他功成名就那天,转身娶了市长千金。还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种底层寄生虫,
只配给我提鞋。”我被他的狂热粉丝推下高楼,死不瞑目。再睁眼。回到了七年前,
他跪在暴雨中求我资助他学费的那一天。看着他那张倔强又虚伪的脸,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心疼地递上银行卡。而是随手捡起地上一张传单,塞进他手里。
“想改变命运吗?”我微微一笑。“包吃包住,白班夜班倒,我觉得这个地方,最适合你。
”01粗长的针管扎进静脉血管的时候,我没有觉得疼。
我盯着透明管子里暗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进血袋,脑子里盘算的是这四百毫升的血,
能换来多少钱。拔针后,护士递给我一沓零碎的钞票。钞票上带着长久流通的污垢,
还有我手心捂出来的汗水。我把钱仔仔细细地展平,装进贴身的内衣口袋,用手捂住针眼,
走出了献血站。陈砚洲站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他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看起来干净又清高。看到我走过来,他的眉头立刻皱成了死结。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抬起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钱拿到了吗?”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脸色惨白,
也没有问我按在胳膊上的棉签为什么渗着血。我从怀里掏出那沓带着体温的零钞,递过去。
陈砚洲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几张十块钱的边缘。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林听晚,你怎么净弄些这种破破烂烂的零钱?这上面什么味道?
一股劣质消毒水混着地沟油的馊味。你让我怎么拿这些去交导师的实验室赞助费?
别人会怎么看我?”他把钱甩得哗啦作响,语气里全是理直气壮的责备。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泛起一阵恶心的血腥味。“我去帮人顶了三天夜班洗碗,老板只给现金。
不够的我再去想办法。”我低着头,声音虚弱得发飘。陈砚洲冷哼了一声。
他胡乱把钱塞进裤子口袋,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细菌。
“明天我要参加市里的青年学术论坛。出席那种场合不能让人看扁,
你晚上下班去商场把那套八千块的定制西装给我拿回来。”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晚上回到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出租屋。墙角渗着水,空气里全是霉味。
我打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我在包子铺打烊后求老板给的两个剩包子。皮已经硬了,
肉馅发出一股淡淡的酸味。我倒了一杯凉白开,就着水一口一口把酸包子硬生生咽进胃里。
我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去早点摊洗碗,白天在超市搬运成箱的矿泉水,
晚上去私人诊所做杂工。我连一瓶两块钱的水都舍不得买,
却心甘情愿为陈砚洲支付昂贵的“人情费”和“行头费”。因为他说,
他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孤儿,他只有我了。他站上金字塔尖的那天,就是我们结婚的那天。
那是我的信仰。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突然下起暴雨。我刚从诊所下班,
惦记着陈砚洲为了赶实验报告一天没吃饭。我花三十块钱买了一份热腾腾的排骨汤,
紧紧护在大衣怀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他学校的实验室跑。推开实验室半掩的门,
里面灯火通明。陈砚洲正和几个家境优渥的同学谈笑风生。他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
手腕上戴着一块我从未见过的新款名牌手表。他转过头,
一眼看到了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像个水鬼一样的我。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粗暴地拖出实验室,一直拖到无人的楼梯死角。
“谁让你来的?”他压低声音,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我举起怀里护着的保温桶,
手冻得直哆嗦。“我怕你饿着,买了排骨汤……”“啪!”陈砚洲猛地一挥手,
重重打在保温桶上。不锈钢桶砸在水泥地上,盖子弹开。滚烫的排骨汤泼在我的脚背上。
几块我舍不得吃的肉滚落在泥水里。“我导师就在里面!你穿成这副寒酸样跑过来,
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有个在街边端盘子洗碗的女朋友吗?你想毁了我吗?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眼眶酸涩得发疼。
“那你的手表哪来的?”陈砚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导师赞助的,
你懂什么?赶紧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我蹲下身,徒手捡起地上的排骨扔进垃圾桶。
烫伤的脚背起了红色的水泡。我拖着湿透的鞋子走进雨里。我拼命告诉自己,
他只是自尊心太强,压力太大了。等他熬出头,一切都会好的。事实证明,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02七年。我硬生生用血汗和一条半废的命,
把陈砚洲托举到了科技新贵的位置。今天是他的科技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日子。
也是我拿到胃癌早期诊断书的日子。常年吃过期食物、睡眠不足、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彻底掏空了我的身体。我没有收到上市发布会的邀请函。
陈砚洲已经有三个月没回过我们那个破旧的出租屋了。每次打电话,他都说在为上市冲刺。
我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裙子,那是三年前打折买的。我化了个浓妆,
想掩盖住蜡黄的脸色,把诊断书折好塞进包里。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也想求他给我一点治病的钱。发布会现场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我刚走到门口,
就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拦住了。“小姐,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请出示邀请函。
”保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我咬着牙,趁着一群记者涌入的空档,
低着头硬挤了进去。大厅里金碧辉煌,香槟塔折射出刺眼的光。陈砚洲站在聚光灯下。
他穿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不再是那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他是全场瞩目的焦点,是无数名媛眼中的青年才俊。
我躲在媒体区最边缘的阴影里,痴痴地看着他。记者将话筒递到他嘴边。“陈总,
您的成功堪称业内奇迹。听说今天您不仅要庆祝上市,还要公布一件私人喜事?
”陈砚洲笑了。笑容温文尔雅,从容不迫。他转过身,向台下伸出手。
一个穿着高定礼服、戴着千万级别钻石项链的女人款款走上台。她把手放在陈砚洲的掌心。
那是本市市长的千金,许清宜。“是的。今天我要向我一生的挚爱许清宜小姐求婚。
没有清宜背后的支持,就没有我陈砚洲的今天。”陈砚洲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设备,
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有人吹起了口哨。我像个被抽干了空气的破布娃娃,死死盯着台上深情拥吻的两个人。
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我捂着肚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开人群,
跌跌撞撞冲到后台的。陈砚洲刚应酬完一波重要的宾客,推开VIP休息室的门。
他一眼看到了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的我。他脸上的温柔瞬间结冰。他反手锁上门,
大步走过来。“你来干什么?”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我红着眼眶冲上去,死死抓住他的高定西装袖子。“那我算什么?这七年我算什么?陈砚洲,
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借的高利贷!你被告侵权是我跪在雨里求人家撤诉!
你现在说她是你一生的挚爱?”陈砚洲用力一甩胳膊。我本就虚弱,直接被甩飞出去,
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茶几的尖角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裙子。“林听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袖口。“你给的那点脏钱,
我早就连本带利打到你卡上了。你这种底层寄生虫,除了扒着我吸血,你还能干什么?
”寄生虫。我笑了。笑得眼泪砸在地板上,笑得浑身痉挛。“陈砚洲,
你连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我大声吼道。陈砚洲的眼神变得阴鸷。他按下墙上的对讲机。
“保安,进来处理个疯女人。”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壮汉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一个保安的皮鞋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
用力碾压。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陈砚洲走到我眼前,皮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你这种底层寄生虫,只配给我提鞋。把她扔出去。
告诉前台,以后这种垃圾,靠近大楼半步就直接打断腿。”03噩梦在第二天全面爆发。
我被扔出酒店后,在街头昏迷了整整一夜。醒来时,世界已经变了。
陈砚洲的公关团队动作快得令人发指。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的黑料。
他们剪辑了我在后台崩溃大哭的视频,抹去了原音,配上了恶毒的解说词。
他们把我塑造成一个患有严重妄想症的变态。一个见不得前男友飞黄腾达,
死皮赖脸索要天价分手费的神经病。我拖着受伤的腿回到出租屋。门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
写着“贱人去死”、“吸血鬼滚出地球”。房东把我的行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楼道里。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赶紧滚!别给我这栋楼招晦气!天天有脑残粉来砸门,
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我去诊所想要回这个月的工资。老板隔着玻璃门,
直接把一桶脏水泼在我脚下。“你这种品德败坏的烂人,我还敢用你?赶紧滚,
再不走我报警抓你!”我走在街上,戴着口罩和帽子。突然,
一杯滚烫的咖啡从侧面直接泼在我的脸上。“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害我们陈总名誉受损!
”几个年轻女孩冲上来,一把扯掉我的口罩。她们揪住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两个耳光。
我试图反抗,但胃里的绞痛让我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报了警。
警察看着陈砚洲庞大的律师团送来的所谓“骚扰证据”,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不加掩饰的鄙夷。“林小姐,好聚好散。
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了,再闹下去,我们只能拘留你。”我一无所有了。钱没了,
名声臭了,身体烂了。我像一条丧家之犬,被整个世界孤立、唾弃。绝望彻底吞噬了我。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爬上了陈砚洲公司总部大楼的二十八层天台。风很大。吹得我摇摇欲坠。
楼下黑压压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无数个自媒体主播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跳啊!快跳!
不敢跳就是炒作!”楼下传来冷血的起哄声。通往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陈砚洲来了。
他身边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和保镖。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
只有极其厌烦的情绪。仿佛我是他鞋底甩不掉的一块口香糖。为了公司刚上市的股价,
他必须装出深情宽容的样子。“听晚,你别冲动。有什么要求你提,哪怕你要我一半的身家,
我也给你。你先下来。”他对着镜头,大声喊道,语气温柔得让人作呕。我站在天台边缘,
风吹起我空荡荡的裙摆。我看着这个我用命爱了七年的男人。“陈砚洲,你真的没有心吗?
”我声音嘶哑。陈砚洲挥手让镜头和保镖退后。他一个人慢慢走近我。
当距离我只有两步远的时候,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心?我的心早就被你这种穷酸的底气恶心透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动:“你给的钱,我都嫌脏。你活着只会成为我人生的污点。
你要是真爱我,就赶紧跳下去。你死了,我就彻底干净了。我会给你买个好一点的骨灰盒的。
”我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还不等我做出反应,
天台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骚乱。几个极端的狂热粉丝冲破了保安的防线,
像疯狗一样冲上了天台。“就是这个贱人!去死吧!”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推在我的后背上。
陈砚洲就站在我面前。他明明可以拉住我,但他只是迅速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我失去平衡。
失重感瞬间将我包裹。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嘶吼。
我看着顶楼陈砚洲那张冷漠、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脸,离我越来越远。“砰!
”粉身碎骨的剧痛瞬间碾碎了我的感官。骨骼断裂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
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睁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死不瞑目。
04剧烈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下一秒,痛楚瞬间化为冰冷的液体,
狠狠砸在我的脸上、身上。我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没有血腥味,
只有雨水的土腥气。“听晚,求求你!导师说这笔实验费再交不上,我就要被清退了!
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个机会!”这声音熟悉得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穿过厚重的雨幕,我清清楚楚地看清了眼前的人。陈砚洲。他跪在泥泞的水坑里,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那张年轻、倔强又透着极其逼真的虚伪的脸,
和我死前看到的冷血面孔瞬间重叠。我低下头。我看到了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没有被保安踩断骨头,没有长年累月洗碗留下的老茧和冻疮。
周遭是熟悉的大学校园家属楼后巷。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我重生了。
我回到了七年前。回到了大三的这个暴雨夜。前世的这一天,
陈砚洲为了进一个核心的科研项目,需要缴纳五万块的设备费。他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听晚,我知道你每天打三份工很辛苦。但这笔钱算我借你的,等我以后飞黄腾达,
我一定十倍、百倍奉还!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他仰着头,
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流下。他演得太好了,连眼眶里的红血丝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个雨夜,被他这副惨状感动得一塌糊涂。我心疼地蹲下身抱住他,
把父母车祸赔偿金里仅存的最后五万块钱,连同银行卡密码一起交给了他。那是我的买命钱。
却成了他通向金字塔尖的第一块垫脚石。但现在,我站得笔直。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他卖力地表演。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剩下极度的理智和刻骨的冷血。“听晚,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嫌弃我穷?”陈砚洲见我不作声,加大了摇晃我裤腿的力度,
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委屈。我动了。我抬起脚,一脚重重地踹在他的肩膀上。
陈砚洲毫无防备,被我直接踹翻在泥水里。泥浆溅了他满脸。他愣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听晚……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扫过旁边的一个垃圾桶。垃圾桶的边缘,
贴着一张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红色宣传单。我走过去,伸出手,将那张传单撕了下来。
我走到陈砚洲面前。他试图站起来,我直接把那张湿透的传单拍在他的胸口。
“想改变命运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睛,一字一顿。
“包吃包住,白班夜班倒。我觉得这个地方,最适合你。”传单上,
赫然写着加粗的黑色大字:电子大厂直招,流水线操作工。陈砚洲的脸瞬间惨白。
他死死捏着那张传单,嘴唇哆嗦着。“你什么意思?林听晚,你拿我当什么人?我是高材生!
你让我去进厂打螺丝?”他破防了,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你连学费都交不起,装什么清高。
”我俯下身,眼神轻蔑,“没钱,就去卖体力。别像个乞丐一样跪在这里要饭。”说完,
我撑开伞,转身。“林听晚!你今天走出这步,你一定会后悔的!
”身后传来陈砚洲无能狂怒的嘶吼。后悔?我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幕深处。这辈子,
该下地狱被敲骨吸髓的,是你们。05我回到宿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头发还在滴着水。我盯着那双眼睛,前世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清醒和冷血。我换上一套干爽的衣服,坐在书桌前,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前世有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我父母当年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实业家,
经营着一家规模庞大的建材公司。他们意外车祸去世后,
公司交由我的亲叔叔林建柏代为管理。按理说,我作为唯一继承人,
名下绝对不可能穷到叮当响。可前世,林建柏每次见我都愁云惨雾。
他说公司受大环境影响濒临破产,每月只能东拼西凑给我一千块生活费。
我为了养活自己和陈砚洲,只能去没日没夜地卖命打工,甚至去卖血。第二天一早,
我就带着父母留给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直奔市中心的商业银行。
“查一下我名下所有的信托账户。”我将身份证递进柜台,声音冷静得可怕。柜员接过证件,
在电脑上敲击了一会,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林小姐,
您的父母为您设立了一份专项信托基金,目前总额为五千万整。”五千万。我双手猛地握紧。
柜员继续公事公办地念着屏幕上的条款。“但是根据信托协议,
这笔资金必须在您满二十五周岁,或者正式登记结婚后才能解冻动用。在此之前,
您的账户由法定监护人林建柏先生代为管理,且目前处于完全冻结状态。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了。五千万的巨款就躺在我的名下,
林建柏不仅吞了父母公司的利润,还把我的救命钱死死冻结,眼睁睁看着我去捡烂菜叶吃。
我走出银行大门,深吸了一口气。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前世,
陈砚洲有两部手机。一部是屏幕碎裂的破烂安卓机,平时用来在我面前卖惨。
另一部是新款的苹果手机,他总是设着极其复杂的密码,并且每次接电话都会避开我。
前世有一次他洗澡忘记拿浴巾,旧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我扫了一眼,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当时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帮他筹实验费,根本没有在意。
现在的我,直觉那条短信里藏着致命的秘密。我直接打车去了陈砚洲常去的那个黑网吧。
他在那里兼职做夜班网管。白天网吧里人不多,只有几个通宵打游戏的社会青年在睡觉。
我走到吧台前,陈砚洲不在,只有一个替班的胖子在打瞌睡。我放轻脚步,绕到吧台后面,
拉开了陈砚洲平时放私人物品的抽屉。那部旧安卓机静静地躺在里面。我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