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就凭你这篇《论秦始皇永生仪式的猜想》也想毕业?简直是历史系的耻辱!
”他将我的论文狠狠摔在地上,引来全场哄堂大笑。羞辱、轻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死死攥着口袋里那块冰冷的龟甲,那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所有人都把我当疯子。
因为我坚信,史书上记载的“秦始皇崩于沙丘”,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猜想,我是真的能“看见”历史。就在刚才,我血染龟甲,意外激活了它。
我的意识被拉入一个灰色的空间。亲眼看到了赵高和李斯在巡游车驾中,
对着一具散发着鱼臭味的假尸体,煞有介事地商议着如何秘不发丧。而真正的秦始皇,
早已金蝉脱壳。第1章:耻辱与最后的稻草答辩会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黏稠,令人窒息。
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低鸣,惨白的光线照得每张脸都像假面。我的导师,王文博教授,
站在讲台中央。金丝眼镜片反射着冷光,镜片后的眼睛毫不掩饰鄙夷和愤怒。“哗众取宠!
荒谬绝伦!”他扬起我的论文,纸张在他粗手指间哗哗作响,像临刑前的宣判书。
“秦始皇假死?用腐烂鲍鱼金蝉脱壳?林默,你是历史系学生,不是网络小说家!
”他的声音在阶梯教室回荡,每个字都像耳光扇在我脸上。我能感觉到全场目光聚焦于此。
同情、好奇,更多是看笑话的幸灾乐祸。胃里一阵痉挛,我下意识按住,指尖冰凉。
“王老师,我的论证并非空穴来风。”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史记》载‘上崩于沙丘平台’,但接着说‘棺载辒辌车中……会暑,上辒车臭,
乃诏从官令车载一石鲍鱼,以乱其臭’。这本身就有逻辑疑点。皇帝尸身,防腐何其严密,
怎会几天就恶臭到需鲍鱼掩盖?”辩解换来王文博一声更响亮的冷哼。
他将论文狠狠摔在讲台,“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我心口一抽。“逻辑疑点?这是你的逻辑,
还是你为博眼球的臆想?”他转向答辩委员会,摊开手,姿态夸张。“各位同仁都听听,
这就是我带的研究生!把臆想当考据,野史当正史。我王文博的脸,今天丢尽了!
”其他老师纷纷低头,翻资料或端茶,无人看我。我明白,这是王文博在用权威给我定罪。
在这学院,他就是泰斗,他说的话就是真理。一片压抑的沉默中,手机在口袋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晓涵。信息内容我能猜到:“林默,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需要脚踏实地的男友,不是活在幻想里的疯子。”绝望像冰冷海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头顶。
羞辱、失败、背叛……所有负面情绪拧成绳,勒住我脖子。
我死死攥着口袋里那块冰冷的龟甲,粗糙纹路硌得掌心生疼。这是爷爷唯一的念想。
他说林家祖上是为帝王占卜的卜官。可现在,它也只是块冰冷的石头。
我失魂落魄走出教学楼。外面阳光刺眼,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个可悲笑话。
回到月租八百、墙皮剥落的出租屋,我摔在床上。黑暗中,掏出龟甲,
借窗外微光摩挲古老刻线。用指甲抠挖一道裂缝时,指尖一滑,锋利边缘划破食指。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精准滴落在龟甲最中心的神秘刻线上。
第2章:历史的回响血珠触龟甲瞬间,未被吸收,如水银沿刻线迅速流动。我还没反应,
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掌心传来。出租屋开始扭曲旋转,天花板地板颠倒,墙壁如熔蜡流淌。
身体变轻飘,意识被硬生生从躯壳抽离。天旋地转只持续一刹那。下一秒,
我“站”在摇晃空间里。不,是漂浮。低头不见身体,像一团透明空气。环境昏暗,
浓烈混杂味钻进“鼻子”——木料、熏香、汗臭。车轮碾土路的“咯吱”声和颠簸,
告诉我身在马车中。车厢内,两人影相对而坐。一个身形瘦高,宦官服饰,脸色苍白,
眼神如鹰隼锐利。是赵高。另一个须发花白,一脸忧虑挣扎,是丞相李斯。
心脏如果还有的话几乎跳出胸膛。这里是……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东巡车驾!
“丞相,事到如今,不可再犹豫。”赵高声音尖细,如锥子刺破沉闷。
“陛下‘龙体’日益腐坏,这咸鱼味,怕也遮不了几天了。”话音未落,
无法形容的恶臭钻入。腐烂鱼腥,混合更深层次的尸臭。顺着目光看去,车厢角落,
一具穿玄色龙袍的“尸体”躺那儿。脸上盖白布,周围堆满散发腥气的咸鱼。这时,
奇妙感觉涌上心头。我能“听”到他们的心声。李斯内心如沸水翻腾,
恐惧纠结交织:矫诏……灭族大罪!可若不従,扶苏登基,蒙恬掌大权,我焉有活路?
不……不行!为了家族权位,只能赌了!赵高内心则是冰冷贪婪算计,
夹杂一丝恐惧:皇帝死了,天下是我们的!胡亥好控制。只要李斯点头,大事可成!
必须快,绝不能让消息回咸阳!我被信息流冲击得头晕目眩。史书冰冷文字,
此刻活了过来。亲眼见伪造遗诏开端,亲耳听权臣内心最深欲望恐惧。
他们对着臭鱼掩盖的假尸,策划打败帝国的骗局。一切如此真实。赵高紧张颤抖的指尖,
李斯额头的汗珠,都清晰无比。远比任何史书记载震撼。不知多久,景象再次扭曲褪色。
强烈眩晕袭来,意识如子弹弹出,急速向后飞。猛地一下,重重砸回身体。我剧烈喘息,
浑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出租屋依旧,窗外天色已黑。摊开手掌,龟甲静静躺着,
血迹消失。表面浮现一行从未见过的小字,散发微弱青光:下一推演目标:始皇陵地宫,
坐标锁定中……需消耗精神能量。第3章:最后的赌注第二天,王文博电话直打到手机。
声音像数九寒冬冰碴子,不带一丝温度。“林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电话那头嘈杂,
似在办公室,周围有低语。“明天上午,到系办公室来。当着所有老师面,
公开承认论文胡编乱造,学术态度不端。然后,我考虑让你延毕,而非直接开除。
”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发白。胃里熟悉痉挛又来,但混杂一丝疯狂火焰。
昨晚经历太过真实。赵高李斯内心挣扎,臭鱼假尸,都烙印脑海。我不再是猜测,
是亲眼所见。“如果我不呢?”听见自己声音平静地问。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传来王文博冷笑,充满轻蔑不耐烦:“不?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连毕业都成问题的穷学生,
你以为你是谁?别给脸不要脸,林默,这是你唯一出路。”“王教授。”我深吸气,
昨晚龟甲浮现的字,给我孤注一掷勇气。“我不道歉。而且,我向您发起挑战。”“挑战?
”王文博像听到最好笑笑话,音调高八度。“你,挑战我?”周围低语瞬间安静,
我能想象办公室所有人竖起耳朵。“对。”我一字一顿,每个字像石头砸碎退路。
“一个月后,国家考古队将对秦始皇陵进行新无接触式探测。
我们各自预测一项陵墓中尚未证实的细节,以官方探测结果为证。若我输,自愿退学,
公开声明理论是学术垃圾。但若我赢……”“你赢不了!”王文博粗暴打断。“好,我接受!
倒要看看你这疯子玩什么花样!我就在这里,当着全系老师面告诉你我的预测!”他清嗓子,
声音洪亮确保人人听到:“我预测,据《史记》及多种文献旁证,地宫西北角,
必有为公子扶苏准备、但未及使用的陪葬坑!这是最合理推断!”能听到电话那头几声附和。
这确实是“稳”的预测,有史料支撑,进可攻退可守。轮到我了。闭上眼,
脑中闪过龟甲那行字。心脏擂鼓,全身血液叫嚣疯狂。“我的预测是,”舔舔干裂嘴唇,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电话那头死寂。“地宫核心,水银江河之侧,有一座青铜所铸的天象仪。
而且,直到今天,它依然在运转。”电话那头一片哗然。
能听到有人小声议论“他是不是彻底疯了”。王文博讥笑声穿透听筒,刺耳:“天象仪?
还在运转?林默,我看你真该去看精神科了!好!一个月后,我等着你卷铺盖滚蛋!
”电话被狠狠挂断。放下手机,手心全汗。我知道,没人信我。在他们眼里,
我已是无可救药疯子。但我不在乎。因为我不是在逼王文博,是在逼自己。今晚,
我必须再次进入那个空间。必须亲眼去看那座沉睡2200年的地宫。第4章:潜入!
千古一帝的陵寝夜色如墨,吞噬小小出租屋。没开灯,盘腿坐冰冷地板,龟甲紧握掌心。
这次有准备。用小刀毫不犹豫划开指尖更深的口子,鲜血尽数涂抹龟甲纹路。
精神能量……应是意志和体力。盯着龟甲,集中全部注意力,脑中唯一个念头:始皇陵,
地宫!熟悉抽离感再次袭来,比上次猛烈百倍。灵魂被无形大手从天灵盖拽出,穿透天花板,
穿透夜空。世界在眼前变混沌色块,时间空间概念失效。紧接着,急速下坠。穿泥土,
穿岩石,穿一层层厚重凝固时间的封土层。坠落感停止时,悬浮在无法形容的宏伟空间。
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河大海,流淌的却是闪烁银光的汞。缓缓流动,勾勒大秦帝国山川版图,
死寂黑暗中反射幽冷光。头顶,深邃穹顶镶嵌无数拳头大夜明珠,模拟日月星辰轨迹,
组成永不落幕的璀璨星空。这里就是秦始皇陵地宫。比任何想象更壮观,更令人敬畏。
空气弥漫汞的金属腥气和千年尘埃味。这里无声,只有足以压垮心神的永恒死寂。
开始小心翼翼“行走”。身体透明,却能感觉空间充满无形“守卫”。
远方黑暗中矗立的兵马俑,并非死物。
能感知它们身上散发的、由无数士兵魂魄凝聚的冰冷杀气。像无形哨兵,
警惕扫视地宫每个角落。必须收敛心神,将存在感降到最低,才不惊动它们。
飘过汞汇成的“百川”,脑中唯目标是西北角。王文博预测陪葬坑所在地。很快抵达那区域。
和其他地方一样,地面由巨大青石板铺就,空旷平整。仔细“观察”每寸土地,
试图找任何挖掘或回填痕迹。什么都没有。这里空空如也,平整如镜,
根本没什么“为公子扶苏准备的陪葬坑”。王文博错了。这发现让我心中涌起狂喜,
但很快被更深寒意取代。一个基于史料、最合理推测,却是错的。那么,这里真相,
究竟是什么?压下激动,继续向地宫深处飘。必须找到预测的天象仪,那才是赌局关键。
穿过一片宝石黄金堆砌的“丘陵”,终于在水银主河道拐弯处,看到一座巨大青铜门。
门高不见顶,雕刻繁复狰狞兽面纹,两扇门紧闭,仿佛隔绝人间地府。这里,应是主墓室了。
我的天象仪,一定在里面。鼓起勇气,准备像穿透墙壁般“穿”过青铜门。然而,
意识体触门扉瞬间,一股磅礴如山岳的精神威压轰然降临,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那股力量冰冷、霸道、充满不容置喙的帝王之气。仿佛整个陵墓,甚至整片大地,
在对我发出警告。意识体在威压下剧烈颤抖,几乎当场溃散。紧接着,
一个冰冷、威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声音,直接在脑海最深处炸响。
每个字都带金戈铁马轰鸣:“何人擅闯朕之安眠之地!”第5章:他,
睁开了眼睛那声音非耳朵所闻,像烧红钢针直扎意识核心。每个音节化作泰山压顶之力,
挤压碾碎思维。意识体在威压下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边缘逸散缕缕青烟——魂飞魄散前兆。逃!唯一本能。但空间已被那意志彻底封锁,
像凝固琥珀,我是被困其中可悲虫子。退无可退,那便向前!
一股混杂绝望和疯狂的狠劲从意识最深处爆发。被羞辱,被抛弃,被逼绝路。
若今天注定消散于此,也要亲眼看看千古一帝真容!“开!”心中无声咆哮,
将全部残存精神力灌注无形龟甲之上。龟甲似感受我决绝,在意识掌中发滚烫灼痛。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的力量从龟甲涌出,包裹濒临溃散的意识体。能感觉自己被极限“虚化”,
更薄更轻,像纸般透明剪影。剧痛传来,非肉体痛苦,是灵魂被拉伸撕裂的酷刑。
咬紧牙关——一个意识形态动作——顶着山呼海啸的帝王威压,
一寸寸从青铜门门缝“挤”进去。过程感觉像一个世纪漫长。当整个意识体终于穿过门扉,
外界压力骤然消失。来到更空旷、更死寂的殿堂。室内无长明灯,
唯一光源来自殿堂中央巨大青铜棺椁。它静停于九层高玉台之上,
体型比见过的任何棺木都庞大。表面非光滑,布满无数诡异符文。符文不同甲骨文金文,
笔画繁复扭曲,彼此勾连成整体。它们似缓缓流动,散发幽幽青光,犹如活物呼吸。
我立刻明白,这不仅是棺椁,是巨大、正在运转的能量循环法阵。我的猜想是真的!
他真在用某种方式延续生命!心脏狂跳,强忍精神撕裂后的虚弱,缓缓“飘”向青铜棺椁。
越靠近,越感觉法阵蕴含的磅礴能量,它与整个地宫,甚至脚下更深处的东西相连。
鼓起最后勇气,将残破意识体探向棺椁内部。无阻碍。穿了进去。
里面躺着穿玄色龙袍的身体。头戴十二旒冠冕,双手交叠腹部,静静躺着。面容,
非史书描述的威严暴虐,反是近乎完美的俊朗,面如冠玉,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皮肤无一丝腐烂迹象,还带淡淡光泽,栩栩如生,似仅陷入沉睡。
他根本不像沉睡2200多年的尸体。意识体悬浮他上方,
贪婪凝视这张终结战国、开启华夏大一统的脸庞。试图找时间痕迹,找死亡证明,
但什么都没有。就在凝视面庞的第三秒,那双紧闭2200多年的眼睛,毫无征兆猛然睁开!
那非凡人眼睛。瞳孔中无黑色,只有一片纯粹、似熔岩构成的金色!
那道洞穿时空、无视生死的金色光芒,像两柄无坚不摧利剑,瞬间贯穿我的意识!
第6章:永生之谜“啊——!”凄厉惨叫从喉咙撕扯而出。意识被不可抗拒之力狠狠弹出,
像陨石从无尽星空坠落,重重砸回冰冷僵硬的躯壳。猛地睁眼,
出租屋天花板在视野里疯狂旋转。一股腥甜暖流从鼻腔耳道涌出,伸手一摸,满手粘稠鲜血。
剧烈头痛像有人用凿子一下下敲击太阳穴,每次心跳都让大脑嗡嗡作响濒临炸裂。挣扎爬起,
扶墙冲进卫生间。镜中人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布满血丝,鼻血耳血混着滴落肮脏洗手池,
染开刺目红团。虚脱跪倒在地,剧烈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身体在崩溃边缘,
精神却处前所未有亢奋。那双金色眼睛,像两颗太阳深烙脑海,每次闪回都带来灵魂战栗。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秦始皇非以肉体凡胎方式活着。他死了,又没完全死。
他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宏伟方式,将灵魂或精神意志,与整个始皇陵地宫融为一体。
这座陵墓是巨大、以华夏龙脉为能源的“维生系统”。青铜棺椁是他的“CPU”,
水银江河是传输能量的“线路”,百万兵马俑是他意志延伸的“终端”。国在,则龙脉在。
龙脉在,则陵墓在。陵墓在,则朕在!这是另类的、与国同寿的永生!这疯狂念头一旦出现,
再无法遏制。冲回电脑前,顾不上擦血迹,颤抖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开始查阅一切能找到的古籍,那些被主流斥为“封建迷信”的孤本残卷。
《山海经》、《淮南子》、《抱朴子》……龟甲似也因剧烈冲击解锁权限。
许多之前看不懂的古代方术秘闻、晦涩符文图谱,此刻眼中竟变清晰可辨。
仿佛有无形老师在脑中同步翻译。就在这时,在一个研究古代机关术的冷门论坛,
找到网友扫描上传的残破《鲁班书》影印本。在“厌胜之术”篇章,
看到一段令我汗毛倒竖的记载。详述如何制作与活人无二的“机关人偶”,如何通过仪式,
将人的“三魂七魄”之一附着人偶,使其成为主人化身独立行动。
一个更大胆、更恐怖的念头在脑中轰然形成。兵马俑……那些百万兵马俑,不仅是“终端”。
它们是容器,是躯壳!若秦始皇愿意,随时可将意志降临任何一具兵马俑身上,
让它“活”过来,成为行走世间的化身!他非沉睡,是在蛰伏!
第7章:直播间的对决一个月时间,在焦虑疯狂研读中飞速流逝。期限前三日,
一则新闻引爆全网。国家考古队宣布,将与航天部门合作,
利用最新“量子雷达成像”与“微中子穿透”技术,
对秦始皇陵进行史无前例的小范围无接触式内部探测,并将在官方平台全网直播。消息一出,
王文博立刻活跃。他在社交媒体连发数条动态,先科普探测技术原理,
话锋一转开始含沙射影提及荒唐赌局。“科学考古,建立在严谨史料考据逻辑推演之上。
任何脱离现实基础的臆想,都将在科技镜子前原形毕露。一月前,
有位同学提出堪比科幻小说的‘猜想’,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科学给出怎样答案。
”动态下清一色学生和追随者吹捧。“王老霸气!坐等打脸!”“支持王教授!
让哗众取宠民科看看什么是真正历史研究!”“听说那叫林默的准备退学手续了,笑死。
”看着评论,胃里无痉挛,内心平静。点开应用商店下载直播软件,用全新手机号注册ID,
名“历史的见证者”。无头像,无介绍。直播开始前一小时,我也开启直播。
直播间简陋可怜,手机摄像头对着身后白墙。画面无人,只一片空白。
但我那几百好事者关注的直播间,弹幕已开始滚动。“主角登场了?”“疯子,快出来道歉!
”“听说你要直播吃键盘?”未理会嘲讽,只在屏幕打出第一行字,黑色宋体清晰冷峻。
“大家好。大家很快就会看到,王文博教授错了。”弹幕瞬间炸锅,谩骂讥笑如潮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