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男人要硬气!这五千块你拿着,记住,这叫战略储备金!
”我老婆苏清言一脚把我踹出别墅。“陆哲!你就这样教孩子的?”十分钟后,
我和五岁的儿子陆星河站在寒风里。他吸着鼻涕问我:“爸,这就是硬气?
”我掸了掸身上的灰,点上一根烟。“不,这叫战略性撤退。走,爸带你去见识真正的江湖!
”下一秒,电话响起。我看着来电显示,笑了。“喂,老赵,天枢该动一动了,
先从苏氏集团开始吧。”第一章“陆哲,你就是个废物!”丈母娘的尖叫声,
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你除了会做饭带孩子,还会干什么?
”“现在清言的公司遇到麻烦,你但凡有点用,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焦头烂乱!
”我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儿子陆星河坐在我旁边,
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苏清言,我的妻子,天盛集团的总裁,此刻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厌烦。“妈,你别说了。”丈母娘把矛头转向她,
更加激动。“我怎么不能说?清言,你看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嫁给他,我们苏家怎么会多这么一个吃白饭的?”“今天这事,
必须让他滚蛋!”苏清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且陌生。“陆哲,
公司需要一笔资金周转,家族里的意思是,让我和林家的公子联姻。”来了,
终于还是来了。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缓缓站起身。“所以呢?”“所以,我们离婚吧。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离婚协议,我签好字了。这套别墅归你,
另外再给你五百万,够你和星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笑了。“苏清言,你以为我陆哲,是靠你养着的?”我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千块钱,
拍在儿子陆星河的手里。“儿子,做男人要硬气!这五千块你拿着,记住,这叫战略储备金!
”苏清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陆哲!
你就这样教孩子的?”“滚!你给我滚出去!”我踉跄了一下,站稳了。拉起儿子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爸……”星河的小手冰凉,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摸了摸他的头。
“别怕,儿子。”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十分钟后,
我和五岁的儿子站在寒风里。他吸着鼻涕问我:“爸,这就是硬气?”我掸了掸身上的灰,
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不,这叫战略性撤退。走,爸带你去见识真正的江湖!
”我掏出一部看起来用了好几年的老人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语气平静。“老赵,天枢该动一动了。”“先从苏氏集团开始吧。
”第二章电话那头的老赵,沉默了足足三秒。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和压抑不住的狂喜。“先生!我等您这句话,等了三年了!”“您放心,半小时内,
我要让苏氏集团的股票,变成一堆废纸!”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爸,我们去哪儿?
”陆星河仰着小脸,大眼睛里全是迷茫和不安。寒风吹得他小脸通红。我脱下外套,
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爸带你去吃好吃的。”这三年,
倒是把我这身骨头养懒了。我抱着星河,走进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兰州拉面馆。
热气腾腾的店里,驱散了些许寒意。“老板,两大碗牛肉面,多加肉。”“好嘞!
”面很快就上来了,香气扑鼻。星河早就饿坏了,埋头就是一顿猛吃。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这三年,我为了苏清言,
解散了亲手创立的商业帝国“天枢”,心甘情愿当一个家庭主夫。我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没有实力,你连守护家人的资格都没有。“爸,
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没钱了?”星河吃完面,小心翼翼地问我。我笑了笑,
给他擦掉嘴角的油渍。“怎么会?你爸我的钱,多到能把这家面馆买下来,再开一万家分店。
”星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在这时,面馆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
一排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灯亮得晃眼。面馆老板和零星的几个客人都惊呆了,
纷纷探头出去看。为首的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唐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正是刚刚和我通过电话的老赵,赵五爷。江城首富。他快步走进面馆,在看到我的瞬间,
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深深地鞠了一躬。“先生,我来迟了。”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五爷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回先生,苏氏集团股价已经跌停,
所有合作方单方面撕毁合同,银行正在催缴贷款。”“不出二十四小时,苏氏,将彻底破产。
”陆星河的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我,又看看赵五爷。面馆老板手里的抹布,
已经掉在了地上。我抱起儿子,站起身。“走吧。”赵五爷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坐进温暖舒适的豪车里,星河才回过神来。“爸,他……他为什么叫你先生?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笑了。“因为,我才是这江城的王。”“儿子,欢迎来到,
真正的江湖。”第三章车队最终停在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的门口。
这里,是我曾经的产业。也是“天枢”组织在江城的总部。赵五爷亲自引路,
所有见到我的服务人员,无不躬身行礼,齐声高呼。“恭迎先生归位!”声势浩大,
气贯长虹。陆星河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我把他抱在怀里,
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别怕,这都是你爸我打下的江山。”走进最顶层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璀璨夜景。我坐上那张尘封了三年的老板椅,
一种久违的掌控感,瞬间回到了身体里。“先生,这是苏氏集团最新的资料。
”赵五爷递上一份文件。我随意翻了翻。“苏家老爷子快不行了?”“是,
苏氏现在全靠苏清言撑着,但她还是太年轻了。这次资金链断裂,
就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堂哥苏明轩搞出来的幺蛾子,挪用公款去赌,输了三个亿。”苏明轩,
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家伙。我冷笑一声。“既然他们苏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老赵,放出消息去,就说我要全面收购苏氏集团。”“另外,把苏明源挪用公款的证据,
匿名寄给苏氏的董事会。”赵五爷眼睛一亮,兴奋地搓了搓手。“先生这招釜底抽薪,高!
”“我马上去办!”赵五爷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星河。他从震惊中慢慢平复下来,
爬到我的腿上坐好。“爸,你这么做,妈妈会伤心的。”我摸着他的头,叹了口气。“星河,
记住,有时候,打断骨头才能让它长得更结实。”“你妈妈不是坏人,但她身边,
有太多坏人了。”“爸爸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坏人,一个个都揪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我的老人机响了。是苏清言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陆哲!
是不是你干的!”电话那头,是她气急败坏的咆哮。“公司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逼我!”我语气平淡。“苏清言,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
”“前夫吗?”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她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
“陆哲,算我求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你回来帮帮我……”我笑了,
笑得有些凉。“帮你?”“苏总,商场如战场。我现在,是你的敌人。”“想让我收手,
可以。明天早上,带着苏家所有人,来云顶天宫门口,跪下求我。”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第四章苏家,炸了。当苏清言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回去时,
整个苏家别墅都陷入了疯狂。“什么?那个废物让 我们去跪下求他?
”苏明轩第一个跳了起来,他那张因为堵伯而苍白的脸涨得通红。“他以为他是谁?
天王老子吗?”“清言,你是不是疯了,还真信了他的鬼话!”丈母娘也跟着尖叫。
“他就是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了他三年,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报警!
马上报警抓他!告他商业勒索!”苏家的主心骨,苏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一言不发。只有苏清言,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我那句“我现在,
是你的敌人”。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不相信,
那个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温柔体贴的男人,会变得如此冷酷。“都给我闭嘴!
”苏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查!”“给我查!
这个陆哲,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天盛集团,为什么会突然崩盘!”苏家的能量,
在江城虽然算不上一流,但也不容小觑。然而,一个小时后,所有派出去的人,
都带回了同一个消息。查不到。陆哲的资料,在三年前进入苏家之后,就是一片空白。
仿佛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至于天盛集团的崩盘,更是毫无征兆,
背后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精准地操控着一切。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云顶天宫。以及那个神秘的,三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的商业帝国。“天枢”。
当“天枢”这两个字从调查人员口中说出时,苏老爷子浑身一震,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天……天枢……”“是他……竟然是他……”苏明轩还不识好歹地嚷嚷。“爷爷,
什么天枢地枢的,不就是个会所吗?我明天就带人去把它给砸了!”“啪!
”苏老爷子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苏明轩的脸上。“你这个逆子!
你想害死我们整个苏家吗!”“天枢之主,那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吗?”苏老爷子浑身颤抖,
指着门口,声音嘶哑。“备车!”“现在,立刻,马上!去云顶天宫!”“我们苏家,
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第五章夜,更深了。云顶天宫的顶层办公室里,
陆星河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给他盖好毯子,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苏清言,
你会来吗?我知道,苏老爷子那个老狐狸,一定会查到些什么。他会来的。
但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就不得而知了。果然,没过多久,赵五爷就敲门进来了。“先生,
苏家的人来了。”“在楼下,被保安拦住了。”我点了点头,不出所料。“让他们等着。
”“是。”赵五爷退了出去。我没有立刻下去见他们,我在等。等一个人的态度。
等苏清言的态度。如果她心里还有我,还有这个家,她就会明白,我真正想要的,
不是苏家的屈服,而是她的一个道歉,一个认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下大厅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在我的电脑屏幕上。苏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
脸色灰败。苏明轩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丈母娘则是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要不是被苏家人死死拉住,恐怕早就冲上来了。而苏清言,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看着云顶天宫的招牌,眼神复杂。她似乎在挣扎,在犹豫。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寒风萧瑟,苏家一行人,就像是被公开处刑的囚犯,在云顶天宫的门口,
接受着所有路人异样的目光。终于,苏清言动了。她拿出手机,似乎是给我发了条信息。
我的老人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陆哲,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