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负债累累的赌徒。一个神秘机构找到了我，说只要我签下这份“人生置换协议”，
就能获得一千万资产。代价仅仅是放弃我现在的名字。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瞬间成了千万富豪。豪车、美女、权势，我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直到有一天，
我在街头遇到了“我自己”。那个穿着我旧衣服、长着我旧面孔的人，正搂着我最爱的女人。
他对着我轻蔑一笑，低声说：好好享受千万富豪的生活了吗？现在轮到你替我去死了。
这时我才发现置换协议的最后一页写着：富豪的寿命，只剩最后二十四小时。而我，
刚刚成了他的替身。1逃！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我冲向停在路边的兰博基尼，
用属于殷泰的指纹解锁了车门。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我必须离开这里，
找个地方躲起来。只要过了二十四小时，我就安全了。手机铃声突然尖锐地响起。是乔月。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贺川？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不，
我现在是殷泰。贺川这个名字，连同他的人生，已经与我无关。我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殷先生，乔月换了个称呼，声音变得冰冷又客套。
游戏已经开始，请遵守规则。不要试图逃跑，那只会让你的最后二十三小时五十分钟，
变得很难看。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看向后视镜。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像幽灵一样，不远不近地跟着我。车窗是纯黑的，
看不到里面。但我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你到底是谁？我压着嗓子，
用殷泰那略带沙哑的声音问。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殷先生，你跑不掉。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这是你应得的。电话被挂断了。我浑身冰冷，
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衬衫。这是一个局。一个从头到尾都为我，或者说，
为殷泰准备好的死亡陷阱。而我最爱的女人，是这个陷阱里，最关键的一环。
我不能坐以待毙。躲是躲不掉的。我必须知道，殷泰到底会怎么死。是疾病？意外？
还是谋杀？我调转车头，朝着协议上写的地址，殷泰的私人别墅开去。最危险的地方，
或许藏着唯一的生机。我要回去，回到那个囚笼里，找到协议背后真正的秘密。
2别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戒备森严。我的车开到门口，巨大的铁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环顾四周，
墙上挂着我不认识的名画，桌上摆着我叫不出名字的古董。这一切，
都属于一个叫殷泰的男人。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我快步走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大得惊人，正中央是一张能躺下五个人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
是殷泰和乔月的合照。照片上的乔月笑得灿烂，依偎在殷泰怀里。殷泰的脸，
就是我现在这张脸。英俊，成熟，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在我为了几万块赌债被追得像狗一样的时候？在我以为她是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希望时？
我拿起相框，想把它砸碎。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现在是殷泰，
我需要利用这个身份活下去。我放下相框，开始在房间里搜索。
我需要找到一切和殷泰有关的东西。他的病历，他的仇人，他的一切秘密。
衣柜里全是顶级奢侈品牌的定制西装。书房里摆满了各种深奥难懂的书。我一无所获。
直到我打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抽屉是锁着的。我找来一把裁纸刀，粗暴地撬开了锁。
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我翻开笔记本。第一页，是殷泰的字迹，苍劲有力。
生命置换计划，启动。日期，是三个月前。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上面记录了殷泰筛选“替身”的过程。他调查了几十个像我一样，
被债务逼到绝路的赌徒、失败者。每个人都有详细的资料，
包括家庭背景、性格弱点、社会关系。我的名字，贺川，出现在最后一页。
旁边是殷泰的批注：目标确认：贺川。极度缺钱，重感情，有致命弱点女友：乔月。
容易控制，是完美的容器。容器？什么容器？我继续往下翻，后面却全是空白页。
关键信息被撕掉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电话。喂？
是殷先生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很焦急。我是。太好了！
我联系你一整天了！你哪位？我是冉宁，乔月最好的闺蜜啊！你忘了吗？冉宁？
我当然记得。她和乔月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像一个人。她找我干什么？有事吗？
我的语气很冷淡。乔月出事了！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今天早上突然不见了！
手机也关机！我到处都找不到她！殷先生，她最后是和你在一起的，对不对？她到底去哪了？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乔月失踪了？怎么可能！一小时前，
我还亲眼看到她和那个假“贺川”在一起！这是一个新的陷阱。他们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不知道。我冷冷地回答。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冉宁的情绪很激动，
殷先生，我知道你们最近在吵架，但你不能……你不能把她藏起来啊！求求你，
告诉我她在哪，我很担心她！吵架？藏起来？这些信息碎片在我脑中飞速旋转。冉宁的话，
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她是真的在担心乔月，那说明她对“人生置换”的事一无所知。
如果她是假的，那她就是乔月的同伙，此刻正在对我演戏。我最后说一遍，我不知道。
我准备挂断电话。等等！冉宁急切地喊道，殷先生，乔月留了一样东西给你！
她说如果你不接她电话，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什么东西？一个U盘。
她说里面有她想对你说的一切。U盘。又是关键道具。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很重要。
东西在哪？在我家。殷先生，我们见一面吧，我当面交给你。我也想知道，
乔月到底怎么了。冉宁报出了一个地址。我看着墙上的时钟。距离我的死亡期限，
还剩二十一小时。我没有选择。半小时后到。挂掉电话，我拿起车钥匙，快步下楼。
无论这是不是陷阱，我都必须去。我需要那个U盘。我需要知道，乔月和殷泰之间，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3我按照冉宁给的地址，导航到一个高档小区。找到门牌号，
我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开了，冉宁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居家服，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肿，
看起来确实很憔悴。殷先生，你来了。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焦虑。我走进房间，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是乔月最喜欢的那款。这里，有她生活过的痕迹。请坐。
冉宁给我倒了杯水。我没心情喝水。U盘呢？我开门见山。冉宁愣了一下，
随即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U盘。就是这个。她把U盘递给我。
乔月昨天把它给我，说如果她今天联系不上，就让我务必交给你。她还说什么了？
冉宁摇了摇头。没有了。她昨天看起来很奇怪，心事重重的。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就只是抱着我哭。她的表演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乔月，我几乎就要相信她了。
殷先生，冉宁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和乔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想从里面看出一丝破绽。
但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担忧和困惑。要么是她演技太好，要么是她真的不知情。
我决定试探她。我们分手了。我说。什么？冉宁的表情写满了震惊，分手？
为什么？你们不是都要订婚了吗？她背叛了我。我吐出这四个字，
感觉心脏又被刺了一下。虽然背叛的是殷泰，但痛感却真实地传递给了我。
冉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乔月那么爱你，她怎么会背叛你？
她爱的是我的钱。我冷笑一声。你胡说！冉宁激动地站了起来，
乔月不是那样的人！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这么有钱！她爱的是你这个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是的。乔月和“我”，也就是贺川，
在一起三年了。那时候的我，一穷二白。她陪我吃过泡面，住过地下室，从没抱怨过一句。
她说，她爱的是我，跟钱没关系。我信了。直到今天。殷先生，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冉宁的语气软了下来，乔月她……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没有回答。
我握紧了手里的U盘。所有的答案，或许都在这里面。我先走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冉宁叫住我，殷先生，如果你有乔月的消息，请一定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她。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承诺，径直走出了门。回到车上，
我立刻将U盘插进车载电脑的接口。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没有名字。我点开它。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点下了播放键。视频画面开始播放。
拍摄地点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光线很暗。镜头在晃动，应该是手持拍摄。画面中，
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乔月。另一个，是殷泰。不，准确地说，是原来的那个殷泰。
视频里的他，面色苍白，身体瘦削，穿着一身病号服，看起来病得很重。
他和现在这具健康强壮的身体，判若两人。时间快到了。殷泰的声音很虚弱，
还带着剧烈的咳嗽。我知道。乔月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协议都准备好了，
容器也找到了。是他吗？是他。你下得了手？殷泰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乔月沉默了。她背对着镜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他是个赌徒，
是个废物。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这，是他欠我的。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原来，在乔月眼里，我只是一个废物。
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容器”。我以为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今天，代替殷泰去死。为什么？殷泰到底得了什么病？
为什么必须找人替死？这置换的，到底是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我点开电脑，开始搜索“殷泰”这个名字。很快，关于他的信息跳了出来。殷泰，四十二岁，
泰禾集团创始人，身价百亿。商界奇才，但为人低调，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一年前，
他突然宣布卸任集团所有职务，由职业经理人接管，从此销声匿迹。有传言说，
他患上了不治之症，一直在国外接受治疗。不治之症……视频里他病入膏肓的样子，
证实了这一点。我继续往下搜索。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
标题是：本市富豪圈惊现神秘‘续命’仪式，传闻可转移疾病与厄运。我心中一震。
转移疾病与厄运。续命仪式。容器。这些词串联在一起，一个疯狂而恐怖的猜想，
在我脑中成形。这不是简单的替死。这是一种邪恶的仪式。殷泰要转移的，不只是死亡。
而是他身上的疾病，他所有的厄运。而我，贺川，就是被选中的那个，
承载这一切的“容器”。一旦仪式完成，他将用我的身份，我的身体，获得新生。而我，
将代替他，被病魔吞噬，凄惨地死去。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距离二十四小时期限，
还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我必须阻止这一切。我必须找到他们举行仪式的地点。
我再次点开那个视频，一帧一帧地仔细看。废弃的工厂，斑驳的墙壁，生锈的管道。突然，
我的目光定格在墙角的一个标记上。那是一个用红色油漆喷涂的图案。一个不规则的五角星，
中间有一个奇怪的符号。这个图案，我见过。在我的旧出租屋里。是乔月一年前过生日时，
我送给她的一个手工挂件。她说那是我们爱情的图腾，独一无二。
她把它喷在了我们同居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这个“爱情的图腾”，
出现在了这个要将我推入地狱的仪式现场。我瞬间明白了。仪式的地点，就在那家废弃工厂。
而那家工厂的位置，我知道。就在我们曾经居住的出租屋附近。她选在那里，是在嘲讽我吗？
嘲讽我可悲的爱情，嘲讽我愚蠢的信任。好。真的很好。乔月，殷泰。你们的游戏，
我奉陪到底。我发动汽车，朝着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疾驰而去。4夜色渐深。
废弃的工厂像一只蛰伏的巨兽，盘踞在城市的边缘。我将车停在远处，步行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我绕到工厂的侧面，找到一扇破损的窗户，翻了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光。
这里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杂物。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视频里的那个角落。我必须找到那个角落。
我举着手机，一寸一寸地寻找。终于，在厂房的最深处，我看到了墙上那个熟悉的红色图腾。
图腾下面，地面上用白色的粉末画着一个巨大的、复杂的法阵。法阵的中央，
摆放着一个祭坛。祭坛上，放着两样东西。一张照片。和一根红色的蜡烛。照片上的人，
是我。是贺川那张年轻、迷茫，又带着一丝天真的脸。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几乎无法呼吸。这就是仪式的核心。
他们要用我的照片，我的身份，作为诅咒的载体。一旦蜡烛点燃，仪式开始，
殷泰身上的所有病痛和厄运，就会通过这个法阵，转移到“贺川”这个身份上。
而占据了“贺川”身体的殷泰，将代替我，承受这一切。太恶毒了。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中涌起剧烈的恨意。我必须毁掉这里。我抬起脚，就要去踩踏那个法阵。别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身体一僵。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是乔月。
她手里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的额头。好久不见，贺川。她看着我的脸，
殷泰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陌生的审视。或者，我该叫你，殷先生？乔月。
我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了起来，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贺川，你看看你自己！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烂赌鬼！一个只会说大话的废物！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给过我什么？
除了还不完的债，和看不见的未来，你还给过我什么？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插在我的心上。我以为你爱我，不是因为钱。我的声音在颤抖。爱？
她脸上的嘲讽更深了，爱能当饭吃吗？爱能让我住上大房子，开上跑车，
买得起我想要的包吗？你不能！但殷泰可以！所以，你就伙同他，来要我的命？
这不是要你的命。乔月冷冷地纠正我，这是交易。你用你那不值钱的烂命，
换来了一千万。你享受了二十四个小时的富豪生活。而我，得到了我应得的一切。这很公平。
公平？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那个顶着我脸的人，
是殷泰，对吗？我问。乔月没有否认。他现在在哪？
他在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准备迎接他的新生。而你，
她用枪口点了点我的头，只需要在这里，安静地等待死亡。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午夜十二点。我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我还有两个小时。你以为，你杀了我，
就能高枕无忧了？我盯着她，试图寻找破绽。我不会杀你。乔月摇了摇头，
协议规定，你必须‘自然’死亡。病死，或者意外死亡。枪杀，会破坏仪式的纯净性。
所以，你只是在这里看着我？没错。她拉开旁边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枪口始终对着我。在你死之前，我哪儿也不会去。我们陷入了对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脑子转得飞快。我该怎么办？硬拼，我打不过她手里的枪。逃，
门被她堵住了。我必须想个办法，拖延时间，或者，让她放下警惕。乔月，我缓缓开口，
在死之前，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她没有作声，算是默许。殷泰到底得了什么病？
值得他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乔月沉默了一会儿。一种罕见的血液病。现代医学无法治愈。
每个月，他都必须换一次全身的血液，才能活下去。但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所以，
他需要一个健康的，全新的身体。没错。那家神秘机构，也是他安排的？
那不是什么机构。乔月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那是殷泰的私人团队。
专门为他处理这些‘脏活’。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从头到尾，
这就是一个富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狩猎穷人的血腥游戏。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猎物。
时间差不多了。乔月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走向祭坛。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要点燃那根蜡烛。一旦蜡烛点燃，一切就都结束了。别！
我大喊一声。乔月回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游戏结束了，贺川。她划开打火机，
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她缓缓地，将火苗凑近那根红色的蜡烛。我眼睁睁地看着，
无能为力。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工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射了进来，晃得我们睁不开眼。不许动！警察！5刺眼的光束中，
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冲了进来。乔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握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
警察？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我也愣住了。警察怎么会来？放下武器！
为首的警官厉声喝道。乔月反应极快，她没有放下枪，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用枪死死地抵住我的太阳穴。别过来！她尖叫道，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警察们立刻停下脚步，举枪与她对峙。小姐，你冷静点！不要冲动！都退后！
退出这个工厂！乔月的情绪已经失控。她挟持着我，一步步向后退，退到那个法阵旁边。
贺川，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是你报的警？我怎么可能报警？
我现在的身份是殷泰，一个失踪的富豪。警察找的，应该是贺川。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不管是不是你，今天你都得死！乔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她另一只手里的打火机，再次凑向了那根蜡烛。她想在被抓之前，强行完成仪式！不要！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旁边一撞。乔月被我撞得一个趔趄，手中的枪口偏离了我的头。
就是现在！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扑向祭坛，一脚踢翻了那根蜡烛。蜡烛滚落在地，熄灭了。
照片也掉在了地上。不！乔月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几个警察一拥而上，
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结束了。我活下来了。为首的警官走到我面前。殷先生，您没事吧？
他认识我这张脸。我没事。我摇了摇头。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生了绑架案，
就立刻赶过来了。谁报的案？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警官的表情有些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