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我为了渣男背叛了深爱我的傅时宴。他死的那天,怀里还紧紧攥着我的断指,
求那些人别伤害我。重活一世,我回到了被他囚禁在别墅的新婚夜。他眼神狠戾,
指尖掐住我的下巴:“温栀,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红着眼圈,
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娇声说道:“我不走,时宴,以后我只疼你。
”那个在京圈杀伐果断的暴戾男人,瞬间红了耳尖,手都在发抖。1疼。
像是灵魂被生生撕裂,又像是被人丢进了绞肉机里反复碾压。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丝绸枕套。
入目不是那个满是血腥味、阴暗潮湿的废弃仓库,
也不是傅时宴为了护我被万箭穿心的惨烈画面。头顶是繁复奢华的水晶吊灯,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杂着令人窒息的烟草味。
这是……御景湾?傅时宴囚禁我的地方。我还来不及理清思绪,下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眼前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布满了阴鸷与暴戾。他的眼眶通红,
像是熬了几个通宵,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温栀,你就这么想逃?”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含着玻璃渣,磨得我耳膜生疼。“为了那个废物沈岸,你连命都不要了?嗯?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我看着他。活生生的傅时宴。
没有浑身是血,没有躺在冰冷的地上,没有为了求那群亡命之徒放过我而跪碎了膝盖。
他还活着。心脏猛地收缩,酸涩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鼻腔。前世,
我被沈岸那个渣男蒙蔽了双眼,一心觉得傅时宴是拆散我们的恶魔,是囚禁我的变态。
我作天作地,自残、绝食、跳楼,用尽一切手段折磨他,也折磨我自己。直到最后,
沈岸卷走了傅家所有的机密,联合外人绑架了我。傅时宴单枪匹马闯进来。他本来可以走的。
可为了抢回我那截被切断的小指,他被人活活打死。临死前,他满身是血,
手里还死死攥着我的断指,用最后一点力气对我说:“栀栀,别怕,我在。”“说话!
”傅时宴见我发愣,以为我在无声反抗,眼底的暴戾更甚。他猛地松开手,
转身一拳砸在旁边的落地镜上。“哗啦——”镜面碎裂,鲜血顺着他的指骨滴落。“温栀,
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半步!哪怕是尸体,也得烂在傅家!”他背对着我,
肩膀剧烈颤抖,像是一头濒临崩溃的困兽。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掀开被子,不顾腿软,跌跌撞撞地扑向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精瘦的腰。
傅时宴浑身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我不走……”我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背上,
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时宴,我不走。以后我只疼你。”那具僵硬的身体,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地震颤了一下。2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傅时宴没有回头,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过了许久,他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声音里满是自嘲和绝望。“温栀,这又是你的新把戏?”他一点一点掰开我的手指,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惊喜,只有深不见底的防备和痛楚。
“为了沈岸,你真是……什么都肯做啊。”他以为我在骗他。也是。前世的新婚夜,
我砸烂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拿着剪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逼他放我走。我哭着骂他是疯子,
是魔鬼,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他。这一世,突然的投怀送抱,在他眼里,
大概是为了逃跑而使出的美人计吧。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那是我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阿岸”。傅时宴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原本刚刚缓和了一点的脸色,瞬间结了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温度降至冰点。
他嘲弄地勾起唇角,眼底是一片死寂。“接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动作有些颤抖地抽出一根,却怎么也点不着火。“看看你的好情郎,
又想出了什么办法带你私奔。”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手机。没有避开他,
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了沈岸急切又油腻的声音。“栀栀!怎么样?傅时宴那个疯子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安排好了,后院的围墙那里有个狗洞,虽然委屈你一点,但是那里没有监控!
只要你钻出来,我的车就在外面等你!
”“只要你把傅时宴书房里那份关于城南地皮的竞标书偷出来,我们就远走高飞!
到时候有了钱,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狗洞。偷竞标书。呵。前世,
我就是听信了他的鬼话,真的去偷了竞标书,结果刚钻出狗洞就被他的人迷晕,
送到了竞争对手的床上,用来威胁傅时宴。傅时宴站在一旁,指尖的烟已经被他折断。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如果我现在露出一点点迟疑,哪怕是一点点,
这个男人恐怕真的会疯。我对着手机,冷笑了一声。“沈岸。”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栀栀?
怎么了?快点啊,时间来不及了!”“你是脑子里进了地沟油,还是把我也当成了傻子?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放着傅家几百亿的家产不要,
放着全京城最英俊最有权势的老公不睡,去钻狗洞跟你这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私奔?
”“你也配?”“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听到你的声音,我都觉得恶心。”说完,
我不等那边反应,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那个号码拉黑。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
看向傅时宴。他手里的半截烟掉在了地上。那双向来阴鸷狠戾的眸子,
此刻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瞳孔微微颤抖,甚至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3“你……”傅时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在我脸上来回逡巡,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可是没有。我坦坦荡荡地回视着他。
目光落在他还在滴血右手上。那是刚才砸镜子留下的伤。但我知道,不仅如此。
前世这个时候,我为了逼他,用剪刀划伤了自己的手腕。他为了夺下剪刀,
徒手握住了锋利的刀刃。现在,虽然我没有自残,但他砸镜子的伤口同样狰狞,皮肉翻卷,
看着触目惊心。我心口一疼,快步走过去,拉起他的手。他下意识地往回缩。“别碰我,脏。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卑微的自我厌弃。“别动。”我强势地抓着他的手腕,
拉着他坐到床边。“医药箱在哪里?”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看穿。我叹了口气,凭着记忆,从柜子里翻出了医药箱。跪坐在地毯上,
我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了碘伏,替他清理伤口。“嘶——”酒精碰到伤口,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疼吗?”我抬起头,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吹气。“忍一忍,
马上就好。”以前,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手。这双手,掌控着整个京城的经济命脉,
签过无数个亿万大单,却也因为我,布满了细小的伤痕。甚至有一道陈年旧疤,横亘在掌心。
那是三年前,我被困在火场,他徒手扒开烧红的横梁救我时留下的。那时候我说了什么?
我说:“傅时宴,你怎么不去死?谁让你多管闲事!”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他的掌心。
傅时宴浑身一震。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温栀,别哭了。
”他的声音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地想要替我擦眼泪,伸到半空又停住,
大概是怕手上的血弄脏我的脸。“我不疼。”那个杀伐果断、让人闻风丧胆的傅阎王,
此刻笨拙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不是故意砸镜子的……我只是……”我抓住他停在半空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
温热的,带着淡淡血腥味。却是真实的。“傅时宴,以前是我眼瞎,心也被狗吃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陪着你。
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沈岸不行,任何人都还是不行。”“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指尖颤抖得厉害,眼尾泛起一抹诡异的红。许久,他才哑着嗓子,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温栀,这是你说的。
”“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哪也去不了。”这种话,
以前听只觉得恐惧和恶心。现在听来,却只觉得心酸。他是多没有安全感,
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留住我。我破涕为笑,凑过去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落下一吻。“好啊。
”“只要是你,锁一辈子我也愿意。”4那晚,傅时宴没有碰我。
他像个守着稀世珍宝的巨龙,整夜没睡,就那么侧身看着我,似乎怕一眨眼我就会消失。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傅时宴已经不在房间了。我拿过手机,
是闺蜜林婉打来的。“栀栀!你怎么还没来?大家都到了!”林婉。
我上辈子最好的“闺蜜”。也是沈岸的地下情人。前世,就是她不断在我耳边吹风,
说傅时宴控制欲强,是个变态,只有沈岸才是真爱。她一边利用我套取傅家的消息给沈岸,
一边在名媛圈里散布谣言,说我不检点,毁了我的名声。“什么事?”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你忘啦?今天是我生日party啊!沈岸也在呢,他好像很担心你,你快过来吧!
”我眯了眯眼。好啊。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起床洗漱,
换了一身红色的吊带长裙。镜子里的女人,明眸皓齿,肌肤胜雪。
前世我为了让傅时宴讨厌我,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土气邋遢。这一世,我要把属于我的光芒,
全部拿回来。下楼时,傅时宴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看到我这一身装扮,
他的眸光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报纸的手指微微泛白。“要去哪?”声音冷得掉渣。
“去见朋友。”我走到他身边,自然地端起他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什么朋友?沈岸?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林婉过生日。”我放下杯子,
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我去露个面就回来。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保镖跟着我。
”听到这句话,他紧绷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以前我最讨厌有人跟着,觉得那是监视。
“还有……”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沈岸让我偷的竞标书,
不过里面被我换成了假的。真正的那个项目,城南那块地下有古墓,谁拍谁死。
”傅时宴愣住了。他看着那个U盘,又看看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这个项目,
是傅氏集团最近的重点。连公司高层都不知道地下的秘密,我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前世,傅氏因为这个项目亏损了几十个亿,元气大伤,才给了沈岸可乘之机。
“你怎么知道?”“做梦梦到的。”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信不信由你。反正,
我是为了你好。”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我去去就回,你在家乖乖等我。
”说完,我转身出门。傅时宴站在原地,摸了摸脸颊,耳根一点点红了起来。
5林婉的生日宴会在一家私人会所。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包厢里正热闹。沈岸坐在角落里,
一脸颓废,林婉正贴心地安慰他。看到我进来,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惊艳、嫉妒、鄙夷,各种情绪交织。“栀栀!你终于来了!”林婉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迎了上来,想要挽我的手。我侧身避开。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哎呀,
是不是傅总又不让你出门了?我就说嘛,他那种人控制欲太强了,根本不懂得尊重你。
哪像沈岸……”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温栀被傅时宴那个疯子关起来了,真可怜。”“是啊,沈少多好啊,温柔体贴,
可惜了一对璧人。”沈岸也走了过来,一脸深情地看着我:“栀栀,你受苦了。
只要你一句话,我拼了命也要带你走。”呕。昨天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我走到沙发中间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林婉脸上。“林婉,
你说傅时宴不懂尊重?那请问,你身上这件当季的高定礼服,也是‘不懂尊重’买来的吗?
”林婉脸色一变。这件衣服,是我前几天不想穿了随手扔给她的,价值六位数。
“还有你手上的包,脖子上的项链,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买的?我的钱哪来的?哦,
是那个不懂尊重的傅时宴给的。”我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冷。“一边花着傅家的钱,
一边骂傅家的人。林婉,这就叫‘尊重’?”包厢里顿时一片死寂。
大家看向林婉的眼神变了。林婉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眶瞬间红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栀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心疼你……”“心疼我?
”我站起身,走到桌边,端起一杯红酒。“心疼我,所以背着我和沈岸上床?心疼我,
所以把你打胎的那个孩子算在沈岸头上,让他来找我要分手费?”“哗——”这下,
全场炸锅了。沈岸脸色惨白:“温栀!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那是前世我在整理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一段录音笔,
里面记录了他们这对狗男女密谋的一切。还好,我记得密码。“沈岸,
温栀那个蠢货最近越来越听话了……”“只要拿到傅家的财产,
我们就把她踢开……”录音里的声音清晰无比,正是林婉和沈岸。林婉彻底慌了,
扑上来想要抢手机:“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
林婉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这一巴掌,是替我那个蠢死的过去打的。
”我把红酒从她头顶淋了下去。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精心做的发型流下,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