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太子妃给你当,我跟心上人私奔啦!”我是尚书府最不起眼的庶女,
嫡姐在大婚前夜,为了所谓的真爱逃婚了。为了家族荣耀,我被迫替嫁,成了太子妃。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太子废掉我这个冒牌货。可他们不知道,太子早就知道一切,
他要娶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我。后来,被情郎抛弃的嫡姐,看着我被太子宠上天,
母仪天下时,她彻底疯了。正文:1.“苏锦绣,你过来。
”嫡姐苏锦玉的声音像淬了蜜的刀子,划过我耳边。我正跪在佛堂擦拭长明灯,闻言,
手里的布巾掉在地上。今天是她大婚的前一夜,整个尚书府灯火通明,唯有我这个庶女,
被罚在佛堂思过。理由是,我不小心打翻了她的一盏茶。她一身嫁衣的内衬,外面罩着轻纱,
施施然走到我面前。“妹妹,跪着做什么,快起来。”她亲手扶我,指甲却掐进我的皮肉。
我忍着疼,低头不敢看她。“明日,我就要嫁给太子了。”她语气里满是炫耀,
随即又化为一声轻蔑的叹息。“可惜啊,太子虽好,却不是我的良人。”我心头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姐姐,你说什么?”苏锦玉松开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还有一个小小的包裹,塞进我手里。“妹妹,这太子妃,给你当了。”“我跟我的心上人,
要去过神仙眷侣的日子了!”她笑得灿烂又残忍。“你替我嫁过去,爹爹那边,
我会留信说清楚。你只要安安分分当你的太子妃,尚书府就不会有事。
”我捏着那冰冷的信纸,全身血液都冻住了。“姐姐,这可是欺君大罪!”“怕什么?
”她理了理鬓角,“你一个庶女,能当上太子妃,是天大的福气。你应该感谢我。”她说完,
转身就要走。我拉住她的衣角,声音都在发抖。“姐姐,不要……”她不耐烦地甩开我。
“苏锦绣,你别不识抬举。你若不嫁,整个苏家都要为你陪葬!
”门外传来她情郎的低声催促。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记住,
你的一切,都是我赏你的。”我瘫坐在地,佛堂里的檀香,闻起来像催命的符咒。
2.父亲看到苏锦玉留下的信时,气得浑身发抖。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逆女!都是你这个逆女!”母亲跪在一旁,哭着求情:“老爷,
这不关锦绣的事啊!”父亲一脚踹开她。“不关她的事?苏锦玉跑了,现在怎么办?
整个苏家都要被砍头!”他猩红的眼睛转向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你,去嫁。
”我捂着脸,麻木地点头。“女儿遵命。”天还没亮,我就被一群嬷嬷拖起来,
按在梳妆台前。冰冷的脂粉一层层盖住我脸上的红肿,繁复的凤冠压得我喘不过气。
大红的嫁衣穿在我身上,像一件沉重的囚服。临上花轿前,父亲走到我面前,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苏锦玉。”“若是露出一丝马脚,
不用等太子动手,我会亲手了结你。”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如死灰。花轿起,
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可我只听见外面路人的窃窃私语。“听说这苏家大小姐才貌双全,
是京城第一美人呢。”“那可不,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太子殿下。”我隔着轿帘,
仿佛能看到他们艳羡的目光。可这些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我不是苏锦玉。
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随时可能被戳穿的谎言。花轿在东宫门口停下。我的末日,到了。
3.拜堂,敬酒,送入洞房。我像个木偶,任由旁人摆布。周围的喜庆和喧闹都与我无关,
我只觉得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终于,所有人都退下了。喜房里只剩下我和他。
当朝太子,萧承嗣。一个传说中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男人。我坐在床边,
头上的凤冠重得像一座山。我能听见他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忘了。他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终于,他伸出手,挑开了我的盖头。
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没有任何情绪。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准备叫人把我拖出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他淡淡地开口了。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你是苏锦绣。”不是疑问,是陈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
我双腿一软,直接从床沿滑跪到地上,不住地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臣女……臣女是被逼的!”我不敢抬头,只等着那一声令下,血溅当场。
可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一只手,温热而有力,扶住了我的胳膊。我愕然抬头,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他的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按坐在床边。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孤要娶的,本就是你。”4.我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殿下……您说什么?”萧承嗣在我身边坐下,倒了两杯合卺酒,
递给我一杯。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秘密,只是随口一提。“三年前,
秋猎,皇家围场。”他只说了几个字,我的记忆却瞬间被拉回那个午后。那年我才十三岁,
跟着母亲去寺庙上香,回来的路上马车坏了,我贪玩跑到附近的山林里。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他穿着不凡,身边却只有一个同样重伤的护卫。
他说他被野猪所伤,我不疑有他,用我仅会的粗浅医理为他包扎了伤口,
还把身上所有的干粮都给了他。临走前,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不想惹麻烦,
便只说自己是京城苏家的女儿。我以为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早已抛之脑后。“是你?
”我失声。萧承嗣端起酒杯,和我手中的轻轻一碰。“是我。”“孤回宫后,便派人去查。
查到你是尚书府的庶女,苏锦绣。”“孤向父皇请旨,求娶苏家女。但孤知道,
尚书大人一定会把苏锦玉推出来。”我的心跳得飞快,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
“所以……您早就知道姐姐会逃婚?”“孤不仅知道,还帮了她一把。”他轻描淡写地说。
“她那个情郎,能那么顺利地带她出城,是孤的人暗中放行。”我彻底惊呆了。原来这一切,
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看着我震惊的模样,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苏锦绣,
孤等了你三年。”“现在,你愿意喝下这杯合卺酒,当孤真正的太子妃吗?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又看了看他认真的眼睛。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活了十六年,第一次有人告诉我,他要的是我,他等的是我。不是因为我的身份,
不是因为我是谁的替代品。只是因为,我是苏锦绣。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也点燃了我死寂的心。“臣女,愿意。
”5.新婚第二日,按例要入宫拜见皇后。这是我成为太子妃的第一道难关。
宫里的皇后娘娘,是太子的嫡母,但并非生母。她膝下无子,对太子一向算不上亲厚。
我穿着繁复的宫装,跟在萧承嗣身侧,手心紧张得全是汗。“别怕。”他低声对我说,
“一切有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稍稍安定下来。到了坤宁宫,
皇后正端坐在凤位上,旁边还坐着几位高位的妃嫔。她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这就是苏家的女儿?果然是好相貌。”皇后开口了,
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皇后没让我起身,
而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听说,你在闺中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我心里一咯噔。这是在考我。苏锦玉的才名天下皆知,
可我只是一个养在深闺,默默无闻的庶女。我若是承认,她必定会让我当场展示。
我若是否认,岂不是坐实了尚书府欺君?我正左右为难,萧承嗣却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母后,锦玉昨日劳累,今日又起得早,身子有些不适。”“儿臣想,
还是让她先回去休息为好。”他的态度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皇后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脸色有些难看。“太子这是心疼太子妃了?也罢,你们新婚燕尔,
本宫也能体谅。”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三日后的宫宴,各国使臣都会参加。届时,
太子妃可要好好表现,莫要丢了皇家的脸面。”“是,儿臣遵命。”我低声应道。
从坤宁宫出来,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她是在给你下马威。”萧承嗣牵起我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我知道。”我点点头。“三日后的宫宴,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光。“殿下,我虽不如姐姐那般才华横溢,却也不是一无是处。
”“我不想再躲在您身后了。”我想为自己,也为他,堂堂正正地站一次。萧承嗣看着我,
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好。你需要什么,只管告诉孤。”他没有质疑我,
而是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我。这份信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让我心动。6.回到东宫,
我便一头扎进了书房。萧承嗣的书房很大,藏书万卷,堪比皇家藏书阁。
我让他找来了历年宫宴的记录,以及此次来访使臣的资料。
苏锦玉擅长的是风花雪月的琴棋书画,而我从小跟在母亲身边,学的是管家理事,
看的是账本杂记。母亲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多识些字,总不会吃亏。我看得很快,
将所有信息记在心里。萧承嗣没有打扰我,只是默默地陪在一旁,时不时为我添上热茶。
烛光下,他英挺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我偶尔抬头,对上他专注的目光,总会心头一暖。
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宫宴当天,我选了一件不算起眼,
但足够端庄的宫装。萧承嗣看到我,微微皱眉。“太素了。”他转身从一个紫檀木盒子里,
拿出了一支步摇。那步摇是金凤衔珠的样式,凤凰的眼睛是两颗极小的红宝石,流光溢彩,
华美异常。他亲手为我簪在发间。“这是孤的母妃留下的,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抚上那支步摇,只觉得沉甸甸的。那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也是他对我最深的情意。
“走吧,我的太子妃。”他向我伸出手。我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与他并肩,
走向那场注定不平静的宫宴。7.宫宴设在太和殿,金碧辉煌,歌舞升平。
我跟在萧承嗣身边,接受着众人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宴会过半,西凉国的使臣站了出来。
“久闻天朝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先是恭维了一番,随即话锋一转。
“我们西凉有一难题,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可否请教天朝的各位大人?
”皇帝哈哈一笑:“但说无妨。”那使臣拍了拍手,两个侍从抬上来一个巨大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九个外观一模一样的玉球。“陛下,这九个玉球中,有一个是空心的,
比其他的略轻一些。但差别极其微小,手掂不出来。”“我们想请问,
只用一架无砝码的天平,最少称几次,可以找出那个空心球?”殿内顿时议论纷纷。
有大臣说称四次,有大臣说称三次。皇帝看向几位皇子,他们也都皱眉不语。
这看似是个小问题,实则考验的是逻辑与谋算,若是答不上来,丢的是整个天朝的脸面。
使臣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我看着那九个玉球,心里却渐渐有了答案。
我曾在一部古籍的注脚里,看到过类似的题目。我悄悄拉了拉萧承嗣的衣袖。他侧过头,
低声问我:“有办法了?”我点点头。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握住我的手,站了起来。
“父皇,儿臣的太子妃,或许知道答案。”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