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是人人称赞的贤惠妻子。直到那天给老公送午饭，
撞见他搂着秘书在我买的沙发上缠绵。秘书穿着我的裙子，戴着我的项链，
刷着我嫁妆买的卡。老公却嫌我碍眼：“你一个黄脸婆，除了做家务还会什么？
”我没哭没闹，平静地同意离婚。第二天民政局门口，我把他们双双送进了警局。
警察亮出手铐时，渣男傻了：“你怎么敢？！”我笑了：“不懂法，就别犯法。
”---第一章 撞破林晚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女人。七月盛夏，
中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她提着保温饭盒站在陈哲公司楼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饭盒里装着陈哲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炒时蔬，
还有他每天都要喝的冬瓜排骨汤。今天早上他说公司忙，中午不回家吃饭，
林晚想着他最近胃不好，外面的东西油大，特意做了送过来。五年了。
五年来她每天变着花样做饭，就为了让陈哲吃得顺口。他喜欢吃辣的，
她就学着做川菜；他胃不好，她就研究养胃的食谱；他加班，她就等着，
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回来。她以为这就是爱情。前台的小姑娘认识她，
笑着打招呼：“林姐，又给陈总送饭啊？”林晚点点头，拎着饭盒往电梯走。
陈哲的公司在十八楼，是一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他是销售总监。林晚来过很多次，
熟门熟路。电梯门打开，她往办公室走。走廊里很安静，员工们都在午休。林晚放轻脚步，
不想打扰别人。陈哲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林晚正要推门，
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女人的笑声，娇滴滴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陈总，
你讨厌~”林晚的手顿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推门进去。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也许是那笑声太过刺耳。她鬼使神差地凑近门缝，
往里看了一眼。就一眼。她的世界崩塌了。办公室里，
陈哲正搂着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那张沙发，是林晚用自己嫁妆钱买的，真皮的，
花了两万多。陈哲当时还说她浪费，说家里的沙发还能用，是她坚持要买，
说放在办公室里显得有档次。现在，那个女人正坐在上面，搂着她老公的脖子。
女人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那是林晚的裙子，她上个月刚买的，吊牌还没剪，
想着等过生日的时候穿。现在，那条裙子穿在别的女人身上，领口大敞，裙摆掀到了大腿根。
还有项链——林晚的项链，结婚三周年的时候陈哲送的，她一直舍不得戴，
小心翼翼地收在首饰盒里。此刻正挂在那女人的脖子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林晚只觉得一股血往脑门上涌。她猛地推开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沙发上两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开。陈哲脸色煞白，慌乱地整理衬衫。
那个女人——林晚认出来了，是陈哲的秘书，叫张萌，二十三四岁，长得挺漂亮，
平时见面总是“林姐长林姐短”地叫，嘴甜得很。此刻张萌正手忙脚乱地往下拽裙摆，
看到林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得意取代。
“林、林晚……”陈哲结结巴巴地开口，“你怎么来了？”林晚没说话。
她把饭盒放在门口的茶几上，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目光扫过沙发——沙发垫上有一块明显的污渍。扫过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
两个杯子，还有一盒打开的安全套。扫过张萌——她脖子上那条项链，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林晚突然笑了。“我来给你们送饭，”她说，声音出奇地平静，“糖醋排骨，你爱吃的。
”陈哲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林晚会是这种反应。不哭，不闹，不歇斯底里，
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说“送饭”。“林晚，你听我解释……”他往前走了一步。“解释什么？
”林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解释你们怎么在我的沙发上，
用着我的东西，搂在一起？”张萌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娇娇柔柔的：“林姐，你别怪陈总，
是我……是我主动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真心相爱。
林晚听到这四个字，差点笑出声。“真心相爱？”她看向张萌，“你脖子上那条项链，
是我的。你身上那条裙子，也是我的。
你刚才刷的那张卡——”她指着茶几上那张黑色的信用卡副卡。“——也是我的。
我的嫁妆钱。”张萌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林姐，
这些都是陈总给我买的，他说这是他的心意……”“他的心意？”林晚终于笑出了声，
“他的工资卡每个月都在我手里，他的存款都是我帮他理的。他拿什么给你买？
拿我的钱给你买，然后告诉你这是他的心意？”张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陈哲急了，
一把拉住林晚的胳膊：“林晚！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那些钱是我挣的，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林晚甩开他的手。“你挣的？”她看着陈哲，一字一句，“陈哲，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五年前你是什么样子？一个普通销售员，月薪八千，租房住，存款为零。
我嫁给你，没要彩礼，没要房子，
把我妈留给我的八十万嫁妆拿出来给你买车、给你周转、给你充门面。这五年，
我在家做全职太太，伺候你吃、伺候你穿，一分钱工资没有，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施舍。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抖。“你现在告诉我，那些钱是你挣的？”陈哲的脸涨得通红。
张萌这时候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林姐，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钱吗？
可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干什么？你当了五年全职太太，什么都不会，离了陈哲，你能活吗？
识相点就赶紧签字离婚，别耽误我们。”林晚看着她。这个女人，二十三四岁，年轻漂亮，
有工作，有未来。在她眼里，自己这个二十八岁的“黄脸婆”，大概就是个笑话。
“签字离婚？”林晚重复了一遍。“对，”陈哲也缓过劲来，脸色沉下来，“林晚，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就不瞒你了。我和萌萌在一起快一年了，我爱的是她，不是你。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你自己，穿得像个大妈，每天就知道做饭洗衣服，
跟你说话都觉得没意思。我们离婚吧。”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书。林晚低头看了看。协议上写着，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陈哲所有，林晚净身出户。
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她来撞破，然后顺理成章地让她滚蛋。林晚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一个趾高气扬，一个得意洋洋。她突然觉得很可笑。五年了。
五年的付出，五年的忍耐，五年的委曲求全。换来的就是今天这样的结果。张萌走过来，
挽住陈哲的胳膊，笑眯眯地看着林晚：“林姐，你就签了吧。陈哲爱的是我，
你占着这个位置这么久，也该让出来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林晚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看着她脖子上那条属于自己的项链，
看着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裙子。然后，她笑了。“好。”陈哲和张萌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林晚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你……你同意了？”陈哲不敢相信。“同意了。
”林晚点点头，“不过，我有条件。”“什么条件？”“明天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林晚看着他，“还有，夫妻共同财产，还有我的嫁妆，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陈哲脸色一变，随即冷笑起来：“林晚，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夫妻共同财产？
早就不存在了。你的嫁妆？也花完了。你还想要钱？做梦呢？”张萌也附和道：“就是，
林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那些钱都是陈总挣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签，
我们就告你勒索。”林晚看着他们，没说话。沉默了几秒，她突然笑了。“好，那就明天见。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饭盒。“对了，
那个饭盒里是糖醋排骨，”她说，“你们要是饿了，可以吃。不过——”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吃完记得刷饭盒，那是我的。”门在身后关上。林晚走进电梯，
按下一楼。电梯门缓缓关闭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回到家，
林晚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这套房子是结婚时租的，两室一厅，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温馨。
阳台上种着她喜欢的绿萝，厨房里还炖着晚上的汤，冰箱上贴着她和陈哲的合影。照片里，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现在想想，真傻。林晚擦干眼泪，站起来，
走到书房。陈哲的电脑没关。他大概以为她什么都不会，根本不设防。林晚打开电脑，
开始翻找。邮件，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银行流水……一条一条，她仔细地看，仔细地存。
很快，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陈哲和张萌的聊天记录——从一年前开始，甜言蜜语，
暧昧调情，还有商量怎么转移财产的内容。“老公，你什么时候离婚啊？我等不及了。
”“快了，等我把财产转完就离。你放心，一分钱都不会给那个黄脸婆。”“嘻嘻，
老公最好了。对了，我想要那个新款的包，你给我买嘛~”“买！用她的嫁妆买，
反正她也不知道。”林晚看着那些文字，手微微发抖。她继续往下翻。
转账记录——一笔一笔，从陈哲的账户转到一个陌生账户。加起来，有两百多万。
其中有一笔五十万的，备注写着“首付”。买房子的钱。用她的嫁妆买的房子。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证据全部保存下来。然后，她打开手机，开始录音。
陈哲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她一直不知道密码。但今天，陈哲大概太得意忘形了，
保险柜没关严。林晚打开保险柜，看到里面有一叠文件。公司的账目。陈哲利用职务之便，
挪用了公司三百多万的公款，用来给张萌买房、买车、买奢侈品。每一笔都有记录，
清清楚楚。还有张萌的签字——她帮着做假账，掩盖这些钱款的去向。林晚看着那些文件，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陈哲，张萌。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她拿出手机，
把所有文件都拍了下来。然后，她拨了一个电话。“喂，李律师吗？我是林晚。
有件事想咨询你……”一个小时后，林晚挂了电话，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李律师告诉她，
陈哲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挪用公款，已经触犯了法律。张萌参与其中，属于共犯，
也要承担法律责任。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把他们送进警局。林晚看着手机里那些证据，
笑了。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的眼神，和几个小时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林晚，”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活了。”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
证据整理好，分成三份——一份给警察，一份给陈哲公司的领导，一份自己留着。然后，
她找出自己最喜欢的连衣裙，熨平，挂起来。那条裙子，她买了一年多，一直没机会穿。
明天，她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送陈哲最后一程。……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晚准时出门。
她穿着那条藏蓝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容，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动人，哪还有半点“黄脸婆”的影子？民政局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陈哲的奔驰，另一辆是警车。林晚看到那辆警车，嘴角微微上扬。
陈哲和张萌站在民政局门口，手挽着手，一脸得意。陈哲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张萌打扮得花枝招展，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包，
脖子上还戴着林晚那条项链。看到林晚，张萌故意往陈哲身上靠了靠，笑得格外灿烂。“哟，
林姐来了，”她故意提高声音，“今天打扮得挺漂亮啊，是想最后留个好印象吗？
”陈哲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他没想到，林晚今天会这么好看。但随即，
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林晚，协议书带了吗？签完字就赶紧走，别耽误我们领证。
”林晚看着他，没说话。她走到他们面前，站定。“陈哲，”她开口，声音平静，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跟我离婚？”陈哲冷笑：“废话！不离婚来这儿干什么？
”“那我的嫁妆呢？夫妻共同财产呢？”“早就没了！”陈哲不耐烦地说，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钱都花完了，一分都没有！”张萌在旁边帮腔：“就是，林姐，
你就别做梦了。那些钱都是陈总挣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晚点点头。“好。”她抬起头，
看向他们身后。“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吗？”陈哲和张萌一愣，同时回头。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站在他们身后，还有陈哲公司的几个领导，
以及一大早就赶来的媒体记者。陈哲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什么意思？”林晚没理他，
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为首的警察。“警察同志，这是证据。陈哲，男，三十五岁，
某某贸易公司销售总监。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公款三百二十万，
用于给张萌买房、买车、买奢侈品。同时，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侵占我的个人嫁妆八十万元。张萌，女，二十四岁，系陈哲秘书，参与做假账，
协助陈哲掩盖挪用公款的事实。”她顿了顿，看向张萌脖子上的项链。“另外，
她身上那条项链，是我的个人财物，价值三万元。她身上那件衣服，也是我的。
我有购买凭证。”全场一片死寂。陈哲的脸白得像纸。张萌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嘴唇开始发抖。“你……你胡说什么？！”陈哲突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警察同志，
别听她胡说！她没有证据！她是故意陷害我！”“证据？”林晚笑了，
“你电脑里的聊天记录，你保险柜里的账本，银行转账记录，还有——”她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录音里，陈哲的声音清晰可辨：“等我把财产转完就离，
一分钱都不会给那个黄脸婆。”“用她的嫁妆买，反正她也不知道。
”“这五十万是给萌萌买房的首付，你记成公司支出。”陈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张萌开始发抖，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一把抓住陈哲的胳膊：“陈哲！你、你不是说没事的吗？
你不是说没人会发现的吗？！”“闭嘴！”陈哲甩开她，冲着警察喊，“警察同志，
那些都是假的！是她伪造的！我没有挪用公款，我没有——”“陈先生，
”为首的警察打断他，亮出一张纸，“这是搜查令。你公司和你家里的账目，
我们会一一核对。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他挥了挥手，两个警察走上来，一人一个，
拿出手铐。“咔哒”一声，陈哲的手腕被铐住了。张萌吓得尖叫起来：“不要！不要抓我！
我是被逼的！是他让我做的！他才是主谋！”陈哲怒视着她：“张萌！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是你害的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不会有事的！
”两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互相指责，互相推卸责任。那场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林晚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五年的付出，
换来今天的结局。值得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委屈自己了。陈哲被押上警车之前，突然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林晚。
“林晚！你敢害我？！你等着！等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的！”林晚看着他，笑了笑。
“陈哲，等你出来再说吧。挪用公款三百万，够你蹲好几年的。等你出来，估计都四十多了，
还有力气找我麻烦吗？”陈哲的脸扭曲了。他想说什么，却被警察一把推进了警车。
张萌也被押上了另一辆车，哭得妆都花了，嘴里还在喊：“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他骗的！
林姐，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啊！”林晚看都没看她一眼。警车呼啸而去。
陈哲公司的领导走过来，握住林晚的手：“林女士，谢谢你帮公司揪出这个蛀虫。你放心，
你被侵占的财产，公司会协助你追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们。
”林晚点点头：“谢谢。”媒体记者围上来，长枪短炮对准她。“林女士，
请问你是怎么发现丈夫出轨的？”“林女士，你当时是什么心情？”“林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