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校霸按在墙上揍的时候，他小弟们都在喊：“深哥！揍她！
”校霸江深被我打得眼角青肿，却突然笑了。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哑声说：“苏晚，
你他妈打人怎么跟调情似的？”后来全校都知道，校霸成了我的跟班。他每天跟在我身后，
递水递零食，帮我拎书包。小弟们痛心疾首：“深哥！你可是校霸！怎么能给女人当狗？
”江深踹了那人一脚：“滚，老子乐意。”然后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晚姐，
今天想揍谁？我帮你按着。”1我转学到七中的第一天，就出名了。
不是因为成绩——虽然我确实是年级第一转来的。而是因为我打了江深。七中的校霸，
高二的扛把子，打架从没输过的江深。那天下午放学，
我在学校后巷看见几个男生围着一个瘦小的男生。被围的男生穿着七中校服，眼镜被打碎了，
脸上全是血。为首的男生一头银发，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嘴里叼着烟，
一脚踹在瘦小男生的肚子上。“妈的，让你交保护费是看得起你，还敢告诉老师？
”瘦小男生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声音发抖：“深、深哥，我真的没钱……”“没钱？
”银发男生——江深，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那就用别的方式还。
”他身后的小弟们发出猥琐的笑声。我看不下去了。“喂。”我开口。所有人都看向我。
江深眯起眼睛：“女的？滚远点，这儿没你的事。”“有。”我走过去，“你们在欺负人。
”“所以呢？”江深站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没说话，直接动手。一拳砸在他脸上。江深愣住了，他小弟们也愣住了。
连地上那个瘦小男生都愣住了。“操！”江深抹了把嘴角，看到手上的血，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他妈找死？”我甩了甩手：“试试？”接下来的三分钟，
后巷里只有拳脚相加的声音和哀嚎声。江深的小弟们想帮忙，被我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江深确实能打，但比起我还差了点。我从小跟着我爸练散打，拿过市青少年组的冠军。打架，
我没怕过谁。最后，我把江深按在墙上，膝盖顶着他的肚子，手肘压着他的喉咙。
他喘着粗气，眼角青肿，嘴角流血，校服被扯烂了，银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服不服？
”我问。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苏晚是吧？”他说，“我知道你，新来的转学生，年级第一。”“所以呢？”“所以，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你他妈打人怎么跟调情似的？”我手一抖，差点松了劲。
“你说什么？”“我说，”江深凑近，呼吸喷在我脸上，“你打我的时候，眼睛特别亮，
像在发光。”“……”“苏晚，”他笑，“我记住你了。”2第二天，
全校都知道我打了江深。课间，教室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就是她？把深哥打了？
”“看着挺瘦的啊，这么能打？”“听说深哥都被打服了，真的假的？”我充耳不闻，
低头写作业。前排的女生转过头，小声说：“苏晚，你惨了。江深那人特别记仇，你打了他，
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哦。”我说。“你不怕？”“怕什么？”“怕他报复你啊！
”女生急了，“江深可是校霸，手下小弟几十个，他要是想整你……”“那就来。”我说，
“我不怕。”女生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真是个怪人。”第三节课课间，江深来了。
他换了一身校服，银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伤用创可贴盖住了，但眼角还是青的。
他站在我们班门口，敲了敲门。“找谁？”班主任李老师问。“苏晚。”江深说。
全班齐刷刷看向我。李老师皱眉：“江深，你又想惹事？”“不是惹事。”江深咧嘴笑，
“我来给苏晚同学道歉。”教室里一片哗然。李老师也愣住了：“道、道歉？”“对。
”江深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走到我面前，把袋子放在我桌上。“昨天的事，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欺负同学，更不该对你动手。这是赔礼。”袋子里是一盒创可贴，
一瓶碘伏，还有一盒巧克力。我看着他：“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江深说，“我错了，
求你原谅。”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所有人都以为江深是来报仇的。
没人想到他是来道歉的。连李老师都懵了。“苏晚同学，”李老师说，
“你看这……”我拿起那盒巧克力，看了看，又放回去。“东西拿走。”我说，“我不需要。
”江深没动：“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给你弄来。”“我想要你离我远点。
”江深笑了：“这个不行。”“为什么？”“因为你打了我。”他说，“我江深长这么大，
第一次被人按在墙上揍。苏晚，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从今天起，”江深说，
“我跟你混。”3江深说到做到。他真的开始跟着我。上学路上，他在校门口等我，
非要帮我拎书包。“不用。”我说。“要的要的。”江深抢过书包，
“小弟就该有小弟的样子。”“谁是你小弟？”“我是你小弟。”江深咧嘴笑，“晚姐，
以后罩着我。”我：“……”课间，他给我送水送零食。“晚姐，渴不渴？喝奶茶还是可乐？
”“晚姐，饿不饿？蛋糕还是饼干？”“晚姐……”“闭嘴。”我说，“再叫我晚姐，
我把你牙打掉。”江深立刻捂住嘴，眼睛弯弯的，像只偷腥的猫。放学，他非要送我回家。
“不用。”我说，“我自己能回。”“不行。”江深坚持，“万一有人找你麻烦怎么办？
我得保护你。”“最可能找我麻烦的就是你。”“那不一样。”江深说，“我是你的人，
怎么能算麻烦？”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江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跟着你。
”江深说，“苏晚，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特别到什么程度。
”“无聊。”“不无聊。”江深说，“特别有意思。”4江深成了我的跟班这件事，
很快传遍了全校。他那些小弟们痛心疾首。“深哥！你可是校霸！怎么能给女人当狗？
”江深踹了那人一脚：“滚，老子乐意。”“可是……”“可是什么？”江深挑眉，
“你们打得过苏晚吗？”小弟们沉默了。“打不过就闭嘴。”江深说，“以后见着苏晚，
都给我叫晚姐。谁要是对她不敬，别怪我不客气。”小弟们面面相觑，
最终齐声喊：“晚姐好！”我：“……”江深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晚姐，怎么样？
威风不？”“威风你个头。”我说，“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围着我。”“听见没？
”江深挥挥手，“散了散了，别打扰晚姐清净。”小弟们散了。江深凑过来：“晚姐，
今天想揍谁？我帮你按着。”“我想揍你。”“那不行。”江深笑，“你揍我，我疼。
我疼了，你会心疼。”“不会。”“你会。”江深说，“苏晚，你表面冷，心里软。
我看得出来。”我没理他，转身走了。江深跟上来，喋喋不休。“晚姐，你住哪儿啊？
远不远？”“晚姐，你以前在哪个学校？怎么这么能打？”“晚姐，你喜欢吃什么？
我明天给你带。”“晚姐……”“闭嘴。”我说，“再说话我真揍你。”江深立刻闭嘴，
但眼睛还在笑。5期中考试来了。考试前一天，江深突然问我：“晚姐，你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我说。“那你能帮我复习吗？”“？”“我想考好点。”江深说，
“不然我爸又要揍我。”“你爸揍你？”“嗯。”江深挠头，“我爸是警察，
最看不惯我打架惹事。上次我把人打进医院，他差点打断我的腿。”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行。”我说，“放学去图书馆。”江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放学后，我们在图书馆找了个角落。我拿出笔记，给江深划重点。他很聪明，
一点就通，但基础太差，很多概念都不懂。我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讲。讲到一半，
他趴桌上睡着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银发闪闪发光，睫毛很长，鼻梁很挺。
睡着的时候，他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而不是那个打架斗殴的校霸。我推了推他：“醒醒。
”江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晚姐……讲完了？”“没有。”我说，“你睡着了。
”“对不起。”江深揉揉眼睛，“昨晚打游戏太晚了。”“那今天先到这。”我合上笔记，
“明天继续。”“别啊。”江深拉住我，“继续讲，我保证不睡了。”“你保证？”“保证。
”江深竖起三根手指，“再睡我就是狗。”我重新打开笔记。这次他没睡，听得很认真。
偶尔会问问题，问得很刁钻，但都在点子上。我发现，他其实很聪明。只是不用在学习上。
6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我年级第一，江深年级第一百五。比上次进步了五十名。
他拿着成绩单，兴奋地跑来找我。“晚姐！你看！我进步了！”“嗯。”我说，“继续努力。
”“必须的！”江深说，“下次我要进前一百！”“加油。”江深看着我，忽然说：“晚姐，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愣住了：“我笑了吗？”“笑了。”江深说，“虽然只有一点点，
但真的笑了。”我摸了摸嘴角。确实，是上扬的。“晚姐，”江深说，“以后多笑笑吧。
你笑起来，世界都亮了。”“油嘴滑舌。”“我说真的。”江深很认真，“苏晚，
你知不知道，你冷着脸的时候，像座冰山。但一笑起来，冰山就化了。”我没说话。但心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化了。7十二月，学校组织篮球赛。江深是校队队长，打小前锋。
他邀请我去看。“晚姐，你一定要来。我打比赛可帅了。”“不去。”我说，“没兴趣。
”“去吧去吧。”江深拽着我袖子，“你不去，我没动力。”我最后还是去了。
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江深看见我，朝我挥了挥手。比赛开始，他确实很帅。速度快，突破狠，
投篮准。每进一个球，他都会朝我这边看，笑得像个孩子。中场休息，他跑过来，满头大汗。
“晚姐，我帅不帅？”“还行。”我说。“只是还行？”江深撇嘴，“我都进三个三分了。
”“嗯，厉害。”江深笑了，从我手里抢过水瓶，喝了一口。“喂，那是我的水。
”“我知道。”江深咧嘴，“间接接吻。”我脸一热：“滚。”江深笑着跑了。下半场，
对方球队开始使阴招。有个男生故意撞江深，江深摔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裁判没吹哨。
江深的小弟们要冲上去打架，被江深拦住了。“比赛继续。”他说。他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