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江澈破产那天，我开了八瓶拉菲庆祝。然后把他捡回了家，签下卖身契，
准备开启我快乐的复仇生涯。我每天变着法羞辱他，亲他，摸他，把他气到满脸通红。
直到他把我堵在墙角，红着眼问：“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户口本我带了，明天就去领证。
”第一章江澈破产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做着SPA，享受着顶级的精油按摩。
助理小陈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舒服得快要睡着。“林总，天大的好消息！江澈的公司，
破产了！”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按摩床上弹了起来，价值四位数的黄金面膜直接甩飞了出去。
“什么？！”我不是震惊，我是狂喜。我抢过手机，点开财经新闻，
头版头条的黑体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江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总裁江澈宣布破产，
负债百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响彻了整个SPA会所，
吓得按摩师手里的精油瓶都掉了。我当场让助理给我开了八瓶82年的拉菲，送到我公司，
我要让全体员工跟我一起庆祝这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江澈，我斗了十年的死对头。
这个男人，长得人模狗样，手段却又黑又脏，从大学时抢我奖学金，到进入商场后抢我项目，
我俩的梁子结得比我奶奶的毛线团还乱。我做梦都想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没想到，
这一天真的来了！不行，光是看新闻怎么够？我要亲眼见证，最好是能把他踩在脚底下，
狠狠摩擦！我立刻让助理去查江澈的下落。半小时后，助理回了消息：“林总，
江总他……他好像被赶出来了，现在在中心公园的长椅上坐着。”还附带了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天色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江澈穿着一身单薄的西装，浑身湿透，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平日里那双总是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地望着前方，
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哈士奇。啧，真可怜。我嘴上说着可怜，脚下油门却踩得飞起，
生怕去晚了，就看不到这百年难遇的奇景。我开着我那辆骚包的粉色保时捷，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公园门口。撑着伞，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
走到了他面前。“哟，这不是江总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怎么，江氏大厦的喷泉不够你淋，
跑这儿来体验民间疾苦了？”江澈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我，
他那死灰一样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两簇火苗。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念，
用不着你来看笑话。”“看笑话多没意思，”我笑得花枝乱颤，
“我是来……给你提供一个机会的。”说着，我从包里拿出早就让法务拟好的协议，
甩在了他面前的湿漉漉的长椅上。“签了它，跟我走，我包你吃住，让你不用流落街头。
”江澈的目光落在协议上，当他看清最上面的几个大字时，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林念专属羞辱协议“林念，你做梦！”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坐了太久，身体一个踉跄，
险些摔倒。“别急着拒绝啊，”我慢悠悠地收回协议，用指尖点着上面的条款，念给他听，
“第一条，作为我的专属仆人，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第二条，
每天必须穿我指定的衣服，比如……粉色草莓围裙？”“第三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你要负责逗我笑。我心情好的时候，你要陪我庆祝。”“第四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拥有对你的最终解释权，包括但不限于，随时随地对你进行亲亲抱抱等‘羞辱’行为。
”我每念一条，江澈的脸色就黑一分。到最后，他整张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我撕碎。“怎么样？很诱人吧？
”我冲他眨了眨眼，“签了它，你就能住进我的大别墅，吃香的喝辣的。不签，
今晚天气预报可是有大暴雨哦。”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转身就要走。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拉开车门的那一刻，一个沙哑又压抑着极致愤怒的声音响起。“我签。
”第二章我带着江澈回了我的别墅。一路上，他坐在副驾，
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低气压，一句话都没说。我也不在乎，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
心情好得飞起。到了别墅，我指着一楼保姆间旁边那个又小又暗的储物室，
对他宣布：“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狗窝了。”江澈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走了进去。复仇的第一步，就是要从精神上摧毁他的骄傲。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扔给他一套衣服。“去，洗个澡，换上它，然后出来给我做饭。
我饿了。”那是一套我特意准备的，粉色的，带着草莓图案的卡通睡衣，
和协议里提到的围裙是配套的。江澈捏着那套睡衣，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看他崩溃。然而，十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了。
他真的换上了。宽大的粉色睡衣穿在他一米八八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裤腿短了一大截，
露出清瘦的脚踝。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几缕黑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冲淡了他身上那股商业精英的锐气，反而……有种莫名的少年感。尤其是当他低着头，
不太自在地拉扯着衣角时，我竟然觉得有点……可爱？呸呸呸！林念，你清醒一点！
这是你的死对头！是阶级敌人！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重新板起脸。
“围裙呢？我让你系的草莓围裙呢？”江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从浴室里拿出那条同样粉嫩的围裙，脸上写满了抗拒。“快点！”我催促道。
他在原地挣扎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像是认命一般，闭上眼，
把那条羞耻的围小花裙系在了腰上。“噗——”我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高冷禁欲的江澈，穿着粉色草莓围裙，这画面，简直是世界第九大奇迹。我赶紧拿出手机，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了好几张照片。“很好，”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说，“现在，
去做饭吧，我要吃四菜一汤。”江澈的脸已经红透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厨房。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修着指甲，
一边等着我的“仆人”给我做饭，这种感觉，简直爽到飞起。没想到，江澈的手艺还真不错。
半小时后，糖醋排骨，可乐鸡翅，麻婆豆腐，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番茄鸡蛋汤，
色香味俱全地摆在了我面前。我尝了一口，味道竟然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差。
“可以啊江澈，”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他站在一旁，没说话，
只是耳根处的红色还没褪去。我吃得心满意足，吃完后，把碗一推。“去，把碗洗了。
”他依旧沉默地收拾了碗筷，走进厨房。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我忽然觉得，
好像有哪里不对。这羞辱的效果……是不是不太够啊？他除了脸红一点，
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反应。不行，我得加大剂量。第三章晚上，
我故意找了一部评分最高的恐怖片，还是3D版的。我抱着一桶爆米花，瘫在沙发上，
然后冲着厨房的方向喊：“江澈，过来！”江澈洗完碗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围裙。
“干什么？”他的语气很冲。“坐下，陪我看电影。”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皱着眉，
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走了过来，在我旁边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坐下了。“坐那么远干嘛？
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往他那边挪了挪，强行把一个3D眼镜塞给他，“戴上。”电影开始，
恐怖的音效配上突然跳出来的鬼脸，还是很有冲击力的。我虽然爱看，但胆子又小。
看到一半，我“嗷”地一嗓子，直接把爆米花桶扔了出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机会来了！
我闭着眼睛，朝着江澈的方向就扑了过去。“啊啊啊好可怕！江澈，我好怕！
”我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还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嗯，是我买的。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哈哈哈，被我吓到了吧！被我这个女流氓的举动震惊到了吧！
是不是觉得屈辱又愤怒，但又不得不忍受？我心里的小人叉着腰狂笑。“林念，你给我下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嘛不嘛，我害怕。”我抱着他，死不撒手，
还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江澈，你身体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废话，
被我这么又抱又蹭的，能不气到发烧吗？羞辱第二式，成功！我正得意着，
头顶忽然传来他有些不自然的、沙哑的声音。“……你再不下去，我就把你扔出去。”哟，
还敢威胁我？我抬起头，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结果，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愣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尤其是他的耳朵，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这……这反应不对啊？这不像是被羞辱了的愤怒，倒像是……纯情少年被调戏了的害羞？
我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接下来的几天，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加大了“羞辱”的力度。
我让他给我洗脚，他虽然满脸写着“屈辱”，但还是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脚放进热水里。当我的脚趾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时，
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触电一样。我故意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然后打着哆嗦说冷，
命令他把外套脱给我。他黑着脸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冻得嘴唇发白，却一声不吭。我还把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照片设置成了我的手机屏保，
每次解锁都拿给他看，告诉他这是为了“勿忘国耻”，时刻提醒自己，
我的快乐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而他，每次看到那张屏保，眼神都会变得很复杂，
然后默默地转过头，耳根又红了。我越来越迷惑了。江澈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被我这么折腾，正常人不应该早就爆发了吗？他怎么光脸红，不发火啊？
难道……他是个抖M？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第四章为了搞清楚江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决定祭出我的大杀器。周末的晚上，
我把他叫到我房间。“跪下。”我坐在床上，用女王般的语气命令道。
江澈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但还是依言，单膝跪在了地毯上。“把鞋带给我系上。
”我伸出穿着运动鞋的脚。我的鞋带本来就系得好好的。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你又在搞什么幺蛾斯”的无奈。但他还是俯下身，
修长的手指解开我原本的鞋带，然后重新、慢慢地给我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的动作很认真，甚至有些温柔。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系好了。
”他抬起头。“不行，重系。”我故意找茬。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解开，
重新系了一遍。“还是不行，太丑了。”他又系了一遍。“这个太紧了。”他又解开。
“这个又太松了。”……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遍，我终于词穷了。而江澈，从头到尾，
没有一句怨言，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动作。我看着他跪在我脚边，
那张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纵容？
我有点心烦意乱。“行了行了，你起来吧。”我摆摆手。他站起身，看着我，
忽然开口问：“林念，你是不是很无聊？”“你才无聊！你全家都无聊！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他看着我，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那种商业互吹的假笑，也不是嘲讽我的冷笑。而是，很干净，
很纯粹的笑。像冰雪初融。我竟然看呆了。“你……”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如果想让我做什么，可以直接说。”“我就是在直接说啊！”我理直气壮，
“我让你系鞋带，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他摇摇头，眼神却有些复杂，“我只是觉得，
你可以用更……正常一点的方式。”“什么叫正常的方式？我现在就很正常！
”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我又想不明白。我们俩之间的对话，好像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种感觉，就叫跨服聊天吧？江澈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的脚，挺可爱的。
”我：“？？？”我低头看了看我38码的脚。可爱？这人是被我折磨得精神失常，
开始说胡话了吗？第五章自从那天晚上江澈说我脚可爱之后，
我就觉得他越来越不对劲了。他对我的“羞辱”，接受度好像越来越高了。
我让他陪我打游戏，他一个商界精英，硬是陪我玩了一下午的消消乐，还主动给我递零食。
我半夜想吃城西那家的小龙虾，一个电话打给他，他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两个小时后，提着热气腾腾的小龙虾回来，还细心地帮我一个个剥好。我生理期肚子疼，
在床上打滚，他默默地给我煮了红糖姜茶，还从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个热水袋，
充好了塞我怀里。我看着他笨拙地照顾我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林念，你要记住，
这是糖衣炮弹！是腐蚀你革命意志的毒药！他肯定是想麻痹我，然后找机会报复！对，
一定是这样！为了坚定我的复仇之心，我把他那张设为屏保的照片，打印了出来，放大，
裱起来，挂在了我家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下面还配了一行字：勿忘国耻，打倒江澈！
做完这一切，我得意地拍了拍手。这下总能刺激到他了吧！我特意把他从厨房叫出来，
指着墙上的“遗照”，哦不，是巨幅照片，对他说：“江澈，你看，我把你挂起来了，
以后你睁眼闭眼都能看到自己，是不是很惊喜？”我以为他会气得跳脚，会怒发冲冠。然而，
江澈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在涌动。“林念，”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