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连续八年在岳父母家过年,今年初五他回家当场傻眼

儿子连续八年在岳父母家过年,今年初五他回家当场傻眼

作者: 番茄小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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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儿子连续八年在岳父母家过今年初五他回家当场傻眼是作者番茄小爆浆的小主角为林莉陈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浩,林莉,老伴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励志,现代,家庭小说《儿子连续八年在岳父母家过今年初五他回家当场傻眼由新锐作家“番茄小爆浆”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0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0: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儿子连续八年在岳父母家过今年初五他回家当场傻眼

2026-02-27 20:16:37

儿子结婚八年,我见他回家过年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年我都打电话:儿子啊,

今年回来过年吗?他总是说:妈,今年不行,明年一定。这个明年,我等了八年。

今年,我没打那通电话。初五下午,儿子带着一家三口站在老房子门口,却发现门上换了锁,

贴着房屋已售的纸条。他急疯了,给我打电话:妈!你们搬哪去了?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在海南的沙滩上,平静地回:跟你说?你会在意吗?

这八年你在意过我们吗?01手机响。屏幕上跳着两个字,陈浩。我儿子。我摁了免提。

手机放桌上。我拿起一个椰子,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冰凉,甘甜。电话接通。“妈!

”陈浩的声音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带着巨大的喘息。“我们家锁怎么换了?门上还贴着纸条!

房屋已售?妈!你们人呢?”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没说话。又喝了一口椰汁。

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味道。远处的沙滩上,几个孩子在追逐嬉闹。“妈!你说话啊!

你们把房子卖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们搬哪去了?”他的声音更急。甚至带了哭腔。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跟你说?”“你会在意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不在意?那是我家啊!

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喊。“你还知道那是你家?”我问。“你八年没回来过年了。

”“我以为你忘了。”我说的是事实。陈浩结婚八年。回老家过年的次数,

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更准确的说,只有新婚第一年回来过。之后七年,年年缺席。

“我……我不是工作忙吗?再说,小宇还小,路上折腾不方便。”又是这个理由。

我听了七年。耳朵都快起茧了。“陈浩,你儿子今年八岁了。”“不小了。”“你工作再忙,

过年七天假,你抽不出一天时间?”我一句一句问。电话那头又没声了。

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小。应该是林莉,我儿媳。她在旁边教陈浩怎么说。“妈,

你别这样,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大老远开车回来,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你倒好,

你先给了我们一个惊吓。”陈浩的语气软下来。带着埋怨。“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你先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爸跟你在一起吗?”“惊喜?”我重复这两个字。觉得好笑。

“八年不回,突然出现,确实是惊喜。”“至于你在哪……”我顿了顿。看着远处的海。

天很蓝。水也很蓝。“我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陈浩,这八年,你在意过我们吗?

”“我们搬家,跟你说一声,生活就会有什么不一样吗?”“你不会回来看我们,

也不会给我们打个电话,更不会关心我们是死是活。”“所以,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我的话说完。陈浩彻底被点燃。“妈!你这是在无理取闹!我怎么不关心你们了?

我每个月没给你们打生活费吗?”“钱?”“你觉得我们缺你那点钱?”我站起来。

走到阳台边。老伴正在给几盆花浇水。他看见我,笑了笑。满是皱纹的脸上,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舒展。“陈浩,我们不缺钱。”“我们只是想儿子了。”“以前是。

”“现在,不想了。”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老伴走过来,问我。“儿子?

”我点头。“他回来了。在老房子门口。”“哦。”老伴应了一声。继续摆弄他的花。

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知道。他的心,也跟我一样。

早就在那年复一年的等待中,冷透了。02八年前。陈浩结婚那年。

我跟老伴高兴得像个孩子。我们唯一的儿子,成家了。儿媳林莉,长得漂亮,嘴也甜。

一口一个“妈”,叫得我心花怒放。我把家里准备好的二十万存折,交到她手上。

那是我们老两口的全部积蓄。我说:“莉莉,以后陈浩就交给你了。你们好好过日子。

”林莉抱着我,眼泪汪汪。“妈,你放心,我跟陈浩一定会孝顺您跟爸的。”那年过年。

他们回来了。大包小包,带了不少东西。家里热热闹闹。我以为,以后的每一年,

都会是这样。我错了。第二年。腊月二十八。我跟老伴包着饺子。等他们回家。下午三点,

陈浩打来电话。“妈,今年我们不回去了。”我的心一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就是林莉她们公司,临时通知要加班,过年都得在单位。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我皱眉。“什么单位这么不近人情?大过年的还加班?”“哎呀,

她刚去,新人嘛,总得表现表现。”电话里传来林莉的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

她说:“你快点说,挂了吧,这边催了。”陈浩立刻说:“妈,不说了啊,我们得去忙了。

你们跟爸好好过年。”电话挂了。我拿着手机,愣了半天。老伴问我:“怎么说?

”“不回来了。林莉要加班。”老伴叹了口气。没说话。那顿年夜饭。我跟老伴,两个人,

守着一大桌子菜。谁也吃不下。第二天,大年初一。我邻居张婶来串门。

她儿子也在陈浩他们那个城市。张婶满脸喜气。“哎哟,老姐姐,你家陈浩回来了吧?

我儿子说,昨天在他们市里最大的那个滑雪场,好像看见你家陈浩跟媳妇了。

两个人玩得可开心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滑雪场?不是说加班吗?

我强笑着把张婶送走。关上门。我瘫在沙发上。心口堵得慌。我没敢告诉老伴。

我怕他受不了。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张婶儿子看错了。可能是巧合。直到我晚上睡不着,

刷朋友圈。看到了林莉的朋友圈。没有文字。只有九张图。蓝天,雪地,

穿着鲜艳滑雪服的两个人。其中一张。是陈浩抱着林莉的自拍。两个人笑得灿烂。定位,

正是张婶儿子说的那个滑雪场。发布时间,昨天下午四点。

就是陈浩给我打完电话后一个小时。我看着那张照片。浑身的血都凉了。原来不是加班。

是不想回来。我把手机递给老伴。“你看看吧。”老伴戴上老花镜。看了很久。一句话没说。

把手机还给我。转身回了房间。那天晚上。我听见他压抑的咳嗽声。响了一夜。

03手机又响了。还是陈浩。我不想接。老伴说:“接吧。听听他还想说什么。

”我划开接听。依旧是免提。“妈!你怎么能挂我电话?!”陈浩的声音比刚才更愤怒。

“我已经给你打过一次电话了。”我语气不变。“有什么事,上次可以说完。”“说完?

什么都没说完!妈,你们到底在哪?赶紧把地址给我!我跟林莉,还有小宇,

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你们!”他的语气,像是命令。“找我们?”我反问。“找我们做什么?

再给我们一个‘惊喜’吗?”“妈!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地说话?”陈浩的耐心耗尽了。

“我们大过年的不开车几百公里回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看你们!你们倒好,

家都不要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小宇的感受?他想爷爷奶奶,

都想哭了!”小宇。我孙子。今年八岁。我只在他刚出生那年,抱过他一次。后来,

只在视频里见过。林莉每次都把镜头对着孩子。孩子怯生生地叫一声“奶奶”。

然后林莉就把镜头转走了。说:“好了好了,跟爷爷奶奶打过招呼了,去玩吧。”八年。

我甚至不知道孙子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现在,陈浩说,孙子想我想哭了。这话,

太假了。“陈浩,你别拿孩子当借口。”“他想我们,这八年,你为什么不带他回来?

哪怕一次?”“视频电话,每一次,说不上三句话,林莉就找借口挂了。”“你觉得,

一个八年没见过几次面的孩子,会对我们有多深的感情?”我的话像刀子。一句一句扎过去。

电话那头,陈浩的声音弱了下去。“我……我们……”他“我们”了半天,说不出下文。

我听见林莉抢过电话。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精心伪装的委屈和恭顺。“妈,您别怪陈浩。

都是我的错。”“是我,这几年工作太忙了,小宇身体又不好,总生病,

实在是不敢带他长途奔波。”“我们心里,一直都惦记着您跟爸。”“妈,您就消消气,

告诉我们你们在哪。我们给您和爸赔罪。”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显得她多懂事。多识大体。要是在以前。我可能就心软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想起老伴生病那次。急性肺炎,住院了。我一个人在医院守着,

又急又怕。我给陈浩打电话。是林莉接的。她说:“妈,真不巧,公司派我出差,明天就走。

陈浩得在家看孩子,小宇最近正要期末考,离不开人。”“妈,您多辛苦。等我出差回来,

一定跟陈浩回去看您和爸。”她的声音,跟现在一样。恳切,真诚。我信了。挂了电话,

我一个人扛着。第二天。邻居张婶的女儿来看我。她跟我说:“阿姨,我昨天逛商场,

还看见您儿媳妇林莉了呢。她带着小宇在儿童乐园玩,买了好大一个变形金刚。”我的心,

又一次沉入谷底。出差?期末考?全是谎言。我看着手机。

冷冷地对林莉说:“你不用跟我赔罪。”“我承受不起。”“还有,别再演戏了。”“你累,

我看着也累。”04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得到。林莉的脸,一定很难看。

她精心设计的台词,被我一句“别再演戏了”给堵了回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

是打在钢板上。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传来时,已经换了一种腔调。

不再是委屈。而是一种带着道德绑架的冰冷。“妈,您是我们长辈。

”“就算我们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您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们。”“您把房子卖了,

一声不吭地跑了,您让邻居怎么看我们?让亲戚朋友怎么看陈浩?”“他们会说陈浩不孝,

说我这个儿媳妇不贤。”“您有没有想过,这对小宇的成长,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她终于把孩子抬了出来。这是她的杀手锏。我笑了。笑声很轻。“林莉,

你还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会怎么看?

”“你担心对小宇有影响?”“我倒想问问你,你们这八年,是怎么教育他的?

”“你们教过他,要尊敬爷爷奶奶吗?”“你们教过他,要记得自己的根在哪吗?

”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想起了小宇五岁生日那年。那是我跟老伴,

唯一一次主动想去他们所在的城市。我们想给孙子过个生日。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

我给小宇织了一件毛衣。一针一线,都是我想象中孙子的模样。

老伴去订做了一个纯金的长命锁。我们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火车。下车的时候,

腿都肿了。我给陈浩打电话。我说:“儿子,我们到车站了,你来接一下我们。”电话那头,

陈浩支支吾吾。“妈……你们怎么……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我想给小宇一个惊喜。

”我说。“这……”林莉的声音插了进来。“妈,真不好意思,我们家太小了,实在住不下。

”“而且,我们已经给小宇报了生日派对,就在一家西餐厅,请的都是他的同学和朋友。

”“你们二老过去,都是些小孩子,闹哄哄的,我怕你们身体受不了。”她的话,

客气又疏离。每一个字,都在往外推我们。我说:“我们不住家里,我们住旅馆。

我们就是想看看孙子。”林莉沉默了一下。“妈,这样吧,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晚上我们派对结束了,看看有没有时间,让陈浩带小宇过去见你们一面。

”“看看有没有时间”。“见一面”。我跟老伴,千里迢迢地赶过来。换来的,

就是这几个字。那天晚上。我跟老伴在一家小旅馆里,从七点,等到十一点。陈浩的电话,

一直没来。我打过去。关机了。第二天一早。我跟老伴,买了最早一班的火车票,回来了。

那件我织了一个月的毛衣。那个沉甸甸的长命锁。被我扔在了旅馆的垃圾桶里。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提过去看孙子。此刻。听着林莉在电话里,拿小宇当武器。我只觉得讽刺。“林莉,

你放心。”“小宇不会受影响的。”“因为在他的世界里,爷爷奶奶这两个词,

早就没什么分量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消失了,不会在他的生活里,掀起任何波澜。

”“你也不用担心别人怎么看你们。”“因为你们怎么对我们,我们就会怎么对别人说。

”“我们会告诉所有人,是你们八年不回家,是我们老两口寒了心,才自己找地方养老的。

”“你觉得,大家会信谁?”我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林莉气急败坏的尖叫。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我平静地纠正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05“把电话给陈浩。”我不想再跟林莉废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永远不会明白,

亲情是用心维系的,不是用嘴表演的。电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手机在交换。

我听见林莉压低声音,对陈浩说。“你妈疯了!她油盐不进!”陈浩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疲惫和恳求。“妈,您就别跟林莉一般见识了,她说话直。”“您就告诉我,爸呢?

我想跟爸说几句话。”他想起来找我老伴了。大概是觉得,男人跟男人之间,比较好说话。

或者,他觉得我老伴心软,是这个家的突破口。“可以。”我把手机递给老伴。“陈浩,

想跟你说话。”老伴正在修剪一盆兰花。他放下剪刀,接过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没有把手机拿到耳边。就那么放在桌上,开着免提。“爸。”陈浩的声音,带着哭腔。

“爸,您管管我妈吧。她要把咱们这个家拆了啊。”“您快劝劝她,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以后一定年年都回去看你们。”“我们现在就在老家,又冷又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爸,您就心疼心疼小宇,他可是您亲孙子啊。”他开始卖惨。一套一套的。

老伴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一片黄叶。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很平静。“陈浩。

”他只叫了名字。“嗯?爸,我在听。”陈浩赶紧回答。“你还记得你六十大寿那天吗?

”老伴问。电话那头,陈浩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老伴会突然问这个。老伴的六十大寿。

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我们提前一个月,就跟陈浩说了。陈浩在电话里,

满口答应。“爸,您放心,我跟林莉、小宇,一定回去给您祝寿。”“我给您订个大蛋糕,

咱们去全市最好的酒店。”生日那天。我起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菜。

老伴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们俩,像两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

等到天黑。桌上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电话,一个都没有。晚上八点。我忍不住,

打给陈浩。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很嘈杂。是林莉接的。“妈?什么事啊?

”“你们……怎么还没回来?”我问。“哎呀!妈!你看我这记性!我给忘了!”她喊。

“今天是我爸生日,我爸他朋友,非要请我们吃饭,实在推不掉。”“我们想着,

反正都是一家人,就没跟你们说。”“妈,您跟爸说一声,生日快乐啊。我们明天就回去了。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看着满桌的菜,和旁边那个一口没动的大蛋糕。心里,

像被挖了一个洞。老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倒掉吧。”他一句话没说。

一个人,默默地把所有菜,倒进了垃圾桶。连同那个蛋糕。第二天。他们没有回来。第三天。

我刷朋友圈,看到陈浩发了一张照片。九宫格。中间一张,是一家三口的大合影。陈浩,

林莉,小宇。还有林莉的父母。他们身后,是“寿”字背景墙。

配文是:“祝岳父大人六十大寿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照片里,

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原来,不是忘了。是别人的生日,比自己父亲的生日,更重要。

从那天起。老伴再也没主动提过“陈浩”这两个字。此刻。老伴对着手机,

淡淡地说:“陈浩,从那天起,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你没有家了。”“至少,

我这里,不是你的家了。”他说完。没等陈浩反应。直接伸出手指,摁掉了电话。然后,

他拿起剪刀,继续修剪他的兰花。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06我和老伴,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中,只有海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老伴剪刀的“咔嚓”声。

我知道。刚才那通电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想说的话。他心里那扇通往过去的门,

彻底关上了。我的手机,安静了。陈浩没有再打来。林莉也没有。我猜,

他们应该是被打懵了。他们可能想过我们会生气,会抱怨。但他们绝对没有想过,

我们会如此决绝。不留一丝余地。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在他们看来,父母,

就应该是无条件包容,无底线退让的。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此刻的表情。震惊,愤怒,不知所措。还有一丝,

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一个他们以为永远存在的退路和港湾,突然之间,

消失了。这种感觉,对他们来说,一定很陌生。傍晚。我和老伴去沙滩上散步。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色。暖暖的,很舒服。我们很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在老家的那些年。

我们的生活,被一种无形的等待填满了。等儿子回家。等儿子的电话。等他那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的“明年一定”。现在,不用等了。我们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正走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二姐吗?

”电话那头,是我大姐的声音。带着焦急和责备。“二姐,你跟姐夫到底在搞什么啊?

”“你们怎么能把房子卖了,人也跑了呢?”“陈浩刚刚给我打电话,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他说你们不要他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姐连珠炮似的质问。我猜到了。

陈浩和林莉在我这里碰壁之后,肯定会发动“亲情攻势”。找亲戚来当说客。大姐,

是他们选的第一个目标。因为大姐心最软,也最疼陈浩这个外甥。“大姐,你别急,慢慢说。

”我停下脚步。语气很平静。“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是,

陈浩是给你打电话了。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么找不到我们?”“他有没有跟你说,

他已经八年没回家过年了?”大姐愣了一下。“他……他说是工作忙,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我冷笑一声。“大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八年,

每年过年,陈浩给你打过拜年电话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他没有。陈浩的眼里,

只有他自己的小家。我们这些亲戚,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了。大姐的语气,软了下来。

“二姐……我知道,陈浩这孩子,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们也不能这么极端啊。

”“他是你们唯一的儿子啊,血浓于水,这关系是能说断就断的吗?”“你们现在躲起来,

他找不到你们,心里该多难受啊。”“血浓于水……”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大姐,

血是浓于水。”“但如果,这血一直是凉的,时间长了,也会结冰的。”“我们不是躲起来。

”“我们只是想换个地方,过自己的晚年。”“至于陈浩,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他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大姐,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我跟老伴在看日落呢。”说完,不等大姐再说什么,我挂断了电话。我不想再解释了。

懂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的人,解释再多也没用。我的心,很平静。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电话。来自三姑六婆,来自各种我们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

他们会来指责我,劝说我,教育我。没关系。来一个,我挂一个。我的世界,

好不容易才清静下来。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打扰这份安宁。07大姐的电话之后,

世界清静了两天。我和老伴去逛了本地的早市。买了新鲜的石斑鱼,

还有一些我们叫不上名字的热带蔬菜。日子过得新鲜又有趣。第三天上午。

老伴正在研究怎么用平板电脑看新闻。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老伴的亲弟弟,

陈浩的亲叔叔。我把手机递给老伴。“你的。”老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划开接听,点了免提。“哥。”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很冲。“你跟嫂子到底想干嘛?

离家出走啊?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学年轻人玩这套?”“陈浩都快急疯了,给我打电话,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说你们连个信儿都不给,把家都卖了。哥,

那可是爸妈留下的老房子,你怎么说卖就卖了?”“你糊涂了啊!”他噼里啪啦一顿说。

全是责备。老伴没说话。他慢悠悠地,把平板电脑上的一篇新闻看完。然后才拿起手机。

“建国。”他开口,声音平稳。“你记不记得,你家斌斌结婚那天?”电话那头的弟弟,

陈建国,愣住了。“斌斌结婚?记得啊。这跟那事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老伴说。

“我记得,那天你很高兴。”“你跟我说,陈浩现在出息了,在大城市里工作,

让你这个当叔叔的,脸上有光。”“你还说,结婚那天,要让陈浩开头车,

当咱们老陈家下一辈的代表。”陈建国不说话了。我当然也记得那天。斌斌,

是老伴弟弟的儿子,陈浩的堂弟。结婚是大事。我们老两口,提前一个星期就过去帮忙了。

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陈浩也早就打了包票。说一定回来。他说:“叔,放心吧,

我肯定给斌斌把场面撑起来。”“头车就包我身上了,保证是最新款的奥迪。

”婚礼前一天晚上。亲戚们都聚在一起吃饭。唯独缺了陈浩一家。陈建国给他打电话。

陈浩说:“叔,我们已经在路上了,高速有点堵,明天一早肯定到。”大家就信了。第二天,

婚礼当天。早上六点。婚车队伍就该集合了。陈浩的电话,关机了。打林莉的,也关机。

一直到八点,车队都要出发了。他们还没出现。陈建国急得满头是汗。最后没办法,

只能临时找了朋友的一辆旧款帕萨特当头车。婚礼现场。陈建国一家,脸色都不好看。

我们老两口,更是觉得脸上无光,抬不起头来。所有亲戚都在问:“陈浩呢?

不是说他回来开婚车吗?”我只能强笑着解释:“公司临时有急事,实在走不开。

”那个谎言。我自己说着都觉得心虚。一直到婚礼结束。下午三点。陈浩才打来电话。

他没给他叔叔打。是打给我的。“妈,斌斌的婚礼结束了吧?”“嗯。”我压着火气。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们昨天晚上,车在半路上抛锚了。”“修了一晚上,早上才弄好。

”“我就想着,反正也赶不上了,我们就干脆不去了。省得过去还添乱。”他的语气,

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我当时就气炸了。“车坏了?你不能打个电话说一声吗?

你知不知道你叔叔他们多着急?全家人都在等你!”“哎呀,手机不是没电了嘛。妈,

你别生气了。多大点事。”“你跟叔叔说一声,份子钱我回头给他转过去。”“不说了啊,

林莉还等着我逛街呢。”他把电话挂了。我拿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从那天起,

陈建国再也没在我们面前,提过他那个“有出息”的侄子。此刻。老伴对着手机,

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他没加任何感情色彩。就像在念一份报告。说完。

他问电话那头的弟弟。“建国,你现在还觉得,他心里有我们这些亲人吗?

”“一个连自己亲叔叔、亲堂弟的终身大事,都能随口当成屁放了的人。”“你指望他,

能对我们这两个老东西,有多深的感情?”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后,

陈建国叹了一口气。“哥,我明白了。”“你们……保重身体吧。”他挂了电话。

老伴把手机放下,继续看他的新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08亲戚攻势,第二轮,失败。

世界又清静了几天。我和老伴甚至去报了一个老年大学的书法班。

老伴年轻时就喜欢写毛笔字,现在总算有时间重拾爱好了。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然而,对方显然不想让我们这么安生。这天下午。

我正在阳台上侍弄花草。微信提示音响了。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叫“陈家一家亲”的群聊。

是林莉把我拉进去的。群里,有我们这边的主要亲戚,也有林莉娘家那边的。

总共二三十号人。我正奇怪她想干什么。林莉就在群里发了一大段文字。写得很长,

声情并茂。大致意思是:“各位叔叔阿姨,长辈们。我叫林莉,是陈浩的妻子。

今天把大家聚在这里,是有一件万分痛心的事情,想请大家帮忙,给我们评评理。

”她先把自己放在一个弱者的位置。接着,她开始描述我们如何“狠心”。“陈浩的爸妈,

也就是我的公公婆婆,前几天,突然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自己一声不吭地走了。

我们过年带孩子回去看他们,才知道这件事。”“我们打电话,他们不接,

或者说一些很伤人的话。我们求亲戚帮忙,他们也置之不理。”“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

也不知道他们身体好不好。我跟陈浩,还有孩子小宇,每天都活在担心和自责里。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孝顺的儿媳。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进行道德绑架。“我知道,

我们年轻人工作忙,可能在某些地方,对老人照顾不周,让他们觉得受了委屈。

这是我们的错,我们承认,我们愿意改。”“但是,父母子女一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惩罚我们吗?”“小宇才八岁,他每天都在问我,

爷爷奶奶去哪了,是不是不要他了。我看着孩子流泪,心都碎了。”最后,

她发出了她的“最后通牒”。“今天我把话说在这里,也是给我和陈浩最后一次机会。爸,

妈,如果您们能看到,希望您们今晚之前联系我们,告诉我们地址。”“如果还是联系不上,

我只能把我们的遭遇,发到网上去。请广大的网友们,帮我们找找父母,也评判一下,

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她发完。群里瞬间炸了锅。林莉娘家那边的亲戚,

自然是帮着她说话。“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太过分了,这是要逼死孩子啊!

”我们这边的亲戚,大多沉默。只有少数几个,在打圆场。“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老伴凑过来看。看完,他也笑了。“这是原形毕露了。”他说。

“她想发动舆论,搞臭我们。”林莉这一招,确实挺狠。尤其是在这个网络时代。

“不孝”的帽子一旦扣上,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我想起一件事。有一次,我们去陈浩家。

住了一天。第二天,林莉的妈妈来了。当着我们的面,林莉就开始抱怨。“妈,你下次来,

能不能别穿这件衣服了?太土了,邻居看见了笑话我。”“还有,

你别在楼下跟那些老太太聊天,她们都爱说闲话,掉我身价。”她妈当时脸色就很难看。

但也没说什么。我当时就觉得。林莉这个人,爱面子,爱到了骨子里。她把自己的社会形象,

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现在,她想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我们。可惜,她打错了算盘。面子?

我们老两口,早就不要了。心都凉透了,还要那层皮做什么?我在群里,一句话没说。

我退出了群聊。然后,我给林莉,单独发了一条微信。我找出了八年里,

所有能证明他们谎言和冷漠的证据。那张滑雪场的照片。祝岳父生日快乐的朋友圈截图。

还有那次,她说要出差,却带着孩子去商场的购物小票照片。我把这些,一张一张,发给她。

最后,我打了一行字。“请便。上网的时候,记得把这些故事也讲给网友听。

”“素材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很多。”“比如,你跟你妈抱怨,嫌她给你丢人的录音。

”那段录音,是我当时无意中录下的。我本来想删掉。但不知怎么,就留了下来。没想到,

今天派上了用场。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林莉再也没有回复一个字。

那个“陈家一家亲”的群,也悄无声息地解散了。我知道。这场舆论战,还没开始,

就已经结束了。09林莉的舆论威胁,成了一个哑炮。她可能没想到,

我这个她眼里的“农村老太太”,居然还懂得保留证据。这下,轮到她投鼠忌器了。但陈浩,

显然还没放弃。他被林莉的怒火,和我跟老伴的决绝,逼到了墙角。一个被逼急了的人,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区号显示,是我们老家的。我接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张桂芬女士吗?”对方的声音,很严肃,很官方。“我是。

”“这里是城关区派出所。我们接到您儿子陈浩的报警,说您和您的爱人陈建军先生失联了。

”“他说打不通你们的电话,也找不到你们的人,担心你们的生命安全,可能遭遇了意外。

”“请问您现在方便透露一下您目前的情况吗?”我听完,心里一片冰凉。报警。

他居然去报警了。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后的,也是最愚蠢的办法。他想利用公权力,

来逼我们就范。在他眼里,警察一来,我们两个遵纪守法一辈子的老实人,

肯定会吓得什么都招了。他太不了解我们了。或者说,他太高估他自己了。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警察同志,您好。”“首先,谢谢您的关心。

也为我儿子的行为,给你们添麻烦了,表示抱歉。”“其次,我想澄清一下。我们没有失联,

也没有遭遇任何意外。我跟我的爱人,现在很安全,很健康。”电话那头的警察,

似乎愣了一下。“那……您儿子为什么说联系不上你们?”“他能联系上。”我一字一句,

说得很清楚。“就在您给我打电话的半小时前,他还给我打过一次。被我挂断了。

”“警察同志,他不是联系不上我们,是我们不想联系他。”“他之所以报警,

不是担心我们的安全,而是因为我们卖了房子,搬了家,没告诉他新地址。

”“他想利用派出所,来找到我们。”我的话,直接,坦白。把陈浩那点小心思,

剥得干干净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警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女士,是这样的。

这属于你们的家庭纠纷,原则上,我们警方是不介入的。”“但是,您儿子情绪很激动,

坚持认为你们有危险。”“您看这样方不方便,您打开手机摄像头,我们进行一个视频通话,

确认一下您二老的安全状态。这样,我们也好结案,对他有个交代。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可以。”我爽快地答应了。我加了对方的微信。

视频电话打了过来。我点了接听。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我把镜头,

对准了我和老伴。我们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身后是蓝天,碧海,还有摇曳的椰子树。

“警察同志,您看,我们好着呢。”我又把镜头,在我们的新家里,转了一圈。宽敞的客厅,

干净的厨房,还有我们书法班的笔墨纸砚。“这是我们的新家。我们在这里,准备安度晚年。

”屏幕那头的年轻警察,看着眼前的景象,表情有些复杂。

他大概是处理过很多儿女不孝的案子。但像我们这样,主动切割得如此彻底的,可能不多见。

“好的,女士,陈先生。看到你们平安,我们就放心了。”他说。

“我们会如实告知您儿子的。不过,还是建议你们,尽量好好沟通,毕竟是亲人。

”“谢谢你,警察同志。”我真诚地道谢。“我们会考虑的。”我知道我不会。

但没必要跟一个尽职尽责的陌生人,去辩解什么。视频挂断了。老家的派出所里。

年轻警察放下手机,对坐在对面,一脸焦急的陈浩摇了摇头。“你父母很安全。

”“他们在海南,买了新房子,生活得很好。”“他们说,是他们自己不想联系你。

”“陈浩同志,你这属于谎报警情,浪费警力资源。这次念你是初犯,又是事出有因,

我们对你进行口头警告。”“下次,不要再为家庭纠纷,动用公共资源了。”我能想象出,

陈浩听到这番话时,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到震惊,到羞愧,再到无能狂怒。他最后的希望,

破灭了。而且,是以一种让他颜面扫地的方式。我放下手机,看着老伴。老伴也看着我。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但我们都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这件事,该到头了。陈浩所有的牌,

都打光了。接下来,他还能做什么呢?10派出所那一趟。成了压垮陈浩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消息,是老伴的弟弟陈建国告诉我们的。他是在两天后,才打来电话。语气里,

没有了之前的责备,只剩下疲惫和无奈。“哥,嫂子。”他叹了口气。“陈浩他们,还没走。

”“在县里最好的那个酒店住着呢。”“我昨天,去看了一眼。”我静静地听着。

老伴也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怎么样?”老伴问。“不怎么样。”陈建国说。“我去的时候,

他们俩正在吵架。”“林莉指着陈浩的鼻子骂,说他是个窝囊废,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把脸都丢到派出所去了。”“她说,咱们老家这小地方,消息传得快。现在估计整个县城,

都知道他陈浩报警找爹妈,结果被警察给训了一顿。”“她说,她以后都没脸回来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林莉最看重的,就是她的脸面。陈浩这一手,等于是把她的脸,

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陈浩呢?”我问。“他?”陈建国冷笑一声。“他就坐在那,

抱着头,一句话不说。”“跟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林莉骂累了,就坐在旁边哭,

说她当初是瞎了眼,才嫁到我们陈家。”“说没占到一点光,还要跟着受这种气。

”“说你们老两口,心真狠,把房子卖了,一分钱都不想留给他们。”“哥,嫂子,

我算是听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惦记你们的人。”“她惦记的,是你们那套房子。

”陈建国的话,印证了我们的猜测。其实,我们心里早就清楚。只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

还是觉得一阵悲凉。“小宇呢?”老伴问。他还是惦记那个孙子。“孩子被吓得不轻,

一个人缩在墙角,玩具撒了一地,也不玩。”“我看他那样子,是真可怜。”陈建国顿了顿。

“哥,我多句嘴。”“你们这么做,到底……图什么呢?”“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

可弄成现在这样,两败俱伤,谁也不好过。”老伴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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