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万魂崖底,废柴觉醒万古剑骨南域的雨,是带着铁锈味的。万魂崖底,
终年不见天日的黑暗里,林辰嵌在湿滑的乱石堆中,像一条被随手丢弃的破布。
断裂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破碎的丹田像个漏风的布袋,每一次微弱的呼吸,
都带着撕裂五脏六腑的剧痛。血混着冰冷的雨水,从他残破的身体里不断渗出,
在身下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引来了崖底闻腥而动的毒虫,可它们刚靠近林辰周身,
就被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滔天恨意,震得四散逃窜。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
可眼前挥之不去的,不是崖底的黑暗,是三个时辰前,青云宗漫天的火光。
那是他活了十八年,唯一的家。是父亲林啸天握着他的小手,
在演武场上教他刻下第一道剑印的地方;是母亲苏婉清坐在廊下,
就着月光给他缝补磨破的剑袍,
轻声叮嘱他 “练剑莫要逞强” 的地方;是八岁的妹妹林玥,攥着半块沾了芝麻的糖葫芦,
迈着小短腿追在他身后,脆生生喊着 “哥哥等等我” 的地方;是三百七十一口青云弟子,
守了百年的正道山门。可那一天,这一切,全塌了。他最敬重的师公,
看着他从襁褓里长大的青云宗大长老赵坤,把淬了锁灵散的长剑,从背后捅进了父亲的胸膛。
他看着父亲口吐鲜血,染白了胸前的宗主道袍,却还是拼尽最后一丝神魂,
把他推进了密道入口,用尽全身力气喊的不是 “报仇”,是 “辰儿,活下去”。
他看着母亲张开双臂,挡在密道前,用自己的毕生修为做盾,
硬生生接下了玄水宗宗主墨沧海的必杀一击。母亲的身体在他眼前寸寸碎裂,
头上那支他用第一次宗门大比的赏金买来的玉簪,掉落在他的手心,还带着母亲的体温,
最后一句叮嘱,散在风里:“别恨,别回头。
”他看着妹妹把藏了三天、舍不得吃的糖块塞进他手里,转身张开小小的胳膊,
挡在了追来的修士面前。赵坤的独子赵昊,狞笑着挥下长刀,那小小的身影,
就倒在了他每天上下山的石阶上。那半块沾了血的糖,至今还死死攥在他的掌心,
硌破了皮肉,和血融在了一起。最后是赵坤。这个小时候会把他架在脖子上逛庙会,
会在他练剑受挫时耐心指点,会给他买最甜的糖葫芦的老人,脸上没了半分往日的慈祥,
只剩贪婪到扭曲的阴狠。他踩着林辰的后背,亲手废掉了他的丹田,又生生踩断了他的四肢,
在他耳边笑着,一字一句地说:“你爹娘守了一辈子的万古剑骨,终究是要给我做嫁衣。
青云宗?早就该没了。”然后,他像丢一袋发臭的垃圾,被扔下了万丈万魂崖。
“爹…… 娘…… 玥儿……”血沫从林辰的嘴角不断涌出,他的体温正在飞速流失,
死亡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爬。可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满门的血,
就是亲人临死前的眼神,就是赵坤和墨沧海那得意的狞笑。他不能死。他死了,
青云宗三百七十一口的冤屈,谁来申?他死了,爹娘妹妹的血海深仇,谁来报?他死了,
那些背主求荣、血洗宗门的恶徒,就能安安稳稳地吃着青云宗的血肉,逍遥一辈子!
“我不能死!”滔天的恨意和执念,像野火一样,在他早已油尽灯枯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狠狠撞向了他血脉深处,那道父母用毕生修为、甚至碎裂的神魂,给他设下的最后一道封印。
轰 ——!刹那间,万丈金光冲破了崖底万年的黑暗!
万魂崖底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残剑断刃,齐齐震颤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
像是在朝拜它们等待了万年的主人。金色的剑骨从他的血脉之中蔓延开来,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了他断裂的四肢,补全了他破碎的丹田,那股来自上古的磅礴剑意,
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神魂。《万古剑典》!上古剑神的毕生传承,尽数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炼气八层!炼气九层!炼气巅峰!不过瞬息之间,他便跨过了被废掉的修为,
甚至远远超越了曾经的巅峰。那万古唯一的至尊剑骨,在他的胸腔之中稳稳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引动着天地间的剑意共鸣。林辰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掌心,
那支带血的玉簪,那半块染血的糖块,还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手心。他撑着冰冷的石壁,
一步一步,稳稳地站了起来。崖底的雨还在下,风还在刮,可 18 岁的林辰,
眼里的温润少年气,已经被血海深仇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有淬了冰的冷,和燃着血的恨。
他抬手一握,崖底数百柄残剑齐齐飞来,在他身前俯首称臣,剑鸣阵阵,似在请战。“赵坤,
墨沧海,玄水宗……” 林辰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我林辰,
从地狱回来了。你们欠我的,欠青云宗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粗犷的怒喝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凌厉的刀风:“哪来的小子,
敢闯老子的地盘?!”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扛着一柄豁了口的大刀,从乱石后走了出来。
他浑身是伤,眼里带着和林辰一模一样的、淬了血的恨意,正是黑风寨少寨主,苏狂。
黑风寨只因不愿归顺玄水宗,不肯交出赖以生存的矿山,便被玄水宗一夜屠寨,
全寨两百多口,只剩他一人逃到这万魂崖底,靠着猎杀玄水宗修士苟活,像一头蛰伏的孤狼,
等着复仇的机会。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刀与剑的气息在空气中碰撞,
却在看清对方眼里那化不开的、背负着满门人命的恨意时,同时顿住了动作。一番交手,
苏狂的刀劈在林辰身前三寸,便被他周身的剑意震得发麻。当他得知林辰的仇敌,
也是玄水宗,也是墨沧海时,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当场掰断了自己的刀柄,
和林辰指天为誓。“你要杀回青云宗,手刃叛徒,老子给你开路!你要踏平玄水宗,
斩了墨沧海,老子给你打先锋!这条命,从今天起,你我各分一半,谁先死,
谁就欠对方一条血仇!”没有虚情假意的客套,只有同病相怜的懂得,和血海深仇的共鸣。
两个背负着全族性命的少年,在这不见天日的万魂崖底,定下了一生的盟约。复仇的路,
从此刻,正式开启。第二章 初露锋芒,斩灭玄水宗追杀队离开万魂崖的第一站,是黑石镇。
这座坐落在万魂崖脚下的小镇,是南域散修的聚集地,也是玄水宗管控最松散的地方,
更是玄水宗追杀队常年巡逻的地盘。林辰和苏狂换上了普通散修的粗布衣衫,
收敛了周身的气息,混在往来的修士之中。镇子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玄水宗的弟子,
他们穿着绣着水纹的宗门服饰,挎着长刀,在街上横冲直撞,稍有不顺眼,
便对散修拳打脚踢,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妈的,这群狗娘养的玄水宗杂碎!
” 苏狂攥紧了手里的刀,指节捏得发白,压低了声音骂道,“当年我黑风寨,
就是被这群杂碎血洗的,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劈了他们!”林辰按住了他的胳膊,
目光扫过那些玄水宗弟子,声音冷得像冰:“别急。账要一笔一笔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摸清楚玄水宗在这附近的布防。”他的万古剑骨刚刚觉醒,修为还需要磨合,
《万古剑典》的招式也需要熟练。贸然出手,只会引来玄水宗的大部队,得不偿失。
可他们不想惹事,事却自己找上了门。刚走到镇子深处的巷子口,一阵密集的兵刃碰撞声,
夹杂着女子的冷喝,从巷子里传了出来。“楚清寒,我劝你别再挣扎了!宗主有令,
你要么乖乖跟我们回玄水宗,嫁给少宗主,要么,就死在这里!” 一个嚣张的男声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你一个叛出宗门的孤女,还能翻了天不成?”“墨沧海的走狗,
也配和我谈条件?” 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想要我归顺玄水宗,
除非我死!”林辰的脚步猛地顿住。楚清寒,天衍宗宗主之女,
南域年轻一辈最顶尖的丹道与阵法天才。他年少时参加南域宗门大比,曾远远见过一面,
是个一身傲骨、天赋卓绝的姑娘。而那个带头说话的声音,
他更是化成灰都认得 —— 王虎,玄水宗外门执事,当年青云宗灭门案里,
亲手斩了他贴身侍卫阿福的刽子手!阿福比他大三岁,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灭门那天,
为了护他突围,被王虎一刀砍断了脖子,死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盯着追来的敌人。
林辰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苏狂也瞬间反应过来,握紧了刀柄,
低声道:“是玄水宗的杂碎?干不干?”“干。” 林辰吐出一个字,抬脚便走进了巷子。
巷子深处,十几个玄水宗修士,正围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女子手持一柄长剑,
肩头中了一刀,白色的衣衫被血染红,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却依旧脊背挺直,眼神冷冽,
没有半分退缩。而带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王虎。王虎看着负隅顽抗的楚清寒,
狞笑一声,挥刀便冲了上去:“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不肯嫁,那就别怪老子辣手摧花,
先废了你的修为,再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就在他的刀即将劈中楚清寒的瞬间,
一道金色的剑气,如同惊雷般破空而来!嗤啦一声!王虎的刀,连同他的整条胳膊,
被剑气齐齐斩断!鲜血喷涌而出,王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惊恐地看向剑气飞来的方向。“谁?!敢管我玄水宗的事,找死!
”林辰和苏狂并肩走了出来,阳光落在林辰的脸上,却照不暖他眼底的寒意。他看着王虎,
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王虎瞬间脸色煞白。“王虎,三年前,青云宗山门前,
你斩了一个叫阿福的少年,还记得吗?”王虎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林辰的脸,
看了半晌,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林辰?!你是青云宗那个孽种?!你没死?!
”当年他跟着赵坤和墨沧海血洗青云宗,亲眼看着赵坤废掉了林辰的丹田,打断了他的四肢,
把他扔下了万魂崖。万魂崖九死一生,从来没有人能从下面活着出来!
这个本该早就成了崖底孤魂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托你们的福,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林辰抬手,指尖剑意流转,“当年你欠阿福的命,今天,该还了。
”“狂妄!” 王虎又惊又怒,虽然断了一条胳膊,可他毕竟是炼气八层的修士,
而林辰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三年前炼气七层、还被废了丹田的废物,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活下来的丧家之犬,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
宗主必有重赏!”周围的玄水宗修士闻言,立刻挥舞着兵刃,朝着林辰冲了过来。
苏狂狂笑一声,提着大刀便迎了上去:“一群杂碎,也配碰我兄弟?!老子来陪你们玩玩!
”苏狂的刀,带着蛮劲与恨意,每一刀劈出,都带着破风之声,不过几个回合,
便有三个玄水宗修士倒在了他的刀下。而林辰,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看着冲过来的修士,他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万古剑典》的心法运转,万古剑骨微微搏动,
周身的空气瞬间被剑意填满。数十道细碎的金色剑气,从他周身迸发而出,
如同暴雨般射向冲来的修士。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三息时间,冲过来的八个玄水宗修士,
全部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整个巷子,瞬间安静了下来。王虎看着眼前的一幕,
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可他刚迈出一步,林辰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指尖的剑气,抵在了他的眉心。“你…… 你不能杀我!我是玄水宗的人!杀了我,
宗主不会放过你的!” 王虎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求饶,“林少宗主,我错了!
当年是赵坤和墨沧海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身不由己?
” 林辰的眼里没有半分波澜,“阿福死的时候,可曾求你饶命?你又可曾放过他?
”话音落下,剑气瞬间爆发。王虎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惊恐。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整支玄水宗追杀队,无一人漏网,尽数被斩杀。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楚清寒收了剑,走到林辰和苏狂面前,对着二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依旧清冷,
却带着真诚的谢意:“多谢二位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在下楚清寒,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林辰。”“苏狂。”楚清寒听到 “林辰” 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震惊地看着他:“你是…… 青云宗的林辰少宗主?”青云宗灭门案,整个南域无人不知。
她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早已身死的少年,不仅活着,还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是。
” 林辰淡淡点头,没有多言。楚清寒回过神,看着地上玄水宗修士的尸体,
再看着林辰眼底化不开的恨意,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没有再多问,
而是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卷轴,递到了林辰面前。“林少宗主,苏少侠,
你们的仇敌是玄水宗,我的仇敌,也是玄水宗。” 楚清寒的语气十分果决,
“这是玄水宗在南域西境的全部布防图,还有他们各个据点的兵力分布。我精通丹道与阵法,
能为你们提供丹药、阵法支持,还有玄水宗的核心情报。我想和二位结盟,一起扳倒玄水宗。
”林辰看着她递过来的卷轴,又看了看她眼里的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了过来。
他看得出来,这个姑娘和他们一样,是被玄水宗逼到绝路的人。而他们的复仇之路,
也确实需要楚清寒的情报与能力。“好。结盟。” 林辰开口,“从今天起,我们三人,
同进同退,共诛玄水宗。”楚清寒的眼里,闪过一丝释然的光。她孤身一人逃亡了这么久,
终于找到了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三人的复仇小队,就此成型。夕阳西下,
三人离开了黑石镇,朝着青阳城的方向而去。楚清寒告诉他们,赵坤的独子赵昊,
如今就在青阳城,做着这里的土皇帝。林辰握着掌心的糖块,指节微微用力。赵昊,
杀妹仇人。这笔血债,该清算了。第三章 血债首偿,青阳城当众斩灭仇人之子青阳城,
是玄水宗的势力范围,也是赵坤给儿子赵昊圈下的封地。自从青云宗覆灭,
赵坤投靠玄水宗做了客卿长老,赵昊便仗着父亲和玄水宗的势力,在青阳城作威作福,
横征暴敛,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青阳城的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却敢怒不敢言,稍有反抗,
便会被他当街斩杀,连家人都要受到牵连。林辰、苏狂和楚清寒抵达青阳城的时候,
正是城中每月一次的修士宴会。这场宴会,是赵昊专门举办的,
用来拉拢城中的散修和小宗门,也是他炫耀自己从青云宗抢来的宝物的场合。
“赵昊的府邸守卫森严,明面上有两百多个玄水宗修士,暗地里还有三个筑基期的护卫。
” 楚清寒摊开青阳城的布防图,低声道,“宴会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守卫大多集中在府邸外围,内院防守薄弱,而且城中的修士和百姓都会在场,
正好可以当众揭露赵昊的罪行,让他身败名裂。”苏狂摩挲着刀柄,
眼里满是戾气:“直接冲进去砍了这杂碎不就完了?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行。
” 林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布防图上赵昊的宴会大殿,声音冷冽,
“我要让他死在所有人面前,让青阳城的百姓都知道,这个作恶多端的杂碎,是什么下场。
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青云宗的债,我林辰,正在一笔一笔地讨。”他要的,
从来都不只是偷偷摸摸地杀了赵昊。他要的,是告慰妹妹的在天之灵,
是让所有欠了青云宗血债的人,都活在恐惧里。当晚,林辰伪装成一个前来投奔赵昊的散修,
混进了宴会大殿。苏狂和楚清寒则守在府邸外,接应他,
同时拦住可能前来支援的玄水宗守军。宴会大殿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赵昊坐在主位上,
肥头大耳,满脸醉意,怀里搂着两个抢来的民女,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银质长命锁,
正在和周围的修士吹嘘着。那长命锁,是林辰在妹妹周岁的时候,亲手给她打的。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 “玥” 字,是他一笔一划刻上去的。林辰站在人群里,
看着那枚长命锁,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冻结了。灭门那天,妹妹就是戴着这枚长命锁,
挡在了他的身前。赵昊一刀斩落了她的头颅,也扯走了她脖子上的长命锁。这三年来,
他夜夜都能梦到,妹妹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这枚长命锁的绳子。“诸位,
你们知道这宝贝是哪来的吗?” 赵昊得意洋洋地举起长命锁,对着周围的人炫耀,
“这是当年青云宗那个小贱种的长命锁!就是林辰那个妹妹,才八岁,一刀就没了,
死的时候还哭着喊哥哥呢!”周围的修士,纷纷露出谄媚的笑容,跟着附和起来。
“赵公子威武!青云宗那群废物,早就该灭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入赵公子的眼,
是她的福气!”“还是赵长老和玄水宗厉害,当年青云宗可是南域二流宗门之首,
说灭就灭了!”赵昊听着这些奉承,笑得更加得意,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大声道:“什么青云宗百年奇才?什么林辰?不过是个没了丹田的废物!
当年要不是赵长老心软,我早就一刀把他剁了!就算他现在还活着,老子也能一只手捏死他!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像一把冰锥,刺破了大殿里喧闹的奉承。
“哦?你要一只手捏死谁?”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林辰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步步朝着主位走去。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昊,眼底的寒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来。
赵昊皱起眉头,看着这个陌生的散修,满脸不悦地喝道:“你他妈是谁?
敢在老子的宴会上撒野,活腻歪了?”“我是谁?” 林辰停下脚步,站在大殿中央,
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我是你口中,
那个被你爹废掉丹田、扔到万魂崖的废物。我是青云宗宗主林啸天之子,林辰。”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青云宗林辰?!
那个传闻中早已死在万魂崖的少年天骄?!他竟然还活着?!赵昊的脸色瞬间煞白,
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身。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林辰,
声音都在发抖:“你…… 你不可能活着!万魂崖九死一生,你怎么可能活着出来?!
”“拜你和你爹所赐,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林辰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长命锁上,
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赵昊,三年前,青云宗山门前的石阶上,
你亲手斩了一个八岁的女孩,抢了她的长命锁,还记得吗?”赵昊看着林辰眼里的杀意,
吓得连连后退,对着周围的护卫嘶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杀了他!杀了他!
宗主和我爹必有重赏!”大殿两侧的三个筑基期护卫,瞬间冲了出来,朝着林辰扑去。
他们都是赵坤专门给赵昊安排的护卫,修为扎实,出手狠辣。周围的修士纷纷后退,
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都以为,林辰就算活着,也不过是个炼气期的修士,
面对三个筑基期的护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面对冲过来的三个护卫,林辰站在原地,连剑都没有拔。他运转《万古剑典》,
胸腔中的万古剑骨微微搏动,金色的剑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万剑归宗。”四个字落下,
大殿中所有宾客佩剑的剑鞘,齐齐震动,无数柄长剑脱鞘而出,如同潮水般,
朝着三个护卫射去。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一息时间,三个筑基期的护卫,便被万剑穿身,
钉死在了大殿的柱子上,气绝身亡。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吓傻了,
炼气九层的修为,一招秒杀三个筑基期修士?!这是什么恐怖的实力?!赵昊吓得腿都软了,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林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语无伦次地求饶:“林辰…… 不,林少宗主!我错了!当年是我爹逼我的!
是墨沧海逼我的!我不是故意杀你妹妹的!你饶了我!我把所有的宝物都给你!
我给你磕头了!”他一边说,一边跪在地上,疯狂地给林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林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化不开的冰寒。“你错了?
” 林辰弯腰,从他手里拿过那枚长命锁,指尖轻轻拂过上面那个小小的 “玥” 字,
声音沙哑,“我妹妹死的时候,她才八岁。她跪在地上求你饶命的时候,
你可曾有过半分心软?”“我给过你机会的。” 林辰缓缓站直身体,周身的剑意瞬间暴涨,
“从你挥刀斩向她的那一刻,你就该死了。”赵昊看着林辰眼里的杀意,知道求饶无用,
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林辰扑了过来,面目狰狞地嘶吼道:“我跟你拼了!
”林辰眼神一冷,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气,瞬间洞穿了赵昊的丹田,
又斩断了他的四肢。赵昊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和当年被废掉的林辰,一模一样。林辰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目光扫过全场震惊的修士,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甚至传到了府邸之外。“今日,我林辰,
以青云宗少宗主之名,斩杀赵昊!此獠三年前参与青云宗灭门案,虐杀我年仅八岁的妹妹,
这些年在青阳城欺压百姓、滥杀无辜、草菅人命,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我青云宗三百七十一口的血债,从今日起,正式开始清算!
凡参与过青云宗灭门案、助纣为虐者,我林辰,定斩不饶!”话音落下,他脚下用力,
剑气爆发。赵昊的头颅,滚落在地,彻底气绝。大殿里的修士,看着眼前的一幕,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林辰俯首。而府邸外,听到林辰喊话的青阳城百姓,
瞬间沸腾了。无数百姓涌到府邸门口,哭着喊着 “多谢林少侠为民除害”,
欢呼声此起彼伏。林辰握着那枚长命锁,走到大殿的窗边,看着外面欢呼的百姓,
看着青阳城的万家灯火,眼眶微微泛红。他抬手,把长命锁贴在胸口,轻声道:“玥儿,
哥哥给你报仇了。”可话说出口,他却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意。他杀了赵昊,
可那个会追在他身后喊哥哥,会把最甜的糖塞给他的小姑娘,永远都回不来了。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百姓的欢呼声,也带着无尽的空落。苏狂和楚清寒走了进来,
看着林辰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他们都懂,这条路,
从来都不是快意恩仇的潇洒。是每一次手刃仇敌,
都要再揭开一次血淋淋的伤疤;是每一次告慰逝者,都要再面对一次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而这,只是复仇之路的开始。第四章 以牙还牙,反杀围剿虐杀赵坤赵昊的死,像一颗炸雷,
在整个南域西境炸开了。林辰还活着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遍了周边的城镇。
青阳城的百姓,自发地为林辰立了长生牌,无数被玄水宗和赵坤欺压的散修、小宗门,
纷纷赶到青阳城,想要投奔林辰。而此时的玄水宗总坛,赵坤得知独子惨死的消息,
当场掀翻了桌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唯一的儿子,
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赵昊,竟然被他当年随手就能捏死的林辰,当众斩了脑袋!“林辰!
小杂种!我要把你挫骨扬灰!!”赵坤状若疯魔,当场向墨沧海请命,
要亲自带队围剿青阳城,斩杀林辰,为儿子报仇。墨沧海正愁找不到机会除掉林辰这个隐患,
当即应允,拨给了赵坤三名筑基期的玄水宗长老,还有上千名玄水宗精锐弟子,
让他务必把林辰的人头带回来。三天后,赵坤带着浩浩荡荡的玄水宗大军,
把青阳城围得水泄不通。上千名玄水宗修士,布下了天罗地网,
把青阳城的四个城门全部封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赵坤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站在青阳城的南门之下,手里握着从青云宗抢来的镇宗宝剑 “青云剑”,
对着城墙上的林辰,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林辰!你这个小杂种!给我滚出来!!
”“你杀我儿子,今日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为我儿昊儿陪葬!!”城墙上,林辰、苏狂和楚清寒并肩而立。
林辰看着城下那个面目狰狞的老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就是这个人,
从小看着他长大,教他练剑,给他买糖葫芦,在他被父亲责罚的时候,会偷偷护着他。
也是这个人,亲手背叛了青云宗,杀了他的父母,毁了他的家,废掉了他的修为,
把他扔下了万魂崖。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苏狂握着刀柄,低声道:“林辰,
这老东西带了上千人,还有四个筑基期的高手,硬拼的话,我们会吃亏。”“我没想硬拼。
”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看向楚清寒,“清寒,阵法都准备好了吗?
”楚清寒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放心,九天困杀阵已经布好,整个南城门外的区域,
都在阵法范围之内。只要他敢进来,保证他有来无回。”林辰点了点头,
目光再次投向城下的赵坤,运起灵力,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赵坤,
你这条背主求荣的老狗,也配和我谈血债血偿?”“当年你勾结墨沧海,背叛青云宗,
屠戮宗门三百七十一口,害死我爹娘,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儿子赵昊,作恶多端,
死有余辜!你要是有种,就单枪匹马进来,和我一战!躲在一群弟子后面,算什么东西?
”赵坤被林辰的话刺激得目眦欲裂,他本就是筑基七层的修士,在他眼里,
林辰不过是个炼气九层的小辈,就算能越阶杀敌,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狂妄!
” 赵坤怒喝一声,提着青云剑,便策马朝着城门冲来,“小杂种!既然你急着送死,
老子就成全你!今日我就要让你看看,当年我能废你一次,今天就能再废你一次!
”他身后的三名玄水宗长老,也立刻带着精锐弟子,跟了上去,护在赵坤的左右。
就在他们全部踏入楚清寒布下的阵法范围的瞬间,林辰对着楚清寒,微微颔首。
楚清寒立刻捏碎了手中的阵旗,娇喝一声:“阵法,启!”轰!轰!轰!
无数道阵纹从地面亮起,金色的光幕瞬间升起,把赵坤和他带来的所有人,
全部困在了阵法之中。剑气、雷火、冰刺,从阵法的四面八方袭来,
玄水宗的弟子瞬间死伤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好!是陷阱!” 赵坤脸色大变,
立刻反应过来,想要冲出阵法,可阵法的光幕坚不可摧,他的全力一击,打在光幕上,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就在这时,城门大开。苏狂提着大刀,带着提前埋伏好的修士,
从侧翼冲杀出来,瞬间冲垮了阵法外的玄水宗守军,把整个战场彻底封死。而林辰,
提着一柄长剑,一步步走进了困杀阵中,走到了赵坤的面前。阵法之中,剑气纵横,
玄水宗的弟子还在不断倒下。三名玄水宗长老想要冲上来护着赵坤,却被楚清寒操控阵法,
死死地困住,根本无法靠近。整个阵法中央,只剩下林辰和赵坤,面对面站着。“赵坤,
好久不见。” 林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三年了,
你抢了青云宗的一切,投靠了玄水宗,过得很舒服吧?”“小杂种!你竟然敢阴我!
” 赵坤气得浑身发抖,提着青云剑,指着林辰,“你以为靠着一个破阵法,就能赢我?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筑基七层和炼气九层之间,有天壤之别!”话音落下,
赵坤便挥着青云剑,朝着林辰劈了过来。这一剑,带着他全部的灵力,带着丧子之痛的疯狂,
剑风凌厉,仿佛要把林辰劈成两半。这柄青云剑,是他父亲的佩剑,是青云宗的镇宗之宝。
当年赵坤就是用这柄剑,废掉了他的丹田,打断了他的四肢。如今,赵坤又拿着这柄剑,
朝着他劈了过来。林辰站在原地,没有躲闪。在剑锋即将劈中他的瞬间,
他胸腔中的万古剑骨,轰然震动!金色的剑意,从他的周身爆发出来,
他抬手一把握住了劈来的青云剑剑锋。锋利的剑刃,割破了他的手掌,
鲜血顺着剑身流淌下来,可他的手,却纹丝不动。赵坤瞳孔骤缩,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想要把剑压下去,可那柄剑,就像是长在了林辰的手里,任凭他怎么用力,
都无法再前进半分。“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坤满脸不敢置信地嘶吼,
“你不过是炼气九层!怎么可能接得住我的剑?!”“你以为,
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宰割的少年吗?” 林辰猛地一用力,
直接把青云剑从赵坤的手里夺了过来,随手扔在了地上。他看着赵坤,
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年前,在青云宗的大殿里,你废掉了我的丹田,打断了我的四肢,
把我扔下了万魂崖。这些,我一刻都没有忘。”话音落下,林辰抬手,两道剑气射出,
精准地洞穿了赵坤的两条胳膊。赵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条胳膊软软地垂了下来,
鲜血喷涌而出。“你当年,就是这么废了我的丹田,对吧?”林辰再次抬手,
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洞穿了赵坤的丹田,把他的丹田,搅得粉碎。赵坤的修为,瞬间散尽,
整个人瘫软在地,和当年的林辰,一模一样。“你当年,就是这么踩断了我的四肢,对吧?
”林辰抬脚,一脚一脚,踩断了赵坤的双腿。骨头碎裂的脆响,伴随着赵坤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阵法中回荡。不过片刻,赵坤便成了一个丹田破碎、四肢尽断的废人,躺在地上,
像一条蛆虫一样,不断地哀嚎、抽搐。林辰蹲下身,看着他,眼神冰冷:“赵坤,
我爹娘待你如兄弟,青云宗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宗门?为什么要屠了满门?
”赵坤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看着林辰,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为什么?!
凭什么林啸天能做宗主?凭什么他天生就比我天赋高?我和他一起拜师,一起练剑,
凭什么所有的荣耀都是他的?!那万古剑骨,那青云宗的传承,本该是我的!
”“就因为这个?” 林辰笑了,笑得满眼寒意,“就因为你的嫉妒,
你就害死了三百七十一口人?你就毁了整个青云宗?”“我没错!” 赵坤疯狂地嘶吼着,
“是林啸天挡了我的路!是青云宗挡了我的路!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林辰缓缓地站起身,捡起了地上的青云剑。剑身之上,还留着父亲的温度,
还留着青云宗的印记。他看着地上疯狂嘶吼的赵坤,眼里最后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彻底消散了。这个他曾经敬重的师公,早就死了。死在了他的贪婪和嫉妒里,
死在了他背叛青云宗的那一刻。“赵坤,你背主求荣,屠戮宗门,罪大恶极,天地不容。
” 林辰举起了青云剑,声音斩钉截铁,“今日,我以青云宗少宗主之名,清理门户,
斩你这宗门叛徒,告慰青云宗三百七十一口在天之灵!”剑光落下。赵坤的头颅,滚落在地,
彻底气绝。阵法之外,剩下的玄水宗修士,看到赵坤被斩杀,瞬间军心溃散,纷纷丢盔弃甲,
想要逃跑。可苏狂带着人,早已把所有的退路封死,不过半个时辰,便把所有的玄水宗修士,
尽数清剿。青阳城的城门大开,百姓们涌了出来,看着被斩杀的赵坤,
看着满地的玄水宗修士尸体,对着林辰,齐齐跪倒在地,高呼 “林宗主威武”。
林辰握着青云剑,剑身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他看着青云宗的方向,轻声道:“爹,
娘,宗门的各位长老,各位师兄弟,叛徒赵坤,我斩了。”风吹过,带着血腥味,
也带着迟来的告慰。苏狂和楚清寒走到他的身边,苏狂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斩了赵坤,只是清算了第一笔血债。真正的幕后黑手,墨沧海,
还在玄水宗的总坛,等着他们。而林辰,也从赵坤的储物戒里,拿到了两样东西。一样,
是青云宗世代守护的上古剑域秘境的钥匙。另一样,是赵坤和墨沧海往来的密信,信里,
隐隐提到了一个名字 —— 上古魔宗。灭门案的背后,似乎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第五章 秘境奇遇,剑骨传承全面觉醒上古剑域秘境,坐落在青云宗旧址的后山深处,
是青云宗世代守护的禁地,也是万古剑骨的本源之地。根据赵坤储物戒里的密信记载,
这处秘境,是上古剑神坐化之地,里面藏着剑神的毕生传承,
还有能彻底激活万古剑骨的本源之力。墨沧海之所以处心积虑地覆灭青云宗,
除了觊觎青云宗的资源,更重要的,就是为了这处秘境的钥匙,为了万古剑骨。
斩杀赵坤之后,林辰带着苏狂和楚清寒,离开了青阳城,朝着青云宗旧址的方向而去。
时隔三年,再次踏上回青云宗的路,林辰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这条路,他走了十几年。
小时候,他跟着父亲下山历练,牵着父亲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这条路上;少年时,
他带着师弟们下山采购,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可如今,再走这条路,只剩下他一个人,
身边只有两个生死同伴,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青云宗弟子的尸骨上。
抵达青云宗旧址的时候,正是黄昏。曾经恢弘大气的青云宗山门,早已断壁残垣,
布满了刀砍剑劈的痕迹;曾经人声鼎沸的演武场,长满了杂草,
散落着断裂的兵器和枯骨;曾经温暖的宗主府邸,早已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
只剩下断壁残垣,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林辰站在山门前,看着眼前的一切,
站了很久很久。苏狂和楚清寒站在他的身后,没有打扰他。他们知道,这里是他的家,
也是他心里最深的伤疤。直到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林辰才缓缓收回目光,
握紧了手里的秘境钥匙,沉声道:“走吧,去后山秘境。”上古剑域秘境的入口,
就在后山的剑冢之中。这里埋葬着青云宗历代宗主的佩剑,也埋葬着无数青云弟子的剑。
林辰拿出秘境钥匙,那是一块菱形的剑形玉佩,和他的万古剑骨,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把玉佩嵌入了剑冢中央的凹槽之中。轰 ——!一声巨响,地面裂开,
一道散发着无尽剑意的石门,缓缓升起。石门之上,刻着四个上古大字:万古剑域。
秘境之门,开了。“里面情况不明,万事小心。” 林辰看向苏狂和楚清寒,沉声道,
“一旦遇到危险,立刻退出来,不要逞强。”“放心,老子的命硬得很。
” 苏狂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我会布下防御阵法,护好我们三人。
” 楚清寒点了点头,手里已经捏好了阵旗。三人对视一眼,并肩踏入了秘境之中。
刚踏入秘境,一股磅礴的剑意便扑面而来,仿佛穿越了万年的时光,带着上古的苍茫与威严。
秘境之中,到处都是插在地上的古剑,一眼望不到尽头,天空之中,有无数剑影流转,耳边,
是不绝于耳的剑鸣之声。而秘境的入口处,早已有人守在了这里。玄水宗的核心天才弟子,
墨沧海的独子墨宇,带着八个依附玄水宗的宗门天才,还有数十名玄水宗精锐,
早已守在了这里。他们早就从墨沧海那里得知了秘境的消息,在这里守了半个月,
等着秘境开启,抢夺剑神传承。看到林辰三人进来,墨宇的眼睛瞬间亮了,
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林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找不到你,
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墨宇提着剑,一步步朝着林辰走来,眼里满是贪婪,
“杀了我玄水宗的人,斩了赵坤,还敢来这剑域秘境?正好,把你的万古剑骨挖出来,
献给我爹,我爹一定会重重赏我!”他身后的一众天才,也纷纷围了上来,
把林辰三人团团围住,眼里满是觊觎和不屑。在他们眼里,林辰就算再厉害,
也不过是个金丹都没突破的散修,而他们这里,光是筑基巅峰的修士,就有五个,
还有墨宇这个半步金丹的顶尖天才。“就凭你们这群废物,也想抢剑神传承?也想动我兄弟?
” 苏狂提着大刀,往前一站,浑身的蛮劲爆发,怒喝一声,“想要动他,先过老子这一关!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林辰拍了拍苏狂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众人,语气冰冷,“想要我的命,想要万古剑骨,那就拿出本事来。不过,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秘境,很可能会成为你们的埋骨之地。”“狂妄!
” 墨宇被林辰的态度彻底激怒,大喝一声,“给我上!杀了他们!谁能砍下林辰的脑袋,
秘境里的宝物,分他一半!”一众修士闻言,立刻挥舞着兵刃,朝着林辰三人冲了过来。
苏狂狂笑一声,提着大刀便迎了上去,楚清寒立刻布下防御阵法,护住三人周身,
同时操控阵法,困住冲上来的修士。而林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冲在最前面的墨宇身上。
他运转《万古剑典》,万古剑骨微微搏动,秘境之中,无数插在地上的古剑,齐齐震动起来。
“我说过,凡参与青云宗灭门案者,定斩不饶。墨沧海的儿子,更是罪加一等。
”林辰抬手一挥,无数古剑拔地而起,如同金色的洪流,朝着墨宇射去。墨宇脸色大变,
想要抵挡,可那些古剑的速度太快,剑意太磅礴,他的防御,瞬间便被击溃。一道剑气,
直接洞穿了他的丹田,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气绝身亡。一招,秒杀半步金丹的墨宇!全场的修士,都吓傻了。剩下的人,
看着林辰如同死神一般的眼神,瞬间军心溃散,转身就要跑。可他们刚迈出脚步,
就被秘境中拔地而起的古剑,尽数钉死在了地上。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所有围堵他们的修士,
全部被斩杀,无一人漏网。苏狂看着满地的尸体,咧嘴一笑:“好家伙,你这剑骨,
也太变态了!”林辰淡淡一笑,没有多言。他能感觉到,在这秘境之中,他的万古剑骨,
仿佛回到了本源之地,力量正在不断地暴涨。三人继续朝着秘境深处走去,一路上,
遇到了不少剑神留下的试炼。林辰靠着万古剑骨的血脉共鸣,一路畅通无阻,苏狂和楚清寒,
也在试炼之中,获得了不小的机缘。走到秘境的最深处,是一座恢弘的剑神殿。
大殿的正中央,坐着一道上古剑神的残魂虚影,他看着走进来的林辰,
眼里露出了欣慰的光芒。“万古剑骨的继承者,终于来了。” 剑神残魂的声音,
带着上古的苍茫,“我等了你,整整一万年。”林辰对着剑神残魂,
深深鞠了一躬:“晚辈林辰,见过剑神前辈。”剑神残魂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缓缓道:“你的身世,你的仇恨,我都知道。万古剑骨,是我毕生修为所化,
当年我与魔宗老祖大战,将其封印在南域地底,而万古剑骨,就是唯一能解开封印,
也唯一能彻底斩杀他的钥匙。”“青云宗的先祖,是我的弟子,世代守护这处秘境,
守护那道封印。墨沧海,不过是魔宗的一颗棋子,他们覆灭青云宗,从一开始,
就是为了万古剑骨,为了解开魔宗封印。”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明白了,
灭门案的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大的阴谋。墨沧海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青云宗的资源,
而是借着万古剑骨,帮魔宗老祖解开封印!剑神残魂看着他,继续道:“你的父母,
都是值得敬佩的人。他们早就知道了魔宗的阴谋,也知道万古剑骨,
只有在宿主经历极致的生死与悲恸,才能彻底觉醒。他们用自己的身死道消,
为你铺了这条路。”“孩子,你愿意继承我的传承,守住这道封印,守护这南域的万千百姓,
斩尽魔宗邪祟吗?”林辰抬起头,目光坚定,对着剑神残魂,再次深深一拜:“晚辈林辰,
愿意!我不仅要为青云宗报仇,更要守住父母和前辈守护的东西,绝不让魔宗为祸人间!
”剑神残魂闻言,欣慰地笑了。他抬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
融入了林辰的眉心。刹那间,剑神毕生的传承,尽数涌入了林辰的神魂之中。
《万古剑典》的终极功法,剑神的本命剑技,还有对剑意的终极感悟,如同潮水般,
填满了他的识海。他胸腔中的万古剑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剑鸣,
金色的光芒覆盖了他的全身,剑骨被彻底激活,与他的神魂、肉身,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