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心大祭司的最后一支舞

蛊心大祭司的最后一支舞

作者: 想发财的小笨蛋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想发财的小笨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蛊心大祭司的最后一支舞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频衍顾言苏离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蛊心:大祭司的最后一支舞》是来自想发财的小笨蛋最新创作的女频衍生,民间奇闻,科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离,顾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蛊心:大祭司的最后一支舞

2026-02-28 02:39:16

第一章:万虫朝圣黔西南的十万大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这里的山不像别处那般巍峨挺拔,

却透着一股子阴柔的诡谲,仿佛每一块岩石、每一棵古树上都附着着千年的怨气。

这里是苗疆禁地,外人眼中的“生人勿进”,却是苗人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祖灵之地。

而在群山环抱的最深处,坐落着一座古老的吊脚楼群——蛊寨。今夜,

是蛊寨百年一度的“万虫节”。月光惨白,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寨子中央的祭坛上。

祭坛由黑石砌成,呈八角形,周围插满了九十九根图腾柱,柱身上雕刻着扭曲的人面蛇身像,

在火把的映照下,那些石像仿佛活了过来,正冷冷地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祭坛四周,

密密麻麻地跪满了苗人。他们身着深蓝或黑色的传统服饰,银饰在火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整个寨子死寂得可怕,

只有远处深山里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凄厉而悠长,划破夜空。

在祭坛的最高处,站着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繁复至极的赤红色祭服,

衣摆上绣满了金色的蝴蝶和黑色的蜈蚣,随着夜风轻轻摆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的头上戴着巨大的银角头饰,层层叠叠的银片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深邃如潭,

却又透着一种非人的冷漠与悲悯。在这双眼睛里,你看不到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只有无尽的虚空,仿佛能吞噬世间万物。她就是苏离,蛊寨现任大祭司,

也是这十万大山中唯一能号令万虫的人。今年,苏离二十四岁。

在这个平均寿命不过五十岁的封闭寨子里,二十四岁的大祭司已经算是“高龄”。按照祖训,

大祭司一旦过了二十五岁还未找到“蛊王”传承者,便需以身饲蛊,化作万虫的养料,

以保全寨平安。距离苏离的二十五岁生日,只剩下三天。

“吉时已到——”一声苍老的唱喏打破了死寂。说话的是寨子里的大长老,阿公。

他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满脸的皱纹像是干裂的树皮,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精光。苏离缓缓抬起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戴着九个不同材质的指环,分别代表着九种不同的蛊虫。她轻轻一挥,

指尖划过空气,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下一秒,异变突生。

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亮起了无数点幽绿、暗红、惨白的光芒。

那是成千上万只萤火虫、毒蛾、甲虫,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一条绚烂而恐怖的星河,

盘旋在祭坛上空。紧接着,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地震,

而是无数细小的生物在地底爬行的声音。沙沙沙,沙沙沙,像是春雨润物,又像是死神磨刀。

草丛里、石缝中、树洞里,无数条毒蛇吐着信子游走了出来;墙壁上、梁柱间,

密密麻麻的蜘蛛、蝎子、蜈蚣纷纷现身。它们没有互相攻击,

而是井然有序地朝着祭坛中心聚拢,最终在苏离脚下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万虫朝圣。

这是只有大祭司才能施展的秘术,也是苗疆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景象。

围观的苗人们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们敬畏这位大祭司,

更恐惧她身后的力量。在他们眼中,苏离早已不是一个人,而是神的化身,是行走的灾难。

苏离站在万虫中央,神色未变。她微微仰头,看着头顶那片由虫群组成的“星空”,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阿爸,阿妈,你们看到了吗?”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女儿不孝,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那个能接替我的人。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那时的她还只是个五岁的孩童,

被上一任大祭司——她的母亲,亲手喂下了第一只本命蛊“情蛊”。从那一刻起,

她就注定无法像普通人一样爱恨嗔痴,她的命,早已不属于自己。“大祭司,

”阿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开启‘问天’仪式,询问祖灵,

蛊王何在?”苏离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出一串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随着她的吟唱,脚下的虫群开始躁动不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嘶鸣声。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突然,一道红光从虫群中心冲天而起,直刺苍穹。

那是苏离的本命蛊——“赤练血凰”。它形似一只凤凰,通体血红,

羽翼上燃烧着无形的火焰。它在空中盘旋三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随后猛地俯冲而下,

直直地冲向寨子外的方向。“那边!”阿公惊呼一声,“蛊王的方向,在寨外!

”所有苗人都愣住了。蛊王,是万蛊之尊,是大祭司力量的源泉,

也是下一任大祭司的继承标志。按照祖训,蛊王只会出现在寨子内部,

或者在特定的试炼之地出现。从未有过蛊王主动飞向寨外的先例。而且,

那个方向……是汉人聚居的城镇,是充满了“污秽”之气的外界。苏离睁开眼,

看着那道远去的红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二十年来,她的世界只有这座封闭的寨子,

只有无尽的毒药和蛊虫。她从未踏出过大山半步,

甚至对外界的认知都来自于那些被寨民们唾弃的传说。可是,为什么蛊王会飞向那里?难道,

她的命定之人,真的在外面?“大祭司,”阿公急匆匆地走到她身边,脸色凝重,

“祖灵示警,蛊王外出,恐有大凶之兆。若不及时追回,只怕……”“我去。

”苏离打断了他,声音清冷而坚定。阿公瞪大了眼睛:“你去?大祭司,您不能离开寨子啊!

一旦离开祖地,您的本命蛊就会失去依托,万一……”“没有万一。”苏离转过身,

红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如果蛊王真的在外面,那就说明这是我的劫,也是寨子的劫。

我必须去把它带回来。否则,三天后的生辰,就是我以身饲蛊之日。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阿公却听出了其中的决绝。他知道,

谁也拦不住这位大祭司。“那……老朽陪您一起去。”阿公咬了咬牙说道。“不用。

”苏离摇了摇头,“人多眼杂,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人足矣。阿公,在我回来之前,

务必守住寨子,严禁任何人出入。若有违令者,杀无赦。”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的劝阻,

纵身一跃,竟直接跳下了高高的祭坛。在半空中,无数只巨大的黑色蝴蝶凭空出现,

托住了她的身体,载着她向着蛊王飞去的方向,疾驰而去。月光下,

那道红色的身影如同一只浴火的凤凰,义无反顾地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而在她身后,

万虫散去,祭坛重新归于死寂。只有阿公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宿命啊……终究是逃不过的宿命。”第二章:误入凡尘离开蛊寨的路,

比苏离想象的要艰难得多。虽然她有蛊虫相助,可以御虫飞行,但一旦离开了祖地的范围,

周围的灵气便变得稀薄起来。她的本命蛊“赤练血凰”光芒渐暗,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更重要的是,外界的环境对蛊虫有着天然的压制。城市的灯光、汽车的尾气、人群的喧嚣,

这些都是蛊虫的克敌。尤其是那种被称为“电磁波”的东西,会让蛊虫感到极度不适,

甚至失控。苏离不得不降落下来,收起翅膀,混入了清晨的人流中。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接触外面的世界。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

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们行色匆匆,手里拿着发光的方块手机,

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方言夹杂普通话。

奇怪的味道:食物的香气、尾气的臭气、香水的甜味、汗水的酸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

让习惯了山林清新空气的苏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拉紧了头上的斗笠,

遮住了那张过于引人注目的脸。虽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黑衣,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气质,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让一让!让一让!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轿车擦着她的衣角疾驰而过,溅起一片泥水。

苏离眉头微皱,指尖轻轻一弹,一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飞虫瞬间飞出,

钻进了那辆车的轮胎里。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轿车的左前胎爆裂,

车身猛地歪向一边,险之又险地停在了路边,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司机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检查轮胎,却怎么也找不到爆胎的原因。苏离冷冷地看了一眼,

转身继续前行。这就是外面的人吗?急躁、粗鲁、充满了戾气。她按照蛊王的指引,

一路来到了城市边缘的一处高档小区。这里的环境相对安静,绿树成荫,

倒是有些像寨子里的感觉。蛊王的红光在这里变得格外明亮,甚至穿透了楼层,

直指某一户人家。苏离抬头望去,那是位于顶层的一间公寓。“就是这里了。”她喃喃自语。

她并没有走正门,而是身形一闪,像一只轻盈的燕子般跃上了阳台。阳台上没有锁,

落地窗半开着,窗帘随风飘动。屋内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旋律忧伤而动人,

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苏离皱了皱眉。在她的认知里,

音乐是用来祭祀神灵或者驱赶邪祟的,从未听过这种 purely 为了表达情感的乐曲。

她悄无声息地滑进屋内。客厅很大,装修简约而富有艺术感。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角落里摆放着各种奇怪的乐器。而在客厅中央,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拉着小提琴。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身材修长挺拔,头发有些凌乱,

却透着一种慵懒的美感。随着他的拉动,那只红色的“赤练血凰”正静静地停在他的肩头,

收起了翅膀,乖巧得像是一只宠物鸟。苏离惊呆了。这可是她的本命蛊,性情暴烈,

除了她谁都不让靠近,稍有不慎就会噬主。可现在,

它竟然乖乖地停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上,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对方的脸颊,

发出愉悦的鸣叫声。“你……”苏离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把它放下。

”男人拉琴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眉骨高挺,眼窝深邃,

鼻梁笔直,嘴唇薄而红润。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清澈透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他看到苏离,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恐惧,

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像是大提琴的弦音,“我等你很久了。”苏离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蛊袋:“你是谁?为什么我的蛊会在你那里?”“我叫顾言。

”男人放下小提琴,轻轻抚摸着肩头的血凰,“至于它为什么在我这里……或许是因为,

我们本来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胡言乱语!”苏离冷喝一声,“蛊虫认主,

非血脉相连或灵魂契合者不可近身。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凡人?”顾言轻笑一声,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苏离,你真的以为,你了解这个世界吗?你真的以为,

你了解你自己吗?”苏离心头一跳。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你调查我?”她眼神一凛,

指尖几只毒蛛蓄势待发。“不需要调查。”顾言摇了摇头,缓缓向她走来,“因为,

我就是你要找的答案。”他每走一步,苏离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一分。那种感觉非常奇怪,

既像是遇到了天敌的恐惧,又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交织,

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停下!”苏离厉声喝道,“再靠近一步,

我就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的滋味!”顾言停下了脚步,距离她只有三步之遥。“你不会的。

”他笃定地说,“因为你的蛊不会允许你伤害我。不信,你试试。”苏离咬了咬牙,

手指猛地一勾。几只剧毒的黑寡妇蜘蛛瞬间射出,直奔顾言的面门而去。然而,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平日里见血封喉的毒蛛,在接触到顾言身体周围三尺范围时,

竟然像是遇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纷纷掉落在地,然后迅速退散,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连停在顾言肩头的血凰,也张开翅膀,护在了他的身前,对着苏离发出了警告的嘶鸣。

“这……怎么可能?”苏离脸色大变。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她的蛊,竟然背叛了她?

“因为它们认识我。”顾言轻声说道,“或者说,它们体内的某种记忆被唤醒了。苏离,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吗?”苏离浑身一震。二十年前,蛊寨确实发生过一场大火。

那场火烧毁了半个寨子,也带走了她的父母。那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痛,

也是她成为大祭司的契机。“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那场火,

是我放的。”顾言语出惊人。苏离瞳孔骤缩,杀意瞬间爆发:“你说什么?!”“别急,

听我说完。”顾言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那场火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救人。

如果不放那把火,当年的你,还有整个蛊寨的人,都会死在‘那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是谁?”苏离紧紧盯着他,手中的蛊笛已经握紧。“一个想要毁灭苗疆,

将所有蛊虫炼化成不死军队的疯子。”顾言的眼神变得冰冷,“而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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