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七次告别

三百二十七次告别

作者: 随笔中正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三百二十七次告别》是随笔中正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林栖陆时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三百二十七次告别》的主角是陆时琛,林栖,沈属于悬疑惊悚,重生,白月光,惊悚,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随笔中正”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5: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百二十七次告别

2026-02-28 03:21:29

第一章葬礼上的婚礼进行曲我死了三百二十七次。别误会,

我不是什么游戏里的 NPC,也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只是一个……参加了三百二十七次自己丈夫葬礼的普通女人。九月的风卷起地上的枯叶,

打着旋儿落在黑色的墓碑上。我穿着一身黑裙,手里捧着一束白菊,

站在那个刻着“陆时琛”三个字的墓碑前。这个场景,我已经熟悉得闭着眼都能走一遍。

几点几分神父会开始念经,几点几分婆婆会哭得晕过去被小叔子扶走,

几点几分丈夫生前的同事会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节哀”。无聊。太他妈无聊了。

第一次参加的时候,我哭得肝肠寸断,差点撞死在棺材上。第五十次参加的时候,

我已经能在婆婆晕倒的间隙,冷静地计算今天来了多少人,礼金大概收了多少钱。

第一百次参加的时候,我甚至带了个笔记本,

开始记录每个宾客的表情和微动作—因为我不信。

我不信那个身体素质堪比特种兵、早上出门还吻了我额头说“晚上吃火锅”的男人,

会因为“突发性心脏骤停”死在工作岗位上。“许念女士,请节哀。”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是那个每次葬礼都会出现的陌生老太太。她穿着深灰色的外套,头发花白,

眼眶微红,看起来比我还伤心。这是第几次了?我冲她礼貌地点头,接过纸巾。“谢谢。

”老太太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走开了。我盯着她的背影,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第 101 次,老太太出现,站在左边第三排;第 102 次,

她站在右边第二排;第 103 次,她迟到了五分钟……等等。我的指尖突然发凉。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连续三百多次出现在一个陌生人的葬礼上?

除非—她根本不是来吊唁的。“尘归尘,土归土……”神父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看了看手表。11 点 43 分。按照剧本,再过两分钟,婆婆就会哭得撕心裂肺,

然后一头栽倒。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菊,又看了看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好看,眉眼温柔,嘴角微微上扬,

仿佛在嘲笑我这个被困在时间里的傻瓜。三百多次了。你他妈倒是躺着清净了,我呢?

一股邪火从心底蹿了起来。去他妈的节哀。我今天偏不按剧本走了。“等一下!

”我忽然开口,声音在肃穆的墓园里显得格外刺耳。神父停下了念诵,

宾客们纷纷转头看向我,婆婆正要翻的白眼也僵在了眼眶里。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型音响—这是我在第 98 次循环时特意网购的,就为了今天。

“在送他走之前,我想让大家听点东西。”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是他生前最喜欢的录音。

”我按下了播放键。音响里先是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是陆时琛的声音,带着气喘吁吁的笑意:“许念,

你慢点跑……我、我他妈快喘不过气了……”全场一片死寂。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棺材。录音继续:“许念,你愿意嫁给我吗?虽然我没什么钱,

也没什么本事,但我保证……这辈子,我活一天,就爱你一天。如果我死了,

你也要好好活着,不许给我守寡,听到没?”这是我求婚现场录的音。

那时候他追着我跑了三条街,就为了在我生日那天,在江边补一个正式的求婚。

我记得那天风很大,他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眼睛里却亮得像星星。

音响里的录音还在继续,周围已经有女宾客开始小声抽泣。而我,死死盯着那口棺材。

“许念,你愿意吗?”录音里,他的声音满是期待。墓园里,鸦雀无声。就在这时—“砰!

”一声巨响。棺材盖板,突然从里面被踹开了!“啊—!”尖叫声四起。有人吓得跌坐在地,

有人撒腿就跑,婆婆这次是真的白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我没跑。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口棺材。一只手从棺材里伸出来,扒住了边缘。然后是另一只手。再然后,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色惨白但眼神能吃人的男人,直挺挺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是陆时琛。

那个死了三天的陆时琛。他头发上沾着殡仪馆的劣质粉底,领带歪到了一边,

整个人狼狈得要命。但他那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许、念。

”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你、有、病、吧?”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撑着棺材边缘,喘着粗气,继续骂:“非得把老子逼出来?啊?

你是不是嫌我死得太安静了?”周围的宾客已经乱成一团,有人尖叫着“诈尸了”往外跑,

有人在打电话报警,只有神父站在原地,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我还是没说话。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他西装上沾着的木屑,

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熟悉的温柔。然后,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时琛。

”我走过去,蹲在棺材边,和他平视,“你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吗?”他一愣。

“三百二十七次。”我伸出手,捏住他的脸,用力扯了扯,确认这是真的肉,不是幻觉,

“我参加你的葬礼,参加了三百二十七次。第一次,我差点跟着你去了。第一百次,

我开始怀疑你是假死。第三百次,我确定你他妈就是在演我。”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所以今天,我给你放了个 BGM。”我拍了拍音响,“怎么样,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陆时琛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许念,

你听我说……”“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是怎么『死』的?

听你说你为什么要躺在这口破棺材里看我哭了三百多天?”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陆时琛,你知不知道这三百多次我是怎么过来的?”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伸出手,

一把把我拽进了棺材里。棺材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是脸贴着脸。

他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全是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但他的心跳—那颗心脏,

正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口。“我知道。”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

“因为我他妈也躺在这里,躺了三百多次。”我浑身一僵。“你以为只有你在循环?

”他苦笑一声,“每次你参加完葬礼离开,我就会被困在这具『尸体』里,动弹不得,

直到下一次重置。许念,我听着你在外面哭,听了三百多次。我比你还想砸了这口棺材。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撒谎。

“所以……”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你也有循环的记忆?”“不止。”他点点头,

“我还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陷在这里。”他抬起手,

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因为有人在看着我们。每一次葬礼,

他都在。”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灰衣服的老太太。“是谁?”陆时琛没有回答,

只是把目光投向了棺材外面。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墓园的小路上,

宾客们已经跑得七七八八。只有一个背影,穿着深灰色的外套,头发花白,

正不紧不慢地往门口走去。是那个老太太。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明明看起来颤颤巍巍,

脚步却稳得出奇。“是她?”我瞳孔一缩。“不止。”陆时琛抱着我从棺材里站起来,

对着那个背影扬了扬下巴,“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老太太,

连续参加三百多次陌生人的葬礼,一次都没落下?”我点头:“我注意到了,

所以我今天才放录音。”“聪明。”陆时琛夸了我一句,然后拉着我跳出棺材,

“那你想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闲?”他牵着我的手,大步朝那个背影追去。而我,

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忽然觉得这三百多次的循环,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因为我终于等到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带我一起去找那个答案。

第二章她不是第一次来我拉着陆时琛的手,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

朝那个灰衣服的背影追去。墓园的小路弯弯曲曲,两旁是整齐的松柏,风一吹,沙沙作响。

那个老太太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奇怪的是—我们跑了将近一分钟,

距离竟然完全没有缩短。“不对劲。”陆时琛低声说,握紧了我的手。我当然知道不对劲。

三百多次葬礼,这个老太太一次不落。她总是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从不主动和人交谈,

只是在我哭得最凶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递上一张纸巾。我以前以为她是丈夫家的远房亲戚,

或者是我记不清的某个故人。直到第 200 次左右,我开始注意到一个细节—每一次,

她递纸巾的手,都干净得过分。没有老年斑,没有皱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甚至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手比我还嫩?“站住。

”陆时琛突然松开我的手,几步冲上前,拦住了那个背影。老太太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还是那张脸:花白的头发,慈眉善目的五官,微微发红的眼眶。

和之前三百多次看到的一模一样。“小伙子,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苍老,

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颤音,“好不容易活过来,不好好歇着,跑什么跑?”陆时琛盯着她,

忽然笑了。“别演了。”老太太眨眨眼:“演什么?”“手。”我走到陆时琛身边,

指了指她垂在身侧的手,“您的手,比我的还嫩。”老太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狰狞,不是慌张,而是一种……玩味。

就好像猫被老鼠识破了伪装,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观察力不错。”她说。

声音变了。不再是苍老的颤音,而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清冷,平静,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抬手,扯下了头上的假发,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

然后又从脸上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人皮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三十岁左右的脸。

五官精致,眉眼冷淡,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算惊艳,但让人过目不忘。

“三百二十七次。”她看着我,“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知道次数。她一直知道。“你是谁?”陆时琛把我往身后拉了拉,语气沉下来。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头打量他,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陆时琛,前刑警,

现网络安全顾问。”她慢慢说,“三年前破获『幽灵』诈骗案,抓获主犯五人,

但核心头目至今在逃。一年前辞职,理由是对体制失望。实际上—”她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加深。“实际上,你发现那个头目还在作案,而且盯上了你身边的人。

所以你辞职,是为了私下调查,保护你老婆。”陆时琛的脸色变了。我也愣住了。

他辞职的真正原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只知道他突然说要换个活法,我以为是累了、倦了,

所以支持他。原来……“看来她不知道啊。”女人轻轻笑了,“陆时琛,

你可真是个体贴的好丈夫。”“你到底是谁?”陆时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别走。”我想上前,却被陆时琛拽住。女人看着我们,

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不是恶意,更像是……疲惫?“你们想知道真相?”她说,

“那就准备好迎接下一次循环吧。对了,友情提示—”她抬起手,

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还有三十秒。”三十秒?什么三十秒?我还没来得及问,

眼前突然一花。就像电视机信号被干扰一样,整个世界开始闪烁、扭曲。

墓园、松柏、远处的墓碑、面前的女人,全部变成模糊的光影。然后—“啪。”一声轻响。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肃穆的黑衣人群。低声的啜泣。我站在墓碑前,

手里捧着一束白菊,穿着那件穿了几百次的黑裙子。神父正在念经:“尘归尘,

土归土……”又回来了。葬礼的第一分钟。我下意识扭头,

往左边看去—那个灰衣服的老太太,正站在第三排,眼眶微红,一脸悲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净,光滑,没有老年斑。所以刚才那一幕是真实的?

我真的见到了她的真面目?还是只是我的幻觉?“许念女士,请节哀。

”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我抬起头,对上那张苍老的脸。她的眼神,

和刚才那个年轻女人一模一样—清冷,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谢谢。

”我接过纸巾,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但这一次,我没有哭。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还有三十秒。”老太太的表情僵住了。只有一瞬间,

快得像错觉。但我知道,那不是错觉。她缓缓收回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棺材板又飞了。陆时琛从里面坐起来,头发上沾着粉底,

领带歪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这边。“许念—”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我的表情。我没有笑,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老太太。而那个老太太,

正慢慢后退,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下次见。”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然后—眼前再次闪烁。不!我拼命想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空气,什么也抓不到。

世界扭曲、破碎、重组。“啪。”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肃穆的黑衣人群。

低声的啜泣。墓碑。白菊。神父的经文。“尘归尘,土归土……”又回来了。我猛地扭头,

看向第三排。空的。那个位置,空空荡荡。

我疯狂地扫视人群—第二排、第四排、最后一排、角落里……没有。灰衣服的老太太不见了。

“许念?”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陆时琛站在棺材边,身上还沾着木屑,

正皱眉看着我。“这次……有点不一样。”他说,脸色凝重,“我刚才在棺材里,

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们。不止一个。”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说,

“她跑了。”“她?”我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听完之后,

陆时琛沉默了很久。久到神父念完了经文,久到婆婆从晕倒中醒来,

久到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浑身发凉:“如果她能重置时间,

还能随意进出循环,那她就不是被困在这里的人。”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她是这个循环的制造者。”我愣住。制造者?所以三百多次葬礼,不是诅咒,

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故意安排?我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年轻女人的脸,和那句无声的话:“下次见。”下次是哪次?还有,

她说的“不止一个”,是什么意思?陆时琛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微发凉。“许念,这次循环,

我们只有三十分钟。”我抬头看他。“我在棺材里感觉到了—这个循环的时间,在缩短。

以前是一整天,后来是半天,现在……”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是今天的日期,

但时间那一栏正在快速跳动。不是正常的一秒一秒走,而是像秒针发了疯一样飞速旋转。

9:03……9:05……9:10……9:20……“三十分钟。”他说,

“最多三十分钟,就会再次重置。”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陆时琛。

”“嗯?”“三百多次了,我们终于有一次不是被困在剧本里了。”他一愣。我拉着他的手,

朝墓园门口跑去。“既然只有三十分钟,那就别浪费了。”我回头看他,风吹起我的头发,

“去找答案。找那个『不止一个』的人。找她到底是谁。”陆时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我三百多次葬礼里,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好。”我们跑出墓园,

身后是乱成一团的葬礼现场,是目瞪口呆的宾客,是再次晕倒的婆婆。而前方,

是未知的真相。以及—墓园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一张年轻女人的脸,在缝隙里一闪而过。她对着我们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然后,

轿车加速,消失在路的尽头。手机上的时间跳到 9:29。还有一分钟。

我握紧陆时琛的手。“下一次,我们去哪找她?”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光。“不用找。

”“为什么?”“因为她刚才那个手势,是在告诉我们—”他顿了顿。“下一场葬礼,

她会换个身份来。”眼前开始闪烁。世界再次扭曲。但在消失之前,

我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声音:来吧,不管你是谁。三百多次都过来了,还怕再见你一次?

下一次,该我递纸巾给你了。第三章下一次,我递纸巾给你这一次醒来,

我没有等神父开口。眼睛睁开的同时,我直接扭头看向第三排—空的。

再看第二排、第四排、角落—全都没有那张苍老的脸。但我知道她在。她一定在。“许念。

”陆时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见他站在棺材边,西装上还沾着木屑,

显然也是刚“醒”过来。“这次多久?”我问他。他看了一眼手机:“二十分钟。”又短了。

上一次是三十分钟,这次只剩二十分钟。“感觉到了吗?”他走过来,压低声音,

“重置的时候,我拼命抓住了一点东西。”我看着他。他摊开手掌—掌心里,

有一小块灰色的布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上次她离开的时候,我伸手拽了一把。”他说,

“本来想拽住她,结果只撕下来这个。”我拿起那块布料,凑近看了看。质感细腻,

不是普通的老太太衣服材质,而是—某种高级定制的面料。灰色,带一点点细闪,

像是掺了真丝。“所以这东西跟着我们重置了?”我问。

陆时琛点头:“看来只要在重置瞬间『接触』到的东西,可以带进下一次循环。

”我盯着那块布料,脑子里飞快地转。如果“接触”可以带东西进来,那……“她在哪?

”我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全场。葬礼还在继续。神父念着经,婆婆红着眼眶,

宾客们一脸肃穆。一切看起来和之前三百多次一模一样。但我现在知道,这满场的人里,

藏着一个—不,可能藏着不止一个“观察者”。“分头找。”陆时琛说,“二十分钟,

够把全场过一遍。”“怎么认?”他想了一下,说出三个字:“看眼睛。”我懂了。

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我们见过一次。不管她易容成什么样子,

眼睛骗不了人—那种清冷、玩味、居高临下的眼神,装不出来。我和陆时琛对视一眼,

默契地分开。他从左边绕,我从右边走。我像一个真正的未亡人那样,缓步穿行在宾客之间。

有人对我点头致意,有人低声说“节哀”,有人递来纸巾—我一一接过,一一回应,

但目光从未离开过那些人的眼睛。第一排:丈夫的同事。眼神疲惫,带着职业性的悲伤。

不是她。第二排:远房亲戚。眼眶红肿,哭得真情实感。不是她。第三排:空的。

第四排:两个中年人,一个年轻女人。年轻女人?我停住脚步。她站在人群边缘,

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长相普通,妆容清淡,

看起来像是丈夫公司里某个不起眼的行政人员。但我没见过她。三百多次葬礼,

我几乎记住了每一张脸。这个人,是第一次出现。我慢慢走近,借着擦眼泪的余光,

扫了一眼她的眼睛。她在看我。那双眼睛—清冷,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是她。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百多次循环教会我的最重要一件事:在真相揭晓之前,

永远不要让对方知道你已经看穿了她。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谢谢你来。”我轻声说,

眼眶微红—这个技能我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她看着我,微微点头:“节哀。

”声音也是陌生的,带着一点沙哑。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谢谢。”我又说了一遍,

用力握了握。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因为我握手的时候,指甲狠狠掐进了她的手背。

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平静。“不客气。”她说,抽回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掌心里,多了一小块皮肤组织—从她手背上掐下来的。她显然也意识到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这一次,她没再掩饰眼神里的情绪。是惊讶,

还有……一丝欣赏。“有意思。”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回她一个微笑,

同样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抓住你了。”就在这时—“许念!”陆时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急促而尖锐。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不是棺材板。是枪声。

我猛地转身。陆时琛站在人群中央,护着一个跌倒在地的中年男人。而在他们对面,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正举着枪,枪口对着陆时琛。那个女人—又一张陌生的脸。

但那双眼睛,和她一模一样。“操。”我听见自己骂了一声。不止一个。真的不止一个。

“别动。”拿枪的女人开口,声音清冷,“陆时琛,三年前你抓了我姐姐,

今天我送你去见她。”姐姐?我猛地回头,看向刚才和我握手的那个“年轻女人”。

她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有趣的戏剧。“妹妹,别急。

”她说,“让他们再玩一会儿。”玩?这是在玩?周围的宾客终于反应过来,尖叫声四起,

人群四散奔逃。神父扔下圣经就跑,婆婆这次没晕—她跑得比谁都快。墓园瞬间乱成一团。

陆时琛护着那个中年男人,眼睛死死盯着拿枪的女人,一动不动。而我,站在两个女人之间,

脑子里飞快地转。三分钟前,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现在,还剩多久?

我偷偷看了一眼手机—还剩十二分钟。十二分钟,两个“观察者”,一把枪,

一个被保护的中年男人—他又是谁?“你们到底要什么?”陆时琛开口,声音很稳。

“要你死。”拿枪的女人说。“要你们玩得尽兴。”另一个女人说。两个人同时开口,

说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答案。她们对视一眼,拿枪的那个皱了皱眉:“姐,别玩了。

”“我没玩。”姐姐笑了,“我是真的想看看,他们能在循环里走多远。”她看向我,

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你掐了我一块皮,想留着下次用,对吧?”她说,“聪明。

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你能带东西出去,那我能不能也带东西进来?”我一愣。

她缓缓抬起手,亮出掌心里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是一个追踪器。“刚才握手的时候,

我贴在你袖子上的。”她笑得很开心,“不管你怎么重置,只要你带着这件衣服,

我就知道你在哪。”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所以刚才我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实际上是在被她牵着鼻子走?“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循声看去—是那个被陆时琛护着的中年男人。他推开陆时琛,站直身子,抬起头。那张脸,

我见过。在丈夫的相册里,在他过去的案件卷宗里,

在他偶尔做噩梦时喊出的名字里—“孙建平。”陆时琛的声音沉下去,

“三年前幽灵案的在逃头目。”中年男人点点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小陆,三年了,

你还在追我。”“你害死了六个人。”陆时琛一字一顿,“我追你一辈子。

”孙建平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那两个女人。“行了,别闹了。让他们过来。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收起玩闹的表情,退到一边。孙建平朝我招招手:“小姑娘,过来。

让你听听,这三百多次葬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向陆时琛。他微微点头,拉着我,

慢慢走过去。手机上的时间,还剩九分钟。孙建平看着我们走近,忽然笑了。“你们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生下来就带着『毛病』。”他说,“比如你,小陆,

你能在时间循环里保留记忆。比如我,我能制造循环。”他指了指那两个女人。“她们姐妹,

能『进入』别人制造的循环,随意变换身份。我们几个凑在一起,

就组成了一个—”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时间猎人团。”我愣住了。

什么玩意?“别这副表情。”孙建平笑了,“你以为时间循环是什么?诅咒?惩罚?不,

它只是一种工具。有人用它来犯罪,有人用它来救人,有人用它来—”他看着陆时琛,

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有人用它来保护自己爱的人。”陆时琛的脸色变了。

“三年前你抓我的时候,我本来可以跑,但我没跑。”孙建平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时琛没说话。“因为我发现,你身上有『逆行者』的潜质。”孙建平慢慢说,

“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觉醒。结果你果然觉醒了—在你老婆第一次参加你葬礼的时候。

”他看向我。“你以为你老公为什么会『死』?是我杀的吗?不,是他自己选的。

他只有『死』了,才能激活时间逆行能力,才能在一次次的循环里,找出我的破绽。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我看向陆时琛。他没有否认。“所以……”我的声音发干,“你的死,

是你自己安排的?”陆时琛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是。”“那三百多次葬礼呢?

”“我没想到你会被困进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没见过的情绪—愧疚,心疼,

还有一丝……恐惧?“我本来只是想利用一次循环,找出孙建平的下落。结果每次我重置,

你也跟着重置。我试着摆脱你,但做不到。”“所以你就在棺材里躺着,听我哭了三百多次?

”“我没办法。”他握住我的手,“我试过在重置前跳出棺材,

但那样你就会彻底死去—不是重置,是真的死。我只能等,等你发现真相,等你主动来找我。

”我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三百多次。他在棺材里,听着我哭,听了三百多次。

而我以为他在演戏,以为他在骗我,以为他……“你们聊完了吗?”孙建平的声音打断了我。

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那两个女人。“时间差不多了。小姑娘,你手上掐的那块皮,

留着吧,下次见面的时候还我。”“下次?”我一愣。他没有回答,

只是对那两个女人点了点头。姐姐走过来,站到我面前。“你叫许念,对吧?”她说,

“记住我的名字,林栖。我妹妹叫林梢。下次见面,别认错了。”她伸出手,

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送你个小礼物。”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不是重置的那种扭曲闪烁,

而是纯粹的、彻底的空白。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下一次循环,

你会保留全部记忆。不用谢。”是林栖的声音。空白散去。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

肃穆的黑衣人群。低声的啜泣。墓碑。白菊。神父的经文。“尘归尘,

土归土……”我又站在了葬礼的第一分钟。但这一次,不一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那块从林栖手背上掐下来的皮肤组织,还在。

我抬头看向第三排—空的。但我记得一切。

林栖、林梢、孙建平、时间猎人团、三年前的案子、陆时琛的谎言和真相……全部记得。

“许念?”身后传来陆时琛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我转身。他站在棺材边,

身上还沾着木屑,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显然他不确定这一次,我有没有保留记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我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陆时琛。”我说,

“你欠我三百二十七次解释。这次循环,慢慢还。”他一愣,然后笑了。

那是我见过最灿烂的笑容。“好。”他说。手机上的时间显示:9:03。这一次,

会持续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林栖送我的“礼物”,意味着游戏升级了。下一次见面,

我不会再被她牵着走。下一次,该我递纸巾给她了。第四章第三次握手这一次,

我没有等。神父刚张开嘴,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我已经动了。我穿过人群,

脚步很快但不慌张—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女人,失魂落魄走得快一点,很正常。

我的目标明确:第三排左侧,那个穿灰衣服的位置。空的。但我知道她在哪。

林栖今天不会站在那个位置。她送了我“保留记忆”的礼物,

就意味着她不想再玩躲猫猫—她想看我表演。那就表演给她看。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一张脸一张脸地看过去。第二排,中年男人,眼神悲伤—不是。第四排,年轻情侣,

女的在抹眼泪—不是。最后一排,角落里—一个穿黑裙的女人,独自站着,

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但手里攥着一包纸巾。我走过去。脚步很轻,

但她是抬头的瞬间,我知道对了。那双眼睛—清冷,平静,带着一丝玩味。林栖。

“许念女士,请节哀。”她把纸巾递过来,动作和之前三百多次一模一样。我接过纸巾。

然后,我笑了。“林栖。”我说,“第三次握手了。”她的表情顿了一下—只有零点一秒,

但足够我捕捉到。“第一次,你递纸巾,我掐了你一块皮。”我继续说,“第二次,

我掐了你手背,你贴了我追踪器。这次—”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我想跟你谈个交易。”林栖看着我,眼里的玩味渐渐变成了兴趣。“有意思。”她说,

“你说。”我没有松手,就这样握着她的手,开口:“你们『时间猎人团』,孙建平是老大,

你和你妹妹是成员。你们能制造循环,能进入循环,能在循环里变换身份。

三年前我老公抓了你们一批人,孙建平跑了,你们姐妹也跑了。”林栖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三年后你们回来,不是报仇。”我盯着她的眼睛,“如果是报仇,

你们有一百种方法直接杀了他。但你们没有。你们制造了这个葬礼循环,把他困在棺材里,

把我困在墓园里,一遍一遍地重复。”我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们在等什么?

”林栖的眼神微微闪动。“或者说—”我凑近她,“你们需要他做什么?”沉默。三秒。

五秒。然后林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许念,你知道吗,三百多次葬礼,

我看着你从一个崩溃的寡妇,变成一个带笔记本分析宾客的侦探,

再变成一个敢跟我握手的谈判者。”她说,“你是我见过的,进化最快的猎物。

”“我不是猎物。”我说。“对。”她点点头,“你现在不是了。”她抽回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像是遥控器。“想知道我们在等什么?

”她说,“看好了。”她按下按钮。一瞬间,整个世界静止了。不是重置那种扭曲闪烁,

而是彻底的静止。神父张着嘴,经文卡在喉咙里。宾客们的眼泪悬在半空。风停了,

树叶不动了,连阳光都像是凝固了。只有我和林栖能动。“这是什么?”我问。“时间冻结。

”她说,“孙建平的能力。他能制造时间循环,也能在循环里按下暂停键。”我环顾四周,

看着静止的人群:“所以现在—”“现在是我们的私人时间。”林栖打断我,

“陆时琛听不见,林梢看不见,只有你和我。”她走到墓碑前,蹲下,用手指抚过上面的字。

“陆时琛。”她念出来,“三十二岁,死于心脏骤停。许念之夫。

”她抬头看我:“你知道他真正的死因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死。”“对,

他没死。”林栖站起来,“但他快了。”她走回我面前,表情变得认真,甚至有点严肃。

“许念,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我点头。“孙建平确实是被陆时琛抓过,

也确实跑了。但那不是逃跑,是故意的。”她说,“因为孙建平在陆时琛身上,

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她顿了顿。“陆时琛的『逆行者』能力,不是天生的。

是被植入的。”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是有个人,在陆时琛不知情的情况下,

把时间逆行的『种子』放进了他体内。那个人是谁,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想干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但孙建平知道一件事—”林栖盯着我,一字一顿:“那个『种子』,

正在长大。”“长大?”“对。时间逆行能力会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而增强,但同时,

也会消耗宿主的生命。”她说,“陆时琛为了找出孙建平,主动激活了能力,

还带着你循环了三百多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没说话,但我的手指开始发凉。

“他的生命,正在以十倍的速度燃烧。”林栖说,“按照现在的进度,

他最多还能活—三次循环。”三次。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他会信吗?”林栖反问,“他追了孙建平三年,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你别追了,你只有三天可活了—他会信?”我沉默了。她说得对。

陆时琛那个倔脾气,确实不会信。“那你们制造这个循环,是为了什么?”我抬起头,

“眼睁睁看着他死?”“不。”林栖摇头,“是为了逼出那个给他植入『种子』的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不是送礼物。

是一段画面,直接涌入我的脑海:一个昏暗的房间。一个模糊的背影。一张手术台。

陆时琛躺在上面,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人站在他身边,

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针头泛着冷光。画面一闪。那个人转过头来—但脸是模糊的,看不清。

画面又一闪。陆时琛睁开眼睛,从手术台上坐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而那个人,

已经消失了。画面结束。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额头沁出了冷汗。“那是五年前。

”林栖说,“陆时琛还在警校的时候。那个人选中了他,给他植入了『种子』。

然后等了两年,等种子发芽,等陆时琛第一次无意中激活时间逆行—就是那次他追捕毒贩,

中枪的那次。”我想起来了。五年前,陆时琛还在警校,有一次执行任务时中枪,

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心跳。但抢救了二十分钟后,他奇迹般地活了过来。医生说他是命大,

身体素质好。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命大。是时间逆行。他在中枪的那一刻,

本能地激活了能力,把时间倒回到中枪之前。“所以那个人……”我的声音发干,

“他现在在哪?”“不知道。”林栖说,“但我们知道,他一直在观察陆时琛。

每一次陆时琛使用能力,他都能感知到。这一次陆时琛被困在葬礼循环里,

用了三百多次能力,那个人一定会来。”我懂了。“所以这个循环,是一个陷阱。”我说,

“用来钓那个人的。”林栖点头。“那孙建平呢?他为什么要帮你们?”林栖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出一句话,让我彻底愣住了:“因为孙建平,也是那个人的实验品。只不过他失败了,

变成了只能制造循环、不能逆行的『残次品』。他恨那个人,比谁都恨。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孙建平不是反派?所以这三年的追逃,

是同一战线的两个人互不知情、互相追逐?“那林梢呢?”我问,

“她为什么拿枪指着我老公?”“演戏。”林栖说,“演给那个人看。如果他一直在观察,

他需要看到陆时琛『走投无路』,才会现身。”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似请求的东西。“许念,现在你知道全部真相了。”她说,

“我需要你配合我们演一场戏。”“什么戏?”林栖凑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听完,瞳孔骤缩。“你疯了?”我脱口而出。“这是唯一的方法。”林栖说,

“只有让他以为陆时琛真的死了,他才会现身。而只有你,

能让陆时琛心甘情愿地『死』这一次。”我死死盯着她。她也盯着我,不躲不闪。

时间冻结还在继续。周围的人群静止如雕塑。墓碑上陆时琛的名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我有一个条件。”“说。”“戏可以演。

”我一字一顿,“但最后那一枪,我来开。”林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成交。

”她伸出手。我看着那只手—干净,光滑,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是第四次握手了。第一次,我掐了她一块皮。第二次,她贴了我追踪器。第三次,

我们谈了交易。第四次—我握住她的手。“什么时候开始?

”林栖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三分钟后,时间解冻。陆时琛会从棺材里出来,

林梢会拿枪指着他,孙建平会出现。然后—”她看着我。“就看你的了。”我点点头,

松开手。林栖转身,往人群里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我。“许念。”“嗯?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说你『进化最快』吗?”我没说话。她笑了笑,

轻声说:“因为你从猎物变成猎人,只用了一百次循环。而大多数人,需要一辈子。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完美犯罪:「双标狗」失踪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