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纯虚构,不喜勿喷开篇题记儒家:拿起佛家:放下道家:拿下佛家:我不入地狱,
谁入地狱道家:死道友不死贫道佛家:你上辈子欠债,今生还债道家:幸好分了,
这家伙克你佛家:他有罪,你应心怀慈悲道家:今日不揍他一顿,
我道心不稳佛家: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道家:忍一时扰我清修,
退一步乱我道心道心一条——不内耗,不怀疑,不委屈,不跪活。
第一卷 凡尘·怒破心囚第一章 儒棍讲理,道士不讲大靖王朝,临安城。春雨连绵,
青石板路湿滑发亮,却洗不净人间的腌臜气。城南“万利当铺”门前,
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中央,一个衣衫破旧的年轻书生跪在泥水里,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对着肥头大耳的当铺掌柜连连叩首。“掌柜的,我娘快不行了,那玉佩是我爹唯一遗物,
求你还我……我凑够钱立刻来赎!”当铺掌柜叼着烟杆,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满脸刻薄相。
“遗物?进了我这当铺门,就是我的东西。白纸黑字,你自己按的手印,愿赌服输。
”“我不是赌,我是救我娘的命啊!”书生泣不成声。“那是你的命,关我屁事。
”掌柜啐了一口,“穷就别学人当东西,当了又反悔,天下哪有这道理?”人群沉默。
有人同情,有人摇头,没人敢出头。这时,一个身穿儒衫、手持书卷的老夫子缓步走出,
面容方正,正气凛然,一看就是饱读圣贤书的人物。他叫张慎之,临安城内有名的大儒,
门生遍地,说话极有分量。张慎之对着书生沉声呵斥:“竖子!休得胡搅蛮缠!儒家有言,
君子当拿起责任,面对过失,坦然受之!你既签了字据,便要守礼守信,怎能反悔?
”书生浑身一颤,哭声都弱了几分:“可我娘……快死了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老儒拂袖,一脸凛然,“君子固穷,不夺人之物,不逆人之义!你当自省,不可怨天尤人!
”周围几个酸儒立刻附和。“说得对!儒家便是如此!”“要拿起,要担当,要自省!
”“不可因一己之私,坏了规矩道义!”书生被说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
满心只剩下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穷,我就该认命?
是不是我不够君子,不够懂事?是不是我就该看着我娘去死,才叫守礼?他越想越绝望,
几乎要崩溃。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极轻、极淡、极不屑的嗤笑。“一群废物,
也配讲道理?”众人一愣,齐齐转头。只见墙根下,斜倚着一个年轻道士。灰布道袍,
头发随意束起,单手插兜,眉眼清淡,却带着一股谁也不惯着的散漫劲儿。他叫陈清玄。
无门无派,无观无宇,一个野道士。张慎之脸色一沉:“何方狂道,敢在此辱我圣道!
”陈清玄慢悠悠走上前,目光扫过老儒,扫过当铺掌柜,
最后落在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书生身上。他只问了一句话:“你觉得,你错了吗?
”书生茫然摇头,又拼命点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我不知道……他们说我不守信用,
说我不君子……我……”“那是他们放屁。”陈清玄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快刀,
一刀劈开所有道德枷锁。“儒家教你拿起,是让你担起家人,不是让你担别人的破规矩。
佛家教你放下,是让你解脱执念,不是让你放下救命的希望。”他看向张慎之,眼神渐冷。
“你满口君子道义,看着他娘快死了,不伸手,不帮忙,
只会站在高处教他自省——你这不是儒,你是冷血。”“妖道!你敢辱我圣贤!
”张慎之气得浑身发抖。“圣你娘。”陈清玄懒得废话。下一刻。啪——!
一声清脆耳光炸开。当铺肥掌柜原地转了一圈,一颗后槽牙带着血飞了出去。全场死寂。
没人看清这道士是怎么动的手。掌柜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陈清玄拍了拍手,像拍掉一点灰尘,语气轻松得不像话。
“佛家说:他有罪,你应心怀慈悲。我道家说:今天不揍他一顿,我道心不稳。
”他一脚踩在掌柜胸口,把人死死踩在地上。“玉佩。拿出来。”掌柜又怕又怒,
尖叫:“你这是强盗!佛门讲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怎能如此凶顽!”陈清玄笑了。
“佛爱入地狱,让佛自己去。我道家,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不救人,是本分;我救你,
是情分;我揍你,是你欠揍。”他弯腰,从掌柜怀里摸出那块温润玉佩,随手丢给书生。
“拿着,滚去救你娘。”书生捧着玉佩,整个人都傻了。
十几年的礼教、规矩、自省、愧疚……在这一巴掌、一句话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他忽然放声大哭,不是悲,是解脱。原来……我没错。原来我不必自我怀疑。
原来我不必做君子,也可以活下去。第二章 佛棍劝忍,道士劝刚书生跌跌撞撞跑了。
场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百姓。张慎之指着陈清玄,手指哆嗦:“你、你这是歪门邪道!
道家清静无为,怎会像你这般好勇斗狠!”“清静无为,不是窝囊废。
”陈清玄掸了掸道袍上的水珠,“我清静,是不主动惹事;我有为,是谁惹我,我弄死谁。
”就在这时。一阵木鱼声缓缓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身披袈裟、面容慈悲的老僧缓步走出,双手合十,宝相庄严。他是报恩寺首座,
法号慧能。“阿弥陀佛……施主,戾气太重了。”慧能老僧声音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佛家有言,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冤冤相报何时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位掌柜纵然有错,也是前世因果,今生业报,你何苦动手伤人,
徒增杀业?”百姓纷纷点头。“大师说得对。”“出家人慈悲为怀。”“道士太凶了,
还是佛家讲道理。”慧能老僧继续劝:“施主,你今日动手,是乱了因果。他受苦,
是上辈子欠的,这辈子来还。你强行干预,反是造孽。”这话若是让书生听见,
必定又会坠回深渊——是不是我真的欠他?是不是我就该被欺负?是不是我不该反抗?
但陈清玄不是书生。他听完,只觉得好笑。“大师,你这经,念得挺恶心。
”慧能眉头一皱:“施主怎可口出妄语?”“妄语?”陈清玄往前走一步,目光如电。
“你听清楚——佛家说:你上辈子欠债,这辈子还债。我道家说:幸好分了,
这家伙本来就克你。”他指向地上嗷嗷叫的当铺掌柜。“这人不是他前世债主,
是个纯纯的恶人。不是因果,不是业力,就是坏。你不去度他,
反倒劝受害者忍——你这不是慈悲,是助纣为虐。”慧能老僧脸色微沉:“施主执念太深。
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陈清玄嗤笑。“你爱入地狱,你自己跳。我道,
不替恶人扛罪,不替蠢货受气,不替伪善背锅。我只守一条——谁让我不爽,
我让他活不痛快。谁让别人委屈,我让他加倍委屈。”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传遍整条街。“佛家讲放下,是让你放下仇恨,不是放下尊严。儒家讲拿起,
是让你拿起责任,不是拿起枷锁。我道家,讲拿下。拿下公道,拿下心气,拿下自己的命,
不被人拿捏,不被人规训,不自我怀疑。”慧能老僧脸色变了几变,低声道:“道不同,
不相为谋。你这般心性,早晚会遭报应。”“报应?”陈清玄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张扬。
“我陈清玄的道,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佛,不跪儒,只跪本心。我心顺,则道顺。
我心不安,则天下不安。”他一脚轻踏。轰隆——!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缝。
当铺门前那尊千斤重的石狮子,瞬间崩成一地碎石。全场死寂。慧能老僧瞳孔骤缩,
后退一步。这等力量……绝非凡人。陈清玄淡淡看着他:“再记一句。
佛家:退一步海阔天空。道家:忍一时扰我清修,退一步乱我道心。谁再敢用道德绑架别人,
我见一次,打一次。”无人敢说话。刚才还义正辞严的老儒生,早已缩在人群里不敢露头。
刚才还慈悲劝忍的老僧,合着掌,却不敢再开口。陈清玄懒得再看这群人,转身就走。
雨还在下。他背影散漫,却像一柄出鞘的剑。不憋屈、不内耗、不自我怀疑。这,
就是道家的爽。第三章 自我怀疑,是人间第一毒陈清玄没走远。他在街角茶寮坐下,
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粗茶。不多时。那个书生去而复返,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道长!我娘……我娘吃上药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陈清玄抬眼:“你叫什么?
”“学生苏文瑾。”“起来。”陈清玄喝了口茶,“别跪我,我不受这一套。”苏文瑾起身,
依旧满脸愧色:“道长,我之前……一直在怀疑自己,觉得是我不够好,不够君子,
不够懂事……”“那是你被人PUA傻了。”陈清玄直言不讳。苏文瑾一怔。
“世间最毒的东西,不是毒药,是自我怀疑。”陈清玄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却字字诛心。
“儒家拿礼法压你,让你觉得:你不够乖,你不够穷,你不够忍。佛家拿因果吓你,
让你觉得:你上辈子错,你这辈子欠,你下辈子还。他们把所有不公,都推给你自己不够好。
”“可真相是——不是你不行,是世道脏。不是你错,是坏人坏。不是你该忍,
是有人想让你忍。”苏文瑾浑身一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所有人都教他忍、教他让、教他自省、教他认命。只有这个野道士,告诉他——你没错。
他眼眶一红,又要落泪。“道长,那我……该怎么活?”陈清玄看着他,说了十六个字。
儒可学,不做奴。佛可听,不做怂。道在心,不内耗。人在世,不跪活。
他解释:“儒家的拿起,你可以学——那是担当,不是枷锁。佛家的放下,
你可以听——那是解脱,不是憋屈。但你要记住,最终说了算的,是你自己的心。
”“我道家,不教你委屈求全,不教你逆来顺受,不教你自我否定。
我只教你一件事——拿下你自己。不被人左右,不被事困死,不被情绪碾碎。
”苏文瑾呆呆站着,只觉得心中一片光明。他忽然明白:真正的道,不在深山,不在观宇,
不在经文。而在不自我轻贱、不自我怀疑、不自我折磨的每一刻。“道长,我想跟你修道。
”苏文瑾郑重躬身。陈清玄瞥他一眼:“我不收徒弟。”“那……”“我可以教你一句话。
”陈清玄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以后谁再让你自我怀疑,谁再让你忍气吞声,
谁再拿道德压你,拿礼法绑你,拿因果吓你——你就告诉他:滚。我道心不稳,你再废话,
我揍你。”说完,陈清玄转身走入雨幕。苏文瑾站在原地,反复默念那几句话。越念,
心越定。越念,越通透。越念,越觉得——这才是人活的样子。第四章 儒府刁难,
道士掀桌几日后。苏文瑾家,又来了麻烦。张慎之咽不下那口气,直接带着一群儒生和家仆,
堵在了苏文瑾家门口。“苏文瑾!你个败坏礼教的逆子!”张慎之拄着拐杖,怒声呵斥,
“你勾结妖道,强抢财物,破坏规矩,还有脸回家!”苏文瑾脸色一白。他刚找回一点底气,
又被这一顶顶大帽子压得喘不过气。“我没有……”“你还敢狡辩!”张慎之厉声,
“儒家以信为本,你当物反悔,是无信!纵容妖道打人,是无礼!不知悔改,是不孝!
你这等三恶俱全之徒,不配读圣贤书!”周围儒生纷纷附和。“逐出乡梓!”“向圣人谢罪!
”“道歉!认错!反省!”苏文瑾被逼得步步后退,心中那点自我怀疑,又疯狂冒出来。
——我真的错了吗?我真的无信、无礼、不孝吗?就在他快要崩溃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从墙外飘进来。“老东西,你再叫一声,我把你牙拔了当弹珠玩。”众人一惊。
只见陈清玄慢悠悠翻墙进来,落在苏文瑾身前,像一堵挡灾挡难的墙。“道长!
”苏文瑾瞬间安心。张慎之脸色铁青:“妖道!你竟敢闯入儒生重地!我要报官!”“报啊。
”陈清玄掏了掏耳朵,“官来了,
我就把你怎么见死不救、怎么道德绑架、怎么逼得人家破人亡,全说一遍。
”张慎之气得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我这是弘扬儒道!”“儒道?”陈清玄笑了,
“儒道是教人行善,不是教人作恶;是教人立身,不是教人欺压弱小。你这叫借儒行凶,
不叫儒。”他往前走一步。张慎之吓得后退一步。“你不是喜欢讲儒家拿起吗?来,
我给你讲讲。儒家拿起,是拿起道义,不是拿起傲慢。是拿起责任,不是拿起特权。
是拿起良心,不是拿起嘴炮。你一样没拿,你只拿起了架子。”张慎之恼羞成怒:“妖道!
休要巧言令色!今日我必替天行道,清理门户!”他一挥手:“把这逆子拿下,
送去宗祠受罚!”几个壮硕的儒生家仆立刻冲上来。苏文瑾脸色发白。
陈清玄轻轻把他拉到身后。然后。他动了。没有招式,没有花哨。就是快、准、狠。
砰砰砰砰——!一连串闷响。冲上来的家仆,全都横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全场死寂。
张慎之吓得脸都绿了。陈清玄一步步走向他,语气平淡:“你喜欢讲儒家道理,我不拦着。
但你用儒家道理,欺负老实人,逼别人自我怀疑——那就是触我道心。”他停在张慎之面前,
一字一句。“再记一遍。佛家:退一步海阔天空。道家:忍一时,乱我道心。你再敢惹我,
我不只打你,我把你那套吃人的道理,一起砸了。”张慎之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野道士,根本不讲规矩,只讲心。心不顺,就拆天。
陈清玄懒得再看他,转头对苏文瑾说:“以后再有人逼你自省、逼你认错、逼你怀疑自己。
你就记住:不自省、不认错、不怀疑。谁让你不舒服,谁就是错。”苏文瑾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