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妈让我去接刚回国的霸总小舅,据说帅裂苍穹,富可敌国。结果,
我是在机场随便拽了个颜值天花板的男人回家。几小时后,家族群炸锅,
满屏都是小舅控诉我把他扔在机场的血泪声讨。我懵了。
那被我接回来、在我家沙发上睡得昏天暗地,还顺走我半冰箱储备粮的男人,到底是谁?!
第一章“姜禾!你小舅今天回国,下午三点落地,你去机场接一下!
”我妈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对着电脑上甲方爸爸刚提的第十八版修改意见,头昏眼花。“妈,
我这儿忙着呢,让他自己打个车不行吗?”“不行!”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你小舅是谁?顾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
你外公盼了多少年的继承人!这次回国是要彻底接手国内的生意,你跟他打好关系,
以后有你吃香喝辣的!”我捏了捏眉心。小舅,顾远洲。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我妈那边的亲戚,关系早就淡了。当年我外公看不上我爸,我妈是半私奔嫁过来的,
这些年一直想在娘家面前挣回面子。现在,这位天降紫微星一般的小舅,
就成了我妈眼里的救命稻草。“他长什么样?我没见过啊。”我敷衍道。“照片我发你了!
总之,又高又帅,气质特别出众,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装,你到国际出口那儿,
最扎眼的那个肯定就是他!”我挂了电话,点开微信,一张模糊的抓拍照片弹了出来。确实,
身形挺拔,侧脸轮廓分明,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精英范儿。行吧,
接就接。下午两点五十,我开着我那辆二手小破车,准时堵在了机场出口。三点一到,
人潮涌出。我伸长了脖子,在人群里搜索那抹“最扎眼”的黑色身影。还真有。不远处,
一个男人孑然而立,身高目测一八五以上,肩宽腿长,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风衣,
衬得他身形如松。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淡漠疏离,薄唇紧抿,
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贵,别惹我”六个大字。跟我妈形容的,
以及那张模糊照片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就是他了。我深吸一口气,挤开人群冲了过去。
“小舅?”男人闻声,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解。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乖巧的笑容:“我是姜禾,
我妈让我来接你的。”他没说话,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只当他是舟车劳顿,
懒得开口。“走吧,车在那边。”我热情地伸手,想去接他的行李箱。他手一侧,
避开了我的触碰。哟,还挺高冷。我也不在意,在前面领路。他倒是沉默地跟了上来。
一路无话。我把人塞进我的小破车副驾,他那双大长腿憋屈地蜷着,脸色更冷了。
我启动车子,没话找话:“小舅,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啊?是准备在国内常住了吗?
”他闭着眼睛假寐,理都不理我。行,霸总都这德行。我自讨没趣,索性也闭了嘴,
专心开车。一个小时后,车停在我家老破小楼下。“到了。”我解开安全带。男人睁开眼,
扫了一眼窗外斑驳的墙壁和晾晒的被单,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我心里呵呵两声。
有钱了不起啊?“我先上去了,你跟我来。”我拎着包,率先下车。
他提着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行李箱,跟在我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像是在巡视领地。
打开家门,我把他让进去。“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我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
那位“小舅”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扔进了我家沙发,眼镜摘了随手放在茶几上,闭着眼,
似乎已经睡着了。眼下一片青黑,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我把水杯放下,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房间,继续跟甲方的设计稿死磕。不知过了多久,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我们的家族群,“相亲相爱一家人”。
我妈在群里发了疯似的@我。妈:@姜禾!姜禾你死哪儿去了?你小舅呢?你接到人没有?
!我一头雾水地回复。我:接到了啊,人在我家沙发上睡着呢,怎么了?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群里炸了。妈:什么?!在你家?你把他接到你那个狗窝去了?
我不是让你直接送他去君悦酒店吗?!大姨:小禾这孩子,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二舅:远洲刚下飞机,肯定累坏了,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休息!
我看着群里此起彼伏的指责,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我这狗窝怎么了?我正要回怼,
一条新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是我那位传说中的小舅,顾远洲本人的。他的声音清朗,
但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委屈。“姐,我在这儿等了快两个小时了,腿都站麻了,
也没见着人。你到底让谁来接我了?靠不靠谱啊?!”语音落下,群里死寂一片。
我也僵住了。等等。他说……他还在机场?那我接回来的这个……是谁?!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出房间。客厅里,那个男人依旧睡在沙发上,呼吸均匀,
睡颜安静。不是小舅。那他是谁?我为什么能把他从机场捡回来?他为什么会跟我回来?
无数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盘旋,炸得我头皮发麻。就在这时,沙发上的男人眼睫动了动,
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睡意惺忪,带着几分茫然,
看向我的时候,瞳孔里映出我惊恐万状的脸。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嗓音因为刚睡醒,
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水呢?”我:“……”大哥,现在是喝水的时候吗?你谁啊你?!
第二章我死死盯着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你……你到底是谁?
”我一字一顿,声音都在发抖。男人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
敲了敲空无一物的茶几。“我说,水呢?”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天生就该伺候他。
我气得发笑,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顿在他面前,水花溅出来几滴。“喝!喝完了赶紧给我滚!
”他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回原处,发出一声轻响。“我不走。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我说,我不走。”他重复了一遍,靠回沙发里,双腿交叠,
姿态闲适,“在你把我‘绑架’回来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后果。”绑架?
我差点被他气乐了。“这位先生,你搞搞清楚,是你自己一言不发跟着我上车的!
我叫你小舅你也没否认啊!”“我以为那是你的某种……特殊癖好。”他扯了扯嘴角,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一口老血哽在喉咙。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不管你有什么癖好,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出去!”我指着大门,下了逐客令。
他不仅没动,反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是刚刚拍下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像个热情过头的传销分子,拽着他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他往我车上塞。“你!
”我气结。“这段视频,如果配上‘妙龄女子当街强掳无辜男子回家’的标题,发到网上去,
你说会怎么样?”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当然知道会怎么样。
在这个网络时代,我可能会被瞬间人肉,然后社会性死亡。“你无耻!”我憋了半天,
只能骂出这两个字。“彼此彼此。”他毫不客气地回敬。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跟这种人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着牙问。“很简单。
”他抬眼看我,“我刚回国,没地方住,在你这儿借住一段时间。”“凭什么?!”我尖叫。
“凭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我彻底没脾气了。这叫什么事?
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这是直接从机场绑回来一尊瘟神啊!“我没地方给你住,
我家就一个房间。”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沙发不错。”他拍了拍身下的沙发,
表示很满意。我绝望了。这时候,我那“死而复生”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
是家族群里那帮人。我点开,果不其然。妈:姜禾!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接回家的那个野男人是谁?!大姨:真是家门不幸啊!小小年纪不学好,
竟然从外面随便带男人回家!二舅:你小舅还在机场呢!
你赶紧给我滚过去给你小舅道歉!顾远洲:姐,不用了。我已经到酒店了。
至于这位外甥女,我可不敢认。我看着顾远洲那句阴阳怪气的话,肺都要气炸了。
我辛辛苦苦顶着大太阳去接他,接错了人是我的不对,但他一个大男人,
在机场多等一会儿怎么了?至于在群里这么告状吗?还有我妈,
不问青红皂白就骂我是野男人。我气得手指发抖,直接在群里回了一句。
我:他是我男朋友,不行吗?发完,我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世界清静了。我抬头,
对上沙发上那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男朋友?”他挑眉。“闭嘴!”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转身回了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需要静静。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接错一个舅舅,
不仅得罪了真舅舅,还得罪了全家,最关键的是,家里还多了一个甩不掉的无赖!
我在房间里烦躁地走了几圈,最终还是认命了。事已至此,只能先稳住这个瘟神,
再想办法把他送走。我打开门,客厅里那人已经自来熟地打开了我的冰箱。
“你家就这些东西?”他拎着一包泡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不爱吃就滚。”“算了,
将就一下。”他撕开包装,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我的锅和燃气灶。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姿态优雅地……煮泡面。水烧开,下面饼,打个鸡蛋,切根火腿肠,
最后撒上葱花。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
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端着碗,在我对面的餐桌坐下,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吃相斯文得像在享用米其林大餐。“看什么?”他抬眸,“想吃自己煮。
”我:“……”这到底是谁家啊?!“你叫什么名字?”我忍着气问。
总不能一直“喂”来“喂”去地叫。他咽下最后一口面,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我。“陆淮。”第三章陆淮。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很陌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机场?为什么我拉你你就走?
”我抛出了一连串问题。陆淮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商品。“问题太多,一个一个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我干什么的,
你没必要知道。”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为什么一个人在机场,因为我想一个人。
”最后是第三根手指:“至于为什么跟你走……大概是看你长得还算顺眼,不像个坏人。
”我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来。合着还是我的错了?“行,我不关心你是谁,
你从哪儿来。”我深吸一口气,做出最后的谈判,“我给你一万块,你现在就走,我们两清,
行不行?”陆淮闻言,突然笑了。他一笑,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仿佛在发光,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妖孽气。“一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心一横:“两万!不能再多了!
我全部积蓄了!”“这样吧。”陆淮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很高,
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他。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逼近,
直到我后背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手臂和墙壁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头顶,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不要你的钱。”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蛊惑,
“我只要你收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保证,不仅会给你一笔让你满意的报酬,
还会帮你解决你那个所谓的‘小舅’带来的麻烦。”解决我小舅的麻烦?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我小舅是麻烦?“你怎么……”“我猜的。”他直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嘴角的笑意加深,“一个需要外甥女亲自去接,结果人没接到,
就在家族群里大发雷霆的男人,器量能有多大?这种人,以后有的是小鞋给你穿。
”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顾远洲今天的行为,
已经充分暴露了他睚眦必报的小心眼性格。我今天让他丢了面子,他以后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警惕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来路不明,
浑身都透着危险的气息。“你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陆淮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要么,收留我,一个月后,你可能会得到一笔巨款和一个强大的盟友。要么,现在赶我走,
然后明天你的‘绑架’视频就会传遍全网,同时还要独自面对你那位小舅的怒火。
”他把选择题摆在我面前,可我根本没得选。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我挣扎了许久,
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了肩膀。“……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赖账?”“我们可以签个合同。
”他说着,真的从他那个行李箱里摸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当着我的面,
噼里啪啦地敲出了一份《临时合住协议》。协议内容简单粗暴:甲方:陆淮。乙方:姜禾。
甲方在乙方家借住一个月,期间负责所有水电开销及伙食费。
乙方需为甲方提供住宿沙发一张,并对外保密甲方信息。协议到期后,
甲方支付乙方二十万作为报酬,并无条件搬离。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
需支付对方一百万违约金。看着那白纸黑字的“二十万”和“一百万”,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睡一个月沙发,就能赚二十万?这钱也太好挣了吧?“怎么样?
”陆淮把电脑转向我,“没问题就签字。”他甚至还随身携带了一台便携打印机,
当场就把合同打了出来。我看着递到面前的笔,犹豫了。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你……你不会是什么在逃的通缉犯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陆淮的脸瞬间黑了。
“你觉得通缉犯会随身带着打印机跟你签合同吗?”好像……也有点道理。“签不签?
不签我走了。”他作势要去收合同。“签!”我一把抢过笔,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管他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二十万!够我还清车贷还能剩下一大笔了!签完字,
陆淮满意地收起了其中一份合同。“合作愉快。”他朝我伸出手。我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触感温热干燥。“好了,现在,‘男朋友’。”他突然叫我。“干嘛?”我没好气地应道。
“我饿了,晚饭吃什么?”我:“……你不是刚吃完泡面吗?”“那是下午茶。
”他理直气壮。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再想想合同上的二十万,
默默地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和西红柿。算了,就当是提前预支工资,伺候大爷了。
我认命地在厨房里忙活,陆淮则大摇大摆地进了我的房间。“喂!你干嘛!
”我拿着锅铲冲出去。“借用一下你的电脑。”他说着,已经坐到了我的书桌前,开机,
插上一个优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屏幕上闪过一串串我看不懂的代码。这个男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心里充满了疑云,但合同都签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晚饭是西红柿炒蛋和一锅米饭。陆淮吃得倒是挺香,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意思。吃完饭,
他自觉地把碗洗了。这让我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点点。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客厅里多了一个大活人,还是个男人,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我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又粗暴。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谁啊?大半夜的!我披上外套,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一看,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顾远洲!他身后还跟着我妈,
我妈一脸的焦急和愤怒。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第四章“姜禾!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我装死!”我妈尖锐的嗓音穿透门板,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慌了,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陆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怎么办?
”我用口型无声地问他。他挑了挑眉,做了个“你随意”的口型。这个混蛋!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再不开门,我怕他们会把邻居都招来。我心一横,打开了门。
门一开,我妈就跟个炮仗一样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个死丫头!长本事了啊!
敢在群里胡说八道,还敢不接我电话!那个野男人呢?藏哪儿了?!”她一边骂,
一边就往屋里闯。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淮。我妈的骂声戛然而止,眼睛都直了。
陆淮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家居服,那是我爸留下来的,他穿上略微有些短,
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即便是这样,也丝毫没有折损他的半分帅气,
反而让他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感。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
“你……你就是……”我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顾远洲也跟着走了进来,当他看到陆淮的瞬间,
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忌惮的复杂表情。“陆淮?!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淮终于有了反应。他站起身,
慢悠悠地走到顾远洲面前,身高上竟然还压了对方一头。他勾起唇角,
笑意却不达眼底:“顾总,好久不见。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这里是我外甥女家!
”顾远洲强调道。“哦,那你可能不知道。”陆淮懒洋洋地开口,随即伸出长臂,
一把将我揽进了怀里,动作自然又亲昵,“我现在,是你外甥女的男朋友。”我浑身一僵。
他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强烈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妈看看陆淮,又看看顾远洲,脸上写满了问号。“远洲,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认识?”顾远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瞪着陆淮,
像是要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何止是认识。”他冷笑一声,“陆总,
鼎鼎大名的盛世集团总裁,谁不认识?”盛世集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短短几年就崛起成为行业巨头的盛世集团?
而眼前这个赖在我家吃泡面、睡沙发的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创始人,
陆淮?!我感觉自己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我到底是从机场捡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啊!
我妈也惊呆了,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盛世集团的总裁,成了她女儿的男朋友?
这信息量太大,她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陆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远洲的语气里充满了戒备,“你故意接近姜禾,是不是想对顾氏做什么?”“顾总,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陆淮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对付顾氏,
还用不着我亲自用这种手段。”他顿了顿,揽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头看我,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我只是……在追我女朋友而已。”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顾远洲显然不信,但他又拿不出证据。
他看了一眼被陆淮护在怀里的我,眼神复杂。“姜禾,你过来。”他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想动,但陆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让我动弹不得。“她哪儿也不去。
”陆淮替我回答,语气不容置喙。“陆淮,这是我们的家事!”“从现在起,她的事,
就是我的事。”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在我这个小小的客厅里,为了我,剑拔弩张。这画面,
要是放在平时,我可能会觉得很玛丽苏。但现在,我只觉得头大。我终于明白,
陆淮为什么会赖在我家不走了。他和顾远洲,根本就是死对头!他留在我这里,
就是为了恶心顾远洲!而我,就是他用来恶心顾远洲的工具人!想明白这一点,
我心里涌上一股怒火。我猛地挣开陆淮的怀抱,站到两人中间。“都给我闭嘴!
”我吼了一声。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我先看向顾远洲:“小舅,是吧?我今天去接你,
是我妈的命令,不是我自愿的。我接错了人,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你作为一个长辈,
在群里那样煽动家人攻击我,是不是也太过分了?”顾远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又转向我妈:“妈,从头到尾,你问过我一句为什么吗?你只关心你的面子,
你的宝贝弟弟,你有把我当成你女儿吗?”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
我把矛头对准了陆淮。“还有你!陆总!”我咬牙切齿,“利用我很好玩是吗?把我当枪使,
很有成就是吗?”陆淮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没有说话。“现在,
你们三个,都给我出去!”我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积压了一晚上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不想再当谁的工具,谁的棋子。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自己的生活。
第五章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姜禾!你疯了!你怎么跟你小舅说话呢!还有陆总……你……”“我说了,
让他出去。”我打断她,眼神坚定地看着顾远洲。顾远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赶过。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淮,
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好,很好。”他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我妈见状,急得跺脚,
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追了出去。“远洲!你别生气!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门外传来我妈焦急的解释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陆淮两个人。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你也走吧。”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合同签了。
”陆淮提醒我,语气平静。“我可以赔你违约金。”我咬了咬牙,说出这句话。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可能要不吃不喝工作一辈子,才能还清这笔钱。
但比起被人当猴耍,我宁愿背上这笔债务。陆淮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突然笑了。“你赔不起。
”他一针见血。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是啊,我赔不起。“陆淮,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崩溃,“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
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游戏,我玩不起,也不想玩。”“谁说这是游戏了?”陆淮收起笑容,
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姜禾,我承认,我一开始留下来,确实有想看顾远洲笑话的成分。
但是……”他顿了顿,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拂去我脸颊上的一缕乱发。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但是,刚才你对着他们发火的样子,有点可爱。
”我愣住了。可爱?我刚才那副样子,跟夜叉有什么区别?“我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