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学费没着落。我只能去搬家。却撞上前妻，她正靠在富二代怀里，笑我穷酸。
可她不知道，我即将搬走的，是她未婚夫家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秘密，
足以让整个豪门崩塌。也足以让她未婚夫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第1章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刺得眼睛生疼。我抬手，用袖子胡乱一抹。特么的，
这天真热。肩膀上扛着一张破旧的折叠桌，腿脚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面前的台阶，高得跟天梯似的。我叫陈洛，一个单亲爸爸。儿子陈小宇今年七岁，
马上要上小学了。可学费，到现在还差一大截。张磊在我身边，
他背着一个比我轻巧的纸箱子。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歉意。“洛哥，这活儿是真累，
可给的钱也多。”“你再坚持坚持，等这单干完，小宇的学费就差不多了。”我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小宇的学费。这个念头像一根钢筋，死死撑着我快要散架的身体。
我们到了山顶的别墅区。一栋栋高大的建筑，被绿植环绕。围墙砌得比我人还高。
这里的空气，都比山下清新好闻。门口的保安，穿着制服，看我们的眼神，像看两只臭虫。
“进去吧，慢点，别碰坏了东西！”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烦。张磊低声骂了一句，
我拉了他一把。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别墅的大门敞开着，一辆银色的跑车，
嚣张地停在院子里。阳光下，车身闪着刺目的光。我扛着桌子，走进院子。
一股冷香扑面而来。我闻到，那是苏雅身上特有的香水味。我身体一僵。怎么会是她？
客厅里，一个女人正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女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一袭真丝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段。她的腰肢紧绷着，裙摆垂坠。男人揽着她的腰，
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她扬着下巴，笑得花枝乱颤。那张脸，哪怕五年没见，
我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苏雅。我的前妻。她看到了我。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哟，这不是陈洛吗？”她的声音，像一把刀子，
直戳我的耳膜。“怎么，沦落到给人搬家了？”我把折叠桌放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灰尘扬起，呛得我喉咙发痒。张磊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看了看苏雅，又看了看我。“洛哥，
你认识？”我没回答他。我只是看着苏雅。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旧情，
只有赤裸裸的嘲讽和优越感。她身边的男人，赵明轩，也打量着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破旧T恤，扫到我沾满灰尘的裤子。最后，停在我的脸上。他轻蔑地笑了。
“雅雅，你认识这种人？”苏雅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以前认识，现在不认识了。
”“一个穷鬼，当年嫌弃我，跑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给我搬家。”她说着，
挽紧了赵明轩的胳膊。赵明轩嘴角一咧，语气里满是讥讽。“哦？
那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不过，看样子，你这缘分，也只配在门口搬搬东西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晃了晃。“小费，拿着吧，别说我没照顾你。
”钱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我的脚边。我低头，看着那张红色的钞票。它像在嘲笑我，
嘲笑我的贫穷，嘲笑我的狼狈。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张磊看到我的样子，他一步上前，想说什么。我抬手，拦住了他。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钞票。“谢谢赵总。”我声音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雅的笑容更灿烂了。她看着我，眼神像淬了毒。“赵总，您可别乱给。这种人，给点甜头，
他能缠你一辈子。”赵明轩哈哈大笑。“缠我？他配吗？”他揽着苏雅，朝客厅走去。
“快点搬，别磨蹭。今天雅雅心情好，不想看到脏东西。”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脏东西？我是脏东西？小宇的学费。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百元大钞塞进裤兜。
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搬家清单上。那是张磊给我的。上面的物品琳琅满目，
从名贵家具到艺术摆件。我视线定格在一个角落。“一个老旧的木箱，无价值。”无价值？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箱子，不简单。第2章我把那张百元大钞捏在手里，
指节发白。这钱，我迟早要你加倍吐出来。张磊走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洛哥，
别往心里去。”“这苏雅，真是个白眼狼。”我没吭声，只是拿起搬家清单。“张磊，
你搬那些大的，重的。”“我来搬这些零碎的。”我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
那箱子被随意地堆在杂物旁边。木质斑驳，看起来确实老旧。可我的眼睛，
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这箱子，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张磊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洛哥，那箱子看着轻，可里面装的都是书，沉着呢。”“要不我来？”我摇了摇头。
“没事，我来。”我走到箱子前，伸手。指尖触碰到木箱的表面。冰凉，粗糙。我的手指，
顺着箱子的纹理，轻轻滑过。是上好的沉香木。而且，这木头，被人动过手脚。
我心中一动。我弯下腰，抱起箱子。箱子确实沉重，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曾扛过更重的，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苏雅和赵明轩从客厅里走出来。
他们手里端着红酒杯，轻晃着杯中的液体。赵明轩看到我抱着箱子，他嗤笑一声。“哟，
陈洛，你还真是不挑啊。”“什么破烂都往身上揽。”“那箱子，我本来想扔了的，
雅雅说里面有几本她以前的旧书，才留着。”苏雅抿了一口酒，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就像某些女人，捡别人穿过的破鞋。”她说着，
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她在骂我。她用最恶毒的话，侮辱我。这个女人，
怎么能变得如此面目可憎？我抱着箱子，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箱子重，而是因为愤怒。
我的儿子，是她亲生的。她却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抬起头，目光直视苏雅。“苏雅，有些话，说出来，会脏了你自己的嘴。”苏雅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她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她的手指，点在我的胸口。
“脏我的嘴？陈洛，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搬家工，也敢教训我？
”“你看看你这穷酸样，配吗？”赵明轩走过来，他一把拉开苏雅。他盯着我，
眼神里带着警告。“小子，别给脸不要脸。”“雅雅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再敢对她不敬，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抬手，指着我的鼻子。“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我目光冰冷，扫过他的手指。就凭你，也敢指我？我抱着箱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慢着！”苏雅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箱子，你别给我弄坏了！”“里面虽然是旧书，
但也是我以前的珍藏。”“要是少了一本，或者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我没回头，
只是脚步不停。她还在羞辱我。她想看我狼狈。她想看我赔不起。我抱着箱子，
走出别墅大门。张磊急忙跟上来。“洛哥，你没事吧？”“这女人，太过分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我把箱子放到货车上，然后跳上车。这箱子，里面有夹层。
而且，夹层里，藏着的绝不是什么旧书。这箱子，透着一股血腥气。这趟活，
不简单。第3章货车启动，引擎发出轰鸣。我坐在副驾驶，目光透过车窗，
看着别墅区越来越远。苏雅。赵明轩。你们欠我的，会加倍奉还。张磊开着车，
他看了我一眼。“洛哥，你真没事？”“我刚才看你脸都白了。”我摇了摇头。“没事。
”“张磊，先找个地方停一下。”张磊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我有点东西，
要处理一下。”我指了指后面的木箱子。张磊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他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我跳下车，打开货车后门。我把那个木箱子搬下来，
放在地上。“洛哥，你这是要干嘛？”张磊走过来，他好奇地打量着箱子。“这箱子，
有点问题。”我蹲下身，手指在箱子表面轻轻敲击。“你看这里。
”我指着箱子底部的一个不起眼的缝隙。“这是活扣。”张磊凑过来看。“活扣？什么意思？
”我没解释，只是用指甲，轻轻抠开那个缝隙。“咔哒”一声。箱子底部，一块木板被打开。
露出一个狭小的夹层。张张磊瞪大了眼睛。“卧槽！这箱子还有夹层？”夹层里，
不是什么旧书。而是一叠厚厚的，泛黄的纸张。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还有一些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个穿着工装的工人。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和绝望。背景，
是一个巨大的矿洞。这不对劲。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拿起一张纸，扫了一眼。
矿山开采协议。非法集资。人命。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赵家。
赵明轩。这帮畜生！张磊也看到了那些照片和文件。他脸色发白。“洛哥，
这……这是什么？”“赵家，不会是干什么不法勾当吧？”我没说话，
只是把所有文件和照片，都拿了出来。这些东西，足够让赵家万劫不复。
也足够让赵明轩，跪在我面前。我把文件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
我又把夹层恢复原样。“张磊，这些东西，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我语气严肃，
眼神冰冷。张磊吓了一跳。“洛哥，你放心，我嘴巴严着呢！”“可是，这些东西，
你打算怎么办？”我抬头，看着头顶那片狭小的天空。怎么办？自然是，以牙还牙。
“我自有打算。”我跳上车，关上后门。“走吧，先去交活。”张磊启动车子，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洛哥，你……你不会是想……”我没回答他，
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赵明轩。苏雅。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们把货车开到搬家公司。交了活，领了钱。我把钱数了数，递给张磊一半。“这钱，
小宇的学费，够了。”张磊推辞。“洛哥，这钱你拿着吧，你比我更需要。
”我把钱塞进他手里。“拿着，你也有老婆孩子。”“而且，我还有别的办法。
”张磊看着我，欲言又止。“洛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笑了笑。“没事，
只是想让某些人，付出代价而已。”代价。他们会付出的。而且，会很惨。
第4章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带着儿子陈小宇，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宇蹦蹦跳跳地走在我前面。他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小飞机，嘴里发出“嗡嗡”的模拟声。
“爸爸，我的学费够了吗？”他仰起头，天真地问我。我摸了摸他的头。“够了，小宇。
”“爸爸答应你的，都会做到。”小宇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爸爸最棒了！”为了你，
爸爸什么都能做到。我们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走下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们的身材魁梧，面无表情。我下意识地把小宇拉到身后。
来者不善。“陈洛？”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赵总请你过去一趟。
”我冷笑一声。“赵总？哪个赵总？”“没空。”男人脸色一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总说了，今天你必须过去。”另一个男人，伸手，想来抓我的胳膊。我眼神一厉。
想碰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一个侧身，躲过他的手。同时，我的手肘，
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砰！”一声闷响。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倒退几步。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苍白。另一个男人看到同伴吃亏，他怒吼一声，挥拳朝我砸来。他的拳头，
带着风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太慢了。我身体一侧，避开他的拳头。然后，我的手，
闪电般伸出。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扭。“咔嚓！”清脆的骨骼声响起。男人惨叫一声，
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直流。“啊……我的手！
”小宇被吓到了，他紧紧抓住我的裤腿。“爸爸……”我拍了拍他的头，轻声安慰。
“小宇别怕，爸爸在这。”我目光冰冷，扫过两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回去告诉赵明轩，
让他别惹我。”“否则，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两个男人，连滚带爬地上了车。
黑色的轿车，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中。我抱着小宇，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爸爸，
他们是谁啊？”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没事，小宇。
”“他们是坏人，爸爸已经把他们打跑了。”“以后，爸爸会保护好你的。
”小宇把头埋在我的怀里，不再说话。我抱着他，大步朝家里走去。赵明轩。
你敢动我儿子。我让你生不如死！拳头，也能解决问题。
第5章第二天一早，我把小宇送到幼儿园。我交代老师，如果有人来接小宇，
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确认。老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陈先生，您放心，
我们会保护好小宇的。”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赵明轩，你敢动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
我回到家，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老旧的木箱。箱子里，放着我的“工具”。
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几个U盘，还有一部加密手机。我把昨晚从赵家拿到的文件和照片，
全部复制到U盘里。然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赵氏集团。
非法矿山。偷税漏税。人命官司。一条条信息，在我眼前闪过。我曾经，
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只是后来，我选择了隐退。为了小宇，为了曾经的承诺。可现在，
有人触碰了我的底线。“叮！”我的加密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苏雅冰冷的声音。
“陈洛，你把小宇的学费给我退回来了？”“你什么意思？”我冷笑一声。“没什么意思。
”“我的儿子，我来养。”“用不着你假惺惺地施舍。”苏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
“施舍？陈洛，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看在小宇的份上，给你留点面子！
”“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穷酸的搬家工！”“你拿什么养小宇？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儿子？”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她还在羞辱我。
她用最恶毒的话，戳我的心窝子。“苏雅，你别忘了。”“小宇，也是你的儿子。
”“你当年抛弃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苏雅沉默了一瞬。随即，她冷笑一声。
“抛弃？陈洛，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选择了更好的生活！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难道还要我跟你一起受苦吗？”“现在，我嫁入豪门，
过上了好日子。”“你呢？还在原地踏步。”“你觉得，小宇跟着你，会有什么好前途？
”“不如，把小宇交给我。”“我会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
”“让他认赵明轩做爸爸，他会比跟着你幸福百倍！”“啪！”我猛地挂断电话。
认赵明轩做爸爸？她疯了！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动我儿子，羞辱我。苏雅，
你真的想死吗？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我再次打开笔记本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