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搬新家的第一天。就被对门的漂亮姐姐堵在了门口。她端着冰镇绿豆汤,
开口第一句,就让我浑身僵住。“阿墨,搬了一天累了吧,喝点解解暑。”我刚搬来,
连物业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可她不仅知道,还清楚我喝绿豆汤要放两勺糖,对芒果过敏,
睡觉必须抱着灰兔子玩偶。她是外人眼里清冷疏离的豪门大小姐。却唯独对我,粘人到极致,
占有欲疯批到骨子里。我六岁发过高烧,丢了所有幼年记忆。直到后来我才懂。
她找了我整整十二年。1.我叫季墨。今年十八。刚高考完的准大学生。净身高181,
母胎单身,纯情男高一枚。爸妈常年在外跑工程,给我留了套市中心的大平层独居。
搬完家的那天,下午六点。盛夏的天热得像个蒸笼,我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
连抬手开空调的力气都没了。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温柔。我撑着身子起来,心里犯嘀咕。刚搬来第一天,快递都没寄到这儿,
物业也没上门,谁会来?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只一眼,我呼吸都停了半拍。
门外站着个女人。白裙子,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肩头,肤白得晃眼,
眉眼明艳得像盛夏里开得最盛的玫瑰。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看着像是绿豆汤。我咽了口唾沫,
打开了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她的目光就精准地落了过来,弯了弯眼,梨涡浅浅。然后,
她开口了。第一句话,就让我浑身僵住,血液都差点凉了。她说:“阿墨,搬了一天累了吧,
喝点绿豆汤解解暑。”阿墨。我的小名。除了我爸妈,连我玩了十几年的发小都只喊我季墨。
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我整个人钉在原地,嘴张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却像是没看到我的错愕,自然地侧身走进了屋子,熟门熟路得像是回了自己家。
我愣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把那碗绿豆汤放在餐桌上,回头冲我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愣着干什么?过来喝啊,冰镇过的,放了你最爱的两勺糖。”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喝绿豆汤,确实只放两勺糖。多一勺太甜,少一勺没味,这个习惯,连我爸妈都经常忘。
我走过去,手都有点抖。“你……你怎么知道?”她没回答,只是拉开椅子坐下,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自然得不像话。“还知道你对芒果过敏,沾一点就会起红疹。
”“知道你睡觉必须抱着那个灰兔子玩偶,不然一整晚都睡不踏实。
”“知道你打游戏的时候喜欢咬吸管,喝可乐必须加冰,连冰的颗数都要固定八块。
”她每说一句,我后背的鸡皮疙瘩就多一层。这些事,全是我最私密的习惯。我刚搬来这里,
连对门住的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把我的一切,摸得这么清楚?我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可抬眼,就撞进她的眼睛里。她的眼睛很漂亮,像盛着水,
温柔得能把人溺进去。就那么看着我,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没有半点恶意。
我到了嘴边的质问,突然就说不出口了。母胎单身十八年,我对这种温柔漂亮的姐姐,
压根没有半点抵抗力。更何况,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得我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看着我泛红的耳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点,168的身高,
刚好到我下巴的位置。抬眼看我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不浓,却很好闻,钻进鼻子里,让我脑子更乱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温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全身。
我浑身一麻,差点没站稳。她的梨涡又露了出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我叫夏晚秋,就住你对门。”“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姐姐。”“姐姐就在对门,
随时都在。”说完,她又冲我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屋子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还有那碗冰镇绿豆汤,冒着丝丝凉气。我站在原地,
愣了足足十分钟。才缓过神来,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碗绿豆汤。鬼使神差地,我拿起勺子,
舀了一口。甜度刚好,不多不少,正好是我最爱的两勺糖的味道。
我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碗绿豆汤。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夏晚秋。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对门看。
对面的门紧闭着,什么都看不到。我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或许是爸妈跟邻居打过招呼?可他们连我搬来的具体时间都记不清,怎么可能跟邻居说这些?
我想不通,索性不想了。打了一晚上游戏,凌晨才睡。而我完全不知道。对门的屋子里。
刚还温柔笑着的夏晚秋,此刻正靠在门板上。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
只剩下满眼的偏执和疯狂。她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从六岁的奶娃娃,到高中的毕业照,甚至还有我今天搬东西时,被她偷偷拍下的侧脸。
她低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我的脸。声音低哑,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
还有刻进骨子里的执念。“找了你12年。”“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阿墨。
”2.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还在睡梦中。敲门声,准时响了。还是三声,不轻不重。
我顶着鸡窝头,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门外,还是夏晚秋。今天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更显温柔。手里拎着个保温袋,热气从袋子里透出来。
看到我睡眼惺忪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小懒虫,刚醒?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长这么大,除了我妈,
从来没有女生跟我这么亲近过。她自然地走进屋子,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
一样一样地往外拿。豆浆,油条,茶叶蛋,还有一笼小笼包。
全是我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的早餐。我高中吃了三年,离这里足足有五公里远。我愣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家?”她回头冲我笑,把筷子递到我手里。“猜的。快吃吧,
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坐在餐桌前,捏着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可手里的小笼包冒着热气,香气扑鼻。我还是没忍住,吃了起来。味道刚刚好,
跟我高中吃了三年的,分毫不差。从这天起。夏晚秋像是彻底入侵了我的生活。无孔不入。
中午十二点。我刚打完一把游戏,肚子饿得咕咕叫,点开外卖软件,正准备下单。敲门声,
又响了。开门。夏晚秋端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四菜一汤。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炒蛋,
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菌菇汤。全是我爱吃的菜。甚至连可乐鸡翅的甜度,
都跟我妈做的一模一样。我人傻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这会儿正饿?”她笑着走进来,
把菜摆在餐桌上。“猜的啊,这个点,该吃饭了。”我想拒绝。想跟她说,不用这么麻烦,
我自己点外卖就行。可话刚到嘴边,她就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阿墨是嫌姐姐烦了吗?”“姐姐一个人住,没什么事做,就想对你好一点。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我瞬间心软了。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变成了一句:“没有,谢谢你,姐姐。”她瞬间就笑了。梨涡浅浅,眼睛亮得像星星。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乖,快吃吧。”晚上。我跟朋友开黑,熬到凌晨一点。正打得激烈,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到夏晚秋推门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我人都懵了。“你……你怎么有我家钥匙?”她把牛奶放在电竞桌旁,
自然地伸手,帮我收拾了桌上的空饮料瓶和零食袋。回头冲我笑。
“你第一天给我开门的时候,钥匙挂在门上,我就去配了一把。”“怕你一个人住,
出什么事,我好进来照顾你。”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她温柔的笑脸,
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把温牛奶递到我手里。“别熬太晚了,对身体不好。喝完牛奶,
打完这把就去睡觉,嗯?”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捏着温热的牛奶杯,
心跳又乱了。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她笑了,伸手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额头。温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麻。暧昧的气氛,在小小的电竞房里,
瞬间蔓延开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夏晚秋的温柔投喂,无孔不入。
她好像永远都知道,我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永远都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期间的暧昧拉扯,更是多到数不清。有一次。我吃小笼包,酱汁沾到了嘴角。她坐在我对面,
看着我笑。然后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嘴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嘴唇。
软乎乎的触感。我浑身瞬间僵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连呼吸都忘了。她看着我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尾弯弯的,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阿墨,怎么脸红了?”我别过脸,不敢看她。嘴硬道:“没……没有,太热了。
”她也不拆穿我,只是笑着,又夹了一个小笼包,递到我嘴边。“来,张嘴,姐姐喂你。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就张开了嘴。咬下了那个小笼包。她的指尖,
又一次擦过了我的嘴唇。温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我整个人都麻了。
母胎单身十八年,我从来没有跟女生这么亲近过。更何况,是夏晚秋这么漂亮的姐姐。
那天之后,她加了我的微信。备注是:晚秋姐姐。她的消息,永远秒回。
不管我什么时候给她发消息,哪怕只是一句“我饿了”,她都会立刻回复,然后十分钟之内,
带着吃的出现在我家门口。朋友圈里,全是她的日常。风景,美食,还有她的自拍。每一张,
都漂亮得让我移不开眼。我每天跟她聊天,从早到晚。嘴角就没下来过。
连跟我开黑的朋友都吐槽,说我最近像个傻子,打游戏都在笑。我以为,这样的日子,
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半夜。我渴醒了,起来喝水。顺手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刚亮,就看到微信里,有个红色的感叹号。是我们班的班花,林薇薇。
白天还跟我聊得好好的,问我大学准备报哪个学校。现在,她发来的消息,全没了。好友,
也被拉黑了。我瞬间懵了。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拉黑过她。我皱着眉,翻遍了手机。
没有任何异常。除了……今天白天,我去取快递的时候,手机放在客厅,
让夏晚秋帮我接了个快递电话。那是唯一一次,有人碰过我的手机。一个念头,
瞬间窜进我的脑子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她?夏晚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手机。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冷飕飕的。心里的甜意,
瞬间被一层寒意覆盖。而我完全不知道。对门的屋子里。夏晚秋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
林薇薇的微信账号,被她彻底拉黑删除。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
我和她的聊天框。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阿墨的微信里,
只能有姐姐一个女生。”“谁也不能抢。”3.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纠结昨晚的事。
微信突然响了。是林薇薇发来的好友申请。我点了通过。她第一句话就是:“季墨,
你女朋友也太吓人了吧?”我愣了。“什么女朋友?”她直接发了一长串截图过来。
全是昨天下午,有人用我的微信,给她发的消息。内容全是:“我有女朋友了,
以后别再找我了。”“再烦我,别怪我不客气。”语气冰冷,带着威胁。根本不是我发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果然是夏晚秋。真的是她干的。就在这时。林薇薇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周末电脑城有活动,我准备去买大学用的笔记本,你要不要一起?正好你也懂这个,
帮我看看。”我看着这条消息,又想起昨晚被拉黑的事。心里憋着一股气。
想找夏晚秋问清楚。又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鬼使神差地,
我回了一句:“好,周末见。”回完消息,我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莫名的期待。中午,
夏晚秋又端着午饭过来了。还是我爱吃的菜。她笑着把筷子递给我,跟往常一样温柔。
我接过筷子,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姐姐,周末我要跟同学出去一趟,去电脑城。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抬眼看我,语气依旧温柔,
却带着点说不清的凉意。“跟哪个同学啊?”我心里一紧,嘴硬道:“就……班里的同学,
女的,让我帮她看看电脑。”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很深,我看不透。过了好半天,
她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啊。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我愣了。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质问我。可她什么都没说。还是跟往常一样温柔。是我想多了?
拉黑林薇薇的事,不是她干的?我心里的疑惑,又起来了。周末很快就到了。
我跟林薇薇约了在电脑城门口见。出门前,我特意去跟夏晚秋打了招呼。她靠在门框上,
笑着跟我说路上小心,还给我塞了瓶冰可乐。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跟林薇薇逛了一下午电脑城。从一楼逛到四楼。帮她挑好了电脑,付了钱。全程,
我都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凉飕飕的,让我浑身不自在。好几次,
我猛地回头。身后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什么都没有。我皱着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林薇薇看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逛完电脑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林薇薇说要请我吃饭,谢谢我帮她挑电脑。我心里慌得厉害,没心思吃饭,找了个借口,
就打车回家了。车停在小区楼下。我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我家的楼层。灯是黑的。
对门的灯,也是黑的。我松了口气。或许是我想多了。我坐电梯上楼,掏出钥匙,
刚插进锁孔。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一股力道,猛地拽住我的胳膊,把我狠狠拽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反手锁上了。黑暗里,我被人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我吓了一跳,
刚想挣扎。鼻尖就闻到了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是夏晚秋。
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脸离我很近,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带着酒气。
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她的脸。她的眼眶红得吓人,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平时温柔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滔天的占有欲。我慌了神。
声音都有点抖。“姐姐,你……你怎么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看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她猛地凑了过来。吻住了我的嘴。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滔天占有欲和委屈的强吻。
她咬着我的下唇,力道很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舌尖蛮横地闯了进来,带着淡淡的酒气,
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我浑身瞬间僵住。脑子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了一样,
整个人都钉在了门板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母胎单身十八年。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她的吻,又凶又急。带着积攒了很久的委屈和疯狂,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我被她吻得快要喘不过气,缺氧的眩晕感席卷而来。手抵在她的肩膀上,想推开她。
可浑身软得像棉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直到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才终于松开了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粗重,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季墨,
我是不是说过,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为什么要跟别的女生出去?
”“为什么要让她碰你?”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脸上。温温热热的。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还有被咬破的痛感。
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看着她红得吓人的眼眶,还有掉不停的眼泪。我心里的那点火气,
瞬间就没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乱,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半天,只挤出了一句:“我……我只是帮她看看电脑。”她听到这话,抱我抱得更紧了。
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哭声破碎,带着极致的不安。“不行。
”“除了我,你不能跟任何女生说话。”“阿墨,你只能是我的。”我浑身一麻。
被她这句话,撞得心跳都漏了一拍。那天晚上,她在我家待了很久。抱着我,哭了很久。
直到哭累了,才靠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怀里的人。一动不敢动。脑子里,
全是刚才那个吻。还有她那句“你只能是我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第二天一早,
我醒过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餐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跟往常一样。
我拿起手机,刚解锁。就看到微信里,林薇薇又发来的好友申请。备注只有一句话。“季墨,
以后别联系了,我怕了。”我看着这句话,瞬间浑身冰凉。昨天的一切。
果然都是夏晚秋做的。她一直都在。她跟着我们去了电脑城。她甚至,还去找了林薇薇。
我终于意识到。这个温柔漂亮的邻家姐姐。远比我想象的,要偏执得多。
4.从那天强吻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脑子里,全是夏晚秋。全是她的吻,她的眼泪,
她那句“你只能是我的”。我不敢见她。也不敢给她发消息。她敲门,我也假装不在家,
不开门。心里又慌,又乱。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我知道她做得不对,她太偏执了。
可我就是,生不起她的气。那天晚上,天很热。我心里烦躁得厉害,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之后,又对着空调吹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我醒过来的时候。头重脚轻,
浑身烫得像个火炉。嗓子干得冒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拿体温计一量,39度8。我烧得迷迷糊糊的。想爬起来找退烧药,可刚坐起来,
就眼前一黑,又倒回了床上。意识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有人走到了床边。冰凉的手,轻轻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
看到了夏晚秋的脸。她的眼眶红得吓人,眉头紧紧皱着,眼里全是心疼。“阿墨,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嗓子哑得厉害,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看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人在生病的时候,
总是格外脆弱。她看到我掉眼泪,瞬间就慌了。俯身,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哄人的意味。“阿墨不哭,姐姐在。”“姐姐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我最怕去医院了。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撒手。
嘴里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不去医院……不去……”她看着我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
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好,不去医院。那姐姐在家照顾你,好不好?”我点了点头,
意识又沉了下去。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烧退了一点,没那么烫了。
我睁开眼,就看到夏晚秋坐在床边。手里端着退烧药和温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眼里全是红血丝。看样子,是守了我一整天。她看到我醒了,瞬间松了口气。扶着我坐起来,
把水杯递到我嘴边。“醒了?先喝点水,然后把药吃了。”我乖乖地喝了水,吃了药。
药很苦,可她紧接着就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糖。甜意瞬间化开,盖过了苦味。我看着她,
哑着嗓子问:“姐姐,你怎么进来的?”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给我的钥匙啊,忘了?”“敲了半天门你不开,我怕你出事,就自己进来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行李箱,放在我的卧室门口。我愣了。“你……你这是?”她看着我,
眼神温柔又坚定。“你烧得这么厉害,身边不能没人。”“姐姐搬过来住,照顾你,
直到你好起来。”我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看着她眼里的心疼,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只能点了点头。从那天起,夏晚秋就住进了我家。24小时,贴身照顾我。我烧得浑身难受,
她就用温水,一点点帮我擦遍全身。物理降温。指尖划过我的皮肤,温凉的触感,
让我浑身发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却像是没看到我的窘迫,
认认真真地帮我擦着。嘴里还念叨着:“别动,擦完降温就舒服了。”我想自己吃饭,
她不让。非要一口一口地喂我喝粥。吹凉了,才递到我嘴边。温柔得不像话。我想上厕所,
刚想自己爬起来。她就立刻走过来,扶着我。连路都不让我自己走。生怕我摔了。
烧得最厉害的那一晚。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浑身发冷,不停地打颤。嘴里一直念叨着冷。
她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从背后抱着我,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用她的体温,给我取暖。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一遍遍轻声哄着我。“阿墨别怕,姐姐在。”“不冷了,姐姐抱着你,
就不冷了。”她的怀抱,很暖。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我下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了钻。
指尖紧紧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撒手。像个抓住了浮木的落水者。那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等我彻底退烧,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身体舒服多了,也有了力气。
夏晚秋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眼底的乌青很重,看样子,
这几天她都没睡好。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
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瞬间就醒了。睁开眼,看到我醒了,眼睛瞬间亮了。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松了口气。“烧退了,太好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熬点粥。
”我摇了摇头,拽住了她的手。“姐姐,谢谢你。”她笑了,俯身,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跟姐姐,客气什么。”她的吻,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我的额头上。我的心跳,又乱了。
那天晚上,我退烧了。夏晚秋没有搬回对门。她说怕我晚上再烧起来,还是睡在我旁边,
方便照顾我。半夜,我渴醒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想去客厅喝水。刚走到卧室门口,
就看到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我无意间瞥了一眼。瞬间,浑身僵住。
她的手机屏幕,是我睡着的侧脸。是我发烧的时候,她偷偷拍的。而屏幕上,点开的相册里。
全是我的照片。密密麻麻的。从高中军训,到日常上学。从打球的抓拍,到放学路上的背影。
甚至还有我自己都没有的,六岁时的童年照。那个奶乎乎的,站在阳光下的小男孩,
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血液都差点凝固了。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有我这么多,连我自己都没有的照片?她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无数个疑问,
瞬间窜进我的脑子里。我看着床上熟睡的夏晚秋。第一次觉得,这个我以为温柔体贴的姐姐。
浑身都藏着秘密。5.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我才缓过神来。
手里攥着她的手机,手心全是汗。我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相册里的那些照片。还有从我们认识到现在,
她所有反常的举动。她知道我所有的喜好。她知道我的小名。她甚至有我六岁时的照片。
她到底是谁?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天亮了。卧室的门开了。夏晚秋走了出来。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她愣了一下,笑着走过来。“怎么起这么早?身体刚好,不多睡会儿?
”我抬起头,看着她。把她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屏幕亮着,还是那个相册界面。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站在原地,看着我,没说话。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夏晚秋,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会有我这么多照片?”“你到底是谁?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我一口气,
问出了所有的疑问。心脏跳得飞快,等着她的回答。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
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没有慌,也没有解释那些照片。只是抬起手,
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指尖微微颤抖。抬眼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里面,还藏着我看不懂的,很深的执念和深情。然后,她开口了。一字一句,
清晰地落在我的耳朵里。“阿墨,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我瞬间懵了。
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我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突然跟我告白。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能看着她的眼睛,愣在原地。她看着我懵掉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继续说。“我们小时候,就认识。
”“只是你忘了。”“我找了你很多年,找了整整十二年。”“终于,等到你搬来这里,
回到了我身边。”小时候?认识?十二年?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六岁的时候,
发过一场高烧,丢失了大部分幼年的记忆。这件事,除了我爸妈,没人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我丢失的那段记忆里,真的有她?我看着她,声音都有点抖。
“我们小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没回答。只是俯身,一点点靠近我。
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她的眼睛,离我很近。
里面的偏执和深情,快要溢出来了。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阿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撞进我的耳朵里。撞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用心地记着我的所有喜好。这么奋不顾身地,找了我十二年。
这么毫无保留地,奔向我。我看着她眼里的认真,还有藏不住的深情。心里的所有疑惑,
瞬间都被汹涌的心动盖过了。母胎单身十八年,我第一次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
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浑身上下,都麻酥酥的。她看着我泛红的耳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抬手,轻轻捧着我的脸。低头,吻上了我的嘴角。不是上次那种又凶又急的强吻。这次的吻,
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落在我的嘴角。一点点往下,吻过我的下巴,我的脖颈。她的手,
圈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圈在她的怀里。我浑身发软,靠在她怀里,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
根本不想推开。甚至,鬼使神差地,抬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她的身体,
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吻得更深了。抱着我的力气,也更大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
揉进骨血里。我们在沙发上,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快要喘不过气,她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看着我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
带着点笑意。“阿墨,你不推开我,是不是代表,你也喜欢姐姐?”我脸瞬间红透了。
别过脸,不敢看她。嘴硬道:“我……我才没有。”她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哦?
是吗?那刚才是谁,抱着姐姐的脖子,不肯撒手?”我被她怼得说不出话。脸更红了。
埋在她的怀里,不肯抬头。她抱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发。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阿墨,没关系。”“姐姐可以等。”“等你心甘情愿,跟姐姐在一起。
”“反正,你跑不掉了。”我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平稳,有力。心里的甜意,
快要溢出来了。我知道,我彻底栽了。栽在了这个叫夏晚秋的姐姐手里。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我的发小,赵宇打来的。我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赵宇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墨哥!我跟陈瑶放暑假了,准备去你那儿玩几天,
住你那儿,没问题吧?”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的夏晚秋,抱着我的手,瞬间收紧了。
我抬眼,看向她。她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我知道。平静的日子,又要结束了。6.电话挂断的瞬间,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夏晚秋还圈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眉眼,此刻冷得像结了冰。
周身的温柔气息荡然无存,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心翼翼地解释。“姐姐,就是我两个发小,赵宇和陈瑶,
从小玩到大的,过来玩两天就走。”她抬起头,脸上又挂上了熟悉的温柔笑意。
好像刚才那个眼神冰冷的人,不是她一样。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软乎乎的。“好啊,
朋友来玩,我当然欢迎。”“正好我多做点菜,招待招待他们。”我看着她眼里的笑意,
松了口气。还以为她会生气,会闹脾气。没想到她这么大方。现在想想,
我那时候真是太天真了。完全没看懂,她笑意背后,藏着的占有欲。两天后,
赵宇和陈瑶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准时到了家门口。一进门,赵宇就咋咋呼呼地喊。“墨哥!
可想死你了!”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从厨房走出来的夏晚秋。瞬间闭了嘴,眼睛都看直了。
陈瑶也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夏晚秋穿了件简单的白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笑意盈盈地走过来。“你们好,我是夏晚秋,
季墨的女朋友。”赵宇瞬间回过神,用胳膊肘疯狂怼我,挤眉弄眼的。
那眼神明晃晃的就是:行啊你小子,藏得够深的!我脸一红,刚想说话。
夏晚秋就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自然地坐在我身边,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快坐吧,
一路过来累了吧?饭菜马上就好。”她全程温柔大方,得体周到。给他们倒水,拿零食,
忙前忙后。赵宇和陈瑶都偷偷跟我说,我走了八辈子运,才找到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女朋友。
我心里甜滋滋的,看着身边的夏晚秋,越看越喜欢。可我没注意到,她看向陈瑶的时候,
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晚饭时间,夏晚秋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摆了满满一桌子。
赵宇看得眼睛都直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夸。“嫂子手艺也太好了吧!墨哥,
你这日子也太幸福了!”夏晚秋笑着给他夹菜,目光却落在了陈瑶身上。
陈瑶跟我玩了十几年,熟得不能再熟。她夹了一块排骨,随手就放到了我的碗里。“墨哥,
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尝尝嫂子的手艺。”我刚拿起筷子,夏晚秋的声音就响了。
依旧是笑着的,语气却带着点说不清的刺。“阿墨不吃香菜,你跟他玩了这么多年,
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我低头一看,那块排骨上,果然沾了不少香菜碎。
陈瑶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一下子就红了。尴尬地笑了笑,半天没说出话来。我赶紧打圆场,
把排骨夹到一边。“没事没事,挑了就行,我不挑的。”夏晚秋没说话,只是伸手,
把我碗里的排骨夹走,重新夹了一块不带香菜的,放到我碗里。抬眼冲陈瑶笑了笑。
“没关系,阿墨的喜好,我记着就好。”那一句话,直接把陈瑶怼得哑口无言。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赵宇在旁边埋头干饭,大气不敢出。可这还没完。
陈瑶为了缓解尴尬,主动跟我聊起了高中的糗事。“墨哥,你还记得高二那年,
咱们翻墙出去上网,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你还把锅全甩我身上了?”我哈哈大笑,
刚想接话。夏晚秋又慢悠悠地开口了。“阿墨现在不喜欢聊这些了。”“他最近的喜好,
他的习惯,他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擦了擦我的嘴角。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嘴唇,动作亲昵又自然。眼神却一直看着陈瑶,
带着明晃晃的宣示主权。陈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彻底闭了嘴。整顿饭,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跟夏晚秋说两句。可她转头看向我的时候,
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样子。给我夹菜,喂我喝汤,好像刚才句句带刺的人,不是她。
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晚上,赵宇去客房睡觉了。我跟陈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聊大学报志愿的事。我们俩聊得正起劲,卧室的门开了。夏晚秋穿着睡裙,赤着脚走了过来。
我刚想喊她,问她怎么不穿鞋。她却直接走到我面前,弯腰,坐在了我的腿上。
双手圈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我身上。我瞬间僵住,浑身都麻了。陈瑶也愣在原地,
手里的遥控器都掉在了沙发上。夏晚秋却像没看到她一样,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嘴角。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阿墨,该回房睡觉了。你作息很规律,不能熬夜的。
”她的吻很轻,却清晰地落在了我的嘴角。当着我发小的面,没有丝毫避讳。
我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想把她扶起来。“姐姐,别闹,陈瑶还在呢……”她却抱得更紧了,
下巴抵在我的肩窝,蹭了蹭我的脖颈。抬眼看向陈瑶,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不好意思啊,他习惯了早睡,我们就先回房了。”陈瑶哪里还坐得住,赶紧站起身,
磕磕巴巴地说。“没……没事,你们快去睡吧,我也回房了。”说完,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怀里的夏晚秋,有点无奈。“姐姐,你刚才干什么啊,多尴尬。”她低头,
咬了咬我的下唇,眼神里带着点委屈。“我不喜欢她看着你。”“阿墨,你只能看着我,
只能对我笑。”我的心瞬间就软了。抱着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没想到,更绝的还在后面。第二天一早,我刚醒。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收拾行李的声音。
我走出去一看,赵宇和陈瑶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拎在手里,一副要跑路的样子。我愣了。
“你们干嘛呢?不是说要住一个星期吗?怎么今天就走?”赵宇一脸苦相,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了声音。“墨哥,我们可不敢住了。你这个女朋友,眼神都能杀人,我们再住下去,
命都要没了。”“你好自为之吧,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转身就拉着陈瑶往门口走。陈瑶全程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人就已经冲进了电梯,连招呼都没打完,就跑了。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莫名的火气。一转身,就看到夏晚秋靠在卧室门口,
抱着胳膊,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是我第一次,
跟她生气。“夏晚秋,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这么把他们吓走了?
”“你就这么容不下我身边的任何人吗?”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很重,带着火气。
她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冲过来,
猛地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腰,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哭声破碎,
带着极致的委屈和不安。“我只是怕她们把你抢走……”“阿墨,我只有你了。我除了你,
什么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别为了别人凶我?我会害怕的。”她哭得浑身发抖,
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肩膀上,烫得我心口一缩。刚才还翻涌的火气,
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我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抱住了她。
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我不走,
我永远都在。”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抱着我的腰,
不肯撒手,像个粘人的小猫。我抱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完全忘了刚才的生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班长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周末班级谢师宴,
全班都必须到,你小子可不许缺席。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注意到。怀里的夏晚秋,
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眼底,又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占有欲。7.谢师宴定在周末晚上,
市中心的酒店。我跟夏晚秋说这件事的时候,她正窝在我怀里,陪我打游戏。闻言,
她直接退出了游戏,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点委屈。“阿墨,我也要去。”我愣了一下。
“就是我们班同学和老师的聚会,你去了会不会不太方便?”她立刻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