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我正在心里疯狂吐槽我们那位冰山女总裁。一天换八套衣服,有品位了不起啊?
高跟鞋踩地跟要杀人一样。话音刚落,高台上的许清晏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哟,
还心虚了?这个项目策划就是一坨屎,谁提的?林副总是吧,他懂个屁的商业。
许清晏猛地抬头,冰冷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脸上。完蛋了,她不会真能听见吧?
第一章星河集团的会议室,冷气开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江澈,
策划部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正襟危坐,眼神放空,思想开小差。主位上,许清晏,
我们那位传说中的冰山女总裁,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啧啧,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明明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偏偏要装得像个灭绝师太。
这双腿,又长又直,套在西装裤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我一边腹诽,
一边在笔记本上画着小人。许清晏清冷的嗓音在会议室回荡。“关于城南新区的开发项目,
林副总,你先说。”一个地中海发型的油腻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就是林副总。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打开PPT,开始口若悬河。我听得昏昏欲睡。开始了开始了,
林副总的催眠大法。这份策划案我昨天看过,狗屁不通,数据全是编的,逻辑混乱,
他但凡长个脑子,都写不出这么离谱的东西。许清晏要是能批这个项目,
我直播倒立吃键盘。我正吐槽得起劲,忽然感觉一道利剑般的目光刺了过来。
我猛地一抬头,正好对上许清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探究,
还有一丝……杀气?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写着‘策划是垃圾’。
难道是嫌我开会不够专注?我立刻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表情,
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许清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移开视线,但没过几秒,
又飘了回来,死死地锁住我。我浑身汗毛倒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老盯着我?我就是个小透明啊,平时开会都坐最后一排,
她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吧?就在这时,许清晏突然开口,打断了还在滔滔不绝的林副总。
“停一下。”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副总愣住了,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许清晏没有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操,
还看?你看我也没用啊,这项目是真的烂。你要是敢问我的意见,我就敢说实话,
反正老子也不想干了。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心声,许清晏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项目,问题很大。”全场哗然。林副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许总,这,
这是我们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数据造假,逻辑不通,风险评估几乎为零。
”许清晏每说一个字,林副总的脸色就白一分。她说的,和我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巧合?一定是巧合吧?
许清晏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她环视全场,声音冷得像冰。“散会。”众人如蒙大赦,
纷纷起身。“策划部的江澈,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刚抬起的屁股,重重地坐了回去。
整个会议室的人,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茫然。
我,彻底懵了。第二章总裁办公室在顶层。装修风格是性冷淡的黑白灰,
跟许清晏这个人一样,没什么人情味。我像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拘谨地站在办公桌前。
许清晏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这办公室比我住的房子都大,万恶的资本家。她这椅子看上去就很贵,
坐着肯定很舒服。我感觉许清晏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江澈?”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听不出喜怒。“是,许总。”我赶紧应道。“你对城南那个项目,有什么看法?”来了。
鸿门宴来了。这是要杀鸡儆猴,拿我开刀了。我能有什么看法?我敢有什么看法?
我说那是坨屎,你不得把我从这扔下去?算了,反正也要被开除了,
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我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许总,我觉得那个项目,
问题很大。”我几乎是复述了她在会议室的话。许清晏的眉毛微微一挑,示意我继续。
“首先,数据有问题。PPT里提到的周边人流量,至少夸大了三倍。
我上周刚去那边做过实地调研,下午三点,街上连条狗都没有。”“其次,逻辑不通。
项目定位是高端商业综合体,但目标客户群体根本消费不起。
林副总把贫民窟当成富人区来规划,我怀疑他没带脑子。”“最后,风险评估就是个笑话。
他只字未提旁边那块地已经被竞争对手‘天宇集团’拿下的事。一旦对方的项目先落地,
我们这个项目,必死无疑。”我一口气说完,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低着头,等待着最后的审判。说完了,爽了。妈的,
憋屈了这么久,今天总算当了回英雄。许清晏估计气疯了吧?一个底层员工,
当面打她副总的脸,就是打她的脸。开除就开除,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然而,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过了许久,我听见了一声轻笑。我猛地抬头,
看见许清晏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确定我没看错。
这个冰山女总裁,居然会笑?“你说的这些,为什么不在会议上提出来?”她问。我撇撇嘴。
“我说了,也得有人听啊。”我人微言轻,说了不是白说?林副总是你的人,我说了,
不是自找没趣?许清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她沉默了片刻,
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决定。“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来了,还是来了,
卷铺盖滚蛋。“从今天起,你调来做我的贴身助理。”我:“?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许总,您说什么?”“我说,”许清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一股好闻的冷香瞬间将我包围,“从现在开始,你,江澈,是我的助理。工作内容,
就是把你脑子里的这些东西,随时随地告诉我。”她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彻底傻了。这情节发展,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第三章我,江澈,升职了。
从策划部小透明,一飞冲天,成了总裁贴身助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整个公司炸开了锅。我抱着我的纸箱子,在一路惊奇、嫉妒、羡慕的目光洗礼下,
搬进了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林副总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几次三番地路过我工位,
眼神淬了毒一样,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看什么看,老东西。不服气啊?
不服气你也去跟许清晏说实话啊。就你那猪脑子,
估计也就能想出背后捅刀子这种烂招了。我正想着,林副总果然开口了。“小江啊,
年轻有为。”他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总裁助理的位置可不好坐,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那点心思,
当我看不出来?不就是想拉拢我,或者给我穿小鞋吗?我脸上堆起无害的笑容。
“谢谢林副总关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许总的期望。”林副总满意地走了。下午,
有个紧急会议,讨论城南项目的替代方案。我作为助理,自然也要参加。会议室里,
气氛严肃。许清晏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轮流发言,
提出的方案一个比一个保守。全是垃圾。这帮人是来开会的还是来梦游的?
城南那块地的核心问题是交通不便,消费力不足。不解决这两个问题,做什么都是白搭。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旁边不是有条废弃的铁轨吗?完全可以跟市政合作,
改造成观光轻轨,直接连通市中心。再把项目定位从中高端商业体,
改成年轻人喜欢的文创园区,主打体验式消费。这样一来,
交通和定位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唉,跟这帮蠢货说了也没用。我正腹诽得起劲,
突然听到许清晏清了清嗓子。她淡淡地开口。“各位的方案,都太保守了。
”“我这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把我刚才心里想的那个“轻轨+文创园”的方案,几乎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思路清晰,
逻辑缜密,比我心里想的还要完善。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许清晏。只有我,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她。
我感觉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这特么第三次了!她绝对有读心术!
会议结束,许清晏的方案获得全票通过。林副总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简直是五彩斑斓。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怨毒。这老狗比,
肯定觉得是我给许清晏出的主意。这下梁子结大了。下班的时候,我正准备开溜,
许清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澈,送我回家。”不是询问,是命令。我僵硬地转过身。
“许总,我……”“你的合同里,包含了必要时的司机服务。”她说完,就径直走向了电梯。
我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欲哭无泪。这助理,当得也太憋屈了。
第四章许清晏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我坐在驾驶位上,手握着方向盘,
感觉像是握着一颗炸弹。这车也太贵了,一个轮胎是不是顶我一年工资?蹭掉一点漆,
我怕是得卖身才能赔得起。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和许清晏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坐在后座,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
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家住哪?导航上这个地址……云顶别墅区?我靠,
传说中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一栋别墅好几个亿那种?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
住的地方都跟皇宫一样。我正在心里感慨贫富差距,后座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一个轮胎三十万,刮花了不用你赔。”我手一抖,车子猛地画了个S形。
我惊恐地从后视镜里看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另外,
我家不住皇宫,住云顶别墅。”“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她真的能听见?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
我之前心里骂她的话,她岂不是全都听见了?灭绝师太?妖精?暴殄天物?
我死定了,这次绝对死定了。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许清晏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轻哼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剩下的路程,
我是在极度的恐慌和煎熬中度过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车子开到了云顶别墅区门口。我把车停稳,几乎是逃命一样地解开安全带。“许总,到了。
”“嗯。”她睁开眼,却没有马上下车。“明天晚上有个商业酒会,很重要。”她说。
“你陪我一起参加。”我愣住了。还让我陪她参加酒会?她不是应该直接把我开除,
然后找人打断我的腿吗?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有问题?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没,没问题。”我赶紧摇头。“明天下午,
会有人送礼服过来。别迟到。”她说完,推开车门,迈着那双大长腿,
走进了那栋灯火辉煌的“皇宫”。我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动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她不仅没有开除我,反而好像……把我当成了一个会说话的工具?
一个,能让她随时读取信息的,人形外挂?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第五章商业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我穿着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浑身不自在。许清晏今晚穿了一袭黑色的露背长裙,高贵得像一只黑天鹅。她一出场,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这女人,真是个妖孽。平时在公司穿得人模狗样,
没想到换上晚礼服,杀伤力这么大。这背,这腰,这臀……咳咳,非礼勿视,阿弥陀佛。
我感觉到许清晏挽着我胳膊的手,不着痕迹地用力掐了我一下。我疼得龇牙咧嘴。酒会上,
商界名流云集。很多人都过来跟许清晏打招呼,她应付得游刃有余。而我,
就像个一无是处的挂件,全程保持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很快,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副总。他正端着酒杯,
满脸谄媚地跟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边。那个男人我认识,天宇集团的老总,王东海。
是我们星河集团的死对头。哟,这不是林副总吗?
怎么跟条哈巴狗一样跟在王东海屁股后面?他不会是想跳槽吧?还是说,
他本来就是天宇集团的卧底?我的心头警铃大作。许清晏显然也看到了他们,
她的脸色沉了沉。“过去看看。”她低声说。我们走了过去。“哟,这不是许总吗?
真是巧啊。”王东海看见我们,笑得像个弥勒佛,但眼神里却透着精明和算计。
林副总的表情则有些不自然。“王总,许总。”他干巴巴地打了声招呼。“林副总,
你跟王总很熟?”许清晏淡淡地问。“呵呵,我跟林副总一见如故,正聊得投机呢。
”王东海抢着回答。一见如故?我看是一丘之貉吧。这王东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双色眯眯的眼睛,老往许清晏身上瞟,真恶心。你看他那手,
都快摸到旁边女伴的腰上去了。我感觉到许清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拉开了一点和王东海的距离。她的动作很细微,
但王东海的脸色还是沉了一下。“许总,听说你们城南的项目黄了?”王东海开始转移话题,
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们天宇集团倒是很看好那块地,准备下个月就动工。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老色批,不仅想占许清晏的便宜,
还想在生意上踩我们一脚。许清晏,怼他啊!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许清晏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职业的微笑。“王总消息真灵通。”“不过,
我们星河集团放弃城南,是因为有了更好的选择。”她说着,目光转向我,“江澈,你来说。
”我:“???”大姐,你玩我呢?我哪知道有什么更好的选择?我就是个吐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