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当年的应大小姐吗?怎么在这儿扫码呢?”昔日的死对头踩着恨天高,
把一叠钞票甩在收银台上,笑得花枝乱颤。“陆总说了,这店他买了,
就是为了看你穿这身廉价制服的样子。”应霜头都没抬,指尖利落地扫过商品,
声音冷得像冰:“一共三百五十块,现金还是刷卡?不买请滚,别挡着后面的人。
”她以为自己能一直这么冷傲下去,直到那个男人推开仓库的门,把她死死按在货架上。
男人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应霜,你再敢装不认识我试试?”而此时,
躲在纸箱后面的应小宝正摸着下巴感叹:哇哦,老爸这波壁咚,我给九十九分,
多一分怕他骄傲!1凌晨三点的便利店,空气里飘着关东煮那股子咸鲜味,
混着冷柜里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应霜坐在收银台后面,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杆插在雪地里的标枪。她那张脸生得极好,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谁多看一眼,
都能被她眼里的冰渣子扎个透心凉。
“叮咚——”自动门的欢迎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股清冷、深邃,
带着点侵略性的雪松香气,瞬间压过了关东煮的味道。应霜没抬头,
机械地开口:“欢迎光临。”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收银台前。紧接着,
一盒薄荷糖被轻轻放在了台面上。应霜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划过扫描枪,
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三块五。”她抬起头,
目光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里。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西装,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且离我远点”的精英气场。陆执。
应霜握着扫描枪的手指紧了紧,但脸上依旧是一副“你是哪位”的冷漠表情。妈呀!
这男人长得跟我简直是高清复刻版!这下颌线,这高鼻梁,这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亲爹吗?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应霜脑海里炸开。应霜眼角抽了抽。
坐在收银台下面小板凳上玩积木的应小宝,此时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陆执。
陆执的目光在应霜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委屈,最后都化成了一抹自嘲的笑。
“应大小姐,这几年,你就混成这样?”陆执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在大提琴最低音弦上拨弄了一下。应霜冷笑一声,把薄荷糖往他面前一推:“这位先生,
如果你是来叙旧的,出门左转有家咖啡馆。如果你是来买东西的,请付钱。后面还有客人。
”其实后面根本没人,只有一只在门口避雨的流浪猫。陆执盯着她那张冷傲的脸,
忽然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收银台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应霜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让人心跳加速的雪松味。“应霜,你还是这么硬气。
”陆执修长的手指夹起那盒薄荷糖,随手丢下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他转身离开,
风衣带起一阵冷风。应霜看着那张钞票,眼神暗了暗,随后利落地拉开钱箱,把钱塞了进去。
啧啧,老妈,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明明心跳快得都要蹦出来了,
还在这儿装冰山。应小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看戏不嫌事大的调侃。
应霜低头瞪了儿子一眼:“闭嘴,睡觉。”2第二天一早,应霜还没下班,
便利店门口就停了一排黑色的奥迪。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国际巨头要来视察民情。
店长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腰弯得像个煮熟的大虾:“陆总,您慢点,小心台阶。
”应霜正站在梯子上理货,手里拿着一罐黄桃罐头。陆执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子野性难驯的矜贵。
他的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梯子上的应霜身上。“从今天起,这家便利店连锁,
归陆氏集团所有。”陆执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
把店里几个小店员炸得晕头转向。应霜手一抖,罐头差点砸在地上。她稳住身形,
慢条斯理地从梯子上爬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陆执面前。“陆总真是大手笔,
为了看我扫码,竟然买下整个连锁店?”应霜微微仰着头,那股子高傲劲儿,
仿佛她才是那个坐拥百亿的总裁,而陆执只是个来应聘的司机。陆执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应霜,我没那么闲。我只是觉得,这店里的员工素质参差不齐,
需要好好‘培训’一下。”他故意把“培训”两个字咬得很重。哦吼!
老爸这是要玩‘办公室诱惑’吗?这套路我熟,接下来是不是要借口培训,
把我妈关进小黑屋?应小宝躲在货架后面,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应霜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脑子里那个聒噪的声音。“既然陆总成了大老板,
那我是不是该叫您一声‘陆爸爸’?”应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陆执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应霜,声音压得很低:“应霜,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不然呢?
跪下来求陆总垂怜?”应霜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陆执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笑了。“好,很有骨气。希望你到了总部,还能这么硬气。”他转过头,
对身后的助理说:“通知下去,应霜调任总裁办,担任……生活助理。”生活助理?
应霜眉头一皱,这不就是变相的保姆吗?生活助理?老爸,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不就是想让我妈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你吗?高,实在是高!应小宝在心里疯狂鼓掌。
应霜握紧了拳头,刚想拒绝,陆执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应霜,
想想你那欠了一屁股债的应氏集团,再想想你那还没上学的儿子。你觉得,
你有拒绝的权利吗?”应霜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陆执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恨不得一罐头砸过去。但最终,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好。”3陆氏集团总部,顶层。
应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职业装,站在陆执那间大得离谱的办公室里。
这里的装修风格跟陆执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全是黑白灰。陆执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正低头看文件。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陆总,
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应霜站在桌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陆执头也不抬,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小桌子。“在那儿坐着。我的咖啡凉了要换,
文件乱了要理,还有,我不喜欢办公室里有我不喜欢的味道。”应霜走过去一看,
那张小桌子离陆执的办公桌不到两米。这距离,简直是把“暧昧”两个字刻在了地板上。
应霜从包里掏出一卷透明胶带,在两张桌子中间的地板上,利落地贴了一条长长的线。
陆执皱眉:“你干什么?”“划定战略缓冲区。”应霜直起腰,拍了拍手,“陆总,
这条线就是我们的‘三八线’。非公事,请勿越界。”陆执气笑了。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应霜,你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
”“这是在维护我作为劳动者的基本尊严。”应霜坐下来,打开电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噗——老妈,你这招‘大词小用’玩得溜啊!还战略缓冲区,你怎么不直接修个长城呢?
应小宝的声音准时上线。应霜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闭嘴,你个叛徒。一整个上午,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陆执好几次抬头看她,
发现她都在认真地整理那些枯燥的数据,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这种被无视的感觉,
让陆执心里那股子无名火越烧越旺。“应霜,给我泡杯咖啡。”陆执冷冷地开口。
应霜站起身,走到茶水间,很快端了一杯咖啡回来。“陆总,您的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陆执桌上,正准备退回去,陆执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
像是一块烙铁,瞬间在应霜冰冷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应霜,当年的事,
你就不想解释一下?”陆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应霜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她抬起头,眼神冷傲地对上他的视线。“陆总,过去的事就像过期的罐头,
再打开只会让人反胃。您这种身份的人,应该不缺新鲜的罐头吧?”陆执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管那叫过期的罐头?应霜,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那是陆总的私事,
不在我的工作范畴内。”应霜用力甩开他的手,退回到那条胶带线后面。哇哦!
火药味好重!老爸的眼神都要把老妈吃掉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虐恋情深’吗?爱了爱了!
应小宝在脑子里兴奋地打滚。应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乱掉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陆执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钉在她身上,仿佛要把她看穿。这种拉扯感,
让她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了。4下班后,应霜本想直接去接小宝,却被陆执拦在了电梯口。
“陆总还有事?”应霜按着电梯按钮,头也不回。“晚上有个应酬,你陪我去。
”陆执站在她身后,那股子雪松味又压了过来。“那是公关部的事,我只是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的工作也包括挡酒。”陆执不由分说,直接拽着她的胳膊进了电梯。
应霜挣扎无果,只能冷着脸跟在他身后。酒会设在一家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应霜一进门,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虽然她穿得简单,但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质,
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名媛里显得格外扎眼。“哟,这不是应霜吗?”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江薇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礼服,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是陆执现在的合作伙伴,
也是应霜当年的死对头。江薇上下打量了应霜一眼,眼里满是鄙夷。“陆总,
您怎么把这种货色也带出来了?也不怕丢了陆氏的脸。”陆执没说话,
只是自顾自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应霜冷冷地扫了江薇一眼:“江小姐,脸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你这身衣服虽然贵,但穿在你身上,总让人想起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
”“你!”江薇气得脸色发青,端起手里的酒杯就要往应霜脸上泼。应霜正准备躲,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了她面前。“哗啦——”红酒全洒在了陆执那件昂贵的西装上。
全场死寂。陆执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射向江薇。“江小姐,
看来我们的合作需要重新评估了。”江薇吓得花容失色:“陆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先羞辱我的!”“滚。”陆执只吐出一个字。江薇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应霜看着陆执湿透的后背,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她从包里掏出纸巾,
下意识地想帮他擦。陆执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到了会所的露台上。夜风微凉,
吹散了些许酒气。“应霜,你刚才是在心疼我?”陆执把她困在扶手和他的胸膛之间,
声音沙哑。应霜别过脸:“陆总想多了,我只是怕你感冒了,明天没人给我发工资。
”“是吗?”陆执忽然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应霜,你这张嘴,
什么时候才能说句好听的?”老爸!亲上去啊!这种时候不亲还是男人吗?我都替你着急!
应小宝的声音在脑子里疯狂咆哮。应霜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看着陆执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里那抹化不开的深情,那股子一直支撑着她的傲气,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陆执,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放。”陆执的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怀里一按。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了。”5酒会还没结束,外面忽然下起了暴雨。陆执开着车,
应霜坐在副驾驶,两人谁也没说话。车厢里流淌着一首老歌,那是应霜高中时最喜欢的。
应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麻。“嘶——”应霜忽然轻呼一声。
刚才在酒会上,她的脚后跟被那双不太合脚的高跟鞋磨破了皮,此时正钻心地疼。
陆执猛地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在这儿等着。
”他推门下车,冲进雨幕里。不一会儿,他拎着一个小袋子回来了,身上全湿透了,
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他坐回车里,
从袋子里掏出一盒创可贴和一瓶碘伏。“把脚抬起来。”他命令道。应霜愣住了:“陆总,
我自己来……”“抬起来。”陆执的声音不容置疑。应霜只能乖乖把脚抬起来,
搁在他的膝盖上。陆执低着头,动作笨拙而认真地帮她清理伤口,
然后小心翼翼地贴上创可贴。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应霜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
这个男人好像还是当年那个会为了她一句话就跑遍半个城市买奶茶的傻小子。“陆执,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应霜轻声问道。陆执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应霜,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在收债。”他凑近她,声音低沉而暧昧。“你欠我的那几年,
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哇!老爸这情话满分!老妈,你就从了吧,别再死撑着了,
我都想替你答应了!应小宝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被感动到了。应霜看着陆执,
眼眶微微发热。她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湿透的头发。“陆执,你真是个笨蛋。
”陆执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只要能把你找回来,当笨蛋也值了。
”雨还在不停地下,敲打着车顶,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暧昧的气息正在疯狂蔓延。应霜知道,自己那颗冰封已久的心,
终究还是被这个男人给捂热了。会场里的冷气开得极足,甚至有些刺骨。
应霜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捏着一杯淡金色的香槟,
杯壁上的凉意顺着指尖一直钻进心里。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
那是陆执下午让人直接送到办公室的,说是“员工福利”裙子的剪裁极简,
却把她那股子冷傲如霜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像是一朵开在冰原上的蓝色妖姬。“应助理,
这酒会是陆氏的‘外交战场’,你的任务是保持微笑,而不是当一尊移动的冰雕。
”陆执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
领口那枚蓝宝石胸针在灯光下闪得人心慌。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
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格外清脆。“陆总,我的合同里只写了‘生活助理’,
没写‘外交礼仪’。”应霜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过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再说了,
陆总身边围着的‘名媛军团’已经足够组成一个加强排了,不缺我这一个。
”陆执听出了她话里的刺,不仅没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他忽然倾身,
温热的呼吸拂过应霜的耳廓。“应霜,你这是在……吃醋?”“陆总,
吃醋这种高热量的行为,不符合我的养生逻辑。”应霜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那道无形的“战略缓冲区”就在这时,江薇又阴魂不散地凑了上来,
她今天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恨不得把“我是陆太太候选人”几个字写在脑门上。“陆总,
王董那边正等着您过去‘签署战略协议’呢,这种小助理,交给我就行了。
”江薇笑得花枝乱颤,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应霜身上打转。陆执没理她,只是转过头,
目光深邃地看着应霜。“应助理,跟我过去。有些‘领土主权’,我需要亲自确认一下。
”他不由分说,直接扣住应霜的手腕,带着她走向了会场中心。哇哦!
老爸这波‘武力威慑’我给满分!瞧瞧江阿姨那张脸,绿得都能直接去演《绿巨人》了!
应小宝的声音在应霜脑海里笑得直打滚。应霜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陆执的手劲大得惊人,
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生命里。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心跳失控的声音,
比会场里的交响乐还要响。6酒会结束时,
天空又开始酝酿一场规模宏大的“水系魔法”陆执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会所门口,
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巨兽。应霜坐在副驾驶,脚后跟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那是刚才为了陪陆执应酬,强撑着站了三个小时的代价。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沉闷声响,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把鞋脱了。”陆执一边发动车子,
一边冷冷地开口。“陆总,这不符合‘职场礼仪’。”应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装死。
“应霜,别让我说第二次。这是‘最高统帅’的命令。”陆执猛地踩下刹车,
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他解开安全带,直接俯身过来,
那股子清冷的雪松香气瞬间将应霜包围。应霜吓得睁开眼,却撞进了他那双燃着火的眸子里。
陆执没说话,只是强硬地抓起她的脚踝,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瓷器。
他从扶手箱里翻出一盒新的创可贴,还有一支消炎药膏。“陆执,你这是‘越界干预’。
”应霜的声音有些发颤,那股子冷傲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摇摇欲坠。“我就是在干预。应霜,
你对自己太狠了,狠到让我觉得……我当年的离开,简直是一场‘战略性失误’。
”陆执低着头,指尖沾了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磨破的皮肤上。
那种清凉的感觉瞬间抚平了焦灼的疼痛,也让应霜的心尖颤了颤。老妈,你就别死撑了。
老爸这波‘后勤补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我都快被这恋爱的酸臭味熏晕了!
应小宝的声音带着一丝老成持重的叹息。应霜看着陆执湿透的衬衫后背,那是刚才上车前,
他为了给她撑伞而淋湿的。“陆执,你衣服湿了。”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了他冰冷的衬衫。陆执浑身一僵,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近到连睫毛都能纠缠在一起。“应霜,你在关心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应霜想逃,
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困在了他亲手编织的“温柔陷阱”里。第二天是周末,
应霜本想带着小宝去公园“放风”,结果陆执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应助理,
陆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出了点问题,过来加班。”应霜看着手里刚买好的风筝,
咬牙切齿:“陆总,今天是法定休息日。”“加班费三倍,外加一份‘战略级’的下午茶。
”陆执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半个小时后,应霜带着应小宝出现在了陆执的私人别墅里。
这别墅大得像个迷宫,装修风格依旧是那种“禁欲系”的冷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