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短剧资深脑残粉。48岁那年,她坚信自己是霸道总裁命定的“纯欲解药”。前世,
我跪在酒店走廊死死抱住她的腿,求她不要去爬那个被下药总裁的床。
她反手给了我一记耳光,骂我断了她的豪门路。后来一个50岁的保洁替她进了那扇门,
摇身一变成了总裁夫人。我妈认定是我毁了她的阔太梦,把我卖给北缅毒枭换钱。临死前,
她往我伤口上撒盐:“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坐在劳斯莱斯里被宠上天的人就是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总裁被下药的那天。我妈正拎着那件开叉到大腿根的廉价女仆装,
眼里闪烁着癫狂的贪婪。我笑了,亲手替她拉开房门:“妈,去吧,少爷正等着你救命呢。
”第一章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铺着厚重的深紫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像走在腐烂的尸肉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廉价的劣质香水味。
那是李翠花——我那48岁的亲妈,为了这一刻特意从拼夕夕上买的“斩男香”。“月儿,
你看妈这身行头,能行吗?”李翠花对着走廊尽头的穿衣镜扭动腰肢。
那件黑色蕾丝女仆装勒紧了她松弛的赘肉,腰间的肥肉像游泳圈一样挤了出来。
她涂着血红的口红,眼影是那种俗气的亮紫色,
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个刚从地里爬出来的吊死鬼。我站在她身后,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那种被北缅毒枭用烙铁烫在胸口的焦灼感,仿佛还在皮肤上灼烧。重生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前世,我就站在这里。我哭着求她,
说那个总裁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快五十岁的离异妇女。我说那是犯罪,
那是自取其辱。结果呢?她为了那个虚幻的“霸总夫人”梦,恨了我整整一辈子。
最后把我卖掉时,她甚至在笑。“妈,你今天美得像个十八岁的少女。”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李翠花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像饿狼见了肉。“真的?我就说嘛,
那短剧里都演了,总裁就喜欢我这种有韵味的成熟女人。那些小妖精,哪懂什么叫疼人?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翻出一张房卡。那是她偷来的,8888号总统套房。“月儿,
你在门口给妈守着。等妈成了总裁夫人,少不了你的好处,到时候给你买身名牌衣服,
再给你找个富二代嫁了。”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讥讽。富二代?
前世她把我卖给那个满口黄牙的毒枭时,也是这么说的。“妈,你快进去吧。
我刚才看见总裁的秘书出去了,现在里面就他一个人,药效估计快发作了。”我一边说,
一边轻轻推了她一把。李翠花迫不及待地刷开了房门。
“滴——”电子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猫着腰,像个偷油的耗子,
钻进了那片黑暗。房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我转身,
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监控室。我知道,这间房里根本没有什么被下药的霸道总裁。
里面坐着的,是这间酒店的幕后老板,一个患有严重暴力倾向和精神洁癖的虐待狂。前世,
那个50岁的保洁之所以能当上“总裁夫人”,
是因为她原本就是那个虐待狂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两人相认后,虐待狂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
才给了她一个名分。而这一世,我要让我妈,亲身体验一下她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
我走进监控室,值班的小保安正打着哈欠。我直接甩出一叠钞票。
“把8888号房的监控切断,这一个小时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过去。
”保安看着那叠厚厚的红票子,眼睛都直了。“这……这不太好吧?”“那是我的疯子母亲,
她想进去偷东西,我这是在给她留面子。一个小时后,我会带警察来。
”我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保安忙不迭地收起钱,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屏幕黑了。
我靠在墙边,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动静。那是李翠花特意藏在领口里的微型录音笔,
连接着我的手机。“少爷……唔,少爷您别急,
翠花来疼你了……”李翠花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滚出去!”男人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哎哟,
少爷您还跟人家装呢?这药劲儿上来了,憋着多难受啊?来,让翠花抱抱……”“啪!
”清脆的耳光声。“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我是您的解药呀……”随后,
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和李翠花杀猪般的惨叫。我关掉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这可是你求来的“真爱”。你可千万要撑住,别死得太快。
第二章惨叫声在耳机里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那种钝器击打肉体的声音,
伴随着男人病态的喘息和李翠花语无伦次的求饶,构成了一曲绝妙的复仇乐章。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前世,我在北缅的阴暗地牢里,
每天听到的都是这种声音。那时候,我求天告地,希望有人能救救我。
可我妈在电话那头是怎么说的?“林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少爷娶了那个老太婆,
我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你给那帮老板伺候好了,多赚点钱寄回来才是正经!”想到这,
我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我掐准时间,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
我看到有人闯进了希尔顿酒店8888号房,好像在行凶,你们快来……”挂断电话,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朝着总统套房跑去。“妈!妈你在里面吗?
”我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凄厉,引得走廊里不少房客探出头来。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脸色阴沉得可怕,领口处还有几道抓痕。他叫沈枭,
京圈出了名的疯子。“滚。”他盯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沈先生,对不起,
我妈她精神不太好,她是不是冲撞您了?”我一边哭,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屋里瞄。
李翠花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那件女仆装已经被撕成了碎布条,
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淤痕,额头撞破了,血水糊了一脸。她像条濒死的死狗,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月儿……救……救我……”她朝我伸出手,指甲缝里全是血。
我尖叫一声,冲过去抱住她。“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沈先生,您就算再有钱,
也不能这么打人啊!”我抬起头,愤怒地瞪着沈枭。周围的房客越来越多,
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沈枭冷笑一声,点燃了一根烟。“她私闯民宅,意图猥亵,
我这是正当防卫。”“你胡说!我妈只是个保姆,她怎么可能……”“证据就在这。
”沈枭指了指墙角的香薰灯。“她在里面加了催情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们母女玩得很熟练啊?”我心里咯噔一下。药确实是李翠花加的,
但那是我故意放在她包里的。我就是要让她坐实这个罪名。
“不……不是的……”李翠花拼命摇头,想解释,却因为断了两根肋骨,
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警察很快赶到了。带队的警官看着屋里的惨状,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沈枭神色自若地递过去一张名片。“我是沈枭。这个女人潜入我的房间,
试图对我进行性侵犯,并使用了非法药物。我的保镖可以作证。
”两个黑衣保镖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里拿着李翠花掉落的房卡和那瓶剩下的药水。
警察看向趴在地上的李翠花,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在这个圈子里,沈枭的话就是真理。
更何况,李翠花这副尊容,穿成这样出现在人家房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她老不正经。
“带走。”警察挥了挥手。李翠花被架起来的时候,还在拼命挣扎。
“不是我……是月儿……是月儿说总裁喜欢我的……月儿,你说话啊!”她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我抹了一把眼泪,瑟缩着躲在警察身后。“妈,你别说了。
我早就劝过你,短剧看多了会害死人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快跟警察叔叔去自首吧,
争取宽大处理。”“林月!你这个畜生!你陷害我!”李翠花疯了似的嘶吼着,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妈,这只是个开始。
你不是喜欢短剧里的情节吗?接下来的“监狱风云”,希望你也喜欢。
第三章李翠花被带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前世在北缅留下的那些暗疾,像附骨之疽一样折磨了我好几年。这一世,
我要有个健康的身体,慢慢陪他们玩。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看守所的电话。李翠花要见我。
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套昂贵的白色套装,画了个精致的淡妆,
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隔着冰冷的玻璃窗,我见到了李翠花。才一个晚上,
她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包着纱布,眼神阴鸷。“林月,你这个丧门星,
你终于肯来了!”她一见到我,就猛地扑到玻璃上,指甲抓出刺耳的声音。
“你快去跟警察说,那是你给我出的主意!是你让我进去的!你还有钱对不对?
快去请最好的律师,把我弄出去!”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我就这样看着她,
看着她像一只掉进陷阱的野兽,无助又疯狂。“妈,你在说什么呢?我哪来的钱请律师?
”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家里的积蓄不都被你拿去买那些廉价的女仆装和化妆品了吗?
你还欠了隔壁王大妈两千块钱没还呢。”李翠花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你撒谎!
你手里肯定有钱!你那个死鬼老爹留下的保险金呢?快拿出来!”“保险金?”我冷笑一声。
“那笔钱早在三年前就被你拿去打赏那些演霸道总裁的小鲜肉主播了,你忘了?
”李翠花语塞,随后开始耍赖,拍着桌子嚎啕大哭。“我不管!我是你妈!你不能不管我!
那个沈枭……他那么有钱,你长得不赖,你去求他,你去陪他睡!只要他撤诉,
我就能出去了!”听听,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前世让我去陪毒枭,这一世让我去陪虐待狂。
在她眼里,我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时交易的物件。“妈,沈先生已经起诉你了,
罪名是入室行窃和投毒。”我凑近玻璃,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你知道沈家的手段。在京圈,得罪了沈枭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大概会被判三年,
这三年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李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林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呀。
”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没有了我这个‘丧门星’,
你的霸总梦是怎么碎成渣的。”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哦对了,妈。
你最喜欢的那个《霸道总裁爱上48岁保姆》的短剧出续集了。
结局是那个保姆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总裁打断了腿,扔进海里喂鱼了。”“你就在里面,
慢慢回味吧。”“林月!你回来!你这个不孝女!你会遭报应的!
”李翠花的尖叫声被厚重的铁门隔断。报应?如果真的有报应,那也该先轮到你。
走出看守所,阳光有些刺眼。我打了个车,去了城郊的一处烂尾楼。那里,
住着前世那个“幸运”的保洁——赵大翠。这一世,我要亲手掐断她的“豪门路”。
第四章赵大翠正蹲在烂尾楼门口洗衣服。她今年五十岁,长得一脸苦相,干活倒是利索。
前世,她就是因为在沈枭发疯的时候,误打误撞闯进去,不仅没被打,
反而因为长得像沈枭死去的亲姐姐,被接回沈家,过上了阔太生活。后来,她为了讨好沈枭,
没少帮着李翠花欺负我。既然这一世李翠花进去了,那这个位置,也该换个人坐了。
“赵大姨,忙着呢?”我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赵大翠抬起头,局促地在大腿上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