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闺蜜,借宿一晚怎么了?”老婆甩开我的手,理直气壮进了对方卧室。深夜,
隔壁传来令人作呕的动静。我拎着锄头守在门口心如死灰。凌晨四点房门开了。
老婆浑身是血地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
“帮我埋了,这就是惹我的下场。”她把麻袋扔到我脚下,语气冷得像浸了冰的蛇。
第二天村后头多了一块新土。男闺蜜不见了,老婆却开始疯狂给我炖肉汤。
每一碗汤里都飘着一截白森森的指骨。我忍着恶心喝下去。老婆盯着我的喉咙,
突然诡异地笑了。“老公,好吃吗?这可是你最亲的亲兄弟。”01 背叛“他是我男闺蜜,
借宿一晚怎么了?”秦月甩开我的手。她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烦躁。那个叫李哲的男人,
就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他看着我,
看我的模样像是在瞧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叫周正,一个普通的瓦工。
秦月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当年她不顾家人反对嫁给我,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婚后三年,我拼了命地干活,把所有钱都交给她。我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可她却开始嫌弃我身上总有洗不干净的泥灰味。半年前,她从城里带回了这个叫李哲的男人。
她说他是她的男闺蜜,是她生命里的一道光。李哲穿着干净的衬衫,头发梳得油亮,
看我的时候总带着轻蔑。他当着我的面,把手搭在秦月的肩膀上。秦月没有躲。
村里开始传闲话。我堵住秦月,问她这到底算什么。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周正,
你能不能自信点?我们只是朋友。”今天,她又带他回来了。天已经黑了。
“村里的招待所住满了,让他在客房睡一晚。”秦月语气坚决地说。我们家只有两间卧室。
一间是我们的,一间堆着杂物。所谓的客房,就是我们的婚房。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不行!”我挡在卧室门口,声音都在发抖。“秦月,这是我们的房间!”李哲轻笑一声,
靠在墙上,抱起了胳膊。“周正,别这么小气嘛。我跟小月清清白白的,你还信不过她?
”他叫她小月。叫得那么亲热。秦月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周正,你闹够了没有?我说了,
只是借宿!”她伸手来推我。我死死地扒住门框。“不行!让他滚!今天有我没他!
”这是我这辈子,对她说的最硬气的一句话。秦月愣住了。李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空气安静得可怕。突然,秦月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冰。“好,周正,
这可是你逼我的。”她不再推我,而是转身走进了厨房。我心里一紧,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很快,她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把雪亮的菜刀。她把刀尖对着我,一步步逼近。“让开。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后背直冒冷汗。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几乎要停止跳动。我看着她陌生的脸,
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我慢慢一点点松开了手。我慢慢挪到了一边。
秦月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推开了卧室的门。李哲跟在她身后,经过我身边时,
用肩膀狠狠地撞了我一下。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废物。
”然后,他走了进去。“砰”的一声。房门在我面前关上了。还上了锁。我像一尊雕像,
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屋里很快传来了嬉笑声。秦月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那么动听,
又那么刺耳。接着,是水声。他们在洗澡。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腿麻了,失去了知觉。夜深了。隔壁,终于传来了我最恐惧,也最恶心的动静。
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秦月压抑又放纵的喘息。还有李哲得意的闷哼。每一个声音,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转身,
走进院子里的工具房。黑暗中,我摸到了那把冰冷的锄头。我拎着它,回到那扇紧闭的门前。
蹲下,守着。心已经死了。只剩下一片灰烬。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或许,
是想等他们出来,跟他们同归于尽。或许,什么都不想。只是作为一个失败者,
守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悲的尊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里面的动静,终于停了。世界,
死一样的寂静。我靠着墙,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者,
只是昏了过去。再次有意识,是被一阵冰冷的寒意惊醒。我睁开眼。天还没亮。凌晨四点。
我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咔哒”一声,开了。秦月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浑身是血。脸上,
手上,睡衣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看着我,神情淡漠,
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麻袋被扎得很紧。
但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蠕动,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响。
02 肉汤“帮我埋了。”秦月把那个还在蠕动的麻袋,扔到我脚下。她的语气,
像一条浸了毒的蛇。冰冷,黏腻。“这就是惹我的下场。”我低头看着脚下的麻袋。
那个形状……是个人。李哲。他还没死。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我抬头看着秦月。她脸上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
显得格外妖艳。她还是那么美。却像一朵盛开在黄泉路上的食人花。我没有问为什么。
也不想问。我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扛起地上的麻袋。很沉。里面的东西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用膝盖和手肘撞击着我的后背。我扛着他,跟着秦月,走出了院子。
凌晨的村子,寂静无声。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麻袋里传出的闷响。
我们一直走到村子后头的乱葬岗。这里偏僻,荒无人烟。秦月选了一块空地,用下巴指了指。
“就这儿吧。”我放下麻袋,拿起一直扛在肩上的锄头。开始挖坑。我是一个好瓦工,
有一身力气。泥土在我手下翻飞。我从来没有觉得,挖坑是一件这么痛快的事情。
秦月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她像一个监工。也像一个女王。麻袋里的动静越来越小了。
坑,很快就挖好了。足够深。我看着秦月。她点点头。我把麻袋拖到坑边,解开了绳子。
露出了李哲的脸。他浑身是伤,嘴被破布堵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看着我,
拼命地摇头。我看着他,脑子里回响着他那句“废物”。我笑了。然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他摔在坑底,发出一声闷哼。我没有犹豫,拿起锄头,开始填土。第一铲土,
盖在了他的脸上。他绝望的眼神,消失了。我一铲,又一铲。动作飞快。秦月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我把坑彻底填平,还踩结实了。她才走过来,递给我一张手帕。“擦擦汗。
”我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也擦掉了溅在脸上的泥点。我们并排站着,
看着这块新多出来的土。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回去吧。
”秦月说。我们回了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让我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
她开始打扫那间卧室。我洗完澡出来,卧室已经焕然一新。地板被拖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就像李哲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秦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在炖汤。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是肉汤的香味。我有些饿了。
从昨天晚饭后,我什么都没吃。一整夜的煎熬,加上刚才的体力活,我的肚子早就空了。
秦月端着一个砂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给我盛了一大碗。汤很浓,是奶白色的。
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喝吧,给你补补身子。”她把碗推到我面前,自己也盛了一碗,
小口地喝了起来。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很烫,也很香。我吹了吹,喝了一口。
味道很鲜美。是我从没喝过的味道。我大口大口地喝着。很快,一碗汤就见了底。碗底,
静静地躺着几块炖得烂熟的肉。还有一截白森森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截骨头。人的指骨。
我拿着勺子的手,僵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抬头,看向秦月。她正盯着我,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老公,好吃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这可是你最亲的亲兄弟。”亲兄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哲是我的亲兄弟?我爹妈死得早,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兄弟。
秦月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你不知道吧?你那个短命的爹,
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了个儿子。”“就是他,周平。”她指了指碗里的那截指骨。“他回来,
是想抢你家这块宅基地的。”“他找到了我,想让我跟你离婚,然后把地契弄到手。
”“他许诺我,事成之后,带我去城里过好日子。”秦月放下碗,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
“可是,我怎么会看上他那种货色?”“我只是利用他而已。”“现在,他死了。
”“宅基地,还是我们的。”“周正,你说,我是不是很爱你?”她吐气如兰。
我却感觉像有无数条毒蛇,在啃噬我的心脏。我的亲兄弟周平。我被秦月设计,
亲手活埋了自己的亲兄弟。还喝了他骨头炖的汤。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把刚喝下去的肉汤,全都吐在了桌子上。03 手机秦月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脸沉了下来,神色冷得吓人。“你就这么点胆子?”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周正,我以为你是个男人。”我趴在桌子上,大口地喘着气。胃里还在抽搐。不是胆子小。
是恶心。是深入骨髓的恶心。我不仅恶心自己,更恶心她。这个女人,是个魔鬼。
“把他吃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秦月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魔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听话,把剩下的也喝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我突然明白了。从她决定杀死周平的那一刻起,
我就成了她计划里的一部分。她让我埋尸,让我喝汤。不是在寻求我的帮助。
而是在给我递投名状。她要我们成为共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反抗,如果我报警。
那么,我就是杀人凶手,是食人恶魔。没有人会相信我。我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肉汤。
看着那截惨白的指骨。我闭上眼,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连带着那些碎肉和骨头,
一起吞了下去。喉咙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我不知道是骨头划的,还是心碎了。
秦月满意地笑了。她抽出纸巾,温柔地帮我擦掉嘴角的油渍。“这才乖。”“老公,
你去睡一会儿吧,看你累的。”“剩下的,我来收拾。”我行尸走肉般地站起来,
走进了我们的卧室。不是李哲和她待过的那一间。是旁边那间堆杂物的。我把自己扔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了头。我在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黑暗中,我好像能看到周平那双绝望的眼睛。
能听到泥土掩埋他时,他发出的呜咽。他是我的亲兄弟。
我却把他活埋了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秦月走了进来。她也换上了睡衣,
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在床边坐下,掀开了我的被子。“老公,别怕。”“以后,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会对你好的。”她说着,躺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曾经,这是我最迷恋的港湾。现在,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缠住了我的身体。我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有半分困意。脑子,异常的清醒。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她睡着了。我悄悄地睁开眼。黑暗中,我能看到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个念头,
疯狂地在我脑子里滋生。我想看看她的手机。我想知道,她和周平之间,到底都聊了些什么。
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在头下的手臂。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伸向那个手机。
我的心跳得飞快。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醒这个枕边的恶魔。终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手机冰冷的机身。我把它拿了过来,缩回被子里。手机有密码。
是指纹解锁。我看着秦月熟睡的脸,心里一阵发狠。我轻轻地抬起她的手,把她的食指,
按在了手机的解锁键上。手机“嗡”的一声,屏幕亮了。解开了。我立刻缩回手,
躲在被子里,开始翻看她的手机。微信、通话记录、短信。我一个都不放过。
她和周平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删了。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日常对话。看起来,就像普通朋友。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得可怕。我退出微信,点开了相册。相册里,大多是她的自拍。
每一张都很美。我快速地往下滑。突然,我的手指停住了。那是一个被隐藏起来的加密相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试了几个我以为的密码。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我的生日。都不是。我有些泄气。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脑中灵光一闪。输入了周平的生日。我并不知道周平的生日是哪天。
但秦月之前无意中提起过一次李哲的生日。我当时没在意,现在却记得清清楚楚。
“滴”的一声。相册,打开了。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里面,全是照片和视频。
是秦月和周平的。他们依偎在一起,笑得那么甜蜜。他们去过很多地方。
海边、山上、高级餐厅。背景,都是我没去过的地方。其中一段视频,
是在一个装修豪华的酒店房间里拍的。秦月穿着暴露的睡衣,像条蛇一样缠在周平身上。
“平哥,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废物离婚啊?”“人家等不及了嘛。”周平捏着她的下巴,
笑得一脸得意。“急什么?等我把那傻子的宅基地骗到手,就跟他摊牌。”“到时候,
他净身出户,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我亏待不了你。”视频的最后,
是他们疯狂接吻的画面。我死死捂住嘴,浑身发冷。我继续往后翻。最后一张照片,
惊得我心脏骤然停跳。那是一份保险单。受益人是秦月。投保人是我周正。保额三百万。
保险生效日期就在明天。而在保险单的下面,还有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
上面清楚地写着:周正,尿毒症晚期。04 尿毒症我盯着那份诊断报告,如遭雷击。
尿毒症晚期。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前发黑。我什么时候得了这种病?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秦月,又是秦月。是她一手策划的。我的身体最近确实有些不舒服。
总是感觉疲惫,腰酸,还偶尔会恶心。秦月说我是干活累的,
特别体贴地带我去了镇上的小诊所。她说她有熟人,检查费能便宜。我当时还很感动。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检查,分明是她早就买通了医生,给我伪造了一份病历。为了骗保。
三百万。好大一笔钱。足以让她和周平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所以,周平不是回来抢宅基地的。
宅基地只是个幌子。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我这条命。是这三百万的保险金。
可为什么为什么秦月又杀了周平?狗咬狗?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周平分这笔钱?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贪婪,多狠毒?她先是和我的亲兄弟联手,给我下了套。伪造病历,
买下巨额保险。然后,再一脚踢开周平,把他残忍杀害,毁尸灭迹。最后,
把所有罪行都推到我身上。一个“尿毒症晚期”的人,突然病发身亡,很合理吧?到那时,
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到三百万保险金。还能以一个可怜的寡妇身份,继续留在这个村子里。
没有人会怀疑她。好一个一箭双雕,好一个借刀杀人。不,比那更狠。她是借我的手,
杀我的人。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屏幕的光,映着我扭曲的脸。原来,
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可笑我之前还以为,
她杀周平,是因为她还爱我,是在乎这个家。原来,她只是在清理掉一个碍事的“同伙”。
一个知道她太多秘密的同伙。现在,轮到我了。我就是下一个周平。我的死期,就在明天。
保险生效的那一刻,就是我的忌日。冷。冷意从脚底板窜到头顶。我整个人被寒意裹得严实。
四周全是黑暗,全是绝望。不。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了。
我不能让这个毒妇得逞。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我要让她为她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我稳住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小心翼翼地用蓝牙传到了我那台藏在工具房的旧手机上。
那是我的第一台智能机,早就不用了,但还能开机。做完这一切,
我把加密相册的密码重新锁好。然后,删掉了蓝牙传输记录。最后,
我把手机悄悄地放回了床头柜上。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秦月还在熟睡。她的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不知道她是不是梦到了那三百万。
我躺回她身边,重新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一次,我没有再发抖。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死水之下,是滔天的恨意。天快亮了。05 毒汤第二天一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像往常一样起了床。秦月也醒了。她看我的目光带着审视。“老公,你昨晚睡得好吗?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还好。”“那就好,我还怕你做噩梦呢。”她笑着,
起身去给我做早饭。今天的早饭,异常丰盛。桌上摆着好几个我平时爱吃的小菜。
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还是昨天那种肉汤。只是今天的汤里,没有了指骨。“快吃吧,
吃完饭,我陪你去镇上逛逛。”秦月把汤推到我面前,笑得温柔。“你好久没买新衣服了。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这是想干什么?最后的晚餐吗?
还是想确认我已经被她彻底控制了?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端起碗,开始喝汤。
味道依然很鲜美。但我再也感觉不到香味了。我只觉得,我喝下去的不是汤,是毒药。
是我亲兄弟的血肉,是我自己的催命符。我强忍着恶心,把一碗汤全都喝了下去。
连碗底的肉渣都没放过。秦月一直盯着我。看到我喝完,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老公,
你真好。”她站起身,从我身后抱住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后颈上,轻轻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