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我成了全家顶梁柱

重生1997我成了全家顶梁柱

作者: 暴强的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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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重生1997我成了全家顶梁柱》是作者“暴强的楼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李建平李建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建平的男生生活,系统,金手指,重生,爽文小说《重生1997:我成了全家顶梁柱由网络作家“暴强的楼主”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6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2:40: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1997:我成了全家顶梁柱

2026-03-06 17:01:13

第一章 睁眼就是地狱开局李建平是被吵醒的。脑袋像被人用砖拍过,嗡嗡响。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泛黄的墙皮,上头糊着报纸,

报纸日期是1997年3月18日。《江城晚报》头版标题:国企改革进入攻坚阶段,

下岗职工再就业工程全面启动。李建平脑子还是懵的,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1997年?

“李建国你个老东西,又喝!喝不死你!”“我没喝多……”“没喝多?没喝多你躺地上?

起来!给我起来!”“起不来……”李建平侧头一看,

一个中年妇女正拽着一个躺地上的男人。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

抱着个绿色玻璃酒瓶子不撒手,俩人跟拔河似的。女人烫着卷发,烫发技术明显不怎么样,

卷儿都焦了,用黑色发卡别着。腰上系着碎花围裙,围裙上印着“江城纺织厂”五个红字,

已经洗得快看不清了。这谁啊?李建平刚要开口,感觉兜里一轻。低头一看,

一只手正往他裤兜里伸,两根手指夹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一块的,两毛的,

还有一张蓝色的两元纸币。李建平条件反射一把攥住那只手。

手的主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瘦得跟麻秆似的,穿着一条大两个号的校服裤子,

裤腿挽了三道,白球鞋刷得发黄。被他抓了个现行,居然一点都不慌,还冲他咧嘴笑:“哥,

借点钱花。”李建平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又传来一阵哭声。一个扎马尾的姑娘趴在桌上,

肩膀一抖一抖的。桌上放着一台七八成新的熊猫牌录音机,边角都磨得发白了,

磁带舱里转着一盘任贤齐的《心太软》。

“他不要我了……他说我配不上他……”姑娘哭得抽抽搭搭,桌上摊着一封信,

信纸是那种带香味的彩色信笺,叠成心形。李建平彻底懵了。

他环顾四周——十平米不到的小屋,一张木板床,一张折叠桌,几个马扎凳。墙皮掉渣,

露出底下的黄泥。窗户是木框的,玻璃上糊着旧报纸挡风。灯泡是那种拉绳的白炽灯,

瓦数低得跟蜡烛似的,照着屋里昏黄昏黄的。墙角立着一台骆驼牌落地扇,

罩着褪色的碎花布罩。旁边是脸盆架,搪瓷盆上印着大红喜字,盆底磕掉好几块瓷。

架子上搭着毛巾,毛巾已经洗得发硬,边缘起毛。地上躺的,应该是他爹。拽人的,

应该是他妈。偷钱的,应该是他弟。哭的,应该是他妹。

李建平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记忆——1997年,香港回归那年。

“下岗”这个词正席卷全国,江城纺织厂作为老国企,正是裁员重灾区。他爸李建国,

江城纺织厂老职工,工龄二十年,上个月被列入下岗名单。他妈王桂香,也是纺织厂的,

早两年就下岗了,现在靠给人打零工、缝补浆洗贴补家用。他弟李建民,十七,读技校,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大的爱好是去游戏厅打《拳皇97》,逃课是家常便饭。他妹李建芳,

十六,在江城财经中专读一年级,心思全不在学习上,刚被男朋友甩了。他自己,李建平,

十八,去年技校毕业,分配到纺织厂当学徒,结果刚转正厂子就大规模裁员,

昨天刚办完离职手续,兜里就剩五块钱——刚才被他弟偷走的那些,就是他全部家当。

李建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十八岁的身体,瘦得跟麻秆似的,但腰不酸腿不疼,

老寒腿没了,颈椎病没了,脂肪肝也没了。他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李建平愣了五秒,然后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上辈子他活得窝囊。三十五岁,

房贷没还完,老婆天天骂他没出息,儿子嫌他土,公司领导拿他当牛使。加班加到猝死,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办公室天花板,听见的是一句“叫救护车”。现在,他回到了1997。

十八岁。一切还来得及。叮——恭喜宿主重生,绑定“逆袭人生系统”。李建平一愣。

系统?新手任务发布:7天内赚到500元。任务失败:收回重生机会,

返回原死亡节点。任务成功:开启系统正式权限,解锁价格波动预警基础功能。

系统检测到宿主为高潜力重生者,故设置高压任务以激发潜能。请宿主全力以赴。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500块,7天。他现在兜里只有五块。

李建平看了看眼前这一屋子人,又摸了摸兜里那五块钱,沉默了五秒。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骂了一句脏话。“哥,你咋了?”李建民被他笑得发毛,手里的钱都忘了藏。

李建平回过神来,一把揪住他弟耳朵,使劲一拧。“嗷——”李建民惨叫,“哥你疯了?

”“疯?”李建平手上使劲,“你他妈偷我钱,还问我疯不疯?”“不就五块钱吗!

”李建民捂着耳朵蹦高,“至于吗!”“五块钱?”李建平冷笑,“五块钱能买一斤多肉,

能买二十个白面馒头,能买三斤大米。你跟我说至于吗?”“建平!

”他妈王桂香终于放开他爸,扭头看过来,“你弟拿你钱就给呗,你们哥俩计较啥?

”李建平看着他妈。他妈今年才四十三,头发还没白,腰杆还挺直。上辈子她五十八走的,

肝癌。看病花光了家里所有钱,最后还是没留住。李建平松开他弟,深吸一口气。“妈,

咱家还有多少钱?”王桂香愣了一下:“问这干啥?”“我就问问。”王桂香擦了擦手,

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手绢包,打开,数了数:“三块六。”加上他那五块,一共八块六。

八块六毛钱,一家五口。李建平又看向他爸。他爸还躺地上,抱着酒瓶子,眯着眼看他。

李建国,四十五,一米七的个头,瘦得皮包骨。上辈子他五十三走的,酒精肝。

走之前还在抱着酒瓶子喝。李建平走过去,弯腰把他爸手里的酒瓶子抽出来。“爸,别喝了。

”李建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闷不吭声的儿子会说这话,浑浊的眼睛里多了点茫然。

李建平把酒瓶子放到桌上,看了看标签——江城白酒,一块二一瓶。他转身看向他妹。

李建芳还趴桌上哭,录音机里任贤齐还在唱:“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别哭了。

”李建平说。李建芳抬起头,眼睛哭得跟桃似的:“哥……”“那男的叫什么?”“啊?

”“甩你那男的,叫什么?”李建芳抽抽搭搭:“叫……叫张伟。”“张伟。

”李建平点点头,“他干啥的?”“他爸是纺织厂车间主任张富贵……”李建平心里了然。

张富贵,上辈子他就听过这人,纺织厂出了名的贪,借着下岗的由头捞了不少钱,

没两年就因为贪污进去了。而这个张伟,就是个靠着爹作威作福的街溜子。“行了,别哭了。

”李建平拍了拍他妹肩膀,“这男的不行,以后有更好的。为他哭,不值当。

”李建芳看着他,眼泪还挂着,但没再哭了。李建平转身,看着这一屋子人。躺地上的爹,

发愣的妈,捂着耳朵的弟,挂着泪的妹。破屋,烂家具,八块六毛钱。地狱开局。

但他一点也不慌。上辈子他干销售,从业务员干到区域经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坎没迈过?这辈子十八岁,有手有脚有脑子,还能比上辈子差?“哥,

”李建民凑过来,“你真不生气了?”李建平看他一眼:“钱呢?

”李建民不情不愿地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递回来。李建平接过来,数了数——五块。

一张两块,三张一块。他把钱揣进兜里。“建民。”“嗯?”“明天早上五点,

跟我去批发市场。”李建民一愣:“干啥?”李建平没理他,又看向他妈:“妈,

你那麻将先别打了。家里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那点输赢顶不了事。”王桂香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李建平又看向他爸,蹲下来,跟李建国平视。“爸,

酒能少喝就少喝点。厂子黄了,人不能黄。纺织厂那块地,听说以后要盖商城,

到时候需要人看工地、干杂活,一天能挣个十块八块的。你要是把身体喝垮了,

啥活也干不了,咱这个家就真没指望了。”李建国看着他,眼神里晃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在厂里干了二十年,临了被一脚踢开,心里憋着一股火,全靠喝酒发泄。这些话,

老婆说了无数遍,他从来没听进去过,可今天从一向闷葫芦的儿子嘴里说出来,

竟像块石头砸在了心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坐起来,没再躺回去,

也没去抢桌上的酒瓶子。李建平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

对面是另一排平房。有人在门口生炉子烧水,烟冒得老高。

隔壁人家的收音机里放着刘欢的《从头再来》:“昨天所有的荣誉,

已变成遥远的回忆……”三月底的江城,天已经回暖了,只是巷子里还带着点倒春寒的湿冷,

风一吹,钻进衣服里,凉飕飕的。李建平站在门口,看着这1997年的春天。阳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笑了。“行,重生是吧?逆袭是吧?”“老子这辈子,谁也别想再骑我头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他爸还坐着,他妈正看着他,他弟在偷瞄桌上的剩饭,

他妹不哭了,正拿着抹布擦桌子。李建平深吸一口气。“建民!”他弟吓了一跳:“啊?

”“明天早上五点,别让我叫第二遍。”第二章 五块钱的逆袭第二天早上四点四十,

李建平把他弟从被窝里薅出来。李建民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嘴里嘟囔:“哥……再睡五分钟……”“睡个屁。”李建平一把掀开被子。

三月底的江城凌晨,屋里还带着没散的湿冷,李建民嗷一嗓子弹起来,

抱着胳膊直哆嗦:“李建平你有病吧!”“穿衣服,走。

”李建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身上套衣服——秋衣、毛衣、校服外套,三层裹上,

还是缩着脖子打颤。他跺着脚看李建平,他哥就穿了一件旧军大衣,领子竖着,

站在门口跟门神似的。“哥,你不冷?”“冷。”李建平说,“但穷比冷可怕。

”李建民愣了一下。这话从他哥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昨天之前他哥还是个闷葫芦,

被厂里辞了回来就躺床上装死,今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愣着干嘛?走。

”李建平拉开房门,外头天还黑着,巷子里静悄悄的。远处有狗叫,

近处有早起的人家已经在生炉子了,煤烟味顺着风飘过来。俩人腿着去批发市场。

四十分钟路程,李建民一路抱怨,从冷说到饿,从饿说到困,李建平就当没听见。五点半,

俩人走到批发市场门口。天刚蒙蒙亮,市场里已经热火朝天。拉板车的,蹬三轮的,

扛麻袋的,人挤人。卖菜的、卖肉的、卖调料的,

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韭菜味、鱼腥味、卤肉味,还有股子说不清的煤球味。

李建民鼻子动了动:“哥,好香。”李建平没理他,往里走。他在找一样东西。

上辈子他刚工作那会儿,公司发过一批福利,就是那种几块钱的小商品,利润高,受众广,

是新手摆摊最稳妥的选择。1997年,这些东西刚在江城流行起来,正是赚钱的时候。

李建平逛了两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卖气球的摊。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裹着军大衣,

蹲在路边抽烟。面前铺着一块布,上头摆着几十卷没吹的气球——红的、黄的、绿的,

印着卡通图案,是当下小孩最喜欢的款式。旁边放着两个手动打气筒。李建平蹲下来。

“老板,气球怎么批?”摊主吐了口烟:“单拿一毛一个,整卷拿,两块钱二十五,不拆零。

”李建平从兜里掏出那五块钱。“我要一卷二十五个,再买一个打气筒。

”摊主一愣:“打气筒两块钱一个,加起来四块,你确定?”“确定。

”李建平把五块钱递过去。摊主接过钱,从身后拿出一个打气筒,

又数了一卷二十五个气球给他,找了一块钱零钱。李建民在旁边看傻了:“哥,

你买气球干啥?咱又不是卖气球的!”李建平把气球和打气筒塞给他:“拿着。

”然后他转身就走。李建民抱着一堆气球,跟在后头跑:“哥!哥!这玩意儿能干啥?

”李建平没理他,一直走到批发市场门口,停下。门口有个街心公园——其实就是块空场地,

种了几棵树,摆了几条石凳。早上这会儿已经有人了——遛鸟的老头,打太极的老太太,

还有几个推着婴儿车、带孩子的年轻妈妈。李建平找了个显眼又不挡路的位置,

从李建民手里拿过打气筒,开始吹气球。他吹一个,扎一个,吹一个,扎一个。红的,黄的,

绿的,一扎一串,挂在旁边的树枝上,老远就能看见。李建民蹲在旁边,

看他哥跟傻子似的吹气球,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吹了十个,李建平站起来,

冲那几个带孩子的喊了一声:“卖气球了!五毛一个!一块俩!卡通图案,小孩拿着不撒手!

”李建民差点没趴地上。五毛一个?刚才批来才一毛!这就翻五倍?

李建平继续喊:“五毛钱买不了吃亏,五毛钱买不了上当!给孩子买个开心,

当家长的图个乐呵!”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来,车里三四岁的小孩盯着气球,

小手扒着车沿,眼睛都直了:“妈妈,要气球……要那个红的!”年轻妈妈看了看李建平,

又看了看那些气球:“一块俩是吧?”“对。”李建平笑得跟朵花似的,“大姐您看这颜色,

红的黄的,孩子指定喜欢。买俩正好,一个拿着玩,一个备用,破了也不怕。

”年轻妈妈掏出一块钱,递过来。李建平接过钱,挑了两个最鲜亮的气球,递给孩子。

小孩抱着气球,笑得见牙不见眼,咿咿呀呀地喊着。第一单,成了。

李建民在旁边全程瞪着眼,嘴都合不上了。接下来一个小时,李建平把剩下的气球全卖了。

他一边吆喝一边四处张望——摆摊得躲着城管,这年头管得严,好在早上这个点儿,

城管还没上班,公园门口也没人管。二十五个气球,卖了十二块五。刨去成本三块,

加上找零剩的一块,净赚十块五。李建民看着他哥手里的钱,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哥,

这……这也行?就这么一会儿,赚了咱妈打两天零工的钱?”李建平把钱揣兜里:“走。

”“去哪?”“再进货。”俩人又进了批发市场。这回李建平没去气球摊,

而是直奔卖文具、年画的摊位。1997年,中学生里最火的就是港台明星,

任贤齐、四大天王、老狼,海报、明信片、歌词本,几乎是每个学生书包里的必备品,

进价便宜,卖得快,还合规合法,根本不用担心被查。摊位前围了一圈人,

都是来进货的小店老板。李建平挤进去,问清楚了价格:全开的明星海报,一毛五一张,

十张起批;塑封明信片,一毛一张,一百张起批;印着歌词的笔记本,三毛一本,

二十本起批。李建平心里算了算,手里现在有十二块五,刚好能拿二十本歌词本,

再拿二十张海报,花掉九块钱,剩下的三块五留着备用。他跟摊主磨了半天,

最终以八块五的价格,拿了二十本歌词本、三十张明星海报。

李建民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哥,你买这些干啥?学校门口多的是卖这个的。”“多的是,

也照样有人买。”李建平头也不回,“学生就好这口,薄利多销,稳赚不赔。

”俩人找了个墙角蹲下,李建平把海报一张张理好,歌词本按明星分好类。这些歌词本,

他打算卖一块钱一本,海报五毛一张,算下来全卖完能赚三十多块,加上早上赚的,

一天就能赚四十多。李建民看着他忙活,心里直打鼓:“哥,这能卖出去吗?

”“你当学生的,你自己说,班里同学买不买这个?”李建民愣了愣,挠了挠头。还真是,

他们技校里,男生宿舍墙上全是四大天王的海报,女生书包里全是歌词本,上课都在抄歌词。

江城一中,中午放学时间。校门口乌泱泱一群人,穿着校服的学生往外涌,叽叽喳喳的,

全是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李建平找了个校门斜对面的报刊亭旁边,把海报一张张铺开,

歌词本摆得整整齐齐,又用粉笔在硬纸板上写了几个大字:明星海报五毛一张,

歌词本一块一本,最新款!李建民蹲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眼睛不停地四处瞟——生怕有校领导或者工商的人过来。第一个顾客过来了,

是两个扎马尾的女生,一眼就看到了任贤齐的海报。“哎!你看!是《心太软》的海报!

”“还有歌词本!我正想抄这个歌词呢!”俩人蹲下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老板,

这个海报五毛一张?”“对。”李建平面不改色,“都是最新款的,别的地方都卖一块,

我这儿便宜。”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一个买了两张海报,一个买了一本歌词本,付了两块钱。

第一单,成了。李建民看着那两块钱,眼睛都直了。接下来二十分钟,

围过来的学生越来越多。男生围着四大天王、周润发的海报挑,

女生围着任贤齐、杨钰莹的歌词本看,你一张我一本,不到半小时,三十张海报全卖光了,

歌词本也卖了十七本。李建平把钱揣好,拉着李建民就撤。俩人拐进旁边的小巷子,

七拐八绕,确认没人跟着,才放慢脚步。李建民喘着气:“哥,咱跑啥?”“见好就收,

校门口不能久待,万一校领导过来赶人,或者城管来了,货就全没了。”李建民点点头,

又兴奋地蹦了一下:“哥!咱算算账!今天赚了多少!”俩人蹲在墙角,把钱全掏出来,

一张一张数了三遍。早上卖气球净赚十块五,中午卖海报和歌词本,卖了二十五块五,

刨去八块五的成本,净赚十七块。加起来,一天一共赚了二十七块五。

叮——当前任务进度:27.5/500元。剩余时间:6天。宿主请继续加油。

李建平嘴角抽了抽。二十七块五,离五百块还差得远。但今天只是第一天,

路子已经摸清楚了。“走吧,回家。”俩人往回走。走到巷子口,天已经黑了。

远远就听见家里有动静,不是吵架,是锅碗瓢盆的声音。李建平脚步一顿,推开门的瞬间,

他愣住了。屋里,他爸没躺地上。他爸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碗饭,没动筷子。

面前的桌子上,没有酒瓶子。他妈在厨房忙活,他妹在摆碗筷。一家人居然在等他俩吃饭。

“回来了?”他妈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吃饭。”李建平看着他爸。李建国还是低着头,

闷声说了一句:“下午去劳务市场问了,工地有杂活,干一天算一天,一天八块,

管中午一顿饭。明天就去。”李建平愣住了。他没想到,他爸真的听进去了。

王桂香把菜端上桌,李建平看着桌上的菜——炒鸡蛋,土豆丝,还有一碗红烧肉。肉。

1997年,普通人家一个月能吃两回肉就不错了,这一碗红烧肉,少说也要花三四块钱。

“妈,这肉……”“你爸下午去劳务市场之前,割的肉。”王桂香在围裙上擦擦手,坐下了,

“他说,儿子都知道往前奔,当爹的不能再浑浑噩噩了。酒,也说戒了,以后慢慢减量,

一口不喝也得有个过程。”屋里安静了几秒。李建平鼻子突然有点酸。他想起上辈子,

他爸因为喝酒喝坏了身子,五十三就没了。这辈子,哪怕只是个开始,也已经不一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吃饭。”一家人开始动筷子。李建民也坐下,

屁股还没挨凳子就开始吹,说他哥怎么卖气球,怎么卖海报,他全程跟着学习,

还帮忙吆喝了两嗓子。他妹听得眼睛发亮:“哥,明天周末,我不上课,带我去不?我嘴甜,

帮你招呼客人!”李建民看向李建平。李建平想了想:“行,明天都去,多拿点货,

多跑两个地方。”他爸突然开口:“我也去。工地那边,我跟工头说了,后天再去。

”李建平看着他爸,看着他爸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

看着他爸粗糙的、常年握梭子磨出茧子的手。“好。”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1997年的月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玻璃,照进屋里,落在桌上的饭菜上,暖融融的。

李建平吃着饭,心里默默算着。第一天,二十七块五。还剩六天。还差四百七十二块五。

路子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甩开膀子干了。第三章 全家都是坑货第二天是周六,

不用上学,不用上工,李建平凌晨四点就被他妈摇醒了。“建平,建平,起来了。

”李建平睁开眼,看见他妈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还抹了点廉价头油,

锃亮。他愣了愣:“妈,你这是……”“不是你说今天全家一起去摆摊吗?

”王桂香理了理衣领,“我准备好了。”李建平看了看窗外,天还黑得严实,

只有远处巷口的路灯亮着一点昏黄的光。他又看了看他妈——穿的还是那件碎花围裙,

但底下换了件干净的蓝布衫,脚上蹬着双新布鞋,鞋底雪白,一看就是特意刷的。“妈,

咱是去摆摊,不是去赶集走亲戚。”“那也得体面点。”王桂香说着,又开始翻箱倒柜,

“你爸那件藏青中山装呢?让他穿上,别穿那件破工装,让人看了不放心。”李建平坐起来,

揉了揉眼。他爸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刚烧的开水,冒着热气。

李建国今天确实不一样了——胡子刮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

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就是底下配了双解放鞋,裤腿还卷着一道,看着有点不伦不类。“爸,

你这是……”“你妈让穿的。”李建国喝了口水,“说做生意就得有个做生意的样,

别邋里邋遢的,让人不信。”李建平看着他爸那身打扮,忍住了没笑。他心里清楚,

他爸这不是听妈的话,是真的想重新站起来,不想再被人看扁了。二十年的老工人,

骨子里还是要脸面的。他刚穿好衣服,他弟就冲进来了:“哥!我准备好了!

”李建平看他弟——校服外面套了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西装,袖子长出一截,

跟唱戏的水袖似的,走路呼扇呼扇的。“你这衣服哪来的?”“爸年轻时候的。

”李建民美滋滋地转了一圈,“帅不?”李建平深吸一口气,算了,高兴就好。他走出卧室,

看见他妹正对着镜子照。李建芳今天也收拾得利索,头发扎成高马尾,

还别了个红色的塑料发卡,脸上洗得干干净净,没了昨天哭哭啼啼的狼狈。“哥,

我这样行吗?我嘴甜,保证帮你把客人都留住!”李建平点点头:“行,今天就看你的了。

”五个人站成一排,浩浩荡荡出了门。凌晨四点半的巷子,静悄悄的,

只有早点铺的炉子冒着烟,飘出油条的香味。走到批发市场门口,天刚蒙蒙亮,

市场里已经人声鼎沸了。李建平掏出昨天赚的二十七块五,

又加上昨晚他妈硬塞给他的十块私房钱,一共三十七块五。

他带着一家人直奔之前那个气球摊。还是那个中年男人,看见他来了,咧嘴一笑:“小子,

又来照顾生意?昨天卖得不错吧?”“还行,大叔,今天拿的多,您给个实在价。

”李建平蹲下,“我要三百个气球,要带卡通图案的,小孩喜欢。再拿一个打气筒,

一共多少钱?”摊主算了算:“卡通款一毛二一个,三百个三十六,打气筒两块,

一共三十八。给你抹个零,三十七块。”李建平手里刚好有三十七块五,

直接把钱递了过去:“行,大叔,您点点。”摊主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半大孩子居然直接全款付了,没提赊账的事,当下也爽快,

多塞了二十个气球给他:“行,小子实在,大叔多给你二十个,卖得好再来!

”李建民扛着两大袋气球,他爸拎着打气筒和马扎,一家人浩浩荡荡往街心公园走。

到了地方,天已经大亮,晨练的人越来越多。李建平找了个不挡路、又显眼的位置,

把袋子放下。“开工。”接下来一个小时,李建平算是彻底见识了,

什么叫做“全家都是坑货”。他爸负责吹气球,拿打气筒吭哧吭哧打了五个,脸憋得通红,

往马扎上一坐,

直喘气:“建平……这活儿……比在厂里扛棉纱还累……”李建平接过打气筒:“爸,

你歇着,不用吹了,你站在这儿,帮我们看着东西,有城管来了就喊一声,这活儿最重要。

”李建国一听这活儿重要,立马精神了,腰杆都挺直了,往摊子旁边一站,跟个门神似的,

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来往的人。他妈负责收钱。第一个顾客来买,一块钱俩,

人家给了一块纸币,她接过钱,手忙脚乱找了两毛,人家走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一拍大腿:“建平!我找错钱了!人家给一块,我该找五毛啊!”李建平叹口气:“妈,

你先把钱放铁盒子里,建芳,你帮你妈一起收钱,你年轻,算得快。”他妹负责招呼客人,

嘴倒是甜,见了谁都喊阿姨大爷,可就是光聊天不卖货。“大姐,你这头发在哪儿烫的?

卷儿真好看!”“大娘,您这件毛衣是自己织的吗?这花样真别致,

我妈织了半辈子都不会这个!”人家跟她聊了十分钟家长里短,最后笑着摆摆手走了,

气球一个没买。他弟倒是积极,就是嘴太碎,手还欠。“哥,你看那个人,穿得好土,

还戴个墨镜!”“哥!那边有个小孩想偷拽气球!被我瞪回去了!”“哥,我渴了,

能去买瓶橘子汽水吗?就两毛五!”李建平深吸一口气,重新分工,

把每个人的活儿定得明明白白,谁也别瞎掺和。“爸,你就负责望风,城管来了第一时间喊,

东西看好就行。”“妈,你就负责把气球递到客人手里,别碰钱,别跟人聊别的。”“建芳,

你专门负责吆喝、收钱、找零,别跟人扯家常,卖出去东西是正经。”“建民,你别瞎嚷嚷,

就跟我一起吹气球,手别停,卖一个补一个,保证树上一直挂着满满的。”四个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终于不瞎忙活了。九点钟,公园门口的人到了高峰,全是带孩子出来玩的。

李建芳拿着一个吹好的兔子气球,扯着嗓子喊:“卖气球了!五毛一个!一块俩!

卡通兔子、孙悟空,小孩拿着不撒手!”她嗓子细,声音亮,喊出来跟唱歌似的,

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带孩子的家长。第一个顾客来了,是个年轻奶奶,带着小孙子。

小孩指着孙悟空的气球,拽着奶奶的衣角不肯走。“奶奶,要!要孙猴子!”老太太蹲下来,

笑着问:“姑娘,这气球一块钱俩?”“对奶奶,您随便挑,都结实得很,

吹好了能玩半个月!”李建芳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老太太乐呵呵地掏了一块钱,

挑了俩气球,牵着孙子高高兴兴走了。第一单,成了。接下来两个小时,生意越来越好。

他爸站在那儿,虽然不说话,但一身中山装,看着就老实本分,

没人觉得他们是坑蒙拐骗的;他妈递气球递得稳稳当当,再也没出过错;他妹越喊越来劲,

嗓子都哑了也不歇着;他弟吹气球吹得手都磨红了,也没再抱怨一句。十一点多,

远处传来了三轮车的铃铛声,还有人喊“城管来了!”他爸眼尖,立马喊了一声:“快收!

城管来了!”一家人七手八脚把东西往麻袋里塞,扛起来就跑,拐进旁边的小巷子,

七拐八绕,等城管走了才出来。李建民蹲在墙角喘气:“哥,摆个摊还得练长跑啊?

”李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叫基本操作,以后习惯就好了。”下午他们换了两个地方,

菜市场门口、居民小区门口,一直到四点多才收摊。三百二十个气球,还剩四十多个没卖完。

回家蹲在地上数钱,一共卖了一百四十二块,刨去三十七块的成本,净赚一百零五块。

加上之前剩下的五毛,现在手里一共一百零五块五。

叮——当前任务进度:105.5/500元。剩余时间:5天。宿主表现良好,

请继续保持。李建民看着那一桌子毛票、块票,嗷一嗓子蹦起来:“哥!

咱一天赚了一百多!比我爸在厂里干十天都多!”王桂香手都在抖,

她打零工一天才挣三块钱,这一天就赚了她一个月的工钱,

她这辈子都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零钱。李建国坐在旁边,看着那些钱,手也微微发抖,

眼神里全是光——他这辈子,从来没觉得日子这么有盼头过。晚上吃饭的时候,

李建国突然放下筷子,开口了。“建平,今天在工地碰见以前厂里的老同事了。他说,

当年下岗那批人,有人联名告了车间主任张富贵,说他借着裁员的由头收受贿赂,

还贪污厂里的公款,现在上面已经派人查了。”李建平心里一动。张富贵,张伟他爸。

上辈子,张富贵就是这个时候被查的,查了大半年,最后判了三年,只是他没想到,

这辈子消息传得这么快。“然后呢?”“然后听说,张富贵的主任职位已经被撤了,

能不能保住工作都两说。”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爸以前喝酒,

就是想不通这事。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没出过一次错,说下岗就下岗,他张富贵啥也不会,

就靠捞钱,稳坐主任位置。现在好了,老天有眼。”李建平看着他爸,

看着他眼里的郁结散了不少,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知道,他爸这道坎,算是慢慢迈过去了。

吃完饭,李建平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气球利润还是太薄,受众只有小孩,

天花板太低,想7天赚够500块还行,想长期靠这个赚钱,根本不可能。

他想起今天在菜市场门口,听见两个大姐聊天,说百货大楼新上了一种电热水壶,

插上电几分钟就烧开一壶水,不用守着煤炉,就是太贵了,要两百多一个,

普通人家根本舍不得买。电热水壶。上辈子他干家电销售干了十几年,

这玩意儿的成本、利润、门道,他门儿清。1997年这东西在国内刚兴起,大厂的正品贵,

小厂的次品没渠道,信息差极大,利润空间也极大。要是能找到小厂的货源,把价格打下来,

绝对比卖气球赚得多。叮——系统检测到宿主锁定高利润品类,

支线任务提前触发:3个月内攒够5000元。任务奖励:解锁商业风险规避

高级功能。李建平嘴角抽了抽。5000块,3个月。行,先把眼前的新手任务完成,

再说后面的。他翻身,闭上眼睛。还有5天,还差三百九十四块五。电热水壶的事,

得抓紧了。第四章 初恋回来了新手任务还剩5天,李建平没再让全家人跟着跑。

他爸去工地干杂活了,一天八块管午饭,虽然赚得不多,但胜在稳定,

也能让他慢慢找回状态;他弟他妹要上学,只能放学和周末过来帮忙;他妈在家缝补浆洗,

顺便跟邻居街坊宣传,帮他拉点零散生意。李建平一个人去了批发市场,

想找找有没有电热水壶的货源。逛了整整一上午,问遍了市场里所有的百货摊位,

要么是没有,要么是拿货价就要一百五,零售最少要卖一百八,利润空间太小,

而且都是大厂的尾货,数量极少,根本没法长期做。他心里清楚,

批发市场的货都是倒了好几手的,想拿到低价,必须直接找厂家。上辈子他记得,

江城城西郊区,有几家做小家电的小厂,专门生产电热水壶、电风扇这些东西,价格低,

就是没销路,很多都给大厂做代加工。只是现在才1997年,他记不清具体的地址,

只能先作罢,等周末有空了,再去城西挨个找。从批发市场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拎着早上补的一百个气球,往附近的纺织厂家属院走——这里下岗工人多,

带孩子的老人也多,是卖气球的好地方。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他。“李建平?

”李建平回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一个穿浅蓝色毛衣的女孩,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停在不远处。马尾辫,额前垂着几缕碎发,皮肤白白净净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周晓燕。

他上辈子藏在心底一辈子的白月光,也是他这辈子,拼了命也想护着的姑娘。上辈子,

他下岗后浑浑噩噩,自卑又敏感,明明和周晓燕互相有好感,却始终不敢开口。

后来周晓燕嫁了人,男人对她不好,日子过得一地鸡毛,三十多岁就憔悴得不像样子。

他每次在街上碰见,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疼,后悔了一辈子。现在,他重生了,

十八岁的周晓燕,就站在他面前,笑得眉眼弯弯。李建平的烟头差点掉地上,赶紧踩灭了,

手都有点抖:“你……你怎么来了?”“回来看我妈,顺便在附近转转,没想到碰见你了。

”周晓燕推着车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里有点心疼,“听说你……下岗了?

”李建平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里的气球往身后藏了藏。上辈子他是区域经理,

西装革履,在周晓燕面前都觉得自卑,更别说现在,他就是个摆地摊卖气球的,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可周晓燕没半点嫌弃的意思,反而看着他,笑了:“我听说了,

你现在自己做生意,挺厉害的。我妈还说,现在敢自己闯的年轻人,不多了。

”李建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周晓燕居然听说了他的事。“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来,休探亲假。”周晓燕说,“我爸以前的同事托人,

给我在邻市供销社找了个会计的活儿,先学着,转正了就是正式编制。”李建平心里了然。

供销社的正式编制,1997年绝对是人人羡慕的铁饭碗,难怪周母会让她去相亲,

想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俩人站在家属院门口,一时没话说。旁边有小孩跑过,叽叽喳喳的,

远处的纺织厂传来下班的铃声,自行车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还是周晓燕先开了口,

看着他手里的气球,笑着问:“你这气球,卖多少钱一个?”“五毛一个,一块俩。

”“那我买两个。”周晓燕掏出一块钱,递给他,“给我拿两个兔子的,我妈邻居家的小孩,

最喜欢这个。”李建平赶紧挑了两个最新的气球,递给她,

死活不肯接她的钱:“俩气球而已,要什么钱,我送你了。”周晓燕却硬把钱塞到他兜里,

板着脸说:“一码归一码,你做生意不容易,本钱都在里面呢,我不能白拿。

”李建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上辈子,周晓燕就是这样,温柔又通透,

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人,永远替别人着想。俩人正说着,周晓燕突然叹了口气,看着他,

小声说:“李建平,我妈……让我去相亲。”李建平心里一紧,攥紧了拳头:“相谁?

”“纺织厂的,叫张伟。”周晓燕皱了皱眉,显然对这门相亲很不情愿,

“他爸以前是车间主任,我妈说,他家条件好,我嫁过去不受苦。”李建平心里咯噔一下。

张伟。甩了他妹的那个街溜子,居然还想打周晓燕的主意。他皱了皱眉,

问周晓燕:“你妈知道张伟最近干的事吗?

就是跟我妹......”周晓燕叹了口气:“我妈天天在家属院,能不知道吗?

但她听信了张伟他妈的话,张伟他妈说是我妹主动贴上去的,张伟根本看不上。

我妈觉得张伟家底厚,人怎么样都是外人传的,所以还是让我去见见。”“你认识他?

”周晓燕看他脸色不对,好奇地问。“认识。”李建平点点头,没多说张伟甩了他妹的事,

只是看着她,认真地说,“这人不行,游手好闲,就靠着他爸作威作福,

他爸现在正在被纪委查,自身都难保了,你别听你妈的,这门亲不能相。”周晓燕愣了愣,

随即笑了。她本来就不想去相亲,现在听李建平这么说,心里更笃定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去。”她看着李建平,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李建平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砰砰直跳。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

请保持冷静。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李建平差点没忍住骂出声。

周晓燕看他突然走神,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想什么呢?”“没……没什么。

”李建平回过神,挠了挠头,“你……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后天一早就走。

”周晓燕说,“供销社那边催着回去培训。”李建平心里有点失落,刚想说话,

周晓燕又开口了:“我妈家就在这个家属院,三单元一楼,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坐。

”说完,她骑上自行车,冲他挥了挥手,笑着骑进了家属院。李建平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浅蓝色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楼道口,还没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兜里的一块钱,

又看了看手里的气球,突然笑了。这辈子,他绝不会再错过她。接下来的三天,

李建平像上了发条一样,拼了命地干。早上五点出门,先去公园门口卖气球,

中午去学校门口卖明星海报、歌词本,下午去菜市场、工厂门口摆摊,

晚上去夜市摆到九点多,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他妹放学就来帮忙,嘴甜会说话,

帮他拉了不少生意;他弟放学就帮他吹气球、扛东西,再也不抱怨累;他爸下了工,

也来夜市帮他望风,看城管。新手任务第六天结束的时候,他手里的钱,

已经攒到了三百八十二块。离五百块,还差一百一十八块。还剩最后一天。

叮——当前任务进度:382/500元。剩余时间:1天。宿主即将完成新手任务,

请继续加油。第七天一早,李建平刚要出门,就被人堵在了巷子口。周晓燕站在那儿,

还是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毛衣,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点急色。李建平愣了:“晓燕?

你不是今天一早走吗?怎么在这儿?”“我跟单位请了一天假,晚一天走。”周晓燕看着他,

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李建平,我听建芳说了,你要在七天内赚够五百块,还差一百多块,

对不对?”李建平愣住了。肯定是他妹昨天碰见周晓燕,嘴快说了这事。他刚想说话,

周晓燕就打开了布包,里面是一沓零钱,最大的是十块,最小的是一毛,整整齐齐叠在一起。

“这里是两百块,我自己攒的工资,你先拿着用。”李建平赶紧把钱推回去:“不行,晓燕,

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我自己能赚够,不就是一百多块吗,今天一天肯定能赚够。

”“我知道你能。”周晓燕把钱硬塞到他兜里,眼眶有点红,“我就是不想看你这么拼,

一天只睡几个小时,人都瘦了一圈。这钱不是给你的,是借你的,等你赚了钱,再还我就行。

”李建平摸着兜里那沓厚厚的零钱,手都在抖。他知道,供销社的学徒工,

一个月工资才二百出头,这两百块,是她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的钱。“晓燕……”“别说了。

”周晓燕看着他,笑了笑,“我相信你,李建平。你跟别的年轻人不一样,

你肯定能干成大事。”说完,她转身就跑,骑上停在旁边的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李建平站在原地,攥着兜里的两百块,心里又暖又酸。上辈子,他自卑了一辈子,

错过了她一辈子。这辈子,他绝不会让她输。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

把那两百块单独放好——他没打算用这笔钱凑任务,他要靠自己,堂堂正正完成新手任务。

这笔钱,他会连本带利,风风光光地还给她。他拎着货,出了门。今天,

他换了个地方——江城最大的劳务市场门口。这里全是来找活的工人,人流量极大,

而且今天是周末,很多人带着老婆孩子来找活,正是卖气球、海报的好时候。从早上七点,

到晚上天黑,他整整站了十二个小时,水都没喝几口。晚上收摊的时候,他蹲在路边,

把钱全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数了三遍。今天一天,一共卖了一百二十六块。

加上之前的三百八十二块,一共五百零八块。叮——恭喜宿主!新手任务完成!

用时7天整,总收入508元!奖励:系统正式权限已开启,价格波动预警

基础功能已解锁!可提前感知商品价格波动趋势,辅助经营决策。后续支线任务已更新,

宿主可随时查看。李建平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手里的钱,长出了一口气。五百块,

他做到了。没有用周晓燕的钱,全靠自己,一分一分赚出来的。路灯亮了,

昏黄的光洒在他身上。远处传来夜市的喧闹声,自行车铃叮叮当当,

收音机里放着《心太软》,满街都是1997年的烟火气。李建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攥着钱,往家走。他现在手里有五百零八块,还有周晓燕借给他的两百块,一共七百多块。

接下来,就是去找电热水壶的厂家,干一票大的。还有,他要去周晓燕家,好好谢谢她。

走到周晓燕家所在的纺织厂家属院门口,他刚要往里走,就撞见了一个人。张伟。皮夹克,

油头,嘴里叼着烟,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正堵在周晓燕家单元楼门口,

骂骂咧咧的。看见李建平,张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吐了嘴里的烟蒂:“哟,

这不是卖气球的李建平吗?怎么?跑这儿来干什么?”李建平看着他,

脸色沉了下来:“张伟,你堵在这儿干什么?”“我干什么?我找我对象,跟你有关系吗?

”张伟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他,一脸的不屑,“李建平,我警告你,周晓燕是我的人,

你一个摆地摊的下岗工人,也配跟我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李建平看着他,

突然笑了。“张伟,第一,晓燕不是你的对象,人家根本看不上你。第二,我摆地摊怎么了?

我靠自己本事赚钱,不偷不抢,比你靠着贪污的爹作威作福,强一百倍。第三,

你爸现在正在被查,能不能出来都两说,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耍横?”张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最恨别人提他爸被查的事,当下就攥紧了拳头,想冲上来。

他身后的两个小年轻也往前凑了凑,一脸的凶相。李建平站在原地,没躲也没退。

他上辈子活了三十五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这几个毛头小子?

他冷冷地看着张伟:“怎么?想动手?这里是纺织厂家属院,全是看着你爸长大的老工人,

你敢在这儿动手?信不信我喊一声,出来的人能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张伟的脚步顿住了。他知道,厂里的老工人,没几个不恨他爸的,真闹起来,

他绝对讨不到好。他咬着牙,瞪着李建平,放了句狠话:“行,李建平,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说完,带着两个小年轻,骂骂咧咧地走了。李建平看着他的背影,

眼神冷了下来。这个张伟,就是个定时炸弹,不解决掉,迟早会来找麻烦,

还会骚扰周晓燕和他妹。这事,必须彻底了断。他转身,敲响了周晓燕家的门。门开了,

周晓燕站在门口,看见他,眼睛亮了。“李建平?你怎么来了?”“我来谢谢你。

”李建平看着她,笑了笑,“还有,告诉你个好消息,五百块,我赚够了。

”周晓燕看着他眼里的光,也笑了。夕阳从楼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1997年的春天,好像真的来了。第五章 还钱第八天一早,

李建平揣着七百零八块钱——自己赚的五百零八块,加上周晓燕借给他的两百块,

去了周晓燕家。周晓燕家在纺织厂家属院东头,一排平房里最靠边的一间。院子不大,

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种着几棵月季,刚冒了嫩红的花骨朵,

院墙根还码着整整齐齐的蜂窝煤,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家。李建平站在门口,

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周母。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对襟褂子,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李建平,脸上没什么表情,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秒,

才开口:“你是建平吧?晓燕跟我说过你。找她?”“阿姨好,我找晓燕,

也是特意来谢谢您和她的。”李建平客客气气地应着,

手里还拎着刚在门口买的一斤苹果、两斤白糖——1997年走亲戚,这两样是最稳妥的礼,

不张扬,也不丢礼数。周母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没让他进门,也没拦着,

只是回头喊了一声:“晓燕,建平找你。”周晓燕很快从里屋出来,看见李建平,

眼睛一下子亮了,脸颊也微微泛红,赶紧把他往屋里让:“李建平?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周母没跟着进屋,去了厨房,却也没关厨房门,显然是留着心听屋里的动静。

李建平心里清楚,周母对他有防备,换做任何一个单亲母亲,

看着女儿对一个下岗摆地摊的小伙子上心,都会多留个心眼,这太正常了。进屋坐下,

周晓燕给他倒了杯热水,笑着问:“你不是说赚够五百块了吗?真的做到了?”“做到了。

”李建平笑着点头,从兜里掏出那两百块钱,整整齐齐地递到她面前,“晓燕,这钱还给你,

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憋着一股劲,最后一天拼得那么狠。”周晓燕看着那沓钱,

没接,愣了愣说:“你刚起步,手里正需要钱周转,先拿着用呗,我又不急着用。”“不行。

”李建平把钱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语气很认真,“借你的就是借你的,必须还。

我手里现在还有周转的钱,够用来进货了,你放心。”周晓燕看着他眼里的笃定,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见过太多眼高手低的年轻男人,

也见过靠着女人接济混日子的,可李建平不一样,他穷,却穷得有骨气,踏实、肯干,

眼里有光,这是她最看重的东西。她最终还是把钱收了起来,抬头看着他,

小声说:“那你要是以后周转不开,随时跟我说,别自己硬扛着。”“好。

”李建平笑着应下,心里暖融融的。俩人正说着话,周母端着一碗瓜子从厨房出来了,

放在桌上,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似随意地问:“建平,听晓燕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摆摊?

都卖些什么啊?”“阿姨,一开始卖气球、明星海报和歌词本,都是学生和小孩喜欢的东西,

本小利薄,就是赚个辛苦钱。”李建平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半点夸大,

“这几天正琢磨着换个品类,找个能长期做的生意,总摆地摊也不是长久之计。

”周母点点头,又问:“那你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在上学,爸妈都下岗了,负担挺重的吧?

”“是不轻。”李建平没回避,坦然地说,“但我是家里老大,就得扛起来。

我爸现在去工地干杂活了,酒也戒了大半,我妈也不天天打麻将了,弟弟妹妹也懂事,

一家人一起干,日子总能好起来的。”他这话没有半句虚言,也没有卖惨,

语气里全是笃定和干劲。周母看着他,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不少,多了点认可。

她这辈子见多了厂里的男人,下岗了就浑浑噩噩喝酒打牌,老婆孩子跟着受苦,

像李建平这样,刚下岗就想着撑起家、带着家人往前奔的年轻人,太少了。又聊了几句,

李建平就起身告辞了。他知道分寸,第一次上门,坐太久不合适。周晓燕送他到门口,

小声说:“我妈对你印象挺好的。”李建平笑了:“那我就放心了。对了,那个张伟,

昨天堵在你家门口骂骂咧咧的,你以后别单独跟他接触,他要是再来骚扰你,

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直接去厂保卫科,别自己扛着。”周晓燕心里一暖,

点点头:“我知道了。他昨天来,我就没开门,我妈拿着擀面杖出来,他才走的。

”李建平这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两句,才转身离开。从周晓燕家出来,

李建平直接去了城西。前几天他就打听好了,城西郊区的红光村,

有好几家做小家电的家庭作坊式小厂,其中一家叫江城家用电器厂,专门做电热水壶,

给市里的百货商场做代加工,偶尔也会有尾货和次品流出来,价格极低。他倒了两趟公交,

又步行了二十多分钟,才在红光村的村头找到这家厂。厂子不大,就两排红砖平房,

门口挂着掉漆的牌子,院子里堆着包装纸箱,车间里传来机器嗡嗡的声响,

几个工人正往三轮车上装货,看着规模不大,但生意还算稳定。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个本子核对货单,穿着蓝色的工装,手上沾着机油,看着四十多岁,一脸的实在相。

李建平猜这就是厂长老王,赶紧走过去,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请问是王厂长吗?

”男人接过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我是王建国,你找我有事?”“王厂长您好,

我叫李建平,想从您这儿进点电热水壶,自己摆摊零售。”李建平开门见山,

“我在市里打听了好几天,都说您这儿的壶质量靠谱,价格也实在,就找过来了。

”王建国笑了笑,领着他往车间走:“小伙子年纪不大,倒是挺会找地方。

市里的批发商都找大厂拿货,很少有来我们这种小厂的。”“大厂的货倒了好几手,

拿货价太高,没利润空间。”李建平跟着进了车间,看着工人正在组装的电热水壶,

外壳、发热盘、电线都整整齐齐,不是粗制滥造的样子,心里更有底了。他拿起一个成品壶,

翻来覆去看了看,问:“王厂长,您这壶,有正规的生产资质和质量检测吗?我摆摊卖,

最怕的就是三无产品,被工商查了就全完了。”这话一出,王建国看他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

很多来拿货的小商贩,只问价格不问资质,巴不得越便宜越好,这小伙子年纪不大,

倒是想得周全。“放心,我们厂是正规注册的,给百货大楼代加工,

资质、检测报告、长城认证都全,哪怕是次品,也只是外壳有划痕,核心件都是合格的,

绝对不是三无产品。”王建国说着,从办公室拿了资质复印件给李建平看,

一点都不藏着掖着。李建平彻底放心了,问:“王厂长,那您这正品和次品,

拿货价分别是多少?我刚起步,第一次拿货不多,您别嫌少。”“正品,

带完整包装、说明书的,八十五一个,一百个起批。”王建国指了指车间角落堆着的一批壶,

“这批是外壳有轻微划痕,不影响使用,也不漏水,就是没法进商场,六十五一个,

不挑数量,拿多少都行。”李建平心里算了算,自己手里还有五百零八块,

刨去来回的路费、摆摊要用的东西,最多能拿五个,三百二十五块,剩下的钱留着周转。

他抬头看着王建国,说:“王厂长,我第一次拿货,先拿五个次品试试水。要是卖得好,

我后续长期大批量从您这儿拿,您看行不行?”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见过拿货几百个的批发商,也见过拿几十个的小店老板,还是第一次见只拿五个的。

但他也没嫌弃,点点头:“行,买卖不在大小,诚信最重要。你卖得好,随时回来找我,

价格给你最优惠的。”当下,李建平付了三百二十五块钱,

王建国给他挑了五个划痕最轻的壶,还送了他两个备用的发热盘,又给了他一套资质复印件,

让他摆摊的时候带着,应付工商检查。扛着五个壶往回走的时候,李建平心里满是干劲。

成本六十五,他定零售价一百二,比百货大楼的正品便宜整整一百块,性价比拉满,

绝对有市场。叮——系统检测到宿主锁定长期经营品类,

支线任务3个月内攒够5000元进度更新:当前持有资金183元,进度3.66%。

价格波动预警功能已触发:未来15天内,

江城电热水壶零售价将出现5%-8%的上浮,建议宿主提前备货。李建平脚步一顿,

心里一喜。这系统功能,总算是派上用场了。看来等这五个壶卖完,就得赶紧回来多囤点货,

赶上这波涨价,能多赚不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家人正等着他吃饭,

看见他扛着的纸箱子,都围了过来。李建民凑过来,打开箱子一看,眼睛都直了:“哥,

这就是你说的电热水壶?这玩意儿真能插上电就烧水?”“废话。”李建平笑着把壶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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