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芮宁逼迫我离婚的那天,我被一个作死的系统绑定。系统说。扇她一巴掌,大喊一声滚。
听完,我变得瑟瑟发抖。因为刘芮宁的性格刚烈。如果我敢阻拦她和她的白月光,
那我会被她整到骨头渣都找不到。但系统一直威胁我。你要是不作,那死的就是你了。
无奈,我只好扇她一巴掌。我很心虚,扇完就急忙跑出去。系统又命令我砸身边的警车。
我严重怀疑这个系统在害我。可等我砸了警车以后才明白,系统让我作的是命!
1我看着面前的警车难以置信。“砸不了,你这是在诱导我犯罪!”系统在我耳边环绕。
你要是不作,死的就是你!原本我还不相信。但在一个小时之前,
我的大脑突然出现系统提示音。它说我现在是小说里的男主。刘芮宁白月光齐修远回来后,
我就会被赶出去。还有虐心挖器官的狗血情节,最后被暴徒们打死了。听闻,
我瞬间打了寒颤。因为齐修远的确已经回国。而刘芮宁已经好长时间没回过家了。
她看我的时候总会走神,包里还有我从不喷的香水。有时接打电话的时候,还会刻意躲着我。
我明白,这一段婚姻已经走到终点了。今天,刘芮宁甩给我离婚协议书。
“修远最近不见到我,他知道我已婚了,还要和我保持着距离,你也清楚他的身体很差,
如果没人照顾他,他肯定要出大事,程析帆,你签了协议吧。”我打开协议一看,
里面并未提财产,而我的钱早已在陪着刘芮宁东山再起时花完了。这么多年,她很嫌弃我,
觉得我丢人所以不允许我去上班。如果被她赶出去,恐怕都没办法吃上饭。原本想和她商量,
但系统却说让我扇她一巴掌。外人都说东山再起的刘芮宁可以不择手段的对付一个人。
这一巴掌,是真作死了。系统不断催促我。赶紧砸啊!我害怕系统说的是真的,
所以直接拿起砖头就砸向警车。咣当—警报声瞬间响起,警察们从街角窜出来。
我赶紧举着双手,直接认罪,我被警察带到警局。在审讯室,警察拿着血液报告说。
“你没有喝酒,神志是正常的,那你砸警车的原因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
”我依照系统说的话重复。“清楚,我就是故意砸的,我也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警察很无语。“那究竟是为什么,失恋了?”我直接说。“可不是失恋,是离婚。
”警察清着嗓子说。“你要赔偿,罚款2000,还要拘留七天,记得别再这么做了。
”我携带的卡刷不出来钱。这是刘芮宁在教我如何学乖。警察给我手机通知家属,
我给刘芮宁打了19次电话,都没人接。当我拨下第二十通电话时,已经被刘芮宁拉黑了。
无奈,警察只好用座机给她打。刚提到我的姓名就被刘芮宁无情的打断。
刘芮宁曾有过温柔声,可现在十分冰冷。“等程析帆死了再打给我!”警察们面面相觑。
有位警察查了我的户籍,上面只有明晃晃的‘孤儿’两字。他面露难色。“先留在拘留所吧。
”七天,没我想象里那样难熬。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也没时间去想刘芮宁。等我拿到手机时,
满屏都是刘芮宁和她助理的未接。我拨回去,刘芮宁直接呵斥道。“你在哪,
我放在办公桌里的那点文件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2我没听明白,没有回答。
刘芮宁接着刁难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我看不见文件,就会报警,程析帆,
你不要去挑战我的忍耐度!”我一脸懵圈,看着面前的警察。他全都听到了,对着我点点头,
示意我将手机给他。拿过手机后,他十分严肃的说。“刘小姐,你的老公刚被放出来,
如果你想报警,那你就直接上派出所顺便帮他缴纳罚款。”想不到,刘芮宁嗤笑道。
“程析帆,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说笑。”下一刻,她便挂断电话。
我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警察告诉我在警局等着。他们会让刘芮宁来交钱的。
十五分钟以后,刘芮宁到了。她黑着脸跟警察确认。“你确定他在拘留所待了七天?
”警察也没好脾气。“爱信不信吧,交罚款。”在返回公司的途中,
我听见了刘芮宁和她助理的谈话,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刘芮宁昨天放到桌子里的投标书消失了。那对公司非常重要,更是保密度极高的文件,
成稿就刘芮宁能拿到。明天则是投标的日子。我很疑惑。“既然文件那么重要,
你没有留备份?”助理轻声解释。“是齐先生没注意把水撒到刘总电脑了,
里面的硬盘也坏了。”刘芮宁沉下声告诉我。“修远自责很久了,他很敏感,
你千万不要当他的面提这个事情。”抵达公司后,我发现公司仿佛进入了备战状态般,
每个人都在忙碌。只有坐在总裁办公室的齐修远不同,他还悠闲地看着网页。看到我后,
他笑嘻嘻的站起身。“芮宁,你终于找到析帆了,是不是也找到文件了。
”他勾住刘芮宁的手。“我就说吧,肯定是析帆因为生气才拿走文件的,就是为了气一气你,
你不要再担心了。”刘芮宁黑着脸,沉默不语。齐修远的笑容僵住,随即看向我。“析帆,
你别不是把文件弄丢了?”看到我不回答,他皱了皱眉。“析帆,据说芮宁和你提出离婚了,
这件事的确是她做错了,即便你再不高兴,也不能拿那么重要的文件啊,
毕竟是所有人的心血。”随即话锋一转。“把文件交出来吧,我已经劝了芮宁,放心吧,
她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刘芮宁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他没有拿文件。”齐修远瞬间愣住。
“怎么会?”这时候,系统又一次命令我。给他一巴掌,赶紧的!
我根本不敢动刘芮宁的人,但看着他们,我瞬间明白。系统命令我砸车,
是为了帮助我找证人,它虽然让我作,可它并未害我。一想到这里,
我便用尽了全力给了齐修远一巴掌。“真是个装货!”我重复系统告诉我的台词。
“你算哪根葱啊,别人家的事要你管,既然你这么有热心,不如先管管自己吧,
少看别人的媳妇!”“明知道我没有文件,还煽风点火的,十有八九文件就是被你拿了!
”空气瞬间凝滞,齐修远捂着脸颊,难以置信的说。“你……”我接着又打了他一巴掌。
“我什么我,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跟道德有问题的人交流的,太脏!”“程析帆,
你是不是疯了?”这时候刘芮宁才回过神,急忙攥住我的手臂。我依照系统的话术,
直接把杯子里的水泼到她脸上。水瞬间将她的头发湿透,刘芮宁愣住了。
3她看向我的目光宛如在看陌生人一般。“你现在都成这样了是吧,我要早知道你是这种人,
当初……”我直接将她打断。“我要早知道你和公交车没区别,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下你!
”当初刘家破产之际,刘芮宁的父母从高楼一跃而下,债主追着刘芮宁打,打折了双腿,
将她丢进大海中。我打渔时路过那里,才将她带回家。当时我以为两人可以相互依偎一辈子,
可齐修远回国,令我十年婚姻瞬间成为笑话。系统的介入以及剧透,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看见如此狼狈的刘芮宁,第一次感到后悔当初救下她。忽然齐修远大叫一声,
身体开始摇晃。“芮宁,我头疼。”刘芮宁没来得及擦净头上的水就急忙扶住他。
她看都没看我直接搀着齐修远走到旁边的沙发。我刚准备离开,就被刘芮宁叫住。
“修远因为你才昏倒的,你不许走!”话落,她摁了铃,叫来了自己的专职医生。
听见刘芮宁的指示,医生边擦汗边说。“刘总,先生与齐先生虽然是一种血型,
但贫血这件事,没必要非用输血解决。”刘芮宁的声音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