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林舟的身体急速下坠,三十八楼的高度,足够让他死的透透的。
三分钟前,张维那张脸,是一张背叛的脸。他始终没想明白,
为什么大学室友到创业合伙人和他的未婚妻刘芸,能够一起联合起来背叛他,
掏空公司的同时还骗他签了若干公司股权的担保协议。人的一生,这么容易,就过去了,
他努力奋斗了三十多年,这一瞬间灰飞烟灭!!风声!!!失重!!!!!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是——一片白光!!!林舟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黄色的水晶灯,这是??
他眨了眨眼,摸了摸脑袋。这些家具他认识,是他的豪宅!!可他明明跳楼了。三十八楼。
必死无疑。林舟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净的,没有血。
手腕上……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手镯。青灰色的,像是玉,
又像是某种他不认识的石头。不粗,细细的一圈,贴着他的皮肤。林舟愣住了。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个东西。从小到大,他从不戴首饰,连婚戒都没买过。
他伸手去摘这个手镯。摘不下来。手镯像是长在肉里,他用力拽,疼,骨头痛,
但手镯还是不动。算了,先不管了然后他抓紧站来跑了一圈,又跳了跳,看了看,摸了摸,
身体完好无损,么有问题。还好!这?? 莫非自己重生了???
林舟心里涌起一股荒诞又陌生的感觉。他看了看四周,房子没有变化,还是之前样子。
这时手机响了。是银行的短信。准确地说,是催债的短信。“尊敬的用户林舟,
您尾号3892的信用卡已逾期,贷款逾期……”林舟往下翻。五条。八条。十二条。
全是一样的内容。逾期。逾期。逾期。他退出短信,看日期。2025年3月17日。我擦,
2025年3月17日,这是他公司破产的那天。不是跳楼的那天,
是更早的那天——公司账上被转走最后一笔钱,供应商堵门要账,银行冻结账户,
他给张维打电话,张维说哥我正在想办法,你别急。之后,就是张维让他抵押股权,
签署各类贷款协议。但是这是一个圈套,最后股份没了,还背了更多的贷款。最后,
就是家破人亡。。。。。。林舟此时,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再看一眼。
2025年3月17日。没错。他闭上眼,又睁开。还是这个日子。林舟站起来,
紧紧的攥着手机,我这次一定要重新活过,张维你给我等着此时,他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挽救公司而是,不破不灭,他要主动结束他!他拿起电话,给银行拨通“你好,
我是你们的客户,我要申请破产重组。”该死的张维,你想坑我的钱,做梦吧。说着,
他下楼出门,正好两个男人站在门口。一个光头,一个平头,都穿着黑T恤,
胳膊上纹着东西。光头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平的像脖子,平的像他的智商。
“林舟是吧?”光头走进来,“你欠的钱,该还了。”林舟看着他们。他认识这两个人。
准确地说,他认识这一类人。放贷的,讨债的,什么都干,只要给钱。“欠多少?”他问。
光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舟这么配合。“三百万。”光头说,“加上利息,三百六十万。
”林舟想起来了。是那笔钱。公司资金链断裂那天,他找小额贷款公司借的,想撑几天,
结果第二天就爆雷了,利滚利,雪球一样。“我没钱。我身后的别墅,你们想要,送你们了!
”林舟潇洒的说。光头笑了,笑得很和气:“你有病啊。这别墅我们能要吗??
”“我现在真没钱。”他说,“要不就给给我三天时间,要不就是别墅抵扣,
这当时我可是花了一千多万买的。”这种无畏的态度,倒是吓了催债人一跳!
如果是重生前的林周,他不会这么说话,因为他要守护好多人!责任心驱使,
让他不会这么潇洒自由的说话可现在,他被众人背叛重生,他看透了世间险恶。说完这些,
他转身就朝外走去,留下两个催债人面面相觑!!!!刚出门没多远,
林州脚下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这么倒霉的吗?他转身看了看脚下,一块砖头,
怪不得能绊住他此时,一个反光,引起他的注意。
是一个大概一克拉的小钻戒他伸手捡了起来,品质还不错,一克拉,大概市值一万多块吧。
与此同时,他的手镯隐隐发光,但并没有引起林州的注意。这???莫非自己转运了??
出门就有钻戒捡?林州心虽有疑问,但没有多想因为,还有庞大的债务需要自己去解决!
2、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今天第一件好事。林舟没往深处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搞钱,
怎么对付张维那孙子。走出巷子,拐到大街上,手机又响了。林舟掏出来一看,
又是其他的催收短信,连着七八条,全是逾期提醒。他懒得看,正要把手机揣回去,
忽然瞥见脚底下踩着一张纸。是一张彩票。准确地说,是一张被人扔在地上的双色球彩票,
上面沾着泥脚印。林舟本来想跨过去,但鬼使神差地,他弯腰捡了起来。
彩票是昨天的开奖日期。林舟扫了一眼上面的号码,
莫名其妙点开手机上的开奖公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开看,
可能就是重生者的习惯性动作,想看看命运是不是还有什么安排。蓝球,中了。红球,
第一颗,中了。第二颗,中了。第三颗……林舟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头一个一个往下数。
基本上都对上。二等奖三十万。林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做梦吧?林舟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他又把彩票上的号码对了一遍,又对了一遍,又对了一遍。没错。真的没错。三十万。
林舟攥着彩票的手开始发抖。三十万,扣完税还有二十多万,虽然不多,
但这也算是个意外之财,够他……等等。他低头看手腕上的镯子。
捡到彩票的时候……林舟正想着,手腕忽然热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跳了跳。
“……”林舟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刚才捡彩票的时候,是“鬼使神差”弯下腰的。换句话说,
他根本没想过要捡这张破彩票,是身体自己动的。林舟深吸一口气,把彩票小心翼翼地叠好,
塞进内兜里。不管这镯子是什么东西,不管刚才是不是巧合,这三十万他认了。
他得先去兑奖。他找了个离得最近的彩票点,先让老板验了票,老板一看号码,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卧槽!”“你这票……”老板抬头看林舟,眼神复杂,
“昨天那注二等奖,原来是你中的?”林舟点点头:“能兑吗?”“我这小破店兑不了,
你得去省中心。”老板把票还给他,态度明显热情了不少,“兄弟,运气可以啊,
这注号码是不是守了好多年?”林舟没接话,把票收好转身就走。他怕自己多说多错,
更怕这老板多看几眼把票给他换了——虽然他知道正规彩票店不敢这么干,
但重生前被张维刘芸坑了那么多次,他现在对谁都不太信得过。
然后看了看门口摆着几台刮刮乐的机子,有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正蹲那儿刮,
旁边站着个叼烟的老板。林舟本来想直接走,但手腕上忽然又热了。
这回热得比前两次都明显,不是烫,是一种温温的、酥酥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他:过去,过去。林舟心里骂了一句,脚下已经拐进去了。
“老板我又回来了,给我来两张这个!!!”他指了指柜台里的刮刮乐。
老板慢吞吞拿出两张面值十块的:“小子,中了二等奖,还准备刮刮乐呢?这种十块一张,
那种二十。”林舟掏出手机准备扫码,忽然想起来自己卡里就剩八块五。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那个……能不能赊我一张,中了我还钱给你”林舟把手机揣回去,翻了翻口袋,确实没钱。
老板看了看林舟,嘴角抽了抽:“兄弟,你闹呢?你这么穷,怪不得老天让你中三十万!!!
!”旁边刮刮乐那花衬衫男抬头看了林舟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儿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林舟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他正要转身走人,手腕上又热了一下,这回热得有点急,
像是不耐烦。花衬衫男忽然“操”了一声,把手里的刮刮乐往地上一摔:“什么破玩意儿,
刮了二十张,最大奖五块!
”林舟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摔在地上的那张票“……”花衬衫男骂骂咧咧站起来,
踹了一脚凳子,走了。老板叼着烟也没拦,显然见多了这种输急眼的。他低头看了看柜台,
又看了看林舟,忽然乐了:“哎,你小子还不走呢。”林舟没理他,伸手拿起来那张,
他最有眼缘的“废票”。拿手擦了擦泥,从柜台上拿了个硬币,开始刮。涂层一点点掉下来,
第一个数字出来——中了。第二个数字——中了。第三个——中了。林舟的手开始抖。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他刮完最后一个数字,抬起头看老板。
老板正叼着烟低头玩手机,没注意。“……老板。”林舟声音有点哑,“你看看。
”老板抬起头,瞥了一眼刮刮乐,又低头看手机——然后猛地抬起头,烟差点掉裤裆上。
“卧槽!”他一把抢过刮刮乐,凑到灯底下看了又看,又扭头看林舟,
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一等奖?十万?”旁边原本已经走远的花衬衫男,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站在门口抽烟,听见这声儿差点被呛着:“什么玩意儿?
”老板没理他,盯着林舟:“兄弟,你这……”林舟站起来,腿有点软。不是因为中了十万,
是因为这事儿太邪门了。一张被人摔地上的票,捡的。他什么都没干,就走过来,蹲下去,
刮开,十万到手。“那个……”老板把刮刮乐还给他,搓了搓手,“兄弟,你这个要兑的话,
我这儿能兑,但得扣税,你确定?”林舟点点头:“兑。”十分钟后,林舟手机响了。
银行卡到账:80,000.00元。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彩票店。
林舟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他重生前戒了三年,现在又捡起来了。抽了两口,
他掏出手机,点开新闻。热搜第一条:**“XX小区今晨发生火灾,
一男子疑因彩票中奖后过于激动引发意外,目前正在医院抢救。”**林舟看着这条新闻,
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点进去看了看,火灾发生的时间是今天早上,
地点是……隔壁那个区,离他住的这边不到五公里。新闻里说,那个男的中了八万块,
太兴奋,在家里放鞭炮庆祝,结果把窗帘点着了。林舟盯着“八万块”那个数字,
脑子里嗡嗡的。他刚才中了八万。林舟的手开始发抖。他把手机揣回去,又掏出来,
又揣回去。等第二根烟抽完,他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银行走路上他一直在想刚才那些新闻,但想着想着,
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张维那张脸。前世他签股权担保协议的时候,
张维就坐在他对面,笑得一脸真诚:“哥,你放心,这就是走个过场,
公司没事这协议就自动作废。”刘芸站在张维身后,给他倒了杯茶,手搭在他肩膀上,
软软地说:“舟哥,我们都希望公司好,你签了吧。”他签了。然后公司没了,股份没了,
钱没了,命也没了。林舟攥紧拳头。路过一家小超市,他停住脚步,转身进去,
想买瓶水压压惊。收银台前面排着几个人,林舟站后面等着,
随手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前面的顾客一个一个结账走了,轮到他的时候,
收银的小姑娘低头扫码——“滴。”“恭喜!再来一瓶!”小姑娘愣了一下,看了看瓶盖,
又看了看林舟:“哎,你运气真好,这活动都快结束了,现在还能中?”林舟笑笑,没说话,
接过瓶盖,换了一瓶新的。扫码。“滴。”“恭喜!再来一瓶!
”“……”这回不仅小姑娘愣了,后面排队的人也愣了。一个大妈探过头来看:“哎哟,
小伙子手气可以啊!”林舟又换了一瓶。“滴。”“恭喜!再来一瓶!”超市里忽然安静了。
收银小姑娘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哥,你这……”林舟自己也懵了。他低头看手里的瓶盖,
又看手腕上的镯子——安安静静,什么都没发生。后面的人开始起哄:“再来!再来!
”“就是,看能连中几次!”“我赌五次!”林舟硬着头皮又换了一瓶。扫码。“滴。
”“恭喜!再来一瓶!”整个超市都炸了。“卧槽,四次了!”“这什么神仙运气!
”“快快快,继续继续!”收银小姑娘脸都涨红了,拿起对讲机喊店长:“店长你快点来,
这边有人中奖中疯了!”店长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他接过扫码枪,
自己扫了一瓶——“滴。”“恭喜!再来一瓶!”店长:“???”他又扫了一瓶——“滴。
”“恭喜!再来一瓶!”店长:“……”林舟:“……”围观群众已经疯了,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视频:“兄弟们快来看,这人中奖跟开了挂一样!”店长擦了擦汗,
扭头对林舟说:“兄弟,你别扫了,我直接给你搬一箱吧。”林舟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等等!”所有人扭头看过去。
一个穿着市场监管制服的男人走进来,胸前挂着工作牌,后面跟着两个人。
他看了看柜台上的矿泉水,又看了看店长,面无表情地说:“接到举报,
你们店涉嫌虚假促销活动,我们来检查一下。”店长的脸色瞬间变了。林舟愣在那儿,
手里还拿着那瓶刚中的水。穿制服的男人走到柜台前,拿起一瓶水看了看瓶盖上的活动说明,
又看了看店长的表情,忽然笑了笑:“活动早就截止了吧?这些瓶盖是你们自己印的?
”店长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后面围观的人一下子炸了。“什么?假的?
”“怪不得他能连中那么多!”“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运气那么好!”“合着是店家搞鬼?
”林舟站在人群里,低头看自己的手。手镯,安安静静。但那些新闻,那些数字,
那些“巧合”,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八万,车祸。连中六瓶,店家被抓。
每一件“好事”发生的同时,好像都有什么“坏事”在别的地方发生。不是他倒霉。
是……林舟忽然不敢往下想了。等市场监管的人把店长带走,围观的人也散了,
林舟才慢慢走出超市。他手里还拎着那瓶水,但一口都没喝。他站在路边,掏出手机,
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刚翻出通讯录,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林舟点开,
只有一句话:“今天的运气,用得还顺手吗?”他猛地抬头,四下张望。到底是谁??
3、谁?谁他妈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
彩票、刮刮乐、连中六瓶矿泉水——这些事除了他自己,没人能串起来看。他猛地回头。
身后是超市的灯牌,几个大妈拎着袋子走出来,一个外卖小哥正低头看手机,
还有个遛狗的老头慢悠悠经过。没人看他林舟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犹豫了三秒,还是点了个“回复”:“你谁?”发送。然后盯着那个对话框等。一分钟。
两分钟。没有回复。他又拨了个电话过去——空号。林舟站在原地,
把那条短信来来回回看了五六遍。发信号的号码是正常的手机号,但他回拨过去就是空号,
这什么操作?网络号?一次性的?手腕上忽然热了一下。
林舟低头看镯子——还是那副死样子,青灰色,安安静静,跟块破石头似的。
“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对着镯子小声嘀咕。镯子没理他。林舟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揣回兜里。算了,先不想这个,该来的躲不掉。他现在最要紧的,先去兑奖,
说时迟那时快,很快兑奖完毕,25万到账现在账户是33万,对于身家千万的林周来说,
不算大钱,但是对于目前的他来说,
还是相当重要的兑完奖他紧接着就要去银行进行破产重组不过刚进银行大厅,
手腕上的镯子——烫了一下。这回烫得比之前都明显,不是温温的,
是那种被烟头戳了一下的疼。他想坐电梯去二楼的信贷科,但脚步鬼使神差的走到了,
一楼的理财VIP接待处一个穿工装的小姑娘迎上来:“先生您好,办理什么业务?
”林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来干嘛的。“那个......你们这还有理财吗?
”小姑娘笑了:“有的有的,您这边请。”她把林舟领到理财专区,倒了一杯水,
又叫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经理。
男经理上下打量了林舟一眼——T恤、牛仔裤、运动鞋——明显有些瞧不起,
但职业素养还在笑着递了张名片:“先生怎么称呼?”“姓林。
”“林先生想了解哪方面的理财产品?保本的还是非保本的?”林舟没说话,
因为他手腕又烫了。这回烫得很有方向感——像有人在拽着他往某个方向走。
他顺着那股感觉看过去,是柜台角落里的一沓宣传单。
上面写着:“XX精选混合型基金——专业管理,稳健增值”。
林舟指了指那个:“这个是什么?”男经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哦,
这是一只基金,不过林先生,这只基金最近表现不太好,
我们一般不建议......”话没说完,林舟手腕又烫了一下。这回烫得有点急,
像是不耐烦。“就这个。”林舟打断他,“我买这个。”男经理:“???”“林先生,
您可能没听清楚,这只基金今年已经跌了快20%了,
是咱们行销量最差的......”“我知道。”林舟说,“我买三十万。
”男经理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三十万?”他确认了一遍。林舟点点头:“三十万。
现在能办吗?”男经理咽了口唾沫:“能,当然能。您稍等,我去拿合同。”十分钟后,
林舟坐在VIP室里,签了一堆字,刷了卡。三十万划走,基金买入。
男经理此时脸上的笑容都僵了:“林先生,您确定不再考虑一下?按监管规定,
您还有24小时犹豫期......”林舟摆摆手:“不考虑了。”他本想继续往二楼走,
此时他的脚步像是被人拉着一样,走出了银行大门他站在路边,低头看镯子。林舟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看来命运安排,不想让他破产重组,看来还有一战之力那就再搏一把,
想着他把烟头狠狠的踩灭,转身走开。。路上还在想着三十万,
就这么扔进一只垃圾基金里了。要是搁重生前,他打死也不会干这种事。
但现在——手机忽然又响了。不是电话,是新闻推送。“突发!证监会连夜发布重大利好,
化工类基金将迎来暴涨!”林舟叼着烟,点进去看。新闻里说,证监会刚出台了一项新政策,
正好利好他买的那类基金。有机构预测,明天开盘相关基金净值至少涨15%以上。
林舟盯着屏幕,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又往下翻,
翻到一条实时快讯——“XX精选混合型基金重仓股今晚发布重大资产重组公告,明日复牌!
”林舟:“......”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距离他买完这只基金,
刚过去二十分钟。他低头看镯子,小声说:“你他妈是会炒股是吧?”镯子没理他,
但隐隐约约的,好像又热了一下。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回了家他洗完澡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比他重生前半年经历的都多。
矿泉水、收到神秘短信、买垃圾基金然后立马出利好......他又想起刚才看的条新闻。
他搜了搜那只基金的重仓股,发现不止一家发了公告,有三家同时发了利好。有重组的,
有业绩预增的,有大订单的。三家同时?林舟坐起来,点开一个股吧帖子,
底下评论已经炸了:“卧槽,这什么神仙操作?”“三家公司同时发利好?这是组团过年吗?
”“明天这基金不得涨停?”林舟往下翻,翻到一条不起眼的评论:“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
本来今天要出个大利空,老板愁了一天,结果下午突然谈成一个新订单,
直接把利空盖过去了。老板说这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林舟盯着“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这几个字,手有点抖。他又搜另外两家公司的消息。
有一条说,那家发重组公告的公司,本来重组谈判已经黄了,
结果对方公司临时换了个负责人,新负责人一看方案,直接拍板通过。还有一条说,
那家业绩预增的公司,本来财务数据差一点,结果审计的时候发现之前有一笔账记错了,
改过来之后正好达标。三条消息,全是“巧合”。全是“运气”。此时,林舟已经意识到,
这个手镯,是上天给他的幸运外挂有了这个手镯,别说复仇了,什么事情都能干成。
但他又忍不住往下想。自己今天前面的幸运事件发生后,
好像都有一些对应不好的事情也同时发生,这应该不会是巧合吧???为了验证自己的推论,
林舟摸过手机,开始搜。他搜了二十分钟,什么都没有。林舟松了口气。也许是他想多了,
也许这就是单纯的运气好,也许——手机忽然响了。是一条新闻推送。
“xx小区发生煤气泄漏,一男子昏迷送医,疑因忘记关火。”林舟点进去。地点是本市,
时间是今日下午三点左右——正好是他买基金的时候。他往下翻,翻到一句:“邻居称,
男子今天基金亏了不少,回家借酒消愁,煮泡面的时候睡着了。”他往下翻,
翻到评论区:“唉,最近行情不好,亏钱的人多了去了。”“我认识这老哥,
他买的好像是什么混合型基金,之前跌得挺惨,他上午刚放出来,下午收盘前就利好了,
他内心想不开就这样了!!!。”“混合型基金?不会是XX精选吧?”“对对对,
就是这个,他买了三十万,亏了快十万了。”林舟的手机差点掉地上。三十万。XX精选。
他买的那个。他今天刚买完,这只基金就出了利好。那原来的持有者呢?
那些已经买了这只基金的人呢?如果他们今天卖了——林舟不敢想了。他坐在床上,
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很久。新闻里说,那个男的三十多岁,独居,刚失业没多久,
攒了点钱买了基金,想赚点生活费,结果一路跌。今天终于忍不住割肉了,亏了十万,
回来喝酒,煮泡面的时候睡着了,煤气泄漏......林舟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去。
那条短信——“今天的运气,用得还顺手吗?”发短信的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知不觉的,
林周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林舟被电话吵醒了。来电显示:张维。林舟盯着这个名字,
愣了两秒,然后接通。“哥!”张维的声音还是那副热情劲儿,
“听说你最近在打听子公司的事?”林舟心里咯噔一下。他昨天才托人打听这些事,
今天张维就知道了?“你听谁说的?”林舟问。张维笑了:“哥,咱们这么多年兄弟,
你的事我能不关心吗?再说那子公司法人是我小舅子,有人去查他,他肯定跟我说啊。
”林舟没说话。张维又说:“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呗,
当面说清楚。而且公司的债务问题,我找到了办法,你的股权抵押,
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林舟想了想:“我今天没时间,改日吧”“那要不就后天下午三点吧,
咱老地方。”挂了电话,林舟坐在床上,脑子飞快地转。张维主动约他,说明什么?
说明急了。为什么急?因为他去查那个子公司了。那个子公司,肯定有问题。据了解,
他的子公司的注册资金是五百万,成立时间是三年前。三年前,正好是他公司最缺钱的时候。
林舟记得那段时间,张维天天跑出去“谈业务”,说是有个大客户,结果谈了半年,
什么都没谈成。现在想想,那半年张维在干嘛?在注册这个子公司。在转移资产。而且,
上辈子抵押股权的戏码再次出现了,他要开始对自己展开最后的围剿了!!
不过他今天要去干一件大事,至于张维这个败类,后天再去收拾他。然后,
他给银行打了个电话,债务重组事项搁置,他有办法解决债务问题!!!4、因为,
起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一个产品正在研发,这是他目前最后的资产不过,
由于产品研发过程出现问题,产生了问题如果产品研发成功,那就可以进行融资,
公司就能起死回生林舟打车去城郊的工厂。路上他刷了刷新闻——昨晚买的那只基金,
今天开盘直接涨了17%。三十万变三十五万,睡一觉赚五万。到了工厂大门锁着,
门卫室没人。他从旁边的小门进去,院子里长满了野草,
几只流浪猫蹲在废弃的机器上晒太阳。厂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林舟推开门,
三个技术人员正蹲在地上拆一台设备。带头的叫老郑,四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
看见林舟进来,愣了一下:“林总?你怎么来了?”“来看看。”林舟走过去,
“项目怎么样了?”老郑苦笑:“还是那个问题——材料耐温不够,到八十度就软。
实验室那边催了好几次,说再搞不定就撤资。”林舟没说话。
这个项目是他重生前最后悔的事儿之一。当时研发遇到瓶颈,张维天天在他耳边吹风:“哥,
这项目就是个无底洞,趁早砍了得了。”他听信了,砍了。结果半年后,
竞争对手用同样的技术拿了三个亿融资。“继续搞。”林舟说。老郑抬头看他:“林总,
咱们现在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钱的事我想办法。”林舟打断他,“需要什么?
”“需要个材料学的大牛。”老郑叹了口气,“中科院那边有个专家,专门研究这个方向的,
但我托人问了,人家档期满,请不动。”“谁?”“姓沈,沈曼青。业内挺有名的,
但脾气也大,不见生人。”林舟把名字记在心里:“联系方式有吗?”老郑翻出手机,
给他推了一张名片。林舟正准备打电话,手腕上忽然一热——不是那种温温的,是烫,
像被烟头戳了一下。他低头看镯子。镯子正泛着微微的青光。“林总?”老郑看他愣神。
“没事。”林舟把手机揣回去,“我先回去想办法。”他转身往外走,刚出厂房大门,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林舟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女声:“林舟?我是张维他姐,
你是不是在查我弟的公司?”“你想多了。”他说。“少来。”那女的冷笑,“我告诉你,
别瞎打听,张维那人你惹不起。还有你那破公司,早点申请破产还能留条裤衩,再折腾下去,
连裤衩都没了。”说完挂了。林舟盯着手机,笑了。威胁他?上辈子被坑得跳楼都经历过,
还怕这个?他走到工业区门口等车。这破地方太偏,网约车软件刷了十分钟,愣是没人接单。
太阳晒得头皮发烫,他找了个树荫蹲着,正准备加价,一辆白色的特斯拉从远处开过来,
溅起一路灰尘。林舟躲闪不及,被泼了一身泥水。
“卧槽——”他低头看自己——白T恤上全是泥点子。特斯拉停了。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女人的脸。三十出头,戴着墨镜,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好意思。”她说,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这路太烂了。”林舟抹了把脸上的泥:“没事。”他嘴上说没事,
心里骂了一万句。女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工业区:“你在这儿上班?”“算是吧。
”“上车,送你一程。”她推开车门,“算赔你这身衣服。”林舟愣了一下。
手腕上忽然一热——这回是温温的,像催他。他上了车。车里冷气开得很足,
一股淡淡的香味。女人没说话,专注地开车。林舟打量她一眼——白衬衫,
手腕上戴着一块看不出牌子的表,气质很冷。“去哪儿?”她问。林舟说了个地址。
女人点点头,拐上主路。一路沉默。林舟正想找个话题,手机忽然响了——老郑打来的。
“林总!”老郑的声音激动得有点抖,“刚才中科院的沈老师助理给我打电话,
说沈老师今天有时间,可以去中科院开会!”林舟一愣:“这么巧?”“可不是嘛!
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头一回碰上这种好事儿!你赶紧来吧!”挂了电话,
林舟扭头看旁边的女人。“那个……”他试探着问,“您去哪儿?”“城东。”女人说,
“有个会。”林舟心里咯噔一下。城东——正好是中科院的方向。中科院附近,开会,
女专家……“您贵姓?”他问。女人瞥了他一眼:“姓沈。”林舟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沈……沈曼青?”女人愣了一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冷的脸:“你认识我?
”林舟张了张嘴,脑子嗡嗡的。“那个……”他咽了口唾沫,
“您要去的是不是城东的中科院?”沈曼青点点头:“有个材料实验室在那边,请我去看看。
”“什么材料?”“一种耐高温复合材料。”沈曼青说完,忽然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林舟深吸一口气:“沈老师,我叫林舟,这个材料,就是我们公司研发的产品,
刚才我同事说的那个‘顺路来看看’的专家,就是您。”沈曼青沉默了三秒。
“你同事的动作够快的。”她说,“我刚答应,他就给你打电话了?
”“不是……”林舟有点乱,“这就是……太巧了。”沈曼青没接话,继续开车。
又沉默了几钟。“你那公司做什么的?”她忽然问。林舟把项目简单说了一遍。说到一半,
沈曼青忽然打断他:“你们那个材料耐温不够的问题,是不是因为用了T300的碳纤维?
”林舟愣住了:“您怎么知道?”“猜的。”沈曼青说,“小公司为了省钱,都喜欢用这个。
但那个型号耐温就是不行,换T700能解决,成本高30%。
”林舟脑子转得飞快:“那有没有既能解决耐温问题,又不增加太多成本的办法?
”沈曼青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有。”她说,
“但你们做不了。”“为什么?”“需要一种特殊助剂,国内买不到,进口要批文,
流程走下来一年起步。”林舟沉默了。沈曼青熄了火,扭头看他:“到了。”林舟推开车门,
忽然想起什么:“沈老师,您怎么知道我们用的T300?”沈曼青没回答,下了车。
老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林舟从一辆特斯拉上下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林总,
你——”“别问。”林舟摆摆手,“我也解释不清楚。”沈曼青在中科院待了两个小时。
她把所有的材料、实验数据都看了一遍,又跟老郑聊了半小时。林舟在旁边听着,
一句话都插不上。临走的时候,沈曼青忽然问他:“你那助剂的事儿,真想解决?
”林舟点头:“真想。”“有个办法。”她说,“我有个学生在德国,专门做这个。
让他帮忙代购,走私人渠道,两个月能到。但这事儿违规,被查到你们自己担着。
”林舟毫不犹疑的说。“干。”沈曼青看了他一眼,
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学生的联系方式,就说我介绍的。”林舟接过名片,
低头一看——上面印着一行字:德国马普学会材料研究所,陈嘉木。他抬起头,
沈曼青已经上车了。“沈老师!”他追上去,“您为什么帮我?”沈曼青摇下车窗,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那镯子,哪儿来的?”林舟愣住了。
沈曼青盯着他的手腕看了两秒,然后摇上车窗,一脚油门走了。林舟站在原地,低头看镯子。
青灰色的,细细一圈,贴着他的皮肤。阳光下,它好像闪了一下。他揉揉眼睛,
再看——安安静静的,什么反应都没有。老郑凑过来:“林总,你认识沈老师?
”林舟摇头:“第一次见。”“那她怎么——”老郑挠挠头,“刚才她跟我说,
你那个镯子挺特别,让她想起一个人。”“谁?”“没说。”老郑想了想,
“就说‘十几年没见了’,然后就走了。”林舟盯着手腕上的镯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镯子到底什么来头?那个发短信的人是谁?沈曼青为什么会帮自己?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林舟掏出来一看——又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验牌吗?
”林舟盯着这三个字,后背汗毛又立起来了。这是他妈什么意思?他回拨过去——空号。
他查了查这个梗——网上说是什么“法国赌神”的台词,最近很火。但发短信的人,
显然不是让他玩梗那么简单。林舟站在厂房门口,看着远处沈曼青消失的方向,
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手机又震了一下。第三条短信。这次是一张照片。林舟点开,
瞳孔猛地一缩——照片里,张维正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坐在咖啡厅里,
两人中间摆着一份文件,封面隐约能看见几个字:“股权转让协议”。发信人:未知。
但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是今天下午三点——正好是他被泼了一身泥水,
上沈曼青车之前的半个小时。林舟盯着那张照片,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发短信的人,一直在看着他。从昨天到今天,
从彩票店到银行,从超市到这破工业区。谁?“林总?”老郑在旁边叫他,“你脸色不太好。
”林舟把手机揣回去,深吸一口气。“没事。”他说,“助剂的事儿你跟进一下,
钱我回头打你。”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扭头看了一眼厂房里的设备,
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不管你是啥玩意儿。”他小声说,“谢了。”5、此时,
林舟翻出沈曼青给的名片,拨了过去。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喂?”一个男声,
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背景音是德语广播。“陈嘉木老师吗?我是沈曼青老师介绍的,姓林,
林舟。”那边沉默了两秒:“沈老师介绍的?你等会儿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从床上爬起来了。然后脚步声,关门声,背景安静了。“你说。”声音清醒了不少。
林舟把事情说了一遍——材料耐温不够,T700太贵,需要那种特殊助剂,
听说他在德国能搞到。陈嘉木听完,忽然笑了:“林总,你知道那个助剂是什么成分吗?
”“不知道。”“那你知道这东西在德国也是管控的吗?”“......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要是帮你搞这个,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吗?
”林舟被他问住了:“会......怎么样?”“轻则罚款,重则遣返。
”陈嘉木说得很平静,“我跟沈老师认识十年了,她从来不给我介绍这种活儿。
你怎么让她开的口?”林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
他自己也不知道沈曼青为什么帮他。就因为在车上聊了二十分钟?就因为他用了T300?
扯淡呢。“算了,不问这个。”陈嘉木打了个哈欠,“沈老师的面子我得给。
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您说。”“第一,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公司的人。东西到了,你自己去取,别让人看见。”“行。
”“第二,钱先打。两万欧,一分不能少。”林舟脑子飞快地算了一下——两万欧,
十五六万人民币。他现在账户基金盈利后,足够支付。“行。
”“第三......”陈嘉木顿了顿,“要是有人查起来,你不能把我供出去。
”林舟沉默了一秒:“陈老师,我也是被坑过的人。出卖朋友的事儿,我不干。而且后期,
我的产品上市,我会大量需要,你就是我材料的唯一供应商,我会出高价购买!!!!
”那边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行吧,加个微信,把地址发我。
两周后有个朋友回国,让他带回去。”挂了电话,林舟站在厂房门口,盯着手机发愣。
两万欧。换两个月前,这笔钱他眼都不眨就能转。现在得掰着手指头算。
老郑从厂房里探出头:“林总,咋样?”“搞定了。”林舟说,“一周后东西到。
”老郑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卧槽?真的假的?沈老师那人我听说挺难搞的,
她怎么......”“别问。”林舟摆摆手,“问就是运气好。”但隐隐约约的,
手上又热了一下。林舟忽然想起那条短信——“今天的运气,用得还顺手吗?”他掏出手机,
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张维和周扒皮坐在咖啡厅里,中间摆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照片的角度是从窗外拍的,隔着玻璃,但拍得很清晰。
右下角的时间戳是今天下午三点——正好是他碰见沈曼青之前的半个小时。发短信的人,
那时候就在盯着他?还是在盯着张维?林舟把照片放大,仔细看窗玻璃上的倒影。
模糊的一片,看不清人脸。他又看照片的边缘——好像有半个车标,白色的,
像是......特斯拉?林舟脑子里“嗡”的一下。沈曼青开的,就是一辆白色的特斯拉。
林舟盯着手机,手有点抖。沈曼青为什么帮他?为什么知道他用的是T300?
为什么临走的时候问那句“你那镯子哪儿来的”?如果照片是她拍的,她为什么要拍张维?
她认识张维?还是认识周扒皮?林舟站在原地,脑子转得飞快。手机忽然又震了。
他低头一看——第三条短信。这次是一句话,加一张图。“验牌吗?
[图片]”林舟点开图片,瞳孔猛地一缩。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张维:周哥,
那事儿差不多了,后天见面再聊。周扒皮:你确定他能签?张维:放心,
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了,心软,重感情。我跟刘芸一起劝他,他扛不住。
周扒皮:刘芸那边怎么说?张维:她说会配合,到时候她负责哭,我负责讲道理。
签完字,他公司的资产就能过到那个子公司名下。周扒皮:行,后天见。
林舟盯着这条聊天记录,手指捏得手机咔咔响。刘芸。他未婚妻。上辈子签担保协议那天,
她确实哭了。一边哭一边说“舟哥,我们都希望公司好,你签了吧”。
他当时还觉得她是真心疼他。现在想想,真他妈讽刺。林舟深吸一口气,把照片保存下来。
然后他翻出刘芸的微信,点开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她发的:“舟哥,
听说你在打听子公司的事?你别多想,张维也是为了公司好。”林舟当时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