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惨死天台,我重生回被杀前3小时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攥紧了我每一寸神经。我死死地盯着天台上那两张熟悉的脸。
我的丈夫周明,那个我不顾父母反对,下嫁的一穷二白的凤凰男,
此刻正搂着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脸上没有半分不舍,只有即将得手的贪婪和狠戾。苏晴,
要怪就怪你太蠢了!周明的声音顺着风灌进我的耳朵,字字诛心,你以为我真的爱你?
我爱的从来都是你爸妈留下的厂子,你的房子,你的钱!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
那张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脸,此刻笑得恶毒又扭曲:晴晴,你也不看看,
周明早就跟我在一起了。你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三年,给我当三年的提款机,也该够了。
还有你那刚满半岁的女儿,林薇薇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你真以为她是发烧夭折的?是我和周明给她喂了过量的安眠药,
不然怎么伪造你产后抑郁跳楼的假象啊?轰——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我的念念,
我那才半岁的女儿,不是意外夭折的?是他们!是这对狗男女害死了我的女儿!
我想起念念走的那天,浑身滚烫,小脸青紫,我哭着求周明送医院,
他却以半夜医院没医生、小孩子发烧很正常为由,硬生生拖到了天亮。等送到医院,
念念早就没了呼吸。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没照顾好孩子,沉浸在无尽的自责里,
甚至真的有了抑郁的倾向。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
就是为了今天,把我从天台推下去,用产后抑郁自杀的名头,
顺理成章地吞掉我所有的家产,还有那份他半年前哄着我买的,保额200万,
受益人是法定配偶的意外险!身体重重砸在地面的剧痛传来,
骨头碎裂的声响在耳边炸开。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着天台上相拥而去的两个人,
滔天的恨意淹没了我。周明!林薇薇!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挫骨扬灰!……晴晴?发什么呆呢?把这杯牛奶喝了,早点睡。
熟悉的、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睛,
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真丝睡衣,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腔。我没死?
我坐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头顶是熟悉的水晶吊灯,鼻尖萦绕着牛奶的甜香,
面前是周明那张俊朗又温柔的脸。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眼神里带着我从前看了三年,从未看懂过的虚伪。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液晶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晚上10点17分。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被推下天台的3个小时前!前世,就是这个晚上,就是这个时间点,
周明也是这样端着一杯加了大剂量安眠药的牛奶,哄着我喝下去。等我睡得不省人事,
他就和林薇薇联手,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拽到顶楼天台,从28层推了下去。警察来了之后,
看着他伪造的我的抑郁日记,看着我女儿刚夭折的事实,看着那份意外险保单,
最终以产后抑郁自杀结案。他拿着我的钱,和林薇薇过上了奢靡的日子,
霸占了我爸妈留下的服装厂,卖掉了我婚前的三套房产,甚至把我爸妈的骨灰,
都随意扔在了乱葬岗。这些,都是我死后,魂魄飘在他们身边,亲眼看到的。
我看着他们用我的钱,买豪车买名表,看着他们在我和女儿的照片前亲热,
看着他们笑着说我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死了都在给他们送钱。那三个月的魂魄飘荡,
我尝尽了蚀骨的恨意,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快活。而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的3个小时前。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的女儿已经没了,
我不能再让这对狗男女,拿着我的家产,踩着我的尸骨快活。这一次,我要让他们,
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周明看着我半天没接牛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很快又舒展开,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语气依旧温柔: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就是这只手,前世拖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上天台;就是这只手,抱着我的女儿,
给她喂下了致命的安眠药。我强压下眼底的恨意,垂下眼帘,
挤出一个和从前一样温顺柔软的笑,伸手接过了牛奶杯:没什么,就是刚洗完澡有点冷,
谢谢老公。杯子壁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
我甚至能闻到牛奶里那股淡淡的、被甜味掩盖的安眠药的味道。前世的我,
就是被这虚假的温柔蒙蔽了双眼,连这么明显的异常都没发现。周明看着我接过牛奶,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放松,嘴上还说着: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你最近因为念念的事,一直睡不好,这杯牛奶加了点助眠的东西,喝了能睡个好觉。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我。可我清楚地知道,这杯牛奶里的药量,
足够让一个成年男人睡上一整天,更别说我这个刚生完孩子半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女人。
我把杯子凑到嘴边,余光一直盯着周明。他的视线紧紧锁在我的嘴上,带着一丝急切,
生怕我不喝。就在他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假装看消息的瞬间,
我飞快地拿起早就放在床边的湿巾,假装擦嘴,把整杯牛奶一滴不剩地吐进了湿巾里,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破绽。等他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空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着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真好喝,还是老公对我最好了。
周明看着空杯子,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是自然,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困了就睡吧,我去客厅处理点公司的工作,不吵你。好。
我乖巧地点点头,掀开被子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假装很快就睡着了。我能感觉到,
周明在床边站了足足两分钟,仔细观察着我的呼吸,确认我真的睡熟了,
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门关上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底的温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杀意。我从枕头下摸出了手机,
刚才接牛奶的时候,我就已经按下了录音键,从他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到他出门前的叮嘱,
一字不落地全录了下来。我点开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了他出门后,立刻拨通电话的声音,
应该是打给林薇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旧被手机的麦克风收得清清楚楚。
放心吧,她全喝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嗯,凌晨1点准时过来,走消防通道,
别坐电梯,避开监控。事情办妥了,那200万的意外险到手,咱们就去三亚度假,
你不是一直想去吗?她那套婚前的江景房?放心,她爸妈都死了,家里没别的亲戚,
她死了,所有财产都是我的,到时候卖了,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那辆保时捷718。
别担心,她的抑郁日记我都伪造好了,她女儿刚死,
所有人都会信她是产后抑郁想不开自杀的,警察查不出来什么。录音结束,我指尖冰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果然,前世的一切,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
我的女儿,我的命,我的家产,全在他们的算计里。我咬着牙,把这段录音备份了三份,
分别存进了手机云盘、加密相册,还有我藏在床板夹层里的备用机里。前世我死后,
他们拿走了我的手机,删掉了所有对他们不利的东西,这一次,我绝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做完这一切,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周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和林薇薇说着暧昧的话,脸上满是猥琐的笑,
时不时还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应该是在给林薇薇发露骨的消息。我冷笑一声,
转身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衣帽间。衣帽间的最里面,放着周明的一个嵌入式保险柜,
是他结婚第二年,以家里的贵重物品需要妥善保管为由,特意找人装的。前世我死后,
警察查案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保险柜里,藏着他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他杀我,
从来都不只是为了200万的意外险。他偷偷用我的身份证,
在各个网贷平台贷了整整80万的款,
全拿去堵伯输光了;他利用我爸妈留下的服装厂总经理的身份,挪用了公司120万的公款,
填了他炒股亏空的窟窿;他甚至还在外面借了50万的高利贷,利滚利,
现在已经滚到了快200万。这些债务,全都是用我的身份,或者以夫妻共同名义借的。
只要我死了,这些债务就会变成死账,而我的所有遗产,都会落到他的手里,
他不仅能还清所有欠款,还能凭空拿到上千万的资产。杀了我,对他来说,
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保险柜的密码,是他的生日,前世警察打开保险柜的时候,
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自私到了骨子里,连保险柜的密码,
都只敢用自己的生日,从来没信过我一分一毫。我深吸一口气,
在密码锁上输入了他的生日:0317。咔哒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弹开了。
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的东西,和我前世知道的一模一样,
整整齐齐地摆着。最上面的,是一叠网贷合同,借款人的签名全是我的名字,
字迹模仿得几乎以假乱真,借款时间从半年前就开始了,一笔笔,全是他偷偷操作的。
下面是他挪用公司公款的银行流水,还有他和财务的聊天记录截图,
全是他指使财务做假账的证据。再往下,是一叠厚厚的欠条,
全是他在**和高利贷那里借的钱,签字画押,清清楚楚。最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
是保险柜最底层的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我颤抖着手打开档案袋,里面掉出来一叠照片,
还有一个笔记本。照片全是他和林薇薇的亲密照,从我们结婚第一年就开始了,
地点甚至有我们的婚房,我们的婚床,还有我女儿的婴儿房旁边。而那个笔记本,
是他们的合谋记录。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计划,哄着我买意外险,
怎么伪造我的抑郁日记,怎么给我女儿喂安眠药,怎么避开监控,把我从天台推下去,
甚至连我死后,怎么应付警察,怎么变卖我的资产,都写得明明白白,时间精确到了分钟。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凌晨1点动手,1点半伪造现场,2点报警,完美闭环。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渗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把我吞噬。三年婚姻,三年闺蜜情,我掏心掏肺地对待他们,
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场精心策划了两年的谋杀!我拿出手机,把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
一页一页,一张一张,全都拍了下来,连每一个签名,每一个日期,都拍得清清楚楚,
同样备份了三份,存进了不同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我把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保险柜,
仔细擦干净了我碰过的地方,关上了保险柜门,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11点40分。还有1小时20分钟,林薇薇就要来了,
他们就要动手了。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脑子里飞速运转,规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光有这些证据还不够。我要让他们,在动手的那一刻,被警察当场抓获,人赃并获,
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我要让他们,为害死我女儿,为谋杀我,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把牢底坐穿,甚至用命来偿!我解锁手机,翻出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张律师的号码。
这是我爸妈生前的专属律师,也是我爸妈去世后,帮我处理遗产的律师,为人正直,
能力极强,绝对值得信任。我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把我现在的处境,
周明和林薇薇的谋杀计划,还有我手里的所有证据,都简明扼要地写了进去,
连同录音和照片的压缩包,一起发给了张律师。短信发送成功的瞬间,
张律师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我按下了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张律师。
苏小姐,你发来的东西我都看到了!张律师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急切,
你现在还在婚房里?周明就在外面?你现在太危险了!我立刻报警!张律师,
先别报警。我冷静地说,他们凌晨1点才会动手,现在报警,
没有他们正在实施犯罪的证据,最多只能算犯罪预备,判不了多久。
我要等他们动手的那一刻,让警察当场抓个现行,人赃并获,让他们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张律师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带着佩服:苏小姐,你比我想象中冷静得多。好,我听你的。
我现在立刻联系我相熟的刑侦支队李队长,把你手里的证据先发给他,
让他带着警察提前在你家楼下布控,等他们一动手,立刻冲进去抓人,
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麻烦你了张律师。我的鼻子微微一酸,前世我孤立无援,
连个帮我的人都没有,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应该的,苏总生前对我有恩,
我绝不会让你和苏总的心血,落到这种人渣手里。张律师的语气无比坚定,对了,
你手里的那些挪用公款、网贷的证据,我也会同步发给服装厂的财务和监事,还有网贷平台,
先冻结他所有的账户,断了他所有的后路,让他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好,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周明,林薇薇。你们的死期,到了。第二章 贱女上门,
我录下全部罪证挂了张律师的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55分了。
离林薇薇过来,还有5分钟。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藏进了睡衣的领口,打开了录像模式,
镜头对着卧室门口的方向。然后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睡得很沉,
连翻身都没有翻一下。我要让林薇薇亲口说出所有的真相,录下她和周明的对话,
让他们在法庭上,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果然,没过两分钟,
门锁就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是林薇薇来了,她手里有周明提前给她的备用钥匙。
前世的我,到死都不知道,林薇薇早就有我家的钥匙,她甚至趁我不在家的时候,
无数次和周明在我的婚床上亲热,用我的护肤品,穿我的衣服。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轻盈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是林薇薇最喜欢的那款香奈儿五号,
前世我还笑着说,这款香水和她很搭,现在想来,只觉得无比恶心。怎么样?她睡死了吗?
林薇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和紧张,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放心,
那杯牛奶的药量,足够她睡到明天中午了。周明的声音响起,脚步声朝着卧室门口走来,
我刚才进去看了两次,睡得跟死猪一样,雷都打不醒。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我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带着审视,带着贪婪,还有一丝恶毒的快意。
我屏住呼吸,身体保持着熟睡的姿势,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领口的手机,
正清晰地录着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真的没问题吗?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万一她中途醒了怎么办?还有,警察那边,真的不会查出来?
能有什么问题?周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她现在就是个没了女儿的疯女人,
整天郁郁寡欢,所有人都知道她产后抑郁,她跳楼自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说了,
周明的声音变得阴狠,就算她真的中途醒了,也没用。我们两个人,
还制不住一个刚生完孩子半年的女人?到时候直接把她扔下去,照样是自杀的现场。
林薇薇似乎是放下心来,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毒:说真的,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不就是投了个好胎,有个有钱的爸妈吗?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还不是被我们耍得团团转?就是,周明附和着,
要不是看在她有钱的份上,我怎么可能娶她?一个连生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
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要不是她爸妈死了,厂子落到她手里,我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还有她那个死丫头片子,林薇薇的声音里满是嫌恶,终于被我们解决了,
不然整天哭哭啼啼的,烦死了。等她死了,我们就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一遍,
所有她用过的东西,全都扔掉,看着就晦气。我的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有跳起来。我的念念,才半岁大,
连话都不会说,在他们嘴里,竟然成了死丫头片子、晦气东西。这对狗男女,
根本就没有心!好了,别说了。周明的声音响起,还有半个小时,先把东西准备好。
她的抑郁日记,我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了,等会儿扔在床头柜上。还有,把她的手机解锁,
删掉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伪造她的遗书。手机密码你知道吗?当然知道,
她的密码是她女儿的生日,蠢得要死,什么都跟我说。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了。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拿出领口的手机,
按下了暂停键。完美。这段录像,加上之前的录音,还有保险柜里的证据,
足够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永无翻身之日。我点开微信,
给张律师发了一条消息:林薇薇已经到了,他们正在准备伪造现场,预计凌晨1点动手。
张律师几乎是秒回:李队长已经带着警察到楼下了,就在消防通道和电梯口都布了控,
他们跑不掉的。你千万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他们一动手,立刻给我发消息,
我们马上冲上去。好。我回完消息,把手机重新藏好,再次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客厅里传来了翻东西的声音,还有他们两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全是在商量着怎么伪造现场,
怎么应付警察的盘问,每一句话,都被我藏在客厅摆件里的录音笔,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这个录音笔,是我前世怀孕的时候,周明经常夜不归宿,我疑心他出轨,偷偷买的,
还没来得及用,就发现了女儿夭折的事,沉浸在悲伤里,早就忘了。
刚才在衣帽间找证据的时候,我才翻了出来,打开放在了客厅的花瓶里,
正好对着沙发的方向。我算准了,他们一定会在客厅商量作案细节,这只录音笔,
正好能派上用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终于走到了凌晨1点。
卧室门被推开了。两道脚步声走了进来,一轻一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
他们走到了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时间到了,动手吧。周明的声音响起,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好。林薇薇应了一声。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双手,
抓住了我的胳膊,是周明的手,冰冷又粗糙,和前世一模一样。就是这双手,
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拖到了天台,推了下去。就在他用力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周明和林薇薇脸上的狠戾和得意,瞬间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没睡着?!
周明的声音都抖了,抓着我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从床上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很意外?周明,
林薇薇,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喝了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牛奶,就真的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林薇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连后退了两步,指着我,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都知道了?你说呢?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刚才的录音,
他们刚才在客厅里的对话,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等她死了,
我们就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一遍,所有她用过的东西,全都扔掉……时间到了,
动手吧……周明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贱人!你竟然敢耍我!既然你醒了,
那我就只能让你真的变成意外死亡了!他早就被贪婪和恐惧冲昏了头脑,事到如今,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硬着头皮,把谋杀进行到底。林薇薇也反应了过来,尖叫着扑上来,
想要按住我的腿。我早有准备,猛地侧身躲开,从枕头底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
对着他们两个人的脸,狠狠按了下去!刺鼻的喷雾瞬间喷了他们满脸满眼。啊!!
我的眼睛!!周明和林薇薇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别说扑过来杀我了,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冷眼看着他们在地上哀嚎,
没有半分同情。这是他们应得的。前世我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比这要痛上千倍万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家门被暴力破开了。警察!不许动!十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警棍和手铐,身后跟着张律师,还有穿着便衣的李队长。地上的周明和林薇薇,
听到警察两个字,瞬间僵住了,脸上的痛苦被极致的恐惧取代,连惨叫都停了。
警察冲上前,把他们两个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反手戴上了手铐。周明被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地板,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
犯了什么法?李队长冷笑一声,拿出逮捕令,甩在他的面前,周明,林薇薇,
我们接到报案,你们二人涉嫌故意杀人预备、诈骗、挪用资金、高利借贷,
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林薇薇早就吓破了胆,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明还在疯狂挣扎,
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敢置信:苏晴!是你!是你算计我!你这个贱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着一只丧家之犬,语气平静,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周明,你害死我女儿,策划谋杀我,吞掉我爸妈的家产的时候,
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放心,我手里的证据,足够你和林薇薇,把牢底坐穿。哦不对,
故意杀人未遂,加上挪用资金,诈骗,数罪并罚,你们大概率,是要把命留在监狱里了。
周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警察押着周明和林薇薇,
从屋里走了出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周明看着满地的狼藉,终于明白,
从他端着那杯牛奶走进卧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掉进了我布好的局里,
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门被带上了,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张律师走到我身边,
看着我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担忧:苏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张律师赶紧扶住了我。我没事。
我看着窗外泛白的天,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念念,妈妈替你报仇了。这对狗男女,
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第三章 警局对峙,狗咬狗大戏凌晨3点,市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
灯火通明。我坐在接待室里,张律师陪在我身边,手里拿着整理好的所有证据,
等着警察做完初步的审讯。刚才来警局的路上,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
包括录音、录像、保险柜里的照片和合同,全都提交给了警方。李队长看完之后,脸色铁青,
直说办了十几年的案子,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凤凰男和白眼狼闺蜜。没过多久,
李队长推开接待室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份笔录,脸色依旧很难看。苏小姐,张律师,
李队长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我们说,初步审讯结束了,周明和林薇薇两个人,
一开始还嘴硬不承认,说只是跟苏小姐开玩笑,结果我们把证据一放,两个人立刻就慌了,
现在开始互相甩锅,狗咬狗,咬得正欢呢。我冷笑一声,一点都不意外。这对狗男女,
本来就是因为利益才凑在一起的,大难临头,自然是各自飞,恨不得把所有的罪责,
都推到对方身上。他们怎么说?我问。周明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林薇薇挑唆的。
李队长翻了翻笔录,语气里满是不屑,他说,是林薇薇嫉妒你有钱,一直撺掇他跟你离婚,
跟她在一起,也是林薇薇出主意,给你女儿喂安眠药,给你买意外险,策划杀了你,
所有的主意都是林薇薇出的,他只是一时糊涂,被林薇薇蒙蔽了。林薇薇那边,
正好相反。李队长继续说,她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周明策划的。
是周明早就贪图你的家产,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多一个帮手,给你女儿喂药,
也是周明亲手喂的,她全程都没有参与,只是被周明威胁,不敢不配合。
张律师在一旁嗤笑一声:真是可笑,两个人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真当警方是傻子?
我们手里的证据链完整得很,谁也跑不掉。没错。李队长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核实了所有的证据,网贷合同上的签字,虽然模仿了苏小姐的笔迹,
但笔迹鉴定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是周明签的。挪用公司公款的流水,也全是周明操作的,
财务已经交代了,是周明指使她做的假账。还有给你女儿喂安眠药的事,
李队长的语气沉了下来,我们查到了,周明在你女儿夭折前一周,
在药店买了大量的儿童用安眠药,有购买记录和监控,跑不掉的。听到这里,
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我的念念,到死都不知道,那个她叫爸爸的人,
就是亲手害死她的凶手。李队长,我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我女儿的死,能不能立案?我要告他们故意杀人罪,害死我的女儿。当然可以。
李队长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就你女儿的死亡事件,重新立案调查了。只要尸检报告出来,
能证明孩子体内有过量的安眠药成分,就能坐实他们故意杀人的罪名。孩子已经火化了,
还能尸检吗?我愣了一下,前世周明以孩子夭折,早点入土为安为由,
在孩子走的第二天,就匆匆火化了,我当时沉浸在悲伤里,根本没有多想,现在才知道,
他是为了销毁证据。没关系。李队长说,当时孩子在医院抢救的时候,医院留了血样,
我们已经联系了医院,调取了当时留存的血样,送去法医中心检测了,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谢谢你,李队长,真的太谢谢你了。不用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队长摆了摆手,对了,还有一件事,周明的父母和姐姐,
刚才来了警局,在外面闹着要见你,说要你放过周明,你要不要见?我皱起了眉头,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周明的父母,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蛮不讲理。当初我和周明结婚,
他们一分钱彩礼没出,还要求我爸妈给他们买一套房,写周明父母的名字,
被我爸妈拒绝了之后,就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我怀孕的时候,他们来看过一次,
知道我怀的是女儿,当场就甩了脸子,说我是不下蛋的鸡,连口热水都没给我倒,
就转身走了。我女儿夭折的时候,他们不仅没有半分安慰,还在葬礼上笑着说正好,
反正也是个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正好再生个儿子。前世我死后,
他们更是拿着周明给的钱,在老家盖了大房子,逢人就说自己儿子有本事,
娶了个有钱的媳妇,死了还能给他们留一大笔钱。现在他们来闹,无非就是想让我签谅解书,
放过周明。真是可笑。不见。我冷冷地说,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话音刚落,
接待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太太,带着一个干瘦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