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当天，我觉醒了签到系统。只要在校花身边签到，
就能获得神级奖励。第一天，我在她旁边签了个到，获得了一套汤臣一品。第二天，
我又签了个到，获得了一辆帕加尼。第三天，
校花红着脸把我堵在墙角：“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我冷笑一声：“滚开，
别挡着我签到。”六月的太阳毒得很。林越蹲在女生宿舍楼对面的花坛边上，
手里捏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眯着眼睛盯着三号楼二单元的门洞。
宿管阿姨拎着个扫帚从值班室里冲出来：“林越！又是你！你个保安不在大门口待着，
天天蹲女生楼底下干什么！”林越站起来，把烟揣回兜里，笑了笑：“阿姨，我巡逻呢。
”“巡逻？你巡逻盯着女生楼看了半个月了，当我瞎？”宿管阿姨扫帚往地上一杵，
“我告诉你，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蹲着，我就报给保卫处，开了你！”林越没吭声，
转身往大门口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三号楼的门洞里走出一个人。
白裙子，黑长发，皮肤白得反光，手里抱着两本书，走路的姿态像是踩着云彩。姜晚宁。
林越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低下了头。他见过很多次姜晚宁。大一刚入学那会儿，
她在开学典礼上代表新生发言，站在几千人面前，一点都不怯场。
那时候林越就蹲在操场边上的栏杆外面，隔着铁丝网看她。后来他混了个保安的活儿，
天天在学校里转悠，隔三差五能碰见她。再后来，他就不怎么去别的地方转悠了，
专门在女生楼附近转悠。宿管阿姨说得没错，他是天天蹲这儿。林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就是觉得，看看她，这一天就没白过。他没想过要怎么样。保安，高中文凭，
一个月两千八，租的房子在城中村，推开窗户就能跟对面楼的住户握手。姜晚宁是什么人？
听说是江南首富的独生女，学校里最年轻的校花，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
开的车一辆比一辆贵。林越心里清楚得很，他跟姜晚宁之间的距离，比地球到月球还远。
他就是想看看。看看总不犯法吧？他转过身，往大门口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晚宁，
你看那个保安，又在看你。”林越脚步顿了一下。“哪个？”“就那个啊，
天天蹲在咱们楼底下那个，瘦高个儿，长得还挺帅的那个。”“哦，他啊。
”姜晚宁的声音淡淡的，像冰块掉进玻璃杯里。“我见过他好几次了，
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你，看得可认真了。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啊？”“喜欢我？
”姜晚宁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林越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保安，喜欢我？
”“怎么了嘛，保安也是人啊。”“是人没错。”姜晚宁的声音顿了一下，
然后轻飘飘地落进林越耳朵里，“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吧？
”林越站住了。太阳晒得他后脖颈发烫，可他觉得后背发凉。他没回头。继续往大门口走。
身后传来两个女生的笑声，一个笑得矜持，一个笑得放肆。走到大门口，
林越坐在保安室的塑料凳子上，把帽子摘下来，搁在桌上。老刘正端着茶杯喝茶，看他进来，
嘿嘿笑了两声：“又去看校花了？”林越没说话。老刘嘬了口茶：“行啦，别看了。
那姑娘不是你够得着的。咱们这种底层人，老老实实过日子就得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林越抬起头：“老刘，你说什么叫‘癞蛤蟆’？”老刘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越摇摇头，没再说话。傍晚换班，林越骑着电动车回城中村。穿过一条窄巷子，
拐进他租的那间平房，把门推开，屋里一股潮味儿。他坐在床边，
看着对面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隔壁的大姐在炒菜，油烟味顺着窗户飘进来。林越躺下去，
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癞蛤蟆。他盯着那块水渍，盯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进耳朵里。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也有一股潮味儿。半夜两点，林越醒了。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颁奖台上，
底下坐满了人，姜晚宁在台下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光。他正想说话，台下一阵哄笑。
姜晚宁站起来，指着他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有人都笑了。林越就醒了。
他坐在床边，摸了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巷子口的路灯亮着，
昏黄的光洒在水泥地上，照着几只飞虫。林越抽完那根烟，又躺了下去。刚闭上眼睛，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合适宿主，
神级签到系统正在绑定……林越猛地睁开眼睛。什么玩意儿？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使用神级签到系统。林越坐起来，四下看了看，屋里就他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宿主无需寻找，系统存在于宿主的意识之中，可以通过意念进行操作。
林越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问：“你是……系统？”是的。本系统为神级签到系统，
只要宿主在特定目标身边进行签到，即可获得相应奖励。林越使劲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梦。他咽了口唾沫：“什么特定目标？
”系统已自动为宿主锁定签到目标：姜晚宁。林越手一抖，烟头掉在床上，
他赶紧捡起来摁灭。“你说谁？”姜晚宁。江南大学在校学生，本系统的签到目标。
宿主只需在她身边进行签到，即可获得奖励。林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签到系统？姜晚宁？奖励？他深吸一口气：“你……你不是在逗我吧？
”系统从不与宿主开玩笑。是否查看首次签到奖励预览？“看看看，当然看！
”林越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光屏，
上面写着几行字：首次签到奖励预览：1. 汤臣一品顶层复式房产一套含精装修，
家具家电齐全，市值约2.3亿2. 身体强化药剂×1永久提升宿主身体素质，
力量+50%，速度+50%，
耐力+100%3. 初级格斗技能精通注：首次签到奖励三选一，
签到后可获得选择权。林越盯着那个光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汤臣一品？
上海那个汤臣一品？一套房两个多亿？他揉了揉眼睛，光屏还在。他又掐了一下大腿，还疼。
“我操。”林越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两个字。是否确认将姜晚宁设为签到目标？
林越用力点头：“确认确认确认！”签到目标已锁定。
提示：签到需在目标身边五米范围内进行，每日限签到一次，
奖励将在签到后随机发放或由宿主选择视奖励类型而定。
当前距离上次签到：已过0天。宿主可随时前往目标身边进行签到。林越坐在床边，
看着那块光屏消失，愣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他站起来，把窗户推开，对着外面的黑夜，
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有隔壁大姐炒菜的油烟味儿。但林越觉得，这味道闻着都香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越准时出现在女生宿舍楼对面的花坛边上。宿管阿姨正在扫门口，
一抬头看见他，手里的扫帚又举起来了。“林越！你还有完没完——”林越没搭理她，
眼睛盯着三号楼的门洞。七点十分，姜晚宁出来了。还是白裙子，还是抱着书，
还是走得跟踩云彩似的。林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朝着她走过去。姜晚宁正低头看手机，
忽然觉得眼前多了个人，抬起头，愣了一下。是那个保安。林越站在她面前，距离大概两米。
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但他没退。姜晚宁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检测到签到目标，距离：2.3米，符合签到条件。
是否签到？林越在心里狂吼：签到签到签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首次签到奖励选择权。
顶层复式房产一套2. 身体强化药剂3. 初级格斗技能精通林越深吸一口气。
选哪个？房子，两个多亿的房子。药剂，身体变强。格斗技能，打架厉害。他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做了决定。“我选……房子。”选择成功。奖励发放中……发放完成。
相关房产证明文件及钥匙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出使用。
系统空间使用方式：意念操作即可存入或取出非生命体物品，空间容量：10立方米。
林越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抬起头，看着姜晚宁。姜晚宁正皱着眉头看他，
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耐烦，还有一点嫌弃。“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冷的，
“挡我路了。”林越笑了笑，往旁边让了一步。姜晚宁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
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什么也没有。但他知道，汤臣一品那套房，
已经在系统空间里躺着了。两个多亿。他抬起头，太阳正好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他脸上。
暖洋洋的。宿管阿姨拎着扫帚冲过来：“林越！你刚才是不是又去堵人家小姑娘了！
你给我站住——”林越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下午三点，林越请了假，坐地铁去了上海。汤臣一品那套房在陆家嘴，
他按照系统给的地址找到楼底下，看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愣是站了十分钟没敢进去。
门口站着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点审视。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牛仔裤，运动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他深吸一口气，
从兜里掏出门禁卡。刷卡，进楼。保安的眼神变了。电梯一路向上，在四十九层停下来。
林越走出去，找到4901，拿钥匙开门。门开了。里面是落地窗，窗外是黄浦江，
对面是东方明珠。阳光洒在木地板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林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忽然觉得腿有点软。他扶着门框，一步一步走进去。客厅，两百多平。厨房，
比他租的那间平房还大。卧室，三个，每个都带独立卫生间。主卧的浴缸是圆形的，
摆在落地窗边上，泡澡的时候能直接看江景。林越在浴缸边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黄浦江。江上有船，慢慢悠悠地开过去。太阳开始往下落，
把江水染成金黄色。林越掏出手机，想拍张照，又收起来了。拍了发给谁呢？
他在那套房子里坐到天黑，然后锁上门，坐地铁回了学校。晚上十点，
他躺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上那块癞蛤蟆形状的水渍，嘴角一直翘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又出现在女生宿舍楼对面。宿管阿姨看见他，手里的扫帚举了举，
又放下了。“林越，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走过来，语气不像昨天那么冲了，
“你要是喜欢那个姑娘，就正经去追，天天在这儿蹲着算什么？”林越笑了笑：“阿姨，
我就是看看。”“看看？”宿管阿姨叹了口气，“你看看有什么用？那姑娘家是首富，
你知道吧？人家开什么车？保时捷！你知道保时捷多少钱吗？
你一个月工资够买人家一个轮子吗？”林越没说话。七点十分，姜晚宁出来了。
今天穿的是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阳光照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林越站起来，
走过去。姜晚宁看见他，眉头又皱起来了。“你怎么又来了？”林越站在她面前，
距离三米左右。脑子里系统声音响起：检测到签到目标，距离：2.8米，符合签到条件。
是否签到？签到。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签到奖励：帕加尼风神超级跑车一辆已上牌，含完整手续，
停放在学校附近指定停车场。林越嘴角微微上扬。帕加尼。他记得好像听过这牌子，
一辆车好几千万。姜晚宁看他站在那儿不动，脸上的不耐烦更明显了。
“你能不能别老挡我路？”林越往旁边让了让：“不好意思。”姜晚宁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你是不是喜欢我？”林越愣了一下。姜晚宁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点嘲弄：“你要是喜欢我，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不合适。
”林越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你想多了。”他说，“我就是路过。
”姜晚宁挑了挑眉，没再说话，转身走了。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路过？他确实是路过。只不过是每天路过一次，
顺便拿个奖励罢了。下午三点，林越又请了假。他按照系统给的地址，
找到学校附近一个地下停车场。负三层，最里面。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在那儿，流线型的车身，
低矮的底盘，车头上是一只站立的山羊标志。林越站在车前面，看了很久。他不懂车，
但这辆车看着就不像凡物。他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闪，
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翻起来。林越坐进去，摸了摸方向盘，摸了摸中控台，摸了摸真皮座椅。
座椅把他整个人包在里面，舒服得像坐在云上。他发动车子。发动机轰鸣一声，
整个停车场都在震。林越握着方向盘，忽然想笑。昨天他还在挤地铁，
今天他就开着几千万的跑车上路了？他把车开出停车场，上了路。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减速跟在后面看。林越没搭理他们，慢悠悠地开着车，
绕着学校转了一圈。经过学校门口的时候，他看见老刘站在保安室外面抽烟。他把车速放慢，
放下车窗，冲老刘挥了挥手。老刘愣了一下，往车里看了看，没认出他来。林越笑了笑，
把车窗升起来，一脚油门，跑车轰鸣着蹿了出去。第三天早上，
林越照常出现在女生宿舍楼对面。宿管阿姨看见他，连扫帚都不举了，直接走过来，
递给他一个包子。“吃了没？”林越愣了愣，接过来：“谢谢阿姨。
”宿管阿姨叹了口气：“行了，蹲着吧。我管不了你，懒得管了。”林越咬着包子，
盯着三号楼的门洞。七点十分，姜晚宁出来。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
头发扎成马尾，干练又清爽。林越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擦了擦手，站起来走过去。
姜晚宁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但这次她没皱眉，反而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点审视，
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林越站在她面前，距离两米五。系统声音准时响起。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签到奖励：江南大学周边商业街商铺一间面积286平方米，
已过户至宿主名下，年租金收益预计120万元。林越嘴角微微上扬。
年租金一百二十万。够他干四十年的保安了。姜晚宁看着他，忽然开口：“你笑什么？
”林越抬起头，看着她。距离这么近，他能看清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往上翘。“没什么。
”他说。姜晚宁抿了抿嘴唇，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动。
旁边路过的学生开始侧目，有人认出了姜晚宁，小声嘀咕着什么。姜晚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你让开，”她说，“我要去上课了。”林越往旁边让了一步。姜晚宁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回过头，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林越愣了一下。“林越。
”姜晚宁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了。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忽然发现，今天的阳光特别亮。亮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下午四点，
林越在学校后门的奶茶店坐着，手里捧着一杯柠檬水，盯着窗外出神。他在想一件事。
这系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锁定姜晚宁当签到目标？他跟姜晚宁有什么关系？
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算了，不想了。反正奖励是真的，汤臣一品是真的，帕加尼是真的，
商铺也是真的。管他什么原因，先签了再说。他把柠檬水喝完，站起来准备走。刚走到门口，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白衬衫，黑长裤，马尾辫。姜晚宁。林越愣了一下，
姜晚宁也愣了一下。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距离不到一米。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姜晚宁先开口：“你也喝奶茶？”林越点点头：“偶尔喝。”姜晚宁看了他一眼，
侧身从他旁边过去，走到柜台前面。林越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推门出去了。走了两步，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林越。”他回过头。姜晚宁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奶茶，
看着他。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林越愣了愣：“哪天？什么话？”姜晚宁咬了咬嘴唇，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就是……你说你只是路过的那天。”林越看着她，没说话。姜晚宁低下头，
盯着手里的奶茶杯，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我后来想了想，你可能……不是在看我，对吧？
”林越忽然笑了。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每天只能签到一次。今天他已经签过了。明天，
还有后天，大后天……他走到姜晚宁面前，低头看着她。距离很近，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姜晚宁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期待，也有一点紧张。
林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让一下。”他说，“你挡着我路了。”姜晚宁愣住了。
林越侧身从她旁边过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姜晚宁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林越冲她笑了笑：“明天见。”说完，他转身走了。身后，姜晚宁捧着奶茶杯，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笑了。第四天早上，七点整。
林越准时出现在女生宿舍楼对面。宿管阿姨看见他，已经懒得说话了，
直接递给他一个肉包子。林越接过来，咬了一口：“谢谢阿姨。”阿姨摆摆手，继续扫地。
七点十分，姜晚宁出来。今天穿的是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
耳朵上多了一对小巧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一出楼门，就朝花坛这边看过来。
看见林越，她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机，像是确认了一下什么，
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林越站在原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姜晚宁走到他面前，
距离大概两米。她没说话，就看着他。林越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
旁边路过的学生又开始侧目，有人小声嘀咕：“那不是姜晚宁吗？她怎么跟个保安站一块儿？
”姜晚宁耳朵动了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盯着林越。系统声音响起：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签到奖励：海景别墅一套位于三亚亚龙湾，建筑面积680平方米，
带私人沙滩和游泳池，市值约1.5亿元。林越嘴角微微上扬。三亚，海景别墅，
私人沙滩。他这辈子还没见过私人沙滩长什么样。姜晚宁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忽然开口：“你又在笑什么？”林越看着她：“没什么。”姜晚宁抿了抿嘴唇，
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一米五。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倔强。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林越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姜晚宁咬了咬嘴唇：“前天你说你就是路过，昨天你说我挡你路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我主动来找你，特别掉价？”林越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
“你想多了，”他说，“我真没这么想。”姜晚宁盯着他，
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两个人同时转头，
看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那男人长得挺帅，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精英范儿。“晚宁！”他冲这边招手，“我来接你上课！
”姜晚宁的眉头皱了一下。林越看着那辆车，又看看那个男人，挑了挑眉。“你男朋友？
”姜晚宁立刻摇头：“不是，就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已经下了车，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姜晚宁面前，笑得一脸殷勤：“晚宁，今天有早课吧？我送你。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林越，眼神里带着一点审视和轻蔑。“这位是……保安？
”林越点点头：“对，保安。”那男人笑了一声，没再看他，又对姜晚宁说：“走吧，
车上有你爱喝的咖啡，星巴克新出的限定款。”姜晚宁没动，她看着林越。
林越冲她摆摆手：“去吧，别耽误上课。”姜晚宁抿了抿嘴唇，忽然问：“你下午有空吗？
”林越愣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脸色也变了变。姜晚宁看着他，
眼神很认真：“下午我只有两节课，三点就结束了。你……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喝杯奶茶？
”林越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下午我值班，”他说，“改天吧。”说完，
他转身往大门口走。姜晚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男人脸色铁青，盯着林越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沉。林越走到大门口，
老刘正在保安室里喝茶。看见他进来，老刘嘿嘿笑了两声：“行啊小林子，校花主动约你，
你都不去？”林越坐下来，把帽子搁在桌上：“值班。”老刘嘬了口茶：“少来。
你小子现在不一样了，我看出来了。”林越看着他：“怎么看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