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保洁阿姨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把刚买的包退了，工资上交，
再给她那“优秀”的儿子生个孩子。我反手就把污水桶扣在了她头上。她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即将空降成副总的儿子，正被我这个公司真正的主人，写在第一批裁员名单上。
至于她？退休金也别想要一分。第一章我叫林愫。刚办完入职，
成为“风驰集团”市场部一名平平无奇的管培生。为了奖励自己，我刷了二十万，
买了个最新款的包。心情不错，拎着新包去茶水间冲咖啡。一个穿着保洁服的阿姨走了进来，
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手腕的包上扫来扫去。“小姑娘，新来的？”她一边拖地，
一边搭话。我礼貌地点点头：“嗯，阿姨好。”“你这包……”她停下手里的活，凑近了些，
眯着眼睛看包上的logo，“不便宜吧？”我笑了笑，没接话。她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语气带着一股过来人的说教味：“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不懂得节约。一个月挣几个钱啊？
全花在这虚头巴脑的东西上。”“女孩子家家的，最重要的是攒钱、嫁人、生孩子。
你看看你，刚上班就这么铺张浪费，以后哪个婆家敢要你？”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
这天，还能不能聊了？我扯了扯嘴角，敷衍道：“阿姨说的是。”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哎，你别走啊！”她一把拉住我，力气还不小，“阿姨是为你好。”她上上下下打量我，
眼神活像在菜市场挑拣猪肉，最后满意地点点头。“我看你这姑娘长得还算周正，
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了点，但调教一下应该还能要。”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什么叫“还能要”？“这样吧，”她拍了拍我的胳膊，一副恩赐的口吻，“我儿子，
今年二十八，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总公司那边做项目，马上就要调到我们这儿当副总了，
前途无量！”“你跟他处处，要是合适，你们就把事儿办了。”我彻底无语了，
只想赶紧挣脱她。“阿姨，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有男朋友了。”我开始胡说八道。
“有男朋友就分了！”她眼睛一瞪，“你那男朋友有我儿子优秀？能当上副总吗？
一个月能挣几万块吗？”“小姑娘，眼光要放长远点！嫁个好老公，
比你买十个这种破包都强！”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第一天上班，要冷静，要与人为善。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阿姨，我真的不考虑。您儿子那么优秀，
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她看我油盐不进，脸色沉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
我是在给你指一条明路！”她叉着腰，嗓门也大了起来，
引得茶水间门口路过的几个同事纷纷侧目。“我看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你那个包，是不是花了好几万？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是不是借网贷了？”她的想象力，
比我市场部总监的策划案还丰富。“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就毁了！听阿姨的，
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我每个月给你五百块零花钱，剩下的都给你存着，
当嫁妆！”我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半天说不出话。交给你保管？你谁啊？
我亲妈都没这么管过我。看我不说话，她以为我被说动了。“还有，我儿子工作忙，
你们年轻人感情要快点升温。我看这样，你先搬去跟他住，互相照顾。对了，
结婚前你得先怀上，我们家可不娶不下蛋的鸡。”“至于婚房嘛，你们年轻人要独立，
我跟你叔叔就不掺和了。你家里条件怎么样？让你爸妈在市中心给你们全款买套三室一厅，
不过分吧？毕竟我儿子可是副总。”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听着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忽然就笑了。真的，气笑了。
第二章我的笑声似乎刺激到了她。“你笑什么？你觉得我儿子配不上你？
”王阿姨的嗓门又拔高了一个八度。“我儿子可是天之骄子！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给他，
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笑？”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神也冷了下来。
“阿姨，你是不是没睡醒？”“你说什么？”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
“我说，你在做白日梦。”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第一，我的钱包不便宜，
二十万，我自己刷的卡，没花你家一分钱。
”王阿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二……二十万？你骗谁呢！”“第二，
你儿子是副总还是乞丐，都跟我没关系。想让我嫁给他，下辈子吧。哦不，
下辈子也别来脏了我的轮回路。”“第三，让我给你儿子买婚房，先生孩子再结婚？
还要把工资卡交给你？”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冷笑一声，“你配吗？
”这三个字，像三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王阿姨的脸上。她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这个小贱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我儿子，你竟然不识抬举！你个拜金女，你个狐狸精！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就是想攀高枝！现在装清高，不就是嫌我儿子现在还没上任吗？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等我儿子来了，第一个就开除你！
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周围看热闹的同事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不想在第一天上班就把事情闹大，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阿姨，我再说最后一遍，
离我远点。”我的声音已经结了冰。“我就不！
我今天非要替我儿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她说着，竟然扬起手，
要朝我的脸扇过来。我眼神一厉，侧身躲过。她的巴掌落了空，
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下。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脚边那桶刚刚拖完地、散发着酸臭味的污水。心里的火，
“腾”地一下就烧到了天灵盖。去他妈的冷静。去他妈的与人为善。我抬脚，
一脚踹在污水桶的边缘。“哗啦——”满满一桶灰黑色的脏水，带着拖把毛和不知名的垃圾，
像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从王阿姨的头顶，兜头而下。世界，瞬间安静了。
王阿姨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浑浊的污水顺着她油腻的头发往下淌，
流过她错愕的脸，滑过她叉着腰的胳膊，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脚下，汇成一滩。
一根烂菜叶，不偏不倚，正好挂在她的额头上。那画面，冲击力极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气味。周围的同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王阿姨似乎才反应过来，她伸手摸了一把脸，摸到一手滑腻的污垢。“啊——！！！
”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楼层。第三章尖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人，
其中就包括我们部门的张经理。张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
挺着个啤酒肚，一看到这阵仗，脸都绿了。“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吗？
”他厉声呵斥道。王阿姨看到救星来了，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太欺负人了啊！”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
鼻涕眼泪混着脏水往下流，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一把年纪了，辛辛苦苦在这里做保洁，
就因为多说了她两句，她就拿脏水泼我啊！我不活了啊！
”张经理的目光立刻刀子一样射向我。“林愫！是你干的？”我站在原地，没承认，
也没否认，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张经理，你应该问问，她对我说了什么，又想对我做什么。
”“我管她说了什么！”张经理一脸不耐烦，“她一个保洁阿姨，年纪都能当你妈了，
说你两句怎么了？你就动手？你还有没有点教养？”我心里冷笑。又是这种“她年纪大，
她就有理”的混账逻辑。“她要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让我给她儿子买婚房，
还让我先怀孕再结婚。”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张经理愣了一下，
显然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奇葩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瞪着我：“那她也是动动嘴皮子，
你呢？你直接动手泼水！你这性质更恶劣！”王阿姨见经理向着她，哭得更来劲了。
“张经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儿子王超，马上就要来当副总了！
他要是知道我被一个新来的小丫头这么欺负，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王超？
”张经理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你是王副总的母亲？”“那可不！
”王阿姨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满是得意，“我儿子下周就来上任了！你们以后都得听他的！
”张经理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谄媚起来。他弯下腰，亲自去扶地上的王阿姨：“哎哟，
王阿姨，您看这事闹的。您快起来，地上凉。”王阿姨顺势站了起来，指着我，
对张经理颐指气使地说道：“张经理，这个女人，必须开除！还要让她给我磕头道歉，
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张经理立刻转过头，对着我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林愫！
你听见没有？因为你的冲动行为，给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现在，立刻，
向王阿姨道歉！”我看着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笑。
一个还没上任的副总的妈，就能让一个部门经理卑躬屈膝到这个地步。这家分公司，
从根上就烂了。“我不会道歉。”我冷冷地回答。“你！”张经理气得脸都红了，
“你别不识抬举！王副总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我这是在给你机会！”“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这位王副总，有多了不起。”我的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就从电梯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事部的同事。“妈！怎么回事？”男人声音里带着焦急。
王阿姨一看到他，眼泪又下来了，指着我，声音凄厉：“儿子！你可来了！就是这个小贱人！
她欺负我！她拿脏水泼我！”男人，也就是王超，顺着他妈手指的方向看向我。
当他看到我时，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就被浓浓的厌恶和鄙夷所取代。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那二十万的包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是你，欺负我妈？”他的声音，傲慢到了极点。第四章我没说话，
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这种被人用鼻孔看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王超显然被我这种“不知死活”的态度激怒了。他转向张经理，语气冰冷：“张经理，
这就是你们市场部的员工？素质这么差，是怎么招进来的？”张经理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解释：“王副总，您别生气，这是个误会。她刚来第一天，不懂事，我马上就处理！
”“处理？”王超冷哼一声，“怎么处理？口头批评教育吗？”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我妈的要求，你听到了吗？
”“第一，立刻卷铺盖滚蛋。我们公司，不留你这种没有教养的垃圾。”“第二，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给我妈磕头道歉，直到她老人家满意为止。”“第三，赔偿精神损失费，
十万。少一分，我让你在整个行业里都找不到工作。”他每说一条，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在他们看来，我得罪了未来的副总，
下场已经注定了。王翠芬站在她儿子身后，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扬眉吐气。
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儿子的威力。你后悔了吧？
张经理更是点头哈腰地附和：“王副总说得对！林愫，你听见了没有？还不快照做！
别逼我们叫保安！”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个仗势欺人，一个狐假虎威，
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离我爸的午休时间结束，还有十分钟。
足够了。我抬起头，迎上王超那副不可一世的目光，缓缓开口。“说完了吗？
”我的语气太过平静，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王超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收起手机，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最后目光落在王超和张经理的脸上，“你们，确定要为了一个保洁，开除我？
”“不是为了一个保洁，”王超纠正道，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是为了我妈。”“而你，
一个刚入职的管培生，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很好。”我点了点头。我拿出手机，
没有打给任何人，而是直接点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我看着王超，一字一句地问：“王副总，
是吧？我最后确认一遍，你现在是以风驰集团副总裁的身份，要求人事部开除我，
并且让我向你的母亲，保洁员王翠芬女士，下跪道歉，并赔偿十万元，对吗？
”王超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但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是又怎么样？
你还想录音告我？去啊！我告诉你，在风驰，我王超说的话，就是规矩！”他狂妄地说道。
“很好。”我再次点头，然后转向张经理，“张经理，作为我的直属上司，
你也同意他的决定？”张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王超，咬了咬牙：“林愫，
这是你自己犯的错，怨不得别人！公司决定，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OK。
”我关掉录音，保存。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拎起我的包，转身就朝电梯口走去。
没有一句求饶，没有一句废话。那潇洒的背影，仿佛被开除的不是我，而是他们。
王超看着我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就把这丝不安压了下去。
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他冷笑着对人事部的人说：“看什么？
还不赶紧把她的入职记录删了，别让这种垃圾脏了我们公司的名册！”“是，是！
”人事部的人连忙点头。王翠... 芬更是得意地笑出了声，对着我的背影“呸”了一口。
“跟我儿子斗，你还嫩了点！”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我极少主动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愫愫？
怎么这个时间给爸爸打电话？公司还习惯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又带着威严的男声。
“爸。”我的声音有些哑，“风驰集团，是不是我们家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是。
怎么了？受委屈了？”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和疯狂。“爸，你女儿，刚入职第一天，
就被你分公司的副总，给开除了。”第五章电话那头，我爸林建国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说，我，林愫，风驰集团董事长的亲女儿，
在自家公司的子公司当管培生，第一天，
就因为得罪了保洁阿姨和她那个即将上任的副总儿子，被当众开除了。”我用最平静的语气，
说着最离谱的事情。“岂有此理！”林建国在那头怒喝一声，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拍桌子的样子，“哪个分公司？那个副总是谁？”“沪市分公司。
副总叫王超，他妈叫王翠芬，是公司的保洁。”“好，好得很！”林建国气得连说两个好字，
“在我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到这种地步！愫愫，你别怕，你现在在哪？爸爸马上派人过去！
”“不用了，爸。”我打断他，“我不想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
”“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你女儿，只会跪下来求我，那多没意思。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让他们，
站在人生最高点的时候，再狠狠地摔下来。”“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林建国沉默了。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平常看着像只温顺的小猫，
一旦被惹毛了，就是只亮出利爪的豹子。“你想怎么做？”他问。“爸，
你手下最得力的那个特助，是不是姓秦？”“秦放？对。你想让他过去？”“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