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陪疯批前夫演了七年戏

重生后,我陪疯批前夫演了七年戏

作者: 巫槿炎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沈慕雪沈清欢的男生情感《重生我陪疯批前夫演了七年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情作者“巫槿炎”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沈清欢,沈慕雪在男生情感,重生,婚恋,先虐后甜,救赎小说《重生我陪疯批前夫演了七年戏》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巫槿炎”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41: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陪疯批前夫演了七年戏

2026-03-07 07:43:37

上一世,她死在我怀里,到死都没说爱我。我重生回七年前——沈清欢抱着孩子,

站在傅宅门口的那一天。上一世,我冷眼旁观她演了七年替身,直到真相揭穿,她死于意外,

我连句“我爱你”都没等到。这一次,我依然选择娶她。但不再是“恰好被逼婚”,

而是用七年时间,等这个傻女人亲口说出真相,亲口承认她爱我。

我装作不知道孩子不是我的,装作不知道她在撒谎,

甚至配合姐姐演戏让她吃醋——直到她再次收拾行李,准备逃离。我站在门口,

看着她往箱子里塞那件我送的睡裙。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放她走的。然后,再也没有然后。

我走进房间,从背后抱住她,声音哑得像哭过:“这次,能不能别走了?

”“我知道你不是孩子的妈。”“我知道你在骗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我还是娶了你。”“因为上一世,我到死都没告诉你——”“沈清欢,

我爱了你两辈子。”她愣住了。眼泪掉下来,却说:“你骗人,你上辈子根本不爱我。

”我看着她,笑了。傻姑娘,上辈子我不说,是因为说了你也不信。这辈子,我等你亲口说。

01“……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珍惜她,一生一世,

不离不弃吗?”神父的声音庄严,像从很远的天边传来,又像贴着耳膜的震动。

我看着眼前的人。沈清欢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头纱下的脸小巧又精致,妆容完美无瑕。

可我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像一只受惊蝴蝶的翅膀。她在害怕。我的喉咙发紧。

我记得这张脸。上一世,她死的时候,脸上也是这个表情。惊惶,无措,

还有一丝我到死都没能看懂的、破碎的解脱。冰冷的雨水,刺耳的刹车声,

还有她身体里流出的、温热的血,染红了我白色的衬衫。我抱着她越来越轻的身体,

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她在我怀里,

最后说的是:“傅云霆……孩子真的不是我生的……”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好像疯了一样地喊:“我知道!我不在乎!你别睡!沈清欢!”她看着她,

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到死,她都不信,我真的不在乎。到死,

她都没对我说过那三个字。神父见我迟迟没有回答,又重复了一遍。“傅云霆先生,

你愿意吗?”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开一丝骚动。

我能感觉到沈清欢的身体更僵硬了。她一定以为,我要在婚礼上悔婚,要让她当众出丑。

这个傻瓜。我从无边无际的、血色的回忆里抽身,黑色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愿意。”声音不大,却像巨石投入湖心,

瞬间平息了所有的议论。我看到沈清欢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像个终于得到赦免的囚徒。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疼。比上一世,眼睁睁看着她断气时,

还要疼。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将亲眼看着她,把上一世的谎言和苦难,

再重新演一遍。而我,作为全场唯一知道剧本的观众,只能坐在台下,假装一无所知。

我不能告诉她,我什么都知道。我不能告诉她,我爱她。上一世,我在真相揭穿后,

几乎是吼着对她说的“我爱你”。她是怎么反应的?她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说:“傅云霆,你别再演了,我们都累了。”然后,她就走了。再然后,

就是一场天人永隔的车祸。所以,重生不是金手指,是惩罚。是惩罚我,

要再看一遍她是如何走向毁灭。是惩罚我,明明知道所有的真相,却只能缄口不言,

等待一个她亲口坦白的机会。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交换戒指的时候,

她的指尖冰凉。我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一片苦涩。上一世,你到死都没说爱我。这一次,我等你亲口说。

沈清欢,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也是给我的机会。婚礼的流程漫长又乏味。我像个提线木偶,

被司仪和宾客推着,敬酒,微笑,接受祝福。我喝了很多酒,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哪句祝福是真心的,哪句是敷衍的,

哪句又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和看好戏的意味。傅家大少,商界新贵,

娶了一个来路不明、还带着个“拖油瓶”的女人。这在整个海城的上流圈子里,

都是一个巨大的笑话。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沈清欢。我用眼角的余光,

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她正被几个豪门太太围着,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

像个完美的面具。她正在扮演“傅太太”这个角色。演得很好,好到所有人都看不出破绽。

只有我知道,面具之下,那颗心在如何煎熬。我记得,上一世的婚礼,我全程冷着脸,

给了她一个天大的难堪。我把对家族逼婚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而她,从头到尾,

没有一句怨言。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个混蛋。一个宾客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撞到沈清欢身边,杯里的红酒眼看就要泼到她的婚纱上。我几乎是瞬间就动了。

我快步走过去,将沈清欢拉到自己身后,同时伸手挡了一下。暗红色的酒液,

尽数泼在了我昂贵的西装衣袖上。那个宾客吓得酒醒了一半,连声道歉。“傅总,对不起,

对不起!”我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低头检查沈清欢的婚纱。“没事吧?

”我的声音有些紧绷。沈清欢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错愕。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过来。

更没想到,我会替她挡那杯酒。“……我没事。”她小声说,目光落在我湿了一片的衣袖上,

“你的衣服……”“一件衣服而已。”我打断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我不能表现得太在乎。我的人设,应该是一个冷漠、疏离、被迫娶了她的男人。

我必须演好这个角色,才能让她放下戒备,继续“演”下去。我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递给旁边的侍应生。只穿着白衬衫的我,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清隽。

我看着她,目光深邃。“累了吗?”沈清欢又是一愣,然后飞快地摇头。“不累。

”她在撒谎。我看到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脚踝已经微微泛红。我心里叹了口气。

“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吧。”我说,“这里我来应付。”说完,我便转身,

重新走入喧闹的人群。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带着惊疑和不解的目光,

一直追随着我。很好。沈清欢,开始怀疑吧。开始好奇吧。开始……试着了解我吧。

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在真相来临的那一天,头也不回地走掉。婚礼的后半场,我一个人撑着。

我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色人等之间,得体地应付着所有或真心或假意的探寻。没有人知道,

我的心,有一半留在了那个小小的休息室里。我时不时地朝那个方向看一眼,

想象着她此刻正在做什么。是在揉着酸痛的脚踝,

还是在为接下来的“新婚之夜”而感到不安?又或者,她在想那个孩子。傅停年。

那个名义上是她带过来的,实际上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孩子。上一世,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查清楚,傅停年是她那个不争气的赌鬼弟弟,在外面跟一个女人生的。

那女人拿了钱就跑了,烂摊子留给了沈清欢。而沈清欢,为了给弟弟还赌债,

为了给这个新生儿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走投无路之下,听从了某个“高人”的指点,

抱着孩子,找上了被家族逼婚的我。一场精心策划的“带球逼婚”。所有人都以为,

是我我栽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心甘情愿地,跳进了这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里。因为,

在沈清欢抱着孩子出现在我面前的一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纠缠了一生,最后,那个女人死在了我怀里。我醒来时,泪流满面,

心痛到无法呼吸。我以为那只是一个荒诞的梦。直到,沈清欢出现。当我看到她那张脸时,

我瞬间就明白了。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所以,上一世,我娶她,不是因为被逼婚,

不是因为恰好她出现。而是因为,我想逆天改命。我想看看,如果我娶了她,

能不能改变那个悲惨的结局。结果,我失败了。我用七年的冷漠和疏离,

亲手把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那么这一世呢?我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这一世,

我要换一种方式。我要陪着她演。她演贤妻良母,我就演冷漠的丈夫。她演夫妻情深,

我就演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我要用七年的时间,织一张网。一张让她再也逃不掉的,

名为“爱”的网。婚礼终于结束。宾客散尽,我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我们的新房。

我推开门,看到沈清欢已经换下了婚纱,穿着一身保守的棉质睡衣,局促地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我走过去,没有看她,径直走进了浴室。“我先洗澡。

”我扔下这句话,关上了门。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没有丝毫动静,

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你的演技,也不赖。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意。

水汽氤氲中,我又想起了上一世的新婚之夜。我喝得酩酊大醉,回到房间,

看到同样穿着保守睡衣的沈清欢。我借着酒劲,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我说:“别以为嫁给了我,你就是傅太太了。”我说:“你和你带来的那个野种,

最好安分一点。”我说:“我永远不会碰你。”我把所有最伤人的话,都对她说了。而她,

只是静静地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最后,什么也没说,抱着枕头去了客房。从那以后,

我们分房睡了七年。直到她死。我闭上眼,任由热水冲刷着脸。这一次,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能再把她推开。我要让她留下来。留在我的床上,留在我的身边,

留在我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我洗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外面的沈清欢可能已经睡着了。

我擦干身体,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床上的人影动了一下,似乎被我开门的动静惊醒了。

她坐直身体,紧张地看着我,双手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你……”她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我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然后,我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能听到身边的人,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你……睡了吗?

”黑暗中,传来她试探的、带着颤抖的声音。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翻了个身,朝她的方向。

然后,我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在我掌心抖了一下,想抽回去。

我加重了力道。“别动。”我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沙哑。“从今天起,

你就睡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客房。”这是命令,不带一丝感情。

却比上一世那些伤人的话,要温柔一万倍。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挣扎。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或许以为,

我只是想找个人暖床。或许以为,我只是在宣示作为丈夫的所有权。都无所谓。

只要她留在身边,就好。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一点点从我掌心传递过去的温度,

一夜无眠。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上一世的种种。我想,

沈清欢,上一世,是我对不起你。这一世,换我来等你。等你准备好,等你相信我,

等你……亲口对我说爱我。哪怕要用我全部的生命去换。我也心甘情愿。02婚后的生活,

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我每天准时上班,偶尔加班,有推不掉的应酬。沈清欢每天的生活,

则围绕着傅家大宅和傅停年展开。她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演员,

每天都在努力扮演好“傅太太”和“母亲”这两个角色。她会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

在我出门前,把早餐和熨烫好的衬衫准备好。她会亲自送傅停年去全海城最贵的私立幼儿园,

然后回来研究菜谱,学习插花,看育儿书籍。她会记下我的每一个喜好。我不吃香菜,

不喝速溶咖啡,喜欢穿深色的衣服。她做得滴水不漏,完美得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看着她演。我每天坐在餐桌前,吃着她精心准备的、却不一定合我今天胃口的早餐。

我看着她笨拙地给傅停年讲故事,明明自己都快睡着了,还要强撑着。

我看着她对着那些育儿书籍,眉头紧锁,像在研究什么世界级的难题。她演得很辛苦。

我看得很心疼。有一次,我半夜下楼喝水,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我推开门,

看到她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边还摊着一本《如何与五岁的孩子有效沟通》。灯光下,

她的侧脸柔和又疲惫。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条薄毯,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颊。很凉。她似乎在梦里都感觉到了不安,眉头皱了起来。

我伸出手,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手指在离她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不能。

我还不能。我怕自己一时的心软,会吓跑这只已经伤痕累累的兔子。我只能像个偷窥者,

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然后在她醒来之前,悄悄地离开。第二天早上,沈清欢像往常一样,

准备好了早餐。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昨晚……谢谢你的毯子。”她小声说。

我喝着咖啡,眼皮都没抬。“嗯。”一个单音节,冷淡又疏离。我看到她眼里的光,

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默默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三明治。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收紧了。我想告诉她,不客气。我想告诉她,以后别熬那么晚,

对身体不好。我想告诉她,别再逼自己了,你演得一点都不像,我不喜欢看。

但我一个字都不能说。我只能继续扮演那个冷漠的、不好接近的我。因为我记得,上一世,

我也曾有过一次“心软”。大概是婚后第二年,我看到她为了讨好傅停年,

把自己弄得满身是泥,狼狈不堪。我一时没忍住,对她说了实话。我说:“沈清欢,

你不用演了,我知道孩子不是你生的。”我以为,说出真相,可以让她解脱。我想告诉她,

我不在乎那个孩子,我娶她,只是因为我想娶她。可我忘了,那时候的我们,

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的“坦白”,在沈清欢听来,就是一场审判。她当时的反应是什么?

是震惊,是恐慌,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即将处决她的刽子手。

“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所以,你这两年,

一直都在看我笑话?”“我没有……”“傅云霆,我们离婚吧。”她打断我,

说得决绝又利落。她不信我不在乎。她以为我知道了真相,就会把她和那个孩子一起,

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她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走。那一次,我花了很大的力气,

才把她追回来。我用傅停年的抚养权威胁她,用她弟弟的赌债逼迫她。

我用尽了所有卑劣的手段,才让她留了下来。但我也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心里的那扇门,

对我,彻底关上了。那之后的五年,她活得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所以,这一次,

我不敢了。我不敢再轻易地拆穿她。我只能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她主动开口。

我宁愿看她辛苦地演,也不愿再看到她绝望地逃。“爸爸。”傅停年的声音,

打断了我的回忆。小家伙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正仰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今天幼儿园有亲子活动,老师说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我看向沈清欢。她显然也很意外,

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我不知道……”“你要是忙的话,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急急地补充道,生怕给我添麻烦。我放下咖啡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看着傅停年那张酷似沈清欢弟弟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波澜。上一世,我很讨厌这个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沈清欢嫁给我的初衷,是一场骗局。可后来,

我看着沈清欢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那么多。我看着这个孩子,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长成一个会甜甜地叫她“妈妈”的小不点。我渐渐明白,对沈清欢而言,

傅停年不是一个工具,而是责任。是她无法割舍的亲情。爱她,就要接受她的全部。

包括她的谎言,她的过去,和她所在乎的人。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会。”我对沈清欢说。“我让司机备车。”沈清欢愣住了,

一脸的不敢相信。傅停年已经欢呼起来。“太好了!爸爸妈妈可以一起去!”小家伙跑过来,

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沈清欢。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在我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看起来,温暖又和谐。我低头,看着沈清欢脸上那抹来不及掩饰的错愕和茫然。我知道,

她又在胡思乱想了。她肯定在想,我今天怎么了?我不是最讨厌这种浪费时间的活动吗?

我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我在心里无声地回答。是啊,我当然有别的目的。我的目的,

就是让你,一点一点地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在你身边。习惯我们是“一家人”。

直到有一天,你再也离不开我。幼儿园的亲子活动,无聊又幼稚。玩的游戏,

都是一些两人三足、袋鼠跳之类的。我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此刻正被绑着一条腿,

和沈清欢一起,笨拙地在草地上跳来跳去。

我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家长投来的、夹杂着好奇和艳羡的目光。我也能感觉到,身边的沈清欢,

有多么不自在。她的身体僵硬,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摔倒,生怕给我丢脸。

“放轻松一点。”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过是个游戏。”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热热的,痒痒的。沈清欢的脸,瞬间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躲,

却忘了两个人的腿还绑在一起。结果,脚下一绊,整个人都朝旁边倒去。“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怀里。鼻尖萦绕的,

是我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和我衬衫上淡淡的阳光味道。沈清欢的大脑,

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

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有多么滚烫,多么有力。周围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傅先生和傅太太感情真好啊!”“是啊是啊,简直是模范夫妻!”沈清欢的脸更红了,

像熟透的虾子。她挣扎着想从我怀里起来。“对……对不起……”我没有松手。

我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倒影。“沈清欢。”我叫她的名字,

声音低沉。“你再乱动,我们就真的要摔倒了。”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责备。

但沈清欢却从里面,听出了一点点……别的味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她只知道,

自己的心跳,好像更快了。她不敢再动,僵硬地任由我抱着,直到那一轮游戏结束。

整个下午,沈清欢都有些心不在焉。我的那个怀抱,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我的体温,我的心跳,我的味道……挥之不去。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她怎么能对我,

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想法?我是她的“雇主”,是她的“金主”。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她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正在和傅停年说话的我。夕阳的余晖洒在我身上,

给我冷硬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我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冷漠,那么不近人情。

至少今天,我愿意花一个下午的时间,陪我们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

我会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扶住她。我会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群。

我甚至……会在她走神的时候,帮她把掉在地上的发夹捡起来。这些细微的、不经意的举动,

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了沈清欢死水一般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感到恐慌。

她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她怕自己会沉溺在这种虚假的温柔里,忘了自己的初衷。

亲子活动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傅停年玩累了,在回家的车上就睡着了。

我把我抱回房间,安顿好。等我下楼的时候,看到沈清欢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等我。

“有事?”我问。沈清欢站起来,绞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今天……谢谢你。

”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停年我……很开心。”“嗯。”我应了一声,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没有回头。“以后这种活动,

让管家陪你去就行了。”“我没那么多时间。”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沈清欢心里刚刚燃起的那点小火苗。她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失落。“……好,

我知道了。”果然,是她想多了。我今天的一切行为,

不过是为了在外面维持“模范夫妻”的假象而已。回到家里,回到了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我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冷漠的我。沈清欢,你不该有期待的。她对自己说。

“我……我上楼休息了。”她转身,准备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等一下。”我叫住她。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我身上还带着室外夜晚的微凉,和淡淡的酒气。“沈清欢。”我看着她,

目光深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今天,你也很开心,不是吗?”我问的,不是疑问句,

而是肯定句。沈清欢的心,漏跳了一拍。03傅氏集团的年会,

在海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流光溢彩的水晶灯,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沈清欢作为我的妻子,自然也要出席。

她穿着一身由我的私人设计师量身定制的银色鱼尾裙,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傅总的太太吗?真是太漂亮了。

”“听说只是个带孩子的灰姑娘,没想到气质这么好。”“什么灰姑娘,能嫁给傅云霆,

手段能简单吗?”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沈清欢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握着手包的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不喜欢被当成珍稀动物一样,

被人围观、打量、评头论足。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打扮的商品,在这里,唯一的价值,

就是为她的丈夫,增添一点光彩。一个打工人的怨气,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凭什么啊?

就因为我有钱,我长得帅,我就得像个附属品一样站在这里陪笑?老娘今天就不想笑,

老娘今天就想发疯!当然,这些都只是她疯狂的内心活动。现实是,她依旧要微笑着,

跟在我身边,扮演着那个温婉贤淑的傅太太。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

在又一波敬酒的人散去后,我侧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不舒服?”我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关切。沈清欢摇摇头。“没有。”她怎么能说,她只是觉得累,觉得烦,

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虚假得让她想吐。她不能。她是傅太太。她要对得起这份“工作”。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找了个借口,暂时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中心。洗手间里,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映出一张美得有些陌生的脸。她有多久,

没有看到自己真实的样子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人生,就只剩下“扮演”这两个字了?

扮演一个好姐姐,为弟弟收拾烂摊子。扮演一个好母亲,照顾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扮演一个好妻子,讨好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为自己活过了。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几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她,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了然的、带着几分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傅太太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带头的女人,是我生意上的一个竞争对手,陆氏集团的千金,陆婉儿。她一直对我有意思,

却没想到,最后被沈清欢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捷足先登。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沈清欢不想惹事,擦干了手,准备离开。陆婉儿却不依不饶地堵住了她的去路。“傅太太,

别急着走啊。”“我们姐妹几个,正想跟你请教请教,是怎么拿下傅总那样的天之骄子的呢?

”“是啊是啊,快跟我们说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手段?”旁边的几个女人也跟着起哄,

笑得花枝乱颤。她们的言语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嫉妒。沈清欢的脸色白了白。

她知道,她们想听的,无非就是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测。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是用了“手段”。她的沉默,在陆婉儿等人看来,

就是默认。“怎么不说话了?”陆婉儿逼近一步,声音尖锐。“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

心虚了?”“我听说,你嫁给傅总的时候,还带了个孩子?”“真不知道傅总是怎么想的,

放着我们这么多清清白白的千金小姐不要,偏偏要一个……二手货。”“二手货”三个字,

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沈清欢的心里。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她可以忍受她们的讥讽,可以无视她们的嫉妒。但她们不能,侮辱她的孩子。哪怕,

那个孩子跟她没有血缘关系。“陆小姐。”沈清欢抬起头,一直低垂的眼眸里,

第一次迸发出了冷冽的光。“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尊重你?

”陆婉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靠孩子上位的女人,也配让我尊重?”“你!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吗?”陆婉儿咄咄逼人,“有本事,你让傅总亲口跟我说,

我爱你啊!我要是肯说,我陆婉儿今天就跪下来给你道歉!

”沈清欢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让我说爱她?怎么可能。我们之间,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何谈爱?看着她苍白无力的样子,陆婉儿笑得更加得意。就在这时,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面沉如水,目光冷得像冰。

“你们在干什么?”我一开口,整个洗手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陆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找到这里来。

“云……云霆哥……”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解释,

“我们……我们只是在跟傅太太聊天……”她还未说完,我立刻打断,

语气如同抵在喉咙的冰刃,回道:“以后,你若再敢欺负她,你知道后果。”我背对着她,

看都没看她一眼。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清欢身上。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她就被人欺负成了这个样子。

“跟我走。”我走到沈清欢面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手掌,干燥又温暖,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沈清欢被我拉着,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大脑一片空白。“傅云霆,

你站住!”陆婉儿不甘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就要跟我作对吗?

你忘了我们两家还有合作吗?”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陆小姐。”我的声音,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第一,请叫她傅太太。”“第二,傅氏和陆氏的合作,从现在开始,

取消。”“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以后,

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就不是取消合作这么简单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陆婉儿震惊和怨毒的尖叫,拉着沈清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里,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傅氏集团的总裁,为了我的太太,公然得罪了陆氏集团的千金。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看向沈清欢的目光,都变了。

从之前的轻蔑、好奇,变成了现在的敬畏、艳羡。沈清欢被我一路拉着,穿过人群,

回到了我们的座位上。她的手腕,还被我紧紧地攥着。我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有些疼。

但她却感觉不到。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竟然……为了她,跟陆婉儿翻脸?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傅太太”?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维护他作为男人的面子?还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喝点东西。”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我递过来一杯橙汁,已经体贴地插好了吸管。

沈清欢接过,小口地喝着,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来平息自己狂跳的心。“刚才,谢谢你。

”她低着头,小声说。“你是我太太。”我看着她,目光深邃。“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我的语气,理所当然得让她无言以对。沈清欢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乱了节奏。她觉得,

自己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我这句话,听起来……那么像情话呢?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呛得她咳了起来。“你慢点喝。”我皱着眉,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的掌心,

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将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沈清欢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她一定是疯了。她推开我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没事……”她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她忘了,自己的酒量,一向不好。几杯红酒下肚,她的眼前,

已经开始天旋地转。宴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不知道。她只记得,

自己好像一直被我圈在怀里。我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像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闻着我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意识渐渐模糊。她好像,说了很多胡话。

她听到自己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

小声嘟囔着:“傅云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说完这句,她感觉抱着自己的那具身体,

猛地僵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我也会紧张啊。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又凑到我耳边,

用更小的声音补充道:“但我不能告诉你……你不许知道……”因为,我怕你知道了,

会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怕你知道了,会收回你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柔。我怕我们之间,

连这最后一点体面,都维持不住。所以,我,你千万不要知道啊。说完这句话,

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她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我抱着她,在车里坐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句话。

“这次你能不能别走了?”上一世,她也说过这句话。也是在一次醉酒之后。然后,

她清醒过来,就把一切都忘了。再然后,她就走了,再也没回来。我收紧了手臂,

把怀里的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沈清欢。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绝对不会。我低头,

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贵的吻。她似乎感觉到了,像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去。她睡得很香,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老板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温柔得快要溺出水来的表情,

惊得差点把方向盘都掰断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听见。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傅家大宅。我抱着沈清欢,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我的动作很轻,很稳,生怕惊醒了怀里的珍宝。我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脱掉高跟鞋,

盖好被子。我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睡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恬静又美好。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我想,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没有谎言,没有欺骗,

没有上一世那些血淋淋的伤痛。只有我,和她。我知道,这只是奢望。明天太阳升起,

她又会变回那个对我小心翼翼、敬而远之的沈清欢。而我,

也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冷漠疏离的我。但没关系。今晚,她说的“喜欢”。已经足够我,

支撑着走过接下来,无数个孤独又看不到希望的日夜。我俯下身,在她唇上,

落下了第二个吻。比刚才那个,更深,更重。带着两世的爱恋,和无尽的思念。“晚安,

我的女孩。”04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我和沈清欢结婚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里,

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我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冷漠,

偶尔会陪她和傅停年一起吃晚饭,周末会带我们去郊外散心。她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

虽然话依然不多,但至少,敢直视我的眼睛了。我们之间,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就连傅家的佣人,都在私下里议论,说先生和太太的感情,越来越好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一切,都只是假象。沈清欢心里的那道墙,依然坚固。她对我的好,是妻子的“本分”。

她对我的顺从,是员工对老板的“敬畏”。她从未,把我当成可以交心、可以依赖的丈夫。

我在等。等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彻底打破这堵墙的契机。我知道,这个契机,很快就要来了。

这天是周末,我难得没有去公司,在家里陪傅停年拼乐高。沈清欢在厨房里,跟着食谱,

学做提拉米苏。据说,提拉米苏的寓意是“带我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突然想做这个。或许,只是因为,书上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道甜品。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岁月静好得,像一幅不真实的画。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管家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女人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和沈清欢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明艳张扬的脸。“我找沈清欢。”她的声音,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客厅里,傅停年看到门口的女人,好奇地跑了过去。

我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阿姨,你找我妈妈有什么事吗?”女人愣了一下,

随即低下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朋友,你妈妈没告诉你吗?”“我不是阿姨。”“我是你妈妈的姐姐。

”傅停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朝客厅里大喊:“爸爸!妈妈!

有个阿姨说她是妈妈的姐姐!”“姐姐”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清欢的脑子里炸开。

她手里的打蛋器,“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奶油溅得到处都是。她顾不上收拾,

疯了一样地冲出厨房。当她看到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

都开始天旋地转。沈慕雪。她的亲姐姐。她怎么会来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国外,

拿着她给的钱,逍遥快活吗?她为什么会回来?沈清欢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在一寸寸地变冷。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将她所有的反应,

都看在眼里。我放下手里的乐高,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不着痕迹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这位是……?”我的目光,投向门口的沈慕雪,

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沈清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喉咙,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该怎么介绍?说这是她姐姐?那我会不会问,

你为什么从来没提过你有个姐姐?说这是她一个远房亲戚?那傅停年刚才那句话,

又该怎么解释?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怕。她怕真相就这么被揭穿。她怕我会翻脸。

她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哪怕,这一切,都只是她偷来的,是虚假的。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傻瓜。我等的就是这个。

等你亲口告诉我真相。等你不再把我当外人。我知道,以沈清欢的性格,

她现在肯定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必须,帮她一把。“先进来坐吧。”我对着门口的沈慕雪,

说了一句。然后,我揽着沈清欢的肩膀,半强迫地带着她,走到了沙发边,让她坐下。

“我去给你们泡茶。”我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了这个修罗场,把空间,

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姐妹。我相信,沈慕雪的出现,

会成为压垮沈清欢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要的,就是她的“垮掉”。

只有她彻底崩溃了,我才有机会,走进她心里,去重建她的世界。客厅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清欢和沈慕雪,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傅停年看看这个,

又看看那个,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我觉得,今天的妈妈,

和这个自称是她姐姐的阿姨,都好奇怪。最后,还是沈慕雪,先打破了沉默。

她环顾了一下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来,你过得不错啊,

我的好妹妹。”“傅太太的位子,坐得还习惯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捅在沈清欢的心上。沈清欢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会回来?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沈慕雪靠在沙发上,

翘起了二郎腿,姿态优雅又傲慢。“这里是我的家,我回自己的家,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还是说,你怕我回来,会抢了你的东西?”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楼上。

沈清欢的心,猛地一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沈慕雪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又刺耳,“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回来,看看我的好妹妹,

是怎么顶着我的身份,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的。”“你胡说!”沈清欢激动地站了起来,

“当初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嫁,是你自己要逃婚的!”“是啊。”沈慕雪坦然地承认,

“我是不愿意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但我没想到,我的好妹妹,

竟然这么有‘奉献’精神,愿意替我嫁过来。”“还顺便,带上了你那个拖油瓶弟弟的野种,

冒充是我的孩子。”“沈清欢,你可真是好手段啊。”“你把所有人都骗了,把傅云霆,

把整个傅家,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不怕,有一天,真相大白,

你会被我们挫骨扬灰吗?”沈慕雪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清欢的神经上。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死灰的绝望。“你闭嘴!

”她崩溃地尖叫起来,“不许你这么说!不许你!”她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

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揭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

扔在了大街上,任人围观,任人指点。羞耻,难堪,恐惧……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

将她淹没。我端着茶,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听着。我没有出去。我知道,还不到时候。

我要让沈清欢,先自己面对。我要看看,这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是会像上一世一样,选择逃避?还是会,选择向我坦白?我赌的,是后者。我用一年的时间,

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信任”的种子。现在,是时候看看,这颗种子,有没有发芽了。

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或者说,是沈慕雪单方面的碾压。“我闭嘴?”沈慕雪冷笑,

“怎么,敢做不敢当?”“沈清欢,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我,

让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的。”“是你自己说的,只要能让你弟弟活下去,让你做什么都愿意。

”“怎么,现在嫁进了豪门,当上了傅太太,就想过河拆桥,不认账了?”“我没有!

”沈清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不认账!我每个月都有给你打钱!”“那点钱,

够干什么的?”沈慕雪嗤笑一声,“也就够我买几个包。”“沈清欢,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房子,车子,地位,甚至包括你身边的那个男人,都应该是我的!”“你只是一个,

鸠占鹊巢的小偷!”“我不是!我不是小偷!”沈清欢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困兽,除了无力地嘶吼,什么也做不了。傅停年被她们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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