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嬴政赵国质子时期梦境能穿越,在大观园和林黛玉相遇的故事。
爱情篇后续:林黛玉残魂入秦宫,嬴政为复活她狂练还魂丹长生不老药。
一、芍药裀中的酣眠时值暮春,大观园里芍药开得正盛。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若雪,
层层叠叠铺满芍药栏。花枝低垂,随风摇曳,洒落一地芳菲。
这日是宝玉、宝琴、平儿、邢岫烟四人同辰,众姐妹在芍药栏内红香圃设宴庆贺。
席间划拳行令,笑语喧哗,好不热闹。史湘云最是豪爽,酒到杯干,划拳时声音清脆,
赢时拍手欢笑,输时也不推诿,痛痛快快地饮了。几轮下来,她已是双颊飞红,眼波流转。
“云丫头今日可真是尽兴了。”探春笑着递过一杯茶,“快歇歇吧。
”湘云摆摆手:“才不呢!我还没和林妹妹比个高低!”说着便要去拉黛玉。
黛玉早躲到一边,用手帕掩口轻笑:“我可不敢和你比,你那酒量,十个我也抵不过。
”众人又是一阵笑闹。湘云还要再战,却觉得头晕目眩,脚下虚浮。她悄悄离了席,
想寻个清静处歇息片刻。走着走着,来到山石僻处一个石凳旁。四面芍药环绕,花气袭人。
湘云觉得此处甚好,便从怀中掏出鲛帕,包了一包落下的芍药花瓣当枕头,歪身便睡。
春日的阳光透过花叶洒在她脸上,斑斑驳驳。她侧卧着,一手枕在颊下,一手垂在身侧,
手中还握着那把象牙柄的团扇。不多时,身上、衣襟上便落满了花瓣,连扇子也半被掩埋。
蜂蝶不知是人是花,在她身旁萦绕飞舞。睡梦中,
她犹自喃喃:“泉香而酒冽……玉碗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嘴角还带着笑意。
众人酒酣耳热之际,才发现湘云不见了。宝琴笑道:“云姐姐定是躲到哪儿偷懒去了。
”黛玉放下手中的茶盏,款款起身:“我去寻她。方才见她往那边去了。”说着便离席而去。
转过山石,眼前景象让黛玉不由得停下脚步。只见湘云醉卧花间,落英缤纷,蜂蝶环绕,
真如画中人物一般。她先是惊讶,继而眼中浮现温柔的笑意,轻轻走近,
不忍惊醒这酣眠的人儿。“这丫头……”黛玉低语,想起唐人诗句,不觉吟道,
“醉眠芳树下,半被落花埋。”声音轻柔,恰被随后而来的探春、宝琴听见。
探春笑道:“林妹妹又诗兴大发了。”宝琴则惊叹:“云姐姐这模样,真该让惜春画下来,
题上林妹妹这两句诗,才是绝配。”黛玉微微一笑,目光却越过湘云,望向更远处的假山。
她忽然想去寻宝玉——今日是他的生辰,她还未单独与他说过话。想到这里,
她对探春道:“你们且照顾着她,我去去就来。”“又去找你宝哥哥?”探春打趣。
黛玉脸一红,却不反驳,只转身沿着小径走去。她走得不快,春日午后暖风熏人,
她不时用手帕轻拭额角。走到假山后僻静处时,忽然听见一阵窸窣声响。她停下脚步,
侧耳细听。那声音又响起了,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黛玉蹙起眉头,这地方平日少有人来,
莫不是哪个小丫头偷懒躲在此处?她绕过一块山石,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二、假山后的异客山石阴影里,蜷缩着一个孩子。约莫八九岁年纪,衣衫褴褛,满面污垢,
头发乱蓬蓬地结成一绺一绺。他蹲在地上,正用一根树枝拨弄着泥土,
似乎在寻找什么可食之物。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变成茫然。
黛玉从未在大观园中见过这样的孩子。府中的小厮丫鬟,纵是粗使的,也穿戴整齐干净。
而这孩子,脸上脏得几乎看不清容貌,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黑得深沉,
不像寻常孩童那般天真无邪。“你是……”黛玉迟疑着开口。那孩子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目光从她绣着兰花的月白褙子,移到绾发的碧玉簪,再到手中捏着的丝帕。
那眼神中混杂着好奇、戒备,还有一丝黛玉读不懂的东西——像是饥饿的野兽看着猎物,
又像是溺水之人看着浮木。“你是哪房的小厮?怎么弄成这副模样?”黛玉柔声问道,
向前走了一步。那孩子却向后缩了缩,背抵着山石,手中的树枝握得更紧。黛玉这才注意到,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虽沾满泥土,却不像做粗活的手。“你别怕。”黛玉停下脚步,
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脸上都是土,擦擦吧。”孩子盯着帕子,又看看黛玉,
终于开口:“你是神仙吗?”声音沙哑,带着奇怪的口音,不似京中人说话。黛玉一怔,
随即轻笑:“什么神仙不神仙的,我是这府里的人。你是新来的?跟谁进的府?
”孩子摇摇头,眼中困惑更深。他环顾四周,芍药花开得正艳,远处亭台楼阁隐约可见,
与他熟悉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不是赵国。”“赵国?”黛玉蹙眉,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这儿是荣国府的大观园。”孩子不说话了,只是盯着黛玉看。半晌,
他又问:“有吃的吗?”那声音里的急切让黛玉心头一紧。
她这才仔细打量他:破旧的衣衫下,身形瘦削得可怜,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不是普通的脏,这是长期的饥饿。“你饿了?”黛玉轻声问,“多久没吃饭了?
”孩子低下头,用树枝在地上划着:“不记得了。昨天,还是前天……分到半块饼。
”他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不是乞丐。我会干活。”黛玉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她虽自幼体弱,寄人篱下,却从未真正尝过饥饿滋味。贾母疼爱,宝玉呵护,
她过的仍是锦衣玉食的日子。眼前这孩子眼中的渴望,是她从未见过的。“你等着。
”黛玉转身要走,却又停下,“你……跟我来。这儿偏僻,我带你去个地方,给你找些吃的。
”孩子犹豫着,眼中仍有戒备。黛玉伸出手:“来,别怕。”那只手白皙纤细,
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孩子盯着那只手看了许久,
终于慢慢伸出自己脏兮兮的手,却在将要触及时又缩了回去。“我脏,先洗手 他说。
黛玉心头又是一酸,直接上前拉住他的手腕:“不打紧,走吧。”孩子的手腕细得惊人,
黛玉几乎能感觉到皮下的骨头。她拉着他,沿着小径往自己住的潇湘馆走去。
一路上避着人——这个小孩指不定被丢出去三、潇湘馆内的对话潇湘馆在园子东北角,
翠竹掩映,清幽僻静。黛玉将孩子带到后院的小角门,这里平日少有人来。“你在这儿等着,
别出声。”黛玉低声吩咐,自己快步进了屋。不多时,她端着一个托盘出来,
上面放着一碟枣泥山药糕,一碟桂花糖蒸新栗粉糕,还有一碗温热的杏仁茶。
这都是她日常用的点心,清淡养人。“快吃吧。”她将托盘放在石凳上。
孩子盯着那些精致的点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是狼吞虎咽的渴望。
他伸手抓起一块枣泥山药糕,塞进口中,几乎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
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慢些吃,别噎着。”黛玉将杏仁茶推到他面前。孩子端起碗,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这才缓过气来。他吃第四块点心时,速度慢了下来,开始细细品味。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黛玉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静静看着。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擦去部分污垢后,
她能看出这孩子生得其实很清秀,眉眼间有种超越年龄的深沉。“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孩子咽下口中的食物,沉默片刻,答道:“政儿。”“姓什么?”他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最后低声说:“赵。”“赵政?”黛玉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奇怪,却不深究,“多大了?
”“九岁。”“家在哪里?”“邯郸。”孩子顿了顿,补充道,“赵国的邯郸。
”黛玉失笑:“又说胡话了。如今是大明国,哪来的赵国邯郸?你莫不是听书听多了?
”孩子不辩解,只是低头继续吃东西。他将碟中的点心吃得干干净净,连碎屑都拈起来吃了,
最后把碗里的杏仁茶喝得一滴不剩。“饱了吗?”黛玉问。孩子点点头,犹豫了一下,
又说:“还能……再要一点吗?我想留着,晚上吃。”黛玉心中酸楚更甚:“你放心吃,
若还饿,我再带你去吃。晚上……晚上你若没处去,我想办法给你安排个住处。
”孩子却摇摇头:“不用。我有住处。”他抬头看着黛玉,“姐姐,你叫什么?”“我姓林,
名黛玉。”“林黛玉。”他慢慢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记住,“你是这府里的小姐?
”“算是吧。”黛玉淡淡一笑,“我是老太太的外孙女,暂住在这里。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打量着四周的竹林,又看看黛玉身上精致的衣裳,
忽然问:“这里的人,都吃得饱吗?”黛玉一怔:“自然。府里上下几百口人,
从未有饿着的。”孩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像是羡慕,又像是不解。“真好。”他低声说,
“在邯郸,很多人吃不饱。我也是。”“你爹娘呢?”黛玉轻声问。孩子身体一僵,
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我娘在别人家做活。我爹……”他咬住嘴唇,不再说下去。
黛玉察觉到他不想谈这个,便转了话题:“你怎会来到我们府里?可是跟哪个管事来的?
”孩子摇摇头,眼中又浮现那种迷茫。“我不知道。我本来在睡觉,
想着要是能吃鸡腿吃到饱就好了……然后就到了这里,看到那个穿红衣服的姐姐睡在花里,
又看到你。”他描述的是湘云醉卧的场景。黛玉心中疑惑更甚:若是新进府的小厮,
怎会不知自己如何进来的?又怎会连朝代都弄错?“你说赵国邯郸……”黛玉试探着问,
“如今赵国国君是谁?”孩子立刻警觉地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只是好奇。
你说你是赵国人,又说如今是赵国,可我读史书,赵国早在一千多年前就灭亡了。
”孩子瞪大了眼睛:“灭亡?你说赵国灭亡了?”“秦始皇统一六国,赵国自然不存了。
”黛玉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你说你叫赵政……政儿……”她心中一动。孩子猛地站起来,
眼中满是戒备和惊恐。“我得走了。”“等等!”黛玉也站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宝玉的声音:“林妹妹!林妹妹你在吗?
”黛玉回头应了一声:“在这儿!”再转回头时,石凳边已空无一人。
只有空了的碗碟证明刚才确实有个孩子在这里。她愣住了,四下张望。竹影摇曳,寂静无声。
那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四、梦醒邯郸城邯郸城的一处破旧小院里,赵政猛然睁开眼。
天色微明,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他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盖着破旧的麻布。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与梦中那花香竹韵截然不同。他坐起身,愣了很久。
是梦吗?可口中似乎还残留着点心的甜香,那种温软细腻的口感,是他从未尝过的。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觉得……饱。不是饿着肚子醒来的。
不是那种胃里空空、头昏眼花的感觉。他实实在在地觉得,自己像是刚刚吃过一顿饱饭。
赵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脏,有泥土,有伤痕,但梦中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拉住他手腕的触感,
似乎还残留着。“林黛玉……”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政儿,你醒了?
”一个温柔而疲惫的声音传来。赵姬从里屋走出,手中端着一个破碗,里面是稀薄的粥。
“来,喝点粥。今天娘多分到一点米。”赵政接过碗,看着碗中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又想起梦中那些精致的点心。他摇摇头:“娘,你喝吧。我不饿。
”赵姬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会不饿?你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我真的不饿。
”赵政坚持,将碗推回给母亲。他自己也觉得奇怪,那种饱腹感如此真实,不像是梦。
赵姬迟疑地看着儿子,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政儿,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没事。”赵政站起来,“娘,我去打水。”他提起破旧的水桶,
走出小院。邯郸城的早晨已经开始苏醒,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马车驶过,扬起尘土。
赵政熟练地避开那些显贵人家的车马——在赵国为质的秦国王孙,地位比奴隶好不了多少。
人人都能欺侮他们母子。井边已经有人在打水。几个妇人看见赵政,低声议论起来。“看,
那就是秦国王孙……”“什么王孙,不过是质子罢了。听说秦王根本不管他们死活。
”“长得倒挺清秀,可惜命不好。”赵政充耳不闻,默默排队。轮到他时,他将桶放进井中,
用力拉上来。九岁的孩子,做这些活已经很熟练了。在赵国这些年,他和母亲相依为命,
什么苦都吃过。水桶很沉,他咬牙提着,一步步往回走。路过集市时,
闻到食物的香气——刚出炉的饼,煮熟的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吃食。
他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原来还是会饿的。梦中的饱腹感正在慢慢消退。他加快脚步,
不去看那些食物。回到小院,赵姬正在缝补衣服,见他回来,露出温柔的笑:“政儿真能干。
”赵政将水倒进水缸,忽然问:“娘,你听说过林黛玉吗?”赵姬一愣:“林黛玉?
是谁家的姑娘?”“不知道。就是……梦里见到的人。”赵姬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
她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心疼。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很少喊饿喊累,可毕竟还是个孩子,
会做关于食物和温柔女子的梦。“政儿,”她柔声说,“等以后……等我们回到秦国,
娘一定让你吃饱穿暖,再也不受这些苦。”赵政点点头,但心中想的却是:秦国?
那是什么地方?他生在邯郸,长在邯郸,对所谓的故国毫无印象。母亲口中的秦王,
那个应该是他父亲的人,也从未来看过他们。他只知道自己叫赵政,因为生在赵国,
所以姓赵。母亲说,他本名叫嬴政,是秦国王室的后代。可那又有什么用?在邯郸,
他们连最下等的庶民都不如。“娘,”他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能让所有人都吃饱,
那该多好。”赵姬笑了,笑容中有苦涩,也有希望:“我的政儿真有志气。是啊,
如果天下人都能吃饱,就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流离失所。”赵政没有说下去。
他想起梦中的那个园子,那些衣着华丽的人,那个叫林黛玉的姐姐。她说,她府里几百口人,
从未有饿着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五、大观园中的疑虑•宝黛悄悄话黛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从假山后回来,
她本想去告诉宝玉那个奇怪的孩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呢?
说她在园子里遇见一个自称是赵国人的孩子,然后那孩子凭空消失了?
宝玉定会笑她胡思乱想,或是读书读魔怔了。可她分明记得那孩子眼中的饥饿,
记得他狼吞虎咽的模样,记得他问“这里的人,都吃得饱吗”时的神情。那不是装出来的。
午饭后,黛玉独自在潇湘馆中看书,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紫鹃进来添茶,见她神情恍惚,
便问:“姑娘怎么了?从早上回来就心不在焉的。”黛玉放下书:“紫鹃,
你可听说府里最近新进了小厮?八九岁年纪的。”紫鹃想了想:“没有啊。姑娘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黛玉端起茶盏,又问,“你说,
这世上有没有可能……有人从很远的地方,突然来到这里?”紫鹃笑道:“姑娘又说玄话了。
除非是神仙,否则哪能突然来去?”是啊,除非是神仙。黛玉心中暗想,或者……是精怪?
可她从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说。那孩子明明就是个人,有体温,会饿,会怕。“姑娘若是闷,
不如去寻宝二爷说说话?”紫鹃提议,“今日是他生辰,姑娘还没单独贺他呢。
”黛玉点点头:“也好。”她起身整理衣裳,忽然想起什么,从妆匣中取出一块玉佩。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羊脂白玉,雕着竹报平安的图案。宝玉喜欢这些精致玩意儿。
正要出门,忽然看见石凳上有什么东西闪闪发亮。她走近一看,是一枚铜钱。不,
不是普通的铜钱。这钱币形制古怪,比常用的铜钱大一圈,上面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捡起来细看,钱币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有些年头了。这不是府里的东西,
也不是她或丫鬟们的。唯一的可能是……那个孩子留下的。黛玉将铜钱握在手中,
冰凉粗糙的触感。她忽然有个荒唐的念头:那孩子说的,会不会是真的?“紫鹃,
”她转身问,“你读过史书,可知赵国用的是什么钱币?”紫鹃被问得一愣:“赵国?
姑娘说的是春秋战国时的赵国?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哪里知道。”黛玉不再问,
将铜钱小心收进袖中。她决定去找宝玉,把这件怪事告诉他。宝玉虽然有时胡闹,
但在这些奇闻异事上,或许能有见解。六、宝玉的奇谈宝玉正在怡红院里和袭人说话,
见黛玉来了,喜得迎上来:“林妹妹来了!我当你今日不来了呢。
”黛玉淡淡一笑:“你的生辰,我怎能不来。”说着递上玉佩,“贺你生辰。”宝玉接过,
爱不释手:“好精致的玉佩!林妹妹费心了。”他立刻就要系在腰上,
袭人忙接过:“二爷别急,我给您配个合适的穗子。”黛玉在椅上坐下,
看着宝玉欢喜的模样,心中却还想着那枚铜钱。她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宝玉,
我遇着一件怪事。”“哦?什么怪事?”宝玉在她对面坐下,兴致勃勃。
黛玉将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湘云醉卧,到她发现那个孩子,带他吃东西,
再到孩子突然消失。她没有提铜钱的事,想先听听宝玉的看法。宝玉听得入了神,
眼睛发亮:“竟有这样的事!那孩子真说他是赵国人? 莫非是始皇帝?
黛玉蹙眉:“你又胡说了。秦始皇是千年前的人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怎么不可能?
”宝玉压低声音,神色却异常认真,“妹妹可记得去年咱们读《搜神记》,
里头多少奇闻异事?况且妹妹本就是仙子一般的人物,能遇到些奇事也不足为怪。
”黛玉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她拿出那枚铜钱:“这是那孩子留下的。”宝玉接过,
仔细端详:“这钱币……我从未见过。等等,我去找本书来对照!”他跑进里间,
不多时抱出一本《古泉汇》,翻找起来。黛玉也凑过去看,书中绘有各种古钱币图样。
“找到了!”宝玉指着一页,“看,赵国的刀币、布币,和这个最像……等等,
这是秦国的半两钱!秦始皇统一货币后用的就是这种圆形方孔钱!”黛玉看着书上的图样,
又看看手中的铜钱,形制确实相似,只是她这枚更小,字也不同。“这上面是什么字?
”她问。宝玉辨认半天,摇头:“不认识。篆与今字不同,我不精通。不过,若这真是赵钱,
那孩子很可能就是嬴政!”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握住黛玉的手:“好妹妹,下次若再见到那孩子,千万叫我来见见!那可是秦始皇啊!
书里写得雷霆万钧、一统六合的始皇帝,小时候竟是这样可怜……”黛玉抽回手,
嗔道:“越发胡说了。便真是始皇帝,那也是古人,你我怎可能见得?”“若下次再见,
妹妹定要叫我!”宝玉恳切道,“我平生最佩服的便是秦始皇这般人物,书同文,车同轨,
建长城,抗匈奴……虽然后世骂他暴君,可这等气魄,岂是常人能有?”“是,
还说如今是赵国,都城在邯郸。”“这可奇了!”宝玉拍手道,“林妹妹,
你说会不会是……古人穿越时空而来?”“穿越时空?”“对啊!
古书里不是记载过许多奇事吗?有人入山遇仙,山中一日,世上千年。或许反过来,
古人一时机缘,来到了我们的时代。”黛玉蹙眉:“这太荒诞了。”“荒诞才好呢!
”宝玉笑道,“这世间若都是循规蹈矩的事,该多无趣。林妹妹,
你再仔细说说那孩子的模样?”黛玉描述了一遍,宝玉越听眼睛越亮:“八九岁年纪,
在赵国为质,姓赵名政……林妹妹,你没想到吗?”“想到什么?”“秦始皇啊!
”宝玉站起来,兴奋地踱步,“秦始皇嬴政,幼时在赵国为质,受尽欺凌。后来回到秦国,
继承王位,灭六国,统一天下!史书上说他‘少时困于赵’,不正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黛玉愣住了。她读过史书,自然知道秦始皇的故事,
可从未将那孩子与那位千古一帝联系起来。如今被宝玉一说,倒真有几分吻合。
“所以才是奇事啊!”宝玉眼中闪着光,“林妹妹,你可能是见到了少年时的秦始皇!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若宝玉的猜测是真的,那今早发生的事,就不仅仅是怪事,
而是奇迹了。“他还会再来吗?”宝玉喃喃道。黛玉摇头:“我不知道。他消失得突然,
就像……梦一样。”“梦?”宝玉若有所思,“也许真的是梦。庄周梦蝶,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也许那孩子在做梦,梦见了你;也许你在做梦,
梦见了他。”这种玄而又玄的说法,让黛玉更加困惑。她想起那孩子眼中的饥饿,
那真实的触感,怎么可能是梦?“如果他再来,”宝玉忽然认真地说,“林妹妹,
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想见见他,见见那位……少年时的始皇帝。”黛玉点头应下,
心中却想:他真的会再来吗?那个在饥饿中挣扎的孩子,那个眼中有着超越年龄深沉的政儿?
七、嬴政的日常邯郸的日复一日,艰难而漫长。赵政帮母亲干完活,又去市集上转悠。
他经常这样,混在人群中,听人们议论时政,观察各色人等。母亲说他早熟,
他确实比同龄孩子懂得多。在赵国为质的日子,让他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隐忍蛰伏。
今天市集上议论纷纷,说的是秦国又攻打韩国的事。“听说秦军势如破竹,韩国快撑不住了。
”“秦国这些年越发强盛,六国皆惧啊。”“可惜咱们赵国有廉颇将军,还能抵挡一阵。
”“廉颇老了,还能撑几年?”赵政默默听着,心中毫无波澜。秦国强盛与否,与他何干?
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从未管过他们母子的死活。他甚至怀疑,
秦王是否还记得有他这么个儿子在赵国为质。“让开!都让开!”一阵马蹄声传来,
几个赵国贵族子弟纵马而过,差点撞到路人。人们纷纷躲避,敢怒不敢言。赵政也退到路边,
低头掩面。他认得其中一人,是赵国大夫郭开的儿子,曾经带人欺负过他,骂他是“秦孽”。
等马队过去,他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书肆,他停下脚步。书肆老板认识他,
知道这孩子虽然穷,却极爱看书,有时会让他站在门口翻看。“政儿来了?
”老板是个和善的老人,“今天有新到的竹简,不过……都是些深奥的,你可能看不懂。
”“我想看看。”赵政轻声说。老板叹了口气,从架子上取下一卷:“这是《孙子兵法》,
你能看懂吗?”赵政接过,小心展开。竹简很重,他瘦弱的手臂有些颤抖。
上面的字他大多认识——母亲教过他识字,虽然不多,但足够他读书。他站在门口,
就着光线阅读。阳光照在竹简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书中那些关于战争、谋略的文字,
让他着迷。“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他读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