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婚礼现场,他带血来抢亲你是否愿意嫁给苏泽,
无论生老病死……”神父的话音未落。砰——!!教堂大门被人一脚踹爆。风雨狂灌而入,
全场宾客瞬间尖叫回头。门口站着个男人。病号服,渗血的腿,脸色惨白如纸,
却眼神猩红如恶鬼。他谁都不看,视线像一把刀,直直钉在新娘林晚身上。
林晚浑身血液瞬间冻僵。是陆沉。那个她恨了三年,也刻了三年的名字。保安疯冲上去阻拦,
却被陆沉挥开。“滚。”他声音哑得像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濒死的狠劲。没人再敢拦。
他拖着伤腿,一步一步踩进教堂。鲜血顺着裤管滴落,在红毯上砸出刺目的红点。一步,
两步,三步……他走得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可那双眼睛,却偏执、疯狂、滚烫,
死死锁着她,寸步不离。林晚指尖冰凉,婚纱下的身体控制不住发抖。她做梦也没想到,
这个男人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出现在她的婚礼上。陆沉穿过所有惊愕的目光,
无视新郎铁青的脸,无视满堂哗然。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终于,他停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林晚下意识后退,声音发颤:“陆沉,
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我的婚礼——”“婚礼?”男人低笑一声,笑得悲凉又绝望。
他猛地伸手,指尖颤抖却用力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冷漠如冰的眸子,
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滚烫。有泪,有痛,有疯魔,还有……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晚晚,”他气息微弱,却字字泣血,“别嫁他。”“我刚从医院逃出来,针拆了,药停了,
伤口裂开了……”“我疼得快死了,可我一想到你要嫁给别人,我更疼。”林晚猛地怔住。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她看着他湿透的病号服,看着他渗血的腿,看着他惨白到透明的脸。
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对她冷漠至极、弃如敝履的陆沉吗?不是。完全不是。此刻的他,
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狼,狼狈、脆弱、偏执,只剩下她。“晚晚,”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声音轻得像叹息,“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能嫁给别人……绝对不能。”话音落下。全场彻底炸开。“抢婚!
这是明目张胆抢婚啊!”“这男的是谁?伤成这样还来,是疯了吧!”“新娘居然认识他?
看表情关系不简单!”“这婚礼还怎么继续?”议论声像潮水般将林晚淹没。苏泽脸色铁青,
伸手拉住她:“晚晚,别管他,我们继续!”林晚的手腕被攥紧。一边,
是温柔稳重、给她新生的新郎。一边,是浑身是伤、从地狱爬回来抢她的旧爱。
一边是她拼命想要的未来。一边是她逃不开的过去。她抬头,撞进陆沉猩红的眼底。
那里面盛满了慌乱、痛苦、哀求,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他似乎在赌。赌她的心软,
赌她的旧情,赌她哪怕只剩一丝动摇。“晚晚,”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指尖轻轻擦去她的泪,“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知道我伤透了你……”“你打我,骂我,
怎么恨我都可以,别嫁给别人,行不行?”“我改,我全都改,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腿在剧烈发抖,伤口的血越渗越多。冷汗顺着他的下颌滑落,
脸色白得吓人。可他依旧站得笔直,不肯倒下,也不肯移开目光。林晚的心,
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三年前。他冷漠地甩开她的手,说“别再来烦我”。
他看着她跌入深渊,冷眼旁观。他让她滚,让她消失,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可现在。
这个男人,拆了针管,撕裂伤口,冒着大雨,一路流血,闯进她的婚礼。只为说一句:别嫁,
跟我回家。多么讽刺。多么荒唐。又……多么让她崩溃。她恨他。真的恨。可为什么此刻,
她的心会这么痛?为什么看到他这副模样,她会控制不住地想哭?“陆沉,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哽咽出声,眼泪模糊了视线。陆沉看着她的泪,眼神瞬间慌了,
慌得手足无措。“我不想干什么,”他低声说,语气卑微到极致,“我只要你。”“除了你,
我什么都不要。”“晚晚,跟我走,我们回家……”风还在吹,雨还在落。
鲜血还在红毯上蔓延。全场的目光、议论、压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苏泽的手越攥越紧:“晚晚!做选择!”陆沉的眼神越来越慌,
几乎是在哀求:“晚晚……”一边是安稳。一边是浩劫。一边是新生。一边是沉沦。
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僵硬,眼泪疯狂落下。她拼命想要逃离的过去,终究还是追上了她。
她以为已经结束的爱恨,在这一刻,彻底卷土重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带血闯婚的开始,只是陆沉偏执追妻的第一步。这一次,
他不会再放手。就算赔上命,他也要把她,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第二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教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林晚身上。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晚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曾经是她年少时的梦,
后来却变成了她三年里的噩梦。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慌乱、祈求,
甚至……卑微。如果是三年前,不,哪怕是三个月前,只要陆沉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一眼,
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哪怕那是火坑,她也甘之如饴。可是现在?
林晚深吸一口气,眼底的震惊与慌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缓缓抬起手,不是回应陆沉的抚摸,而是稳稳地、决绝地推开了他的胸膛。“陆先生,
请自重。”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教堂内的寂静,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陆沉脸上,也抽在所有看客的心上。陆沉踉跄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剧痛让他冷汗直流,
但他更无法忍受的是那种被推开的冰冷感。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晚晚,你在说什么?
我是陆沉,我是你……”“你是陆沉,是陆氏集团的总裁,是我林晚三年前的前夫。
”林晚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陆先生,
医生没告诉您吗?我们已经离婚了。就在您为了那个‘白月光’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
您忘了吗?”记忆的碎片在陆沉脑中疯狂冲撞,他头痛欲裂,却抓不住任何实质性的画面。
他只记得自己爱她,爱得快要发疯,怎么会逼她?
“不是的……我没有……”陆沉急切地想要解释,伸手想要抓住林晚的手,“我不记得了,
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晚晚,跟我回家,我们慢慢想起来,好不好?”“不好。
”林晚再次后退一步,彻底避开了他的触碰。她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身旁的新郎苏哲。
苏哲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温润如玉,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包容。
他轻轻握住林晚有些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支撑。林晚回握住苏哲的手,
转过头看向陆沉,眼神里再无半点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陆沉,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陆沉的心脏。“这三年,
你在外面风流快活,把我当保姆一样使唤,甚至为了那个女人,当众扇我耳光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想起过爱我?现在你失忆了,装作深情的样子来求我回头,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风流快活……我没有……”陆沉痛苦地抱着头,
那些被遗忘的“恶行”像潮水般涌来,却只是模糊的影子,他辩解不了,只能一遍遍重复,
“晚晚,对不起,对不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林晚的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但她很快压下那股酸涩,她不能再心软了,心软一次,就是万劫不复。“对不起这三个字,
留着跟你的白月光说吧。”林晚冷冷道,“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希望闹出人命。陆先生,
您腿上有伤,请回吧。”说完,她不再看陆沉一眼,挽着苏哲的手臂,挺直脊背,
一步步走向神父。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在滴血,但她必须走下去。陆沉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看着她走向另一个男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将他淹没。
他想冲上去抢人,可腿上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让他动弹不得。“拦住他!
”陆沉突然嘶吼一声,对着身后跟进来的保镖下令,“谁敢让她嫁给别人,
我就让他全家陪葬!”保镖们面面相觑,硬着头皮上前想要阻拦。“我看谁敢!
”一直沉默的苏哲突然转身,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如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高高举起,对着全场的宾客和直播镜头朗声道:“各位,这是我与林晚小姐签署的婚前协议。
协议中明确约定,若今日婚礼因第三方恶意阻挠而取消,
阻挠者需赔偿林晚小姐精神损失费十亿,并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责任!”全场再次哗然。
十亿?!这哪里是结婚,简直是天价索赔!苏哲冷冷地看向陆沉,声音不大,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总,陆氏集团虽然财大气粗,但这十亿,您出得起吗?更何况,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经得起官司的折腾吗?”陆沉死死盯着苏哲,眼底燃烧着怒火与不甘,
但他不得不承认,苏哲抓住了他的软肋。他现在失忆,身体残废,如果强行抢人,
只会让林晚更恨他,甚至真的赔上十亿,让她落入更艰难的境地。他不能输,
更不能让她受苦。“好……很好……”陆沉咬着牙,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苏哲是吧?这笔账,我记下了。”他猛地挥手,
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保镖。“我们走。”陆沉转过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拖着残腿,
一步步走出了教堂。他的背影挺拔却孤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教堂外,暴雨依旧。
陆沉坐进车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着腿上的血水,染红了座椅。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座灯火通明的教堂,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疯狂。“查。”陆沉冷冷下令,
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给我查清楚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那个苏哲……我要让他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还有……”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给我查查,林晚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我要……重新追她。”司机透过后视镜,惊恐地发现,
自家老板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布满了令人心悸的红血丝。这场雨夜,
注定有人无眠。而教堂内,婚礼仪式终于继续。当神父问出“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都爱她,照顾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时,林晚看着苏哲温柔的眼睛,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知道,陆沉不会善罢甘休。但她更知道,她不能再回头了。
因为回头,就是深渊。第三章:十亿聘礼,
买你离婚婚礼最终还是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完成了。当苏哲将戒指戴在林晚手上时,
她感觉不到丝毫的喜悦,指尖冰凉。她知道,教堂外的那场暴雨里,
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将她撕碎。
婚宴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林晚换了一身秀禾服,机械地跟着苏哲敬酒。
那些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名媛贵妇,此刻却一个个笑脸相迎,眼神里却藏着看戏的兴奋。
“林晚啊,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福气。”说话的是陆沉的继母,
也是当初逼她离婚的主谋之一。她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陆沉那孩子虽然脾气不好,
但对你也算不薄了。你这刚离婚就嫁人,是不是有点……太急了?”林晚握紧了酒杯,
指节泛白。她刚想开口,苏哲却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替她挡下了这杯酒。
“伯母这话就不对了。”苏哲笑容温润,语气却强硬,“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晚晚既然已经和陆家没了关系,自然有追求幸福的自由。倒是陆家,这些年对晚晚的‘好’,
大家有目共睹,我这做新郎的,都替陆总感到脸红。”继母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林晚感激地看了苏哲一眼。这个男人,虽然没有陆沉那般权势滔天,
却给了她久违的尊重和安全感。然而,这种虚假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宴会进行到一半,
酒店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不是陆沉,而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银行工作人员,
推着十几辆装满现金的手推车,浩浩荡荡地闯入了宴会厅。全场宾客惊呼,纷纷让路。
为首的一名经理走到林晚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林晚小姐,
这是陆总送您的新婚贺礼。”林晚皱眉:“我不收。”“林小姐,您最好先看看。
”经理翻开文件,“陆总说了,这里是一亿现金。他想买您和苏先生的离婚协议。
”全场哗然。一亿?!只是为了买一份离婚协议?林晚气得浑身发抖,陆沉这是在羞辱她,
也是在羞辱苏哲!“请回吧。”林晚冷冷道,“我林晚虽然穷,但还不至于把自己卖了。
”“林小姐别急着拒绝。”经理不慌不忙,又翻开一页,“如果一亿不够,陆总说了,
他可以出十亿。另外,陆氏集团名下那栋市中心的地标大厦,产权证也已经带来了。
只要您签了字,那栋楼就是您的。”十亿现金,外加一栋地标大厦!这简直是天价!
周围的宾客们眼红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天哪,这条件也太诱人了吧?”“是啊,
苏家虽然也不错,但跟陆氏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啊。”“换了我,
我肯定答应了……”苏哲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虽然做好了准备,
却没想到陆沉会这么疯狂,直接用钱砸,而且砸得这么狠。他转头看向林晚,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林晚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些刺眼的现金和房产证,突然笑了。
她笑得凄凉,笑得决绝。她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猛地泼在经理脸上。“滚!
”酒水顺着经理的脸颊流下,滴落在昂贵的西装上。“告诉陆沉,”林晚的声音不大,
却穿透了整个宴会厅,“我是人,不是商品。他的钱,他的楼,他的陆氏集团,
我林晚看都不看一眼!让他死了这条心!”经理狼狈地擦了擦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真的能抵挡住十亿的诱惑。“是……我会如实禀报。
”经理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留下满堂宾客面面相觑。苏哲松了一口气,
紧紧握住林晚的手:“晚晚,谢谢你。”林晚看着他,眼眶微红:“苏哲,对不起,
连累你了。”“傻瓜,说什么连累。”苏哲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我会保护你的。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酒店对面的摩天大楼顶层,陆沉正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敬酒不吃吃罚酒。”陆沉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计划B,开始。我要让苏家,在三天之内,
破产。”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如注。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四章:温柔陷阱下的獠牙深夜,林晚的公寓。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
像极了林晚此刻纷乱的心绪。她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揉皱的婚前协议,
那是苏哲刚才塞给她的。“晚晚,拿着这个。”苏哲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陆沉不会善罢甘休,他既然能拿出十亿,
就能做出更疯狂的事。这协议是保障,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拿着它,
苏家的产业我早已做了风险隔离,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林晚看着那份协议,眼眶发热。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默默地为她撑起一片天。“苏哲,
我……”林晚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苏哲却轻轻捂住了她的嘴,眼神宠溺:“别说话,
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我会处理好陆沉的事。”他俯身,
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林晚躺在床上,
却怎么也睡不着。苏哲越是温柔,她心里的愧疚就越深。她知道,苏家虽然也是名门,
但和陆氏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还是太脆弱了。陆沉那句“三天之内破产”,
绝不是空穴来风。她必须做点什么。与此同时,城郊半山别墅,陆沉的书房。
书房内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被撕碎的文件和摔碎的古董。陆沉坐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裁纸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陆总,查到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关于苏家……还有林小姐和苏哲的关系。
”陆沉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说。”“苏家表面上是清流世家,但实际上,
早在五年前,苏家的主营业务就已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
苏哲的父亲,也就是林晚未来的公公,涉嫌参与了一起巨额的金融诈骗案,
受害者多达数百人,涉案金额高达五十亿。”助理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更关键的是,
当年这起案子的受害者名单里,就有林小姐的母亲。林母当年正是因为这笔投资被骗,
才导致心脏病发去世的。”“什么?!”陆沉猛地站起来,裁纸刀“笃”的一声扎在桌面上,
入木三分。“苏家害死了晚晚的母亲?”“是的。”助理点头,“而且我们还查到,
苏哲和林晚的婚事,其实是苏家为了转移资产、洗白名声的一场精心策划。苏哲接近林晚,
就是为了利用她和陆家的旧情,以及她作为受害人家属的身份,来获取陆家的庇护,
从而掩盖当年的罪行。”陆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胸腔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伤害林晚最深的人,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苏哲,
才是披着羊皮的狼!“好,好一个苏哲。”陆沉拔出裁纸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敢骗我的晚晚,敢拿我当挡箭牌……”他转过身,
眼神阴鸷得可怕:“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好,明天一早,我要让苏家,在全市媒体面前,
身败名裂。”“还有,”陆沉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沙哑,“给我查查晚晚最近有没有受委屈,
苏哲有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如果有……”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裁纸刀,
冷冷道:“那就让他两只手都废了。”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如注。
一场针对苏家的惊天风暴,正在陆沉的愤怒中酝酿成型。而此时的林晚,还蒙在鼓里,
她看着窗外的雨,心中祈祷着苏哲能平安度过这一劫。她不知道的是,她所依赖的这棵大树,
早已从根部开始腐烂。第二天清晨,林晚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她打开门,
苏哲站在门外,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晚晚……救我……”苏哲扑进她的怀里,声音颤抖,
“出事了……苏家出事了……”林晚心头一紧,扶住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哲抬起头,眼眶通红:“昨晚……昨晚不知道是谁,把苏家所有的黑料都曝光给了媒体。
还有……还有当年那起诈骗案的证据,全都被挖出来了。现在警察正在来抓人的路上,
我爸……我爸已经被控制了……”林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诈骗案?当年的案子?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临终前那张痛苦的脸,还有那些年家里被债主追债的噩梦。
“你说什么?!”林晚猛地推开苏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诈骗案?什么当年的案子?
!”苏哲看着她震惊的眼神,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只能痛苦地闭上眼,低声说道:“晚晚,
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也是被迫的……我爸他……他是受害者家属的母亲……”“轰——!
”林晚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苏哲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苏家害死了她的母亲,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在她面前扮演深情,甚至还要娶她!
这比陆沉的背叛,更让她感到恶心和绝望。“滚!”林晚指着门口,声音嘶哑,
泪流满面:“苏哲,你给我滚!”苏哲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断。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楼下。林晚站在窗前,看着警察冲进公寓,
看着苏哲被戴上手铐带走。那个曾经许诺给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此刻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而就在苏哲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
陆沉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下车。他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西装。
他看着站在窗前崩溃大哭的林晚,心痛得无法呼吸。但他没有立刻冲上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看着她发泄,看着她崩溃。他知道,只有让她看清了苏哲的真面目,
她才会明白,这世上,只有他是真的爱她,哪怕这份爱,来得有些迟,有些笨拙。
雨越下越大,陆沉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异常坚定。他等了这么久,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晚晚,这一次,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第五章:雨中的独白,
迟来的深情暴雨如注,仿佛要将这座城市的罪恶与肮脏全部冲刷干净。林晚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那个在雨中伫立的身影。陆沉没有动,他就那样拄着拐杖,仰着头,隔着漫天雨幕,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与厌恶,也没有了昨晚的疯狂与偏执。
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心疼。林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关上窗户,
想要隔绝那个视线,可她的手却在触碰到窗框的那一刻停住了。楼下,
苏哲已经被押上了警车,警笛声渐渐远去。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因为雨大而散去。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沉动了。他拖着那条受伤的腿,
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单元门,避开了大雨。片刻后,林晚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咚、咚、咚。”不急不缓,很有节奏。林晚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走过去打开了门。
陆沉站在门外,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脸色苍白得吓人。但他看到林晚的那一刻,
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晚晚。”他轻声唤道,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晚冷冷地看着他,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别把我的地毯弄湿了。”陆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他听话地走进来,站在玄关处,甚至有些拘谨地不敢乱动。“晚晚,你生气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林晚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
试图压下心头的翻涌:“陆总说笑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苏家出事,是他们咎由自取。
至于你……你赢了,不是吗?”“我没有赢。”陆沉急切地说道,甚至因为情绪激动,
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林晚的眼睛。“晚晚,
如果赢是指看到你哭,看到你难过,那我宁愿输。”林晚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却没有看他,冷笑道:“陆总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影帝真是可惜了。昨天还拿十亿砸我,
今天就在这里装深情?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是失忆了,但我不是傻子。
”陆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委屈,“晚晚,我不知道以前的我对你做过什么混账事,
让恨我入骨。但我查了,我把这三年的所有监控、所有聊天记录都看了一遍。”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痛苦而愤怒:“我才知道,我竟然蠢到被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耍得团团转,
竟然对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林晚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不想听,真的不想听。
那些回忆,是她这辈子最深的噩梦。“陆沉,闭嘴。”她冷冷道,“我不想听你的忏悔。
”“好,我不说以前。”陆沉却往前走了一步,单膝跪在她面前。林晚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后缩:“你干什么?”“晚晚,以前是我瞎了眼,是我混蛋。”陆沉抬起头,
那双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卑微的祈求,“现在我眼睛好了,
我看清楚了,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我不信。”林晚别过头,声音冷硬,“陆沉,
你的爱太贵重了,我林晚承受不起。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想再卷入你的任何游戏里。
”“这不是游戏。”陆沉的声音有些哽咽,“晚晚,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让我照顾你,
让我弥补你。好不好?”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手,却又怕被她甩开,悬在半空中,
微微颤抖。“以前的债,我用一辈子来还。你打我骂我都行,
就是别赶我走……”林晚看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那是曾经无数次扇过她耳光的手,
也是曾经在她生病时,笨拙地给她喂过药的手。她的心,乱了。她恨他吗?恨的。恨之入骨。
可是看到他现在这副为了她,不惜放下身段,甚至有些卑微讨好的样子,
她的心又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理智告诉她,不能心软,陆沉是个恶魔,是个疯子。
可感情却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陆沉……”林晚转过头,看着他,眼眶微红,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失忆了,你现在的感情,可能只是一种错觉,是……是病!
”“这不是病。”陆沉坚定地打断她,“晚晚,失忆让我忘记了那些被蒙蔽的仇恨,
却让我看清了心底最真实的情感。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你是林晚。
”他终于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冰凉,颤抖。“晚晚,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
我陆沉发誓,如果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就……”“别发誓了。”林晚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她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陆沉,我信不起了。
真的信不起……”陆沉看着她的眼泪,心都要碎了。他顾不得腿上的伤,猛地将她拥入怀中,
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没关系,晚晚。你可以不信我,但我可以等。
等到你相信为止。”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辈子,
你都别想再甩掉我了。”窗外,雨停了。一道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
照进了这间小小的公寓,照亮了相拥的两人。或许,这就是新的开始。
第六章:化验单上的两个红杠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
林晚是被一阵浓郁的粥香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昨晚的情绪大起大落让她身心俱疲。
正当她准备翻身再睡个回笼觉时,客厅里传来了刻意压低的争执声。“陆总,
集团今天的董事会议很重要,您不能缺席……”“我说了,我不去。晚晚还没醒,
我要等她吃早饭。”“可是……”“没有可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就提头来见。
”林晚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她走到客厅,
只见陆沉穿着一身居家服——显然是临时买的,尺码大了一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却依旧挡不住他周身的矜贵气质。而他的助理正一脸苦相地站在门口。“让他走吧,
我要吃早饭了。”林晚淡淡开口。陆沉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得到指令的大金毛,
立刻挥手让助理滚蛋,然后殷勤地跑进厨房:“晚晚,快来,
我特意让家里的厨子熬的海鲜粥,你尝尝合不合胃口。”林晚坐下,看着桌上精致的早餐,
心里五味杂陈。这还是那个说她矫情、说她做作的陆沉吗?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胃里暖洋洋的。但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恶心感突然涌上喉咙。“呕——”林晚猛地捂住嘴,
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晚晚!”陆沉吓得脸色煞白,扔下拐杖,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他笨拙地拍着她的背,眼神里满是惊恐:“怎么了?
是不是昨晚淋雨感冒了?还是海鲜不新鲜?我这就把厨子开了!
”“别……别开……”林晚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摆摆手,“可能……可能就是胃不舒服。
”陆沉却不信,固执地掏出手机:“不行,我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现在,立刻!
”林晚拦不住他,只能任由他折腾。半小时后,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后,
眉头却皱了起来。“陆总,林小姐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没有炎症,也没有感冒。
”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陆沉那条“受伤”的腿上,
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非要找原因的话……我建议林小姐用一下这个。
”医生从药箱底层拿出一根验孕棒,放在桌上。空气瞬间凝固。林晚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随即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脑海里闪过上个月……不,
应该是离婚前那几次,陆沉发了疯一样的索取。那时候他恨她,所以那种事,
对他来说只是发泄,从来不做任何措施。陆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愣在原地,
看着那根验孕棒,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硬得像块石头。“医生,
你的意思是……”陆沉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只是怀疑,需要确认一下。
”医生很识趣,收拾好东西,“那我先走了,恭喜陆总,哦不,等确认了再说恭喜。
”医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和陆沉,还有桌上那根刺眼的验孕棒。
“晚晚……”陆沉艰难地开口,眼神复杂,“你……你去测一下?”林晚咬着唇,
沉默着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陆沉站在门外,紧张得像个第一次参加高考的学生。
他不停地搓着手,腿也不疼了,拐杖被扔在一边。他在心里疯狂祈祷:一定要有,一定要有!
如果有了孩子,晚晚是不是就彻底走不了了?是不是就会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洗手间内,
林晚看着手中那根小小的棒子,眼泪无声地滑落。如果真的有了,她该怎么办?
留下这个孩子,就意味着她和陆沉这辈子都纠缠不清了。她能忍受陆沉的反复无常吗?
这个孩子,会不会像他父亲一样,从小就在仇恨和冷漠中长大?可是……如果没了,
她真的舍得吗?那是她的血肉啊。几分钟后,林晚推开门,走了出来。陆沉立刻凑上去,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张化验单——林晚没有用棒子,
而是直接拿着杯子去找了隔壁同样被陆沉叫来的妇科专家。林晚看着陆沉,
眼神空洞而绝望:“陆沉,你赢了。”陆沉一喜,以为是有了。林晚却继续说道,
声音轻得像风:“是个男孩。像你,很健康。”陆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笑,想跳,
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世界。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抱她:“晚晚,太好了!
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但是,”林晚的声音突然拔高,
打断了他的幻想,“我不想要。”陆沉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如坠冰窟。“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阴鸷,“晚晚,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我是认真的。”林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决绝,“陆沉,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不希望他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更不希望他有一个像你这样……喜怒无常的父亲。
”“没有爱?!”陆沉怒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谁说没有爱?!
我现在就去把陆氏集团的名字改成你的!我现在就去昭告天下,你是陆太太!谁敢说没有爱?
!”“那以前呢?”林晚冷冷地看着他,“在你失忆之前呢?
在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的时候呢?陆沉,信任一旦碎了,就拼不回来了。”陆沉愣住了。
他看着林晚坚定的眼神,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在赌气,也不是在试探。她是认真的。
如果她真的把这个孩子打掉,那他这辈子,真的就彻底失去她了。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
瞬间吞噬了陆沉。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晚晚……”他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比昨天还要卑微,还要绝望。他抱住她的腿,
把头埋在她的膝盖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声音破碎不堪:“求你……别杀掉我们的孩子……别杀掉我对你的希望……”“我改,
我什么都改……求你,留下他,好不好?”阳光依旧明媚,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只是这一次,一个是绝望的祈求,一个是冰冷的抗拒。这场关于孩子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名为“笼子”的婚戒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陆沉压抑的呼吸声。
林晚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男人。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沉,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
卑微地乞求着一丝怜悯。他的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条刚受过伤的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跪在地上,鲜血再次渗透了纱布,染红了地板。
那一抹刺眼的红,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林晚的眼里。她闭了闭眼,心软了一瞬,
但很快又被理智拉了回来。“陆沉,起来。”她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我不起。
”陆沉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晚晚,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就跪死在这里。
”“随你便。”林晚推开他,转身走向卧室,“我要去洗澡,别让血弄脏了我的地板。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陆沉坐在地上,听着那声关门的巨响,
心一点点沉入谷底。但他没有走,也没有动,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个守墓人一样,
守在门外。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憔悴,
眼底满是红血丝。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打掉吗?
刚才那句话,有一半是气话,有一半是真心。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这个孩子出生后,
会像她一样,在无尽的猜忌和冷漠中长大。她更害怕,陆沉的“深情”只是失忆的后遗症,
等哪天他记忆恢复了,又会变回那个残忍的恶魔。到时候,她和孩子,就是陆家最大的笑话。
可是……如果不打呢?如果不打,这就是她和陆沉之间唯一的纽带。只要有这个孩子在,
陆沉或许……或许真的会为了孩子,为了她,改变呢?毕竟,刚才他在雨里站了那么久,
刚才他为了她,连尊严都不要了。林晚痛苦地抱住头,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潜意识里,
还是对这个男人,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林晚,你真是个傻子。”她自嘲地笑了笑。
半小时后,林晚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客厅里空无一人。她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失落。
果然,男人的承诺都是骗人的,人一走,茶就凉。她自嘲地笑了笑,准备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