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晚，老公扔下我去陪初恋。我一个人站在婚房门口，第四次输错密码。
弹幕突然炸了：女配醒醒！密码早被绿茶改了！笑死，反派在对面看了你半小时了。
他衬衫扣子崩了，喉结滚了十七次！快敲门！他暗恋你十年了！我酒劲上头，
转身敲响了对面的门。门瞬间打开。男人红着眼盯着我的婚裙：你穿成这样站他门口？
——他配？---一结婚证上的男人叫周砚白。他是我暗恋了十二年的人，
从十五岁到二十七岁，所有青春都给了那张脸。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婚礼盛大，
宾客满座，司仪问他愿不愿意娶我的时候，他笑了。那笑容太好看，
以至于我假装没看见他目光越过我，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白裙的女人身上。林诗意。他的初恋。
我的继妹。敬酒的时候，周砚白喝多了，他扶着我的手腕，眼睛却看着她。“诗意身体不好，
你别灌她。”我没说话，把手里那杯酒干了。散场的时候，他说要送她回家。我说好。
我一个人回到婚房。是他婚前买的江景大平层，二十三层，落地窗外是整条江的灯火。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酒意往上涌，头晕得厉害。然后我按密码。错误。再按。错误。第三次。
错误。电子锁发出冰冷的提示音：“密码输入错误已达上限，请30分钟后重试。
”我愣在那里，酒醒了一半。这个密码是我们认识那年的年份，他说过的，一直没改。
“叮——”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光。我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但那白光越来越清晰，变成了一行行字，悬浮在我眼前——像弹幕。来了来了！
名场面打卡！女配别按了，密码早他妈让绿茶改了！林诗意下午就来了，
说是帮他们布置婚房，结果把密码换成周砚白生日+她自己生日组合。呕，真恶心。
男女主现在在哪儿呢？不是说送她回家吗？送个屁，车停地下车库半小时了，自己品。
卧槽？婚夜偷情？这么刺激？心疼沈予念，穿婚纱在这儿吹风。
我盯着那些飘过去的字，脑子嗡嗡的。沈予念是我的名字。我抬手想摸一下那些字，
手指穿过去，什么都没碰到。弹幕继续飘。她该不会看见我们了吧？怎么可能，
这是系统弹幕，只有读者能看见，她一个纸片人……卧槽她眼睛是不是在看这边？
纸片人？什么纸片人？我开口：“谁在那里？”弹幕炸了。她真的能看见！！
啊啊啊女主看我了！！不对不对，她是女配！这本小说里她是恶毒女配，
最后被男主送进精神病院那种！什么小说？《他的白月光》，虐文，
结局沈予念疯了，跳江死的。我沉默了。跳江。疯。死。弹幕还在刷。
作者写的时候我就觉得女配太惨了，什么都没做错，就因为喜欢周砚白，
被写成恶毒工具人。现在好像有个设定——穿书系统觉醒？她能看到弹幕了？
姐妹们别剧透太多，让她自己走情节也行，反正最后是be。我想看她和反派在一起！
！！对对对！江京辞！那个住在对面的男人！他暗恋沈予念十年了！从高中就喜欢！
刚才我在他那边视角看了半天，他站在门口，盯着沈予念的背影，喉结滚了十七次。
十七次哈哈哈哈哈哈你数这么清楚？真的！衬衫扣子都崩了一颗！快敲门！
女配快敲门！我脑子还是懵的，但身体已经动了。酒意上头，我转身，走到对面那扇门前。
深灰色的防盗门，紧闭着。我抬手，敲门。刚敲了一下。门开了。二门开得很快，
快到像是他早就在那里等着。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很高，目测一米八八往上，穿着白衬衫，
领口扣子崩开一颗，露出冷白的皮肤和明显的锁骨。他头发有些乱，像是刚洗过还没吹干，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很好看。好看到我愣了一秒。眉眼很深，鼻梁很高，薄唇抿着，
下颌线绷得死紧。他就那么盯着我，眼神黑沉沉的，像是压抑着什么。我认识他。江京辞。
周砚白的商业对手，圈子里出了名的疯狗，也是我的高中同学。三年同桌，没说过几句话。
弹幕又炸了。啊啊啊开门了开门了！！这眼神……妈的想把我自己送进去。
沈予念穿的婚纱！露肩的！拖地的！江京辞眼睛都红了！！他喜欢她十年，
现在看她穿着婚纱站在别人家门口，还被锁外面了。我哭了兄弟们。
注意看他的喉结，又滚了！他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是在忍什么？想杀人吧，
或者想把她拉进来锁上门。我盯着他，酒劲上涌，脑子一抽，
开口问：“你……一直站在门口？”江京辞没说话。他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很沉，很暗。几秒后，他开口，嗓音有些哑：“密码是周砚白生日加林诗意生日。
”我愣了一下：“什么？”“你刚才输的密码，”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
“他婚前改的。”弹幕：卧槽他听见了？
这隔音……他得贴门上听才能听见密码错误提示音吧？笑死，
堂堂江总趴门缝听女配按密码。别说了，他已经疯了。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你一直在听？”他看着我，没回答。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弹幕刷得更凶了：他何止听，他手机里还有周砚白和林诗意在地下车库的照片。
对对对！刚才他拍到的！那俩在车里接吻！
江京辞刚才就是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发给沈予念，结果她先敲门了。快给他发！
江京辞你他妈快发！我转身就想走。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那力道不算重，却很紧，
像是怕我跑了。“去哪儿？”“回去。”我说，“等人。”他盯着我，眼睛又黑又沉。
“等谁？”我没说话。他低下头，离我近了一点。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还有一点烟草的气息。“你穿着婚纱，”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压得很低，“站在他门口。
他让你等？”我抬头看他。他眼眶泛红。弹幕疯了。啊啊啊他哭了！！不是眼泪，
是眼眶红了！！妈的谁懂啊，暗恋十年的人穿着婚纱站在别人家门口，他快碎了！
江京辞：我他妈忍不了了。沈予念！你看看他！！我看他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问：“你喝酒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喝了。”“多少？”他沉默了一秒，
答：“一瓶。”“白的？”“嗯。”我笑了一下：“那正好，我也喝了。”他看着我，
喉结动了动。我继续说：“脑子不清楚，说的话可能不算数。”他问：“你想说什么？
”我往前一步，离他更近了一点。近到几乎要贴上去。“我想问你，”我说，
“你刚才是不是在门口站了很久？”他不说话。“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他还是不说话，
但耳根红了。我凑得更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耳廓上。他整个人僵住。
我用气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弹幕彻底炸了。我超超超超超！！！
沈予念出息了！！江京辞原地升天！！你们看他！！脖子都红了！！
耳朵红透了救命！！他完了他彻底完了！！女配A上去了！！江京辞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呼吸明显乱了。几秒后，他开口，
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我什么？”我退后一步，抬头看他。他看着我，
眼神暗得吓人。然后他动了。他抬起手，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按进怀里。很紧，
紧到我能感觉到他心跳，快得离谱。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我喜欢你。”“十年了。
”三弹幕已经彻底失控了。十年！！他亲口说的十年！！呜呜呜我哭得好大声！！
沈予念你听到了吗！！快亲他！！亲死他！！我被他按在怀里，耳朵贴着他胸口，
听着他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打鼓。酒意往上涌，脑子晕乎乎的。但我听清了。十年。
高中三年同桌，毕业七年，加起来正好十年。我从来不知道。他从来不说。我动了动，
想抬头看他。他按着我的后脑，不让我动。“别动。”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
“让我抱一会儿。”我没动。弹幕还在刷，但我已经没心思看了。他抱了很久。
久到我的腿都站得有点酸了。然后他慢慢松开，低头看着我。眼眶还红着，
但眼神比刚才平静了一点。他问：“你喝多少？”我想了想：“三杯白的，两杯红的，
敬酒的时候还灌了几杯啤的。”他皱眉。“周砚白让你喝的？”“不是，我自己喝的。
”他眉头皱得更紧：“你一个人喝这么多？”我笑了一下：“高兴嘛，结婚。
”他眼神暗了暗。那两个字像是刺到他了。“结婚。”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淡淡的，
“和那个在地下车库抱着别的女人亲的男人结婚。”我愣了一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解锁，点开相册，递给我。屏幕上是两张照片。地下车库，光线昏暗，但拍得很清楚。
周砚白靠在车边，林诗意踮着脚，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正在接吻。第二张更过分。
林诗意坐在副驾驶，周砚白俯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脸凑得很近，角度像是亲在脸上。
时间是今晚。八点四十七分。婚礼结束不到一小时。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开始刷。心疼沈予念……她表情好平静，
不会是受刺激太大了吧？周砚白这个畜生！！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
林诗意也不是好东西，继妹抢姐夫，恶心。沈予念别忍了，哭出来也行啊。我没哭。
我只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还给江京辞。“你拍的？”他点头。“为什么拍？”他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想让你看清他。”我笑了一下：“看清了。”他眼神动了动。
“然后呢？”他问。我抬头看他：“什么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看清他了，”他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呢？
”弹幕：然后选他！！选他！！江京辞在问！他在问！！
啊啊啊这个眼神我受不了了！沈予念快回答他！！我看着他，酒劲上涌，脑子一热。
“然后，”我说，“你这里有空房间吗？”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弹幕炸成烟花。
卧槽卧槽卧槽！！沈予念你太勇了！！江京辞傻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快说有空！！有！！有床！！有你有我！！
江京辞愣了好几秒。然后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有。
”我笑了。他也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浅，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走进去。门在我身后关上。弹幕：啊啊啊门关了！！
我要进去！！让我进去！！姐妹们别急，有弹幕还能看后续！江京辞肯定忍不住！
！今晚！！必须！！有！！四江京辞的房子格局和周砚白那套一模一样。
但风格完全不同。周砚白那套是灰白调性冷淡风，到处都冷冰冰的。这套是暖色调，
灯光柔和，沙发是深棕色的，茶几上放着几本书，落地窗边有一盆绿植。很舒服。
我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自己。婚纱是鱼尾款，拖地，行动不便。我踩着高跟鞋，
站了一晚上，脚早就酸了。江京辞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拖鞋，放在我脚边。新的，
标签还没撕。他蹲下去，想帮我解高跟鞋的带子。我下意识缩了缩脚。
他抬头看我：“怎么了？”“我自己来。”他没说话，只是继续低着头，把带子解开。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我。弹幕：救命他好温柔！！
他给别的女人系鞋带我直接吐，但他给沈予念脱高跟鞋我直接嗑死！！这就是双标！！
沈予念的表情，她好像有点不自在。被这样宠着当然不自在，
周砚白从来没对她好过。我脚踩进拖鞋里，软软的，很舒服。江京辞站起来，
问：“饿不饿？”我摇头。“渴不渴？”我想了想：“有点。”他去倒水。我站在原地，
打量四周。茶几上的书有一本摊开着，是经济学相关的。旁边放着一个烟灰缸，
里面有几个烟头。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和之前他在门口穿的那件一样。
垃圾桶里有个空酒瓶，白的。他真的喝了一瓶。他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我接过来，
喝了一口，是温水。他站在旁边看着我，也不说话。气氛忽然有点奇怪。弹幕开始起哄。
气氛到了气氛到了！！该聊点什么！！江京辞你能不能主动点！！
他都蹲下给人脱鞋了你还想他怎么主动？哈哈哈笑死，沈予念喝完水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我放下杯子，抬头看他。他问：“要不要洗个澡？”我愣了一下。
他像是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赶紧补了一句：“客房有独立卫生间，可以洗。
”弹幕：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他好急！！解释就是掩饰！！江京辞你慌什么！！
客房独立卫生间哈哈哈哈哈哈！！我点头：“好。”他带我去客房。房间不大，
但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品，窗帘是同色系的。卫生间里洗漱用品齐全，
都是新的，连面膜都有。“你先洗，”他说，“我去给你拿件衣服。”“衣服？”“睡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新的，没穿过。”我点点头。他转身出去，带上门。
弹幕又开始刷。新的睡衣！！他家里怎么会有新的女士睡衣！！
姐妹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他是不是一直准备着？卧槽！
他是不是早就想着有一天沈予念能来？有可能，他喜欢她十年，
怎么可能不幻想她来家里？但是从来没来过，他就一直备着新睡衣？妈的，
更心疼了。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有点花了，头发也有点乱。
但眼睛很亮。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我脱了婚纱，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弹幕说我是女配。说这是一本虐文。说我最后会疯，
会跳江死。说对面那个男人暗恋我十年。他刚才亲口承认了。十年。我闭上眼睛，
让热水冲过头顶。洗完出来，门口已经放着一套叠好的睡衣。浅灰色，棉质的，很软。
还有一套新的内衣。标签还在。我愣了一下，拿起来看了看。尺码刚好。弹幕又炸了。
我超！！他连内衣都准备了！！还他妈是正确尺码！！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的！！高中三年同桌……他是不是那时候就……变态啊！！但是他好爱！
！救命，这是什么顶级暗恋剧本！！我盯着那套内衣看了几秒。然后套上睡衣，
拉开门。五江京辞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已经换了衣服，黑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是半湿的。
手里夹着烟，但没抽，就那么燃着。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定住了。
睡衣是长袖长裤款，该遮的都遮了。但他是见过我穿婚纱的人。弹幕：他的眼神！！
救命这是什么眼神！！想吃人又不敢吃的那种！！喉结！！喉结又在滚！！
沈予念走过去！！快走过去！！我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他把烟按灭，问：“洗好了？”“嗯。”“舒服吗？”“舒服。”又沉默了。弹幕急死了。
你们倒是聊啊！！江京辞你平时的疯狗劲儿呢！！
他平时对别人可不是这样的……对啊，他对周砚白恨不得把人撕了，现在怂成狗。
暗恋使人卑微。我忽然开口：“那套内衣。”他身体僵了一下。“尺码刚好，”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他没说话。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有点哑：“……高中。
”“高中？”“你那时候跑步，校服被雨淋湿了。”他顿了顿，移开视线。“我看见了。
”弹幕疯了。变态！！但他好爱！！淋湿的校服……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记到现在！！还记住了尺码！！哈哈哈哈哈哈沈予念什么表情？我什么表情？
我有点愣。高中。那都十几年前了。他记到现在。我看着他，问：“你那时候就喜欢我？
”他没回答。但耳根红了。我又问：“所以这十年，你一直……？”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很平静。“是，”他说，“一直。”“没喜欢过别人？”“没有。
”“为什么不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有喜欢的人。”周砚白。
我从十五岁就喜欢周砚白。全班都知道。全校都知道。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始刷。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喜欢周砚白，所以十年不说话。就远远看着。
妈的，我想哭。我也沉默了。很久之后，我说：“我现在看清他了。”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我继续说：“那两张照片，我信。”他眼神动了动。“所以我不会回去了，
”我说，“那个婚房，我不会再踏进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他开口，
声音有点涩，“你以后住哪儿？”我看着他。弹幕疯狂刷屏。他问出来了！！他问出来了！
！沈予念快说住你家！！住他家！！住他家！！江京辞的心脏快跳出来了吧？
我没回答那个问题。而是问：“你今天为什么喝酒？”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你结婚。
”“所以？”他看着我，眼神又暗又沉。“所以喝了一瓶。”“喝完了呢？”“站在门口。
”“站门口干什么？”他不说话了。我替他答：“听我输错密码？”他抿了抿唇。
“等我敲门？”他还是不说话。“等我敲门，然后呢？”我往前挪了一点，离他更近，
“我敲了，门开了，然后呢？”他盯着我，眼眶又红了。然后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然后……”他停住了。我等着。弹幕也等着。几秒后，
他说：“然后想问你，要不要进来。”“就这？”他喉结动了动。“还想问你，
以后能不能多来。”弹幕：啊啊啊啊啊！！卑微！！太卑微了！！他想让她多来！
！多来就是多见面的意思！！江京辞你是真的疯狗吗？怎么怂成这样！！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他也愣住了。“笑什么？”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仰头看着我，眼神有点慌。
我弯下腰，凑近他。近到鼻尖快碰上了。“江京辞。”我叫他名字。他呼吸停了。“我问你，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清醒吗？”他没说话。我继续问：“你是真喜欢我，
还是因为我今晚穿着婚纱站在那儿，你一时冲动？”他眼眶狠狠一红。然后他抬手，
扣住我的手腕。“沈予念，”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不是因为你穿婚纱。”“是因为你穿着婚纱，站在他门口，但他不要你。
”“他不要你——我要。”“他不懂你——我懂。”“他让你等了十二年——我等了你十年。
”“我他妈，”他喉结滚动，眼眶红透了，“比任何人都清醒。”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了。
全是尖叫。全是哭的表情。全是“嫁给他”三个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全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