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次,我只为自己而活

重生一次,我只为自己而活

作者: 雷阿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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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我只为自己而活》是网络作者“雷阿拉小姐”创作的婚姻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金花姜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一我只为自己而活》主要是描写姜小,王金花,周伟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雷阿拉小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生一我只为自己而活

2026-03-08 04:51:26

1.重生第一战,我不伺候了2022年2月3日,农历正月初三。

昨天隔壁小孩放鞭炮的碎红纸屑还四处粘在楼道里,空气中也还飘着还没有散去的硝烟味道。

对比之下,这个年,我过得很冷清——我的丈夫周伟说公司临时有事需要出差,

除夕夜开始就没有回来过。而现在,我那所谓是“家人”来了。“姜晚!你聋了吗?

赶紧把钱给你弟打过去!”我妈王金花尖锐的声音穿过我耳膜,在我这小小的客厅里炸开。

“嘶”我睁开眼,就看到我妈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到通红的脸,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棉袄,

头发梳得油亮,脸上旁边站着的就是我弟——姜小宝,他歪靠在门框上,

在用打量货物的眼神,扫视着我整个租来的屋子,然后低头刷着手机,不再抬头。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手还在发抖,这不是害怕,是巨大的,荒谬的真实感——我,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是马上就要发生的这一天。上辈子,就是今天,

在这间屋子,我被他们用这句话,逼着交出来爸妈老房子的八十万拆迁款。

这笔钱本来是二老的养老钱,暂时存在我这里。后来呢?钱给了,

我妈和我弟立刻换了副嘴脸,他们说我给的不情不愿的,说我没良心。半年后,

我在周伟手机里看到他和女领导的亲密照片。又过了三个月,我查出来胃癌晚期。

胃癌发病时,我躺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疼的缩成一团,

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想借一万块钱做个检查。她在电话那头骂“扫把星!晦气!想骗老娘钱,

死远点,还胃癌,死了最好。”那个时候,他们正在用我的钱,

在新房里给我弟的儿子办满月酒。而我,死在了2022年深秋的一个雨夜,

那时我才30岁。“发什么呆!”王金花不耐烦了,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我额头,

“你不是知道密码吗?现在就转!你弟等着这笔钱付首付,晚了房子就没了!”听到这话,

原本在玩手机的姜小宝,也抬起头,瘪瘪嘴道“姐,别磨蹭了。妈养你这么大,花了多少钱?

你这当姐的,妈让你帮我买个房,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我直愣愣盯着他,

这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家里的关注全是他的。而我,

上大学靠贷款,工作后每个月工资,一半都要寄回家。他毕业三年,换了七八份工作,

最长一份工,干了七个月。现在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说什么找工作需要机遇。“看什么看?

”姜小宝被我盯的不自在,“赶紧的,我下午还跟人约了看车呢。”看车?呵,八十万,

买房都不够,他还想买车。我慢慢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我握着玻璃渣,

细微的刺痛让我更加的清醒,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妈,

”我直起身,声音有点沙哑,但出乎意料的平稳,“这钱是爸的养老钱,存折在爸名下,

我只是帮忙跑腿。小宝要买房,让他自己挣。”王金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说啥?姜晚,你再说一遍?这钱是你爸的,那就是我当家,

我说给谁就给谁!你一个嫁出去的闺女,还想攥着娘家的钱?你要不要脸?”又是这套说辞。

上辈子,我就是被“孝道”、“女儿”、“一家人”这些字眼困住了手脚。最后被吸干了血。

“这不是攥着,”我把玻璃渣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擦手,“这是按照规定办事,钱是爸的,

谁也不能乱动。”“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王金花一拍大腿,嗓门拔得更高,

就像是要整栋大楼都听见一样,“大过年的,你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今天这钱,

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不然你就没我这个妈!”来了,就是这句话。上辈子,

我被她这句话吓住了,哭着求她别这么说,然后妥协了。

这辈子……我不会再为了这可笑的亲情低头。我转身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我的手机,

指尖冰凉,手却很稳。“你愣着干嘛,快转账呀。”王金花看到我拿着手机,催促道。

我没理她,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昨天才存下的电话号码——市电视台“民生热线”的李记者。

昨天社区来慰问,这位记者跟着,客气的给我名片,说有什么困难可以反映。

我当时只觉得是在客套,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喂,是李记者吗?

我是明华小区三栋702的姜晚。”我对着电话说,声音清晰,“对,您昨天来过我家。

我现在有紧急情况,需要您的帮助。我母亲和我弟弟现在在我家,

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和财产勒索,金额八十万,现场情况紧急。”“姜晚,你疯啦!!

”王金花尖叫着就要冲过来抢我手机,我侧身躲开,快步走到阳台,“唰”地拉开玻璃门。

正月的冷风呼的一下灌进来,吹得我直打哆嗦。“妈,小宝,你们别抢我手机!

这钱真的不能动!”我刻意提高音量,语气里故意带着惊慌,“救命啊!

”姜小宝也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冲过来要捂住我的嘴:“姐,你他妈有病啊,

知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把电话给我挂了!!

”电话那头的李记者语气立刻严肃起来:“姜女士,保持通话,注意安全,我们马上就到!

”我紧紧握住手机,退到阳台的角落,王金花进不来,只能在那边跳脚,什么难听骂什么,

说我是丧门星,早知道生下来就掐死,说我不孝要天打雷劈。那些恶毒的话不断地传来,

像冰冷的刀子扎进我的心,但这次我冷冷的看着他们,经历过上辈子的我,

对这些话早已免疫,只觉得可笑。姜小宝想绕过来抓我,被我用随手拿在手里的自拍杆挡开,

我们一直僵持着大概二十分钟,或许更短的时间,楼下传来了警笛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警察!开门!”敲门声很重,我这才走过去,透过猫眼,我看到门外不仅有警察,

还有扛着摄像机的李记者和他的助手,以及被惊动的邻居。我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警察同志,记者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还没等我开口,王金花一屁股坐到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眼泪说来就来,可谓是演技精湛。“我的命好苦啊!

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她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就不认我这个妈了啊~大家伙平平理,

给我做主啊,这个不孝女,她想独吞他爸的卖命钱啊,那八十万是老家房子拆的钱,

是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啊!

”姜小宝也立刻红着眼不知道是不是偷偷掐的声音哽咽:“警察叔叔,记者阿姨,你们,

你们别怪我姐……她,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这钱真的是我爸妈的,我就是陪我妈来拿钱,

没想到我姐她……她误会了,还把你们叫来……”我皱着眉看着这两人的配合,颠倒黑白,

倒打一耙。是啊,他们不是向来如此嘛。警察皱了皱眉,看向我:“怎么回事?

”李记者也把镜头转向我。邻居们探头探脑的,窃窃私语。我往前走了一步,

正好站在门口光线好的地方。我就这么穿着居家的厚毛衣,脸被风吹得有些泛白,

头发也有点乱,直挺挺的站着开口,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非常清晰:“警察同志,

李记者,还有各位邻居,首先,关于这笔八十万拆迁款的归属,

我有银行流水、拆迁协议补充条款复印件可以证明,这笔钱虽然暂时存在我的账户,

但法律上明确属于我父母共同所有,我只有代管权。

我母亲和我弟弟要求我擅自转账给我弟弟个人买房,这不符合规定,

也违背了这笔款项作为父母养老保障的初衷。”我转身回房间拿出准备好的复印件,

给警察递过去。“其次,”我看向还在干嚎的王金花,积压了两辈子的情绪涌上来,

声音竟然有些发抖,但更多的是冰冷的质问,“妈,从小到大,你说我是赔钱货,

硕阳我不如养条狗。家里但凡有好吃的、好用的,都是紧着小宝,我上学靠贷款,工作之后,

每月工资,一半都要寄回家里。爸去年住院,是我请了三个月的假伺候,忙前忙后的,

医药费我出了大半。小宝来了三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就走了。这些你怎么不说,

需要我把账单、聊天记录、医院证明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话落,楼道里安静了许多,

邻居们的眼神变了。王金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说不出话来,

只能反驳道:“那是你应该的,你是女儿……”“女儿就应该被榨干,去供养儿子?

”我打断他,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女儿就不是人,不配得到哪怕是一点关心,

就活该只配当做你们移动的提款机吗?今天你们不是来商量的,你们就是来要我的命的,

还说什么不给钱,就别人你当妈!”我猛地转向摄像机镜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李记者,各位,你们都听到了,这就是我的母亲,我的弟弟。他们不在乎我的死活,

只在乎我卡里的钱。如果今天我把这笔父母的养老钱给了,明天我重病需要钱的时候,

他们会给我一分吗?”我擦掉眼泪,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会。我太清楚了。所以今天,

当着大家的面,我,姜晚,正式声明:第一,拆迁款的八十万,我会立刻联系相关部门,

全额转入我父亲的个人养老账户;第二,从今日起,

我与王金花女士、姜小宝断绝一切经济往来;第三,”我顿了顿,

看着脸色惨白的王金花和目瞪口呆的姜小宝,说出了压在心底两辈子的话,“我与你王金花,

断绝母女关系;与你,姜小宝,断绝姐弟关系。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2.三十块钱的石头,切开我傻了那天之后,

我以最快的速度从哪个所谓的“家”搬了出来。周伟在我搬完家后才出现,皱着眉,

第一句话就是:“姜晚,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出个门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我妈都打电话把我骂惨了,说你让她在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看,

这就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永远关心的是他和他家人的面子,而不是我经历了什么。

我沉默许久“离婚吧。房子是你婚前买的,是你的,我什么都不要。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的。

”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至于吗?离婚?就为了这点事?”这点事?我差点笑出来。

对他来说,我差点被逼死,只是“这点事”。呵,我没再解释,

简单的收拾了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和一些零碎物品,拖着行李箱走了。

我在城西老城区租了一个月五百的单间,屋子很小,朝北,冬天阴冷,好在干净,押一付三,

这几乎掏空了我最后的一点积蓄,卡里也只剩三百多块钱了。安顿下来之后,

我开始盘算以后。我的工作是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以前大部分补贴家里,

现在闹成这样,暂时也不想回公司上班。手里的这点钱,也撑不了几天。第三天下午,

我揣着仅剩的一百多块钱,决定去楼下老街逛逛,买点必需品,也散散心。

老街是这片有名的“破烂市”,卖什么的都有,旧书、老物件、瓶瓶罐罐,真真假假,

鱼龙混杂的。我以前从来不敢在这种地方买东西,就怕被骗,但今天走在这街上,

我感觉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眼睛好像更亮了,

看东西更清楚了。而且有些摊子上的旧物件,在我眼里,似乎……笼着一层很淡很淡的光晕?

大部分是灰扑扑的,但偶尔有一两件,会冒出一点白色或黄色的微光。嗯?是我眼花了吗?

还是中午没吃饭低血糖了?我摇摇头,然后继续逛,我走到了一个卖旧书杂项的摊子前,

想买两个晾衣架。摊主是个大爷,正眯着眼打盹。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摊子角落,

那里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几本破杂志,

还有一块裹满干硬泥巴、拳头大小的……石头?那块“石头”看起来丑极了,黑黄相间,

沾着泥土,像个挖出来的土豆。但奇怪的是,它在我眼里,

竟然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莹润的紫色光晕!虽然很淡,

但是比我刚才看到的任何白光黄光都要明显,都要……好看?我心跳莫名快了点。

我不动声色,拿起两个晾衣架,“大爷,这晾衣架怎么卖?”“三块一个,五块俩。

”大爷睁开眼。“两块一个行吗?我买俩。”我习惯性地砍价。“行吧,拿去。

”大爷挥挥手。我付了四块钱,接过衣架,没有立刻走,装作随意地问:“大爷,

那角落的石头是啥?垫桌角的?”大爷看了一眼,“哦”了一声,没什么兴趣:“河里捡的,

看着像个老东西,洗了半天洗不出来。你想要?给三十块钱拿走。”三十块!

我全身家当就剩一百出头了。“这……这就是块石头吧?”我故意说。“我也不知道是啥,

”大爷挠挠头,“反正摆这儿也占地方。三十,不要就算了。”我心里挣扎得厉害。三十块,

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小数目。万一就是块普通石头呢?我是不是魔怔了?

怎么看块石头还看出光来了?我下意识的揉揉眼睛,真的看到了光,那层紫莹莹的光,

实在有点特别……我心一横,赌了!就当三十块买顿饭吃了!“二十五行不行?

我就二十五了。”我掏出钱包。大爷看看我,又看看那石头,大概觉得这玩意确实难卖,

摆摆手:“行行行,二十五,拿走拿走。”我几乎是屏着呼吸付了钱,

然后像拿个烫手山芋一样,迅速把那块脏兮兮的“石头”捡起来,塞进随身带的布袋里,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摊位。一直走到没人的河边,我才敢停下来,靠着棵树大口喘气。

从布袋里拿出那块“石头”,入手沉甸甸的。石头表面泥巴干硬,裹得很厚,

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但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温润的感觉,

那层淡淡的紫光好像更明显了一些。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是不是……捡到宝了?回到家,

我锁好门,拉上窗帘,这才把“石头”拿出来,放在桌上。对着灯光看了半天,

除了泥还是泥。我打来一盆温水,找了把旧牙刷,开始小心翼翼地刷洗。

这表面上的泥很顽固,但耐着性子一点点刷,还是能剥落一些的。在我不断反复的刷洗后,

终于是露出了一点底色,是深沉的褐色,有点像……石头?我心里有点打鼓,

难道真的是块破石头,25块就这么打水漂了?但我手里的动作没停。刷了快一个小时,

右手拇指和食指都有些发酸,泥垢才去掉大半。忽然,牙刷蹭到一处特别硬的地方,

我稍微用力——“咔。”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磕碰的脆响。我心里一紧,赶紧停手,

凑近了看。只见被我刷掉泥垢的那一小块地方,露出了一抹截然不同的色泽!不是褐色,

是温润的、内敛的淡淡紫气的……玉?!我的呼吸瞬间屏住了。是玉!真的是玉!

而且看这质地,这颜色……我强压住狂跳的心脏,更加小心轻柔地继续清洗。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当大部分泥垢被去除后,一块比拳头略小、形状不规则的玉料,

完全呈现在我面前。它通体呈现一种深沉的紫褐色皮壳,但在某些角度,

尤其是对着光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皮壳下那莹润的、紫罗兰色的玉肉!

质地细腻得像凝固的油脂,虽然有些许杂质和绺裂,

但整体给人一种厚重、温润、历经岁月沉淀的感觉。我虽然不懂玉,但直觉告诉我,

这绝不是普通东西!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做贼一样,守着这个秘密。把玉洗干净后,

用软布包好,藏在枕头底下。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一会儿怕它是假的,一会儿怕被人偷了。

我心想还是得找人看看,把它卖了。这也许是我翻身的唯一机会。可是我谁也不认识。

古玩店?不敢去,听说那里头坑蒙拐骗的更多。上网查?信息杂乱,也看不出什么。最后,

我想起以前办公室有个同事,他父亲好像喜欢摆弄些石头。我硬着头皮,

用新办的手机卡给那个很久不联系的同事发了条短信,很隐晦地问,如果有个老物件想出手,

有没有靠谱的渠道。同事大概觉得奇怪,但还是回了我一个本地收藏论坛的网址,

说上面有些玩家交流,也许能问问。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注册了个小号,

在论坛里潜水。看了很多帖子,学了不少黑话,也大概知道这行水有多深。犹豫了很久,

我拍了几张玉料的照片,都是不同角度在自然光下,没露任何背景的照片,然后发了个帖子,

标题很谨慎:“乡下收的老石头,请老师们看看是什么料,值个茶钱吗?”帖子发出去,

一开始没人理。过了半天,才有零星回复。“看皮壳像河磨料。”“照片不清楚,不好说。

”“东西不对,染色的吧?”看得我心凉了半截。直到晚上,

一个ID叫“闲人老陈”的人私信我:“东西看皮色和肉,有点像和田的紫罗兰料子,

但照片确实看不清。如果东西对,个头不小,能值点钱。你想出手?”我的心又提起来,

谨慎地回:“是的,想出手。东西保真,老家河里出的,有些年头了。不知道怎么出?

”“这样,我在市里‘博古斋’有个朋友,做玉器生意,还算公道。你要是信得过,

可以把东西拿过去给他看看,他给价。你觉得行就出,不行就拿走。就当交个朋友。

”博古斋?我好像听说过,是家老店,口碑似乎还行。但我还是不放心。又拖了两天,

期间那个“闲人老陈”也没再催。我查了博古斋的地址,还特意绕路去那附近看了一眼,

店面看起来挺正规的。我心一横,心想就这么着算了,就赌一把!再不卖,

我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了。我挑了个工作日的下午,店里人少的时候,

把玉料用软布包了好几层,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布袋,去了博古斋。

接待我的是个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的老师傅,姓赵。他拿到东西,打开一看,眼神就变了。

让我在柜台外等着,他拿着玉料走到里面,对着灯仔细看了很久,

又拿出放大镜、强光手电照。大概看了二十多分钟,他才走回来,语气平和:“姑娘,

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出?”“您看能给多少?”我手心都是汗。赵师傅沉吟一下:“东西不错,

是块老的和田紫罗兰籽料,有些年份了,肉也算细。不过有几处绺裂,影响取料。这样,

我出十五万,你看行不行?”十五万!我的心猛地一跳!二十五块换十五万!

这简直是……但我强迫自己冷静。我记得论坛上好像有人说,这种料子如果真的好,

价格是很高的。他能开价十五万,那是不是说明还有空间?还是这东西其实不值那么多?

“赵师傅,这价……是不是低了点?”我试探着问。赵师傅笑了:“姑娘,

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我开价,你觉得合适就出,不合适可以再去别家问问。不过说实话,

你这块料子,虽然不错,但瑕疵明显,出价高的地方不多。我给的算是公道价了。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十五万,对我目前来说绝对是巨款,能解决很多问题。

但万一它真的值更多呢?“我能……再考虑考虑吗?”我说。“行,东西你收好。

”赵师傅把玉料推还给我,态度依旧客气,“想好了随时来。或者,你要是不急,

也可以参加下个月咱们这行的私下交流会,到时候来的人多,这出的价可能更好点,

不过也说不准。”我道了谢,收起玉料,走了出来。十五万的冲击让我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我没立刻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个街心公园,坐在长椅上发呆。我盘算着,

十五万……不少了,拿了这笔钱,我可以租个好点的房子,慢慢找份工作,生活能步入正轨。

可是……万一是真的,值更好的价呢我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对着手里的玉料,在阳光下,

重新拍了几张特别清晰的照片。然后登录那个论坛小号,找到“闲人老陈”,

把照片发了过去。“陈老师,我今天去博古斋了,赵师傅看了,出十五万。

您觉得这个价合适吗?东西就是照片这样的。”发完,我心里七上八下。过了大概半小时,

“闲人老陈”回复了,这次语气有点不一样:“姑娘,东西在你手上?方便的话,

能不能送来我这儿看看?我在文化街‘雅集轩’。价钱包你满意。另外,这件事,

别再跟其他人说了。”文化街“雅集轩”?我知道那里,是本市最高端的古玩艺术街区,

里面的店个个都透着“贵”字。我心跳如鼓。难道……这东西真的不止十五万?

“雅集轩”是一家门面不大但极为雅致的店铺。一进门就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博古架上摆着些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物件。

一个穿着中式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他就是“闲人老陈”,陈掌柜。

他拿到玉料,看得很仔细,甚至请出了店里一位更年长的老师傅一起看。两人低声交谈,

用的很多词我都听不懂。最后,陈掌柜对我说:“姜女士,你这块和田紫罗兰籽料,

是清代中期的老料,质地细腻,颜色罕见,虽然有些瑕疵,但整体非常难得。

博古斋老赵开十五万,是市价,但偏保守。这样,我出八十万,东西留下,

钱马上可以打给你。你看如何?”八……八十万?!我耳朵嗡嗡响,差点没站稳。二十五块,

变成八十万?!“您……您没开玩笑?”我的声音有点抖。

陈掌柜温和地笑了:“这种品相的老料,可遇不可求。八十万,我觉得值。当然,

如果你愿意等,送去大拍卖行,操作得当,可能还能更高,但周期长,有流拍风险,

费用也高。我们现钱交易,干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八十万!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我卖!”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八十万,对我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可以让我彻底摆脱困境,开始全新的生活。“好。”陈掌柜很干脆,

当场拟了简单的转让协议,让我签字,然后问我要了银行卡号。大概十分钟后,

我的手机震动,银行短信进来:您尾号xxxx账户收入800,000.00元,

余额800,1xx.xx元我看着那一长串零,看了很久很久。然后,

走到店外没人的角落,蹲下来,把脸埋进臂弯里,哭了。无声地,但眼泪流得很凶。

这不是伤心,是解脱,是狂喜,是两辈子积压的所有委屈和绝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八十万。我真的,有钱了。3.前夫跪求复合,我直接开撕我揣着这张存了巨款的卡,

第一件事,就是在市中心一个安保很好的小区,租了一套精装修的一室一厅,押一付三,

眼睛眨都没眨就付了款。又去商场,买了些像样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卡里的数字少了几万,

但我心里无比踏实。有了钱,就有了底气。我开始规划以后,工作我暂时不想找,

我想试试靠“眼睛”吃饭——自从那天买了“石头”,我越发确信,

自己是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光”。这或许是重生带来的福利,

或许是我上辈子濒死时激发的潜能,谁知道呢。总之,我要用它改变我的生活和未来。

我去书店买了几本关于古玩玉石鉴定的入门书,又在网上搜罗各种资料,白天学习,

晚上就去不同的旧货市场、文玩街闲逛,验证书上的知识,也锻炼自己的“眼力”。

但是大部分时间都一无所获,只是偶尔能看见一两个冒微弱白光或黄光的小物件,

不过花几十,百来块买下,转手也能赚个几百上千,反正就当练手了。这样的日子,

平静地过了大半个月。这天下午,我正从超市采购回来,提着大袋小袋走到小区门口,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门卫室旁边的墙上,低着头抽烟——是周伟。他看起来有点憔悴,

胡子拉碴的。他一看到我,立马掐灭烟头,快步的走过来,

脸上堆起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讨好和尴尬的笑。“晚晚,你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他伸手想帮我提袋子。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他:“周伟,我记得我们说得很清楚了。

离婚协议你也该收到了,请你尽快签字。还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周伟的手僵在半空,

笑容有点挂不住:“晚晚,你别这样……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我改,我真的改!你看,我都从家里搬出来了,我自己租了房子。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绕过他就要往小区里走,“晚晚!”周伟急了,

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气不小,“你别走!你听我说!”“放手!”我甩开他的手,

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门卫和路过的人看了过来。周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压低声音,

带着哀求:“晚晚,我求你了,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就几分钟!好歹我们也是夫妻,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就几分钟!”以前的情分?我心里冷笑。以前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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