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守夜别背规则，最后一条写着你已死亡

导读八百块一天的殡仪馆守夜，我穷到敢接！一张泛黄的规则纸，看着是保命符，

实则是索命帖。保安离奇暴毙，化妆师脚不沾地飘行，黑寿衣人半夜游荡，

我以为守到天亮就能活，却发现手机无信号、大门被锁死，

连上一任守夜人的日记碎片都在警告我——规则从不是用来守的，是用来筛选“替身”的！

当我发现折痕下的第八条规则时，镜子里的馆长，已经对我露出了笑！

第1章 入职晚上十点，深秋的风裹着寒意，刮得福寿园殡仪馆的铁栅栏门哗哗作响。

我站在门口，指尖冻得发麻，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招聘信息被我看了无数遍：“夜班守夜，

晚10至早6，日结八百，无经验可做，唯一要求：胆子大。”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房租欠了两个月，房东下了最后通牒，再不交租，明天就会把我的行李扔到楼道里。八百块，

足够我撑过这一周，哪怕是在殡仪馆，我也没得选。推门进去，

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像是很久没人用力推过。

走廊两侧的白炽灯套着泛黄的灯罩，光线惨白得像蒙了一层霜，

照在墙上的“文明祭扫”海报上，让海报上的笑脸都显得诡异。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

燃尽的香灰味混着淡淡的福尔马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檀香的冷味，钻进鼻子里，

让人忍不住打寒颤。走廊尽头的馆长室亮着灯，我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办公桌后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人，他就是馆长。

颧骨很高，眼皮耷拉着，看人时眼白多过黑眼珠，仿佛天生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掐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圈慢悠悠地飘到空中，和屋里的冷味缠在一起。

“大学生？”他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卫衣上。“嗯，刚毕业。

”我攥紧了衣角。“不怕死人？”他又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规律，

让人心里发慌。“不怕，”我硬着头皮回答，“人死了，就是一堆骨头，没什么好怕的。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老式的信纸，边缘起了毛，纸色发黄，像是在抽屉里压了十几年。

上面的字是用黑色水笔写的，墨水有些晕开，个别字迹还带着毛边，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守夜规则，背下来。”他把纸推到我面前，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低头，

一行行看清上面的字：守夜规则1. 夜里12点后，不许进停尸间，哪怕里面传来声音，

也不许看。2. 有人敲值班室门一下，绝对不开；敲两下，必须立刻开，不许犹豫。

3. 化妆师给你递的水，无论多热、多渴，绝对不能喝。

4. 看见穿黑色寿衣的人在走廊走路，立刻低头，装没看见，直到脚步声消失。

5. 桌上的收音机自动响时，不许关电源，也不许认真听里面的内容。

6. 保安老头跟你说话，只能点头回应，不许开口，哪怕他说的是救命的话。

7. 记住：天亮前，这里没有活人。看完这七条，我忍不住笑了笑，

心里松了半截：“馆长，这是吓唬新人的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馆长没笑，

他掐灭了烟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白居多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不听话，

明天早上，你就直接替尸体躺进停尸间的冷藏柜里。”说完，他把纸叠好，塞进我手里，

又扔过来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值班室在走廊尽头，正对停尸间。十点半换班，

保安老李在门口等你。”他转身走向里间，再也没回头，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我捏着那张泛黄的规则纸，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手心全是汗。八百块，我在心里默念，

为了这八百块，就算是真有什么怪事，熬一夜也值了。

第2章 第一夜值班室的钥匙是黄铜做的，上面刻着“值”字，摸上去冰凉。走廊很长，

我走了足足一分钟，才到尽头。值班室的门虚掩着，对面就是停尸间，

那扇厚重的铁门刷着白漆，上面画着红色的“停”字，门沿处还沾着些许没擦干净的香灰。

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是保安老李。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服，

佝偻着背，低着头，手里攥着个保温杯，像是在打盹。从我走到走廊口，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动都没动过。我走过去，想跟他打个招呼，毕竟接下来一夜，

我们算是“同事”。刚走到他面前，他突然抬起头。老李的脸布满皱纹，像一张揉皱的纸，

眼睛浑浊，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锐利。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规则第六条：保安老头跟你说话，只能点头，不能说话。

到嘴边的“李大爷好”又咽了回去，我冲着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赶紧掏出钥匙，

打开了值班室的门。值班室不大，大概十平米。一张铁架床，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却带着一股潮味；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木椅，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的旋钮收音机，

机身落了一层灰，旁边还有一个空的搪瓷缸。墙上挂着一个石英钟，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分。

我把规则纸摊在桌上，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

塞进卫衣内袋里——这是我身上最贴身的地方，生怕丢了。十一点五十五分。

走廊尽头的白炽灯突然闪了两下，光线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紧接着，

停尸间的方向传来“咔哒”一声，像是冷藏柜的门轻轻动了一下。我心里一紧，

赶紧走到门口，把虚掩的门拉上了一半，只留了一条缝。十一点五十九分。“啪！

”整栋楼的灯瞬间全灭，没有任何预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吞没了一切。

我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道微弱的白光射出去，

只照亮了值班室的门口，再远一点的地方，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值班室的门还留着缝，

外面的走廊一片漆黑。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冷，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香粉味。

不是烧纸的檀香味，也不是香灰味，是一种很淡的、类似女人用的香水，

却又混着殡仪馆给尸体化妆用的定妆粉味，冷幽幽的，飘在空气里。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秒针正好指向12。就在这时——“咚。”一声轻响，

清晰地敲在值班室的门上。像是用指关节轻轻敲的，力度不大，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我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规则第二条在脑子里炸开：敲一下，绝对不开。我死死盯着门缝，

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秒钟后，又两声传来。“咚、咚。”节奏均匀，比第一声更响，

更坚定。必须开。我咬着牙，心脏狂跳着，慢慢伸出手，拉开了值班室的门。

手电筒的光扫过走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惨白的墙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对面的停尸间铁门紧闭，门沿处的香灰纹丝不动。风停了，香粉味也淡了几分。我松了口气，

正要关门，手电筒的光无意间扫到了门口的长椅。保安老李还坐在那里，只是姿势变了。

他不再是佝偻着背，而是直挺挺地倒在长椅边上，身体蜷缩着，头歪向一边。

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凝固成了极致的惊恐。我心里一沉，壮着胆子走过去，

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脸。他的眼睛没有焦点，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我蹲下身，

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他的鼻尖。冰凉，没有一丝呼吸。连心跳，都感觉不到了。他死了。

就在我开门的这短短几秒钟里，他就这么离奇地死了。我猛地想起馆长的话：“不听话，

明天早上，你就直接替尸体躺进停尸间的冷藏柜里。”原来，这规则不是吓唬人的。

第3章 第二次死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值班室的，只记得当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连滚带爬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浸湿了刘海。手机的手电筒还亮着，照在墙上的石英钟上，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五点。这一夜，

我就这么靠在门上，不敢坐，不敢睡，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生怕再传来敲门声。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从鱼肚白变成了浅灰色。走廊里的灯，也在六点整的时候，

“啪”地一声亮了起来。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没过多久，

值班室的门被敲响了，是很正常的敲门声，三下。“开门。”是馆长的声音。我站起身，

打开门。馆长和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女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很亮，

却带着一股寒意。“李师傅呢？”馆长扫了一眼值班室，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指了指门口的长椅，声音沙哑：“他……死了。”馆长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早就知道了。他对身边的女人说：“小张，把李师傅抬去停尸间，先放在三号柜。

”那个叫小张的女人点了点头，走到长椅边，和馆长一起，熟练地抬起了老李的尸体。

他们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抬一件易碎的物品，往停尸间走去。我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打开停尸间的铁门，里面传来一阵冷气，还有一排排银色的冷藏柜。三号柜被拉开，

老李的尸体被放了进去，“咔哒”一声，柜门关上了。全程，馆长和小张都没说话。

走出停尸间，馆长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冰冷，

却多了一丝审视：“今晚还来吗？”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恐惧，想摇头，

可一想到欠着的房租，想到八百块一天的工钱，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字：“来。

”馆长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我：“昨晚的工钱，拿着。今晚十点，准时到。

”那是八张崭新的一百块，捏在手里，却带着一股寒意。我接过钱，攥在手心，点了点头，

转身走出了殡仪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人来人往，

早点摊的吆喝声、汽车的鸣笛声，交织成热闹的人间烟火。可我看着这一切，

却觉得格外不真实，仿佛昨晚的殡仪馆，是另一个世界。回到出租屋，我把钱藏在枕头下，

然后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了下午。晚上九点半，我又出现在了福寿园殡仪馆门口。这一次，

我心里多了几分忐忑，却也多了几分警惕。走进值班室，桌上的收音机还在，

只是被擦了一下，灰少了很多。门口的长椅空着，没有老李的身影。十一点五十，

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节奏不快，却很清晰，

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我从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女人从走廊那头走来，

正是白天的化妆师小张。她摘了口罩，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嘴唇却红得刺眼，

像是涂了很重的口红。她穿着一身白大褂，大褂很长，遮住了脚踝，我这才发现，

她走路的时候，脚后跟根本不沾地，白大褂的下摆，离地面还有半寸的距离。

她像是飘着过来的。走到值班室门口，她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声音轻柔：“小兄弟，

夜里冷，喝点水暖暖身吧。”她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杯盖打开着，里面的水冒着热气，

飘出一股淡淡的姜茶味。我盯着那个保温杯，

脑子里瞬间闪过规则第三条：化妆师给你递的水，绝对不能喝。“不用了，谢谢张姐，

我不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张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诡异，只有嘴角在动，

眼睛却没有任何笑意，依旧冰冷：“不喝啊……那真可惜了。”她把杯盖盖上，

转身飘着离开了。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瞬间，对面的停尸间铁门，

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那道缝不大，却足够让我看到里面的一丝黑暗。一股浓郁的香粉味，

从门缝里飘出来，比昨晚更浓，更刺鼻。我死死盯着那道缝，隐约看到，

里面有一道黑色的影子，晃了一下。第4章 黑寿衣凌晨两点，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

殡仪馆的树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映在值班室的窗户上，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我不敢睡，也不敢玩手机，怕手机屏幕的光引来什么东西，就那么坐在木椅上，

盯着门口的缝。走廊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敲门声，是“沙沙”的声音，像是厚重的布料拖在地上摩擦发出的。

那声音很慢，很沉重，从停尸间的方向传来，沿着走廊，慢慢向值班室靠近。我心里一紧，

赶紧侧过身，从门缝里往外看。一道人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那不是普通人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是老式的对襟款式，衣摆很长，拖到脚踝，上面绣着暗金色的云纹。

寿衣的布料看起来很厚，走动时，衣摆擦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走得很慢，

一步一步，像是在散步，可他的脚，同样不沾地，寿衣的下摆，离地面有一寸的距离。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五官模糊，眼睛半闭着，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规则第四条瞬间在我脑子里响起：看见穿黑色寿衣的人在走廊走路，立刻低头，装没看见，

直到脚步声消失。我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埋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双手攥紧，

连呼吸都不敢重。“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那道人影走到了值班室的门口。

我能感觉到，他停在了那里。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门缝里钻进来，裹住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腐朽的木头味，混着寿衣的布料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低着头，不敢抬头，不敢动，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就在我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沙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越来越远。我依旧低着头，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敢慢慢抬起头。从门缝里看出去，那道穿黑色寿衣的人影，

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拐进了停尸间。停尸间的铁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我这才发现，

自己的腿，一直在发抖。我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想倒点水喝，却发现手根本握不住缸子，

搪瓷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门口。我蹲下身，想去捡搪瓷缸，无意间，

看到了木桌的抽屉。抽屉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心里一动，伸手拉开了抽屉。抽屉里，

放着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还有一支笔。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

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守夜日记”。我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来，

写的时候很慌乱。“第一天，馆长给了我一张规则纸，说不听话就会死。我不信，

可看到老李的眼神，我有点怕了。”“第三天，我看到了穿黑寿衣的人，他停在我门口，

看了我很久。我不敢抬头，差点憋死。”“第五天，小张给我递水，我没喝。她走后，

停尸间的门开了，我看到里面有很多影子。”“第七天，我发现规则纸的折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