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怕我爹造反，端出四杯毒酒和四个皇子。
不选亲，九族消消乐。
选错人，死得更惨。
看着金銮殿上四个尊贵的男人，我正要下跪认命。
半空突然弹出一排带血的加粗字幕。
“老大活不过今夜，老二是个家暴男，老三正和太监滚床单。”
“老四腿残面毁命不久矣，却是个隐藏的病娇大佬。”
我越过前三个天之骄子，指向角落里那个坐轮椅的废人。
“臣女选四殿下。”
01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金銮殿死得能听见一根针掉落的声音。
满朝文武，上百号人，齐刷刷地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那张永远挂着虚伪笑意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袍袖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爹，镇国大将军沈威，在身后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呼。
我能感觉到他和我哥哥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
他们不理解。
我也不想理解。
我只是想活下去，带着整个沈家活下去。
我面前，站着三个天之骄子。
大皇子萧承，皇后嫡出，未来的太子，风度翩翩，此刻正用一种错愕到极点的表情看我。
二皇子萧昂，贵妃所出，出了名的骁勇善战，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三皇子萧景，淑妃的儿子，生得比女子还媚，他正摇着扇子，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在我身上打转。
他们是京城所有贵女的梦。
但此刻，在我眼里，他们是三条通往地狱的绝路。
我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在了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四皇子，萧夜。
他坐在轮椅上，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一张狰狞的鬼面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露出的另外半边脸，是病态的苍白。
他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
直到我的手指指向他，他才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只有一片死寂的、凝固的黑暗。
他的眼神，穿过十几丈的距离，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不带温度，每个字都像冰渣砸在我的心上。
“沈小姐，高看自己了。”
“本王这残废之躯，配不上将门贵女。”
他当着文武百官，当着高高在上的皇帝，轻蔑地、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配。”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抽在整个沈家的脸上。
我爹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小女无状，胡言乱语，请陛下恕罪！”
我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跟着我爹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臣女心意已决，非四殿下不嫁。”
我不能退。
我身后，是沈家上百口人的性命。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皇帝看着我们父女俩，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意。
他就是要羞辱我爹。
羞辱这个功高盖主，手握大半兵权的镇国大将军。
“好！”
他几乎是笑着说出来的。
“既然是你自己选的，朕就成全你！”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令人颤栗的残忍。
“传朕旨意，镇国大将军之女沈惊雀，择婿四皇子萧夜，三日后完婚。”
我心里刚刚松下的一口气，被他下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然，四皇子府邸简陋，一切从简。无须凤冠霞帔，无须皇家仪仗，按‘妾’礼入府即可。”
圣旨一下，我从即将成为的皇子正妃，被当场贬为了一个以妾礼入府的笑话。
整个京城，都会在三日后，看我沈惊雀的笑话。
我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重重地磕头。
“臣……谢主隆恩。”
退朝时，百官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扶起几近虚脱的父亲，与萧夜的轮椅擦肩而过。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那声音很轻，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你最好别是他们派来的探子。”
“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
不选亲，九族消消乐。
选错人，死得更惨。
看着金銮殿上四个尊贵的男人，我正要下跪认命。
半空突然弹出一排带血的加粗字幕。
“老大活不过今夜，老二是个家暴男，老三正和太监滚床单。”
“老四腿残面毁命不久矣，却是个隐藏的病娇大佬。”
我越过前三个天之骄子，指向角落里那个坐轮椅的废人。
“臣女选四殿下。”
01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金銮殿死得能听见一根针掉落的声音。
满朝文武，上百号人，齐刷刷地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那张永远挂着虚伪笑意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袍袖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爹，镇国大将军沈威，在身后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呼。
我能感觉到他和我哥哥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
他们不理解。
我也不想理解。
我只是想活下去，带着整个沈家活下去。
我面前，站着三个天之骄子。
大皇子萧承，皇后嫡出，未来的太子，风度翩翩，此刻正用一种错愕到极点的表情看我。
二皇子萧昂，贵妃所出，出了名的骁勇善战，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三皇子萧景，淑妃的儿子，生得比女子还媚，他正摇着扇子，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在我身上打转。
他们是京城所有贵女的梦。
但此刻，在我眼里，他们是三条通往地狱的绝路。
我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在了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四皇子，萧夜。
他坐在轮椅上，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一张狰狞的鬼面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露出的另外半边脸，是病态的苍白。
他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
直到我的手指指向他，他才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只有一片死寂的、凝固的黑暗。
他的眼神，穿过十几丈的距离，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不带温度，每个字都像冰渣砸在我的心上。
“沈小姐，高看自己了。”
“本王这残废之躯，配不上将门贵女。”
他当着文武百官，当着高高在上的皇帝，轻蔑地、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配。”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抽在整个沈家的脸上。
我爹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小女无状，胡言乱语，请陛下恕罪！”
我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跟着我爹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臣女心意已决，非四殿下不嫁。”
我不能退。
我身后，是沈家上百口人的性命。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皇帝看着我们父女俩，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意。
他就是要羞辱我爹。
羞辱这个功高盖主，手握大半兵权的镇国大将军。
“好！”
他几乎是笑着说出来的。
“既然是你自己选的，朕就成全你！”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令人颤栗的残忍。
“传朕旨意，镇国大将军之女沈惊雀，择婿四皇子萧夜，三日后完婚。”
我心里刚刚松下的一口气，被他下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然，四皇子府邸简陋，一切从简。无须凤冠霞帔，无须皇家仪仗，按‘妾’礼入府即可。”
圣旨一下，我从即将成为的皇子正妃，被当场贬为了一个以妾礼入府的笑话。
整个京城，都会在三日后，看我沈惊雀的笑话。
我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重重地磕头。
“臣……谢主隆恩。”
退朝时，百官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扶起几近虚脱的父亲，与萧夜的轮椅擦肩而过。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那声音很轻，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你最好别是他们派来的探子。”
“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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