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是被抱错的假千金,被所有人踩进泥里,最后惨死冷宫。重生一次,
我看着眼前对我恨之入骨的真千金姐姐,决定换条路走——抱紧她大腿,帮她虐渣,
送她当皇后。可我这恶女姐姐却把我按在墙上,眼神阴鸷:“装乖?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谄媚一笑:“姐姐,这次我想当你的狗。”后来,我把命还给她的那天,
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却红着眼,提着剑,替我屠尽了这满城的豺狼虎豹。原来,
上辈子那个唯一为我收尸的人,竟然是她。第一章 我死在了封后大典前冷宫的风,
总是带着一股子腐木和血腥气。姜宁蜷缩在角落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喜乐声。
今天是封后大典,新的皇后会在今日接受万民朝拜。她知道,那位新后,是她的嫡姐,
姜府真正的千金——姜绾。“冷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姜宁费力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幽深如潭的眼睛。是摄政王,萧珩。那个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男人,
此刻正站在她面前,玄色的袍角沾着清晨的露水。姜宁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怎么来了?脏了您的眼。”萧珩没说话,只是蹲下身,
将一件大氅披在她单薄的身上。那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姜宁愣住了。
她与这位摄政王并无交集,唯一的记忆,是上个月她被姜绾设计陷害“巫蛊诅咒”,
满朝文武要杀她时,唯有他,投了反对票。虽然最后没保住她,但那一票,
让她在暗无天日的冷宫里,多活了一个月。“下辈子,”萧珩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别那么傻。”姜宁眼眶一热,想说什么,喉咙却涌上一股腥甜。姜绾派来的人,
终究还是下手了。在她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她看见萧珩将她揽进怀里,
那张永远清冷禁欲的脸上,滑落了一滴泪。“轰隆——”惊雷炸响,姜宁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不是冷宫的房梁,而是雕龙画凤的檀木床顶,空气里弥漫着安神的沉香。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娇艳的脸——那是十五岁的自己。她重生了。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门外传来丫鬟惊喜的声音:“大小姐醒了!快去通知老爷夫人,
大小姐落水醒了!”姜宁的心猛地一沉。上一世,就是今天。真千金姜绾被寻回,
在回府的路上,两人一同乘坐的马车失控坠河。结果是,姜绾昏迷了三日,而她,
被救起后毫发无伤。就因为这件事,所有人都认为是她这个“假千金”嫉妒姜绾,
故意在车上动了手脚。父亲扇了她一巴掌,母亲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她,
两个哥哥更是扬言要把她赶出家门。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见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女子,
被丫鬟扶着,款款走进了她的院子。姜绾醒了。“妹妹。”姜绾脸色苍白,
眼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打量,像是认识了她很久很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姜宁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不对。姜绾的眼神不对。上辈子的姜绾,
刚回府时是怯懦的、小心翼翼的。可眼前这个姜绾,眼底藏着的,
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志在必得的精光。只有一个解释——重生的,不止她一个。
第二章 我姐姐是钮祜禄·绾姜宁的判断,在三天后得到了证实。这三天里,她韬光养晦,
躲在院子里“养病”。而姜绾则以雷霆手段,迅速收服了府中上下。
那个上辈子对姜绾爱答不理的祖母,
如今拉着姜绾的手叫“心肝”;那个上辈子嫌弃姜绾粗鄙的母亲,
如今把压箱底的首饰都给了她;就连那两个眼高于顶的哥哥,
也天天往姜绾院子里送新奇玩意儿。不仅如此,
姜绾还“无意间”向父亲提起了几桩生意上的事,句句切中要害,让父亲对她刮目相看,
甚至破格让她参与家族议事。而姜宁这边,则开始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的月钱被“不小心”克扣了;她院子里的大丫鬟,
忽然说要调到姜绾那边去;她去给母亲请安,母亲让她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最后说“累了,
不见”。这一切,都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只是节奏快了十倍不止。姜宁知道,
姜绾在逼她出手。只要她忍不住闹起来,姜绾就能顺理成章地给她扣上“嫉妒恶毒”的帽子,
然后像上辈子一样,把她踩进泥里。可她偏不。上辈子的教训告诉她,跟姜绾硬碰硬,
死路一条。既然斗不过,那就不斗。第四天,姜宁做了一件让阖府震惊的事。
她让人搬着自己的小箱子,亲自去了姜绾的院子。彼时姜绾正斜倚在软榻上,
由两个丫鬟伺候着修剪指甲,姿态慵懒得像个天生的贵女。见姜宁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妹妹来了?有什么事,说吧。”姜宁走过去,二话不说,把箱子打开。
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体己——金银锞子、绸缎布料、几件像样的首饰。“这是做什么?
”姜绾终于抬起眼,眼底带着玩味。姜宁深吸一口气,然后——“扑通”一声,
跪在了姜绾面前。“姐姐在上,请受妹妹一拜。”全场死寂。
姜绾手里的指甲剪掉在了毯子上,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变成了真实的疑惑和警惕。
“姜宁,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姜宁抬起头,脸上挂着这辈子最真诚的笑容:“姐姐,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个占了你身份十几年的小偷,我理亏,我心虚,我罪该万死。
从今天起,我唯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姜绾的嘴角抽了抽,“你以为我会信?”“姐姐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姜宁往前膝行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我知道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姜绾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如刀,
死死盯着姜宁:“你说什么?”姜宁不躲不避,迎上她的目光:“死在冷宫的那天,
下着大雪,你身上只有一件单衣。送你上路的那杯酒,是你最信任的贴身丫鬟亲手端来的。
而那个丫鬟,现在正站在你身后,叫春杏。”“咣当”一声,姜绾手边的茶盏被她扫落在地。
“都滚出去!”她厉声道。丫鬟们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最后一个出去的还贴心关上了门。门一关,姜绾一把掐住姜宁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
眼中杀意沸腾:“说!你到底是谁!”姜宁被掐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
...跟你一样......回来......讨债的......”姜绾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宁以为自己真的要第二次死在她手里时,那只手忽然松开了。“有意思。
”姜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上辈子你蠢了一辈子,
被我玩得团团转。这辈子,你想做什么?投诚?还是卧薪尝胆?”姜宁咳了半天,
扶着脖子爬起来,认真道:“合作。”“合作?”“你恨我,我知道。上辈子我确实蠢,
确实嫉妒你,确实做了很多蠢事。”姜宁直视着她,“但我最恨的,不是抢走了一切的你,
而是把我们当棋子摆弄的那些人。”她一字一句道:“上辈子,我们斗得两败俱伤,
最后谁得了利?是那个害我们坠河的幕后黑手,是那些挑拨离间的所谓亲人,
是那个骗你感情最后把你送进冷宫的男人!”姜绾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我知道你恨我。
”姜宁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但上辈子,在我临死前,只有一个人来送我。
那个人不是你,是摄政王萧珩。你知道他来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吗?”姜绾沉默。“他说,
下辈子,别那么傻。”姜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所以这辈子,我不傻了。
我想活着,好好活着。而跟着你,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活法。”第三章 姐姐,
我送你去联姻姜绾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从那天起,姜宁开启了她的“舔狗”生涯。
姜绾被祖母刁难,她第一个冲上去挡枪;姜绾被手帕交挤兑,
她阴阳怪气把人气哭;姜绾因为生意上的事烦恼,她翻遍古籍找案例,
熬了几个通宵写出建议书递上去。整个姜府的人都看傻了。“那个假千金,是不是脑子坏了?
”“她天天跟在真千金后面,像条狗一样。”“呸,真不要脸,肯定是想巴结大小姐。
”姜宁充耳不闻。只有姜绾知道,这个上辈子蠢死的妹妹,这辈子不仅不蠢,还聪明得可怕。
那些建议书,条理清晰,切中要害;那些对付刁难者的手段,毒辣又不落痕迹;更可怕的是,
姜宁似乎对所有事情的走向都有一种诡异的预知能力。比如,
她知道户部尚书会在下个月倒台,
提前提醒姜绾撤回了与其关联的投资;她知道南边会有洪灾,提前让姜家收购了药材和粮食,
大赚一笔;她甚至还知道,那个整天围着姜绾转的探花郎,其实早有婚约,
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渐渐地,姜绾看姜宁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
变成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赏。“你为什么帮我?”这天夜里,两人坐在屋顶上喝酒,
姜绾忽然问。姜宁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望着天上的月亮:“因为上辈子,你是唯一一个,
让我觉得欠了她的人。”“什么意思?”“我死的那天,摄政王来送我。”姜宁轻声道,
“他给我披了一件大氅,跟我说下辈子别那么傻。后来我才知道,那件大氅,
是他替我向你求来的。”姜绾握着酒壶的手一紧。“上辈子,我被关进冷宫后,
是你去找了他,求他救我。”姜宁转头看向她,眼睛亮得惊人,“你恨我,
但你更恨那些不讲道义、赶尽杀绝的人。你不屑于用那种下作手段对付我。所以那天,
当全天下都骂我该死的时候,只有他,投了反对票。”姜绾沉默了很久,
才淡淡道:“那是因为,我不想你死在别人手里。”姜宁笑了:“我知道。所以这辈子,
我帮你。不是为了赎罪,是为了——让你死在我后面。”“放屁。”姜绾难得爆了粗口,
却忍不住勾起嘴角。气氛难得的轻松。姜宁趁机凑过去,神秘兮兮道:“姐姐,我有个想法。
”“说。”“你这年纪,该嫁人了。”姜绾眼神一冷:“想赶我走?”“不不不!
”姜宁连忙摆手,“我是说,嫁人是门学问。嫁得好,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嫁得不好,
是下半辈子的水深火热。比如那个整天盯着你看的宁王,你觉得他怎么样?
”姜绾皱眉:“贪花好色,志大才疏。”“没错!但他背后有太后撑腰,如果让他求娶你,
姜家肯定欢天喜地把你送出去。”姜宁压低声音,“可你想想,上辈子你落得那个下场,
背后是谁的手笔?”姜绾瞳孔微缩。“是太后。”姜宁一字一句道,“她扶持宁王,
是为了夺嫡。而拉拢姜家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你嫁给宁王。等你嫁过去,
姜家的家产就成了她的钱袋子。等你没用了,你就是那个替罪羊。”这是上辈子,姜绾死后,
姜宁在冷宫里断断续续拼凑出的真相。“那你的意思是?
”姜宁指了指皇城最中心的方向:“嫁给他。”那是摄政王府的方向。“萧珩?”姜绾挑眉,
“那个冷面阎王?”“对!”姜宁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他是先帝幼子,手握兵权,
不党不群。太后怕他,宁王恨他。但他是唯一一个,能让太后不敢动你的人。
而且——”她顿了顿,笑得暧昧,“他长得好看。”姜绾被她说得有些恼,
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胡说八道什么!”姜宁捂着脑袋嘿嘿笑,却没看见,
姜绾望向摄政王府方向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恍惚。第四章 摄政王,
我姐说你好看撮合姜绾和萧珩,是姜宁这辈子最重要的计划。
可计划的第一步就卡住了——萧珩根本不见女眷。姜宁递了无数回帖子,
都被门房原封不动退回。她让人堵在摄政王上朝的必经之路,结果萧珩的马车直接绕道走。
她甚至花重金买通了摄政王府的采买婆子,想混进去,结果还没进门就被扔了出来。
“这个萧珩,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姜宁揉着摔疼的屁股,咬牙切齿。姜绾端着茶,
悠闲地看戏:“他是摄政王,不是青楼小倌,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可他不见你,
你怎么嫁给他?”“谁说要嫁给他了?”姜绾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倒是你,这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