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现代言情/虐恋/追妻火葬场简介:出差查出怀孕,我揣着惊喜连夜回家,
却撞破丈夫和白月光的缠绵。“林晚,离婚吧!这孩子我不认。”他的绝情,比寒冬更刺骨。
失足滚落楼梯,孩子没了,我的世界也塌了。第一章 惊喜变利刃海城的夜雨,
向来冷得淬骨。细密的雨丝裹挟着深秋的寒意,密密麻麻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将整座繁华都市笼罩在一片湿冷的朦胧里。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光透过雨幕晕开,
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映得街头行人步履匆匆,个个都急于逃离这刺骨的湿冷,
奔赴温暖的归处。林晚坐在出租车后座,指尖紧紧攥着那张刚从医院打印出来的孕检单,
薄薄的纸片被她攥得边角发皱,纸面上的字迹却清晰得刺眼——早孕五周,宫内妊娠,
胚胎存活。短短一行字,在她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滚烫的欢喜从胸腔里蔓延开来,
顺着血脉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周身所有的寒意,也冲淡了连日出差的疲惫。
她这次出差整整五天,原本预定还要三天才能返程,可手里攥着这张孕检单,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与期盼,连夜处理完所有工作,改签了最早的航班,
瞒着所有人赶回了海城。她没有告诉顾言琛,甚至没让家里的司机来机场接送,
只想亲手将这份沉甸甸的惊喜捧到他面前,告诉他,他们有孩子了,
他们终于有了属于两个人的小生命,那个她盼了整整三年的宝贝,终于来了。结婚三年,
从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到如今这座装修精致的独栋别墅;从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到如今叱咤商界的新贵,她陪着顾言琛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他创业失败时,
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陪着他吃泡面、啃馒头,毫无怨言;他熬夜加班时,她守在灯下,
温着热汤,等他归家;他被人排挤打压时,她放下身段,四处求人,为他铺路搭桥。
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一家三口的画面,阳光洒在客厅里,他抱着孩子,她望着他们,
岁月静好,温暖安稳。如今,梦想终于成真,她恨不得立刻扑进丈夫怀里,
感受他的欣喜与温柔,听他说一句“晚晚,我们有宝宝了”。出租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林晚付了车钱,撑着一把透明雨伞,一步步走向那栋熟悉的建筑。别墅内亮着暖黄的灯,
透过落地窗洒出来,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温馨,像一盏指引归途的明灯。
她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只想给顾言琛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大门没有锁,虚掩着一条缝隙,林晚心头一暖,
只当是顾言琛特意为晚归的她留的门,心底的甜蜜又多了几分。她轻轻推开门,
踮着脚尖走进玄关,可下一秒,映入眼帘的东西,瞬间将她满心的欢喜冻成寒冰,
血液从头顶瞬间凉透到脚底。一双艳红色的细高跟高跟鞋,随意丢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
鞋尖还沾着些许雨水,款式精致时髦,带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绝非她素日偏爱简约风格的喜好。那抹刺眼的红,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刃,
毫无预兆地刺穿她的心脏,狠狠搅碎了她所有的期待与甜蜜,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晚站在玄关处,手指冰凉刺骨,雨伞从掌心滑落,砸在地面上,雨水顺着伞面蔓延开来,
浸湿了她的裤脚,冰冷的触感贴着皮肤,她却浑然不觉。耳边,二楼主卧的方向,
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暧昧的低语夹杂着轻柔的轻笑,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一字一句,
如同冰冷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扎进她脆弱的心脏。“言琛哥,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林晚姐摊牌呀?她出差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我总这样待在你们的主卧里,
心里一直不踏实,总怕她突然回来撞破。”女人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刻意的软糯与委屈,
是苏柔,那个顾言琛口中父母双亡、无依无靠,需要他多加照拂的远房表妹。
林晚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扶着冰冷的墙面,指尖死死抠进墙缝里,
借着那点痛感维持清醒,一步步艰难地往楼梯口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锋利的碎玻璃上,
扎进皮肉里,疼得钻心,可再疼,也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她不敢相信,
那个对她温柔体贴、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丈夫,会在她出差的日子里,
让别的女人登堂入室,住进他们的婚房,享受本该属于她的温柔。紧接着,
顾言琛的声音响起,低沉磁性,是她听了三年、早已刻进骨血里的声音,
是她曾以为独属于她的温柔。可此刻,那声音里裹着的宠溺与耐心,从未给过她半分,
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轻飘飘地落入她耳中。“别急,等她这次出差回来,
我就跟她提离婚,不会让你一直无名无分地跟着我,委屈你。”离婚。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重如千斤,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将她所有的爱意、期待、坚守,砸得粉碎。
原来她日夜思念的丈夫,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计划着抛弃她;原来她视若珍宝的三年婚姻,
不过是他眼中将就的过往;原来她满心欢喜奔赴的家,
早已变成了别人的温柔乡;原来她掏心掏肺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她一步步走上楼梯,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却掩盖不住她急促又破碎的呼吸,
心脏狂跳不止,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主卧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轻轻一推,门轴发出细微的声响,门内的景象,
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让她如坠冰窖,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暖黄的灯光下,
顾言琛穿着黑色浴袍,松松垮垮的衣襟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平日里冷峻的眉眼,
此刻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微微低着头,动作耐心又温柔,
正用干毛巾一点点擦拭苏柔湿漉漉的长发,指尖轻轻梳理着发丝,眼神里的宠溺,
是林晚从未见过的深情。而苏柔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弯弯,满脸幸福,身上穿着的,
赫然是她上周生日,顾言琛特意为她挑选的白色真丝睡裙,
那是她舍不得常穿、精心珍藏在衣柜里的礼物,此刻却穿在别的女人身上,刺得她眼睛生疼,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听到门口的动静,顾言琛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
他眼底的温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没有推开怀里的苏柔,反而手臂一收,
将人紧紧揽在怀中,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在对她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给她最后的凌迟,
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既然看见了,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顾言琛的目光冷漠地扫过她惨白如纸的脸,
短暂停留在她尚且平坦、还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小腹上,又迅速移开,
仿佛那是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语气冷得像窗外的夜雨,没有一丝波澜,“林晚,
我们离婚吧。”苏柔抬起头,看向林晚的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嘴角勾起一抹娇俏又张扬的笑,语气却故作柔弱无辜,带着惺惺作态的歉意。“林晚姐,
对不起,我和言琛哥是真心相爱的,感情里没有先来后到,只有爱与不爱,你就成全我们吧!
”真心相爱。多么讽刺的四个字。林晚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不想在这对狗男女面前,
露出一丝一毫的狼狈与脆弱。她颤抖着从包里拿出那张被她攥得温热的孕检单,
纸张带着她的体温,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她抬手递出去,声音破碎沙哑,
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奢望,“顾言琛,我怀孕了,五周,是你的孩子。”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她奏响悲歌。
顾言琛的目光落在那张孕检单上,眼神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可仅仅一瞬,
便又恢复了冰冷的漠然,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他迈步走到林晚面前,
伸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指尖的温度透过纸张传来,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凉。
林晚仰头看着他,眼底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冀,她赌这三年的情分,赌他心底最后一丝柔软,
赌他会念及未出世的孩子,收回那句残忍的“离婚”。她甚至在想,只要他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