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道德绑架借我婚房,我直接挂牌半价抵押

亲戚道德绑架借我婚房,我直接挂牌半价抵押

作者: 爱吃土豆排骨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亲戚道德绑架借我婚我直接挂牌半价抵押大神“爱吃土豆排骨”将强子李强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情节人物是李强,强子,王翠花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亲戚道德绑架借我婚我直接挂牌半价抵押由网络作家“爱吃土豆排骨”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26: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亲戚道德绑架借我婚我直接挂牌半价抵押

2026-03-08 10:52:38

我用五年996换来的首付,精心装修好的新房,一天还没住,

就被大伯一家以“堂弟要结婚没面子”为由强行借走!说好只住三个月,结果三年过去,

他们连孩子都生了两个!把我的高级实木地板造得惨不忍睹!当我拿着房产证上门收房时,

大伯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你一个女孩要什么房!这是我们老李家的长孙,

你赶我们走就是不孝!有本事你打死我!”我爸妈也在一旁劝我:“家和万事兴,

你就忍忍吧。”看着被涂鸦贴满的婚纱照,我冷笑一声,没有动手。第二天,我带着房产证,

找到本市最有名的“民间借贷”公司。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将房子死当抵押,

拿走了一大笔现金!既然法律叫不醒装睡的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大伯一家还没反应过来,一群描龙画凤、拿着大锤的催债大哥就一脚踹开了防盗门!

“房子是我的,人给我扔出去!”对付流氓,就得用更狠的流氓!

01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一股陌生的阻力。

这把进口指纹锁是我当初为了安全特意换的,花了我半个月工资,足足三千块。那时候,

销售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这锁防盗防撬,是独居女性的首选。但现在,

那个原本光滑如镜的指纹识别区,积了一层厚厚的、发黑的油垢。就像是有人刚吃完红烧肉,

没擦手就按上去了一样。密码键盘上的数字键被磨得发白,

甚至还有不知是谁用利器刻划的一道深痕,横亘在“5”和“8”之间,显得狰狞又丑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用力拧动备用钥匙。“咔哒”一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门开了。迎接我的,

不是记忆中那个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窗明几净的北欧风小家。

而是一股混合着陈年尿骚味、劣质烟草味、发酵酸菜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的恶臭!

这味道如有实质,像一只油腻的大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差点让我当场把早饭吐出来。

“谁啊?大中午的弄这么大动静,不想让人睡觉了?”一个尖锐且不耐烦的女声从客厅传来,

带着浓浓的起床气。我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脚下,甚至不敢下脚。

原本那块我精心挑选的、价值三千块的羊毛地毯,此刻正像一块破抹布一样瘫在地上。

上面布满了黑乎乎的脚印、干涸的深色果汁渍。

甚至还有一滩散发着腥臊味的黄色印记——那显然是小孩的尿渍,而且已经干了很久,

结成了一块硬邦邦的黄斑。

这是我用五年“996”、无数个通宵熬夜写方案、喝了成吨的速溶咖啡换来的房子吗?

这是那个我幻想着下班后可以光着脚在上面跳舞的家吗?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换上鞋柜旁一只不知是谁的男士拖鞋——那拖鞋大得离谱,脚后跟都磨没了,

散发着一股脚臭味。但我没得选。走进了客厅,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血压飙升,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那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当初为了买它,我吃了三个月的泡面。此刻,

它已经被罩上了一层大红色的俗气布套,上面绣着那种最老式的“花开富贵”。

布套上堆满了没洗的衣服、散乱的尿不湿,还有几只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臭袜子。

茶几上全是瓜子皮、吃剩的外卖盒,红油汤汁顺着桌角滴落在实木地板上,聚成了一滩黑水,

地板那一块已经明显发黑起翘了。而那昂贵的黑胡桃木地板,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上面不仅有明显的划痕,甚至还有几处像是被重物砸出来的凹坑,露出里面惨白色的木茬。

一个穿着粉色睡衣、头发蓬乱如同鸡窝的女人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她一边看电视,

一边把瓜子皮“呸”的一声随口吐在地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她是我的堂弟媳,王翠花。

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连屁股都没挪一下,更别提起身招呼了。“哟,

这不是清欢姐吗?”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嘴里的瓜子皮还没吐干净。

“大忙人怎么有空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家里乱糟糟的,都没收拾,

你看这连个下脚地儿都没有。”“这是我家。”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我回自己家,需要跟你打招呼吗?我是房东,你是借住的,这点关系你搞清楚了吗?

”王翠花撇了撇嘴,又吐出一片瓜子皮,正好落在我的脚边。“哎呀,

一家人分什么你家我家,说得这么生分。”“强子去上班了,

大伯和大伯母带孩子去楼下遛弯了。”“你要是没事就先坐会儿,别挡着我看电视,

这剧正演到精彩的地方呢。”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我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了通往主卧的走廊。那面原本留白的艺术墙,我特意刷了昂贵的进口乳胶漆,

留着挂画的。现在,上面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拼音挂图,用劣质透明胶粘得歪歪扭扭。

除此之外,还有用蜡笔画的各种线条和小人,红的绿的黑的,一直画到了天花板,

像是一张巨大的鬼符。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主卧。那是我的底线,是我最后的私人领地。

“哎!你干嘛进我们房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王翠花在身后大喊一声,

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不顾她的阻拦,一把推开了主卧的门。

轰——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原本属于我的那张两米宽的定制大床,

此刻铺着大红色的鸳鸯戏水床单,枕头也是那种俗气的大红色。床头柜上,

赫然摆着堂弟李强和王翠花的婚纱照。照片里,两人笑得无比灿烂,

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和软弱。

而我那张原本挂在床头、为了纪念自己买房而特意去拍的单人婚纱写真,此刻不知所踪。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代表着我独立生活的开始。“我的照片呢?”我转过身,

死死盯着跟过来的王翠花,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王翠花靠在门框上,

一脸无所谓地抠着指甲里的泥垢。“哦,那张照片啊?”“强子说挂那儿不吉利,

看着像……咳,像那个啥遗照似的,反正就把那画框拆了。”“照片好像塞床底下了吧,

那画框挺好的,实木的,我们正好用来装结婚照,省得买了。”遗照?我气得浑身发抖,

冲过去趴在地上,不顾地上的灰尘,伸手去够床底。摸索了半天,

我终于从那堆陈年的积灰里,拖出了那张卷角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

笑得自信而独立,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但现在,

照片上我的脸被人用黑色记号笔画了一只巨大的乌龟!那黑色的墨迹渗透了相纸,

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而在我的额头上,还写着两个歪歪扭扭、充满恶意的字:傻X。

“这是谁干的?”我拿着照片站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双眼通红地盯着王翠花。

“哎呀,可能是大宝画着玩的吧。”“小孩子嘛,才三岁,不懂事,拿着笔乱画也是正常的。

”王翠花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耐烦。“你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计较什么?

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再说了,你一个大龄剩女,都**十了还没嫁出去,

挂个单人婚纱照在那儿确实晦气。”“怪不得我们家强子最近财运不好,

我看就是被你这张照片克的!”“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血的刀片。“什么?”王翠花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清。“我说,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立刻!马上!”我猛地将那张被毁的照片摔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吓得她一激灵,往后缩了一步。“李清欢!你发什么疯!”王翠花反应过来,

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过黑板。“这房子是大伯让你借给我们住的!

是你爸妈求着我们住进来的!”“你凭什么赶我们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大伯打电话!

让你爸妈来评评理!”“打!现在就打!”我指着大门,歇斯底里地吼道。“告诉他们,

今天之内不搬走,我就把你们的东西全扔出去!哪怕是把这房子烧了,

我也不会再让你们住一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翠花啊,

谁在里面吵吵嚷嚷的?大老远就听见了,也不嫌丢人。”大伯母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传了进来。

紧接着,两个熊孩子像炮弹一样冲进屋里,穿着满是泥的鞋子直接踩在了我的沙发上,

一边跳一边喊:“打架喽!打架喽!”大伯母提着装满打折蔬菜的篮子走进来,

看到我对峙的样子,脸色瞬间一沉。“清欢回来了?怎么一回来就跟弟妹吵架?

有没有点当姐姐的样子?”看着这满满一屋子的人。看着这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家。

看着大伯母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我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荒唐和绝望。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所谓的亲情,在贪婪面前,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02我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是我的房子,

位于16楼,视野最好的那一间。此刻,那里灯火通明,

隐约还能听到孩子的尖叫声和电视机嘈杂的背景音。那是我的房子,

房产证上写着“李清欢”三个字,却不再是我的家。初秋的风有些凉,带着枯叶的味道,

吹得我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胸口的闷痛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像是一团湿棉花堵在那里,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三年前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每一帧都带着嘲讽。

那一年,我26岁。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

我靠着没日没夜的加班、数不清的泡面和咖啡,还有那无数个看着凌晨四点城市街景的夜晚,

终于攒够了首付。拿到红本本的那天,我在售楼处哭成了狗,妆都花了。那时候我觉得,

所有的苦都值了。装修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自把关的。为了省钱,我自己跑建材市场砍价,

跟老板磨嘴皮子磨到口干舌燥;为了环保,我查阅了无数资料,

选了最贵的实木地板和E0级的板材;为了那个落地窗的梦想,我特意设计了一个读书角,

买了一个懒人沙发,想着以后能在那里晒太阳看书。那是我给自己在这个冰冷城市里筑的巢,

是我所有的安全感来源。然而,房子刚装修好通风结束,还没等我搬进去住一天。

大伯一家就提着两箱过期的牛奶和一袋自家种的地瓜,敲响了我父母家的门。那天,

大伯一进门就给我爸跪下了,声泪俱下,演得比电视剧还要逼真。“老二啊,

你要救救强子啊!”“那姑娘怀孕了,家里说没婚房就不结婚,还要把孩子打了!

那是我们老李家的长孙啊!要是孩子没了,我也就不活了!”大伯母在一旁抹着眼泪帮腔,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老二啊,我们就借住三个月!真的就三个月!”“等强子办完婚礼,

我们在老家把新房子盖好,马上就搬走!绝对不给清欢添麻烦!我们自带铺盖卷,

不用清欢的东西!”我当时坚决反对。我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性的丑恶,

我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可我爸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人,

尤其是在这个所谓的大哥面前,他一辈子都直不起腰。

他拍着胸脯向大伯保证:“大哥你快起来!清欢是我女儿,我说的话她敢不听?

”转头他又对我说:“清欢,那是你亲堂弟,你就帮这一把。你要是见死不救,

就是把你大伯往绝路上逼!”“三个月而已,你正好公司还要出差,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爸给你担保,三个月一到,必须让他们搬!要是他们不搬,爸去赶人!”我妈也在一旁劝我,

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叹气。“清欢啊,做人不能太绝。你现在也不急着住,

要是强子因为这事儿结不成婚,大伯一家会恨我们一辈子的。咱们还要回老家祭祖呢,

以后怎么见面?”在父母的道德绑架和软磨硬泡下,我心软了。我交出了钥匙。

并且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打包封存进了书房,上了锁,只留了主卧和次卧给他们暂住。

我甚至还傻乎乎地给他们交了一年的物业费,想着算是给堂弟的新婚礼物,

尽一份姐姐的心意。谁知道,这就是噩梦的开始。三个月过去了,我打电话问什么时候搬。

大伯母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哎呀,清欢啊,翠花这不是刚怀孕吗,胎像不稳,

医生说不能搬家,还要保胎,再缓缓,再缓缓啊。”半年过去了,孩子生了。我说该搬了吧。

大伯说:“孩子刚生,还没满月,这时候折腾大人小孩都要生病,再等等。你是姐姐,

要体谅一下。”一年过去了,我说孩子都满月了,也该断奶了。堂弟李强说:“姐,

我们在看房了,现在房价太高,我想再攒攒首付,你再宽限几个月。我保证,明年一定搬!

”就这样,三个月变成了三年。这三年里,我像个傻子一样,每个月还着一万多的房贷,

压力大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但我自己却只能住在公司附近的一间二十平米的老破小出租屋里。那里隔音差,没有阳光,

甚至还有蟑螂出没。我每次提起房子,父母就让我“忍忍”,“再等等”,

“都是一家人别计较”。而大伯一家呢?我打开手机银行的账单,

手指颤抖着点开那张绑定了水电费自动扣款的卡。上个月电费:860元。水费:150元。

燃气费:200元。这还是秋天,不用开暖气也不怎么开空调的时候!他们住着我的房子,

吹着我的空调,用着我的热水,24小时开着电视和灯,却连一分钱的水电费都不肯交!

我曾经试探性地跟大伯提过水电费的事。大伯竟然一脸惊讶地说:“清欢啊,

你都那么大老板了,还差这几百块钱?我们帮你看着房子,没收你看房费就不错了。

”更讽刺的是,半年前我回老家过年。大伯在酒桌上喝多了,

红着脸吹嘘:“我家强子出息了,在城里那是住的大平层!那是我们老李家的本事!

谁说农村人买不起房?”周围的亲戚纷纷恭维,竖起大拇指:“强子真厉害啊!

”没人记得那房子是我买的,是我还的贷,是我出的装修费。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

刚想站起来反驳,却被我爸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脚。那一脚踩得很重,生疼。“来,清欢,

吃菜。”我爸给我夹了一块肥腻的红烧肉,眼神里满是警告和祈求。“大过年的,别扫兴。

给你大伯留点面子。”那一刻,我看着父亲那张讨好大伯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年夜饭吐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是一条物业管家发来的微信:“李女士您好,真的很抱歉再次打扰您。

您的邻居刚才又投诉了,说您家有人往楼下扔垃圾,差点砸到人。并且噪音扰民严重。

请您务必提醒住户注意素质,如果在这样,邻居就要报警了。”高空抛物。报警。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节泛白,屏幕的光映照着我惨白的脸。他们不仅在吸我的血,

还在毁灭我的信誉,践踏我的尊严,甚至在给我招惹法律风险!如果砸到了人,

那是高空抛物罪,我是房主,我也跑不了!我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的争吵只是一个开始,我必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哪怕是毁了它,我也绝不会再让他们占一分钱的便宜!03在楼下吹了一个小时冷风后,

我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再次上楼。这一次,我没有去自己的房子,而是直接去了父母家。

父母家就在同一个小区的另一栋楼,相隔不到两百米。

这也是当初大伯一家执意要借我房子的原因——方便“蹭饭”和“带孩子”,

简直是一条龙服务。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

了丰盛的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还有炖得烂糊的老母鸡汤……这一桌子菜,

比我过年回来吃的还要好,还要丰盛。大伯、大伯母、李强、王翠花,

还有那两个正在沙发上乱跳的孩子,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桌边。他们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而我的父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像两个不知疲倦的老佣人。看到我进来,

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哟,清欢来了啊。”大伯端着酒杯,

脸上带着两坨红晕,打了个酒嗝。他丝毫没有刚才在房子里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正好,添双筷子,你妈做了好菜,今晚这鱼可是野生的,

贵着呢。”我没有动,只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群正在分食腐肉的秃鹫。

“清欢,快洗手吃饭。”我妈从厨房端出一盆汤,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我的眼睛。

“一家人难得聚这么齐,快坐下。”“一家人?”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讽刺。

“刚刚大伯母不是还坐在地上撒泼,说我不孝顺,要死给我看吗?

”“怎么现在又是一家人了?这变脸的速度,川剧大师都得拜您为师吧?”“啪!

”大伯母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叮当作响。“李清欢,你还有完没完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当着孩子的面,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你是晚辈,我是长辈,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还得给你磕头认错不成?”“就是。”李强一边剥虾,一边把虾壳随手扔在桌上,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姐,你也太小气了。”“不就是画了一张照片吗?多大点事儿啊。

”“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相框不就行了,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多得是。

至于要把我们赶出去吗?”九块九包邮。我那张照片的光影修复和相框装裱,花了我两千块。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掀桌子的冲动,走到餐桌前,

直视着正在闷头喝酒、一言不发的父亲。“爸,三年前你说借三个月。”“现在三年了。

”“今天我就要一个准信,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搬?”父亲抬起头,眉头紧锁,

一脸的不耐烦和疲惫。“清欢,你今天是怎么了?吃枪药了?

”“强子他们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两个孩子要养,哪有钱去租房?”“你作为姐姐,

条件好,帮衬一下怎么了?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我条件好?”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爸,你知道我每个月房贷多少吗?一万二!

”“你知道我为了省钱连外卖都不敢点超过三十块的吗?我三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我住出租屋,每天挤地铁,他们住我的新房,开着空调吃大虾,这叫我条件好?

”“那也是你自愿买的!”父亲猛地站起来,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酒洒出来一半。

“当初我就说女孩子不用买房,以后嫁人都有婆家,那是赔钱货!”“你非要买!

现在买都买了,给你弟弟住住怎么了?”“将来这房子,还不一定是谁的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耳朵嗡嗡作响。“什么意思?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什么叫不一定是谁的?

”大伯母这时候得意地插嘴了,脸上带着算计得逞的笑容。“清欢啊,你也别怪你爸说话直,

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十了也没个对象,以后成了老姑娘,

这房子也没人继承。”“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没错,但那是咱们老李家的资产,

是你爸出的力。”“以后你嫁出去了,这房子难道还要带给外姓人?那不是便宜了别人?

”“不如现在就过户给强子,反正强子是咱们李家唯一的男丁,也是你的亲弟弟。

”“以后给你养老送终、摔盆打幡还得靠他呢。”“过户?”我气极反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想得真美啊。空手套白狼?把我的房子变成他的?

”“怎么说话呢!”大伯一拍桌子,摆出一副家长的威严。“什么叫空手套白狼?我们给钱!

”“给你二十万!这二十万可是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这房子当初首付也就五十万吧?

这几年房价虽然涨了,但那是虚高!泡沫!二十万不少了!”二十万,

买我现在市值四百万的房子。这就是我的亲戚。这就是所谓的“长辈”。

这就是要把我吃干抹净还要我感恩戴德的吸血鬼!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到了玄关的鞋柜上。

那里放着一把崭新的车钥匙——四个圈,奥迪A6。我指着那把钥匙,

手都在抖:“这是谁的车?”李强眼神闪烁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哦……那是朋友借我的,

开两天。”“朋友借的?”我冲过去一把抓起钥匙,上面还挂着4S店的提车牌,

写着“恭喜李强先生喜提爱车”。提车日期就是昨天!“没钱租房,没钱交水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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