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互联网公司CEO陈烁,一觉醒来穿成八十年代贫困山村的懒汉。
看着家徒四壁的土房和饿得面黄肌瘦的村民,陈烁笑了——没有网?那我就现拉一条!
村民:“这二流子又在说疯话,啥是电商直播?”一年后,全村土特产被抢购一空,
隔壁村流着泪求合作。三年后,记者蜂拥而至:“陈书记,请问您致富的秘诀是?
”陈烁神秘一笑:“简单,把互联网思维提前了四十年而已。”可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停下一辆神秘的黑色轿车……---第一章 没有信号的绝望陈烁是被冻醒的。
不对,应该说,是被一股混合着牛粪、柴火、霉味和某种不明发酵物体的复杂气味熏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根摇摇欲坠的黑色房梁,几缕稻草从头顶的破洞里垂下来,
正好落在他脸上。陈烁愣了三秒。然后他低头看见了自己盖的东西——不是羽绒被,
不是蚕丝被,是一床硬得能当盾牌用的黑灰色棉絮,边缘还露着几团发黄的棉花。
墙角蹲着一只鸡。那只鸡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麻木。陈烁闭上眼,再睁开。
鸡还在。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奇迹传媒的创始人兼CEO,陈烁上过福布斯封面,
在乌镇互联网大会坐过主桌,手底下管着三千多号人。
昨天晚上他还在三亚的别墅里开party,庆祝公司市值突破八百亿。喝多了,头晕,
倒下,然后——然后就是这儿了。他慢慢坐起来,开始观察周围环境。土墙。泥地。
豁了口的瓷碗。一张三条腿的桌子,第四条腿用砖头垫着。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报纸,
上面隐约可见一行字:„热烈庆祝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胜利召开“。
陈烁的目光停在报纸右下角的日期上。1979年3月。他又掐了自己一把。还是疼。
就在这时,破木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妇女端着个豁了边的碗冲进来,
看见他坐着,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三分惊喜,七分嫌弃。”哟,
醒了?“陈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叫什么。中年妇女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喝了吧,
小米粥,隔壁刘婶家借的。“陈烁低头看着碗里那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以及粥面上漂浮的一根可疑的毛发。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请问——“”请问什么请问?
“中年妇女瞪他,”睡了两天两夜,睡傻了?赶紧喝了,下地干活去!
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天能挣十个工分!你呢?太阳晒屁股了还躺着,
村里大姑娘小媳妇都下地了,就你这个大男人躺着,丢不丢人?
“陈烁被这一通连珠炮轰得有点懵。等中年妇女喘气的间隙,他试探着问:”您……是我妈?
“”不是你妈还能是你姑?“中年妇女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喝了赶紧起,别躺着装死。
“说完她转身就出去了,留下陈烁端着那碗粥,和墙角那只鸡大眼瞪小眼。半小时后,
陈烁弄清楚了三件事。第一,他穿越了。第二,他穿越到了一个叫”靠山屯“的地方,
属华北某省某县某公社——不对,去年刚改成乡了,叫靠山乡。第三,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名字也叫陈烁,今年二十三岁,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二流子“的意思就是:好吃懒做,
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人憎狗嫌。陈烁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有点恍惚。
土坯房三间,东屋塌了一半,西屋堆着柴火,中间这间勉强能住人。院子没有墙,
用树枝编的篱笆围着,篱笆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几辫蒜。远处是连绵的荒山,光秃秃的,
一棵树都看不见。近处是梯田,田里有人在弯腰干活,看不清男女。
空气里飘着柴火燃烧的味道,还有——屎味儿。不是骂人,是真的屎味儿。陈烁低头,
一脚踩在了鸡屎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CEO这么多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年公司资金链断裂,
他三天没睡觉硬是把投资人说动了;后来产品被全网群嘲,他亲自下场挨个回复评论区,
愣是把口碑翻盘了。穿越算什么?不就是换个地方创业吗?对,创业。
陈烁开始盘算自己的优势。首先,他懂互联网。
电商、直播、短视频、私域流量、下沉市场——这些概念他闭着眼睛都能写出一本教科书。
其次,他懂管理。三千多人的公司他能管得井井有条,一个村几百号人,小意思。最后,
他有钱——等等,没钱。他摸遍全身,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破棉袄里摸出两毛三分钱,
外加一个生锈的钥匙。两毛三。在1982年,能买什么?陈烁不太确定,
但他知道肯定买不了多少。不过没关系,他安慰自己,没钱可以挣嘛。关键是要找到切入点。
对,切入点。他需要一台电脑,需要上网,需要了解现在的市场行情——“等等。
”陈烁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是1982年。1982年,中国还没有互联网。
别说互联网了,连个人电脑都没几台。他那些电商、直播、短视频的知识——全没用。
陈烁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光秃秃的荒山,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就在这时,
篱笆外响起一个声音。“哟,陈二流子醒了?”陈烁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褂子的年轻人站在篱笆外,手里拎着一把锄头,
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王大头让我来看看,”年轻人说,“你要是醒了,
就赶紧去把昨天的工分补上。队长说了,再偷懒,年底不分粮。”陈烁盯着他看了三秒。
记忆深处,某个碎片浮了上来。这个人是原身为数不多还算说得上话的人,叫李栓柱,
从小一起长大的,比他大两岁。但原身看不上李栓柱,嫌他土,嫌他没出息,
嫌他整天只知道种地。陈烁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栓柱哥。”李栓柱明显愣了一下。
“你……你叫我啥?”“栓柱哥啊。”陈烁笑得更真诚了,“以前是我混账,不懂事。
这两天躺着,想明白了。以后不偷懒了,好好干活。”李栓柱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陈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有,
就是想通了。栓柱哥,麻烦你跟队长说一声,我下午就去上工。”李栓柱上下打量他半天,
最后狐疑地点点头:“行……行吧。那我走了。”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像是在确认这个陈烁是不是被人掉包了。陈烁站在篱笆边,目送他走远。然后他低头,
看见自己左脚上的布鞋破了个洞,大脚趾正从洞里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行吧。
”他喃喃自语,“陈烁,就当是重新创业了。没有互联网,那就——现拉一条。
”第二章 全村首懒靠山屯不大,七八十户人家,三四百口人,窝在两座荒山中间的夹缝里。
屯子穷。是真穷。陈烁下午跟着李栓柱去上工,一路上仔细观察,
发现这个村的贫穷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房子全是土坯的,好一点的有瓦,
差一点的屋顶直接铺着茅草。路上到处是鸡屎猪粪,走两步就得绕一下。
人身上穿的衣服全是补丁摞补丁,颜色早就洗没了,灰扑扑的一片。下地干活的人,
脸上都带着一种麻木的沉默,像是一辈子就这么过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陈烁走在地头,
接收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没什么善意。“哟,陈二流子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大头,你可得看紧了,别让他干两下就躺下装死。
”“哈哈哈哈——”笑声粗粝,没什么恶意,但也没什么温度。陈烁面不改色,
接过李栓柱递来的锄头。队长王大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黑红脸膛,满脸横肉,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他斜着眼睛看了陈烁一眼:“去西边那块地,把草锄了。
锄不完不许吃饭。”陈烁点点头,扛着锄头就往西走。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嘿,
还真去了?”“装的吧,干不了两下就得回来。”“我赌一顿饭,太阳落山前他准跑。
”陈烁就当没听见。他走到西边地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状况——一块玉米地,
杂草长得比玉米还高,密密麻麻,至少得有两亩。陈烁深吸一口气,举起锄头,开始干活。
十分钟后,他的腰开始疼。二十分钟后,他的手磨出了两个水泡。三十分钟后,
他深刻理解了为什么原身是个二流子——这种纯体力的农活,确实不是人干的。但他没有停。
不是不想停,是不能停。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者,陈烁最擅长的就是吃苦。
当年创业的时候,他睡过三个月公司地板,吃过半年泡面,被人拒绝过八百次,
照样挺过来了。这点苦算什么?他咬着牙,一锄头一锄头地挖。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
又从西边沉到山后。天黑了。陈烁直起腰,发现自己竟然锄完了三分之一。
他的手已经磨破了皮,血和汗混在一起,把锄头柄都染红了。但他笑了。这是穿越以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因为他在锄地的过程中,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不需要互联网。
或者说,他需要的是互联网的思维,不是互联网本身。电商的本质是什么?
是连接生产者与消费者,去掉中间环节。直播的本质是什么?是建立信任,展示产品,
激发购买欲。私域流量的本质是什么?是把陌生人变成熟人,把一次**易变成长期关系。
这些思维,不需要电脑,不需要网络,一样能用。他只需要找到合适的产品,合适的渠道,
合适的方式。当然,前提是——先在这个村站稳脚跟。陈烁扛起锄头往回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是王大头。王大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又看了看他手里沾着血的锄头,表情有些复杂。“锄完了?”“没有,”陈烁老实回答,
“锄了三分之一,明天继续。”王大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窝头,塞到他手里。
“吃吧。”说完转身就走了。陈烁低头看着手里的窝头——黑乎乎的,硬邦邦的,
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但他还是咬了一口。真香。接下来的半个月,
陈烁像是换了一个人。每天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见人就叫叔叫婶,嘴巴甜得能腻死人。
村里人一开始还警惕,以为他是憋着什么坏。时间长了,发现这小子是真改邪归正了,
慢慢也就接纳了他。
王大头甚至破例让他进了村委的“议事小组”——虽然这个小组一共就三个人,王大头自己,
会计老马,还有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党员,除此之外就是陈烁。陈烁终于有了了解村情的机会。
靠山屯,人均年收入三十七块五。主要收入来源:种地。主要作物:玉米、红薯、土豆。
特产:没有。优势:没有。劣势:交通不便,土地贫瘠,水资源匮乏。陈烁听完老马的介绍,
沉默了整整三分钟。这哪是贫困村,这简直是绝境村。但他没有放弃。他花了一个月时间,
走遍了靠山屯的每一寸土地,翻遍了每一户人家的坛坛罐罐。然后他发现了一个东西。酸枣。
靠山屯的荒山上,漫山遍野长着一种野酸枣树。果子又小又酸,没人吃,每年烂在地上,
烂成一层红色的泥。但陈烁尝了一颗之后,眼睛亮了。这个酸度,这个香气,
这个野生无污染——简直是做酸枣糕的绝佳原料。他想起当年做电商的时候,
有个专门卖农产品的商家,靠着一款野酸枣糕,一年卖了八千万。八千万。
1982年的八千万。陈烁咽了咽口水,开始琢磨。酸枣糕需要糖,需要工艺,需要包装,
需要销售渠道。糖——可以去供销社买,但需要钱。工艺——他隐约记得工艺流程,
晒、蒸、捣、拌、压,但需要试验。包装——最简单的方法是用油纸,一卷一卷的。
销售渠道——县城供销社,或者——更远的地方。最关键的是,
需要说服村民相信这个东西能卖钱。陈烁看着满山的野酸枣,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口袋,
陷入了沉思。第一步,启动资金从哪里来?第三章 第一次路演陈烁决定开一个会。
他把想法跟王大头说了,王大头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做酸枣糕?卖给谁?
”“城里人。”“城里人凭什么买咱这破玩意儿?”陈烁想了想,决定换个说法。“队长,
你知道城里人现在最缺什么吗?”“缺什么?”“缺……缺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食品。
”王大头一脸茫然。陈烁意识到自己用词太超前了,赶紧改口:“就是……干净的东西。
咱这酸枣,没打过药,没施过肥,纯野生的,城里人吃不着。”王大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又摇摇头:“那卖给谁呢?供销社收不收?”陈烁沉默了一下。供销社肯定不会收。
供销社只收计划内的东西,酸枣不在计划内。但他不能说这个。“队长,”他斟酌着措辞,
“咱能不能先试试,自己做一点,拿到县城去卖?要是卖得好,再扩大生产。
”王大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你知道投机倒把是什么罪吗?”陈烁心里一凛。
1982年,虽然改革开放已经开始,但“投机倒把”这顶帽子还没彻底摘掉。
私自贩卖农副产品,被抓住了确实有麻烦。但他马上想到,去年中央已经发了文件,
允许农民自销一部分农副产品。关键是要拿到大队的证明。“队长,咱不叫投机倒把,
”他压低声音,“咱这叫——搞活农村经济。”王大头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
他松了口:“行,你明天晚上来村委,给大家说说。要是能说服大家,我支持你。
”第二天晚上,靠山屯村委的土屋里,挤满了人。男人蹲着抽烟,女人抱着孩子,
老人坐在炕沿上,年轻人挤在门口。油灯昏黄,照着一张张黢黑的脸。陈烁站在屋子中间,
手心微微出汗。他做过无数次路演,面对过无数投资人,有穿高定的,有戴名表的,
有开口就是几个亿的。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紧张。因为台下这些人,
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不认识PPT,不懂估值模型,更不知道什么叫“赛道”。
他们只关心一件事:这事儿能不能让家里吃上饱饭?陈烁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各位叔伯婶婶,大哥大姐,我叫陈烁,以前是咱村的二流子,大家都知道。
”底下有人笑了一声。“这半个月,我天天在地里干活,天天在村里转悠,
发现了一件事——咱村穷,是真穷。”笑声停了。“但穷,不一定是咱不努力。咱村的地,
确实种不出好庄稼。”有人点头。“但是,”陈烁话锋一转,“咱村有一样东西,
别的地方没有。”“啥?”“酸枣。”底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那玩意儿谁吃?酸得要命。
”“就是,喂猪猪都不吃。”陈烁等声音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酸枣生吃是酸,
但做成酸枣糕,就不酸了。酸甜可口,城里人最爱吃这个。”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块黑红色的东西。“这是我前几天试着做的,大家尝尝。
”他把布包递给最近的一个大娘。大娘犹豫着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哎?
”她眼睛亮了,“还真不酸,甜的!”其他人纷纷伸手,一人捏一块。
土屋里响起一片咀嚼声。“好吃!”“真是甜的,咋做的?”“比供销社的水果糖还香!
”陈烁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一半。“这个就是用咱村的野酸枣做的,加了一点红糖。
”他趁热打铁,“一斤酸枣,能出半斤糕。咱村山上那些酸枣,以前全烂了,
现在要是做成糕,一斤能卖多少钱?”“多少钱?”陈烁竖起三根手指:“我估摸着,
至少三毛。”底下炸了锅。三毛钱是什么概念?当时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活,
工分折算下来也就两毛多。一斤酸枣糕顶一天工钱?“真的假的?”“卖给谁?
”“能卖出去吗?”陈烁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大家担心啥。卖不出去怎么办?
白费力气怎么办?我跟大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一定能成。”底下安静了。
“但我知道一件事,”陈烁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咱要是不试,就永远只能过现在的日子。
年年吃不饱,年年穿不暖,年年指着老天爷赏饭吃。老天爷不赏,咱就得饿着。”他顿了顿。
“我试过一回,成了,咱就多一条路。不成,最多就是费点力气。反正酸枣也是烂在山上,
咱又没损失啥。”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小子说得在理。
”陈烁循声望去,是六十七岁的老党员张大爷。张大爷是村里辈分最高的人,说话有分量。
他一开口,其他人纷纷点头。王大头站起来,咳了一声:“那这样,咱们举手表决。
同意试试做酸枣糕卖的,举手。”一只只手举了起来。越来越多。最后,
除了几个还在犹豫的,大部分人都举了手。陈烁数了数,有四十多户。够用了。散会后,
陈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很亮,星星很多,
空气里飘着土腥味和柴火味。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点点希望的味道。
第四章 全网第一单万事开头难。但陈烁没想到,会这么难。第一难,是糖。
酸枣糕需要加糖,不然太酸没法吃。红糖是计划物资,要票。村里人谁家也没几张糖票。
陈烁算了算,第一批试验,需要至少二十斤红糖。他去供销社问,售货员头都不抬:“没票?
没票不卖。”陈烁好说歹说,磨了半小时,人家总算松口了:“这样吧,你拿鸡蛋来换。
一斤红糖,二十个鸡蛋。”二十个鸡蛋换一斤红糖。贵吗?贵。但没办法。陈烁回到村里,
挨家挨户借鸡蛋。承诺等酸枣糕卖了,连本带利还。凑了两天,凑了四百个鸡蛋,
换了二十斤红糖。第二难,是技术。陈烁的“试制”,完全是凭记忆瞎蒙。
他只知道大概流程:酸枣洗净,蒸熟,去皮去核,加糖搅拌,摊平晾干,切成小块。
但比例多少?蒸多久?晾几天?全不知道。他带着几个愿意跟着干的妇女,一遍一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