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说我养猫违反合同,可合同里写的是禁止养犬

房东说我养猫违反合同,可合同里写的是禁止养犬

作者: 幺九千岁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房东说我养猫违反合可合同里写的是禁止养犬》本书主角有孙建平钱国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幺九千岁”之本书精彩章节:《房东说我养猫违反合可合同里写的是禁止养犬》的男女主角是钱国强,孙建平,苏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婆媳小由新锐作家“幺九千岁”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54: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房东说我养猫违反合可合同里写的是禁止养犬

2026-03-08 21:26:12

钱国强拎着一个铁丝猫笼站在我门口。笼子底下垫着一张“违约通知书”。

我怀里的橘子竖起了耳朵。“苏梨,你这猫,违反合同了。”他拍了拍笼子,铁丝哐当响。

“限你三天,要么搬走,要么把猫处理了。”我没动。伸手从鞋柜抽屉里摸出合同,

翻到第七页第三条,念出声——“承租方不得在房屋内饲养犬类。”我抬头看他。“钱叔,

这写的是犬类。我养的是猫。”他脸涨红了。“宠物都一样!”“那合同里也没写不让养鱼。

”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您要不要把隔壁王叔的鱼缸也砸了?”橘子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

钱国强攥紧猫笼把手,铁丝嵌进指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把合同收好,退回门内。

“钱叔,我劝您也回去把合同读一遍。”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传来一声闷响。他踹了墙。

01门锁反扣。橘子从我怀里跳下来,蹲在玄关舔爪子。它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装进笼子。

我把合同摊在茶几上又看了一遍。第七页,第三条,第二款。

“承租方不得在房屋内饲养犬类。”白纸黑字,盖了章,按了手印。没有“宠物”,

没有“猫”,没有“其他动物”。就两个字——犬类。三年了。

我搬进这间朝南的一居室整整三年。月租三千二,季付,从没拖过一天。客厅十四平,

阳台六平,窗外一棵法国梧桐。手机响了。钱国强的微信。

一张截图甩过来——某房产中介的挂牌页面。同小区,同户型,同楼层。月租:五千八。

下面跟了一行字:“苏梨,我本来想跟你好好商量涨租的事。”“你非要跟我犟,

那就走合同。”我盯着那个数字。三千二涨到五千八。涨幅百分之八十一。

合同还有七个月才到期。原来不是猫的事。是钱的事。我截了图,打开备忘录,

记下日期、时间、内容。这是习惯。在律所做了两年行政,别的没学会,

“凡事留痕”这四个字刻进了骨头里。第二天一早,钱国强又来了。这次没带猫笼,

带了他老婆马芳。马芳穿一件枣红色貂绒短外套,踩着半高跟,在走廊里就开始嚷。“苏梨!

开门!”“你一个小姑娘住这么大房子,养猫弄得满楼都是毛!

”“邻居都投诉了你知不知道!”我开了门。“马姐,哪位邻居投诉了?我去道个歉。

”马芳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她没料到我这么问。钱国强从她身后挤过来。“投诉的事你别管。

你就说,涨不涨吧。”“合同里写了,租金调整需双方协商一致。

”“我这不就是在跟你协商吗?”“协商的前提是合理。”我靠在门框上。

“同小区今年均价涨了百分之十二。您要涨百分之八十一。”“这不叫协商,叫勒索。

”钱国强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马芳尖着嗓子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谁家房东不涨租?你嫌贵你搬啊!”“合同没到期。”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七个月后您可以不续租,但这七个月,您没有权利单方面涨价。

”“也不能以养猫为由赶我走。”“因为合同里禁止的是犬类,不是猫。”我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页面亮给他看。“《民法典》第七百二十五条,您要不要自己读一下?

”钱国强盯着我,忽然笑了。笑容不大对劲。“苏梨,你挺能的啊。”“行,合同是合同。

”他拍了拍门框,指节叩了两下。“不过你这房子住了三年,热水器老化了,水管也该换了。

”“我改天找人来检修。”他说“检修”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我后背窜上一阵凉意。

他走了。马芳跟在后面,出了几步又回头剜了我一眼。我关上门。

橘子蹲在饭盆旁边歪头看我。我蹲下去摸它耳朵。“没事。”“谁也带不走你。

”我打开手机,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维权”。截图、微信记录、合同照片,

全部存进去。七个月。不会太平。02周三早上七点,电钻声把我从床上震醒。

嗡——嗡——嗡。橘子炸着毛从枕头上蹦起来,一头钻进衣柜。我披着外套开门。

走廊里站着两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一个举着电钻,一个扛着一截PVC水管。

钱国强站在后面,手里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吹着茶叶沫子。“苏梨,水管老化,

今天统一检修。”“你让让,师傅要进厨房。”我挡在门口。“钱叔,

入户检修需要提前二十四小时书面通知。”“合同第十一条。”钱国强吹了口茶。

“你这丫头天天拿合同说事。”“行,今天不进去。”他对两个工人摆摆手。

“先修走廊的总管。”电钻声从早上七点持续到下午两点。中间停过三次,

每次不超过十分钟。我戴着隔音耳塞坐在沙发上加班,

电钻声像锥子一样穿过耳塞往脑子里钻。橘子一整天没从衣柜里出来。下午三点,

终于安静了。我去洗手间洗脸。拧开水龙头。没水。我拧了热水阀。也没水。

打开厨房的龙头,滴了两滴黄锈水就断了。手机响了。钱国强的微信语音。“苏梨啊,

修管子不小心碰着你那层的阀门了。”“明天师傅来接上就好。”“你今晚先凑合凑合吧。

”凑合。三月初的晚上,没有热水,没有冷水。厕所不能冲,脸不能洗,饭不能做。

我拎着空桶下楼找物业。物业办公室的灯亮着,刘姐坐在里面嗑瓜子。“苏梨啊,

你家房东今天报备过了,说是管道检修。”“你这种事找房东,别找物业。

”我说:“可他把我家水停了。”刘姐把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扔。“那你跟他协商呗。

人家修自家房子,也不犯法呀。”我提着空桶上了楼。在六楼拐角蹲了两秒。橘子没水喝。

它的水碗见底了。我用矿泉水给它倒了小半碗,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它低头舔了两口,

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信任。我把桶放下,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份粥。不是因为想喝粥。

是因为粥有汤,可以用来刷碗。第二天。第三天。师傅没来。

钱国强的微信永远是同一句话——“快了快了,师傅忙。”到了第四天,

我自己买了扳手和生料带。照着网上的教程,趴在走廊地上摸了四十分钟,

找到了被人故意关掉的阀门。拧开的时候,指甲劈了。水哗地涌出来。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手指上那条红色的裂口。隔壁王叔的门开了条缝。他探出半个脑袋,看了我一眼,

又缩回去了。门轻轻关上。我听见他在屋里对老伴说——“别掺和,钱国强不好惹。

”回到家冲完澡,我坐在阳台发呆。三月的风还是冷的。法国梧桐的枝条光秃秃的,

像一只只干枯的手伸向天空。橘子跳上我膝盖,缩成一个橘色的球。我低头看它。

你倒是不愁。有人喂你就行。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你好,请问是苏梨吗?

我叫赵玉兰。”“我以前也是钱国强的租户。”“我在业主群里看到你的事了,想跟你聊聊。

”我握着手机坐直了。“赵姐,你什么时候方便?”03“你想涨多少我都不同意,

你有什么资格!”这是赵玉兰搬走前对钱国强说的最后一句话。可她还是搬了。周六下午,

奶茶店。赵玉兰坐在我对面,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柠檬水,声音发紧。

“我在那间房子住了四年。”“三千五一个月,一直没涨。”“去年六月,

钱国强突然说要涨到六千。”“我没同意。”“然后就开始了。”她伸出手指,一条一条数。

“先是楼上漏水,说是管道问题,修了两周没修好。”“然后是白蚁,说房子有虫害,

要喷药。喷的那个药,味道大得根本没法住人。”“再然后说消防检查不合格,

要我腾房配合整改。”“反正就是不让你安生。”我问:“你没报警?”“报了。

”赵玉兰苦笑了一下。“警察来了,看了看,说是房东和租客之间的民事纠纷。

”“建议协商解决。”协商。又是协商。“最后你是自己搬的?”“合同到期前两个月搬的。

”她低头搅了搅吸管。“实在耗不起。我要上班,要带孩子。哪有精力天天跟他斗。

”我没说话。赵玉兰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微信群。“这个群里有六个人。

”“全是被钱国强用各种理由赶走的租户。”“最早的那个是五年前。”五年。六个人。

我是第七个。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群名叫“被钱国强坑过的人”。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上个月的——“听说又有新租户被他找茬了,503的一个女生,

养了只猫。”503。那是我的房号。我喉咙发紧。“赵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钱国强的那套房子,产权是他的吗?”赵玉兰愣了一下。“他说是他的。

合同上写的甲方也是他。”“但是……”她皱着眉想了想。“我搬走那天收拾东西,

碰到隔壁的老住户。”“那个阿姨住了十几年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

’钱国强哪有什么房子,他不过是个二房东’。”二房东。我手里的奶茶杯被攥得变了形。

如果他是二房东,那合同上的甲方身份就是假的。如果甲方身份是假的,

那合同本身就有瑕疵。如果合同有瑕疵——那我这三年交的每一分钱,都可能交错了人。

赵玉兰看着我,欲言又止。“苏梨,我劝你别硬扛。”“他不是一个人。他老婆比他还狠。

”“还有物业那边,跟他穿一条裤子。”“咱们这种打工的,斗不过他。”我对她笑了笑。

“赵姐,你还有当初被赶走时的照片和记录吗?”“有。我什么都留着。”“发我一份。

”回家的路上,我在手机里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第一列:租户姓名。

第二列:入住时间。第三列:被骚扰方式。第四列:搬走时间。第五列:经济损失。

六行数据,五年时间。不是个案。是一条流水线。进人,涨价,骚扰,赶人,再进新人。

周而复始。我把表格存进“维权”文件夹。橘子蹲在门口等我,尾巴竖得笔直。我换了鞋,

在它脑袋上弹了一下。“橘子,你摊上事了。”“不过没关系。”“你房东也摊上事了,

他只是还不知道。”04手机屏幕亮了:“苏梨女士,因您所在楼栋存在卫生隐患,

社区将于本周四上门检查。请配合。——阳光社区居委会”周四上午九点半。门铃响了。

我开门,走廊里站了四个人。居委会的陈主任,一个戴口罩的“卫生检查员”,钱国强,

还有马芳。陈主任五十多岁,烫着一头小卷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苏梨是吧,

有居民反映你家养猫,可能存在过敏原和寄生虫隐患。”“我们例行检查一下。

”我看了钱国强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很得意。“请进。”四个人鱼贯进门。

橘子趴在猫爬架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它的毛是橘白相间的,刚洗过澡,蓬松干净。

那个戴口罩的“检查员”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蹲下看了看猫砂盆。松木猫砂,每天换一次。

又看了看猫粮碗。不锈钢材质,旁边放着流动饮水机。他回头对陈主任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低,我没听清。陈主任点点头。“苏梨,你家卫生情况确实还行。

”“不过这猫……”钱国强插嘴了。“陈主任,我都说了,她这猫味道大。

”“整层楼都能闻到。”“楼上的张老师家小孩过敏了你知道吗?”我说:“钱叔,

楼上603是空的。”“张老师一家去年十月就搬走了。”钱国强的嘴抽了一下。

“我说的是604!”“604是王叔家。”我扭头问陈主任。“您要不要去604问一下,

王叔家有没有人过敏?”“顺便看看他养的六条锦鲤算不算宠物。”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那个“检查员”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明显在憋笑。马芳冲过来指着我鼻子。“你这丫头!

牙尖嘴利的!”“人家房东好心关心你的卫生问题——”“马姐。”我声音不大,

但她停住了。“第一,卫生检查是居委会的事,不是房东的事。”“第二,

如果我的猫确实造成了卫生隐患,我愿意配合整改。”“但到目前为止,

没有任何一个邻居正式投诉过。”我看向陈主任。“陈主任,您手上有书面投诉记录吗?

”陈主任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翻了两遍。“这个……目前确实还没有书面投诉。

”“钱先生是口头跟我们说的。”我点头。“口头反映和正式投诉是两回事。

”“如果后续有邻居正式投诉,我随时配合。”“今天的检查结果,麻烦您出一份书面报告。

”陈主任看了看钱国强,又看了看我。“行。回头我让人出一份。”四个人走了。

钱国强走在最后,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愤怒。是盘算。我关上门,

坐到电脑前。打开浏览器,输入了这栋楼的地址。进了住建局的公示查询系统。输入楼栋号,

房号503。屏幕上弹出产权信息。产权人:孙建平。不是钱国强。

我又查了601、402、305。全部是同一个名字——孙建平。整栋楼的产权人,

不是钱国强。是一个叫孙建平的人。我靠在椅背上,心脏跳得很快。他果然是二房东。

拿着别人的房子,签自己的合同,收自己的租金。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赵玉兰的号码。

“赵姐,你手上的租房合同上,甲方写的是钱国强还是孙建平?”十分钟后,回复来了。

“钱国强。”“孙建平是谁?”我没回。打开那个Excel表格,新增了一列。

第六列:合同甲方。六行全是同一个名字——钱国强。但房子,没有一间是他的。

05三月的最后一天,我下班到家,楼道灯坏了。从五楼到六楼的那段楼梯漆黑一片。

我摸着墙走了十二级台阶,伸手够到家门口的感应灯。没亮。我掏钥匙开门。钥匙插进去,

转不动。又试了一次。还是转不动。我蹲下来,打开手机电筒照锁孔。锁芯是新的。

银白色的,和原来那个铜色的完全不一样。有人换了我的锁。我站在黑暗里,

听见自己的血往太阳穴上涌。手机响了。钱国强的微信语音。“苏梨啊,今天师傅来检修,

顺便把你那个老锁换了。”“新锁密码我发你,你自己改一下。”“旧钥匙就别用了。

”密码锁。他把我的机械锁换成了密码锁。密码在他手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拨了110。

四十分钟后,警察来了。两个年轻的民警,看了看锁,听了听经过。

“您和房东有租赁合同吗?”“有。”“合同里有关于更换门锁的条款吗?”“没有。

但也没有允许房东在租期内擅自更换门锁的条款。”民警拨了钱国强的电话。

钱国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中气十足——“同志,我是房东。自己换自己家门锁,

违法吗?”“这锁老化了,我好心给她换个新的。”民警挂了电话,

对我说:“这个事情确实比较复杂。”“如果您认为房东侵权,建议走法律途径。

”“我们可以帮您做一个出警记录。”法律途径。又是法律途径。民警走了。我站在走廊里,

用钱国强发来的初始密码开了门。橘子在玄关急得团团转,蹭了我三圈。

它被关在屋里一整天。水碗空了。猫粮碗也见底了。我把它抱起来。它埋进我脖子,

呼噜呼噜地发着抖。我坐在地板上抱着它,脑子里一片嗡鸣。搬走吗?重新找房子,

找到合适的、允许养猫的、押一付三——两万块。我的存款刚好两万出头。

搬走就是从零开始。不搬呢?水可以断,电可以断,锁可以换,检查可以再来。

他有一百种办法让我住不下去。我低头看橘子。它已经不抖了,窝在我怀里打起了呼噜。

这么小一团,什么都不懂。我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我把它放下来,打开电脑。

登录住建局官网,找到了产权人信息公示查询的截图。又打开企查查,输入“钱国强”。

搜索结果出来了。他名下没有任何房产登记。

但有一个个体工商户——“鑫旺房屋中介服务部”,注册资本五万,状态:吊销未注销。

经营范围:房屋租赁中介服务。我又搜了“孙建平”。搜到了一个手机号。归属地:昆明。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五秒。按了下去。嘟——嘟——嘟——“喂?哪位?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方言口音。“您好,请问是孙建平先生吗?”“是我。

”“孙先生,我是您名下文澜小区503室的租户。”“我叫苏梨。

”“我想了解一下——您这套房子,目前的月租是多少?”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一千八啊。怎么了?”一千八。我每个月交给钱国强三千二。“苏梨?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小钱那边出什么事了?”我捏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一千四百块的差价。三年。三十六个月。五万零四百块。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六个租户,

五年——那是多少钱?“孙先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想约您见个面。

”“有些事情,您可能需要知道。”06孙建平的委托书是顺丰寄来的。A4纸一张,

上面盖着他的私章和手写签名——“兹委托苏梨代为调查文澜小区相关房屋租赁事宜。

”他没法亲自来。昆明那边走不开,老伴刚做完膝盖手术。电话里他说了两件事。第一,

五年前他把这栋楼托管给钱国强打理,约定租金一千八一间,钱国强抽百分之十的佣金。

第二,他每年只收到一千六百二的打款,钱国强说市场不好、空置率高。一千六百二。

钱国强收我三千二。收赵玉兰三千五。收最近搬进来那户四千八。每一间,都在翻倍赚差价。

每一年,都在跟孙建平哭穷。我坐在茶几前,打开了赵玉兰发来的群聊记录。六个人,

每人提供了自己的合同复印件、租金转账记录和被骚扰的时间线。我一条一条整理。

在表格的最后加了一行:“钱国强五年托管期间,

实际收取租金总额与上交房东金额的差额——”我算了两遍。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元。

四十七万。不算违约金,不算精神损失,

不算那些因为骚扰而被迫提前搬走的租户的搬家费、中介费和找新房期间的额外开销。

光是赤裸裸的差价,四十七万。桌上的东西太多了。

合同、截图、通话录音转文字、住建局查询结果、企查查的工商信息。我重新归了类。

三个文件夹。红色:产权与合同问题。蓝色:违规操作与租户证据。黄色:安全隐患。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