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知道我来自地府吗?

什么你不知道我来自地府吗?

作者: 山间隙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什么你不知道我来自地府吗?》是大神“山间隙”的代表林晏林楚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林楚楚,林晏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什么你不知道我来自地府吗?由作家“山间隙”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4: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什么你不知道我来自地府吗?

2026-03-08 21:39:37

我,地府年度十佳劳模,因冥府人口爆炸KPI不达标,被罚来人间体验生活。

成了侯府那个被嫡母罚跪祠堂的庶女。当晚,嫡母床头坐了个穿寿衣的老太太,

对着她耳朵吹气:乖儿媳,娘的金簪子,戴得舒服吗?嫡姐抢我婚事那天,

她那未婚夫祖爷爷的牌位,在祠堂跳了整夜大神。当全家决定把我送给六十岁阁老做妾,

我在饭桌上直接开大怼脸。父亲,你外室上个月小产,是个成型的男胎。嫡兄,

你赌坊欠债,用的是母亲嫁妆田的印子。我对着主位上的侯爷甜甜一笑。送我去做妾?

不如先想想,你们死后是下油锅,还是爬刀山?后来,

全京城都看见阴司车马深夜驶入皇宫。第二天,老皇帝颤抖着拉住我的手:朕的皇陵,

能换个朝向吗?1 地方KPI不够,让我去人间干嘛?林楚楚睁开眼时,

膝盖正硌在冰冷坚硬的青砖上。眼前是缭绕的香烟,和层层叠叠、高耸及梁的深色牌位。

烛火在幽深的祠堂里明明灭灭,将那些陌生的姓氏和谥号映得忽明忽暗,

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记忆伴随着刺骨的寒意和钝痛,

丝丝缕缕地渗入脑海。原身也叫林楚楚,十五岁,平阳侯府庶出三女,生母早已病故。

今日因“冲撞嫡母”,被罚跪祠堂,已近两个时辰。又冷又饿,加上素来怯懦,

竟在昏沉中一头栽倒,再没醒来。而现在,在这具孱弱躯体里苏醒的,是林楚楚,

地府首席执行官,兼年度劳模,

堵塞、KPI严重不达标而被十殿阎罗一脚踢来人间“体验生活、寻找解决方案”的倒霉蛋。

林楚楚,或者说,曾经的酆都打工王,缓缓吁出一口带着淡淡香灰味的气。她试着动了动腿,

针刺般的麻痛和关节的僵硬立刻传来。很好,肉身凡胎,弱不禁风。她微微闭眼,

内视己身——嗯,魂魄与这身体融合得还算稳固,

但属于地府公务员的那点微末法力和与幽冥的天然联系,似乎被压制了九成九,

只剩下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感应,

以及……一份深深烙印在灵魂里的、对生死簿和地府条文的熟悉。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秦广王那浑厚严肃、却隐隐透着甩锅成功般轻松的声音:“林判官啊,

组织信任你,才把这重要任务交给你。去人间,好好体验,找找问题根源,想想解决办法。

期限嘛就看你表现咯。对了,为了让你更好融入,给你安排的身份比较接地气。好好干,

我们几个老古董看好你哦!”接地气?直接接进地府预备役了是吧?林楚楚扯了扯嘴角,

感觉不到太多情绪。在地府卷生卷死几百年,什么奇葩事没见过?眼下这处境,

比起当年处理十八层地狱暴动,只能算毛毛雨。她扶着冰冷的供桌边缘,慢慢站起身。

腿脚酸软,头晕目眩。这身体,底子太差。她环顾这间阴森祠堂,目光扫过那些牌位。唔,

平阳侯林氏,开国勋贵,传了三代,眼前这位侯爷是第四代。家风嘛,

从原身记忆和眼下境况看,不怎么样。嫡母张氏,出身高贵,善妒刻薄,手段下作。

嫡姐林月月,骄纵跋扈,视庶出姊妹如奴仆。嫡兄林宏,标准的纨绔子弟。父亲平阳侯林晏,

好面子,重利益,对后院龃龉睁只眼闭只眼。“咕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饥饿感真实而恼人。林楚楚摸了摸空瘪的胃部,又看了看供桌上那些冰冷的瓜果点心。

动了念头,但终究没伸手。倒不是讲究,而是她现在这状态,乱吃东西容易出问题。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弄点吃的,然后熟悉一下新环境,以及,

想想怎么完成那该死的“体验任务”。就在这时,

祠堂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人影溜了进来,

是原身身边唯一的小丫鬟,名叫小满,才十二岁,面黄肌瘦,此刻眼睛红肿,

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个冰冷的杂面馒头。“小姐,小姐你醒了?”小满带着哭腔扑过来,

想把馒头塞给她,“您快吃点,偷偷藏起来的,还、还软和着”林楚楚接过馒头,

入手粗粝冰冷。她没立刻吃,看着小满:“现在什么时候了?母亲那边有什么说法没?

”小满瑟缩了一下,低声道:“快、快子时了。夫人、夫人说,让小姐跪足四个时辰,

好好反省。还、还让刘嬷嬷传话,说祠堂清净,让小姐多待几日,静静心。”多待几日?

在这又冷又饿的祠堂里?张氏这是想让她“静”到直接“心静自然凉”吧。

林楚楚掰下一小块馒头,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粗糙的麦麸刮过喉咙,味道寡淡。她一边吃,

一边整理着思绪。地府的KPI考核标准她还记得——维持阴阳平衡,确保生死有序,

减少怨气淤积,提高轮回效率。人间的问题,往往就是地府问题的源头。大家族内宅倾轧,

制造怨魂;权贵阶层为富不仁,积累业障;若是牵扯到国运皇权,那影响就更大了。

平阳侯府这点事,在地府卷宗里可能连行小字都算不上。但既然她来了,顶了这身份,

有些“体验”,或许可以从这里开始。“小满,”林楚楚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声音平静无波,

“母亲歇下了吗?”“应该是歇下了吧。亥时末,夫人房里的灯就熄了。”小满不明所以。

“嗯。”林楚楚点点头,走到供桌前,看着跳跃的烛火,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捻了捻。

那丝微弱到极点的幽冥感应,如同风中残烛,

但指引个把新死不久、尚有执念、又恰好与这侯府有因果的阴魂,应该能勉强够用吧?

她需要验证一下,这身“本事”,在人间还剩下多少。也需要,

给那位嫡母一点小小的“体验”,作为她接手这烂摊子的开场。“你回去歇着吧,

今夜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林楚楚对小满说。小满吓得一抖:“小姐,

您、您要做什么?可别再惹夫人生气了”“不惹她生气。”林楚楚转过身,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只是觉得,

母亲近日操持家务辛苦,或许该有故人探望,叙叙旧。”小满茫然又害怕,

但看着小姐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眼神,不敢再多问,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祠堂重归寂静。

林楚楚走到牌位前,目光缓缓扫过。平阳侯府的先人,大多魂归地府,该投胎的投胎,

该受刑的受刑,留下的这点香火念力,稀薄得很。倒是有几个角落里的牌位,

萦绕着极淡的、未曾消散的执念。她的目光,

落在了靠近边角的一个不起眼的牌位上——林陈氏,即现任侯爷的亲娘,七年前病故。

牌位蒙尘,香火寥落。原身记忆里有点碎片:这位陈老太太,似乎不是什么善茬,

对唯一的女儿极为溺爱,也极重财货,临死前还惦记着自己的体己首饰,

听说有几件特别贵重的,后来都不见了踪影。而张氏,对这个婆婆,似乎也没那么孝顺,

至少表面功夫做得敷衍。一丝极细微的、带着贪婪与不甘的阴气,从牌位上渗出。很好,

就你了。林楚楚伸出食指,指尖苍白瘦削。她凝聚起那丝微弱的幽冥感应,

轻轻点在那缕阴气上。没有咒语,没有符箓,只是一种权限的沟通,

一个简单的“指引”和“许可”。“林陈氏,”她声音很低,如同耳语,

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韵律,“你儿媳近日得了件赤金嵌宝牡丹簪,

是你当年压箱底的那支吧?不知她戴着可还习惯?”牌位似乎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那缕阴气骤然变得活跃、鲜明起来,隐隐显出一个模糊的老妪轮廓,

贪婪地“望”着侯府主院的方向。“去看看她吧。”林楚楚收回手指,

感觉那点本就微弱的感应又消耗了一丝,额角泛起细微的虚汗。这身体,太不经用。“记得,

好好‘叙旧’。别说我来过。”模糊的老妪轮廓晃了晃,化作一缕更淡的青烟,

穿过紧闭的祠堂门窗缝隙,悄无声息地飘了出去,直奔主院正房。

林楚楚走到祠堂角落的蒲团边,慢慢坐下,合上眼。接下来,是“体验”时间,不过,

是别人的。2 显灵了平阳侯夫人张氏睡得并不安稳。白天罚了那个碍眼的庶女,

心里那口恶气出了些,但不知怎的,入夜后总觉心慌。窗外风声簌簌,吹得廊下灯笼摇晃,

光影投在窗纸上,像鬼手在抓挠。她翻了个身,搂紧了怀里暖烘烘的汤婆子,默念了几句佛,

才渐渐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觉得颈后有些凉。像是有人,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吹气。一下,

又一下。凉飕飕的,带着股陈年的、像是衣柜最底层绒布包裹的樟脑丸混着灰尘的味道。

张氏在梦里皱了皱眉,想躲开那凉意,却动弹不得。那吹气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仿佛有人就贴在她身后,嘴唇几乎挨着她的耳朵。然后,

一个苍老、干涩、带着浓浓睡意般含糊,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

钻进她耳蜗:“乖儿媳……娘的金簪子……戴得……舒服吗?”张氏浑身汗毛倒竖!

这声音、这声音是她猛地睁开眼!床头昏暗的烛光下,帐幔低垂。

一个穿着深褐色寿衣、头发稀疏花白、脸颊干瘪塌陷的老太太,正侧坐在她的床沿!

老太太低着头,一双浑浊发绿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她插在枕边锦盒里的那支赤金嵌红宝牡丹簪!

那支她前几日才从老夫人旧妆奁底层翻出来、偷偷昧下、爱不释手的簪子!是婆婆!

是死了七年的婆婆!“啊——!!!” 张氏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叫,想要坐起,

身体却像被冻住,只有眼珠惊恐地转动。她想喊人,嘴巴张开,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只有“嗬嗬”的抽气声。老太太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老年斑的枯瘦脸庞几乎贴到她面前,

冰冷的、带着泥土和腐朽气息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那簪子是我留着压棺材底的” 老太太的声音一字一顿,空洞洞的,嘴唇几乎没动,

“你戴了,我在地下脖子好冷啊”说着,老太太伸出枯树枝般、指甲发黑的手,颤巍巍地,

向那支金簪摸去。“不!不!娘!娘我错了!我还给你!我明天就烧给你!别过来!别过来!

!” 张氏魂飞魄散,涕泪横流,疯狂地扭动身体,终于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

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瘫软在地,抱着头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哭喊。“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 外间守夜的丫鬟婆子被惊动,慌忙披衣点灯冲了进来。烛光大亮。屋内陈设如常,

帐幔安静,枕边锦盒里的金簪安然无恙。

除了瘫在地上、抖如筛糠、妆容花乱、眼神涣散的侯爷夫人,哪有半分老太太的影子?

“鬼……有鬼……老夫人……老夫人回来了……她来要簪子……” 张氏抓住贴身嬷嬷的手,

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

仿佛那穿着寿衣的老太太还藏在房间某个角落。下人们面面相觑,又惊又疑。

老夫人死了七年,夫人平日祭扫都不甚尽心,怎么突然就闹鬼了?可看夫人这模样,

又不似作伪。这一夜,主院正房灯火通明,无人再敢合眼。张氏受了极大惊吓,高烧起来,

胡话不断,满口“金簪子”、“娘我错了”。侯爷林晏被惊动,过来看了一眼,

听了下人支支吾吾的禀报,又见张氏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下厌烦,只当她是亏心事做多,

自己吓自己,斥了句“胡闹”,便去了妾室房中安歇,吩咐请个大夫来看看便是。

消息传到祠堂这边时,天已蒙蒙亮。小满偷偷溜进来,

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惊惧和一丝隐秘的快意,

压低声音对正在活动僵硬四肢的林晚说:“小姐,了不得了!夫人昨夜撞邪了!

说是梦见老夫人回来索要金簪,吓得好生厉害,发了高热,满嘴胡话呢!侯爷都去看了,

请了大夫!”林楚楚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的褶皱,神色平淡。效果比她预想的还好点。

看来这位张氏,对昧下首饰这事,心里是真有鬼。幽冥感应消耗不大,

主要是“指引”和“许可”,那老太太的执念自己就上了。不错,节能环保。“母亲病了,

我们做儿女的,理当关心。”林楚楚走出祠堂,清晨微冷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

“不过母亲需要静养,我们就不去打扰了。先回房吧。”接下来的几日,侯府气氛诡异。

张氏病得起不来床,喝了安神药也不顶事,一到夜里就怕黑,非要三四个人陪着,

灯火点到天明。那支惹祸的金簪,被她命人赶紧找出来,亲自盯着在院中烧化了,

又添了许多纸钱元宝,心里的惊惧才稍减,但人也迅速憔悴下去。

林楚楚的日子倒是清净了不少。嫡母病着,没空找她麻烦。她利用这段时间,

一边调养这破败的身体,粗茶淡饭也尽量吃得规律,一边通过小满和偶尔的走动,

收集侯府的信息。她的“体验”任务,需要更全面的视角。这府里,污糟事可真不少。

张氏刻薄,中饱私囊。嫡兄林宏在外赌钱,亏空不小,似乎动了张氏嫁妆田的主意。

嫡姐林月月,正与忠勤伯府的三公子议亲,对方门第高,是嫡母张氏极力撮合。

而那位三公子,风评似乎不怎么好,原身模糊的记忆里,好像听下人嚼过舌根,

说对方房里人不少,且有虐婢的传闻。林楚楚一边梳理,一边觉得无趣。这些内宅阴私,

勾心斗角,在她看来就像蚂蚁争食,低级又耗神。有这工夫,不如想想怎么疏通轮回通道,

提高KPI。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张氏病稍好,能起身了,想起那晚惊魂,

又想起祠堂里安然无恙的林楚楚,心里那股邪火和疑心更盛。偏生这时,

忠勤伯府那边透了口风,对林月月颇为满意,但似乎对侯府庶女的名声略有微词,

暗示想再相看相看,最好姐妹一同出席个花会,显得侯府女儿们都知书达理。

张氏立刻有了主意。既能显得自己大度,照顾庶女,又能让林楚楚去给林月月当个陪衬,

或许还能一箭双雕。没过两日,林楚楚就被叫到正院。张氏脸色还有些苍白,靠在榻上,

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两声,才慢悠悠开口:“过几日,安阳长公主府举办赏菊宴,

给府里下了帖子。月月是要去的,你如今也大了,总闷在屋里也不好,便随你姐姐一同去吧。

好好学学规矩,见见世面,别丢了侯府的脸面。”林楚楚垂眸:“是,母亲。

” 心里明镜似的。赏菊宴?鸿门宴还差不多。那位忠勤伯三公子八成也会去。果然,

到了赏菊宴那日,林月月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得把所有贵重头面都戴上。

林楚楚则按张氏“叮嘱”,穿了身半新不旧、颜色老气的藕荷色衣裙,脂粉未施,

跟在林月月身后,像个不起眼的影子。宴上,林月月果然“巧遇”了忠勤伯三公子周文。

周文人模狗样,跟名字的“文”一点都不沾边。周文一边与林月月言笑晏晏,

眼神却时不时往低眉顺眼的林楚楚身上瞟,带着评估货物般的玩味。林楚楚只当不知,

专心研究长公主府厨子做的菊花糕,糖放多了,火候有点老。宴席过半,

林楚楚在回廊“偶然”听到两个丫鬟低声嬉笑。“看见没?平阳侯府那个庶出的,

穿得跟个烧火丫头似的,也敢来这种场合。”“嗨,还不是给嫡姐当陪衬的。我听说啊,

忠勤伯夫人有点嫌林大小姐跋扈,平阳侯夫人这是想让庶女也露露脸,显得家教好呢。

”“得了吧,我瞧那周家三公子,眼睛可没少往那庶女身上瞟,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哦。

”“嘻嘻,那可有好戏看了。周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林楚楚面无表情地走过。哦,

原来在这儿等着。想用她衬托林月月,顺便,可能还想把她也塞给周文?做妾?还是通房?

张氏这算盘,打得地府都听见响了。她没当场发作,甚至宴席结束后,

面对林月月假惺惺的“妹妹今日辛苦了”和周文那意味深长的“三小姐慢走”,

都只回以沉默的屈膝礼。只是当夜,忠勤伯府,周家祠堂。守夜的婆子睡得死沉。

值更的小厮靠在廊下打盹。供奉着周家列祖列宗牌位的深沉祠堂里,忽然有了动静。最上层,

一个紫檀木的古老牌位,无风自动,开始“咯咯”地轻微摇晃。紧接着,

像是有人在用力摇晃供桌,整个桌案都开始震颤!上面摆放的香炉、烛台、供品叮当作响。

“哐当!” 一支沉重的铜烛台掉在了地上。这动静惊动了外面打盹的小厮,

他揉着眼探头一看,

吓得魂飞魄散——只见最高处那位、周家曾祖、以刚正严厉著称的老太爷的牌位,

竟然在供桌上疯狂地跳动、旋转!像是个抽了风的陀螺!伴随着牌位跳动,

隐隐似乎还有苍老的、愤怒的、含混不清的嗬嗬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闹、闹鬼啦!

老太爷显灵啦!!” 小厮屁滚尿流地逃出去狂喊。整个忠勤伯府被惊动,灯火齐明。

周老爷带着人战战兢兢赶到祠堂时,只见满地狼藉,香灰撒得到处都是,而老太爷的牌位,

已经跳到了供桌边缘,摇摇欲坠,最终“啪”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周老爷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老祖宗的牌位摔了!这是大凶之兆啊!这一夜,忠勤伯府无人能眠。请和尚,

找道士,闹腾到天亮。周文作为嫡孙,自然也跪了一夜,脸色惨白,

心里直犯嘀咕:老太爷这是对谁不满?难道是自己最近又打死个丫鬟的事发了?

还是跟平阳侯府议亲这事,老祖宗不乐意?消息传到平阳侯府时,张氏正在喝压惊的参汤,

闻言手一抖,汤碗摔了个粉碎,脸色比之前见鬼时还白。忠勤伯府闹祖宗?还偏偏是这时候?

难道是因为他们想求娶林月月,惹怒了周家祖先?林月月也慌了神,哭着找张氏拿主意。

这亲事,还能成吗?林楚楚在自己那偏僻的小院里,听着小满打听来的、添油加醋的传闻,

慢悠悠地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帕子原身手艺,她还在适应。嗯,

这次“指引”的是一位脾气比较暴躁、对子孙品行要求高的老祖宗,效果不错。

就是又耗了点神,得吃块点心补补。忠勤伯府的亲事,果然就此搁置。周家忙着安抚祖宗,

重修牌位,做道场,哪还有心思议亲。张氏和林月月的盘算,彻底落空。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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