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算盘珠子

世子爷的算盘珠子

作者: 他知我心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世子爷的算盘珠子讲述主角柳春花朱玄景的爱恨纠作者“他知我心”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世子爷的算盘珠子》的主角是朱玄景,柳春花,魏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他知我心”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3: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世子爷的算盘珠子

2026-03-09 02:05:20

柳春花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踹了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穷书生赵钱。

瞧瞧,现在她是县太爷心尖尖上的九姨太,穿金戴银,出门八抬大轿。

为了让那个穷酸前任死心,她特意送去了一张烫金的请帖。宴席当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角落里狼吞虎咽的赵钱,笑得花枝乱颤:“赵郎,别光顾着吃啊,

这燕窝漱口水味道如何?”赵钱擦了擦嘴上的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明晃晃的金牌,

往桌上一拍。“味道一般。不过本世子觉得,你家老爷这顶乌纱帽,颜色倒是挺鲜艳。

”下一秒,正在敬酒的县太爷“噗通”一声,膝盖砸碎了地砖。柳春花手里的酒杯,掉了。

1日头毒辣得像后娘的巴掌,扇得地皮直冒烟。赵钱蹲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

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补丁叠着补丁,乍一看,

像是把丐帮的地图穿在了身上。“少……公子,咱们还得在这儿蹲多久啊?

”身旁的小书童旺财苦着一张脸,热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活像一条中暑的哈巴狗。

“急什么?”赵钱眯着眼,视线在远处那片绿油油的瓜地上扫来扫去,

像是将军在审视自己的江山,“这叫深入基层,体察民情。不懂别瞎嚷嚷,显得你没文化。

”旺财翻了个白眼。自家这位爷,放着京城里冰镇酸梅汤不喝,

非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装穷酸秀才。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实际上就是为了躲避王爷逼婚,顺便骗骗村里的土鸡蛋吃。正说着,

远处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那动静,比过年杀猪还热闹。一顶大红花轿,

被四个壮汉抬着,一摇三晃地过来了。轿子旁边还跟着个媒婆,

脸上的粉厚得一抖就能下场雪。“哟,这不是赵秀才吗?”轿帘子猛地被掀开,

露出一张涂得跟猴屁股似的脸。柳春花。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村花”,

也是赵钱这个马甲身份的“前未婚妻”当初赵钱为了演戏逼真,

特意跟这位村花谈了三天的“柏拉图式恋爱”——仅限于帮她写写对联,

顺便蹭她家两个窝窝头。结果第四天,柳春花就嫌弃赵钱“家徒四壁,除了脸能看,

兜里比脸还干净”,果断撕毁婚约,投入了县太爷的怀抱。“春花姑娘,别来无恙啊。

”赵钱摇了摇破蒲扇,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这大热天的,捂这么严实,不怕长痱子?

”柳春花冷哼一声,手腕上那个足金的镯子晃得人眼晕。“赵钱,你就酸吧。

今儿个是我回门的日子,老爷特意派了轿子来接我。看见没?这叫排场!你这辈子,

估计连个轿子轮都摸不着。”赵钱点点头,一脸诚恳:“是是是,姑娘说得对。我这人命贱,

坐不惯轿子,一坐就晕车,还是蹲着舒坦。”旺财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自家世子爷出门,

那都是八匹汗血宝马开道,车厢里铺的是波斯进贡的羊毛毯,这破轿子,

给王府运泔水都嫌寒碜。柳春花见赵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顿时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更气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的请帖,

像扔骨头一样扔到赵钱脚下。“过两天是老爷的五十大寿,顺便给我办个正式的纳妾礼。

你也来吧,好歹相识一场,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上流社会,省得你一辈子做井底之蛙。

”说完,她放下帘子,尖着嗓子喊了一声:“起轿——”轿夫们哼哧哼哧地抬着轿子走了,

留下一地的尘土。赵钱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请帖,吹了吹上面的灰。“旺财,

你说这县太爷都五十了,还纳妾,他那腰子受得了吗?”旺财凑过来:“爷,咱去吗?

这明摆着是鸿门宴啊。”赵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活像一只看到鸡窝没关门的黄鼠狼。“去!为什么不去?有免费的席吃,不吃白不吃。

再说了……”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我那位‘死鬼’堂哥最近不是正缺军费吗?这县太爷肥得流油,正好借他的寿宴,

给咱们的大业‘众筹’一点。”旺财打了个哆嗦。每当世子爷露出这种表情,

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2回到那间漏风的破茅屋,赵钱把请帖往桌子上一扔,

开始翻箱倒柜。“旺财,把爷那件‘战袍’找出来。”旺财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发霉的木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件皱巴巴的青色长衫,领口还沾着上次吃面留下的油渍。“爷,

您确定穿这个去?这不是去砸场子,这是去要饭啊。”赵钱嫌弃地拎起长衫闻了闻,

一股陈年老咸鱼的味道扑面而来。“你懂个屁。这叫‘低调的奢华’。

咱们现在的人设是什么?是穷困潦倒、情场失意的落魄书生。穿得太好,

怎么衬托出柳春花的‘高贵’?怎么让县太爷放松警惕?”她一边说,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这是啥?”旺财好奇地问。“易容丹的边角料。吃了能让脸色蜡黄,

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加肾亏,绝对是卖惨神器。”赵钱照了照水缸,

满意地看着倒影里那个面如菜色的自己。“完美。现在就差一份寿礼了。”她环顾四周,

家徒四壁,连老鼠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块用来压咸菜缸的石头上。“就它了。”旺财瞪大了眼睛:“爷,

您打算送块石头?这也太……太抠了吧?”“肤浅!”赵钱走过去,

拍了拍那块布满青苔的石头,“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泰山石敢当’的……亲戚。

寓意‘稳如磐石’,祝县太爷的官位像这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万年不倒。”说着,

她找来一块红布,随便把石头一裹,打了个死结。“行了,齐活。走,带你去吃大户。

”两天后,县衙后院。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轿子,

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个个挺着将军肚,满脸油光。赵钱带着旺财,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

负责收礼的管家眼皮子都没抬,鼻孔朝天:“请帖。”赵钱递上请帖,

顺手把那块裹着红布的咸菜石头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震得桌上的笔墨都跳了起来。

管家吓了一跳,嫌弃地掀开红布一角,顿时脸都绿了。“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此乃上古奇石,名曰‘压缸宝’。”赵钱一本正经地胡扯,“听说县太爷最近胃口不好,

特意送来压压惊。”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哄笑。“这哪来的穷酸?送块破石头也敢来赴宴?

”“估计是来蹭饭的吧,看那穷酸样,几辈子没吃过肉了。”管家刚想赶人,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喝。“让他进来!”柳春花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吉服,头上插满了金钗,

活像个移动的首饰展示台,扭着腰走了出来。她看着赵钱,眼里满是戏谑。“哟,

赵郎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没脸来呢。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进去坐吧。

不过主桌没你的位置,你就去那边……跟下人们挤一挤吧。

”她指了指角落里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桌子,旁边蹲着几条等着吃骨头的看门狗。

赵钱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拱了拱手:“多谢九姨太赏饭。旺财,走,

咱们去跟狗兄弟们联络联络感情。”看着赵钱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柳春花心里更不爽了。她本想看赵钱羞愤欲死的样子,结果这货脸皮比城墙还厚。“哼,

待会儿有你哭的。”柳春花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去。赵钱坐在破桌子旁,

抓起一把瓜子磕得飞起。“旺财,记住了,待会儿吃席的时候,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这可是咱们用尊严换来的饭,一粒米都不能浪费。”旺财看着自家主子,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爷,您的尊严早就被您拿去换烧饼了吧?3宴席正式开始。

菜如流水般端上来,鸡鸭鱼肉堆得像小山。主桌上,县太爷满面红光,一手搂着柳春花,

一手举着酒杯,正在发表“获奖感言”“各位乡绅,各位同僚,今日是本官五十大寿,

又逢纳妾之喜,真是双喜临门啊!本官在任这些年,兢兢业业,

两袖清风……”“噗——”角落里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喷笑。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赵钱正抱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见大家都看过来,她无辜地眨了眨眼。“不好意思,

这鸡屁股太滑,没咬住。”县太爷脸色一沉,但碍于今天是喜日子,不好发作,

只能强忍着怒火继续吹牛。“本官爱民如子,视金钱如粪土……”“咳咳咳!

”赵钱又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手里的鸡骨头飞出去老远,

正好掉在隔壁桌一个胖员外的秃头上。“抱歉抱歉,这鸡骨头卡嗓子眼了。

”赵钱一边拍胸口,一边冲县太爷挤眉弄眼,“大人您继续,别管我,我就是个吃闲饭的。

”柳春花气得脸都歪了,她凑到县太爷耳边嘀咕了几句。县太爷眼睛一眯,

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赵钱面前。“这位就是春花提起过的赵秀才吧?

听说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周围的宾客纷纷起哄。“是啊,

赵秀才,给大家作首诗助助兴呗!”“作不出来可不许走,得留下来刷盘子!

”赵钱放下手里的烧鸡,慢吞吞地站起来,用油乎乎的袖子擦了擦嘴。“作诗啊?行啊。

不过本公子作诗有个规矩,得先看相。”“看相?”县太爷愣了一下,“你还会算命?

”“略懂,略懂。”赵钱背着手,围着县太爷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大人,

您这面相……不太妙啊。”县太爷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个不妙法?”赵钱伸出一根手指,

指了指县太爷那个比孕妇还大的肚子。“印堂发黑,肚大如鼓,这是‘贪食过度,

消化不良’之兆。而且……”她压低声音,凑到县太爷耳边,“我观大人膝盖骨骼惊奇,

恐怕今日有‘跪地求饶’之灾啊。”县太爷大怒:“放肆!你个穷酸秀才,竟敢诅咒本官!

来人,给我叉出去!”几个家丁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声,吓得所有人一激灵。“巡抚大人驾到——”全场瞬间安静,

连狗都不敢叫了。县太爷吓得酒醒了一半,顾不上收拾赵钱,慌慌张张地整理衣冠,

带着一帮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下官不知巡抚大人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一个身穿绯红官袍、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县太爷一眼,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满手油腻的身影上。巡抚大人身躯一震,推开挡路的县太爷,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钱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噗通”一声,跪下了。

“微臣救驾来迟,请世……请公子恕罪!”这一跪,跪得结结实实,地板都跟着颤了三颤。

县太爷趴在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柳春花张大了嘴,下巴脱臼了。

赵钱淡定地啃完最后一口鸡翅膀,把骨头往桌上一扔,笑眯眯地看着县太爷。“大人,

我说什么来着?您这膝盖,今天确实有一劫。”4死寂。

整个后院安静得能听见苍蝇搓手的声音。县太爷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塞进了一窝蜜蜂。

他看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巡抚大人,再看看坐在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剔牙的赵钱,

只觉得天旋地转。巡抚是什么级别?那是封疆大吏!连巡抚都要下跪磕头叫“公子”的人,

那得是什么身份?皇亲国戚?王爷?还是……县太爷不敢往下想了,裤裆里一阵温热,

竟然当场吓尿了。“大……大人……”县太爷哆哆嗦嗦地开口,牙齿打架的声音比快板还脆,

“这位……这位是……”巡抚大人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瞎了你的狗眼!

这位是京城来的贵人,微服私访至此,你竟敢让贵人坐冷板凳,吃残羹冷炙?

你这个县令是不是当到头了?!”县太爷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他拼命磕头,

脑门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听着都疼。“下官有眼无珠!下官罪该万死!

贵人饶命啊!”赵钱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县太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饶命?

大人言重了。我就是个穷酸秀才,哪敢要大人的命啊。”她转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柳春花。

此时的柳春花,脸色比刚刷的白墙还白,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连窝窝头都蹭的穷鬼,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连巡抚都要跪舔的大人物?“春花姑娘,

”赵钱笑得一脸温柔,“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让我见识见识上流社会?嗯,

这个‘上流’方式,确实挺别致的,大家都跪着聊天,挺接地气。

”柳春花“噗通”一声也跪下了,抓住赵钱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赵……赵郎,我错了!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其实……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我嫁给他是被逼的!你带我走吧,

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周围的宾客看得目瞪口呆。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赵钱嫌弃地抽回衣角,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别,千万别。我这人有洁癖,

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再说了,你这牛马当得太贵,我这穷酸秀才可养不起。”说完,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龙纹玉佩,在手里抛了抛。“巡抚大人。”“臣在!”“这县太爷过寿,

收了不少民脂民膏吧?刚好我那边缺点修路的钱,你看……”巡抚秒懂,

立刻大喝一声:“来人!把这贪官给我拿下!抄家!所有脏款,全部充公!

”县太爷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柳春花瘫坐在地上,看着满院子狼藉,眼里满是绝望。

她知道,她的“泼天富贵”,碎了。5处理完县太爷这只“肥羊”,赵钱心情大好,

带着旺财和几大箱子“战利品”,坐上了巡抚安排的豪华马车。车厢里,

赵钱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数着银票,笑得像个二傻子。“发了发了!这趟没白来!

这县太爷看着不咋地,家底倒是挺厚实。”旺财一边给她捶腿,一边担忧地问:“爷,

咱们这么搞,不会暴露身份吧?万一传到京城那位耳朵里……”“怕什么?

”赵钱把银票往怀里一揣,“天高皇帝远,再说了,我现在是‘奉旨乞讨’……哦不,

是‘筹集军费’。谁敢说个不字?”正得瑟着,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赵郎!

赵郎你等等我!”赵钱掀开帘子一看,只见柳春花披头散发,光着脚丫子在后面狂追,

一边跑一边喊,那模样,活像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停车。”赵钱叹了口气。马车停下。

柳春花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扒着车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赵郎,

我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的!你看,你都停车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

绝无二心!”赵钱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有深深的同情。“春花啊,你误会了。

我停车,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你说!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

”赵钱指了指她脚上那双跑丢了一只的绣花鞋。“你踩到狗屎了。”柳春花低头一看,

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还有,”赵钱放下帘子,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冷漠又无情,

“本世子不收垃圾。旺财,开车,别让臭味飘进来。”马车扬长而去,

留下柳春花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像个被世界遗弃的笑话。车上,赵钱收起了嬉皮笑脸,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从袖子的暗袋里掏出一封密信,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画了一只断了翅膀的鹰。拆开一看,里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棺材板已掀,速归。

”赵钱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揉碎。“旺财,别数钱了。通知下去,换马,全速回京。”“爷,

出啥事了?”赵钱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那个死了三年的废太子,诈尸了。这天,要变了。”官道上尘土飞扬。

巡抚大人孝敬的这辆马车,确实是个好东西。车轮子上裹了厚厚的牛皮,

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竟然稳当得像是在西湖里划船。赵钱盘着腿坐在软垫上,

手里捧着一碗冰镇酸梅汤,惬意地眯着眼。旺财蹲在角落里,正对着那几箱子银票流口水,

那模样,活像是守着咸鱼铺子的老猫。“爷,咱们这回可是发了横财了。回京之后,

是不是得先去‘醉仙楼’摆上三天流水席?”赵钱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碎冰,眼皮都没抬。

“出息。这点银子就把你迷得找不着北了?这是军费,是拿来买命的钱。你当是大风刮来的?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惯性带得赵钱手里的酸梅汤差点泼在脸上。

“吁——”车夫勒住缰绳,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慌。“世子爷,出事了!

前面有人……有人躺在路中间!”赵钱眉头一皱,掀开帘子往外看。

只见马车前头三尺远的地方,横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那汉子抱着大腿,

在地上滚来滚去,嚎得比杀猪还惨。“哎哟!撞死人啦!富家公子纵马行凶啦!我的腿断了!

没有五百两银子,今儿个谁也别想走!”周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旺财探出脑袋,气得脸红脖子粗。“胡说八道!

咱们的马连你衣角都没碰着,你这是讹人!”地上那汉子嚎得更起劲了。“大伙儿评评理啊!

这些当官的不把咱们百姓当人看啊!撞了人还不承认!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和三岁小儿啊,

我这腿废了,一家子可怎么活啊!”赵钱放下手里的碗,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旺财,把爷的刀拿来。”旺财一愣:“爷,您要干嘛?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少废话,

拿来。”赵钱接过那把装饰用的腰刀,跳下马车,一步三摇地走到那汉子面前。她蹲下身,

用刀鞘戳了戳那汉子的大腿。“这条腿断了?”汉子见她手里拿着家伙,眼神瑟缩了一下,

但还是硬着头皮喊:“断了!粉碎性骨折!没五百两治不好!”赵钱点点头,一脸同情。

“真惨。不过五百两太少了。本世子心善,最见不得穷人受苦。这样吧,我给你一千两。

”汉子眼睛瞬间亮了,连疼都忘了装。“真……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钱笑得像个活菩萨,手里的刀却慢慢抽了出来,寒光一闪,吓得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嘛,我这人做买卖讲究个货真价实。一千两买你一条断腿,太亏。既然给了钱,

这腿就是我的了。来,忍着点,我把它剁下来带走,回去喂狗。”说着,她高高举起了刀,

作势要砍。那汉子吓得魂飞魄散,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就没了影儿。“哎?别跑啊!一千两不要了?价钱好商量啊!

”赵钱冲着那背影喊了两嗓子,然后收刀入鞘,冲着周围呆若木鸡的村民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见笑了。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想买条新鲜的腿都这么难。”6京城,

安亲王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两座石狮子落满了灰,看起来有些萧条。

赵钱从侧门溜了进去,一路小跑直奔后院书房。书房里,光线昏暗。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胖子,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对着一个促织罐子吹气。

这位便是赵钱的亲爹,当今皇上的堂弟,安亲王赵德柱。“咬它!咬它啊!哎呀,你个废物!

平时吃那么多肉,关键时刻掉链子!”赵德柱气得直拍大腿。“爹,别玩虫子了。

天都快塌了,您还有心思斗蛐蛐?”赵钱推门而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

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赵德柱吓了一跳,赶紧把促织罐子藏到身后,

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个逆子!回来也不通报一声,想吓死你爹好继承王位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瞬间切换成一副忧国忧民的愁苦面相。“儿啊,

你这次出去‘化缘’,成果如何?咱家库房里那些老鼠都饿得搬家了。再没银子,

咱爷俩就得去喝西北风了。”赵钱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手。旺财带着两个家丁,

抬着两口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进来。箱盖一打开。金光闪闪,银光灿灿。

赵德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那副愁苦相像是被风吹散的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扑到箱子上,抱起一锭银子,用牙咬了一口,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哎哟我的亲闺女!

你这是去抢国库了?这么多钱!咱家有救了!快,快给爹拿点,爹看上了一只极品铁头将军,

对方要价五百两……”“爹。”赵钱冷冷地打断了他。“这钱不是给你买虫子的。

这是给那位‘死人’准备的。”赵德柱手一抖,银子掉在了脚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却不敢叫出声。他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凑到赵钱面前。“你是说……废太子?

他……他真的诈尸了?”赵钱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封揉皱了的密信。“不仅诈尸了,

还准备搞个大动作。爹,您这戏演了十几年,装疯卖傻,忍辱负重,现在,

该到谢幕的时候了。”赵德柱看着那封信,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褪去。他挺直了腰杆,

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身上那股子市井无赖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是属于皇族的威严。“终于……要开始了么?”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赵钱的头,

语气复杂。“闺女,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搞不好,

咱们全家都得去菜市口排队砍头。”赵钱笑了,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爹,您放心。

砍头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做。咱们要做,就做那执刀的人。”7夜深人静。王府地下密室。

这里没有刀枪剑戟,也没有兵书战策,只有一张摆满了火锅食材的八仙桌。铜锅里红油翻滚,

冒着辛辣的热气。赵钱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着。“爹,这夺嫡啊,

其实跟做生意是一个道理。讲究的是投入产出比。”赵德柱正埋头苦吃,听到这话,抬起头,

嘴边还挂着一根粉条。“啥比?”“就是划不划算。”赵钱把烫好的毛肚塞进嘴里,

满足地眯起眼,“您看啊,当今皇上,也就是我那位皇伯父,如今沉迷炼丹,

脑子早就被水银烧坏了。朝堂上那帮大臣,一半是贪官,一半是庸官,剩下几个清流,

也都是死脑筋。”“这就像是一家百年老店,掌柜的糊涂,伙计们偷懒,账房先生做假账。

这店,迟早得黄。”赵德柱擦了擦汗:“那依你之见,咱们该怎么办?起兵造反?

咱家那几百个护院,还不够禁军塞牙缝的。”“啧,粗鲁。”赵钱嫌弃地摇摇头。

“造反也要讲究艺术。硬碰硬那是莽夫所为。咱们要做的,是‘借壳上市’。”“借谁的壳?

”“废太子。”赵钱用筷子敲了敲碗边。“他虽然被废了,还对外宣称死了,

但他毕竟是正统。这块招牌,在民间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只要把他这块牌位抬出来,

咱们就是‘清君侧,靖国难’的义师,而不是乱臣贼子。

”赵德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那咱们出钱,他出名,这买卖能做。

不过……那小子躲了三年,现在变成啥样了?别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正说着,

密室的暗门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赵钱眼神一凛:“来了。”门开了。

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叫花子走了进来。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馊味,

手里还拄着一根打狗棒。赵德柱捂住鼻子:“这谁啊?走错门了吧?厨房在后面,

剩饭在桶里。”那叫花子抬起头,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皇叔,别来无恙啊。侄儿这身打扮,可还入得了您的眼?”赵德柱手里的筷子,

掉进了锅里。“太……太子?!”赵德柱盯着眼前这个叫花子,

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记忆中那个锦衣玉食、温润如玉的储君联系起来。

废太子朱玄景毫不客气地坐下,抓起赵德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哈——好酒!这三年,

天天喝凉水,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赵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微挑。“殿下,

您这是……体验生活去了?这身行头,丐帮帮主见了都得喊声祖师爷。”朱玄景苦笑一声,

自顾自地捞起锅里的羊肉往嘴里塞。“别提了。当年那场大火,我是从狗洞里爬出来的。

为了躲避追杀,我装过乞丐,扮过和尚,甚至还给人哭过丧。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这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事。我那个好父皇,

表面上修道炼丹,实际上早就被那个妖妃和奸相控制了。现在的朝廷,就是个烂透了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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