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恶鬼当老公,阴婚媒婆劝我离婚快跑

错把恶鬼当老公,阴婚媒婆劝我离婚快跑

作者: 桃酥甜

悬疑惊悚连载

《错把恶鬼当老阴婚媒婆劝我离婚快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桃酥甜”的原创精品晓宁阿魅主人精彩内容选节:《错把恶鬼当老阴婚媒婆劝我离婚快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民间奇闻,白月光,先虐后甜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桃酥主角是阿魅,晓宁,沈一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错把恶鬼当老阴婚媒婆劝我离婚快跑

2026-03-09 02:07:03

"不是吧阿sir,现在做鬼都这么卷了吗?还带上岗培训的?"我,一个专业的阴婚媒婆,

专门给鬼魂和倒霉蛋牵线搭桥,帮人转运。这次的客户晓宁,转运效果拔群,

就是人越来越阴森。我透过镜子一看,好家伙,缠着她的根本不是我介绍的那个忠厚老实鬼,

而是一个满脸黑气的阴魅。我赶紧劝她:"快和你那个'鬼老公'离婚!他不对劲!

"晓宁却抱着一个骨灰坛,痴痴地笑:"灵玥姐,你说什么呢?剑锋对我可好了,

他还说要带我去一个永远没人打扰我们的地方呢。"我看着镜子里,

那个阴魅正从骨灰坛里钻出来,对着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嘴型分明是——"下一个,

就是你。"1.做阴婚媒婆这行,最重要的不是胆子大,是售后好。我叫灵玥,入行六年,

手里经手过三百多对"阴阳姻缘"。说白了就是给那些运势太差、阳气不足的活人,

配一个温顺无害的孤魂,借阴阳相合的法子帮他们稳住气场、转运消灾。鬼也不白干。

配对成功后,它能借活人的香火气修行,双方各取所需。这事儿听着邪乎,但在我们这行,

规矩比阳间的婚介所还严。第一,鬼魂必须经过甄选,有案底的不要,性格暴戾的不要,

死因太惨怨气太重的更不要。第二,活人必须知情自愿。第三,合同期三年,到期可续可离,

绝不强绑。我干这行从没出过岔子。直到晓宁找上门。那天下午五点多,天还没全黑,

我工作室的风铃突然响了三下。那串风铃是我师父留的,专门挂在门口测阴气,

响一下是普通鬼,两下是凶鬼。三下,从来没有过。门推开,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

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嘴唇发乌,走路轻飘飘的,好像风大一点就能把她吹走。

"你就是灵玥姐?人家给我推荐的,说你做阴婚最靠谱。"她叫晓宁,江城本地人,

大学毕业后找工作被骗了三次,谈恋爱对象跑了两个,去年出了场车祸差点没命,

今年又查出身体有问题,前前后后花了八万多。"找了好几个大师看,都说我命里阴气太重,

得配个阴婚才能压住。"我拿出罗盘给她测了测,手一抖。她身上的阴气浓得不正常,

不是天生体质的问题,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你最近搬过家没有?""搬了,

年初刚租了个老小区的房子,便宜,月租才八百。"八百。江城市区。我没追问具体地址,

先把她的生辰八字记下来,说:"我先帮你筛选合适的对象,三天后你来取结果。

"她走了之后,我翻了整整一晚上的"档案"——说是档案,

其实就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孤魂名册,每个鬼魂的生前信息、死因、性格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选了一个叫"阿福"的老实鬼。生前是个木匠,三十多岁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没什么怨气,修行了十几年了,性格温吞,最适合配给晓宁这种阴气重的姑娘。三天后,

法事一切顺利。我把阿福引到晓宁的贴身玉佩上,又烧了一份"婚书",交代了注意事项。

"每个月初一十五给他上一炷香就行,别的不用管。有什么异常随时联系我。

"晓宁连声道谢走了。第一个月,她打电话过来说运势好了很多,

面试通过了一家不错的公司。第二个月,她说身体指标也在好转。我放下心来。第三个月,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对了。"灵玥姐,剑锋说他想要一个骨灰坛。"我愣了两秒:"谁是剑锋?

""我老公呀,你给我配的那个。"阿福,一个生前连全名都没有的木匠。

他什么时候改名叫剑锋了?2.我当天下午就去了晓宁家。她住的老小区确实破,

楼道灯坏了一半,墙皮大片大片脱落。走到三楼她那间房门口,我脚底突然一凉,

好像踩进了冰水里。门没锁。我推门进去,屋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晓宁坐在客厅地上,

面前摆着一个青花瓷骨灰坛,手里拿着块布在擦。"灵玥姐你来啦,坐。"她抬头冲我笑,

脸色比上个月见面时白了不止一个度,嘴角弯着,那个笑容让我后背直发麻。不是假笑,

是太真了。像个刚过门的新嫁娘在招待客人,礼数周全得不像二十六岁的姑娘。

"这坛子哪来的?""网上买的。剑锋说他生前没有留下骨灰,但想有个安身的地方,

我就买了一个空的给他。"我蹲下来看那个坛子,手刚伸过去,指尖像被电了一下,

整条手臂麻了半边。不对。阿福是附在玉佩上的,不可能跑到一个骨灰坛里去。我站起来,

掏出随身带的小铜镜,假装照了照自己的脸,余光扫向晓宁身后。铜镜里,

晓宁的背后什么都没有。阿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骨灰坛口上,

趴着一团浓稠的黑色雾气,正在缓慢地流动。我把铜镜翻过来,直接对准那个坛子。

黑雾里钻出一张脸。女人的脸,五官精致,但整张脸像被水泡过的宣纸,泛着青灰色,

眼窝深陷,两只眼珠是纯黑的。她看见铜镜里映出自己,嘴角一咧,

对着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我收铜镜的手在抖。"晓宁,你那个玉佩呢?

我当初给你配的那个。""啊?"晓宁歪头想了想,"好像……前两周碎了,我就扔了。

剑锋说不需要那个了。"玉佩碎了。阿福寄身的法器碎了。那阿福去哪了?

我不敢在这屋里多待。找了个借口,说回去给她配一个新的护身符,匆匆出了门。

刚走到楼道拐角,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语音。晓宁发的。但语音里的声音不是她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细又黏腻:"灵玥姐姐,急什么呢?坐下来喝杯茶嘛。"我按掉手机,

一步三级地冲下楼。回到工作室,第一件事是翻阿福的档案。木匠,三十二岁意外身亡,

无妻无子,无怨气,已在我这里登记了四年。这样一个温吞鬼,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

除非他被吞了。做这行的都知道,鬼和鬼之间也有食物链。普通孤魂遇到厉鬼,

就是羊入虎口。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晓宁的生活,吞掉了阿福,接管了"鬼老公"的位置。

而晓宁完全不知道。我必须搞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3.我连夜联系了师兄陈半仙。

他在隔壁省做驱邪的生意,入行比我早,阅历比我深。视频一接通,他正在吃夜宵,

嘴里塞着半个包子。"灵玥?你这时候打电话,出事了?

"我把铜镜里拍到的那张脸形容给他听,包括纯黑的眼珠、泛青灰的皮肤,

还有那个"嘘"的手势。陈半仙嘴里的包子掉了。"你离那东西多远?""三步。

""你疯了?"他声音劈了,"纯黑眼珠,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阴魅。死后怨气入骨,

吞噬其他鬼魂壮大自己,能操控活人心智。你那个客户的小鬼,百分之百被它吃了。"阴魅。

师父在世的时候提过一次,说这种东西十年难遇一个,遇上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绕着走。

"绕不了,它缠上我客户了。""那你就让你客户搬走,越远越好。阴魅大多有地缚性,

离开它的老巢就没那么强。""来不及了。它已经能通过我客户的手机发语音给我,

说明它的控制力在增强。"陈半仙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一句:"你师父留给你的那面八卦镜,你还在吧?""在。""那是你最后的底牌。

别轻易用。"我挂了电话,坐在工作室里,面前摆着师父留下的那面八卦镜。黄铜铸的,

巴掌大小,镜面泛着幽幽的光。师父说这是他花了三十年才养出来的法器,

里面封过两只恶鬼,还剩最后一次使用的力量。用了就没了。我不能现在就用。

我得先搞清楚这个阴魅的来历,知道它的死因和执念,才能找到最合适的对付方式。

第二天一早,我去查了晓宁租的那栋老楼的历史。社区居委会的大姐翻了半天档案:"哦,

你说那栋楼啊,是六十年代建的。之前好像是个私宅改建的。""私宅?谁家的?

""你等等……哎,这上面有记录,原来是本地一户大姓人家的宅子,姓沈。"沈家。

我又去了档案馆,查到了更早的记录。沈家祖上出过一位将军,清末的武官,叫沈剑锋。

剑锋。晓宁嘴里那个"鬼老公"的名字。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一张发黄的旧报纸复印件。

上面有一段简短的记载:光绪二十六年,沈将军成婚前夕,其未婚妻崔氏于宅中坠楼身亡,

死因不明。崔氏。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姓。我又花了一整天时间在旧志里翻,

终于在一本地方县志的角落里找到了一行小字:崔氏,小名阿魅,年十九,殁于沈宅。阿魅。

阴魅。那个缠着晓宁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野鬼,而是一百多年前死在那栋宅子里的崔氏。

她在婚前死了,怨气不散,化作了阴魅。可她为什么缠着晓宁?

除非——她要的根本不是晓宁。4.我给晓宁发消息,约她出来见面。连发了三条。

两小时没回。第四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条回复。"灵玥姐姐,

你在找晓宁吗?她在睡觉哦,这段时间我来照顾她就好了。"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攥着手机坐了五分钟。然后翻出了晓宁的紧急联系人——她表姐赵薇薇。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留的,以防万一。电话响了六声才接:"喂?哪位?""你好,

我是晓宁之前找的那个……风水师。"我挑了个好听的说法,"最近联系不上她,

你能帮我去看一眼她的状况吗?""晓宁啊?"赵薇薇的声音有点犹豫,

"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她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上周家庭聚会也没来。我妈打电话给她,

她说在家陪'老公',全家人都吓一跳——她哪来的老公?""你去看看她吧,越快越好。

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两个小时后,赵薇薇的电话打回来了。"灵玥女士,

我到了她家门口,门锁了,敲了半天不开。我从猫眼往里看……她坐在地上,

对着一个坛子说话,穿了一件红色的……"声音突然断了。"喂?赵薇薇?"沉默了三秒。

"不好意思,我踩到了一只死猫。"赵薇薇声音在抖,"门口台阶上有一只黑猫,死的,

眼睛是睁开的。"我整个人冷透了。阴魅驱猫。猫能见鬼,阴魅最怕被猫盯上暴露行踪,

所以它的领地附近不会有活猫。"你现在就走,别敲门了。""可是晓宁——""你进不去。

进去也没用。听我的。"赵薇薇走了。我在工作室里来回踱步,把手里能用的工具全摆出来。

桃木剑、黑狗血、朱砂、黄纸——对付普通鬼绰绰有余,对付阴魅,没用。我重新打开县志,

盯着那行字:崔氏,小名阿魅,年十九,殁于沈宅。沈将军,沈剑锋。

如果阿魅等的是沈剑锋的转世,那晓宁只是一个跳板。我得找到沈剑锋转世的人。

档案馆查不到这种东西。我用了更原始的办法——拿着沈剑锋的生辰八字,

配上阿魅的死亡日期,用师父教的推命术算了三遍。结果出来的时候,

我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沈剑锋的转世,就在江城。而且,根据八字推算,

这个人的名字里应该带一个"锋"字。晓宁嘴里叫的"剑锋",不是阴魅随便起的名字,

是阿魅在叫她等了一百多年的人。我得找到这个人。5.找人比想象中快。江城就这么大,

姓沈、名字带"锋"的本地人,户籍系统里一查就有。我托了个在派出所的朋友,

花了半天时间筛出来七个符合条件的男性。年龄对不上的排掉四个。

不在本市常住的排掉两个。最后剩下一个。沈一锋,二十七岁,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医生。

我在医院门口堵了他一个下午。下班的时候他从住院部出来,白大褂还没脱,

手里拎着个饭盒,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护士交代术后注意事项。长得是好看的那种,

线条硬朗,但神情有一种不属于二十七岁年轻人的沉稳。我挡在他面前。"沈医生,

耽误你三分钟。""你挂号了吗?""不是看病。你知道崔阿魅是谁吗?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但脚步停了半拍。"你再说一次?""崔氏,小名阿魅,

光绪二十六年死在沈宅,是你祖上沈将军的未婚妻。"沈一锋把饭盒放在旁边的花坛上,

转过身正对着我。"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我把名片递给他:"我是阴婚媒婆。

你祖上那位未婚妻,现在变成了阴魅,正附在一个活人身上。"他低头看名片,没说话。

"你信不信不重要。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趟那个老小区,才重要。"沈一锋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不信鬼。""那你信不信有个二十六岁的女孩正在那栋楼里一天天被抽干气血?

"他把名片装进了白大褂口袋:"什么时候去?""今晚。"当晚九点,

我带着沈一锋到了晓宁住的老小区楼下。路灯坏了两盏,楼道口黑洞洞的。

他穿了件深色外套,手里攥着个手电筒——他以为只是去看一个生病的女孩。

"三楼左手边那间。"我们上了楼。走到三楼的时候,沈一锋突然停了。

"这个味道……""什么味道?""像雨天的老房子,受潮木头发霉的那种。"他皱着鼻子,

"但不完全是。"我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到。他比普通人敏感,也许是血脉里带着的东西。

我敲了三下门。没人应。"晓宁,是我,灵玥。"又是沉默。第四下敲下去的时候,

门从里面"咔哒"一声开了。没有人开门。我推开门,屋里比上次更暗了。窗帘不光拉上,

还用胶带封了边,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空气潮湿黏腻,每一口都像在吸水。

手电筒的光扫过客厅。晓宁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那个骨灰坛,

身上穿着一件绣花的红色对襟褂子。"灵玥姐?你怎么来了?还带了朋友?"她抬起头,

声音甜得不正常。手电筒的光照到她脸上时,我看见她的眼皮跳了一下。不,

不是眼皮——是眼球。两只眼球同时快速震颤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晓宁,

这位是沈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沈一锋走进来,蹲到晓宁面前。他开口的瞬间,

晓宁的身体猛地一僵。"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晓宁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不是她的。

"将……军……"细如蚊呐,尾音带着颤抖,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最后的共振。

沈一锋往后退了一步。骨灰坛的盖子自己弹了起来。6.黑雾从坛口喷涌而出。

不是慢慢飘散的那种,是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瞬间裹住了晓宁的半个身子。

我一把拽住沈一锋的胳膊把他拉到身后,另一只手从背包里掏出铜镜挡在面前。

铜镜里映出的画面让我膝盖发软。晓宁的身体被黑雾裹成了一个茧,

里面有一个轮廓正在挣扎——那不是晓宁在挣扎,是阿魅在成形。

她的五官从黑雾中一点点浮现:尖下巴,柳叶眉,嘴唇薄而红,

是旧照片里那种标准的古典美人长相。但眼睛不对。两个眼窝是空的,黑漆漆的,

像两口枯井。她从晓宁身上剥离出来,赤着脚站在地上,头发拖到了脚踝。

那件红色对襟褂子现在穿在她身上,晓宁缩在角落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打底衫。太瘦了。

上次见面时还有点肉的脸颊全塌下去了,锁骨下面的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阿魅在吸她的精气。"将军。"阿魅开口了,声音像指甲划过陶瓷。她看的不是我,

是我身后的沈一锋。"阿魅等了你三百年。你终于来了。"沈一锋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发硬,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本能反应。"我不是什么将军。

""你是。"阿魅歪了歪头,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你闻到了,对不对?

你一上楼就闻到了。那是阿魅给你熏的衣香,百年不散。你身上还有将军的血,闻得到。

"沈一锋没回话。阿魅又往前走了一步,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那个女人抢了阿魅的宅子,抢了阿魅的位置。阿魅只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将军不要怪阿魅。"她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沈一锋的脸。我把铜镜往前一推,

镜面正对阿魅的脸。她发出一声尖叫,像金属断裂的声音,缩回了手。"你走开!

你这个卖鬼的!"我挡在沈一锋和阿魅之间,铜镜举得手酸。"阿魅,你等的人已经转世了。

他不记得你,也不属于你了。这是规矩。""规矩?"阿魅的空洞眼窝里似有什么流了出来,

黑色的,浓稠的。她在哭。"成婚的前一天,是他家的人把阿魅推下楼的!

说阿魅家世不配沈家门楣!阿魅连嫁衣都没穿上!"她声音陡然尖利,

整栋楼的玻璃嗡嗡震响。"阿魅死的时候,将军在军营里,连阿魅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墙上出现了裂纹,从天花板蔓延到地板,像蜘蛛网一样扩散。晓宁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双眼无神,嘴唇张合着,不知道在喃喃什么。我拉着沈一锋往后退。阿魅的情绪已经失控了,

这种时候铜镜只能短暂地逼退她,留不住太久。"先走!"我推着沈一锋冲出门,

反手把门摔上。门板后面传来一声重击,整扇门颤了一下,门框上有一条清晰的手印,

五根指头的形状,从里面嵌进了木头。"晓宁还在里面!"沈一锋回头要推门。

"你进去她就多了一个人质!"我死死拉住他,"今晚动不了她,我还没准备好。

"我拖着他一路跑下楼。跑到一楼的时候,头顶所有的楼道灯同时碎了,

玻璃碴子从天上落下来,扎进了我的头发。三楼的窗户里,有个黑色的影子贴在玻璃上,

长发铺开,占满了整面窗。她在看我们跑。不是看我。是看沈一锋。7.沈一锋一夜没说话。

我把他带回工作室,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没喝,盯着杯子里的水面看了很久。

"她说的是真的吗?推下楼的事。""县志上只记了'坠楼身亡,死因不明'。

但阴魅不会无缘无故化成这样,没有天大的怨念撑着,早就投胎了。"他放下杯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要设法坛,把阿魅从晓宁身上彻底剥离出来。

"我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面八卦镜,"这是我师父留的,能困住阴魅。但只能用一次,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完美犯罪:「双标狗」失踪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