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身体不适,今晚恐不能侍奉……”我是刚入宫的小透明嫔妃,目标是摆烂到老,
绝不参与宫斗。皇帝纪昭面无表情地点头:“准了,那爱妃就陪朕打会儿五子棋吧。
”我正要谢恩,却听到他内心的咆哮:太好了!终于不用演戏了!这届贵妃太卷了,
朕只想熬夜看话本,快给我摆棋!我直接愣在原地:说好的暴君呢?
你居然是个想旷工的打工人?正文1铜镜里的我,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配着一身繁复的宫装,
活脱脱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贡品。我是苏昭昭,一个倒霉的穿书者。穿成了这本宫斗文里,
活不过三章的炮灰才人,死因是初次侍寝就冲撞了暴君皇帝。
殿外的太监高声唱喏:“陛下驾到——”我心头一紧,来了,我的催命符来了。根据情节,
今晚我会被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纪昭吓得尿裤子,然后被他嫌恶地拖出去砍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的目标是摆烂,
是当一条在后宫混吃等死到老的咸鱼,不是英年早逝的倒霉蛋。门被推开,
明黄色的身影带着一股迫人的龙涎香气走了进来。我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连呼吸都放轻了。“抬起头来。”一道冷冽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我战战兢兢地抬头,
飞快地瞥了一眼。帝王年轻英俊,剑眉星目,只是那张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完了,跟书里写的一样,是个冷面暴君。我心一横,
与其被吓死,不如自己争取一下。“陛下,臣妾……臣妾身体不适,
今晚恐不能侍奉……”我用尽毕生演技,挤出几分柔弱和惶恐。纪昭盯着我,不说话。
空气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在我脖子上架着的刀,往下沉一分。我绝望地闭上眼,
准备迎接那句“拖出去”。可就在这时,一道完全不同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子里炸开。
太好了!终于不用演戏了!这届贵妃太卷了,侍寝前还要熏半个时辰的香,
朕的鼻子都快废了!我猛地睁开眼,一脸错愕。什么东西?我环顾四周,
殿内只有我和纪昭,还有几个低眉顺眼的宫人,没人开口说话。纪昭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色,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准了。”我刚要松口气谢恩,那道声音又来了。
朕就说生病这招好用吧!朕都用八百回了!看来这小才人也是个同道中人啊!
我:“……”既然不用走流程了,那干点啥呢?熬夜看话本?还是下棋?对了,
前两天刚得了副玉石棋子,正好试试手感。紧接着,
我就听见纪昭用他那冷得掉冰渣的声音说:“既然爱妃身体不适,那便陪朕打会儿五子棋吧。
”我直接愣在原地。说好的暴君呢?你居然是个想旷工的社畜?2棋盘很快被摆了上来。
玉石的棋子触手冰凉,我的心却是一团乱麻。我能听到皇帝的心声?这是什么离谱的金手指?
我捏着一枚黑子,迟迟不敢落下。纪昭坐在我对面,姿态闲适,
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帝王派头。可我脑子里的弹幕却热闹非凡。快下啊,磨磨蹭蹭的。
朕还等着速战速决好看话本呢!今天的故事正到精彩处,
那个傻白甜女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男主是渣男啊,急死朕了!我手一抖,
棋子差点掉在地上。他……他竟然在追狗血言情话本?这个认知,
比发现他是个摸鱼皇帝还要让我震惊。我试探着,将棋子落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
纪昭抬眼瞥了我一下,眼神冷淡。啧,臭棋篓子。我:“……”我忍着笑,
开始认真下棋。既然他是个想摸鱼的,那我只要迎合他的喜好,当好他的摸鱼搭子,
是不是就能保住小命,安稳摆烂了?这个想法让我精神一振。几局下来,
我故意输得不着痕迹,既满足了他的胜负欲,又拖延了时间。嗯,这小才人虽然棋艺不精,
但还算有点眼力见。不错不错,朕很满意。眼看夜深了,他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哎,
话本看不成了,明天还要上早朝,烦死了。这帮老头子天天催我立后,催我生儿子,
我上哪儿给他们生去?朕自己都还是个宝宝。我低着头,拼命憋笑,肩膀都在抖。
纪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才人,你很好。”我赶紧跪下:“臣妾愚钝。
”对对对,就是这个态度,千万别学那个魏贵妃,天天想着往上爬,卷死了。
你可千万要保持住,朕的后宫需要你这样的咸鱼来平衡生态。他走了,
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我瘫坐在地上,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个皇帝,不仅是个摸鱼怪,
还是个吐槽狂魔。而我,似乎找到了在这后宫里最粗的一条大腿。第二天,一道圣旨下来,
整个后宫都炸了。新入宫的苏才人,侍寝当晚就被晋为了昭仪。连升三级,史无前例。
我捧着那明晃晃的圣旨,听着来传旨的太监那谄媚的奉承,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谁能想到,我升职的原因,竟然是五子棋下得烂,并且表现出了一条合格咸鱼的潜质。
这后宫,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3.一朝得势,我立刻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眼中钉。
尤其是风头最盛的魏贵妃。她是这本书里的原女主,家世显赫,容貌绝美,一心想当皇后,
是后宫最卷的奋斗批。我被封为昭仪的第二天,她就带着一大群人,
“浩浩荡荡”地来我宫里示威了。“妹妹真是好福气,刚入宫就得了陛下的青眼。
”魏贵妃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指甲上的丹蔻红得刺眼。我怯生生地站着,
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模样。“都是陛下抬爱,姐姐说笑了。
”“听说妹妹昨夜陪陛下下了一夜的棋?”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审视。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来者不善。宫里都在传,我这个新晋的昭仪,
侍寝时根本没得到皇帝的“宠幸”,而是下了一晚上棋。这在后宫,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是的。”我低下头,做出羞愧难当的样子。
魏贵妃身后的一个嫔妃立刻嗤笑出声:“一个嫔妃,侍寝时竟然沦为陪玩,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也换来一个昭仪之位。”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句句带刺。我捏紧了袖子,心里盘算着。按照宫斗剧的套路,我现在应该义正言辞地反驳,
或者委屈地哭出来,博取同情。但我不想。我的目标是摆烂,不是宫斗。于是,我抬起头,
眼眶红红地看着魏贵妃:“姐姐教训的是,都是妹妹的错。妹妹蒲柳之姿,不得圣心,
给后宫丢脸了。”我这一番操作,直接把她们准备好的所有后招都堵死了。人家都认错了,
你还想怎样?魏贵妃的脸色果然僵了一下,像是铆足了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大概没见过我这么不上道的。“罢了,你刚入宫,不懂规矩也是有的。
”她只好悻悻地放下茶杯,“日后多学着点,别总是一副小家子气,丢了皇家的颜面。
”“是,多谢贵妃娘娘教诲。”我乖巧应下。她们没讨到什么便宜,很快就走了。
宫女春桃气得直跺脚:“主子,她们也太欺负人了!”我却长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
第一波危机,靠着摆烂糊弄过去了。可我没想到,麻烦会来得这么快。晚上,
我又被翻了牌子。我战战兢兢地到了养心殿,纪昭已经在等我了。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一张俊脸绷得死紧。我心里直打鼓。烦死了,那帮老顽固又在催立后,
还把魏家的族谱都给朕搬来了,是生怕朕不知道魏贵妃她祖宗十八代都是谁吗?
还有吏部那个老头,啰里八嗦说了一下午的治国方针,朕听得头都大了。
还是我的摸鱼搭子好,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听到这,我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看来不是我的问题。我正想着今晚该用什么借口继续下棋,纪昭却突然开口:“听说,
你今天被贵妃为难了?”我一愣,他怎么知道?哼,朕的后宫里能有什么事瞒得过朕?
李德全那老小子,早就一五一十地跟朕汇报了。李德全,是纪昭身边的大太监。
这小才人还挺能忍,被人数落成那样,居然没哭没闹。不错,有前途。我心里一动,
决定卖个惨,巩固一下我“无害咸鱼”的人设。“回陛下,不算为难,是臣妾不懂规矩,
贵妃娘娘教导臣妾罢了。”我低声说。哟,还挺会说话。纪昭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然后从旁边的食盒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饿了吧,吃吧。”他把纸包递给我,
语气依旧冷淡。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包辣条!红油锃亮,香气扑鼻,是我为了解馋,
偷偷让御膳房的小太监按我给的方子做的。我震惊地看着他。他怎么会有这个?嘿嘿,
朕让李德全去你宫里‘借’的。这东西闻着就带劲,肯定好吃。不行,朕是皇帝,
要有格调,不能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朕得看着她吃,等她吃完了,
朕再‘勉为其难’地尝一根。我看着他一脸冷漠,内心戏却如此丰富的样子,
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我拿起一根,假装为难:“陛下,这……这东西味道有些冲,
恐污了圣听。”快吃快吃!别废话了!朕都快馋死了!我只好“勉为其三”地咬了一口。
辛辣鲜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是我日思夜想的家乡味道。纪昭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憋着笑,又吃了一根。终于,他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恩赐般的口吻说:“爱妃似乎很喜欢此物?让朕也尝尝,是何等的人间美味。
”我赶紧把油纸包递过去。他矜持地捏起一根,放进嘴里。下一秒,
我清晰地听见他内心的尖叫。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味道!太好吃了!又香又辣又带劲!
朕以前吃的都是些什么猪食!不行,不能表现出来,朕是高冷的皇帝。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然后又淡定地拿起第二根,
第三根……直到一包辣条都进了他的肚子,他才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角。“味道尚可。
”他评价道,语气平淡无波。尚可?这简直是绝了!不行,朕明天就要让御膳房给朕做!
顿顿都要有!这小才人真是个宝藏!不仅能陪朕摸鱼,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必须升职!
必须加薪!他看着我,沉吟片刻,开口道:“苏昭仪,你……很得朕心。”第二天,
第二道圣旨再次震惊后宫。苏昭仪,晋为苏嫔。我捧着圣旨,欲哭无泪。大哥,
我只想摆烂啊!你这样搞,我快成后宫公敌了!4.连升两级,我彻底成了魏贵妃的眼中钉,
肉中刺。她开始变着法地找我麻烦。今天说我宫里的花草长得不好,有碍观瞻。
明天说我宫女的衣服料子太差,有损皇家颜面。
我一律采取“认错、道歉、马上改”的三连策略。她出拳,我躺平。几次三番下来,
魏贵妃估计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快感。她消停了几天,
我乐得清静,每天在自己宫里研究各种现代美食。
炸鸡、可乐、薯条、烧烤……虽然材料有限,但架不住我这个吃货的创造力。而纪昭,
也从一开始的“勉为其难”,变成了每天准时准点来我这里“蹭饭”。
他白天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晚上就成了我宫里嗷嗷待哺的吃货。“今天的炸鸡,火候刚刚好,
外酥里嫩。”他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用他那张冷漠脸说着最不搭的话。
我脑子里却响着:啊啊啊太好吃了!昭昭简直是神厨!朕要给她建个金屋子!不,
建个黄金厨房!“嗯,可乐的气泡似乎比昨天足一些。”他端着黑乎乎的“汤药”,
一脸深沉。爽!就是这个味!肥宅快乐水yyds!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奇妙的相处模式。
我们像两个在宫里搭伙过日子的同事,他是老板,我是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和美食的员工。
关系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但外面的人不这么想。“陛下又宿在苏嫔娘娘宫里了。
”“这苏嫔真是好手段,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我看呐,这后宫的天,快要变了。
”流言蜚语传得越来越离谱,魏贵妃终于坐不住了。她这次,准备玩一票大的。这天,
我正在小厨房里研究怎么用现有的材料做一份麻辣小龙虾,春桃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贵妃娘娘派人来,说您宫里搜出了厌胜之物,要带您去御书房对质!
”我心里一沉。来了,书里的经典情节,巫蛊之祸。原情节里,炮灰苏才人就是被这么陷害,
然后被暴君下令乱棍打死的。虽然现在的纪昭不是暴君,但我也不敢掉以轻心。
我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请”到了御书房。一进门,就看见魏贵妃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她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
还贴着一张写着魏贵妃生辰八字的纸条。好家伙,道具还挺齐全。“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苏嫔妹妹年纪轻轻,心思竟如此歹毒,臣妾……臣妾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她竟要如此诅咒臣妾!”纪昭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看不出喜怒。我心里有点打鼓,
赶紧偷听他的心声。啧,这届贵妃的演技也太差了,哭得好假,眼泪都没几滴。
还有这道具,也太粗制滥造了,一看就是赶工出来的。
朕的昭昭正在寝宫给朕做麻辣小龙虾,朕闻着味儿就过来了,结果被这破事耽误了。
小龙虾凉了就不好吃了,朕得赶紧走。我:“……”大哥,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你老婆之一都要被人害死了,你居然在担心你的小龙虾?我跪在地上,
按照预演过无数遍的剧本,开始瑟瑟发抖:“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做过此事!
”魏贵妃抬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这东西就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纪昭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有完没完?
朕的肚子都叫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魏贵妃,你说是从苏嫔床下搜出来的,
可有人证?”魏贵妃一愣,随即指向我宫里的一个洒扫太监:“小六子可以作证!
”那个叫小六子的太监哆哆嗦嗦地跪下:“回……回陛下,奴才亲眼所见,
这东西就是从苏嫔娘娘的床底下拿出来的。”我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小六子,
前两天刚被我发现偷我东西,我罚他去刷恭桶,他怀恨在心,被魏贵妃收买也正常。
这小太监眼神躲闪,说话结巴,一看就在撒谎。纪昭在心里吐槽。魏贵妃是猪吗?
找人也不会找个机灵点的。他看向我,问道:“苏嫔,你有什么想说的?”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陛下,臣妾……臣妾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完,
我做出一副心如死灰,准备引颈就戮的模样。哟呵,还会用苦肉计了。不过朕喜欢。
纪昭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布娃娃面前,一脚踢开。“够了!”他厉声喝道,
“如此粗劣的栽赃陷害,也敢拿到朕的面前来!”魏贵妃和那个小太监都吓得魂飞魄散。
“陛下……”“魏氏,你身为贵妃,不思以身作则,反而搬弄是非,构陷嫔妃,
实在有失身份!”纪昭的声音里满是怒气,“从今日起,禁足景仁宫三个月,
抄写女则一百遍,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宫门半步!”魏贵妃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又看向那个小太监:“至于你这个奴才,以下犯上,杖毙。”小太监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处理完这一切,纪昭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魏贵妃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爱妃受惊了,朕送你回去。”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牵着我,走出了御书房。一路上,
他一言不发,但我脑子里的心声却吵翻了天。吓死朕了,差点演砸了。
朕刚才是不是太凶了?有没有吓到我的小厨娘?麻辣小龙虾!我的麻辣小龙虾!
肯定已经凉透了!魏氏这个蠢货,朕要扣她三个月的俸禄!我被他牵着,
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听着他内心的咆哮,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我心底蔓延开来。这个人,
虽然嘴上不说,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回到我的宫里,他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小厨房。
看到锅里已经凉透的小龙虾,他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当然,是内心戏。表面上,
他依旧是那个高冷的帝王。“无妨,可以再热热。”我安慰他。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
“苏昭昭。”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嗯?”“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给朕打回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打不过,就来告诉朕。”我心里一暖。但下一秒,
就听到了他的心声。敢耽误朕吃饭的,都是朕的敌人!昭昭,给朕狠狠地削他们!
出了事朕给你兜着!我刚刚升起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合着我就是你干饭路上的清道夫是吧?5.经历了巫蛊之祸,我在后宫的地位彻底稳固了。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位苏嫔,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谁都动不得。魏贵妃被禁足,
其他有心人也偃旗息鼓,我的咸鱼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每天睡到自然醒,研究研究美食,
然后等纪昭下班过来一起“摸鱼”。我们的“摸鱼”活动也越来越丰富。从五子棋,
到斗地主,再到打麻将。我把我前世会的娱乐活动,都搬到了这个深宫里。纪昭学得很快,
并且乐在其中。他经常一边正襟危坐地打着麻将,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又输了!
昭昭是不是偷看朕的牌了?这个‘清一色’到底怎么胡啊?太难了!不行,
明天朕要让李德全去宫外买本《麻将必胜宝典》回来!我听着他的心声,努力憋着笑,
然后故意给他点了个炮。“胡了,陛下,给钱。”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
面无表情地拍在桌子上,内心却在滴血。朕的私房钱啊!又没了!这样的日子,
轻松又惬意,我甚至生出一种,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的错觉。直到那天晚上,
我们吃着我新研制出来的“部队火锅”,纪昭突然问我。“昭昭,你觉得,
‘wifi’是什么?”我夹着午餐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Wifi?这个词,不属于这个时代。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脑子飞速运转。他在试探我!从辣条,到炸鸡,
再到可乐……这些东西,虽然新奇,但硬要解释,也能用“家乡秘方”之类的借口糊弄过去。
但他现在,说出了一个完全无法用古代逻辑解释的词。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