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凶宅直播,开局打脸直播间-夜“西郊梧桐路44号,凶宅一夜游,现在开始。
”苏晓推了推眼镜,手持云台将手机镜头对准面前的老洋房。弹幕翻滚。苏哥真勇!
坐等陈老道被打脸!科学破玄学,燃起来了!三小时前,
他还在直播间拆穿“风水大师”陈玄明的骗局。对方恼羞成怒,
连麦挑衅:“有种就去锁魂宅住一晚!能说出科学道理,我退网!”苏晓接了。此刻,
他站在锈蚀的铁门前,背包里装着热成像仪、气体检测仪、激光测距仪。“室温19度,
湿度偏高,通风极差。”他推门而入,“这种条件下,人容易缺氧、产生幻觉,
为‘闹鬼’创造了物理基础。”楼梯“嘎吱——”老木板呻吟。手电光切开黑暗,
灰尘在光束中狂舞。苏晓举起热成像仪扫向二楼走廊。屏幕一角,
橙红色人影状热源规律移动——从左到右,十秒循环。弹幕瞬间炸锅。“看到没?
”苏晓语气平静,“移动轨迹完全重复,像不像在轨道上运行的发热装置?”他快步上楼。
在二楼走廊尽头,找到了答案:一根隐藏在窗帘滑轨上的电热丝,连接着定时插座,
上面绑着个灌了温水的手套。“就这?”苏晓扯下装置,对着镜头晃了晃,
“‘鬼影’是这么来的。”鬼打墙继续深入。走廊仿佛没有尽头,走了三分钟,
又回到原点。弹幕开始发毛。苏晓停下,从包里掏出荧光粉,撒在地面。“各位,看好了。
”他沿墙行走,激光测距仪的红点在墙面跳跃。走到某处时,数值异常——墙面是弧形的,
且与对面距离微妙缩短。他用手指敲击。“咚、咚。”空响。用力一推,一面墙竟旋转开来,
露出背后的镜子和另一条通道。“视觉陷阱。”苏晓指着弧形墙和镜子,
“利用人类在昏暗环境中对直线的依赖,配合镜子反射,制造循环假象。
原理和游乐场的无限回廊一样。”弹幕被“卧槽”刷屏。鬼哭地下室入口,
隐约传来女人哭声。幽怨,凄厉。苏晓打开气体检测仪——读数正常。他戴上降噪耳机,
连接声波分析软件。“频率集中在200-400赫兹,有规律脉冲。”他快步下楼,
循着声源,来到一处老旧锅炉房。哭声从通风管道传来。苏晓撬开管道检修口,伸手进去,
掏出一台用防水袋包裹的老式录音机,和一枚连接着风力发电扇叶的发声装置。
“特定角度的穿堂风,驱动扇叶发电,激活录音机播放。”他按下停止键,哭声戛然而止。
“所谓‘鬼哭’,就这么简单。”真相与挑衅回到一楼客厅。
苏晓从沙发底下摸出最后一个装置:远程遥控的频闪灯,能在特定时间制造“鬼火”效果。
所有设备摆在地上,他对着镜头总结。“热源装置制造‘鬼影’,视觉陷阱制造‘鬼打墙’,
风力录音机制造‘鬼哭’,频闪灯制造‘鬼火’。”“陈大师,
这就是你口中‘科学解释不了’的灵异现象?”他看了眼手机。直播在线人数:37.8万。
弹幕彻底疯狂,礼物特效淹没了屏幕。连麦请求弹出。苏晓接通。
屏幕那头的陈老道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你……你……”“我赢了。”苏晓说,
“记得你的承诺,退网。”陈老道狠狠瞪了他一眼,突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小子,
你以为这就完了?”“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有些人,不喜欢多事的聪明人。
”画面黑掉,对方下线。苏晓皱眉。手机震动,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短信。“精彩。
但‘帷幕’已注意到你。小心影子。”几乎同时,另一个号码发来短信。“苏晓先生,
有兴趣聊聊你父亲苏文渊的‘科学民俗学’手稿吗?——知更鸟”父亲的名字,
让他心脏骤缩。父亲三年前失踪,只留下半本残缺的手稿。直播间弹幕仍在狂欢。
苏晓关掉直播,回看两条短信。窗外,夜色深沉。梧桐路44号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开始。2 首个盟友与“黄大仙”一周后,
事务所“所以你就这么莽过去了?”林薇靠在门框上,嚼着口香糖,一身黑色战术服。
她是苏晓发小,前特警队员,现在开安保公司。听说凶宅的事,
直接搬了台设备过来“镇场子”。“那不叫莽,叫科学验证。
”苏晓低头整理着父亲的手稿照片。手稿残缺,
但有一段话被反复圈划:“某些‘超自然现象’,
实则是利用自然规律、心理暗示与科技手段制造的‘剧场’。背后或有组织,
我称之为‘帷幕’。”“帷幕……”苏晓喃喃。林薇扔过来一罐咖啡。“别神神叨叨的。
有生意上门了。”她打开平板,推过来。屏幕上是条求助帖:“老家祠堂闹黄大仙,
附身我奶奶,说要童男童女祭祀!在线等急!”发帖人IP地址显示:清河县大王庄。
“像骗流量的。”林薇说。苏晓放大照片。祠堂内部,香案翻倒,墙壁上有诡异的抓痕。
还有段模糊视频:一个老太太蜷缩在角落,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不规则抽搐。
“不像演的。”苏晓暂停画面,指着老太太脖颈处,“看喉部肌肉的痉挛模式,
和过度换气引发的强直性痉挛很像。但视频里没有喘息声……”“有人为诱发可能。
”他抬头,“接。直播去。”大王庄,祠堂前村里人围在远处,指指点点。
求助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叫王浩,眼圈通红。“苏哥,求你救救我奶!她说胡话,
力大无穷,还咬人!”祠堂里传来撞门声和低吼。苏晓没急着进去。他先绕祠堂走了一圈,
观察地形、通风口、电路走向。然后戴上防毒面具,递给王浩和林薇各一个。
“可能有致幻气体。”推开门。昏暗光线中,王奶奶被绑在椅子上,双目赤红,
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疯狂挣扎。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甜腥味。苏晓打开手持气体分析仪。
“二氧化碳浓度偏高,但没到致幻程度。有微量硫化物和……”他鼻子动了动。
“樟脑丸和腐殖质混合的味道。”视线扫向墙角。几个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一地。
但有几处香灰颜色不对——偏黄,结块。苏晓用镊子夹起一点,凑近闻了闻。“雄黄粉,
混合了某种真菌孢子。”他站起身,快步走到祠堂后墙。墙根处,有几块砖头松动。扒开砖,
后面是个狭小夹层。里面放着个铁皮罐子,罐身连着根管子,通到祠堂地下。
罐子里是半凝固的、散发甜腥味的黑色膏体。“这是……”王浩凑过来。
“自制燃烧式致幻剂。”苏晓用试管取样,“雄黄加热产生砒霜气体,混合特殊真菌孢子,
能让人产生强烈幻觉、攻击性增强。古代方士炼丹的副产物。”“谁放的?!”苏晓没回答。
他走到王奶奶身边,检查她的眼睛、口腔。然后在她后颈衣领处,摸到个米粒大的硬物。
取下来,是个微型电极贴片。“低频脉冲刺激器。”苏晓眼神冷下来,“贴在颈部,
能通过微弱电流干扰神经信号,让人产生‘被附身’的失控感,并强化攻击冲动。
”“所以是有人……”“对。”苏晓站起身,看向祠堂横梁。“而且,人还没走。
”话音未落,横梁上一道黑影猛地扑下,直冲王浩!林薇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
侧身抬臂格挡。“砰!”黑影被震退,露出真容——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穿着灰布褂子,
眼神阴鸷。他手里捏着个遥控器。“坏我好事!”男人咬牙,按下按钮。
祠堂四角突然响起尖锐的蜂鸣声!王奶奶再次剧烈抽搐,绑绳几乎被挣断。苏晓却笑了。
“就这?”他摘下背包,掏出个巴掌大的设备,按下开关。“嗡——”低沉的共鸣声荡开,
瞬间覆盖了蜂鸣。“声波干扰器,专治各种频率攻击。”苏晓走向男人,
“你提前在祠堂布置致幻剂,用遥控电极片刺激王奶奶,再通过蜂鸣声引导她攻击亲人,
制造‘黄大仙索要童男童女’的恐怖效果。”“目的是什么?骗钱?
还是……”男人眼神闪烁,突然甩出把石灰粉,转身就跑!林薇早堵在门口,
一记干净利落的擒拿,把他按在地上。“说。”她膝盖顶住对方后腰。男人惨叫。
“是……是陈大师让我干的!他说这家人祖传的玉观音是好东西,弄到手,给我分三成!
”苏晓和王浩对视一眼。“陈玄明?”苏晓蹲下,“他不是退网了吗?”“退网是退网,
生意还在做……”男人喘着气,“他说你断他财路,让我给你点教训……这单搞砸了,
你名声就臭了……”苏晓点点头,拿出手机报警。等待时,他问王浩。“玉观音在哪儿?
”“在、在我奶枕头底下,说是传家宝……”“收好。”苏晓说,“下次有人再打主意,
直接报警。”回程车上林薇开车,苏晓翻看手机。“知更鸟”又发来消息。
“处理得漂亮。但陈玄明只是小卒。‘帷幕’在各地有多个‘实验场’,
制造‘异常现象’收集数据,测试人心恐惧阈值。你父亲曾试图揭露他们。”“他在哪儿?
”“失踪了。但手稿里应该有线索。注意‘频率’和‘共振’相关的部分。
”苏晓翻出父亲手稿照片,放大。在某一页边缘,有行小字:“万物皆有其频率。
共振可愈人,亦可杀人。城南老剧院,听那唱不尽的《游园惊梦》。”老剧院?
苏晓搜索“城南老剧院”。结果跳出:已废弃十五年,传闻夜有女伶唱戏,
入内者皆痴迷不醒,俗称“戏傀巢”。“薇薇。”苏晓抬头。“嗯?”“掉头,去城南。
”林薇猛打方向盘。“又干嘛?”“找我爸的线索。
”“以及——”苏晓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拆了下一个‘剧场’。
”3 戏傀巢与父亲的声音城南,老剧院前破败的霓虹招牌只剩“剧院”二字在闪烁。
铁门紧锁,贴着封条。林薇掏出手电和液压剪。“你确定要进去?这地方邪性,
前年有两个搞直播的进去,出来就疯了,整天哼戏文。”苏晓调试着背包里的设备。
“越邪性,越有鬼。”他剪开封条,推开铁门。灰尘簌簌落下。剧院内部空旷,
座椅东倒西歪,舞台上的幕布破了大洞。空气中有股霉味,混着淡淡的……胭脂香?
“不太对。”林薇皱眉,“封闭这么多年,不该有香味。”苏晓拿出气体分析仪。读数正常。
但当他打开声波频谱仪时,屏幕出现异常波动。“低频声波,20赫兹以下,人耳听不见,
但能引发焦虑、恶心,甚至幻觉。”他看向舞台,“声源在那边。”两人走向舞台。
脚下木质地板发出空洞的回响。突然,林薇停住。“你听。”若有若无的戏文声,
从舞台深处飘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女声凄婉,如泣如诉。
苏晓看向频谱仪。声音频率在440赫兹左右,正常。但背景里,有极其微弱的高频谐波,
在17000赫兹以上。“超声波。”他低声道,“能定向投射,刺激特定脑区,
引发幻听和强烈情绪。”“所以唱戏声是……”“是录音,加超声波诱导,
让人‘脑补’出完整戏文。”他们登上舞台。幕布后,是个杂乱的后台。化妆镜破碎,
戏服散落一地。戏文声越来越清晰。苏晓循声走到最里面的更衣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门。
里面没有音响设备。只有一面巨大的、布满裂纹的落地镜。镜前,摆着个老式留声机,
铜喇叭已锈蚀。但唱盘在转。没有唱片,唱针摩擦空气,发出“沙沙”声。“是它在唱?
”林薇觉得荒谬。苏晓没说话。他走到镜前,观察镜面。裂纹的分布……有规律。
像某种共振裂纹。他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刚触到玻璃——“嗡!”整个房间响起低鸣!
镜面裂纹突然发光,投射出模糊光影!光影中,出现一个人影。穿着旧式中山装,背影清瘦。
苏晓呼吸一滞。那是……父亲?人影没有回头,但声音响起,夹杂着电流杂音,
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制造‘门’……”“剧院地下……有共振腔……别让他们……完成……”声音断断续续。
突然,人影转头——但脸是模糊的,只有一双眼睛,透过时光,直直看向苏晓。
“快走……”“他们来了……”光影炸裂!镜子碎片四溅!苏晓被林薇猛地扑倒,滚到一旁。
再抬头,更衣室恢复原样。镜子完好无损。留声机停转。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
但苏晓手里,多了一张纸。从镜框夹层里震出来的泛黄纸页。上面是父亲的笔迹,
潦草而急促。“戏院地下,二战时期日军修建的次声波实验场旧址。‘帷幕’重启了它,
试图用特定频率共振,打开某种‘通道’。频率公式如下——”下面是一串复杂的数学公式。
以及一行小字:“吾儿,若见此信,速离。我已深陷,莫要追随。毁掉核心发生器,
频率在18.5赫兹。那是……‘恐惧’本身的频率。”苏晓攥紧纸页。林薇拉他起来。
“刚才那是……”“我爸留下的信息。”苏晓声音沙哑,“这是个陷阱,也是线索。
”剧院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不止一辆。林薇冲到窗边,掀开破窗帘一角。
“三辆黑色SUV,下来了七八个人,穿黑西装,戴耳麦。不像普通人。
”苏晓快速收起纸页和留声机唱针。“有后门吗?”“有,但可能被堵了。”“那就走上面。
”苏晓看向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入口。两人刚爬进管道,下面就传来破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