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掏心掏肺养家,却撞破妻子和情夫的丑事。原来孩子不是我的,连每日饭菜里,
都藏着要我性命的算计。一怒之下,我和情夫的皇商正妻联手,
反手让歹毒男女付出惨痛代价。01大胤王朝,景和三年,京城暮春。我攥着刚发的月钱。
脚步匆匆往家赶。这点银子,要给娘子柳月娥买她念叨了三天的桂花糕。
还要给她腹中三个月的孩儿补身子。我叫林砚。本是寒门书生。三年前父亲病逝。
母亲缠绵病榻。为凑医药费,我放下读书人的身段,入赘到了城西柳家。人人都说我窝囊。
可我认。柳月娥虽脾气骄纵,好吃懒做,连针线活都不肯碰。可她愿意嫁给我。
还怀了我的孩子。我便该掏心掏肺对她好。我白天在京城第一皇商苏家的商号里做账房伙计。
夜里帮人抄书赚润笔费。一文钱都舍不得花。全交给了柳月娥。刚拐进巷子。
两个身着劲装的侍女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女子躬身行礼。她的语气恭敬,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林公子,我家主母有请。”“事关您的身家性命,绝无虚言。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被她们引到了巷口的茶坊雅间。雅间里坐着个女子。
她身着月白锦裙,外罩一件素色披风。眉眼清冷,肤白胜雪。周身带着久居上位的矜贵气场。
哪怕静静坐着,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苏家的家主,苏清寒。
整个京城谁都知道。苏清寒是先帝御封的皇商。手握江南织造,海上商路,富可敌国。
是连六部尚书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物。她怎么会找我。不等我开口行礼。苏清寒抬眸。
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她开门见山。一句话,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林砚,
你的娘子柳月娥,和我的赘婿陈景元,暗中勾结半年有余了。”我瞬间红了眼。
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当场便怒喝出声。“你胡说什么。”“苏东家身份尊贵,
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我娘子虽有小性子,可品行端正,如今还怀着我的骨肉,
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这是天大的污蔑。
苏清寒却没动怒。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神情。她抬手将一个紫檀木盒子推到我面前。
“我没闲工夫跟你开玩笑。”“你要证据,这里全是。”我半信半疑地打开盒子。
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发冷。里面先是一沓书信。全是柳月娥和陈景元的往来信件。
字里行间全是暧昧私语。还有两人约定私下见面的时间地点。其中一张信纸上,柳月娥写着。
“景元哥,那傻子今晚去帮人抄书,要后半夜才回来,你过来陪我。”另一张里,
陈景元写着。“娥儿,等我拿到苏家的家产,就带着你和孩子远走高飞,
让那傻子给我们养一辈子孩子。”还有一张,是三天前的字迹。“他那点月钱,
全给我买了首饰,正好给我们将来的孩儿攒钱,这傻子真是好骗。”再往下翻。
是客栈掌柜和伙计的证词画押。还有两人私下往来时落下的贴身玉佩、香囊。
甚至还有画匠偷偷画下的两人同入客栈的画像。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让我肝胆俱裂的,是最底下的一张字条。柳月娥写。“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那傻子还当是他的,天天对我嘘寒问暖,真是可笑。”“等孩子生下来,
我们就想办法让他身体垮掉。”“他那点家产,还有商号的抚恤钱财,也够我们用一阵子了。
”天旋地转。我手里的盒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信纸散落一地。我瘫坐在椅子上。
只觉得浑身发冷。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当场吐出来。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娘子。
不仅早就和别的男人暗中勾结。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我的。我每天累死累活赚的钱,
全成了他们挥霍的资本。他们还要算计我的性命。“瞧你这窝囊样子。
”苏清寒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们现在说不定还在一起厮混。”“你就打算这么认了。”“不想报复。”报复。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都浑然不觉。他陈景元辜负我的娘子,
算计苏清寒的家产。柳月娥花我的钱,怀别人的孩子,还要算计我的性命。这对歹毒男女,
凭什么。我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和我一样被背叛的女人。我们两个,
都是被同一对歹毒男女蒙在鼓里的傻子。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想怎么报复。”苏清寒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声道。“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们不义。”“他辜负你的娘子,你便守好属于自己的正道。”“他想谋我的家产,
我们就联手,让他们身败名裂,付出代价。”是啊,我还在等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她是全京城男人都不敢高攀的存在。如今却和我一样,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仇恨与愤怒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凉。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我盯着她的眼睛。“好。”“我跟你联手。
”“这对歹毒男女欠我们的,我要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02雅间的门窗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茶叶的清香。我浑浑噩噩地在茶坊待了一夜。天刚蒙蒙亮,
才拖着灌了铅的腿回了那个所谓的家。家里空无一人。被褥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一夜没回来。
不用想也知道,柳月娥昨晚,定然是和陈景元在一起。桌上还留着我前几天给她买的点心。
早就发霉了。我看着这个我辛辛苦苦撑起的家。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在家多待。
揣着那些铁证,转身去了苏家商号。我得先保住饭碗,才能有底气和他们斗。
可刚一踏进商号的大门。就迎上了大掌柜钱万里那张尖酸刻薄的脸。钱万里是陈景元的心腹。
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只因我不肯像其他人一样给他送礼拍马,处处给我穿小鞋。
今天更是逮住了机会,当着全商号伙计的面,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林砚,
你还知道来上班。”“昨天你无故旷工一天,江南分号送来的账册没人核对,
耽误了给漕帮结款,害得商号损失了整整五百两银子。”“这笔账,你担得起吗。
”“我看你是活腻了。”“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你被开除了。”他唾沫横飞,
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故意栽赃陷害。那笔账册,
根本就不归我管。是钱万里特意扣下来,故意给我扣的黑锅。周围的伙计们纷纷低下头。
没人敢替我说话。只有我带的小学徒小石头,急得脸都红了。他小声替我辩解。“钱掌柜,
昨天林哥是请假了的,账册也不是他负责的。”“闭嘴。”“再多嘴,你跟他一起滚。
”钱万里眼睛一瞪,吓得小石头立马闭了嘴。我心里一片冰冷。以前我只当钱万里是势利眼。
现在才明白,他早就和陈景元、柳月娥勾结在一起了。他们早就想把我赶走。
甚至想让我背上巨额债务,永无翻身之日。无所谓了。老婆是假的,孩子是假的。
连这份糊口的差事,他们也要抢走。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冷冷地看了钱万里一眼。
没跟他争辩。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小石头跟在我身后,急得快哭了。“林哥,
你别走啊,我去跟东家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笑了笑。“没事,此处不留爷,
自有留爷处。”03刚抱着包袱走到商号门口。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响起。
随即传来众人毕恭毕敬的行礼声。“东家好。”我抬头一看。正是苏清寒。
她一身利落的骑装,翻身下马。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随即看向点头哈腰迎上去的钱万里。
她淡淡开口。“这是怎么回事。”钱万里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弓着腰汇报道。
“回东家,这个叫林砚的伙计,无故旷工,害得商号损失了五百两银子,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正准备报官,追究他的赔偿责任呢。”他以为自己这番话,能讨得苏清寒的欢心。
却没看见苏清寒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损失了五百两银子。
”苏清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账册呢。拿来我看看。”钱万里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那账册根本就没出问题,他上哪找去。不等他再编瞎话。
苏清寒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宣布。“第一,江南分号的账册,
本就不归林砚管,栽赃陷害,罚没全年月钱,立刻开除。”“第二,商号里的账目,
我早就查到你和陈景元勾结,贪墨了三千两银子,来人,把他绑了,送官查办。”话音刚落。
她身后的护卫立刻上前。一把按住了面如死灰的钱万里。钱万里吓得魂都飞了。
当场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可苏清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全商号的人都傻了。
一个个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我也愣在原地。没想到她会当众做到这个地步。
苏清寒转头看向我。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她再次开口:“林砚,从今日起,
你就是商号的总账房,兼二掌柜,掌管全商号的账目调度,月钱五十两,享分号分红。”静。
死一般的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震惊,有羡慕,有不敢置信。
前脚刚被开除,后脚就成了二掌柜。成了全商号除了东家之外,权力最大的人。
小石头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差点跳起来。我看着苏清寒。她朝我微微点头,示意我接下。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包袱递给小石头。沉声道。“谢东家信任,林砚定不辱使命。
”钱万里被拖下去了。哭爹喊娘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站在商号大堂里。
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众人。只觉得恍如隔世。一天前,我还是个任人欺负的入赘赘婿,
底层伙计。一天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商号的二掌柜,手握实权。这一切,
都是那对歹毒男女逼的。散了众人。我跟着苏清寒进了后院的东家书房。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目光。我才终于问出了憋了一路的话。“你早就知道钱万里和陈景元勾结。
”苏清寒给我倒了杯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不止。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更让你意外的事。”“柳月娥和陈景元,
原本就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我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茶水溅出来几滴,
烫到了手都没察觉。“你说什么。”“三年前,陈家败落,柳家嫌贫爱富,撕了婚约,
不肯把柳月娥嫁给他。”苏清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正好那时候,
我被家里催婚催得紧,又不想真的嫁人,就想找个挂名的赘婿,应付家里。
”“陈景元拿着伪造的秀才文书找上门,装得温文尔雅,无欲无求。”“我便跟他签了协议,
只做挂名夫妻,不同房,不干涉彼此的私事。”“而柳月娥,就是那时候,嫁给了入赘的你。
”我浑身发冷。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他们从来就没断过联系。两个人一合计,
一个骗我入赘,让我当免费的钱包,冤大头,接盘侠。一个骗苏清寒签了赘婿协议,
钻进了苏家,想要谋夺富可敌国的家产。他们一边享受着我们的付出,
一边在背后私下行不轨之事。甚至早就计划好了,要把我们两个都算计,吞了我们的一切,
双宿双飞。“那你说,他想害命,是真的。”我咬着牙问道。想起了信里柳月娥写的,
要让我身体垮掉。“是真的。”苏清寒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身边的人查到,
陈景元已经买通了我身边的侍女,准备在我的饮食里动手脚,图谋伤身。”“等我出了意外,
他作为赘婿,就能以代管家产的名义,吞掉整个苏家。”“而柳月娥,
早就开始在你的饭菜里动手脚了。”我瞬间想起了这几个月,柳月娥突然变得贤惠。
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饭,晚上给我留汤。我还傻乎乎地感动,以为她怀了孩子,性子变好了。
原来她是在暗中算计我。难怪我最近总觉得头晕乏力,时不时地头疼。
我还以为是熬夜抄书累的。原来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对歹毒男女,不仅无耻,更是歹毒到了骨子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报官。
”我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把这两个人抓起来,送进大牢。“不行。”苏清寒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只能证明他们暗中勾结。”“谋财害命的计划,
还只是停留在书信里,他们完全可以抵赖,说是一时气话。”“大胤律例,
私下往来不过是杖责,和离,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更何况,
陈景元在苏家待了一年,早就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手里还握着一些商号的把柄,贸然动手,
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被他反咬一口。”我冷静了下来。她说的对。不痛不痒的惩罚,
根本解不了我们的心头之恨。我们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那你想怎么做。”我看向苏清寒。她抬眸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你是读书人,脑子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自投罗网,把谋财害命的证据,
亲手送到我们面前。”我低头沉思了片刻。脑子里瞬间有了主意。陈景元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苏家的家产,是银子。只要我们给他抛出一个足够大的诱饵,他就一定会上钩。
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跳进来,露出马脚。“有了。”我抬起头。“真正的猎人,
都会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诱饵越大,猎物就越容易上钩。”“我们只需要按我说的做,
就能让他们主动钻进我们布好的局里。”我凑到苏清寒耳边,
把我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越听,眼睛越亮。原本清冷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等我说完,她忍不住点了点头。“好计策。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对歹毒男女,
怎么钻进我们布好的局里。”看着她明媚的笑容,我不由得愣了神。昨天初见时,
她还是满身戾气,带着伤的清冷女东家。此刻却像卸下了所有防备,多了几分烟火气。
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我连忙移开目光,压下心里的异样。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复仇,
是让那对歹毒男女付出代价。从我们决定联手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04计划定下来,苏清寒当天就安排人,放出了风声。她特意做了两处安排。第一处,
是对着府里的人。她在和心腹管事议事时,故意提高了音量,说起南洋海禁即将放开的事。
她说朝廷要放出独家的香料贸易代理权,三天后就要竞标拿下。这个代理权,只要拿下,
一年就能翻十倍的利。她还特意说,已经决定,要把苏家所有的现银,
甚至抵押京城的几处田产商铺,凑齐二十万两银子,全力拿下这个代理权。第二处,
是对着被陈景元收买的侍女。她把一封伪造的密信,“不小心”落在了书房的桌角。
密信里写的,全是关于香料代理权的细节,还有她凑银子的计划,甚至写了竞标成功后,
三年就能让苏家的家产翻三倍。她算准了。这个侍女,一定会把听到的、看到的,
一字不落地告诉陈景元。消息放出去的当天下午。我们就收到了眼线的回报。
陈景元安插在商号里的人,已经开始四处打探香料代理权的事。府里的那个侍女,
也偷偷出了府,去了城外的别院。我和苏清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冷意。鱼,
已经闻到了诱饵的味道。趁着这几天的空档,苏清寒跟我聊起了商号的难处。苏家看着风光,
实则这几年并不好过。国内的丝绸、茶叶生意,早就被同行分完了。利润越来越薄。
海外贸易,又受限于海禁、海盗、消息不通。船出去大半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风险极大,好几次都血本无归。“现在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再不想办法,苏家这块招牌,怕是要砸在我手里了。”苏清寒坐在窗边,眉头微蹙,
难得露出了几分脆弱。我看着她,开口说道。“东家,我们不用死盯着丝绸茶叶这一条路。
”“现在不管是咱们商号,还是全天下的商人,最愁的是消息。”“京城的丝绸涨价了,
江南的分号半个月后才知道,早就错过了赚钱的机会。”“海上的船遇到了风浪,
家里要等两三个月才知道,连补救都来不及。”苏清寒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可快马传信成本太高,寻常商人根本用不起。”“水路就更慢了,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快马不行,我们用飞鸽。”我笑着说道。“但不是普通的飞鸽传书。”“我们要做的,
是在全国所有的州府、县城,都建一个信鸽站。”“养最好的信鸽,
练出一套接力传信的法子。”“京城到江南,快马要半个月,我们的飞鸽接力,三天就能到。
”苏清寒的眼睛动了动。显然是来了兴趣。我继续往下说。“不止如此,
我们还要做一套密码本。”“传的消息只有我们能看懂,绝对保密。
”“我们自己的商号能用,还能给其他商人、甚至官府提供传信服务。
”“十个字收一钱银子,看着不多,可全天下的商人都要用,这就是源源不断的银子。
”“除此之外,信鸽站还能兼做货栈、客栈、镖局的生意。”“商人们传信的同时,
就能托我们运货、押货,一举多得。”我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着。把全国信鸽站的布局,
成本核算,盈利预期,落地的步骤,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苏清寒一开始还带着疑惑。
可越听,身体越往前倾。等我说完,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欢喜。
“林砚,你这个法子,是真的能成。”“这要是做成了,苏家的生意,就能彻底脱胎换骨。
”我笑了笑。这些东西,都是我从史书里看到的。前朝的驿站体系,加上民间的信鸽传信,
结合起来,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一旦做成,
我就不再是依附于苏清寒的赘婿。我能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就在这时,
苏清寒的贴身侍女敲了敲门。她进来汇报道。“东家,陈景元那边有动静了。
”“他收到了消息,已经快马加鞭往京城赶了,估计今晚就能到。”“还有,
柳氏也从别院往回走了。”我和苏清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冷意。鱼,要上钩了。
苏清寒立刻按照计划,给陈景元发了消息。她说自己要去城郊的分号查账,今晚不回主宅。
我也给柳月娥带了话。说今晚要在商号盘账,通宵不回去了。我们两个,
就是要给这对歹毒男女,留下充足的下手时间。苏清寒在主宅的书房、厨房,
都安插了自己的心腹。还藏了护卫盯着。我也早就雇了可靠的人,在我家隔壁守着。
透过提前留好的小孔,记录下柳月娥的一举一动。夜幕降临。京城渐渐安静了下来。
05我家。柳月娥见我果然没回来,立马就关上门。她从床底下的暗格里,
拿出了一个小纸包。里面是陈景元交给她的东西。她拿着纸包,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