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纸被折得很紧。
我慢慢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字迹写得很急。
“她在妇科留过两次记录，你自己查。”
我盯着那行字，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两次记录。
妇科。
这几个字连在一起，让人很难不往某个方向想。
我第一反应是不信。
虞丽欣不是那种人。
她平时连酒都很少喝，生活规律得像个学生。
我们恋爱三年，她从没提过什么复杂的过去。
可纸条上的字却像一根针，一点点扎进脑子里。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
有几次，虞丽欣说身体不舒服。
她让我在医院门口等。
她说是妇科炎症，检查起来很麻烦，不想让我陪着。
当时我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次时间都挺巧。
还有一个人。
张庭祥。
虞丽欣研究生时期的师兄。
她偶尔会提到这个名字。
说他以前在学校很照顾她。
我见过一次。
是在一次聚餐上。
张庭祥比我大几岁，穿着得体，说话很圆滑。
他看虞丽欣的时候，眼神有点说不出的亲密。
当时我只当是学长学妹关系好。
现在想起来，心里却有点发凉。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虞丽欣端着两盘菜走出来。
“你在发什么呆？”
她把菜放在桌上，看着我笑。
“体检累了？”
我赶紧把纸条攥进手里。
“有点。”
她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我的肩膀。
动作很自然。
“那等会儿早点休息。”
她笑得很温柔。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觉得，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很快。
但我确实看见了。
晚饭吃得有点沉默。
虞丽欣倒是没察觉什么。
她一直在说婚礼的事。
“我妈说到时候亲戚会来不少。”
“你爸妈那边呢？”
我点点头。
“也差不多。”
她又开始说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男孩，我想叫张一辰。”
“女孩的话……张若宁怎么样？”
她说得很认真。
像是在描绘未来。
可我脑子里却反复浮现那句话。
她在妇科留过两次记录。
饭后，虞丽欣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纸条。
心脏一点点往下沉。
02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
虞丽欣躺在我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觉一直很安静，呼吸很轻，偶尔翻个身，手会自然地搭在我胳膊上。
以前我挺喜欢这种感觉。
像是有人一直陪着。
可现在，我盯着天花板，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清醒。
那张纸条还放在床头柜抽屉里。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颗钉子钉在我脑子里。
她在妇科留过两次记录。
我反复回想这三年的细节。
越想，越觉得很多事情不对劲。
虞丽欣曾经有几次突然说身体不舒服。
时间间隔都差不多在半年左右。
她会说肚子疼，脸色也确实不好看。
我当时还很紧张，提出陪她去医院。
她却每次都拒绝。
“妇科检查很尴尬，你在外面等我就行。”
那几次，我确实都在医院门口等。
时间不算短。
有一次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说是炎症比较严重，需要打点针。
我没怀疑。
甚至还心疼她。
现在回想，那些时间点像一根线，被人突然拉直。
两年前，一年前。
正好对应那两次所谓的“检查”。
我翻了个身，看了一眼虞丽欣。
她睡得很沉。
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屏幕黑着。
我盯着那部手机看了几秒。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看一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三年恋爱，我从没翻过她手机。
不是我多高尚，只是觉得没必要。
可现在，我突然很想知道。
她到底在瞒什么。
我伸手拿起手机。
屏幕亮了。
锁屏密码我知道。
是她生日。
手机很快解锁。
我第一反应去看通讯录。
很快，我找到了那个名字。
张庭祥。
备注是：师兄。
我点进去。
聊天记录不少。
但让我意外的是，大部分都被删除了。
只剩下零零散散几句。
最近的一条是三天前。
张庭祥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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