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摆烂失败:朕的儿子绝不能被妖女霍霍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我成了康熙的德妃,
怀里还揣着个刚满月的胤禛——没错,就是未来那个爱加班、爱骂人的雍正大帝。
穿越前我就是个天天刷番茄宫斗文、被老板PUA到想辞职的摆烂打工人,没别的本事,
就懂点人情世故,护犊子刻进DNA里。我不是天生强势,也不是真的想当太后,
最初就想靠着德妃的身份混吃等死,毕竟历史上德妃结局不算差,只要不瞎搞,
安稳度日不成问题。可抱着怀里软乎乎、呼吸都轻轻的胤禛,
我那点摆烂心思瞬间没了——这是我儿子,是我在这冰冷皇宫里唯一的牵挂,
别说让他当皇帝,就算他只想当咸鱼,我也得护着他不被人欺负。我也有软肋,
比如看到胤禛咳一声就慌得不行,比如偶尔也会累到想摆烂,但只要有人敢动我儿子,
我立马能原地炸毛,化身菜市场大妈怼遍全场,主打一个“护崽即正义”。
我也有脆弱的时候,有次胤禛高烧不退,太医说吉凶难料,我守在他床边,
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一边哭一边给她擦脸、喂药,嘴里一遍遍念叨“崽,你可不能有事,
母妃还没陪你登基,还没骂遍所有欺负你的人”。那一刻,我没有了平时的强势,
没有了沙雕的语气,只有一个普通母亲的恐惧和无助。直到胤禛退烧,拉着我的手说“母妃,
我没事了”,我才松了口气,抱着他哭了半天,事后还嘴硬说“我才没哭,
是眼睛进沙子了”。那份藏在强势背后的柔软,只有在面对胤禛时,才会毫无保留地显露。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届胤禛身边的女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更没想到,
这深宫朝堂里的父子博弈、君臣制衡,比宫斗还凶险,我想摆烂,都没机会——毕竟,
我儿子的储位,我儿子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永和宫的紫檀木案上,
我摸着胤禛软乎乎的小脸蛋,旁边摆着他幼时熬药的银吊壶——这玩意儿以后得天天用,
毕竟我这儿子身子骨弱得跟纸糊似的,风一吹就倒。案角还放着一枚康熙早年赏的羊脂玉扣,
玉扣内侧刻着极小的“雍”字,当时我只当是寻常赏赐,随手搁在一旁,
没曾想这枚玉扣后来竟成了辨认真伪、化解危机的关键。我一边给小胤禛拍嗝,
一边在心里默念:崽啊,母妃只求你健健康康,别被那些妖魔鬼怪拐走,江山什么的,
你尽力就好,实在不行,母妃帮你骂走那群觊觎你的女人,帮你挡下朝堂上的明枪暗箭!
谁知道,我这默念刚结束,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不光是后宫的妖女,
朝堂上的君臣拉扯、父子试探,早就缠上了我儿子。最先蹦出来的是穿越女苏清媛,
一个穿着旗装却扎着高马尾偷偷扎的,怕被发现的格格。她不是坏,就是脑子缺根弦,
穿越前是个刚毕业的社畜,天天被加班折磨,所以见了胤禛,
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让他重走自己的老路,差点把我儿子吓哭,嘴里还叨叨着:“胤禛啊胤禛,
听姐一句劝,别卷了,以后当皇帝多累啊,不如跟姐搞搞改革,搞个市场经济,包你暴富!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冲上去把我儿子护在身后,主打一个护犊子:“苏格格,你没事吧?
我儿子才几岁,你就给他画大饼?还市场经济?你咋不直接给他整个奶茶店?再说了,
我儿子要当皇帝的,卷是他的宿命!更何况,朝堂上的老狐狸、你争我夺的储位之争,
哪容得他不卷?”苏清媛被我怼得一愣,随即掏出个透明片状物,递到胤禛面前:“四爷,
来,吃个维生素片,熬夜伤肝,以后加班全靠它!”她眼底是真的心疼,
毕竟她太懂熬夜的苦,只是找错了方式,没考虑到胤禛的体质,也不懂宫廷的规矩,
更不懂这熬夜背后,是皇子对储位的争夺,是君臣之间的试探。我一把夺过,
扔在地上踩了两脚:“你可拉倒吧!我儿子喝中药都嫌苦,还吃你这破片片?再说了,
熬夜伤肝,你不知道劝他早点睡,还给他递提神的?你安的什么心!
你以为他熬夜是为了好玩?是为了在皇上面前挣表现,是为了不被其他阿哥比下去,
是为了在君臣之间站稳脚跟!
”苏清媛委屈巴巴:“我这是为他好啊……我就是不想他以后像我一样,天天加班到凌晨,
累得掉头发。”“为他好就别带坏他!”我叉着腰,活像个菜市场大妈,语气却软了半分,
“想让他轻松没错,但他是皇子,身不由己。这深宫朝堂,一步错步步错,他哪怕松懈半分,
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别说当皇帝,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一定。以后别搞这些奇奇怪怪的,
真有心,就帮着盯盯他的作息,别让他熬夜,再帮着留意下其他阿哥身边的动静,听见没?
”苏清媛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娘娘放心,我以后一定帮着看住四爷,
不让他熬夜,还帮您盯着八阿哥他们!”从此她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提“改革”“维生素”,
顶多偷偷给胤禛画点现代小漫画都是不熬夜、好好吃饭的内容,
还得躲着我——主打一个欺软怕硬,但心肠是真的不坏,漫画角落偶尔会画个模糊的人影,
戴着八阿哥府的玉佩,只是没人在意,后来这些不起眼的小画,
竟成了我们追查八阿哥党羽的重要线索。后来还真帮我偷偷打探过八阿哥的动向,
帮胤禛避开了几次八阿哥设下的小圈套。有次胤禛熬夜批奏折,
苏清媛竟揣着个偷偷绣的小枕头,蹲在书房外守了大半夜。那枕头绣得歪歪扭扭,
上面还绣着“不熬夜”三个歪字,她怕被我骂,不敢直接送进去,就托小太监转交,
还反复叮嘱“千万别说是我绣的”。我偶然撞见小太监递枕头,拆开一看,又气又笑,
嘴上骂她“手笨得跟脚似的”,转头就把枕头放在了胤禛的床头,
还特意跟胤禛说“以后熬夜就枕着,看你好意思再熬——别忘了,皇上还盯着你呢,
身子垮了,别说储位,连你手里那点差事都保不住”。苏清媛得知后,
偷偷躲在廊下笑了半天,后来绣活竟慢慢有了起色,时不时就给胤禛绣些小帕子,
上面依旧绣着各种“好好吃饭”“早点睡”的碎碎念,偶尔还会偷偷给我递张小纸条,
写上她打探到的八阿哥等人的动静。刚搞定穿越女,系统女李氏又上线了。这姑娘长得清秀,
性子软,不是脑子不好使,是被系统PUA得没了主见。她穿越前是个没安全感的小女生,
从小到大都是听别人的话,穿越后绑定了个“攻略四爷”系统,系统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天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跟个疯子似的,其实心里慌得不行。
有一次我路过她的院落,就听见她对着空气喊:“系统系统!好感度怎么又掉了?
我都给四爷送帕子了!”“什么?让我给四爷下药?不行不行,四爷那么帅,我舍不得!
”“哎呀别催了,我这就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看得出来,她根本不想下药,
只是怕系统惩罚她,怕自己在这陌生的皇宫里活不下去。更奇怪的是,
那系统的声音隔着门窗飘出来,竟有几分像八阿哥身边的谋士张明德,我当时只当是错觉,
没太在意,直到后来揭穿系统的真相,
才惊觉这早已是八阿哥布下的局——张明德正是这所谓“系统”的幕后操控者。
可我心里清楚,她这背后,肯定有八阿哥推手,八阿哥一直想找机会打压胤禛,
李氏这被系统操控的样子,正好被他利用,想借她的手,毁掉胤禛的名声,甚至除掉胤禛。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药?敢动我儿子,你怕不是活腻歪了!
更敢借我儿子的事搞君臣博弈、皇子争斗,八阿哥那小子,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但也多了几分了然——这姑娘,就是被拿捏住了软肋,成了别人争权夺利的棋子。果不其然,
当天晚膳,李氏身边的丫鬟就鬼鬼祟祟地往胤禛的冰糖莲子羹里加东西。我当场冲过去,
一把掀了汤碗,汤汁溅了丫鬟一身。“李氏!你给我出来!”我叉着腰喊,
声音大得整个潜邸都能听见,“你是不是疯了?竟敢给我儿子下药?你那什么破系统,
教你干的缺德事?还有,是谁在背后指使你?是不是八阿哥?你以为你这样做,
就能讨好四爷?就能活下去?你错了,你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更是在帮着八阿哥毁我儿子,破坏皇上的心意!”李氏慌慌张张跑出来,脸色惨白,
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嘴里还念叨:“不是我,是系统逼我的……系统说,不下药,
就扣我积分,让我任务失败,还会让我消失……娘娘,我不想消失,
我也不想害四爷……我真的不知道八阿哥的事……”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的样子,
我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上去就点了点她的额头:“系统是你爹还是你娘?
它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长着脑子是用来摆设的?这深宫里面,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任务?
你以为系统是帮你?它说不定就是八阿哥那边的人搞出来的,想借你的手害我儿子,
到时候你就是替罪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语气依旧冲,但眼神软了,“来人,
把李氏禁足西跨院,不许任何人欺负她,也不许她再接触那什么破系统。
要是再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就把你送回你原来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你家四爷!另外,
派人盯着八阿哥的动向,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后来我才知道,这李氏的系统,
还真跟八阿哥有关,正是八阿哥身边的谋士张明德搞出来的小伎俩,
目的就是利用李氏的胆小和无主见,给胤禛制造麻烦,
同时试探康熙对胤禛的态度——若是胤禛被下药出事,康熙若严惩李氏、轻饶八阿哥,
说明八阿哥在康熙心中分量更重;若是康熙深究,八阿哥也能推得一干二净,
说是李氏被系统蛊惑,与他无关。而李氏禁足期间,张明德无暇再操控系统,
系统自然就崩了,她没了束缚,反倒清醒了,后来还偷偷给胤禛熬了养胃的粥,
算是弥补自己的过错。李氏熬粥的手艺实在拙劣,第一次熬糊了,第二次太淡,
第三次又放多了糖,熬到第四次,才勉强熬出一碗温热软糯的小米粥。她不敢亲自送,
就凌晨天不亮,把粥放在永和宫门口,附上一张小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四爷,粥养胃,
求娘娘别骂我。我以后再也不被人利用了,会帮着娘娘盯着八阿哥的动静。
”我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又看了看纸条上的字,没再为难她,让胤禛喝了粥,
还托人给她送了包冰糖,传话说“粥还行,以后别再犯傻,好好盯着八阿哥,也算戴罪立功,
帮你家四爷避坑”。从那以后,李氏每天都会熬一碗粥,悄悄放在书房门口,
不求胤禛记住她的好,只求能赎一点过去的错,
还真帮我打探到不少八阿哥私下联络朝臣的消息,那份小心翼翼的愧疚,
倒让她多了几分烟火气,也成了我们暗中的一个小眼线。胤禛来永和宫请安的时候,
我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崽啊,你以后离李氏远点,但也别完全防着她,
她被八阿哥利用过,现在清醒了,能帮我们盯着八阿哥的动静。还有年氏,也少跟她来往,
她哥年羹尧功高震主,朝堂上不少人盯着他,连皇上都对年家有所忌惮,你跟年氏走太近,
只会让皇上猜忌你,也会让八阿哥抓住把柄,说你勾结外戚、意图不轨。”胤禛垂眸颔首,
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笑:“母妃,儿子知道了,还是母妃最疼我。儿子也察觉到了,
八阿哥最近频频联络朝臣,还暗中拉拢年羹尧的手下,想来是想借着年家的势力,跟我争储。
儿子已经暗中安排人盯着他们了,也在皇上面前谨言慎行,不敢有半点疏忽,既不疏远年家,
也不依附年家,免得落人口实。”我翻了个白眼:“废话,你是我亲儿子,我不疼你疼谁?
别跟那些妖女瞎混,更别在君臣博弈、父子试探中栽跟头。皇上心思深沉,
既想让你们兄弟争斗、互相制衡,又怕你们闹得太凶,动摇大清根基;那些朝臣,
要么依附八阿哥,要么依附年家,要么观望,没几个真心对你的,你可得擦亮眼睛,
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胤禛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连连点头:“儿子不敢,儿子听母妃的。
儿子知道,皇上对我既有期许,也有猜忌,毕竟我是皇子,又是母妃所生,
皇上怕我母家势力壮大,也怕我过于锋芒毕露。儿子会收敛锋芒,好好处理皇上交代的差事,
既不表现得过于平庸,也不显得野心勃勃,慢慢赢得皇上的信任,同时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应对八阿哥和年家的算计。”本以为搞定了穿越女和系统女,就能清净几天,没想到,
空间女钮祜禄氏又来搞事情,还牵扯出了君臣之间的另一重博弈——钮祜禄氏的空间里,
有不少奇珍异宝,八阿哥早就觊觎已久,想借着钮祜禄氏的空间,拉拢朝臣、讨好康熙,
同时打压胤禛。这姑娘出身不高,是钮祜禄氏的旁支,从小就被人看不起,
穿越后得了个空间,就把空间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仗,天天在胤禛面前炫富,
一会儿拿出个千年人参,一会儿拿出个夜明珠,
恨不得把空间搬出来给胤禛看——她不是想害胤禛,就是太想证明自己,太想靠着空间,
摆脱过去被人轻视的日子,想在潜邸里站稳脚跟,想让胤禛多看她一眼,却没想到,
自己早就被八阿哥盯上,成了八阿哥争储的棋子。更过分的是,
她居然敢跑到我永和宫来挑衅!大概是被胤禛偶尔的温和冲昏了头脑,又被八阿哥暗中挑拨,
觉得自己有空间,就能压我一头,还能帮八阿哥打压胤禛,从而换取更高的地位。
那天她没通传就闯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株通体莹白的人参,下巴抬得能上天,
语气里的傲慢都快溢出来了:“德妃娘娘,这是我空间里的灵参,比外头的凡品强一百倍,
给四爷进补,不出三个月,保准他身强体健。倒是娘娘,天天给四爷喝那些温吞汤药,
怕是耽误了四爷的前程吧?毕竟,四爷要在皇上面前表现,要跟其他阿哥争储,
身子骨要是不行,怎么能担得起大任?”她的语气里,有傲慢,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还有八阿哥暗中教她的挑拨之意——故意说胤禛身子弱,不堪大用,
想让康熙对胤禛失去期许。我无意间瞥见她袖袋里露着半枚刻着“八”字的银令牌,
边缘还沾着些许墨渍,想来是刚和八阿哥的人碰过面,那令牌正是八阿哥党羽的信物。
我当时正在给胤禛剥橘子,听她这么一说,橘子皮直接扔她脸上了。“钮祜禄氏,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气场直接拉满,
“你那破空间里的破人参,性烈得能烧死人,我儿子脾胃弱,吃了轻则呕血,重则没命,
你口口声声说为他好,实则是想借着他炫耀你的空间,想一步登天,
更想帮着八阿哥害我儿子,让我儿子在皇上面前失宠,对吧?你以为你这样做,
八阿哥就会真心帮你?你错了,他只是想利用你的空间,等你没用了,
他会第一时间把你抛弃,到时候你不仅保不住自己的地位,还会连累你的家族!
”我戳中了她的痛处,也点破了八阿哥的算计,她的脸瞬间白了。
钮祜禄氏被我怼得脸色惨白,还强撑着嘴硬:“娘娘胡说!这是灵参,怎么会有害?
分明是娘娘嫉妒我能帮四爷,故意刁难我!我没有帮八阿哥,我只是想帮四爷!”“嫉妒你?
”我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宫女,把那株人参夺过来,当着她的面狠狠摔在地上,踩了两脚,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我斗?还想帮八阿哥搞算计?我告诉你,我儿子的身子,
有我护着;我儿子的储位,有我帮着守着;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绕,我比你懂一百倍!
皇上最忌讳的就是皇子勾结朝臣、利用旁门左道争储,你拿着空间里的东西炫耀,
帮着八阿哥挑拨离间,不仅会害了我儿子,还会引火烧身,让皇上猜忌你,猜忌钮祜禄氏!
”我当场传旨,禁足钮祜禄氏半年,撤了她的格格份例,还让人守在她院门口,
不许任何人跟她来往——主打一个斩草除根,不让她有机会再被八阿哥利用,
搞出更多危害胤禛的事,但也暗中吩咐下人,别苛待她,让她好好反省,
看清八阿哥的真面目。看着她面如死灰、怨毒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我心里爽翻了:敢动我儿子,敢帮着八阿哥搞君臣博弈、皇子争斗,这就是下场!
但也隐隐觉得,这姑娘,可悲又可气,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觉。后来她禁足期满,
果然收敛了不少,还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温和的草药,托人送给胤禛,算是彻底认错了,
还把八阿哥暗中联络她、让她挑拨离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连袖袋里那枚“八”字银令牌的来历,也如实交代——那是八阿哥的人给她的信物,
用来证明身份、传递消息。钮祜禄氏禁足期间,听说胤禛偶感风寒,急得团团转,
却又不敢擅自出门。她翻遍了空间,找出一株最温和的甘草,又偷偷学着熬药,
熬了整整一个下午,药汁熬得发黑,还不小心烫到了手。她把药装在一个素色瓷瓶里,
托宫女送给我,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蚋:“娘娘,这药能治风寒,不烈,
求您给四爷试试,我再也不炫耀了,再也不被八阿哥利用了。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会帮着四爷,盯着八阿哥的动静,不让他再害四爷。”我看着她手上的烫伤,
又看了看瓷瓶里的药,没再多说,让胤禛喝了药。后来胤禛病愈,
特意去她院落说了句“多谢”,钮祜禄氏当场红了眼眶,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提过空间,
只是安安静静地打理院落,偶尔会从空间里拿出些温和的食材、实用的药材,
悄悄送到膳房或书房,还帮我打探八阿哥和朝臣的动向,算是彻底站到了我们这边。入夜,
我炖了一碗温和的参汤,亲自端到胤禛的书房。他正埋首批阅奏折,
眼底的青黑都快赶上熊猫了,案上还堆着厚厚的卷宗,看得我都心疼。
胤禛不是天生就爱加班、就沉稳,他小时候也爱闹,也怕苦,只是身为皇子,他不得不早熟,
不得不扛起责任,不得不在父子博弈、君臣制衡中小心翼翼地前行。他依赖我,
却也不想让我担心,总是把疲惫藏起来,只在我面前才敢流露几分;他知道康熙的猜忌,
知道八阿哥的算计,知道年家的威胁,却从不跟我说太多,怕我卷入朝堂的凶险之中。“崽,
先喝口参汤,歇会儿。”我把参汤放在他手边,轻轻揉了揉他的肩膀,“今天那钮祜禄氏,
没吓到你吧?她背后是八阿哥,想借着她的空间,给你下套,还想在皇上面前诋毁你,
让皇上对你失去信任。”胤禛放下朱笔,扶我坐下,眼底满是笑意:“有母妃在,
儿子怎么会被吓到?母妃今天怼她的样子,太帅了。
儿子早就知道八阿哥在打钮祜禄氏的主意,也早就派人盯着他们了,只是没想到,
八阿哥这么急功近利,居然让钮祜禄氏来挑衅母妃,还想害儿子。”他说着,
伸手帮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他长大了,也学会心疼我了,偶尔还会跟我斗嘴,
比如偷偷藏苏清媛画的漫画,被我发现后,还会撒娇求饶,但在朝堂权谋上,他越来越沉稳,
越来越有帝王风范。“那可不,”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你母妃是谁,
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敢帮着八阿哥搞算计,简直是自不量力。对了,
皇上最近是不是又给你派了不少差事?我听说,皇上让你去查年羹尧的粮草动向,
这可是个烫手山芋——查得太严,会得罪年家,被年羹尧记恨;查得太松,又会被皇上猜忌,
说你依附外戚,不尽心办事。”我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放心,
母妃这些年借着永和宫的便利,暗中培养了几个可靠的心腹,
也联络了宫外几个忠于皇上的老臣,他们能帮你打探西北粮草的消息,
不至于让你孤身犯险——毕竟皇上看在你勤勉的份上,也默许我帮你留意些朝堂动静,
免得你被人暗害。”胤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母妃都看出来了,儿子怎么会不知道?
皇上这是在试探我,既想让我制衡年羹尧,又怕我跟年羹尧勾结,也怕我跟八阿哥一样,
拉拢外戚、培植势力。儿子已经想好了,查粮草动向,既要查到实处,
找出年羹尧贪墨的证据,又不能做得太绝,留有余地。儿子打算派心腹伪装成粮草押运官,
潜入西北,核实粮草实际数量,再利用年羹尧手下将领的矛盾,策反几个关键人物,
拿到他私吞粮草的实证;同时把查到的部分证据,悄悄透露给皇上,既显示儿子的能力,
又表明儿子没有私心,不会擅自处置年羹尧,一切听皇上的安排。这样一来,
既能不得罪皇上,又能打压年羹尧的气焰,还能让八阿哥抓不到把柄。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算你聪明,不过以后可得更小心。年羹尧功高震主,
朝堂上不少官员都依附他,他手里还有兵权,皇上对他早就有所忌惮,只是碍于他的战功,
不好轻易动他。你查他的粮草,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被他反咬一口,说你诬陷他,
到时候君臣失和,你就麻烦了。还有八阿哥,他肯定会借着你查年羹尧的事,暗中挑拨,
让年羹尧记恨你,让皇上猜忌你,你可得防着点。”胤禛握住我的手,
语气认真:“儿子谨记母妃教诲,以后一定好好听母妃的,绝不让母妃担心。
儿子也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拉拢那些忠于皇上、不依附任何阿哥的朝臣,慢慢站稳脚跟,
既能应对八阿哥和年家的算计,也能赢得皇上的信任。只是母妃,儿子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
既要在皇上面前谨言慎行,又要应对八阿哥的明枪暗箭,还要平衡朝臣之间的关系,
有时候真的想放弃。”我心里一暖,又忍不住吐槽:“你也别太听话,该怼人的时候就怼,
别跟个软柿子似的,不然以后当了皇帝,镇不住那些老狐狸。累了就歇会儿,有母妃在,
母妃会帮你盯着朝堂上的动静,帮你挡下那些明枪暗箭,帮你在皇上面前说好话。
你只管好好养身体,好好处理差事,剩下的,母妃帮你扛。”胤禛憋笑:“儿子知道了,
以后母妃怼人,儿子陪母妃一起怼,我们母子俩,一起守住这大清的江山,一起护着彼此,
一起应对这深宫朝堂的所有算计。”他偶尔也会叛逆,比如偷偷熬夜批奏折,被我发现后,
会乖乖认错,却还是会趁我不注意,再批一会儿——他不是不听话,是想快点强大起来,
能护着我,能守住自己的前程,能在这父子博弈、君臣制衡中,站稳脚跟,不被人拿捏。
笑死,这才是我想要的儿子嘛!护得住,也怼得过,有软肋,也有铠甲,
既能在深宫宫斗中独善其身,也能在朝堂权谋中运筹帷幄!胤禛虽沉稳,
却也有少年人的小性子。有次我怼走了前来挑衅的八阿哥,胤禛偷偷给我递了一颗糖,
小声说“母妃,这是我偷偷藏的,甜,您消消气”。还有一次,他熬夜批奏折,被我发现后,
乖乖认错,却趁我转身,又偷偷拿起奏折,被我回头抓了个正着,他就挠了挠头,
撒娇说“母妃,就批完这一份,好不好?这份奏折是关于年羹尧粮草的,事关重大,
不能耽误”。那份只在我面前流露的软糯,和他处理政务、应对权谋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也让我明白,他终究还是个需要被疼爱的孩子,不是天生就该扛起所有责任,
不是天生就该在父子博弈、君臣制衡中小心翼翼。本以为搞定了这三个“异类”,
就能安安稳稳护着我儿子长大,没想到,潜邸里的妖女,远比我想象的多,
朝堂上的权谋博弈,也远比我想象的凶险。首先是白莲花宋格格,天天穿着素色衣裙,
脸白得跟纸似的,见了胤禛就哭,动不动就说“四爷,臣妾好委屈,她们都欺负我”“四爷,
臣妾只求能陪在四爷身边,别无他求”。她不是天生就爱装可怜,她是家里的庶女,
从小就被嫡母和嫡姐欺负,没人疼没人爱,入宫后,知道只有靠着胤禛的宠爱,才能活下去,
才能摆脱过去的苦难。装可怜,是她唯一的自保方式,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可她不知道,她的可怜,也被八阿哥利用了——八阿哥暗中派人挑拨,
让她故意在胤禛面前挑拨离间,陷害其他阿哥的姬妾,想让胤禛陷入后宫纷争,分心乏术,
从而在朝堂上落后于八阿哥。有一次,她故意在胤禛面前摔倒,还说是年氏推她的,
哭得梨花带雨,看得我都快吐了——不是恶心她的演技,是觉得她可悲,
只能靠这种方式博取关注,还被八阿哥利用,成为了皇子争斗的棋子。我直接冲上去,
一把把她扶起来,语气阴阳怪气:“宋格格,你这演技,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这院子里这么多人,谁都看见是你自己摔倒的,怎么就成了年氏推你了?再说了,
年氏那脾气,要推你,直接就把你推飞了,还能让你在这装可怜?你以为你这样做,
就能得到四爷的宠爱?就能活下去?你错了,你这是在帮着八阿哥挑拨离间,
让四爷陷入后宫纷争,分心朝堂事务,让八阿哥有机可乘!到时候,你没用了,
八阿哥会第一时间把你抛弃,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宋格格被我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还想辩解:“娘娘,我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想被人欺负……我没有帮八阿哥,
是有人告诉我,只要我在四爷面前装可怜,陷害年氏,就能得到四爷的宠爱,
就能让娘娘您看重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的恐惧是真的,
被人利用的委屈也是真的。“没有?”我挑眉,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帕子,扔在她面前,
“这是你摔倒前,偷偷抹在脸上的粉吧?故意把脸抹得惨白,装可怜博同情,
你以为我眼瞎啊?还有,告诉你这话的人,就是八阿哥身边的人,他们就是想利用你,
挑拨四爷和年氏的关系,让四爷分心,好让八阿哥在朝堂上打压四爷!”我语气冲,
但眼神里没有恶意,“我告诉你,靠装可怜博来的宠爱,不长久,靠自己,才能站稳脚跟。
你要是真的不想被人欺负,就挺直腰杆,别总想着装可怜,更别被八阿哥利用,
帮着他害四爷。你要是真心想留在潜邸,就帮着我和四爷,盯着那些挑拨离间的人,这样,
我和四爷自然会护着你,你也能真正摆脱过去的苦难。”胤禛也皱了皱眉:“宋格格,
母妃说得对,你若再敢挑拨离间,被八阿哥利用,就回你自己的院落,好好反省。
但你若真的受了欺负,也可以直接告诉母妃和我,不必用这种方式,更不必被人利用。
”宋格格见胤禛不站她这边,哭得更凶了,却也听进了我的话。
我直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来人,把宋格格送回院落,禁足一个月,不许她出来瞎晃悠,
省得污染我儿子的眼睛!好好反省反省,想明白自己该怎么活,
想明白谁才是真的能护着你的人,别再被八阿哥利用了!”后来她禁足期满,
果然收敛了不少,不再装可怜,开始学着做女红,偶尔还会帮着膳房做些点心,
虽然还是怯懦,却也多了几分底气,还真帮我发现了几个八阿哥派来潜邸挑拨离间的下人。
宋格格学做点心时,总怕做得不好被人笑话,就躲在膳房的角落里,一遍遍练习。
有次她做了一碟桂花糕,小心翼翼地送到我面前,双手都在发抖:“娘娘,我……我做的糕,
您尝尝,不难吃的。我以后再也不装可怜了,再也不被八阿哥利用了,我会帮着娘娘和四爷,
盯着那些坏人,求娘娘和四爷护着我。”糕的形状歪歪扭扭,有的还烤焦了,
但看得出来用了心。我拿起一块尝了尝,味道不算好,却很实在,
就故意板着脸说“勉强能吃,下次再烤焦,就罚你自己全吃了。好好干,别再犯傻,
我和四爷会护着你的”。宋格格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点头,后来每天都会做些点心,
送到永和宫,虽然依旧怯懦,却再也没装过可怜,还经常帮我打探潜邸里的动静,
那份靠自己努力换来的底气,比任何宠爱都踏实,也成了我们潜邸里的一个小帮手。
搞定了白莲花,绿茶耿氏又冒出来了。这姑娘擅长装可怜、卖惨,每逢胤禛处理公务受挫,
就守在书房外,端茶送水,一口一个“四爷辛苦了”“臣妾只愿四爷平安”,
暗地里却收了八阿哥的好处,偷偷打探胤禛的公务动向,
尤其是胤禛查年羹尧粮草的进度、暗中培养势力的情况,都一一告诉了八阿哥。
但她不是天生的叛徒,她的弟弟被八阿哥拿捏在手里,八阿哥威胁她,要是不帮着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