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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巷子里的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老板空降我家过年!一进门亲妈把他当恩人你终于来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张淑芳顾衍城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老板空降我家过年!一进门亲妈把他当恩人:你终于来了》的主要角色是顾衍城,张淑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家庭,职场小由新晋作家“巷子里的鸟”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9: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板空降我家过年!一进门亲妈把他当恩人:你终于来了
年会特等奖,居然是老板陪我回家过年。我当场就想退奖,偷偷问人事能不能换成现金。
下一秒,老板黑着脸出现在我身后。怎么,我长得很丑吗?我赔笑解释,
他却直接定了机票。可一进门,我妈居然激动得红了眼眶。你终于带他回来了!
我懵了:妈,你认识他?老板淡定地坐下,看着我:看来林阿姨还没告诉你。
我妈擦着眼泪说:当年要不是他,咱家早就...
1年会会场里的空气被暖风机烘得又干又燥,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食物的气味,
形成一张黏腻的网。我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面前的餐盘里堆着小山似的甜点,
假装自己是一株盆栽。社恐发作的时候,食物是我唯一的庇护所。舞台上灯光炫目,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下面,让我们来揭晓今晚的特等奖!
”周围响起一阵刻意拔高的欢呼和掌声。我机械地跟着拍了两下手,叉起一块提拉米苏,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大型社交酷刑。“获奖者是——策划部的,林晚晚!”我的名字被念出来,
像一颗炸雷在头顶爆开。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
灼热的光线让我无所遁形。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好奇,探究,还有幸灾乐祸。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血液冲上头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人事部的王姐笑着冲我招手,
示意我上台。我挪动着僵硬的脚步,感觉自己像是被推上刑场的囚犯。“晚晚,恭喜你啊!
”主持人把一个巨大的红色信封塞到我手里。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现在,
让我们隆重揭晓特等奖的内容!”主持人拉长了音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那就是——我们的顾总,亲自陪你回家过年!”轰的一声。全场炸开了锅。羡慕的尖叫,
嫉妒的议论,还有毫不掩饰的口哨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哪里是惊喜,分明是惊吓。陪我回家过年?
那个全公司上下都畏惧的活阎王,顾衍城?我几乎能想象到,我们那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
因为这位大神的降临而变得何等局促。我妈要是知道我带了个男人回家,还是我的顶头上司,
她的心脏病估计都要犯了。我抓着那个烫手的信封,僵在台上,大脑飞速运转,
寻找逃脱的可能。下了台,我立刻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人事王姐的胳膊。“王姐,这个奖,
我能不要吗?”王姐一脸为难,“晚晚,这是顾总亲自定的,你说呢?”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能不能换成现金?打个五折也行啊!”我压低声音,做着最后的挣扎。“用钱解决,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吗?”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
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点点转过去。顾衍城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面无表情。他深邃的眼眸正盯着我,里面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和不悦。
“顾、顾总。”我舌头打了结,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怎么,我长得很丑吗?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站不稳。“不不不,您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我疯狂摇头,赔着笑脸,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好词都堆了上去。“只是我家小,地方破,
怕招待不周,委屈了您。”他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操作了几下。
“机票定好了,明天上午十点。”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把你的身份证号和地址发给我。”我彻底傻眼了,还想再说点什么,他已经转身离开,
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回家的出租车上,我整个人都陷在崩溃的情绪里。我开始思考,
现在辞职还来不来得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衍城发来的航班信息。
紧接着又是一条:“家里的情况,简单说一下。”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像个犯人一样,
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我家的基本情况,父母的工作,老家的地址。顾衍城只回了一个字:“嗯。
”那个“嗯”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第二天在机场见到他,
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一手拉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行李箱,
另一只手自然地从我怀里抽出那个塞满了泡面、辣条和火腿肠的帆布包。我愣住了。
他皱着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污染物,毫不留情地把我的宝贝零食一一拿出,
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平时就吃这些?”他的语气里带着嫌弃。我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我准备在火车上享用的精神食粮。没等我反驳,
他的人已经把几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塞进了我的包里。茶叶,保健品,
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高档补品。我看着他,一时间哭笑不得。一路无话。飞机落地,
转大巴,再换乘一辆颠簸的小巴,终于到了我们那个十八线小县城。
顾衍城从那辆灰扑扑的小巴上下来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
周围邻居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只想拉着他赶紧消失。终于,我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
漆皮有些剥落的防盗门。“妈,我回来了。”我妈林秀梅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脸上带着笑。“回来就好,快……”她的话在看到我身后的顾衍城时,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一秒,她眼眶迅速泛红,嘴唇哆嗦着,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是惊讶,不是质问,而是……激动。
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混杂着心酸和欣慰的激动。她越过我,径直走到顾衍城面前,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你终于带他回来了!”我彻底懵了。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带谁回来了?他?顾衍城?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顾衍城。“妈,
你认识他?”顾衍城没有理会我的震惊,非常自然地脱下外套,
在那个已经用了十几年的旧沙发上坐下。他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看来林阿姨还没告诉你。”我妈擦着眼泪,声音哽咽。“当年要不是他,
咱家早就……”她的话没说完,却像一个惊雷,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了花。当年?他?
这个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我们家那个遥远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2我僵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闯入陌生剧本的局外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我妈压抑的抽泣声和我急促的心跳声。“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干涩,
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顾衍城坐在那里,姿态放松,
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笼罩着整个空间。他没有看我,而是拿起茶几上一个洗得发白的苹果,
慢条斯理地削着皮。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垂落下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专注,
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家。我妈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到她身边,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那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爸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急需一大笔手术费。
家里掏空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但手术费还差一大截。亲戚们避之不及,
我们家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就在那个最绝望的冬天,一个年轻人找到了我们家。
他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留下了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不多不少,正好是我们急需的数目。
我妈说,那个年轻人当时看起来还是个大男孩,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清俊,气质很好。
他只说,是受人之托。从此以后,我们家再也没见过他,但我妈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把他当成我们林家的大恩人。“那个年轻人,就是小顾。”我妈指着顾衍城,
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我的目光转向顾衍城,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就是那个恩人?那个在我家最黑暗的时期,伸出援手的人?可他当时才多大?算算时间,
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为什么会帮我们?受谁之托?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
顾衍城已经削好了苹果,用小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盘子里,推到我妈面前。“林阿姨,
过去的事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对你来说是过去的事,对我们家来说,
是一辈子的恩情!”我妈激动地说。她转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责备,“我跟你提过多少次,
让你想办法找到恩人,请人家来家里坐坐,你倒好,现在才把人带回来!”我哑口无言。
我妈确实提过,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人海茫茫,
哪里去找一个十几年前的“年轻人”。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所谓的“大恩人”,
会是我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顶头上司。晚饭的气氛很奇怪。我爸因为身体原因,
话不多,但看向顾衍城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感激。我妈则热情得过分,
不停地给顾衍城夹菜,嘘寒问暖,把他当成了亲儿子对待。反倒是顾衍城,从容淡定,
跟我爸妈聊着家常,没有任何不适感。他知道我妈有关节炎,提醒她冬天要注意保暖。
他也知道我爸喜欢下棋,还说有空可以陪他杀两盘。他对我家的了解,
远超一个“顺手帮过忙”的恩人该有的程度。我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饭桌上,
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味同嚼蜡。我的脑子很乱。
顾衍城在我心里那个冷酷、严苛的老板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
取而代代的是一个更加模糊、更加复杂的形象。饭后,我妈把我拉到厨房。“晚晚,
你跟小顾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问我,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什么怎么回事,
他是我老板。”我闷声回答。“老板?”我妈显然不信,“老板会陪你回家过年?
还对我们家这么好?”“年会抽奖抽到的。”我把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我妈狐疑地看着我,“真的?”“真的。”我重重点头,不想让她想太多。
可我妈接下来的话,又让我的心悬了起来。“我以前总想着,要是能再见到小顾,
一定要好好谢谢他。我还跟他说,以后就把我们家当自己家,常来走动。可他总说忙,
一次都没来过。”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这次他肯跟你回来,
是不是……”我赶紧打断她,“妈,你想多了,就是个巧合。”我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更加困惑。顾衍城对我们家的关注,似乎不仅仅是出于“还恩”那么简单。
他看我的眼神,也总是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晚上,家里只有两个卧室,
我爸妈一间,我一间。顾衍城自然只能睡客厅的沙发。我抱着一床新被子出去,
看到他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
显得有些孤单。“顾总,沙发小,委屈你了。”我把被子放到沙发上。他转过身,看着我。
“在这里,不用叫我顾总。”“那……叫什么?”我有些不自在。“顾衍城。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我心上。我点点头,气氛有些尴尬。“谢谢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谢谢你当年帮我们家。”他看着我,
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不用谢我。”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什么叫“该做的事”?我更糊涂了。他似乎没有再解释的意思,
只是对我说:“早点睡吧。”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顾衍城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家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似乎都和我,和我们这个家,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客厅里的说话声吵醒了。是我妈和顾衍城。
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看到顾衍城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正陪我妈在厨房里择菜。
他平日里那种凌厉逼人的气场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居家的温和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妈一边择菜,一边笑着跟他聊着什么,
气氛融洽得不像话。这一幕,和谐得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吃早饭的时候,
我妈突然宣布:“今天我们去你外婆家。”我愣了一下,“这么突然?”“什么突然,
过年不就该走亲戚吗?正好让小顾也去认认门。”我妈理所当然地说。我差点被一口粥呛到。
认什么门?我求救似的看向顾衍城,希望他能开口拒绝。但他只是平静地喝着粥,
说了一句:“好,听阿姨安排。”我的反抗瞬间被镇压。去外婆家的路上,
镇上的邻里乡亲看到顾衍城,都露出了惊奇的眼光。“晚晚,这是你对象啊?真是一表人才!
”“什么时候处的?藏得够深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各种各样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我。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
每次我都想开口解释,但顾衍城总会先我一步,揽住我的肩膀,
笑着对那些三姑六婆说:“快了快了,到时候一定请大家喝喜酒。
”他的手臂有力地搭在我肩上,姿态亲密,语气自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能在他怀里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到了外婆家,亲戚们更是炸开了锅。
顾衍城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从工作问到收入,再到家庭背景,查户口一样盘问。
但他应付得游刃有余,态度谦和,谈吐不凡,很快就赢得了一众亲戚的交口称赞。
我被挤在外围,看着那个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替我挡掉了所有关于工作、薪水和催婚的尖锐问题。他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把我护在身后,
让我免于被那些令人窒息的“关心”所包围。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带着奇异的安心。
趁着一个空档,我把他拉到院子里。“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我质问他,
脸颊因为羞恼而发烫。“说什么?”他明知故问。“说我是你女朋友!”他看着我,
目光深邃,“你不是希望有个人替你挡箭吗?”我一时语塞。我确实希望,
但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他,以这种方式。“我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我强调道。
“在他们眼里不是。”他淡淡地说,“有时候,一个简单的身份,
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饭桌上,
顾衍城再次展现了他惊人的社交能力。他陪我舅舅喝酒,陪我姨夫聊天,
还指导我表弟的作业。他就像一个完美的男友,完美得无可挑剔。
我看着他和我家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似乎对我们家的亲戚关系了如指掌,知道该如何与每个人打交道。
他知道我外婆有轻微的糖尿病,特意给她带了无糖的点心。这种细致,让我感到心惊。
这绝对不是一个“刚认识”的恩人该有的了解程度。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做什么?饭后,
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整理一下我的旧房间。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
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房间里还保留着我小时候的陈设,书桌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无意识地拉开一个抽屉,想找块抹布。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相框。我拿出来,
吹掉上面的灰尘。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女孩,
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很开心。我盯着那个小女孩的脸,心脏猛地一缩。那个女孩的眉眼,
和我,有七八分的相似。可我知道,那不是我。我没有扎过那样的辫子,
也没有穿过照片里那件粉色的公主裙。更重要的是,抱着那个小女孩的年轻女人,
我完全不认识。那个女人很美,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但看着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这是谁?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出现在我的抽屉里?我拿着照片,像被蛊惑了一样,走出房间,
穿过热闹的客厅,径直走到我妈面前。“妈,这是谁?”我妈正在和顾衍城说话,
看到我手里的照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眼神里闪过无法掩饰的慌乱。“你……你从哪儿翻出来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就在我房间的抽屉里。”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这个小女孩是谁?
她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就是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长得像不奇怪。
”我妈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她伸手想把照片拿过去,“都多少年前的老照片了,
快收起来。”她的反应太过激了。这绝对不是一张“远房亲戚”的照片该有的反应。
我握紧了相框,没有松手。就在这时,顾衍城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照片上,
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伤感、怀念和痛苦的眼神。他认识照片里的人。
我无比确定。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顾衍城对我们家的特别关照,
我妈看到他时的激动,还有这张神秘的照片……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
指向一个我不敢深思的可能。我的身世,或许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而顾衍城,
他陪我回家,根本不是为了履行什么狗屁特等奖。他是带着目的来的。
4我妈最终还是以一种近乎抢夺的姿态,从我手里拿走了那张照片。
她嘴里念叨着“小孩子家家别乱翻东西”,然后急匆匆地把照片塞进了她自己的包里,
动作快得像是在销毁证据。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亲戚们好奇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顾衍城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重新将亲戚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我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那个陌生小女孩的脸,和我妈苍白的脸色,以及顾衍城复杂的眼神,
在我脑海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仿佛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从外婆家回来后,我开始暗中观察我妈。
我发现她变得有些心事重重,好几次我看到她一个人在阳台上发呆,手里就捏着那张老照片。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关于我小时候的事情,她总是含糊其辞,或者干脆说我记错了。
她的闪躲,更加印证了我心里的猜测。顾衍城也变得有些不一样。
他不再刻意扮演“完美男友”,但对我的关注却有增无减。有时候我半夜口渴起来喝水,
会发现他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什么。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神情专注而疲惫。他似乎在暗中调查着什么。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躲在阳台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词。“……不能再拖了。
”“……她已经开始怀疑了。”“……那个人那边,必须尽快解决。”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说的是我吗?“那个人”又是谁?我越来越确定,他和我的母亲,
正在联手向我隐瞒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核心,就是我的身世。除夕那天,
家里洋溢着过年的气氛。我爸在贴春联,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着年夜饭。顾衍城也脱下了西装,
换上了一件柔软的毛衣,正在帮我爸递胶带。他看起来已经完全融入了我们家,
自然得仿佛他本就属于这里。我看着眼前这片祥和的景象,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这些温暖的表象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年夜饭的饭桌上,我妈又开始催婚。
“晚晚啊,你看小顾多好,你们俩要不就定下来吧。”我尴尬地埋头吃饭,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顾衍城却放下了筷子,表情严肃地看着我妈。“林阿姨,
我和晚晚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有些意外地看了顾衍城一眼。
他似乎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让我免于被卷入这些我不愿意面对的对话中。吃完年夜饭,
我们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电视里的节目很热闹,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顾衍城。他正侧着头,和我爸小声讨论着什么,
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突然发现,他的眉眼,如果仔细看,
和那张老照片里的年轻女人,有几分相似。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窜进我的脑海。
他……会不会是照片里那个女人的亲人?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和我又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守护我?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个侦探一样,试图从各种蛛丝马迹里寻找答案。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旧相册,
却再也找不到任何与那张照片相关的信息。我试图在我妈的包里找到那张照片,却一无所获。
她把它藏起来了。藏在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就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的人,能感觉到周围暗流涌动,却看不清方向。
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顾衍城提出,返程之前,带我去市里参加一个朋友的家庭聚会。
我本能地想拒绝。“是公司一个重要合作方的家宴,带上你,
只是为了让你提前熟悉一下业务。”他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人看不透他真实的想法。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我有一种预感,这场聚会,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那是一栋坐落在市中心富人区的豪华别墅。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顾衍城提前为我准备的晚礼服,局促地跟在他身边,感觉自己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顾衍城带着我,穿过人群,走向宴会的主人。那是一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夫妇,
男人温文尔雅,女人保养得宜,气质端庄。“张总,张夫人。”顾衍城礼貌地打招呼。
那个被称为张夫人的女人,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种极度震惊,
又夹杂着难以置信和恐惧的眼神。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手里的香槟杯都有些拿不稳。
“淑芳,你怎么了?”她身边的丈夫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那个叫张淑芳的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心,在这一刻,猛地沉了下去。这张脸。我见过。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
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那张老照片里,
抱着小女孩的那个年轻女人。5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宴会厅里的音乐声、交谈声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叫做张淑芳的女人。
她就是照片里的那个人。那个抱着与我神似的女孩的女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嗡鸣声。张淑芳的丈夫,
那个被称为张总的男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惊疑。“这位是?
”他问顾衍城,语气里带着探究。顾衍城还没来得及回答,张淑芳突然像失控了一样,
推开身边的丈夫,跌跌撞撞地向我冲来。“孩子……我的孩子……”她喃喃自语,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冲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