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挥得好,龙椅坐得稳

铁锹挥得好,龙椅坐得稳

作者: 南丘南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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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铁锹挥得龙椅坐得稳男女主角南丘南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南丘南丘”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铁锹挥得龙椅坐得稳》的主角是南丘南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女配小由才华横溢的“南丘南丘”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5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铁锹挥得龙椅坐得稳

2026-03-11 23:57:26

那县令家的二公子,剔着牙花子,斜着眼瞧那泥潭里的萧孤容。“哟,

这不是昔日京城第一才女吗?怎么,这细皮嫩肉的,也配跟这黑土地亲嘴儿?

”旁边的冯三爷,点头哈腰地递上烟袋锅子,笑得像朵烂菊花:“公子爷,您这就不懂了,

萧小姐这是在给地母娘娘绣花呢,您瞧那锄头落下的坑,多圆润,

多像您那被酒色掏空的眼眶子啊!”二公子还没回过味儿来,

萧孤容那沾满泥水的铁锹已经贴在了他的脖颈子上。她那眼神,比腊月的冰碴子还扎人,

只听她冷冷吐出一个字:“滚。”谁能想到,这荒州地界上,

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把京城金銮殿掀翻的滔天巨浪?1岭南这鬼地方,

太阳毒得能把人的天灵盖晒化了。萧孤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

脚下踩着没过脚踝的烂泥,手里那把生了锈的锄头,却被她握出了几分“尚方宝剑”的气势。

她那张脸,虽说被太阳晒得有些红晕,可那股子冷傲劲儿,就像是昆仑山上的万年雪,

怎么也化不开。“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歇歇吧!”冯三爷蹲在田埂上,

手里摇着一把破了边的蒲扇,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活脱脱一个没骨头的赖皮狗。他这人,

在荒州混了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偏生在萧孤容这儿,

回回都像是踢在了铁板上。“您瞧瞧这日头,那是老天爷在发威呢,您这细胳膊细腿的,

万一折了,老小儿我这颗脑袋,可不够给您那死去的爹爹当球踢的。”冯三爷一边说着,

一边拿眼角余光偷瞄萧孤容。萧孤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锄头往泥里一送,再用力一翻,

动作利落得像是要把这大地给开膛破肚。“冯三,你若是舌头太长,我不介意帮你割了喂猪。

”萧孤容的声音清冷,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冯三爷吓得脖子一缩,

嘿嘿干笑两声:“得嘞,老小儿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不过说真的,萧小姐,

您这开荒的架势,大抵是把这地当成仇人的脑袋在刨吧?这叫什么?这叫‘战略性垦荒’,

老小儿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萧孤容停下动作,拄着锄头,冷冷地看着他:“京城那边,

有动静了?”冯三爷一听这话,立马变了副脸色,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压低声音道:“姑奶奶,您真是神机妙算。京城那边,天塌了!

原本被圈禁在宗人府、大抵这辈子都出不来的废太子,竟然翻身了!

听说他手里攥着先帝的密诏,那密诏一出,现在的皇上都得管他叫一声‘真龙’。

朝堂上那些老家伙,现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正忙着换主子呢!”萧孤容听了,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里没半分喜色,倒像是看了一场拙劣的猴戏。“密诏?

先帝驾崩时,我也在场,怎么没听说有什么密诏?”“哎哟,我的大小姐,这皇家的事情,

十之八九都是‘无中生有’。只要那废太子能坐回那个位子,

哪怕那密诏是他在茅房里现写的,那也是天理!”冯三爷吐掉嘴里的草根,

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朝堂大洗牌,咱们这荒州,怕是也要热闹起来了。

”萧孤容重新抡起锄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热闹好,热闹了,

才好杀人。”冯三爷打了个冷战,心说这位主儿,真是个惹不起的姑奶奶。

2荒州的县令姓王,是个生了一副猪肚子脸的贪官。这日,王县令领着一帮狗腿子,

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萧孤容的荒地。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在萧孤容身上转来转去,

活像是一只见了腥味的苍蝇。“萧氏,你这地种得不错啊。”王县令摇着折扇,

装出一副斯文模样,“不过,这荒州的地,都是朝廷的。你一个罪臣之女,

没经过本官的允许,私自开荒,这可是背信弃义、藐视王法的重罪!

”萧孤容停下手里的活儿,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烂肉。“王大人,

这地我开了一年,你今日才来,这‘格物致知’的功夫,练得可真够深沉的。

”王县令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大胆!你这妇道人家,竟敢嘲讽本官?来人,

把这地给本官封了,把这萧氏带回衙门,本官要亲自审问!”几个衙役刚要上前,

冯三爷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脸谄媚地拦在中间。“哎哟,王大人,您消消气!

这萧小姐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这地哪能封啊?这可是咱们荒州的‘希望工程’,

您要是封了,地母娘娘发了怒,咱们荒州明年可就要闹饥荒了!

”王县令一脚踹开冯三爷:“滚一边去!你这混混,也敢管本官的闲事?

”眼看着衙役的手就要碰到萧孤容的肩膀,只见萧孤容身形一闪,手里的铁锹划出一道银光,

“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领头衙役的脸上。那衙役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三尺远,

满嘴的牙掉了一半。“谁敢再动一步,这铁锹拍的就不是脸,而是脑袋。”萧孤容横锹而立,

那股子杀气,惊得周围的鸟雀都飞散了。王县令吓得连退几步,指着萧孤容,

手指头都在打颤:“你……你竟敢暴力抗法!你这是要造反吗?”“造反?

”萧孤容冷笑一声,“王大人,你大抵是忘了,我爹虽然死了,可他当年的门生故吏,

还没死绝呢。你今日若是动了我,明日你的脑袋,大抵就要在衙门口挂着了。

”王县令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听说了京城废太子复立的消息,

也知道萧家当年和废太子关系匪浅。他这番前来,本是想趁乱捞点好处,顺便占点便宜,

没成想踢到了钢板。“你……你等着!本官这就去告官!”王县令丢下一句场面话,

领着人灰溜溜地跑了。冯三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萧小姐,您这‘铁锹外交’,老小儿我这辈子都学不来。”3王县令跑了没几天,

荒州城里就传出了更惊人的消息。废太子不仅复立了,还被封为“摄政王”,代行天子之职。

而他拿出的那份密诏,竟然指名道姓地提到了萧家,说萧家当年是被奸臣陷害,

先帝临终前一直耿耿于怀。这消息传到荒州的时候,萧孤容正坐在简陋的草棚里,

擦拭着那把生了锈的锄头。冯三爷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姑奶奶!

大喜啊!天大的喜事!京城来人了,说是要接您回京,还要给萧家平反!

”萧孤容的手顿了顿,眼神依旧冷淡:“接我回京?谁的主意?”“还能是谁?

那位摄政王呗!”冯三爷兴奋得手舞足蹈,“听说他为了找这份密诏,

差点把宗人府的地皮都给掀了。这叫什么?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那位爷对您,

那可真是‘情深似海’啊!”萧孤容冷哼一声:“情深似海?

他大抵是看中了萧家在南方的势力,想拿我当个幌子,去收服那些老顽固罢了。”“哎哟,

我的大小姐,管他是为了什么,只要能回京,能当回您的千金大小姐,

那不比在这儿刨泥巴强?”冯三爷凑过来,一脸讨好,“到时候您飞黄腾达了,

可别忘了老小儿我这点‘安家费’啊。”萧孤容站起身,走到草棚外,

看着那片被她亲手开垦出来的荒地。“回京?这地里的豆子还没熟,我哪儿也不去。

”冯三爷愣住了:“啊?姑奶奶,您没开玩笑吧?那可是京城,那是荣华富贵!

您在这儿种豆子,能种出金子来?”“金子买不来我的傲骨。”萧孤容转过头,看着冯三爷,

“去告诉京城来的人,想让我回京,让那位摄政王亲自来请。

”冯三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亲……亲自来?那可是摄政王,那是未来的皇上!

您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他若是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这密诏,大抵也是假的。

”萧孤容说完,重新拿起锄头,走向田间。京城来的使者是个姓李的太监,生得白白净净,

说话细声细气,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李公公坐在县衙的大堂里,

看着跪在下面的冯三爷,阴测测地开口:“那萧氏,当真这么说?”冯三爷磕头如捣蒜,

嘴里却没一句实话:“回公公的话,萧小姐那是‘郁结难舒’,

她觉得当年萧家受了太大的委屈,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她说她现在就是个‘山野村妇’,

没脸见摄政王,除非摄政王能亲自降尊纡贵,给她那死去的爹爹上座坟,

否则她宁可死在这荒州地界上。”李公公冷笑一声:“好个傲气的萧氏。摄政王日理万机,

哪有功夫来这烟瘴之地?你这混混,若是劝不动她,小心你的脑袋!”冯三爷眼珠子一转,

嘿嘿笑道:“公公息怒。老小儿有个主意,保准能让萧小姐回心转意。您瞧,

这荒州最近不太平,常有流寇出没。若是咱们演一出‘英雄救美’,让萧小姐受点惊吓,

到时候公公您再出面安抚,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李公公斜了他一眼:“你这主意,

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若是演砸了……”“砸不了!老小儿我办事,您放心!

”冯三爷出了县衙,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暗骂:这死太监,真当老子是卖主求荣的货?

老子这是‘围魏救赵’,先把你稳住再说。转头,冯三爷就跑到了萧孤容那儿,

把李公公的计划和盘托出。萧孤容听完,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演戏?我最擅长的,

就是拆台。”于是,当晚荒州郊外的荒地上,

上演了一场滑稽的“流寇袭营”一群穿着破烂衣服的“流寇”冲进萧孤容的草棚,

还没来得及喊口号,就被萧孤容用一根晾衣杆打得满地找牙。

而原本准备出来“救美”的李公公,却被冯三爷引进了一个捕兽坑里,摔得鼻青脸肿,

连那身华丽的袍子都挂烂了。“哎呀!李公公,您怎么掉坑里了?”冯三爷趴在坑边,

笑得肚子疼,嘴里却喊得凄惨,“快来人啊!救命啊!公公被‘地心引力’给吸进去啦!

”4李公公在荒州丢尽了脸,灰溜溜地回京告状去了。本以为萧孤容这回彻底断了回京的路,

没成想,半个月后,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出现在了荒州的田埂上。

那男子生得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可那双眼睛里,

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看着在泥潭里忙碌的萧孤容,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孤容,你这地,种得可还顺心?”萧孤容停下动作,直起腰,

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依旧冷得像冰。“摄政王殿下,这荒州的风大,别吹乱了您的龙袍。

”男子苦笑一声,翻身下马,不顾脚下的烂泥,径直走到萧孤容面前。

“孤当年在宗人府的时候,就常想,若是能活着出来,一定要带你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没成想,你却在这儿种了一年的地。”“这地比京城的人心干净。”萧孤容冷冷地回了一句。

“孤知道你心里有怨。”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卷轴,“这是平反的诏书,

萧家满门忠烈,孤已经让人重新修缮了萧家的祠堂。孤今日来,不是以摄政王的身份,

而是以当年那个在萧家书房里偷酒喝的少年身份,请你回去。”萧孤容看着那份诏书,

沉默了许久。旁边的冯三爷早就看呆了,他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我的妈呀,

这废太子还真来了?这叫什么?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小儿我这回是真的服了。

”萧孤容接过诏书,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指着那片荒地说道:“这地里的豆子,

再过一个月就熟了。你若是能等,便在这儿陪我种一个月。你若是等不了,便带着你的诏书,

滚回你的京城去。”摄政王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声里透着股子从未有过的轻松。

“好!孤便陪你种这一个月的豆子。孤倒要看看,这岭南的豆子,

是不是真的比京城的御膳还要香!”于是,荒州的地头上,

出现了一个奇景:一个冷傲如冰的女子,带着一个贵气逼人的男子,

还有一个满嘴胡言的混混,三个人蹲在泥潭里,正一板一眼地拔着杂草。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吧。荒州城里的粮价,

一夜之间涨得比那窜天猴还快。城中那几家大粮商,大抵是嗅到了京城贵人的气味,

一个个把粮仓捂得死死的,活像是守着自家刚过门的小妾。冯三爷蹲在萧孤容那破草棚子前,

手里抓着个干瘪的饭团,嘴里骂骂咧咧:“这帮子杀千刀的奸商,这是要玩‘坚壁清野’啊!

一斗糙米竟然要三两银子,他们怎么不去抢内库?”萧孤容正坐在小扎凳上,

手里拿着块磨刀石,不紧不慢地磨着那把铁锹。铁锹与磨刀石摩擦,发出“嘶嘶”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他们不是在抢银子,是在抢命。”萧孤容头也不抬,

声音冷得能结冰。摄政王——如今化名“顾大”的爷,正挽着袖子在旁边挑水。

他那双原本握惯了白玉盏的手,如今磨出了几个血泡,瞧着倒真有几分庄稼汉的模样。

“顾大”放下水桶,抹了一把汗:“孤……我这就让李公公带人去把那几家粮仓给抄了。

”萧孤容冷笑一声,手里的铁锹猛地一顿。“顾爷好大的威风。你今日抄了粮仓,

明日这荒州的百姓就得饿死一半。那些奸商背后的根子,大抵都连着京城的权贵,

你这是要打草惊蛇?”冯三爷一拍大腿,嘿嘿笑道:“萧小姐说得极是!顾爷,

这叫‘投鼠忌器’。不过老小儿有个法子,能让这帮孙子乖乖把粮食吐出来,

还得求着咱们收。”萧孤容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说。”冯三爷凑过来,

一脸坏笑:“咱们就来个‘草船借箭’。顾爷您那儿不是有摄政王的印信吗?借老小儿用用,

老小儿去城里演一出‘官粮入川’的大戏。”次日,荒州城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

告示上盖着红彤彤的大印,说是朝廷感念岭南开荒之苦,特调拨了十万石陈粮,

三日后便到码头,且价格只要市价的一半。这消息一出,城里的粮商们顿时慌了神。

那领头的粮商姓钱,生得肥头大耳,外号“钱半城”他急吼吼地找上冯三爷,想打听虚实。

冯三爷坐在酒楼里,怀里揣着个空信封,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钱老板,

这可是‘天机不可泄露’。摄政王爷亲口下的旨,说是要平抑物价,谁敢拦着,

那就是‘背信弃义’,要掉脑袋的。”钱老板吓得冷汗直流,寻思着若是那十万石粮一到,

自家的粮食可就全砸手里了。“冯爷,您给指条明路?”钱老板递上一叠银票。

冯三爷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叹气:“哎,萧小姐那片荒地正缺粮种呢。

若是有人能现在把粮食平价卖给开荒的百姓,老小儿或许能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

说这荒州的粮商都是‘义商’。”不到半日,城里的粮价应声而落。钱老板带着人,

拉着几十车上好的精米,屁颠屁颠地送到萧孤容的田头,还得赔着笑脸:“萧小姐,

这是咱们荒州商会的一点心意,给开荒的弟兄们加餐。”萧孤容看着那几十车粮食,

只说了两个字:“放下。”冯三爷在一旁笑得像朵烂菊花,心里直乐:这叫什么?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萧小姐这铁锹还没挥呢,这帮孙子就先跪了。5月黑风高,

荒州的后山林子里,猫头鹰叫得人心慌。萧孤容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根枯枝,

在地上画着些奇怪的线条。“顾大”坐在她对面,看着地上的图样,

眉头微皱:“这是……九宫八卦阵?”“这是开荒的渠线。”萧孤容淡淡地回道,“不过,

若是有人想在这儿玩‘十面埋伏’,这渠线也能变成索命绳。”话音刚落,

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细微的枯枝断裂声。冯三爷原本正打着呼噜,这会儿猛地睁开眼,

身子一滚,直接钻进了旁边的草堆里,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耗子。“顾大”眼神一厉,

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软剑。“别动。”萧孤容轻声喝道,她依旧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图样,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这荒州的土硬,正缺几具尸首当肥料。

”林子里闪出六个黑衣人,手里清一色的精钢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芒。“萧氏,

摄政王爷不是你能高攀的。今日取你项上人头,去领那‘压惊银子’!

”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长剑直刺萧孤容的咽喉。萧孤容连身子都没挪一下,

只是手里的枯枝猛地往火堆里一挑。一团带着火星的木炭飞射而出,正中那黑衣人的面门。

与此同时,地面上突然弹起几根粗壮的藤蔓,那是萧孤容白日里挖渠时顺手布下的陷阱。

“啊!”两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藤蔓缠住脚踝,直接倒吊在了树上。“顾大”见状,

软剑出鞘,如银蛇吐信,瞬间与剩下的黑衣人战成一团。萧孤容却没动剑,

她顺手抄起旁边那把磨得雪亮的铁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林间。一名黑衣人想从背后偷袭,

萧孤容头也不回,反手一锹,“哐”的一声,正中那人的脑门。那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翻了白眼,倒在地上抽搐。“这叫‘格物致知’。”萧孤容冷冷地看着剩下的黑衣人,

“铁锹的用处,不仅是翻土,还能翻天。”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六个黑衣人,两个吊在树上,

三个躺在地上,只剩下领头的那个,被萧孤容用铁锹抵住了脖子。“谁派你们来的?

”萧孤容的声音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黑衣人咬着牙,一言不发。冯三爷从草堆里爬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嘿嘿笑道:“萧小姐,这帮孙子是‘死士’,嘴硬得很。

不过老小儿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开口。这林子里有种红蚂蚁,

最喜欢钻人的指甲缝……”黑衣人听了,浑身一颤,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是……是京城的赵王爷……”萧孤容收回铁锹,转过头看着“顾大”:“你的好兄弟,

看来等不及要送你上路了。”“顾大”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地上的黑衣人,

冷声道:“孤的命,还没那么好拿。”6京城又来人了。这回不是李公公,

而是一个穿着正三品朝服的大员,姓张,是摄政王的心腹。张大人带着十几个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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