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妈,陈浩,你们这急匆匆的是去哪?”我站在玄关,
看着婆婆正把一大包刚炖好的老母鸡汤往保温桶里塞,陈浩则背着个巨大的登山包,
里面塞得鼓鼓囊囊。婆婆头也不抬,语气生硬:“你表姨住院了,身边没个人伺候,
我和陈浩过去帮几天忙,这几天你自己在家吃。”陈浩眼神躲闪,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只是一边换鞋一边嘟囔:“老婆,公司最近派我出差,刚好顺路送妈过去,你别多想。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不小心露出一角的“月子中心”传单,心里冷笑一声。
表姨三年前就过世了,陈浩所谓的出差,连衬衫都没带一件,全是婴儿尿不湿和产妇补品。
“行,那你们路上小心,表姨‘病’得重,多照顾几天。”我特意在“病”字上加了重音。
陈浩身形僵了一下,随即快步推门而出,婆婆紧随其后,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我。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我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方向根本不是什么火车站,
而是城郊新开的那家高端私立月子中心。三个月前,我就发现陈浩出轨了。小三叫白露,
是个二十出头的嫩模,肚子里怀着陈浩的“种”。婆婆知道后,不仅没打断陈浩的腿,
反而私下里给白露转了五十万,那是我的婚前存款,被她偷走存折取出来的。
她当时跪在祖宗牌位前,哭天喊地地说陈家不能绝了后,
说我这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位子不拉屎。我当时没闹,只是默默换了家里所有的监控,
顺便给陈浩的手机装了定位。我倒要看看,这一家子能把这出戏演到什么地步。
手机屏幕亮起,监控画面里,陈浩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进月子中心。
婆婆在一旁笑得满脸褶子,那鸡汤还没进屋就先给那女人盛了一碗。“露露啊,快趁热喝,
这可是妈守了一宿才炖出来的,专门给你补身子,我的大孙子肯定长得壮实。
”婆婆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白露依偎在陈浩怀里,
娇滴滴地开口:“浩哥,你老婆要是发现了怎么办?我好怕她会伤害我们的宝宝。
”陈浩拍着胸脯保证:“她那个蠢货,现在还以为我去出差了呢。等孩子落了户,
我就跟她离婚,这房子车子,最后都是咱们的。”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贪婪是会上瘾的。他们以为那是通往幸福的捷径,却不知道,那是我亲手为他们挖好的坟墓。
我想起半个月前,我故意在陈浩手机里留下的那份“巨额人身意外险”保单草稿。
受益人那一栏,我特意空着没填。陈浩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看到这种东西,
一定会觉得自己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机会。果然,那天晚上他盯着手机看了半个小时,
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以为他在算计我的命,却不知道,
死神的镰刀已经挂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月子中心的前台吗?我想咨询一下,如果产妇有严重的过敏史,你们的餐食是怎么把控的?
”电话那头声音甜美:“女士您好,我们有专业的营养师……”我挂断电话,
看着监控里婆婆正忙前忙后地洗衣服。白露对花生严重过敏,而婆婆为了让鸡汤更香,
特意加了她引以为傲的“秘制花生油”。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2第二天一早,
我收到了陈浩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张模糊的高铁站背景,配文是:“刚下车,
这边信号不好,老婆放心。”我回了个“好”,
顺手把这张照片保存到了“出轨证据”文件夹里。此时的定位显示,
他正在月子中心附近的商场里,刷着我的副卡买金锁。我看着手机里的扣款通知,三万八。
真舍得下血本啊。婆婆也没闲着,她在月子中心里俨然成了“皇太后”。监控里,
她正对着护士指手画脚。“你们这水温不对,会激着我孙子的!还有这地,
怎么能用这种消毒水?味道这么冲,熏坏了孩子你们赔得起吗?”护士一脸尴尬地解释,
她却直接把拖把扔在人家脚下。白露躺在床上,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妈,您别生气,
浩哥说等出院了就带我去大别墅住,再也不用受这种气了。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那房子的名字迟早得改成你的。那个姓姜的,
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曾经我也真心实意地想过要跟这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刚结婚那会儿,婆婆生病住院,
我没日没夜地守在床前,连亲妈都没这么伺候过。陈浩创业失败欠了债,
是我卖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帮他填的窟窿。结果呢?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是理所应当,
我的善良是软弱可欺。既然你们想要大别墅,那我就送你们一个永远的“家”。中午的时候,
我接到了陈浩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掩饰不住兴奋。“老婆,
我这出差可能要多待几天,有个大项目要谈。那个……家里还有现金吗?
我这边应酬需要垫付一下。”我故意装作担忧的样子:“还有十来万吧,怎么了?
项目不顺利?”“顺利,特别顺利!只要这笔钱投进去,咱们以后就发财了!
”他语气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屏幕。“行,我下午转给你。陈浩,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
别太累了。”“知道啦,老婆你真好。”挂断电话,我直接把那十万块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然后给他发了一张虚假的转账截图。这种P图的小手段,对付现在的陈浩绰绰有余,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大孙子”和“大项目”,根本不会仔细看。下午三点,
监控里的气氛突然变了。白露喝完婆婆送去的第二碗鸡汤后,开始不停地抓挠脖子。
“妈……我好痒……脸上好烫……”婆婆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还在那显摆:“这是排毒呢!妈特意加了老家带回来的偏方,效果好得很。
”白露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陈浩刚好提着金锁推门进来,
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包都掉了。“露露!你怎么了?”月子中心乱成一团,
医生护士冲进房间。我坐在电脑前,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婆婆还在一旁狡辩:“不就是喝了点汤吗?能出什么事?你们这些医生就是想骗钱!
”医生怒吼道:“产妇严重过敏导致喉头水肿,再晚两分钟命就没了!
你们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婆婆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陈浩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我端起酒杯,对着屏幕轻轻碰了一下。“第一份礼,收好了。”3白露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
陈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婆……我……我出差这边出了点意外,
可能要晚点回去。”我故作惊讶:“意外?你受伤了吗?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找你?”“不用!
千万别过来!”他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就是……就是项目出了点小纠错,我能处理。
”我对着空气冷笑一声,语气却温柔如水:“那好吧,你注意安全,钱不够再跟我说。
”监控里,婆婆正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作孽啊!
我那大孙子还没出生呢,这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陈浩烦躁地走来走去,
猛地转头对着婆婆吼道:“妈!你到底往汤里放了什么?露露说她花生过敏,
你是不是又放花生油了?”婆婆眼神躲闪,嘴硬道:“那花生油多香啊,
我哪知道她那么娇气?再说了,那偏方里说加了花生油才补人……”“补人?差点补死人!
”陈浩气得一脚踢在垃圾桶上。这时候,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阴沉得可怕。
“谁是家属?”陈浩赶紧凑上去:“我是!我是她老公!”我隔着屏幕挑了挑眉,
这身份代入得可真快。“大人暂时保住了,但因为严重过敏引发了宫缩,孩子可能要早产。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早产儿的治疗费用是个天文数字,而且不一定能保住。”陈浩愣住了,
婆婆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多少钱我们都花!
”婆婆拽着医生的裤腿不放。医生甩开她:“先去交五万块押金,准备手术。”五万块。
陈浩手里刚拿到了我发的虚假转账截图,他以为卡里有钱,气势汹汹地冲向缴费处。
三分钟后,他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妈……卡里没钱。”“怎么可能?
那个死女人不是刚给你转了十万吗?”婆婆尖叫起来。陈浩不停地拨打我的电话,
我直接调成了静音。我看着他在走廊里疯狂踱步,看着他一遍遍刷新余额。
这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滋味不错吧?最后,陈浩不得不把刚买的那把金锁拿去抵押,
又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哥们凑了点钱,才勉强把手术费交上。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白露生了个男孩,才三斤多,直接进了保温箱。婆婆看到孩子的那一刻,老泪纵横,
但这喜悦没持续多久。护士拿着一叠单子走过来:“产妇大出血,需要紧急输血,
另外孩子在保温箱里一天的费用是八千,请尽快续费。”陈浩看着那叠单子,
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他给我发微信:“老婆,
我这边项目出了大问题,急需三十万周转,不然我就要坐牢了!求求你救救我!
”我看着这条信息,心里没有一丝怜悯。三十万?那是打算拿我的钱去养小三和野种啊。
我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老公,钱都在理财里,提现要三天。而且,我今天回老家了,
爸妈说想见见你,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陈浩看到这条消息,差点没把手机砸了。
他当然不敢回老家,更不敢让我发现他在哪。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露在病床上哀嚎,
看着护士一次次催费。而这,仅仅是个开始。4第三天,陈浩已经彻底变成了困兽。
他为了凑钱,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甚至去借了高利贷。监控里,他形容枯槁,
坐在病房门口抽着闷烟。婆婆则守在保温箱前,看着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瘦弱婴儿,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长命百岁,长命百岁……”白露醒了,
但因为大出血和过敏的双重打击,整个人虚弱得像张纸。她抓着陈浩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浩哥,医生说孩子情况不稳定,要是没钱续费,
他们就要把孩子抱出来……那是你的亲骨肉啊!”陈浩咬着牙,眼底全是红血丝:“我知道,
我会想办法的。”他所谓的办法,就是偷。他趁我“回老家”的空档,偷偷溜回了家。
我通过监控看着他像个贼一样在家里翻箱倒柜。他翻遍了所有的抽屉,
最后在我的首饰盒底发现了一张房产证。那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副本。
他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颤抖着手把房产证塞进怀里。他不知道,
那张房产证是我找人伪造的,上面的抵押信息全是假的。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真假了,
他只想拿着这个去抵押套现。陈浩走后,我回了家。屋子里乱七八糟,像被洗劫过一样。
我慢条斯理地把东西整理好,然后给之前联系好的房屋中介打了个电话。“王经理,
房子可以挂出去了,价格可以低一点,但我要求全款,且一周内交房。
”这套房子其实早就在我名下了,陈浩当年的出资部分,
早就被我通过法律手段转化成了债务。现在,我要把这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给他们扯下来。
下午,陈浩兴冲冲地拿着那张假证去了地下钱庄。没过多久,
他就被几个彪形大汉给扔了出来。“妈的,拿假证来骗老子?活腻歪了是吧!
”陈浩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他想不通,明明看起来那么真实的房产证,
怎么会是假的?他更想不通,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老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深不可测?
他不敢回家质问我,只能躲在月子中心的小隔间里瑟瑟发抖。婆婆看到他这副德行,
气得破口大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连个钱都弄不来!我孙子要是断了药,我跟你拼命!
”陈浩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推倒婆婆:“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要不是你乱放东西,
露露能出事吗?孩子能早产吗?”母子俩在医院走廊里扭打成一团,引来无数人围观。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畅快。狗咬狗,真是百看不厌。就在这时,白露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白露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比生孩子那天还要难看。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即便没开免提,
在安静的病房里也格外清晰。“白露,老子刚出狱就听人说你给别人生了孩子?长本事了啊,
拿老子的安家费去养小白脸?”我关掉监控,站起身拉开窗帘。阳光有些刺眼,
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好戏,进入高潮了。5白露的那个“前男友”叫大彪,
是个刚放出来的狠角色。当年白露怀了他的孩子,结果大彪因为打架斗殴进去了,
白露拿了大彪给她的所有积蓄,转头就勾搭上了陈浩。最讽刺的是,
那个孩子其实在大彪进去后不久就流掉了,现在的这个,确实是陈浩的。但在大彪眼里,
白露就是拿着他的钱在外面偷人。大彪找上门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当他带着两个纹身大汉出现在月子中心时,陈浩正跪在病床前给白露喂粥。“哟,挺恩爱啊。
”大彪一脚踢开病房门,满脸横肉颤动。陈浩吓得手里的碗直接扣在了白露腿上,
烫得白露尖叫连连。“你……你是谁?”陈浩哆哆嗦嗦地问。大彪冷笑一声,
直接走过去拎起陈浩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我是谁?我是这娘们的男人!
小子,睡我的女人,花我的钱,这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婆婆在一旁冲上来想护着儿子:“你放开!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大彪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把婆婆抽得原地转了三圈。“老虔婆,滚一边去!
再哔哔老子把你牙掰下来。”白露缩在被子里,
抖得像筛糠:“彪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解释?等老子把你这野种掐死了,
你再慢慢解释。”大彪看向保温箱的方向,眼神里透着股狠劲。陈浩虽然怂,
但听到要动他儿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撞向大彪。“不许动我儿子!
”场面顿时失控,病房里乒乒乓乓响成一片。月子中心的保安根本不敢拦,只能远远地看着。
最后,是大彪把陈浩打得满脸是血,踩着他的头说:“三天时间,拿五十万出来,
不然老子让你全家陪葬。”大彪走后,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婆婆捂着脸坐在地上哭,
白露在床上抽泣,陈浩像条死狗一样趴着。这时候,我出现了。我拎着一个果篮,
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病房。“哎呀,这是怎么了?陈浩,
你不是在出差吗?妈,你怎么也在这?”我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
手里的果篮“啪嗒”掉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陈浩抬头看到我,眼神里先是惊恐,